第二十章
柔然已经在街上飘荡了三天,口袋里张琦给她应急的钱也快花光了。
「该怎么办呢?」柔然看了看自己手里五欧,又看了看对面大街上咖啡店里
人影攒动的热闹景象,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难道真的要逼良为娼啊?NND,想找份工作这么难啊?而且,好好想想才
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也不会做……这时候,柔然忍不住埋怨起嘉嘉来,都是嘉嘉
惯坏了自己。但是,其实柔然心里也明白,都是因为自己平时好吃懒做,来了巴
黎二年多,法语水平也始终是个二半吊子,连数都不会数,到小咖啡屋给人打工
收钱,人家老板都不肯用自己。
张琦百密一疏,只给柔然留下了现金,但是却忘了卢谭和宫琳没有身份,没
法投保医疗保险,这几个月钱几乎全都花在给宫琳做定期胎检上,家里几乎已经
揭不开锅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一个月前,因为半年没交电话账单,家里电话都被停机
了,柔然几次到外面公用电话亭打电话,但是每次都是电话吃了钱,却拨不通家
里的电话,柔然真的觉得没有比自己更废物的人了……
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半个月前卢谭因为找不到工作,而除去铤而走险,结
果抢到了吉普赛人营地,想那帮大贼小贼把他打了一顿,扒光了从宿营地扔了出
来,结果为了给他看病,柔然已经把自己信用卡余额全部透支完了……
更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从昨天起家里已经断顿了,被打断左手的卢谭和饿
得面黄肌瘦的宫琳,还在家等着出来找饭辙的她……
更更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柔然发现自己已经被遗忘了,实际上她是在和嘉
嘉、志扬、张琦制气,她含着泪、咬着牙,就是要看看他们会不会在自己三个人
加肚子里一孩子饿死前,有没有人想起自己。
等一分钱也没了怎么办?柔然咬咬牙心说,豁出去了,大不了真去做妓女接
客,伸手指头谈价格还不行吗?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柔然自暴自弃的
想着,一边偷偷撕了刚刚花两块钱买的法棍的一角细细的嚼着,眼泪已经忍不住
簌簌的落了下来。
家里还有些速溶奶粉,可以给宫琳和卢谭稍微补充点营养,柔然觉得自己带
着他俩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活着受罪、遭洋罪……不过,让柔然唯一值得庆幸
的是,卢谭似乎真的决定改邪归正,虽然有一次出去偷窃被打的前科,但是这些
日子来,他还是能在家帮着自己照顾宫老师,并没有丝毫埋怨、牢骚。
现在柔然最怕的就是他这颗定时炸弹突然爆发,对自己和宫老师施暴,她真
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柔然不想回家,但是她无处可去只能往家走,路过家附近街区的一家网吧,
她久久矗立在那门前,今天她实在绷不住了,再联系不到嘉嘉几个人还真是只有
死路一条了,柔然看看兜里还有不到三块钱,这是她身上全部的家当了。
柔然打开了自己的QQ,发现里面有一大堆消息。志扬、嘉嘉、志扬、嘉嘉
一共815条40多篇,柔然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骂,光发信息有屁用啊,快回来
救我们啊!老公,你不要然然了吗?
柔然迅速的给嘉嘉发了一条讯息,还连着「震」了她两下。很快,嘉嘉那边
谈话窗口显示输入状态,嘉嘉用一号字写着:「死丫头,你怎么不接电话!」柔
然那个气,接通了视频,嘉嘉就在屏幕那边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傻妞,你怎么回事?」娜娜凑过来问道。
柔然一肚子火没出发,她直接抱怨道:「大姐,你们都不交电话费,家里电
话早就停机了!」
「啊!」嘉嘉这才想起来,当时确实没法确定归期,甚至还能不能回去都不
确定,所以嘉嘉就是一直从网上银行交账单,最近家里经济困难,她直接就没交
账单。
「然然,对不起,这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姐,我亲姐,你们能不能给我卡上转点钱啊?我们三个人加肚子里一个孩
子一共只有两块七毛钱了,嘉嘉,我连你的小扑满都用掉了。」
柔然近乎哀求道,就是为了让那边了解到自己三人现在处境的艰难。
「我每个月都有给你银行卡上转账的啊!」嘉嘉一听愣了,这怎么还能快饿
死了?她一直以为柔然在巴黎过的挺滋润的呢。
「我……我银行卡回来就没找到过……」柔然这才知道,原来不是她们不管
自己,都是自己在瞎寻思。
「天呐……」
对面的画面里张琦也出现在嘉嘉和娜娜背后,娜娜早知道柔然在持家方面是
天然呆,但是没想到她照顾自己生活方面这么弱,张琦直接后悔做出让她照顾宫
琳和卢谭的决定。
「你信用卡呢?也掉了?」娜娜几乎是用吼的,她都忍不住想替姐姐骂柔然
了,她还好意思有满腹的牢骚。
「没啊,刷爆了,用不了。」柔然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转账啊,网上银行从储蓄账户里转到信用卡账户里,然后信用卡不就又
能用了吗?」娜娜费劲吧力的跟柔然解释道。
「可是……我找不到在哪啊……」柔然脸上一红,她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成
心的,难道自己真是一个弱智?她自己都开始有点怀疑起来。
「呃……姐,你确定你们高中不是智障学校?」娜娜毫不留情的打击她道。
「别胡说了,柔然不是一直也没经历过这些嘛!」嘉嘉还忍不住替自己姐妹
辩驳道。
「我真怀疑她在北京那几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娜娜嘀咕了一句道。
柔然也觉得自己委屈,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说道:「不知道我还不会问嘛,在
这破地方,我一句法语都不会,你们一个也都不回来,我哪知道怎么弄啊,破地
儿、破地儿!」
「还不是就不学……」娜娜嘀咕了一句道。
嘉嘉觉得十分担心,她大概能猜到柔然现在的窘态,原本以为她跟着自己历
练了几个月也能独当一面了,没想到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把事情搞得一团
糟。嘉嘉不知道宫老师的近况,但是也不禁有些埋怨她。难不成,真要逼着自己
马上坐飞机回去照顾他们几个?嘉嘉觉得自己一阵阵的头疼。
张琦一皱眉道:「好了,你少说两句了。」
娜娜看他向着柔然,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张琦没理娜娜,凑近了对柔然说道:「妹妹,在你们家出去两个街口,皮埃
尔街和圣马修斯路交叉口的那家银行有个会中文的台湾人,你去找他,跟他讲清
楚就行。」
「对啊!我还见过他的。」柔然做恍然顿悟状,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日子
忍饥挨饿,原来都是自己自找的,实在是太囧了。
柔然有些迫不及待,也是因为害臊的落荒而逃。柔然心说等老公程志扬和嘉
嘉、祖尔回来肯定要笑话自己的白痴。柔然现在才明白,自己独自生存能力只怕
比淘淘还差,至少淘淘语言过关,只此一事,让柔然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找机
会好好学英语。
找到了张琦说的那家银行,柔然很清晰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意图,事情办得很
顺利,柔然这才得到了一点安慰,只要能用中文沟通,自己一样能把一切都安排
好。不过,终于解了燃眉之急,柔然怀里揣着钱包直奔超市,心说今晚终于可以
吃肉了。
*** *** *** ***
很快的,2010年悄然的进入岁末尾声,刘敬贤的攻势就像昙花一现,忽
然全无了声息,这让严阵以待的志扬和许慧欣两人都生出一种摆好了防御姿态,
却忽然被闪了一下的感觉。不过,难得浮生半日闲,程志扬一个人躺在卧室里看
着电视,有电话打来,志扬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嘉嘉。
「喂?宝贝儿。」
「喂,老公……嘛呢?方便接电话吗?」嘉嘉一如往昔的清脆嗓音,让许久
没有见到爱妻的志扬脸上难得的浮现了一丝笑容。
「嗯……没事,我在家看电视呢……」
「哦,今天不用开庭了?」
「今天没事,最近似乎对方偃旗息鼓了,不知道是不是钟勤那里有了什么动
作?」志扬探问道。
「没有吧,最近我也没跟他联系,17号我跟他商量好的,如果他那边有进
展,他会给我打电话。」
「哦……宝贝儿……」志扬忽然声音懒懒的唤了一声。
「嗳……亲爱的,怎么了?」
「想你了……好想你……」志扬身子在床上出溜了一下,搂着嘉嘉的抱枕,
就好像嘉嘉在自己怀里一样,柔声地说道。
「嗯哼哼……我也想你,老公……」嘉嘉在电话里撒娇道。
「亲我一下……」
「么么……」
「再亲一下……」志扬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好啦,两个孩子还在屋里呢……」嘉嘉对于志扬得寸进尺的要求,予以了
否决。
「老公……」
「嗯?」
「明晚上是平安夜呢……你能过来吗?淘淘说想爸爸了……」嘉嘉的声音有
了一点哽咽,志扬知道嘉嘉心里很委曲。
「嗯……既然现在囡囡也知道一部分我们的计划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躲躲闪
闪的了,明儿我去陪你们过节,好不好?」志扬听嘉嘉的声音,自己心里也有些
不好受,赶紧保证道。
「好啊、好啊,你早点过来!」其实嘉嘉哪里在哭,只不过是学的像罢了,
嘉嘉小计谋得逞,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嗯,我早早的就过来,嘿嘿……」志扬笑声中难掩得意之情。
嘉嘉想了想,有些奇怪地问道:「现在我们这样做,还有意义吗?我还是不
明白,当初为什么要跟张琦约好了时间,反而要瞒着囡囡?」
志扬道:「囡囡这么多年来也改不了毛毛愣愣的个性,把她计划进来反而容
易增加变数。张琦是现在我们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如果不是这样,我宁可让他在
温哥华陪着囡囡。」
嘉嘉心中其实隐隐猜到了答案,也咂么出了爸爸话中未尽之意,难得他现在
还有个相信的人,他那脾气上来一阵连自己都不相信,希望噩梦赶紧过去吧,让
时间再把爸爸变回那个只专宠自己的好爸爸。想到这儿,嘉嘉忽然想起了前阵子
跟爸爸说起了柔然在巴黎的囧事,把志扬也乐得够呛,想到柔然,嘉嘉嘴角的笑
意更胜了几分。
「对了,亲爱的,然然昨天来电话了,她去交了欠电话局的账单,咱家电话
又开通了,你别忘给她打个电话,她跟我说想你了。」
「嗯……」志扬答应了一声,但是他心底却有些打不起精神,他发现自己的
精力比以前差了不少,现在除了嘉嘉,很少有女人能让他觉得心潮澎湃。上次把
许慧欣领回家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算她不是蕾丝边,志扬其实也没有想
上她的意思。
志扬忽然想到了祖尔,这么久没有联系了,即使嘉嘉怕他难过,没有告诉他
祖尔的近况,志扬心里也隐约猜到了一些,不然嘉嘉断然不会只提柔然,而不提
祖尔的。
祖尔就像一阵清新的风,来时无踪影,觉时已无痕,志扬心中对她早已就淡
了,甚至从一开始,志扬就觉得自己只是在敷衍……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
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之后,而繁华落尽时,这个信念更加的坚定了,他只要嘉嘉
一个人就足够了。
*** *** *** ***
刘敬贤最近确实没有闲心思对付程志扬,他和柳月夕的婚礼预订在2011
年2月26日正月二十四举行,原本刘敬贤想要多准备两个月,把婚礼举办的更
隆重点,但是柳月夕很争气的怀上了孩子,再多等几个月显了怀反而不美,所以
刘敬贤最终敲定了正月二十四这个好日子,娶续弦夫人过门。
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过年了,这一晚,柳月夕陪刘敬贤采购年货,在外面吃
过晚饭后,他俩相携回到他们山里的别墅。柳月夕看男人额头微微见汗,取出自
己的手帕来替他擦了擦,在手绢从无名指划过的瞬间,柳月夕那颗明晃晃的铂金
钻戒露了出来。
刘敬贤心里颇为温暖,微笑着说道:「今天陪你逛一下午街,比去健身房锻
炼、游泳俩小时都累。」
柳月夕今天斩获颇丰,微笑着柔声道:「要不说老公宠我呢,谢谢老公!」
说着,在刘敬贤脸上啄了一口。
刘敬贤指指自己的嘴说道:「这么敷衍我啊?这儿呢?」
柳月夕嘻嘻笑着,脚尖微微踮起,搂着刘敬贤的脖子和他拥吻到了一起。两
个人就在家门口拥吻了十几分钟,一直吻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一下午的战利品散
落一地,柳月夕才轻轻推开刘敬贤道:「亲爱的,你先坐会儿,东西都先放在沙
发上吧,我去给你放水,月儿给你按摩按摩,替你解解乏,好不好?」
刘敬贤微笑着点点头道:「快去收拾吧。」
刘敬贤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聪慧、贤淑的小媳妇儿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他
现在十分惬意的跌落在温柔乡里。刘敬贤心里十分明白,要论相貌、身材,月夕
在他玩过的女人里绝对排不进前三,但是和她在一起刘敬贤觉得自己内心无比的
平静。
论财势地位,他刘敬贤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但是和月夕在一起这种踏实
的感觉却是从别人那里找不到的,所以刘敬贤坚信这一次自己的选择是完全正确
的。
与他得到的情报比较,刘敬贤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去追求什么程嘉嘉,无
意间挖掘出来的珍宝,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没想到月夕敞开心扉,全心全意
的对自己,竟然是这样让人着迷的小尤物,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刘敬贤心里这么想着,渐渐觉得整治程志扬的事也可以暂时放一放,现在他
心里面除了月夕,其他什么事也都装不下了。趁着月夕还没回来,刘敬贤从手包
里取出一片药就着水吃下,这是他北京的一个朋友给他捎得外国货,号称是高效
无伤害,刘敬贤好奇药效究竟如何,又有心抖抖威风,老家伙一脸淫笑着把药咽
下了肚。
柳月夕把握浴缸放水的当口,把一天买的奢饰品分类归纳,都整齐的摆放到
了自己的衣柜里,然后又从衣橱取出了自己的私藏,这是她托人从美国买的还没
正式面世的Victorias Secret 2011 年的限量款,浴衣
是channel Saint Tropez主题精品店买的逸品,这两件让
她爱不释手的珍宝,是刘敬贤在上海有三间奢饰品专柜的三姨太给她送来的。
对此,柳月夕当然把三姐的好记在了心里。柳月夕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皎洁
的月光洒在她俊美的娇容上,她微微地笑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25岁时
候,母以子贵,自己终于实现了这种奢华到极致的生活。
她自信能够紧紧地抓住刘敬贤这有些守旧思想的老古董的心,但是自己一定
要看紧点他,不要让人在自己怀孕期间钻了空子,柳月夕知道,如果自己不争,
自己现在鲜光的生活很轻易的就会被下一个「小九、小十」所取代。
柳月夕牵着刘敬贤的手进了浴室,装饰奢华的浴室足有三十几平米,典型的
欧式古典派风格,气质优雅的晶垂吊珠帘垂在浴缸外,最夸张的是,浴室里面居
然还有吊灯、地毯和沙发。
柳月夕替刘敬贤换好了浴衣,然后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撒娇道:「老公,想我
没?你有一个礼拜都没疼人家了。」
刘敬贤笑道:「没办法,去中央开会,没带你去不是怕你累着嘛。」
刘敬贤在柳月夕的脖颈上亲了亲道:「我可一直都攒着劲儿,等着回来好好
疼你的。」
他药吃下去了十分钟,就觉得下身暖烘烘的开始聚集血液,药力不是十分霸
道,他对老友的话不仅信了一多半,心想有机会再多和他要一些这种药。
柳月夕一听,忍不住眉开眼笑,又有一丝不信地问道:「真的假的?」
刘敬贤微笑着说道:「一会儿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月儿
你一个。」
柳月夕微微一迟疑,还是忍不住劝道:「逢场作戏也可以有啦……毕竟场面
上的应酬少不了,月儿不希望为了我,让上级领导对你存上不好的印象。」
其实刘敬贤去北京,又岂能少了应酬?他这么说无非是为了哄柳月夕开心,
在她去归置东西的时候,刘敬贤偷偷吃了片伟哥,所以才敢放狂话让小美人拭目
以待。
「月儿你真贤惠,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刘敬贤不禁感慨道,现在他真信了历史上冲冠一怒为红颜,是大英雄难过的
一道关,当然,只是他自比为英雄。
「月儿你真美!」刘敬贤发自内心的赞美道。
「是吗?」柳月夕心里甜甜的,但是转念一想,难道最近自己身上有什么变
化不成?都跟了他两年了,平日里非打即骂,变着花的作贱人,自己怎么就一下
子就变成他眼里的西施了?就这一点,柳月夕自己都没搞明白,刘敬贤到底是爱
上自己哪一点了,所以她也只好每天卖力的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他眼前。
就在柳月夕脱下浴衣,将自己傲人的妇人曲线展露在自己男人面前时,刘敬
贤胯下的火龙瞬间昂首而立,把柳月夕下了一跳:「它……它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啊?」
「呵呵……都说了,老公这一阵子锻炼身体成效卓着,今天一定让月儿宝宝
乘兴而来满意而归……」刘敬贤淫笑着说道。
「嗯……别闹……说好替你按摩的。我先替你洗干净身上,出去一个礼拜,
想也没人好好认真伺候你。」柳月夕搂着刘敬贤的脖子亲吻道。
「嘿嘿,别费事啦,洗完了一会儿还要洗。先让老公好好亲亲月儿宝宝。」
刘敬贤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柳月夕俊颜一红,微微点了点头,顺从地靠在了刘敬贤的怀里。刘敬贤又亲
又捏,上下其手的玩弄柳月夕的玉体,然后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双腿叉开跨在
沙发上,把坚硬的老二顶到了柳月夕的唇边。
「月儿,替我含含。」
柳月夕这样仰卧的姿势,只要伸伸手就能很轻易的够到刘敬贤的肉棒,她用
手轻轻揉着刘敬贤的阴茎,身子微微前倾,用嘴唇轻轻地吻着刘敬贤的阴茎。
刘敬贤回临海一路马不停蹄,汽车换飞机,回家又陪着柳月夕在外面逛了一
下午,身上的汗味混合着尿骚味的浓重骚气可想而知。柳月夕鼻端触到龟头的马
眼的一刹那,一股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味的骚气,从她的鼻端内末梢神经传入
她的大脑中,柳月夕非但不排斥,反而觉得这气味非常好闻,这是她久违的熟悉
的味道。
她毫不犹豫的张口将大龟头含进了嘴里,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老公,月
儿用口给你清洗净大鸡鸡好不好?」
刘敬贤一手扶着鸡巴,一边含笑注视着妻子痴醉的神态,那专注的神情,那
勾人魂魄的眼神,刘敬贤真的无法表达对小娇妻的热爱。柳月夕的长发拂在自己
腿上痒痒的,刘敬贤索性放开了扶着鸡巴的手,一边轻轻拢起月夕散落的秀发,
让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她美丽的娇颜。
柳月夕对于如何服侍眼前的男人,受过十分严苛的训练,两年来朝夕相对,
她早已熟练的掌握如何讨好丈夫、刺激丈夫欲火熊熊燃烧的最敏感的点。月夕忽
然很感谢钰良缘,可惜她为自己做嫁衣,让自己最终可以把她死死地踩到脚下。
柳月夕越想越得意,一边继续用舌头转着圈,舔着刘敬贤包皮外面露出的龟
头,然后她灵巧的舌头一卷,嘴唇张开,让刘敬贤鸭卵大的龟头整个含入了自己
嘴里,还不时的用小舌头绕着男人冠状沟转动着。
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不同于被男人的大鸡巴从阴道插入,月夕觉得那火热
的大鸡巴侵入食道,也是丈夫宣誓对自己身体占有的骄傲,她微微兴奋了起来。
虽然曾经无数次的吞吐过这味道浓厚的大家伙,但是没有了以往羞耻、屈辱
的不愿,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幸福和激动的快意,他变得比以往更温柔、更懂得尊
重自己的存在,柳月夕发现自己真的渐渐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柳月夕感觉下身更加的湿润了,自己下身分泌的液体慢慢淌下来,慢慢变得
凉丝丝的,她有些忍不住想要男人的宠爱。柳月夕吐出已经硬的快赶上热铁棍的
大家伙,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刘敬贤,那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在说着:「老公,够
了吗?月儿想要了……」
柳月夕脸上绯红一片,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是刚才含裹时粘连流出的
口水,眼波流转,娇羞中掩不住小妇人难奈寂寞的放荡。
刘敬贤却不为所动,一手扶着鸡巴在女人脸上轻轻拍击,一会儿又将龟头前
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女人的脸上,月夕被他耗得忍不住,想用丁香小口亲
吻它时,刘敬贤却故意的挪开了鸡巴。
「老公……快点嘛……别再欺负月儿了。」柳月夕看到刘敬贤眼神中笑意盈
盈的注视着自己,这才发现原来他是故意在作弄自己,不禁又羞又嗔的撒娇道。
「小宝贝儿,这么迫不及待啊,嗯?是不是馋坏了?我看看……」
刘敬贤淫笑着靠后挪了三尺,用双手托起了月夕的大屁股蛋儿,让月夕的身
子倒立着倚在沙发上。这时候她的淫水已经沾湿了内裤遮在阴户前的布料,刘敬
贤手指轻轻一按、一划,月夕完整的阴唇形状就被拓印在其上。
「咦?这布料的感觉,好特殊。」刘敬贤发现布料轻软,触感就像自己妻子
肌肤般细腻,这不禁引起了他的兴趣。
「嘻嘻……好看吗?这可不是淘宝上买的次品……特别为老公你准备的。」
月夕双腿搭在男人背上,勾住他的脖子,故意的把下身凑近了他面前娇声笑道。
「嗯……好香呢,宝宝……你的芬芳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刘敬贤闻到妻子小肉穴发出微腥却衬着淡淡的兰花的香气,又听到月夕的提
示,才注意到小娇妻今日的一套内衣真的有所不同,高贵典雅而妖艳妩媚。
柳月夕顺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男人面前摆了一个又一个妩媚的姿势,又
360度原地转了一个圈,自豪又自信的向男人展现自己的青春之美。
作为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刘敬贤的专业眼光也是不凡。粉色的蕾丝胸罩把
月夕的双乳推高,把她33C的胸型修正到最完美的曲线。
刘敬贤忍不住抚掌赞道:「虽然整套内衣的主旨在于含而不露,但是又比一
般那些低质材料的情趣内衣意境有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好……这才像我刘敬贤的
媳妇该穿的……」
「嘻嘻……老公,告诉你价格,你可别心痛呢……」月夕重新投入刘敬贤的
怀抱,她撒娇着说道。
但是,其实她知道刘敬贤不在乎钱,有句话怎么说的?「女人眼里,男人最
帅是掏钱时候的动作。」
柳月夕就喜欢听刘敬贤不在乎的对自己说:「只要你喜欢就好,这比什么都
重要。」
果然,刘敬贤笑容中带着慈爱和一些纵容,用深情的语气说道:「放心,老
公养得起你,只要你喜欢就好,这种料子的内衣不上肌肤,贵肯定有贵的道理。
最主要的是,我也很喜欢,宝宝花再多的钱,还不是穿给我看的,是不是?」
「那是……还是老公思路清晰,最后的受益人还不是你,嘻嘻……」
听刘敬贤这么说,柳月夕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她也提醒自己,不能太过恃宠
而骄,让刘敬贤其他女人红眼了,合起伙来对付自己,她可吃不消。
「老公啊,月儿幸福的都有些晕了,不过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该花的钱就不
花,也不去跟人家攀比……」
柳月夕忽然眼中寒光一闪,她忽然发现「三姐」送来高档名牌给自己,或许
根本就没安好心,或许是她低估了刘敬贤对自己的宠爱。
「嗯,月儿能这么想是对的,暴发户才去炫富,那是最粗鄙物质富有。」
刘敬贤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从农村一步步打拼出来,所以他很在
乎别人对他修养的看法,平时更是将气质培养当做座右铭挂在嘴边上,对贵族气
质的追求几乎到了变态的严苛,名表、古玩、珍玩,他都有大量的收藏,就怕别
人背后骂他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另一面,他始终还保留了一丝农民简朴,认为跟潮流的东西永远不能称为经
典,只是商家营销的炒作,所以有时也会心疼的发发牢骚。
柳月夕越想越怕,如果这三姨太事后会在刘敬贤耳边煽风点火,自己就落下
了口实。她或许是好意,又或许是别有用心,月夕现在还拿不准,但是月夕不想
给任何人拿住可以攻讦自己的借口。
于是她笑着说道:「月儿省得,不会给老公丢脸啦。其实,也是三姐有心,
这两件内衣和那浴衣都是三姐送我的。不过,月儿知道现在我和姐姐们又有所不
同,我的身份,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老公你的德行,现在管闲事的人那
么多,要是看到我戴着名表、挎着名包、穿着奢侈的衣服,他们照了照片传到网
上去,对老公你的声望可是影响极坏的。」
「所以,希望你跟三姐说说,她的心意我领了,以后就别往我这送东西了,
把好东西都糟蹋了。」
刘敬贤一边听一边凝望着美娇妻的俏脸,他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渐渐转为
一丝凝重,但是听到柳月夕把话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
轻轻捏着美娇妻挺拔的琼鼻说道:「月儿有这份心意,老公真的很高兴。你
提醒的很对,等我们正式结婚了,你也进入了我的交际圈子,外出一定要谨言慎
行,不要让媒体和群众找到攻讦的把柄。说真的,我都没有你想的这么长远,月
儿你能有这样的觉悟,老公真的很欣慰。」
刘敬贤三十多岁时结发妻子亡故,后来他的情妇虽然不少,但是他也不可能
公开承认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所以不管这些女人花了自己多少钱,买了多么贵
的东西,他从来不过问,反正也牵扯不到自己头上来。但是,今后柳月夕是他刘
敬贤法定的妻子,所以她的及时提醒也让刘敬贤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心里越
发喜欢这个心思缜密,又能够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的女人。
「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工作上,月儿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月儿一定管
好自己,管好我们这个家,不让老公你为家里的事儿操心,嘻嘻……月儿是不是
很乖?」
柳月夕很委婉的申请管家婆的位置,想要管理刘家几十口人,想要把内外财
权、物权一把抓,这显然要经过刘敬贤的首肯。
刘敬贤略微思索了片刻,月夕明事理、知进退,再加上为人谨慎,又懂察颜
观色,比嚣张跋扈,一味强势的钰良缘是更好的帮手,所以刘敬贤很快的做出了
决定,最终点头表示首肯。
「嘻嘻……老公你真好,月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月夕见刘敬贤点头答应,心里自然也很得意,自己有刘敬贤正妻的身份,
又名正言顺的把实权握在自己手里,再联合几个平时较为要好的姐妹,自己的地
位就真的坚固不可动摇了。
佳人在怀,春宵一刻值千金,刘敬贤可没有柳月夕心中这般多的计较,现在
他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燃烧:「宝贝儿,我想你了,真的有许多年没有尝试
过想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了。」欲火高涨的刘敬贤把小媳妇搂在怀里,轻吻着她
敏感的耳轮,一边在她耳边呢喃。
「月儿,我想你……想我吗?嗯?说你想我了……」
「嗯……想老公了……咯咯……好痒啊,不要……」柳月夕扭头躲开一旁,
捂着耳朵笑着说道:「老公你坏死了,欺负人家,知道月儿最怕痒的……」
「嘿嘿……哪里痒?」
刘敬贤又凑了上来,一边把胸罩上推含住了柳月夕的乳头,一边将右手伸到
小美人小穴外的芳草萋萋下轻轻的抠弄起来。
「哦……老公……」月夕闪动着情欲的双眸,脉脉的凝望着刘敬贤:「哪都
想……全身都想……心想……嘴儿想……嗯……小妹妹也想……」
「呵呵,那不能光在这想了,莫让今宵美景,成那晓风残月。」
刘敬贤俯身吻上爱妻的樱唇,顺势就把她压在沙发上。看着双眼盈盈若水,
唇上晶莹湿润的月夕,刘敬贤全身的血气上涌,坚硬逾铁的鸡巴已经枕戈待旦,
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叩关而入。
「轻轻地挑逗了一下就这么湿了,不好好喂你吃点肉,月儿不会出去打野食
吧?」刘敬贤把湿淋淋的食指和中指在月夕的面前晃了晃,又把手指递到女人面
前问道。
「嗯……老公……月儿不依啦,月儿只在老公面前才这样……月儿多爱你,
你知道的……哦……」
柳月夕含吮着刘敬贤的手指,就像含吮他的鸡巴一般的恭顺温柔,只是四目
视线相触,她白嫩的脸蛋因为刘敬贤嘴角淡淡的揶揄,变得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刘敬贤另一只手伸出二指夹着月夕的奶头轻轻拨弄,然后将整只手覆盖上挺
拔的乳峰,微微用力的揉捏把玩起来。
「啊……嗯……啊……老公……轻一点……」柳月夕被捏的浑身发软,身子
像触电般的阵阵紧缩,竟是要高超的前兆,女人忍不住娇声求饶。
「月儿今天好敏感……看得出最近真是想老公了呢……叫吧,大声点也不要
紧,老公最喜欢听你叫床,又糯又媚的声音美极了……」刘敬贤淫笑着,诱导着
月夕的身体渐渐攀上高潮的顶峰。
月夕白皙的肤色渐渐被淡淡的粉色笼罩,看起来霎时明媚动人,这一刻她就
像谪落凡间的仙子,不再是高洁傲骨的寒梅,却如花中之王牡丹一样胜放,如同
一朵艳丽到了极点的成熟花朵那样的绽放。
「啊……啊……嗯……老公……别……嗯……去了!」柳月夕娇躯扭动着,
双手按住了刘敬贤在阴道内抽插抠弄的手指,美人娇喘着双乳颤颤,荡出晕色的
波涛销魂的景色,汩汩热流从紧窄的美穴中涌出,把刘敬贤的手和身下的沙发都
弄得湿漉漉一片。
「舒服了吗,宝贝儿?」刘敬贤柔声问道,他一边欣赏月夕高潮后微微见汗
的粉嫩胴体,一边把手指上的春液放到口中吸吮,那不咸不涩的味道真是宛如花
蜜般的鲜甜。
「老公,别……月儿还没洗澡,脏……」
月夕含羞拽住了刘敬贤的手臂,但是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强扭他的喜好,于
是她媚声的求道:「快进来嘛……月儿想要老公的大宝贝儿,咱们的孩子也想见
见爸爸……」柳月夕媚笑着,想出了一个自以为非常完美的理由。
刘敬贤一愣,忍不住问道:「可是,会不会伤到孩子啊?」
柳月夕娇声道:「来嘛……我们一家三口更近一点,多进来陪陪孩子,一起
培养下感情……你轻一点嘛……好不好?」
「好好好……」刘敬贤架不住娇妻的撒娇,而且这个提议他也十分心动,所
以,刘敬贤故作无奈的答应下来,一面让月夕配合着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对她的
万般宠爱之情表露无余。
「哦……老公你轻点儿……你的大宝贝太大……还是要小心……别伤着我们
的宝宝……嗯……」柳月夕搂住刘敬贤,轻轻的连续在他脸颊上亲吻,一边配合
着男人轻缓的抽插频率,微微挺腰相就。
「嗯……」进入月夕温软湿滑的蜜缝里,那紧凑润滑的肉壁褶皱,犹如万千
湿湿的小手爱抚、吸吮和包容着他的一切欲望,刘敬贤没有想到这样轻缓的节奏
真的给与了他许久都没有感受到的,好像许多年前自己和明君他妈和孩子,大冬
天在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家里,一家人钻在一个被窝里依偎取暖,那种叫做家的温
度,刘敬贤心里感动的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呻吟声。
刘敬贤始终是怕伤了孩子,而这种舒缓的性爱变相的变成了夫妻俩一种感情
的交流,刘敬贤一边和月夕说着情话,一边操弄了大半个小时的他还是觉得神采
奕奕,也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喜欢上了这种交流的方式,最终他把一股浓精
都射在了月夕的小腹上。
「宝贝儿,你真好。」刘敬贤轻吻着微微喘息着的月夕,一起回味着高潮后
的余韵。
柳月夕喘过一口气来,挑了一点儿精液在她和刘敬贤面前晃了晃道:「可惜
了,这么浓的精液……说不好,能一下造两个宝宝呢……」
刘敬贤听罢哈哈大笑道:「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咱们的好孩子在你肚子里
听见妈妈这么说,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呢……」
「不是的……只是稍觉得有点可惜……月儿觉得老公的种子是非常、非常宝
贵的。月儿怎么会不疼爱我们的孩子,月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他的。」柳月夕赶
紧解释道。
「呵呵,月儿啊,你真可爱……老公答应你,不管我们生的是个儿子还是女
儿……老公一定让你再为我生一胎,我们一定要儿女双全,一定要圆圆满满的,
好不好?」刘敬贤亲吻着娇妻承诺道。
「嗯……月儿觉得好幸福,老公你真好……」
刘敬贤忽然不怀好意地看着月夕,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射的一大滩浓精,淫笑
着说道:「月儿,既然是这么宝贵的东西,你说说应该怎样才不算糟蹋呢?」
柳月夕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这两天已经开始出现早期妊娠反应,就苦着脸
说:「老公,不这样行不行?」
刘敬贤嘿笑道:「不行。」
柳月夕愁眉苦脸的挑起了一点,忽然狡黠的一笑,把手指塞进了刘敬贤的嘴
里。
「呸呸……」刘敬贤冷不防中了招,赶紧跑到漱洗台前找杯子漱口。
柳月夕看自己的恶作剧得逞,拍着巴掌捂着肚子笑着说道:「嘻嘻……当然
不能浪费啦,老公你吃回去,咱们循环利用呗……」
「砰!咔嚓!」
刘敬贤气得直接把牙缸狠狠的摔到了地面瓷砖上,陶瓷杯子被摔了个粉碎。
柳月夕这才知道自己惹了祸,她埋怨自己太过放肆,居然忘了眼前的他喜怒无常
的性格,自己的一切荣宠都是他赐予的,伴君如伴虎的观念已经深入她的思维深
处,自己怎么居然忘记了他凶残的一面。
只吓得柳月夕面如土色,还没站起身就噗通跪倒在了地毯边冰冷的瓷砖上,
或者说她瑟瑟的战抖着已经腿软的站不起来了。
「嗯……您别发火……月儿今晚胃口不好……身子妊娠反应有些明显了……
见了那点儿味儿就……您原谅月儿这一回吧。」柳月夕吓得连话都说不连贯,齿
间都难掩颤颤发抖之音,这次她真的怕了。
刘敬贤听她这么说,怒气小了些,又看她瑟瑟的抖成一团,像是受惊的小兔
子一般,就这么跪在凉瓷砖上他也禁不住心疼。
「起来吧,你不心疼自己身子,老子还心疼我儿子呢!」一边说着,一边上
前把她拉了起来。
月夕看他还关心自己,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
刘敬贤让她先坐下,然后板着脸很严肃地看着她说道:「你是五十年以来,
第一个敢逼着老子吃自己那玩意儿的女人,你说说你有多大的本事吧,嗯?」
月夕听他眼神、语气虽然严肃,但是话里却有不少揶揄的成分,知道他心里
不气了,自己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但是又不敢在面上露出笑容,因而月夕忍得着
实有些辛苦。
刘敬贤看小娇妻忍俊不禁的俏丽模样也忍不住笑了,他在月夕腰间笑穴上戳
了一下:「还做怪,想笑就笑呗!」
「哈哈……老公,月儿不敢了……」柳月夕再也兜不住笑,一边笑着一边讨
饶,嬉笑着和已经消了火气的刘敬贤闹做一团。
许久,两个人闹够了,刘敬贤有些累了,才喘着气搂着月夕道:「坏丫头,
你说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儿呢?」
月夕也微微喘息着,一边承认错误道:「老公……月儿真的知道错了,对不
起……」
刘敬贤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下不为例!」
「嗯……再也不敢了……」柳月夕点了点头,一次就差点被吓死,她哪还敢
犯下一次。
刘敬贤看小娇妻吓得像只受惊的小鹌鹑,又觉得这样威严恫吓似乎少了很多
生活的情趣,毕竟自己承诺过要平等的待她,不像以前那样随意打骂,刘敬贤抱
起柳月夕泡进了浴缸,因为有自动循环的保温系统,所以水温一直都保持在适中
的温度。
刘敬贤让月夕躺在自己怀里,柔声对她说道:「这次……太突然了,我一点
思想准备都没有,你玩得也有点太过了……所以,以后注意点分寸就好。」
柳月夕微微点头应了一声,但是依然略微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刘敬贤知道
她内心尚有惧意,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的威严太盛,这一次吓住了妻子,如果这个
裂痕蔓延下去,只怕她以后都不敢和自己交心,只怕自己会伤了这个知己的心。
刘敬贤想到这里,忍不住想要和月夕做一次深切的恳谈,开诚布公的谈谈她心里
对自己的看法。
「月儿,你是不是还是很怕我……」刘敬贤想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些,想要
听到柳月夕内心真实的感受。
「以前怕……」柳月夕拧身与刘敬贤面对面,怯生生的窝在他怀里,不敢与
他的目光对视。
「那……现在呢?」刘敬贤柔声问道。
「嗯……说真的?」柳月夕感觉刘敬贤语气完全平和了下来,才微微抬起头
来,试探着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刘敬贤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我们是夫妻……夫妻自然
要坦诚相对的……」
「之前不怕,但是老公你真瞪眼了,月儿差点被你吓死……」水温刚刚好,
让原本心情有些紧张的柳月夕终于放松了情绪,这时候她忽然泪水盈眶,借着机
会好好跟刘敬贤抱怨道。
「呵呵……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月儿现在还怪老公吗?」刘敬贤露出
了难得的大度,紧着跟小娇妻承认错误。
「不,是月儿太放肆了……月儿以后不敢再这样了……」柳月夕也承认了自
己的错误,毕竟这次是自己玩得有点太过分了。
刘敬贤微微一笑,对女人的保证并没太在意,他心说:「这已经很过分了,
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下次总不能再逼我吃屎吧?」
想到这儿,刘敬贤呵呵笑着说道:「呵呵,这样多好,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夫妻嘛,最重要的是坦诚,今后也是这样,心里有什么话,就跟老公说,老公绝
对做你最好的倾听者,把事情给你办得妥妥的。」
「嗯……老公你真好!」柳月夕口上虽然答应的起劲,但是她心里也有一本
自己的帐。
她知道刘敬贤现在是说的好听,但是如果自己没有足够让他重视的实力和势
力,等他对自己丧失了新鲜感之后,一定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虽然自己有他承诺
的正妻之位,不至于像其他女人,一旦人老珠黄就如敝履被无情抛弃,但是即便
如此,自己到时候只怕也会被打入暗无天日的深居郁郁终身。
这些话,她又岂能真的都和刘敬贤倾谈?却不知这一次与他交心的机会擦肩
而过,绵绵的余恨就此无法断绝。
「我出差的一个星期,都在家里做什么了?」刘敬贤爱怜的抚摸着水中柳月
夕的背脊,她的润泽的肌肤依然粉嘟嘟的,让刘敬贤忍不住又有了想要的感觉,
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也没什么……每天照常去局里报道,然后平日里和琴妹妹去逛街散散心,
看能给咱们婚礼添置点什么……上礼拜天还去了三姐那儿一趟……其他时间都乖
乖的留在家里,月儿乖不乖?」柳月夕慵懒的回答着,她已经感到了男人下体的
变化,反而扭动着赤裸的娇躯更加贴近刘敬贤的身子。
「呵呵……月儿当然是乖宝宝了,要不,老公怎么会这么爱你……」
刘敬贤心满意足的搂着娇妻,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下道:「只是……到
了年底是最忙的时候,这一个月要到处去检查工作、走访……老公尽量保证每天
回来陪你吃晚饭。」
月夕很体谅地点了点头道:「当然是工作重要,老公正是春秋鼎盛的有为之
年,月儿怎么会不懂事的扯后腿添乱呢,老公你放心吧,月儿会照顾好自己和这
个家的。」
「呵呵……说的好,这才像我刘敬贤的女人!」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最爱
的女人对自己的一番鼓励,刘敬贤就像是打了一剂兴奋剂一样意气风发,自己眼
看着就要扶正,最不济自己也能做到副部级的位置,然后是部级、调进中央、进
政治局……刘敬贤感觉自己的野心就像脱缰的野马,他已经为自己今后十年的仕
途规划好了蓝图。
「月儿,你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我会给你们局长打个招呼,工资照开着,
你就在家里,把咱家里这一摊打理好就行了。还有你父母的工作,我也跟省里教
育厅的老齐嘱咐过了,给你爸妈上报评特级职称。」
「哗啦啦啦……」柳月夕听罢大喜,搂着刘敬贤亲了又亲。
「是啊?老公,真是太谢谢你了!」柳月夕出身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中学
教师,她自己从师范大学毕业后,也做了小学的音乐老师。
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因为校长贪腐弊案进入刘敬贤的视线,从那时起,刚
结婚的自己被刘敬贤霸占做了他的情妇,至今已经两年多了。而之后被调入教育
局研究室,无数艳羡的目光中,柳月夕与教育局高管又私情的流言蜚语也是甚嚣
尘上,不但她在局里躲不过明里暗里的冷眼和私下议论,就连在她父母和丈夫的
学校里,自己的事也成了众人调侃的谈资。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虽然这件事被自己母亲和前夫刻意隐瞒,这件事最后也
传入了柳父的耳中,柳父是个老实人,自然要把事情跟女儿问清楚。柳月夕没法
坦诚实情,几次被老爹指着鼻子臭骂,最后干脆从家里搬了出来,和前夫住进局
里分配的宿舍。
至此算来,自己已经有两年没见过父亲了,母亲在去年父亲带毕业班比较忙
的情况下,才经常过来探望自己。只是这次,给父母评特级教师的职称的事,只
怕自己父母都很难坦然接受,而更麻烦的是,柳月夕至今还没想好,如何说服父
母参加自己的婚礼,刘敬贤似乎只比自己爸爸小两岁……
刘敬贤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柳月夕忽然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
的男人眼中掩不住倦色:「老公,今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按摩按摩吧,你好好放
松下,我们就上床睡觉,好不好?」
刘敬贤在月夕耳边低语,月夕俏脸一红,但是没有表示反对,她一面把浴缸
里的水放掉,一面慢慢的滑入水中,再次将刘敬贤的肉棒一口含在了嘴里,灵巧
的唇舌不停吞吐着男人的鸡巴。刘敬贤顿时感到无限的放松与舒畅,那种从大脑
皮层深处传来的放松与畅意,让他的身心得到了最好的休息。
柳月夕卖力的用嘴伺候着男人的命根子,一边用手轻轻揉搓着男人柔软却有
沉甸甸的阴囊。月夕最喜欢玩他的蛋蛋,记得小时候和爸爸一起洗澡,就觉得爸
爸的东西总是缩的小小的,有此自己好奇去摸了下感觉硬硬的,还被爸爸打了一
顿。
现在自己有了一个好看的多的,看谁还能不让自己玩……月夕不禁赞叹丈夫
的身体保养的确是好,不但身体没有发福,而且身体素质也是一流,自己嫁给他
到也不算是吃亏。
月夕心里十分喜欢,口手的配合更加纯熟,还不时的将男人的睾丸含入口中
使劲的吸吮,强烈的刺激让心情本来极度放松的刘敬贤很快招架不住,睾丸一阵
痉挛,一股浓精射在妻子脸上。
这一次柳月夕也不避开,忍着阵阵翻涌的恶心感,张嘴含住刘敬贤的鸡巴,
在他畅快射精的同时,讨好的嘬取精液,然后呜咽几下,把汤汤水水全部咽下了
肚,最后,还把粉面上残留的一点,用纤长的手指挑了起来,用红红的小香舌卷
进口中,慢慢回味着咽了下肚。
月夕用舌头清理晚后,就靠在刘敬贤的肚子上,双手环着他的腰,然后糯糯
地问道:「老公不生我气了吧?」
刘敬贤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妻子的一举一动,他心里清楚其实月夕并不喜欢这
样,她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自己喜欢,他凑到月夕刚才没有沾到自己精液的另一侧
面颊上亲了亲道:「怎么还会气呢,心疼宝宝还来不及呢……觉得受不了就不要
勉强自己,以后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包括我在内。」
月夕觉得很开心,忍不住喜极而泣:「真是,帮你做清理也不是第一次了,
还有什么做不来的。老公你这么宠月儿,小心月儿以后真的再变得没法没天的,
看你还能管得了不。」
刘敬贤微笑着说道:「老夫少妻,本来就是该我宠着你点儿嘛,今天是我不
对,以后绝对不熊你了,不管月儿做什么,老公再也不熊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
道,我刘敬贤就是疼老婆,顶头上怕摔了,攥手心里怕化了那样的疼月儿。」
「嘻嘻……真的?」柳月夕媚眼如丝,又羞又喜地问道。
「嗯……真的不能再真了,傻丫头。」刘敬贤微笑着承诺道。
「嘻嘻……不滴……」柳月夕含笑摇摇头道。
「嗯?为什么?」刘敬贤一愣问道。
「男人是一家之主,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女人分不清主次,就太不成体统
了。」
柳月夕这时候还不忘给钰良缘上眼药,听说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最近跟勾
串着刘明君学人家炒股票,还说是有内幕消息,结果在地产板块被人涮了一把,
栽了个大跟头,她就是暗指这件事来说事。
「嗯……」果然,刘敬贤点了点头,又很郑重的凝望了柳月夕一阵才说道:
「月儿……你一定能够成为我的贤内助的。」
柳月夕就事论事说的是自己,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但是刘敬贤很自然的就
想起,最近越发学会自作主张的小七,两厢对比之下,刘敬贤很快做出了取舍。
刘敬贤抬头看看挂钟,已经是深夜时分,夫妻俩从冷下来的浴室里出来,回
到卧室里。躺在床上,刘敬贤侧着身看着娇妻坐在梳妆台前吹干头发,做好夜间
保养上床来,他才微笑着心满意足的抱紧她,闻着娇儿身上幽幽的体香,吻了吻
她的额头:「好,睡吧。」
柳月夕也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以前她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就算是曾经与自己结发的丈夫……很多年了,自己也未曾这样依靠着他,在他怀
里静静入眠……这个怀抱真得很温暖,或许,真的是自己能够终身依靠的怀抱?
柳月夕隔着睡衣,轻轻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孩子……你是妈妈将来的依靠
了,你要健康茁壮的成长起来,保护妈妈……渐渐地,月夕听到自己身边的男人
鼻中微微打起鼾声,不禁微微笑了笑,老公真的累了。
看着睡梦中的他,没有白天时的威严,他睡着之后面容也是这样的安详……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吗?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一个能够为自己遮风挡雨,
能够让自己依靠的臂膀,自己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击败了十几个竞争的对手,如
今自己成为了他最信任的枕边人,但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依然忧惧?
这不能断绝的忧思,甚至比不上这么多年,自己由着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在自己身体里发泄过后,回家一杯温水、一片毓婷,然后倒在床上用被掩了,躲
在狭小的空间里大哭一场来得踏实?柳月夕心情越来越是复杂,她知道自己不再
恨身边这个男人,他给了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她说不清自己到底爱不爱
他,敢不敢开口说爱他……
刘敬贤迷迷糊糊的搂着心思翻涌,烦躁不已的女人,他嘀嘀咕咕地道:「快
睡吧……宝贝儿……你需要多休息……老公抱着你……来……」
月夕听罢,内心渐渐安静了下来,投入刘敬贤的怀抱,月夕心里想道:「是
啊,不多想了,这个怀抱正是自己渴望着的。就算是他这样的称为枭雄的男人,
也会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柔情的一面,这个男人是值得自己付出的,自己已经过了
那个爱做梦的年纪,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自己又何必要抗拒着呢?」
月夕的心渐渐的静了下来,枕在他的怀里,听着刘敬贤的心跳,月夕感觉自
己的心跳的节奏也渐渐融入了他的呼吸和心跳,这才是夫妻之间的生活和信任,
没有距离、没有隔阂,足够的坦诚相对。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学着,去相信他。
月夕想着想着,也渐渐呼吸匀称的进入了梦乡。
转过天来,就是平安夜的晚上,程志扬一家人在酒店里聚餐,这是程志扬第
一次见到张子瑜。虽然娜娜很含糊的介绍这孩子是自己和张琦在加拿大领养的,
但是程志扬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就从他的眉眼间依稀找到了过世的若馨的影子,
他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一顿饭大家起劲的吃着、聊着,时间慢慢过
去,转眼间就到了饭后自由活动的时间。
「淘淘,你是跟着干爹和小姨,还是跟着爸爸和妈妈?」志扬话里很有指向
性地问道。
暗示儿子不要影响自己和他妈妈说知心话,志扬末了还加了一句道:「要自
立吆……」
张琦和娜娜听了一阵翻白眼,怎么来给我俩做电灯泡就叫自立了啊?张琦是
个厚道人,知道这一阵子他们夫妻没见到面,肯定有许多体己的亲热话要说,干
脆就揽下来照顾孩子的任务道:「淘淘,来我小姨这儿吧,和小弟弟一起玩。」
娜娜在桌子下面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心说这阵子让这两个小豆子也折腾的烦
了,怎么到了过圣诞节这么好的气氛,你还要大包大揽的照顾小的,不想要好了
是不是?对此,张琦只能露出苦笑之色。
程自立大眼睛眨眨,看看爸妈又看看干爹和小姨,最后又看了眼一言不发的
张子瑜。说心里话,他打心眼儿里不爱跟这个不会笑的小孩一起玩,每天都看他
闷闷的坐着,跟他说话他也爱答不理的,跟个小傻子似的。但是,淘淘心里明镜
一样,如果今天赖着爸妈,那么爸爸肯定是会生气的。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阿曼达了!」儿子的话像一根刺一样,
让程志扬的心猛地一颤,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嘉嘉在边上知道爸爸心里也渴望着逃离这泥潭一样的困境,可是现在一家人
只有战斗,战斗才能有明天,但是孩子还小,即便淘淘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懂
得很多事情,但是终究不能把他当大人看待,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其次,嘉嘉知
道爸爸想起了祖尔的离去,虽然他嘴上什么都不说,其实他心里一直很在意祖尔
离开的原因。
果然,喝了几杯酒的志扬嘴上没了把门的,忍不住微微低声发了句牢骚道:
「儿啊,外国的女人靠不住,特别是法国的女人,更是……以后,你守不住阿曼
达的……」
「老公,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淘淘不闹了,爸爸在国内有重要的事情
要做,你看妈妈不工作,你也不工作,如果爸爸也不工作了,谁来养家啊,是不
是?」
嘉嘉轻轻打了爸爸一下,心说孩子学的还不够快,你还给他灌输这些思想。
淘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是他心里就是觉得在中国和美国都没意思,没有
人陪自己玩,他就是想念巴黎的街道,想念自己学校里的同学,特别是阿曼达。
听爸爸的话,他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自己出来这么久,她有没有想着自
己,还是已经把自己忘了,和别的小朋友要好了。
「姐……不然年后,我和琦哥把两个孩子送回去吧,我也看出来了,然然自
己在那边肯定是照应不过来的……」
娜娜低声在姐姐耳边低语一阵,说实话,她也是被这两个小豆子缠的快要发
疯了,但是她却忘了,回到巴黎那边还有一个孕妇,她真的能轻松的了吗?
「嗯……我们晚点再商量吧……」
其实嘉嘉的心也早就飞了,此时她频频和志扬眼神交流,还真是有那么一点
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娜娜顺着姐姐的眼神,看到他俩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的眉来眼去,她都不小
心被余波电了一下,心里不禁有些嘀咕:「这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的,真不知道姐
姐怎么迷恋他迷恋这么多年,心里却不禁微酸,和姐姐比自己总是像后娘养的孩
子,做女儿的居然也吃起醋来。」
「囡囡,今晚上帮姐姐看一晚上淘淘吧,反正还有子瑜,一个羊是放,两个
羊也是赶……」
「嗯……有什么好处呢?没好处我可没动力。」娜娜还在吃味,忍不住接机
敲竹杠。
嘉嘉在她腰间戳了一下,恨恨地说道:「姐姐真白疼你了,小没良心的。」
「咯咯……好吧,看在今天收到一份大礼包的份上,就帮你们一次,不过,
过元旦的时候要帮我们带孩子。」娜娜知道姐姐从来不求人,看来她今天确实是
想他想得苦了,娜娜心一软就有心成全姐姐和爸爸,但是她脑筋一转就提出了一
个交换条件。
「成交!」回到客房里,志扬还没等嘉嘉把高跟鞋脱掉,就搂着女儿的腰,
把她的身子压在了玄关的墙壁上亲吻起来。
嘉嘉也如此思念着爸爸,没有半分迟疑的回应着他的深情。父女俩挨挨蹭蹭
的退到了床边,一起跌坐在床上,嘉嘉的额头不小心还顶了爸爸的下巴一下,让
志扬咬到了舌尖,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但是谁也没有计较这些,父女俩相拥、
相视而笑起来。
「亲爱的,我看看破了没?」嘉嘉温婉如水,她糯糯的清音如同在志扬心头
流淌的甘泉,瞬间就带走了那一点点的痛觉。
志扬摇摇头道:「我只是笑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居然还这么毛躁。」
「老公本来就永远年轻……我们刚才站在一起,你没看那些小姑娘、小服务
员,一个个都没事就往咱这边瞅,她们不都羡慕我嫁了一个大帅哥?」嘉嘉这话
确实是夸张了。
原本在嘉嘉精心替他保养下,志扬的外貌远远显得年轻于实际年龄,但是禁
不住这半年多精神上、身体上的折磨,和半年前相比,他已经明显的显老了。倒
是小帅哥程自立在他们夫妻俩之间很抢眼,那些女人们其实都是在打量这个打扮
的跟小王子一般的小帅哥。
「呵呵……臭宝宝就戏弄我吧……嘿嘿,不过我就这点好,天生不怯场,就
是不怕看,真要有人看,咱也不藏着掖着的。」志扬忍不住开了黄腔逗着嘉嘉。
「好啊……很想被人看是吧?看本小姐不扒光你个大色狼,扔外面让人看个
够。」嘉嘉嬉笑着就来解志扬毛线衫的衣扣。
「哇塞,美女,现在到底是谁耍流氓啊?」程志扬装作抗拒不从,但是「委
曲求全」无效,就又用了一招围魏救赵,目标照着嘉嘉的裙装而去。
志扬疯狂地吻着女儿,虽然父女间这样深情的拥吻已经数不胜数,但是嘉嘉
和志扬一样无比的投入,珍惜着、享受着拥有彼此的每一刻,每一刻都是上天赐
予的,就在这主降临的日子里,浓浓化不开的深情更显得圣洁。
夫妻俩很快赤裸的坦诚相对,用志扬的话说:「任何妆点出现在嘉嘉身上都
是多余的,自己只是纯粹的爱着女儿,而这种爱已经到了近乎病态的挑剔。所以
嘉嘉很少用情趣用品来魅惑志扬的,因为他始终那么的激情澎湃。」
自已微微的一笑,爸爸就会像烈火般熊熊燃烧,然后将他和自己融化,他是
火,自己是水……而最后他都会在自己怀里呢喃,呢喃他对自己的爱。嘉嘉就会
觉得,自己再次与爸爸融为一体,再也不希望和他分开了。
「老婆……我们回家吧,没有你在身边,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志扬吻着
嘉嘉的嘴唇、面颊、耳垂儿,一边轻轻呢喃着,他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涌出,是一
种久违了的活力在他体内焕发,怀抱着女儿,他又从浑浑噩噩中活了过来。
「再忍几天吧,这么多天都忍了……钟勤说,关键就在这几天,应该快有个
结果了。」
嘉嘉迟疑片晌,也轻轻的回应的吻着,玉手轻轻滑过志扬的小腹,探到志扬
已经耸立的硕物上拨弄、抚摸,这些曾经都是志扬教她的,但是现在她纯熟的动
作,早已远远超越了志扬的想象,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肉体上,志扬都彻底的被
征服了。
嘉嘉的玉指修长,指肚饱满且柔软,这两年她特别注意保养双手,因为这些
年她每天都要做家务,洗衣、洗菜、做菜、刷碗,这些日常与化学用剂打交道的
时间久了,嘉嘉的手开始泛出老茧,开始变得粗糙。
直到祖尔加入了这个大家庭,她的护理建议和对化妆保养品的专业知识,以
及每两周都要拽着嘉嘉去做一次手部护理,这一切从根本上挽救了嘉嘉的双手,
而最终受益者自然还是程大官人。
就像嘉嘉这样轻轻握着,志扬的大家伙更是急速的变身,瞬间从小老弟昂首
一跃变成了英姿挺拔的大丈夫。嘉嘉心中欢喜,不禁是因为旱了月余的心田可以
充分的滋润,更是对亲爱的爸爸的身体状况感到满意,如果他的身体慢慢衰弱,
自己又如何能够和他……即使不能相携百年,也要让自己能够尽可能多的……三
十年、五十年……嘉嘉只希望就这样与爸爸携手,走完两人的人生。
嘉嘉心中的凄美志扬无从查觉,但是嘉嘉心中柔情也是越发泛滥,珍惜和爸
爸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是她每天醒来后,对着镜子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而现今为了不得不做的理由分离多日,岂止志扬变得浑浑噩噩,就连嘉嘉也会觉
得自己虚耗了生命,虚耗了厮守的时光。
嘉嘉的小嘴吻着志扬的胸膛,双手在志扬棱角分明的腹部流连,嘉嘉爱煞了
爸爸的好身材,只是摸着爸爸强劲的腹肌,她的蜜缝里已经开始微微渗出水来,
泛滥的不只是嘉嘉的情欲,还有嘉嘉思念爸爸的刻骨相思。
嘉嘉的在志扬身上细吻的动作极为和缓,就如同润物无声的细雨浸润了志扬
略微浮躁的心,奇迹般的浇灭了志扬心头熊熊欲火,满屋中虽然尽是春意盎然,
但是外人却不知其中浓浓的亲情交流,确是另一种版本的父慈女孝正在上演。
嘉嘉越舔越低,刺激得快感令志扬的欲火再次膨胀,接着嘉嘉轻挽鬓发,让
爸爸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服侍周到的「圣诞杀必死」。
嘉嘉在志扬那暗夜里能折射出光华龟头上面轻轻舔着。志扬在嘉嘉周到的服
侍下舒服的呻吟连连,龟头前端慢慢流出了透明的粘液,和着嘉嘉的口水,和她
双手轻快套弄的同时,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快明晰的水泽声。
嘉嘉还将粉面贴在灼热的大家伙上,一手轻轻揉弄着爸爸软软的肉袋,轻轻
地说道:「你们最近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跟着爸爸出去做坏事?」
说着一面仰头冲着志扬狡黠的笑笑,说实话她是不放心这个花心的爸爸。志
扬心里倒也坦荡,只是一句话不说的微笑,饶有兴致的欣赏女儿自编自演的即兴
独角戏。他没有告诉嘉嘉,自己现在基本上在别的女人面前都没法勃起,却不知
道柔然还能不能唤醒他自己的欲望。
嘉嘉看爸爸没说话,但是神色中尽是坦然,她对他这种反应还算满意,就贴
着蛋蛋亲了又亲道:「嗯……真是乖宝宝……妈妈也爱你们。」
志扬微笑着,看着女儿爱抚自己的身体,他只觉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嘉
嘉更爱自己、更懂自己,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嘉嘉和自己的呼吸,这默默的相守的
一刻居然是这么温馨,如此的销魂。
嘉嘉替志扬舔着,吻着。志扬在女儿的无微不至的崇敬与爱意中,直至完全
的陷入她的柔情。一个月来,志扬第一次觉得如此放松,身心完全的沉寂下来,
好好的享受着女儿的服务。直到志扬身体的快感慢慢累积,志扬觉得自己快要射
了。
「宝宝,要射了……」志扬轻轻的提醒了一声。
嘉嘉「嗯」了一声,不但没有闪开,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直到志扬实在
没法再忍耐,双手扶住女儿的头,将自己的激情种子全部射在了女儿的嘴里。
嘉嘉小嘴儿张得大大的,就像应了那句「土,厚德以载物。」这女人就像宽
厚的土壤,承载了心爱男人的激情与生命的延续,嘉嘉安静的等待爸爸在自己口
中发泄完情欲,直到志扬的大鸡巴停止了剧烈的脉动,她还是紧紧含住微微软下
来的鸡巴,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
直到替爸爸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嘉嘉才扬起头来对志扬微微一笑:「满意了
吗,老公?」
志扬心满意足地笑了,拥有嘉嘉,真的是上天给他最大的馈赠,他一生也难
以报偿的馈赠。
有的时候志扬真的觉得自己做了孽,与女儿的结合,对她是一种幸福,还是
害了她的一生?她应该被一个比自己更年轻、更有朝气的男人如珍宝般的宠爱,
但是自己能接受那样的结果吗?不能,志扬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勇气看到女儿披上
花嫁,和别的男人站在幸福的礼堂中,他宁可在那之前死去。
「嘉嘉……爸爸爱你……永远爱你!永远的……永远的用生命守护着你!」
情到深处,志扬忍不住在女儿耳边呢喃,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呢喃着。
嘉嘉幸福的依偎在爸爸怀里,她喜欢爸爸这样对着自己撒娇,只有自己和他
两个人这样相对着,爸爸才会坦然地露出自己心中最柔软的一面。志扬轻吻着的
嘉嘉的额头、她的秀发、她的娇唇,细密如雨的细吻落下,嘉嘉热情的回应着。
嘉嘉的小嘴里透着浓浓的志扬精液的气息,但还不在乎,对于他而言,能够
与女儿分享的,都是幸福的味道,这也不是他俩第一次分享这种滋味了。
「亲爱的……嘉嘉也爱你……爸爸……女儿永远、永远爱你……永远……」
嘉嘉修长的双腿缠绕着志扬的身体,双手在他身上随意游走,嘉嘉太爱爸爸了,
爱他的全部……爱他一切的一切。
志扬心中的柔情也是满溢欲出,他也觉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
是微微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嘉嘉还能保持着这样完美的诱惑力,随便的一
笑一颦都会让自己魂销神绶,无法自拔的痴迷在她怀里、心里。
只要和女儿腻在一起,志扬很难按耐住心中的欲望,对于嘉嘉他真的永远也
爱不够。
为什么呢?志扬胡思乱想着,为什么自己这么爱女儿,而且即使是囡囡,他
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激情和冲动。是因为囡囡有她自己的爱人吗?还是因为囡囡
曾经被人强奸过,她并不完美?都不是!志扬知道,囡囡永远不会成为嘉嘉,永
远不会这样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或者别人,她们姐妹俩是不同的。
与嘉嘉拥着吻着,火热的似片唇相触,就如同灵魂都交织在了一起。嘉嘉的
舌头主动深入志扬口中,志扬毫不客气的汲取她的香液,很快,他胯下软软垂下
的疲倦老二又开始抬起头,变得炽热且壮观。
「嘻嘻……又想使坏……」嘉嘉微微昂着头,手指轻轻戳着爸爸的面颊,娇
羞地看着他说道。
志扬攥着嘉嘉的玉指送到口边亲了亲,温柔的对她说道:「来嘛,春宵一刻
值千金,爸爸等不及了,爸爸想要你,宝宝。」
「嘻嘻……」嘉嘉轻笑着,微微恭顺的转过身去,志扬帮着嘉嘉翻过身来,
然后从背后搂住了爱女,与她忘情的亲吻,吻她的眼睑、眉毛、鼻子,她的嘴,
双手也轻柔的在女儿胸前爱抚着,火热的鸡巴挤进嘉嘉紧实的双腿中间,轻轻耸
动着、磨擦着她的身体。
「嗯……爸……吻我……」很快的,嘉嘉的呼吸开始短促起来,她双手向后
仰着,揽着爸爸的脖颈,她的小舌在舔着有些发干娇唇,志扬看在眼里,这个动
作是那样的妩媚,他直接低下头噙住了女儿的朱唇。
志扬的一只手,在嘉嘉绸缎般的肌肤上滑动,慢慢探到了她的小穴,但志扬
并没有探入女儿滑腻的阴道,而是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挑逗女儿敏感的阴蒂。
受到上下前后夹攻的嘉嘉脸上渐渐红晕,全身的敏感带被爸爸掌握着,身上
一阵阵电流般通过的感觉,几乎让嘉嘉愉快的昏过去,但是阴道内痒痒的又麻又
空虚,嘉嘉纤细的蜂腰忍不住的扭动起来。
忍不住的催促道:「坏爸爸,快进来爱我……快来疼爱嘉嘉……」志扬的前
奏已经做得非常到位,看着女儿嘘喘连连显然已经是情动以及,怜爱之心大盛,
志扬也不忍心再戏弄女儿,对于嘉嘉的要求,志扬从来都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志扬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大鸡巴抵在女儿温润湿滑的阴唇上,一寸一寸的深
深插入女儿的身体,直到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女儿子宫的宫颈口。
「唔!」志扬和嘉嘉同时吐出一口浊气,嘉嘉小嘴微张着,难言的充实感、
安全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即便在这完全陌生的酒店里,在没有爸爸在身边的
日子里,她曾经觉得那样空虚、孤寂。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已经完完全全的被甜
蜜的幸福所取代。
「今晚不许走,我就要你这样抱着我,这样插着我睡。」嘉嘉回过头来,伸
出一只手来与爸爸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表现出自己坚定的意志,
自己一刻也不要再和爸爸分离。
听着嘉嘉的撒娇,志扬微笑着坐起来,改为盘膝坐在了大床上,嘉嘉也很配
合着双膝跪在床上,跟着爸爸的动作步调运动着,一只手护在自己小腹之前,确
保插入自己体内的大鸡巴不会滑脱出来。等嘉嘉坐进了爸爸怀里,被他宽广的胸
怀所包容,嘉嘉觉得无比的温暖和安全,一边扭着头,仰起脸来问道:「答应我
嘛,老公……」
「嘿嘿……今晚上,你还想睡觉?小傻瓜……」志扬轻轻捏着嘉嘉的小琼鼻
笑道。
「嘻嘻……不滴……太累着你,我可不干……」嘉嘉抓住爸爸的手,放在唇
边亲吻着,就算是玩疯了的夜晚,嘉嘉也紧守着分寸,毕竟爸爸已经过了不惑之
年,哪能那么无节制的放纵。
志扬微笑着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女儿的娇躯按兵不动,他忽然想到了那
一年,也是这个季节,在和嘉嘉出国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两个人也是在上海的一
间大酒店里,女儿答应了自己的求婚,那一刻永远珍藏在他的记忆中,至今回想
起来,他都觉得无比的幸福,得意的志扬忍不住轻声哼起了「假如爱有天意」那
首钢琴曲的旋律。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嘉嘉不用回头看,从爸爸这样搂着自己,身子
微微左右摇摆的轻声哼着歌,肯定是缅怀起了什么得意的事情,嘉嘉把自己的小
手环住了爸爸的大手,忍不住轻声地问道。
「呵呵……在想你当年笑话我呢……我的头衔是什么来着?『有良心的暴发
户』?亏你想得出来,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儿里都装的什么?」志扬想起那些
年的温馨,也不禁有些叹息,女儿再也没法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天使了。
「切……是天下第一等的、暴发的、吝啬鬼,嗯……好像是这样的,对了,
好吝啬鬼!」说完,嘉嘉自己都咯咯笑了出来,想起那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嘉嘉忽然有些怅然,自己的心也许真的老了。但是……嘉嘉双手紧了紧,感受着
爸爸拥着自己的怀抱,拥有了爸爸无微不至的呵护,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宝宝,那些年,你是那么的快乐,但是,现在……那样无忧无虑的笑容,
越来越难在你脸上看到了。你……有后悔过吗?」志扬心里满是亏欠,他忍不住
对嘉嘉说道。他有些紧张,不知道嘉嘉会如何回答自己,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她不满意?
她是幸福的、她是不幸的?钰良缘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忽然萦绕耳边:「想
想她和淘淘,难道你以为你们的关系能瞒着一辈子吗?」这一刻,他的心猛地抽
痛了一下,也许当年自己真的错了,怎么会疯狂到与自己心爱的女儿组件了一个
完整的家庭。
嘉嘉转回身来,父女间这样赤裸裸的坦陈相对,嘉嘉丰满的双乳紧紧地贴在
志扬的胸膛上,那没有任何间隙的坦诚,彼此间都能听到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脏在
规律的跳动着。
「回忆往事是很快乐,但是那都只是快乐的片段……爸爸……这些年,嘉嘉
一直很快乐、很幸福……爱上爸爸,嘉嘉一天没有后悔过,不,一分、一秒都没
有,爸爸……你完整了嘉嘉的人生,成为了嘉嘉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你知
道吗?如果没有你,嘉嘉可能很早就郁郁的死掉了。」
嘉嘉越说越严重,志扬赶紧掩住了她的口说道:「胡说八道!什么死啊活啊
的,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嘿嘿……你也知道是在胡说八道啊,我们早就没法分开彼此了,你还打算
给人家吃后悔药啊?自己给自己添堵!」嘉嘉搂着志扬的脖子撒着娇,一边煞有
介事的教训起他来。
「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坏、爸、爸……」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暖暖的
地方,轻轻摸看她的俏脸细意欣赏看她标致的五宫。这种感觉很好。真的另有一
番滋味。比起较乱冲乱撞而发泄了的感觉,截然不同,这份呼之欲出的滋味非常
过瘾。间歇性的动一两下,嘉嘉则表现得更加热情。
志扬心里驱散了钰良缘说过的话的阴霾,变得开朗了许多,如果时间重来一
次,如果自己没有在那个雨夜在火车站找到嘉嘉,如果自己没有在那一刻就无法
自拔的爱上了这惹人怜爱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酒后乱性坏了女儿的贞洁,至今
他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夺走女儿的初次。
如果还有如果,那么走上了不同人生道路的自己和嘉嘉,那就不是自己了。
志扬想到这儿,双膝跪在床面上,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嘉嘉的身子也放平
在床上。嘉嘉的身姿妖娆,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嘉嘉背后的床面上,
显得无比典雅圣洁,志扬伏下身来又怜又爱的亲吻着爱女的唇,嘉嘉也满心至诚
的捧着志扬的脸,久久与他深吻。
志扬动了起来,他腰部向前挺送的节奏是那样的坚实有力,与嘉嘉的爱情,
静得温馨,动得激情;平淡中的温情,如美酒的醇香,历久而弥香,交欢中的激
动,是情感的释放,短暂却奔放。志扬知道,自己过了这一关,今后无论遇到任
何事情,他都有信心和嘉嘉一起坦然面对。
「嗯……好硬……爸爸……你插得好深……嗯……亲爱的……亲爱的……我
爱你……好爱你……哦……哦……」嘉嘉拥着志扬一边吻着,一边呢喃着。
志扬确认了女儿的心意,心里又坦然又感动,他现在最需要用完美的表现,
让自己的娇儿得到欢悦和幸福,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责任。志扬的
血液开始沸腾,甚至连神智都有些迷醉了,父女二人用最原始、最简单的交媾姿
势,不断的索取彼此,不断地从身心上带给对方无尽的快乐。
房间里回荡着醉人的春吟,嘉嘉婀娜的身姿不断迎合着,她在不断娇喘呻吟
着,春吟声不但促使志扬心中的欲念不断迸发出火炎般的热情,嘉嘉情动已极的
高潮接二连三纷至沓来,短短二十分钟里,嘉嘉被志扬卖力的顶耸,三次送上了
高潮。
她身下的铺面已经湿了一大片,就连原本结实的大床,也都疲惫的发出嘎吱
嘎吱的不堪负荷的哀求。可是,他俩都没有去注意这些,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
彼此。
「哦……老公……」澎湃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当嘉嘉第四次到达了绝顶的
高潮,失神的娇声几乎传入云霄。
「嗯……嗯……」与此同时,志扬也完完全全的一泄如注,酣畅淋漓的将股
股浓精注入女儿的体内。
嘉嘉忽然觉得很骄傲,完美的父爱、完美的夫妻之情,自己用娇小的身躯,
承载了太多太多,这也是为什么,自己的世界里除了爸爸,再也承载不下旁的人
和事了,他就是自己的世界,自己生命的全部。
想到这儿,嘉嘉抱着爸爸,把他拥的更紧,她再也没有其他方法向他表达自
己的深情,只想对他说:「真的好爱好爱你……永永远远的爱着你……爸爸。」
志扬倒在女儿的怀中,微微地喘着粗气,他也紧紧的抱着女儿,不断地呢喃
着,回忆着这些年一起的点点滴滴,像这样疯狂的夜,对于彼此都是屈指可数的
经历,志扬和嘉嘉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那一年、那一夜,高潮后,他俩都
累得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次还算好些,毕竟还有力气抚慰对方,志扬从嘉嘉的眼中看到了娇羞和
喜悦,自己也不禁在疲惫之余,为自己健壮的身躯感到无比的自豪。
父女俩略作休息了片刻,一边聊着天说着情话,一边看着电视,但是不久,
志扬又来了兴致,夫妻俩就这样周而复始的,一直开心的做到了凌晨。但是,一
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宽大的双人床原本就不够结实、或者是它实在
难堪重荷,凌晨三点的时候,在志扬和嘉嘉激情交战之时,「咔嚓!」一声,大
床的下的梁猛然折断,志扬和嘉嘉各是一声惊呼,整张床猛的散开了架子……
其结果就是,当值班经理到来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一边不断跟志扬和嘉嘉
赔礼道歉,并承诺马上为他们换房,一边让服务员收拾残局。嘉嘉和志扬也有理
亏,嘉嘉更是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躲在志扬背后一言不发。
两个男服务员一边收拾,一边总是找机会偷瞄穿着睡衣,脸上红潮未退的嘉
嘉,但是当嘉嘉躲在男人身后,他们失望之余,只能偷偷的瞄着嘉嘉睡衣下露出
的雪白的小脚和脚踝。心说,我操!这妞真是美翻了,这猛男哥真是碉堡了!床
都操翻了,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也不知道这美女怎么能受得了?
领班愁眉苦脸的在想,我们是四星酒店,怎么会连床都能塌了?这月奖金算
是没了。想到这儿,不禁幽怨地看着志扬和嘉嘉,哥!姐!你们用这么大力干什
么,床惹你们了吗?过节时候来给我们添堵!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跟领导说,把
他俩加进黑名单,下次绝对不准他们在酒店住了。
由于是圣诞节,酒店里上客率很高,经理怕志扬和嘉嘉等得不耐烦,一边擦
着汗一边好容易拆兑出一间标间,嘉嘉和志扬忙了半天,好不容易的收拾了全部
的随身物品和行李,搬到了高了两层的房间里,这段风波才算告一段落。
送走了慰问殷勤的经理,嘉嘉苦笑着看着丈夫,志扬也苦笑地看着嘉嘉,两
人相视一笑,虽然觉得很囧,但是却忍不住想笑,就这样你逗我、我逗你,最终
夫妻俩都忍不住相拥着放声大笑起来。
「不行,笑死我了,怎么就觉得这么好笑……」志扬快笑得肚子都痛了,但
是还是停不下想笑的感觉,这事实在是太囧了。
「绝对不能让囡囡她们知道,我们自己都忍不住,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不
让笑死……哈哈……我觉得我们绝对算是这酒店历史上的传奇了吧?」
嘉嘉恨恨地掐了志扬一下道:「讨厌啦,还笑……咯咯……不行了,让你说
的忍不住还想笑……」闹出了这么一出,夫妻俩自然没有了再胡闹的兴致。
两个人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志扬支起身子来说道:「对了,宝宝,再过几
天又是新年音乐会了,不知道我是否有幸,邀请宝宝一起欣赏呢?」志扬没有忘
了家庭惯例,主动邀请女儿道。
「嗯……要……」父女俩相拥着,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开始两人都还没有
睡意,但是等那真兴奋劲儿过去之后,嘉嘉迷迷糊糊的依偎在志扬怀里悄悄的睡
去,志扬也睡眼惺忪的搂着嘉嘉,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睡吧,宝贝儿,
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闭着眼窝在志扬怀里的嘉嘉,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甜甜地一笑,然后又往志
扬怀里钻了钻:「傻瓜……谁说要被带走的……嘉嘉永远都是你的……」志扬听
嘉嘉这么说,微笑着,心满意足的搂着女儿,也渐渐的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志扬和嘉嘉就被电话铃声吵醒。志扬不耐烦的拿起手机一看,
已经快十点了,但是响得不是手机,而是房间电话,志扬的脸瞬间就变得有些不
自然起来。嘉嘉也被电话铃声惊醒,志扬就说了句:「亲爱的,接电话。」
嘉嘉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多想,接起电话来问道:「喂?谁呀?」
「喂?姐姐啊?我都听说了……哈哈……你们太强了!」
电话那头传来娜娜揶揄的声音,原本因为姐姐房间忽然清空,吓得娜娜和张
琦上蹿下跳的拽着酒店经理要人时候,才从幽怨不已的值班经理口中得知志扬和
嘉嘉换房了,以及……换房事件的原因……娜娜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调侃姐姐的好
机会,立刻把电话打到房间里来。
嘉嘉猛的就好似一盆凉水泼头,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很分明地听到张琦
在背景里小声说道:「哈哈……别说了,囡囡,做人要厚道……」
嘉嘉脸刷的通红,「砰」的把电话扣上,天知道他们在那边怎么笑自己呢,
嘉嘉忽然想起爸爸自己不接电话,居然戳弄自己去接。
扭头看着他想笑却憋得很辛苦的样子,扑到他身上恨恨地说道:「你又欺负
我,让囡囡和张琦笑话死了,那个破经理,把什么事都告诉他们了!」
志扬哈哈笑道:「哈哈……他们都是羡慕嫉妒恨,你让他们也把床整塌一个
试试?」
嘉嘉羞意难以自已,一头扎进志扬怀里羞道:「嗯,今天我绝对不出门了,
谁来我也不给开门……」
第二十一章
圣诞节那一夜的风波渐渐过去,但是嘉嘉还是有些不自在,原因是她总觉得
在酒店里的服务人员,总在自己背后议论。
「钟勤,你到底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要回家!」
这已经是嘉嘉第一百二十七次打电话催钟勤赶紧动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钟
勤要自己必须从家里搬出来住,但是钟勤却说这是为了自己好。
「我知道啦,年前肯定有喜讯,再等等吧,我需要时间布局。」钟勤的声音
依然冷静,酷酷得很像他一贯的作风,至今志扬都不相信他只是一个小受。
「我要求换个地方,这个地方……我住不惯。」嘉嘉回头,红着脸拧了一下
正在微笑着注视自己的志扬,心说还不都是你害的。
「怎么了?是真急了啊?是因为压坏床的事吗?」
钟勤坏坏的声音传来,嘉嘉「呀」的一声惊呼,没想到连他都知道了,嘉嘉
更是害臊得脸刷的通红。
「哈哈」电话那头传来钟勤大笑的声音,嘉嘉很少见他这样的开怀大笑,有
笑容是好事,但是只要取笑的对象不要是自己就好。
「讨厌啦,再笑不理你了。」嘉嘉气哼哼地说道。
「好了……不笑你了,但是……你要注意……我只想提醒你,我在宾馆有眼
线,别人自然也可以有。别再让你男人在宾馆里出现了,这个关键时候,我需要
确保百分百的把握局势。」
钟勤的声音冷到了冰点,那冷冰冰的声音让嘉嘉的羞意迅速的退去,她很不
适应他这种说话的口吻,有心想反驳两句,但是话到嘴边嘉嘉就觉得自己浑身打
了一个寒战。
「你是说……我的生活已经被监控了吗?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嘉嘉忽然觉得自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这间房间里会不会已经被人严密监控
了?是不是自己和爸爸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中?她想逃离,她不想在这
宾馆里多呆一刻。
钟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道:「在屋里是安全的,毕竟是大酒店,没有人
敢闹得太出格,但是人多眼杂,收买个把人还是很容易的,你一定要小心,切记
切记!我会帮你的,一个严谨周密,切实有效的计划。」
嘉嘉无奈地看了躲在一旁看报纸的志扬一眼,志扬似乎没听见自己跟钟勤的
对话,嘉嘉只好答应道:「好吧,我相信你!」
「咔嚓!」钟勤挂断了电话。
嘉嘉心里一阵咒骂,什么态度,知道你喜欢男人,也不用对人家这么冷淡不
是,还说是好朋友呢……嘉嘉却没想到今天是元旦,钟勤早就在电话那头不耐烦
跟她磨叽,很干脆的扔了电话,很不仗义的做了一次重色轻友的事。
嘉嘉回头,看志扬正在那装模作样的看报纸,嘴里还嘀咕着:「唉……广晟
又涨了,可惜……没买……」
嘉嘉凑过来一看,原来财经版整个两版面都在宣传广晟有色的业绩,嘉嘉嘴
角忽然现出一丝笑意,小手插在兜里,不经意的摸到了她的小皮夹子。
「谈完了?」志扬一边看报纸,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嘉嘉问道。
「嗯……」嘉嘉坐在志扬沙发对面的床上,垂头丧气地答道。
「宝贝儿,怎么了?这么没精打采的,今天是元旦,有新年音乐会的……」
志扬放下了报纸,凑到床边搂着嘉嘉笑道。
「爸……晚上你回家吧……」嘉嘉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
「啊?为什么?」志扬一愣,心道钟勤那个混蛋管的也太宽了吧,他到底算
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嘉嘉这么相信他,嘉嘉的态度,让志扬怎么也想不明白,她
为什么这么对那个人言听计从。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着,如果看到我们……」嘉嘉双手搂着爸爸
的脖子小声说道。
「我们在一起又怎么了?我们……嘉嘉,我们回家吧……没了张屠夫,我们
也不吃连毛的猪,离了他钟勤,我们一样谁也不怕,刘敬贤想要动动我,他也要
考虑下后果。」志扬发了狠话,但是从最近许慧欣律师的分析看,刘敬贤似乎已
经偃旗息鼓,程志扬心里不禁抱了一分侥幸心理。
「不,再等等吧……这次你听我的……好不好……」嘉嘉近乎哀求道。
「为什么你这么相信他?」志扬有些不明白,但是他知道女儿和钟勤之间有
一个秘密,嘉嘉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嘉嘉摇摇头不说,她确实看到了钟勤庞大的实力,而且这件事对钟勤实在太
重要了,万一消息走漏了出去,不但志扬雷霆震怒,钟勤也会马上翻脸不再相信
自己。倒不如现在这样,能拖一时就算一时。
嘉嘉知道凭借着爸爸对自己的信任,这种时候他会选择信任自己的,这也是
嘉嘉每天好几个电话打给钟勤,催他赶紧行动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唉……」志扬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自然是相信嘉嘉,但是他并不相信
那个阴阳怪气的钟勤,也不知道嘉嘉为什么对他这么大的信心,最关键的原因她
总是不肯跟自己说,这才是志扬最怕的,怕嘉嘉轻信于人被人骗了。
志扬沉吟了一阵问道:「钟勤说除了他之外,宾馆里还有其他人的眼线?」
嘉嘉点点头道:「嗯,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不对啊,当初我们说好了,这暗度陈仓的伎俩,就是为了让刘敬贤以为你
已经去了美国,那么他的眼线又怎么会监视到我们?」志扬敏感的察觉到情形与
他想象中已经有了很大的出入,只怕嘉嘉也被蒙在鼓里。
「这件事你别问啦,我知道的啦……」嘉嘉一听要露馅,赶紧撵着志扬走:
「亲爱的,你先回家吧,今晚真的不能陪你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喂!今晚上有音乐会的。」志扬郁闷的不得了,
居然这样被嘉嘉轰出了门。
嘉嘉靠在门后,含着泪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
的,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很快的,志扬敲门的声音止了,嘉嘉心里七上
八下的,天知道他会有多么生气,但是自己跟钟勤说好了的,这一次一定不能把
这件事跟他说,因为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志扬郁闷的快要发疯了,嘉嘉有事情瞒着自己,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啻于天塌
地陷般的严重,什么2012的末日论,他等不到了,他的天地已经塌了,程志
扬陷入了无比的不安当中。志扬定了定神,下了楼到了张琦和娜娜的房里。
张琦听到门铃响,打开门一看是自己的老丈人。
「张琦,你跟我出来一趟。」志扬黑着一张脸说道。
「诶!」张琦一愣,娜娜和淘淘也探出头看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张琦已经跟
着志扬走了出门。张琦跟着志扬从安全门出来,跟着他到了楼梯间里。
志扬掏出了一支烟,张琦知道自己老丈人有心烦事的时候才会抽烟,他也没
说话,就等着志扬发问。
「张琦,你对钟家了解多少?」志扬嘬了一口烟,吞吐了一口气,缓了缓神
才斟酌着问道。
「这……我不了解。」张琦微一迟疑才答道。
「你知道!你甚至没问我是哪个钟家!」志扬咆哮着把烟往地上一扔,上来
揪着张琦的脖领子,就把他逼到了墙上。
「程哥,你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先放手!」张琦武力值比程志
扬高了许多,但是他又不能真的伤了他,要不然娜娜和嘉嘉哪个也不能放过他。
「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你给我说清楚!」
志扬眼珠子都红了,他没想到这里面真的有事,不但嘉嘉行踪极度诡异,就
连张琦也都掺和了进去,同时被他自己无数次肯定过了可以信赖的最后两个人瞒
着,志扬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是真的愤怒了!嘉嘉到底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张
琦怎么会搅和在他俩中间?钟勤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他跟张琦又是什么关系?一
切的一切程志扬都亟待张琦给他一个答案。
「这真的不该我的事,我和钟勤没有关系,我和钟家也没有关系,我和你说
的事也没有关系,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张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确实
不想和钟家有关系,而且他确实不知道嘉嘉跟钟勤有什么秘密,但是落在程志扬
耳朵里就像是在狡辩和抵赖。
「你!」
志扬恨恨得甩开了张琦,打,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张琦,原本他是来寻求
帮助的,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来好好的一家人,现在一个个的都和那个叫钟勤
的建立起了联系,而渐渐的疏远自己,程志扬有了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程哥,或许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些,钟勤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至于其
他的,我都没有参与,你明白的,我不想跟那家人有任何瓜葛。」张琦见瞒不过
了,只好说出实情。
「你?你爸是钟震?」志扬这才明白,为什么张琦对钟家如讳莫深。
张琦微微苦笑道:「是的,前天,他派人来找我,我见了他一面……说来我
们也有27年没见过面了。」张琦一句话,程志扬就明白了里面的曲折。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志扬略微冷静了下来,没想到自己无意
间揭了张琦的疮疤,想来他是不欲外人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关系不合。
「没事,嘉嘉总是说……我是你最信赖的左膀右臂,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
才是我爸爸……」说到这儿,张琦忍不住潸然泪下,想到这些年志扬对他的无私
帮助,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也鼓励自己,让自己看到希望,那个曾经慈祥如父的
程志扬,缺少父亲关爱的张琦,其实多么想亲口叫他一声爸爸。
志扬也有些难受,他虽然有两个女儿,但他其实也曾经远离过家庭的温暖,
帮助张琦,其实无外乎是他从张琦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被从家里逐出时的影子,
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
而今,骤然多了这么一个三十几岁的大儿子……虽然实际上他确实是张琦的
岳父,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到当爹的感觉,志扬骤然觉得让三十几岁的张琦喊自己
「父亲」,自己一下子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臭小子,这么叫的我感觉自己今年六十岁了似的。」
「哈哈……」
「哈哈……」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志扬擂了张琦一拳道:「唉……我们的辈
分是没法算了,你还是叫我大哥吧!」
「是!」张琦鼻子吸了吸,擦了擦泪水,跟着点点头。
「张琦,我求你帮我办件事。」
「您吩咐。」
「……」志扬勾勾手,张琦附耳过去,两人悄悄嘀咕了一阵。
到了晚上五点四十分,嘉嘉准时出现在假日酒店的大堂里。钟勤开着他的豪
华跑车到了正门,打开车门邀嘉嘉上车。
嘉嘉有些被吓到了,上车后禁不住问道:「这是蓝宝坚尼吧?」
钟勤微微一笑:「lamborghini gallardo,入门级跑
车,代步而已。」嘉嘉微微吐了吐舌头,也没有多说一句别的。她心说,有钱也
不是这么祸害的,自己家里就是有钱,也不会买这种烧钱的玩意。
一路无话,钟勤时常侧目,看着嘉嘉沉默不语微微出神的样子,他就问道:
「怎么了?觉得心里不平衡了?」
「没,可能我没见过什么世面,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有点手足无措了。」
嘉嘉自我解嘲地说道。
「呵呵……这车不是我的,这辆车是我跟人借的。」钟勤解释道。
嘉嘉微微点点头,但是钟勤下面一句话把她也得够呛:「这车也就是买一个
牌子吓人,村干部抖富的首选。」
嘉嘉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你在北京开什么车呢?」
钟勤脸上一暗道:「我在北京不开车。」
嘉嘉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说错话刺激到他了,难道……他的那个他,是司机
不成?嘉嘉不禁恶意的猜测到。
没多久,钟勤驱车到了临海最大的酒店,今天是他把嘉嘉介绍给自己父母的
日子,而嘉嘉答应钟勤的事,就是假扮他的女朋友,取得他父母的好感。试问,
这件事嘉嘉如何敢跟志扬提起?
在酒店的大包间里,嘉嘉终于见到了钟勤的父母,其父钟震身材不太高,戴
着眼镜颇为文雅的中年人,见到了自己就笑呵呵的跟自己招呼,把嘉嘉让到了钟
母身边坐下。钟母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这是嘉嘉的第一印象。嘉嘉走近给她
行礼,她连正眼瞧都没瞧一眼,直接把嘉嘉晾在了那里。
「程小姐,请坐吧。」钟父笑着打圆场,让嘉嘉坐下。
嘉嘉也有些尴尬,心里有些不情愿地坐在了钟母的边上。
钟父又张罗着问道:「周勤,你不给程小姐做下介绍吗?」
嘉嘉一愣,心说怎么又变周勤了?
钟勤起身介绍道:「嘉嘉,这是我爸,钟震,你叫钟伯伯就好。这是我妈,
你叫周阿姨就好。」嘉嘉恍有所悟,原来钟勤是跟着他妈姓。
「爸、妈,这是我女朋友,程嘉嘉。」钟勤眼见他妈面露讥色,却不知道自
己出了什么错,硬着头皮介绍道。
「嘉嘉!这是怎么回事?」志扬和张琦突然的出现,因为志扬听钟勤居然介
绍说,嘉嘉是他的女朋友,这是什么场面?这明摆着就是带女朋友见家长了,这
哪是找人帮忙?
「子琦,你们?」
钟震站起身来,他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在家里他的妻子绝对是一言九鼎,说
一不二的人物,而且她眼里从来不掺沙子,如果惹得她不高兴,今晚注定是一场
不欢而散之局。
钟勤硬着头皮介绍道:「这位是嘉嘉的爸爸和……」
「够了……」钟母一拍桌子发了话:「这场闹剧可以收场了!原本我想忍过
今天,毕竟是元旦,是一年之始的喜庆日子,但是……小勤,这就是你给我找的
儿媳妇吗?」钟母说着从她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大信封扔在桌子上。
钟勤打开一看,他不禁变颜变色,里面是程志扬和嘉嘉的身份档案、户籍,
程自立的身份档案、张琦、程娜娜,甚至还有柔然的档案……几乎所有跟嘉嘉有
关的人,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里面甚至还有两张酒店摄像头偷拍到的志扬和嘉
嘉做爱时候的照片。
志扬和嘉嘉看到她罗织了有一块砖厚的材料,就像被一砖头拍在头上一样,
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这两个丧失人伦的下贱种,我跟你们站在一间屋,呼吸一口空气,我
都觉得脏,你们怎么不去死?真是恬不知耻!」周老太太指着志扬和嘉嘉打骂起
来。
嘉嘉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她本来也是赶着鸭子上架,就因为抱着一点希望,
能够取得钟勤的帮助,迫于无奈才不轻不愿的跟他来应付这次见面,岂料一见面
就像被人剥得赤条条的示众,嘉嘉又羞又气,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志扬也黑着脸,他搂着嘉嘉的肩膀说道:「嘉嘉是我的女儿,但是也是我的
爱人,我们没有做出任何天怒人愤不容于世的恶行,我们也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释
什么,如果你看不惯我们,我们现在就离开,还请你留点口德,别丢了你高贵的
身份。」
周老太太似乎还没有骂够呢,但是正如她所说的,大过节的她不想给自己添
堵,既然这些不要脸的人知耻而退,她也就不再多说话,但是志扬最后说的两句
话明显是在讽刺自己,她忍不住火又蹭得上到了顶门。
「哼……你站住!」志扬也没理她,搂着失魂落魄的嘉嘉,张琦拿着所有的
材料守护在侧,护着他俩快速的离开了钟家的宴席。
「杂种、杂种!周勤,你就给我找这样的杂种回来敷衍我们?这件事绝对不
能这样算了!」周老太太依然不依不饶,对着钟勤咆哮道。
钟勤坐在门前副陪的座位上,一言不发,他没想到他妈居然这么雷厉风行,
而且做事这么不留余地,他觉得十分对不起嘉嘉,但是这件事穿帮了,他也已经
无能为力,他现在是自身都难保。
钟震站起来劝道:「好了,好了,过新年你怎么就这么大火气,气大伤身伤
一年的……」
「老东西,还有你冒头出来了是不是?你跟那个下贱女人生的贱种也来了,
你不是还很亲切的叫他了吗?子琦?谁允许他姓钟的了?张家的贱种!」
「你够了!你是属狗的吗?见人就咬?桂兰怎么了?你要比得上桂兰的万分
之一……」
「我比不上她!我比不上她,你当初干什么找我?上门女婿你还当出脾气来
了是不是?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觉得可以把我一脚踢开了是不是……」随着
志扬、嘉嘉和张琦渐渐走远,周老太太的咆哮声渐渐的也听不见了。
「呼……造孽啊……跟这么一条疯狗生活了二十几年,这就是做了孽的报应
吧!」张琦却有些欣慰的小声嘀咕道,今天终于见到了钟震的「妻子」周元芳,
他觉得如果妈妈地下有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这就是始乱终弃者的报应。
嘉嘉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虽然在外人眼前被揭露出自己和爸爸的关系,但
是事情过后,嘉嘉也渐渐坦然,毕竟她早已有了这种心理准备,大不了今后不再
回来,在法国隐姓埋名过一生就是了。
她只是觉得很可惜,没有找到一个有力的外援,反而为了自己树敌越来越多
了:「爸……你不该来的……也不该多说那句话的。」
志扬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嘉嘉埋怨他,想起自己最后多说了那么几句话,对
方确实不会轻易善了,只怕事情会越来越麻烦,他心情烦躁之时,又觉得被嘉嘉
叨叨的烦了,忍不住不耐烦地说道:「哼……这么大的事瞒着我,你相反了是不
是?人家收拾了这么厚的材料,我今天要是不来,你自己能出得了那个门吗?你
还有理了……」
嘉嘉越听心里越委屈,刚才被人小贱人、下贱种的骂的心里委屈已极,现在
爸爸又对着自己发火。
「呜呜……哇……是我不好!都是我异想天开!呜呜……」
志扬看女儿哭得伤心,忍不住又搂着女儿的肩膀道:「好了,乖孩子,不哭
了,是爸爸不对,不该怪你。我们不说了,我们回家……」
「嗯……呜呜……」嘉嘉悲意难平,一边抽泣着,一边跟着往前走,路过的
服务员露出好奇的神色大量嘉嘉,张琦都会瞪着他们两眼,让他们别管闲事。张
琦心里也是不好受,他知道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帮着自己一家人了,今后的路只能
靠着一家人抱成团一直走下去了。
*** *** *** ***
同一时间,在法国巴黎的程宅。
卢谭最近心情不错,经过了两个月的培训,他考出了法国的A3驾照,如今
他在公交公司已经上公一周了。
圣诞节到元旦的一周里,还有双薪、三薪的奖励,路上车又少,正合适他锻
炼车技。卢谭坐着同事的车到了家门口,看到屋里面人影攒动,知道宫琳和柔然
正在准备新年的晚餐,卢谭肚子里咕咕直响,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现在他终于
开始有些体验到家的温暖。
宫琳挺着大肚子站在窗前看到卢谭从林荫道的远处渐行渐近,心中居然微微
一喜,有了几个月的相处,和卢谭平日里还算周全的照顾,宫琳也已经从心里开
始接纳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开始对他有了依赖。
柔然凑过来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嘻嘻……」
宫琳脸上一红说道:「好啦,准备可以开饭了。」
卢谭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味,忍不住问道:「今晚上吃什么的?这么香。」
宫琳微笑着说道:「今晚我们吃火锅庆祝一下。」
卢谭以手加额道:「拜托,姐姐……妹妹……怀孕期间不能吃火锅,对胎儿
有影响……」
柔然叼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锅子分辨道:「可是……不是说是国内的油有问
题嘛,还有我们没敢放辣椒,是清汤锅底。」
柔然好久没吃到肉味了,馋火锅也不是馋了一天两天了,大过年的她说什么
也要开开斋。
宫琳其实早就知道会有些不妥,但是她不想扫了柔然的兴,所以就根本没拦
着她。
「好了……你最近也辛苦了,犒劳犒劳你……我没事的,少陪着坐会儿就是
了。」
卢谭每晚上努力恶补法语和交规的书都有五六百页,她看在眼里,自然也被
他的努力而感动,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他真能这样踏踏实实的工作,踏
踏实实的做人,不管以后怎样,自己也是为他高兴的。
卢谭有些关心地问道:「不然,你们稍等会儿,我稍给你烧两个菜,马上就
得。」
柔然说道:「又是番茄炒蛋啊?你也真好意思的,我们大鱼大肉,让你媳妇
儿吃糠咽菜,你于心何忍啊?」
卢谭脸上一红,倒不是他只会做番茄炒蛋,确实是前一阵经济危机,家里只
买得起这两样东西。
「我媳妇儿爱吃这酸甜口儿,酸儿辣女,懂不懂?小丫头片子。」宫琳看又
到了一家人七点的吵架时间,但是他俩今天的主题都是围绕着自己,还一口一个
你媳妇儿、我媳妇儿的,简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喂,好啦,锅都滚水了,我可要先开动了,儿子都说想吃肉了啦。」其实
她自己也馋的不得了,卢谭想让她吃清淡的,她才不愿意呢。
第一锅下下去肉,三双筷子风卷残云般的一阵搅动,那绝对是谁也不让谁,
谁掀锅盖谁捞不着。
宫琳嗤嗤笑道:「看来真是饿得狠了,这羊肉好香啊,真好吃……让我想起
了,当时在大学里,同寝的聚餐吃火锅,那也是掀锅盖、放锅盖的三秒钟,锅子
里就空了。」
其实卢谭还知道让着她点,把自己夹到的肉吹凉了,塞到了她碗里。
「嘻嘻……都一样,都一样的。哪有像姐夫这么团结友爱的,那绝对是对谁
有想法的做法,是吧?姐。」柔然眨眨眼睛说道。
「好啦,再说我生气了。」宫琳终究是脸皮儿薄,被接二连三的这么调侃,
她也忍不住有些脸红了。
三个人一顿饭吃到饱,三个人都是肚子涨得够不到肚脐眼儿的那种,只不过
两个吃货是撑得,宫琳是怀揣着娃娃。
柔然很没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揉着肚子说道:「唉……吃多了,吃多了……我
发誓,再也不吃火锅了,一顿就吃饱了。」
在刷碗刷盘子的卢谭笑道:「那别躺着养膘了,来帮我洗碗。」
柔然不情愿的轱辘起来道:「拜托,我饭前都忙活一大顿了,好不好让我歇
会儿。」
宫琳接过卢谭递过来的盘子,用擦碗布擦干了放在碗架上,一边笑着说了一
个字:「懒!」
柔然不忿,倒头又躺在了沙发上。
卢谭扭头对宫琳说:「琳琳,怎么样,吃饱了吗?」
宫琳笑着说道:「嗯……也是吃了个大饱肚儿,刷完碗,你陪我出去散散步
吧。」
卢谭看她脸上红扑扑的,有了几分血色,知道吃羊肉确实是补血气,但就是
容易积食,就点点头道:「嗯,好,我们是该出去走两步。」
不一会儿,刷完了碗,宫琳和卢谭架着柔然出了门,今晚林荫道上路灯格外
明亮,一月初的巴黎虽然有些冷,对于火力很盛的三人,反而觉得有很舒服的感
觉。天上银划似钩,应该在农历朔日前后。
举头望着明月,柔然忽然说道:「今天月亮是上弦月,还是下弦月?」
宫琳看了看天色说道:「农历月末,应该是下弦月。」
柔然眨眨眼,又问了句:「是吗?宫宫你可是教数学的啦,又在这化妆地理
专家。」
宫琳在柔然脑瓜上弹了一下道:「那当然啦,没两下子能当你班主任呐,让
你罗老师听见,肯定要尅你,教你那点东西都就着饭吃掉了。」
卢谭插不上嘴,他就没正经上过几堂地理课,上职专的时候,学生们谁还会
老实在教室里听讲,一大半都跑出去玩了,不过他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
习,有时候他在琴棋书画造诣都很高的宫琳面前觉得无限的自卑,这也是他如今
发愤图强学习法语的动力。
他们三人缓缓走着一边聊着天,从对面走来一对年轻的夫妻,微笑着和他们
打招呼,致以新年的问候。柔然和宫琳她们也很热情的和人打了招呼,看着人家
挽着手臂,紧紧依偎的甜蜜,三人心里又是各有了一番心思。
「唉……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嘉嘉、志扬,还有哥哥他们会
不会回来过年?」柔然心有惆怅地说道,冬夜寂静,柔然说话时呵出的白雾,让
她的话意更显萧索。
这时一阵风吹来,寒风刺骨,宫琳情不自禁地偎依在卢谭的身边,卢谭也很
自然的轻轻地搂了她一下,然后忽然觉得不妥又放了开。
宫琳却挽住了他的手臂……柔然看在眼里,又是欣慰又有些羡慕,三个人都
没有再说话,无言的转身往家走去。
回到屋里,已经快九点钟,卢谭第二天不用上班,但是吃了饭,又活动开了
有些犯困:「没什么事我先睡了,最近一直都缺觉……每天背那些车轱辘话,背
的我头昏脑胀的,我先去睡了。」
宫琳和柔然点了点头,卢谭自己回屋洗澡睡觉不提,宫琳和柔然坐在了客厅
里看起了电视。
「嘉嘉没有打电话回来?」宫琳问道。
「没。」柔然心里颇为有些不悦,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被边缘化,特别是在宫
老师面前,这几个月来她们的生活很少有人过问,几乎都是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虽然后来被证实是李柔然大小姐的天然呆所致)但是,程志扬对柔然的态度,
宫琳也略微有了一个概括。
「然然,有些事,作为你的长辈,说多了不好,说少了也不好,但是毕竟这
样不明不白的跟着嘉嘉他们一家,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毕竟是跟了自己三年的学生,西行一路上又对自己颇为照顾,宫琳还是忍不
住提醒她一下,倒并非有意的挑拨离间。
柔然深思片晌,她抬起头来笑道:「姐,你想多了,我和嘉嘉是亲姐妹,我
和我老公也是注册结婚的,可不是什么第三者插足。」
柔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婚戒,心里不禁微微发酸:「老公,我说的对吗?」
说到这些话题,柔然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致,找了个理由躲回屋去给嘉嘉打电
话去了。
宫琳自己独自坐在电视机前也觉得没有意思,听不明白就看不懂,几十个频
道里连个英文台都找不到……过了一会儿,卢谭也出来了,凑在宫琳身边坐下。
她问道:「怎么了?睡不着?」
卢谭说道:「羊肉吃多了,有些燥得慌。」
宫琳听他这么说,脸上微微一红,知道他说的燥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也没多
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有些乏了,陪我回屋去吧。」
卢谭应了一声,欢欢喜喜地扶着宫琳回到了她的屋里。她的屋子是当年米歇
尔和祖尔住的,米歇尔走后,祖尔换成了一张大床,现在就暂时让宫琳住在了这
里。
宫琳躺下身,拽着卢谭的衣服说道:「来,陪我聊会儿天吧,反正明天也不
上班。」
卢谭欢喜的应了声,心知今晚上也有门。他讨好地说道:「我再给你抹点药
膏吧,今天吃了上火的东西,只怕妊娠纹又要加重了。」
宫琳知道他没安好心,但是她早就默许了他的亲密举动,所以也不避讳他,
说着,双手撩开了睡衣,把身子直接让卢谭看。
卢谭很开心,当一个女人把自己最隐秘的、又自认为丑陋的暴露在一个男人
面前,她一定是已经毫无保留的从心里信任自己。宫琳的肚子很大,但是妊娠纹
却不算很明显,很显然是她第二胎有了经验,加上日常卢谭服侍的周到,就像今
天这样。
宫琳忽然红着脸说道:「我那儿又陷进去了,你再帮我吸吸。」
卢谭一喜,原来宫琳一直身子虚弱,加上内分泌失调,乳头下陷的厉害,如
果不弄出来,以后孩子吃奶还是个大问题。所以,卢谭一早就主动请缨,承担起
帮助宫琳吸乳头这样香艳的美差。
这是一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宫琳忽然想起了这事,结果让卢谭吸着吸着,宫
琳就春情难以自已,下身湿的一塌糊涂,糊里糊涂的就把身子给了他。
就像今晚这样,卢谭一边嘬着宫琳的乳头还一边嘟囔着抱怨:「唉……老子
累死累活一头汗,到时候小爷坐享其成有奶吃,你说说这世道……」
宫琳被他嘬得有些疼了,但是看他虽然忙的一头汗,但是手脚都没闲着在自
己身上玩得不亦乐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没羞,最惨的还不是我,伺候完小
少爷,还要伺候你这大少爷。」
卢谭嘿嘿一笑,摸着宫琳下身已经浸润了,他就低声说道:「老婆,可以了
吧,我这儿都快憋炸了。」
宫琳媚笑道:「憋死你算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宫琳被虐打后,居然养成了偏受虐的体制,特别是怀孕
后,经常会觉得下身痒的要发疯,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易让卢谭得手。
「小卢,我的胸部,是不是不好看?」宫琳已经人过三十,青春年华渐渐的
老去,而且自己又生产过,又怀了第二胎,原本她就对自己丧失了信心。
对于在自己身上这个年轻力壮,社会背景又极为复杂的小伙子,她真的没有
抱希望能够挽留他太久。宫琳自觉是两世为人的人,她要的只是在自己最虚弱的
时候,有个人能站出来安慰自己、麻木自己,能够让自己的心感到温暖,这也就
够了。
「叫老公……」卢谭一边玩弄着宫琳的双乳,嘴里一边嘟嘟囔囔的纠正着宫
琳的称呼。
卢谭不断的轻吻着宫琳的白嫩嫩、软绵绵的大奶子,一边赞道:「这么大,
这么软,怎么会不美,美得让人不知道怎么稀罕好了。」
「唉……你就糊弄我吧,反正也就是这么几天了……」宫琳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她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哪有女人不喜欢被人夸美丽,更何况是宫琳这样被丈
夫疏远已久,又渐渐步入虎狼之年的成熟妇人。
「为什么这么说?」卢谭一愣,忍不住问了一句。
宫琳原本想说:「你终究还是离开我的,我也不想耽误你……」但是,她心
里舍不得,不想给卢谭心里添堵,只是婉转地说道:「怕你会失望……等孩子出
生以后,奶过孩子……胸也不漂亮了,肚皮也皱了,你肯定会嫌我丑的。」
「不会的……我爱你,真的已经决定和你过一辈子了……只要你别嫌弃我没
文化,说话比较直白,但是我是真心的,绝对绝对不会变心的,我保证。」卢谭
很真诚地看着宫琳的眼睛说道。
宫琳心中羞喜,她能感受到卢谭那种单纯的、希望被人认可的眼神,让教过
几百、几千个学生的宫琳读懂了他的真诚,有的时候宫琳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
学生那样督促,不然卢谭的法语也不会进步那么快。
宫琳面上一红,娇羞地说道:「嗯……看你今后的表现啦。」
卢谭一喜,知道宫琳这是进一步对他认可了,他恬着脸凑到宫琳粉颊上亲了
一口:「现在想反悔也晚了,等孩子出世我们就去登记结婚,你不去,我背着、
拽着也要把你领去,老婆你逃不了的。再说,我们都这样了,你不嫁我,还能嫁
谁?」
说着,卢谭在宫琳小腹下面一探伸进了她的孕妇裤一摸,果然已经是湿漉漉
的一片。卢谭把中指插进了宫琳滚烫滑润的肉穴里,拇指不时在阴蒂和小阴唇间
抚摸。
他一面弄着,一面笑嘻嘻地看着宫琳。开始的时候宫琳不让她伸手进去,一
是心理上有抵触,二是怕伤着孩子,但是被卢谭这么玩了几个月,她早就适应了
各种花招,卢谭这样伸进手去,正好能探到G点的位置,也最能舒缓她心中既麻
且酸的瘙痒。
宫琳粉面又是一红:「坏蛋……嗯……」但是这次她没有抗拒,她知道这个
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很会玩,每次只要自己躺着叫床,他就能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
服的。
卢谭伸手拽过被子给宫琳盖在身上,然后整个身子往下蹭,蹭到了床沿,伸
手把她的睡裤脱了下来,然后分开了宫琳的双腿。宫琳的视线被自己的肚子和被
子挡住了,但是凭着感觉她就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是什么,即使卢谭看不到她
此时的表情,宫琳也羞意难平的用朱红滴翠的娇唇泯住了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
大声呻吟出声。
但是对于卢谭来说,这种婉转的低吟,是比大声叫春来得更好的春药。宫琳
的阴毛很茂盛,从另一个侧面佐证了她异于常人的性欲。原本知书识礼的家庭教
育,和自己的丈夫也只有过最传统体位的性交,但是伴随着年纪渐增,又被钰良
缘和几个男人轮番奸污过,宫琳现在才真正开始接受性的美好,从最初的感到羞
耻、屈辱,到渐渐地学会去享受性爱所带来的快乐。
卢谭钻进了被子里,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宫琳湿淋淋的肉穴,露出了里面肉
色鲜亮、充血勃起的阴蒂,一股又腥又骚的女人味儿传来,却让卢谭觉得兴致勃
发。
「骚逼!」两个字的调侃几乎冲口而出,但是卢谭忍住了,他知道宫琳肯定
会生气的,她现在还脆弱的像个瓷娃娃,开不起这种玩笑。
卢谭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颗小红豆,宫琳敏感地全身都在颤抖,几乎一下
子就尿了出来。卢谭拨弄了两下,伸手扶着宫琳的大腿,让她一条腿弯起来撑着
被,另一条腿还是伸直平放在床上,继续趴到女人两腿之间品尝她的美穴。
「嗯……卢……来嘛……嗯……」宫琳被他舔得心里火热,却得不到发泄,
忍不住挪动着笨重的身子要求道。
「叫声好听的……不然不的……」卢谭爬起身,擦了擦嘴,凑到宫琳耳边笑
道。
「坏……不理你了……」宫琳还是抹不开面子,羞得把脸藏在了被里。
但是今天卢谭是有心跟她耗上了,新的一年要有新的起点,以前都一直迁就
着她,但是今天卢谭决定一定要操的宫琳叫亲老公。
「叫嘛……好不好……亲爱的……好老婆……今天是过新年呢……好不好,
就从了我吧,好不好?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是不是?」
卢谭钻进被窝里,又是亲又是摸的,一边在宫琳耳边低低的呢喃,意乱情迷
间,宫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也就含羞的轻轻在他耳边叫了声:「坏……坏老
公……」
「嘻嘻……再叫一声……」卢谭终于达到目的,欢喜的在宫琳的脸颊上亲了
一口道。
「亲爱的……老公……好老公……」宫琳看在过节的份上,又觉得他最近十
分有上进心,也就敞开心扉随他胡闹一次,所以换着花样的轻声低喃,老公的称
谓叫的也就越发顺畅起来,只是在这时候她心里早就没有了前夫姜昕的影子。
「乖……宝贝儿真乖……来,屁股太高点儿。」卢谭扶着宫琳起身,帮她趴
在床上。
宫琳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十分羞人,但是确是如今最省力安全的体位,所以宫
琳也很听话的把大屁股往上翘了翘,以便于卢谭的插入。
卢谭用手握住阴茎,抵在了宫琳的肉穴之上,平心而论,卢谭的鸡巴并不太
大,只有十四、十五厘米,但是胜在年轻,上阵又硬又烫,像根烧红了的铁棍一
般;而宫琳因为怀孕六、七个月,肉穴随着腹内孩子越来越大,被挤压的又肥又
紧,两个人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卢谭没敢太过恣意放肆,他还记得顾念宫琳和孩子的安全。他小心地把住那
火热的肉棍,顺着她已经濡湿泥泞的阴唇上不断磨蹭,龟头从会阴穴到阴蒂不断
摩擦,偶尔卢谭的鸡巴就着淫水的湿滑,龟头探进宫琳的淫穴内,逗得宫琳娇喘
连连,忍不住出声催促道:「老公,好老公……」宫琳被卢谭逗得心里毛毛痒,
大屁股扭动着拼命地捕捉卢谭的肉棒。
卢谭龟头蹭入宫琳的蜜穴,那紧致的肉穴像有吸力一样,让他难以自拔,就
顺势得越插越深,一直插到了女人阴道的最深处。
「哦……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欢愉的呻吟声,宫琳空落落的肉穴
被填满带来的火热的充实感和幸福感,让她真想日子就这样持续下去,就这样和
卢谭厮守着过一辈子。卢谭也被宫琳滑腻温暖的紧窄肉穴包裹着,这样往前耸动
着,颇有几分大将军骑马上阵意气风发之感。
只是这种意气风发没有持续多久,这种滑腻又紧窄的触觉就让卢谭遇到了麻
烦。宫琳的小穴紧窄的包裹,让他艰难的开辟道路前行,但是滑腻的触觉又让他
食髓知味,忍不住不断的向前挺动腰部。
卢谭就像被吸入了销魂洞,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抽插,想停都停不下来。卢
谭腰眼一酸,差点就直接喷出来,他暗道一声不妙,连连做了两个深呼吸动作调
整节奏,心里一边背着法语单词,总算是勉强的稳住了精关。
宫琳匍匐在床面上,听见卢谭的呼吸声像风箱那样呼哧呼哧的,忍不住关切
地问道:「怎么累成这样儿……累就慢点儿呗……还说不是莽撞小伙儿……」
卢谭听宫琳对自己说话,忍不住也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老婆你的小
穴太紧了,又滑又多水儿……美死我了……」
「嘻嘻……真的吗,老公?琳琳也是,哦……好热,嗯……你插得好深……
琳琳……哦……顶到最深处了……」
充满淫水的蜜穴把卢谭滚烫的鸡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随着卢谭的抽插,带
出了大量白色的蜜浆,发出淫荡的噜湫噜湫的声音。卢谭看着宫琳顺从的臣服在
自己胯下呻吟,让他更是兴奋的双手把握着宫琳的大屁股抽插着。
几分钟后,卢谭再也坚持不住:「哦哦……要射了!」
卢谭紧顶了十几下,这时候他身子都几乎完全压在了宫琳娇小的躯体之上,
双手探到宫琳怀里揉捏着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这时候因为性高潮不断的侵袭,
宫琳的奶头早已挺的硬硬的,被卢谭食指和中指夹在中间不断拨弄玩弄着。
宫琳也撑着床面,她也已经爽的不行,配合着卢谭的抽插,做好了承接卢谭
激情释放的准备。
卢谭猛地浑身一阵抖动,下身用力的抵住了宫琳的大屁股,大量的浓精一股
股喷发了出来。
「哦……泄了、泄了……」宫琳也在同时叫出声来,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卢谭喘着气会心地笑了,她是爱自己的,不然她绝对不会这样动情,卢谭知
道,自己已经得到了这个女人的心。他一边从背后搂住怀里的女人,在她脖颈、
肩膀上轻轻亲吻,一边默默的感觉着她的小穴一下下地痉挛,热乎乎的小穴里夹
紧着他还没完全疲软下来的肉棒,那感觉舒服的真像有些人描述的那样,像泡温
泉似的。
「老婆,你的小穴真好……热乎乎的……像个小温泉……好紧……嘻嘻……
一会儿我把鸡巴抽出来,肯定跟大坝开闸放水似的,你信不信?」射精后,卢谭
笑嘻嘻的调侃着。
宫琳脸红的躲在他怀里不说话,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又被他得逞了,但是就这
样夹着男人的鸡巴,都让她觉得舒服,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所以她索性来个不
说话。
卢谭的肉棒渐渐软了,他从床头柜抽了七八张纸垫着,但是大量的阳精和阴
水的混合物涌了出来,还是把七八张面纸都湮透了。
宫琳一看不够,赶紧用手捂着阴户,一面红着脸说:「纸不够了,再拿两张
来。」
卢谭直接把抽纸盒递给了宫琳,一边凑到她唇边吻了一下:「好老婆,你看
你多淫荡,以后我都怕自己半夜被你发水冲跑了。」
宫琳抽出好几张纸先堵在洞口,她不喜欢被他这么调侃,忍不住皱起眉反击
道:「去你的,没正经,还不是你的坏东西,那么多……讨厌啦,这么说人家,
不理你了……」
说着说着,想起刚才那样火热的激情,宫琳发现自己又想要了,忍不住红着
脸糯糯地说道。
卢谭看看自己垂头丧气的小兄弟,有心再来一次,顺势让宫琳替他吹一次,
据他观察,宫琳的小嘴还从来没有主动给人服务过,即便曾经给人口交过,那也
是在被强迫被插入过口中,并不是她自愿的,卢谭就像借着过节,采了宫琳的这
个第一次。所以他在宫琳清理身上和床单的时候,晃着鸡巴凑到了宫琳的近前。
「老婆……给我舔一舔好不好?」
宫琳知道他肯定早想自己给他口交,但是也是借着过节的机会才敢提出来,
但是她真的觉得有些乏累了,就对卢谭说道:「亲爱的,明天好不好,今天我有
些累了,你抱着我,我们睡吧,好不好?」
卢谭有些不乐意了,觉得宫琳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他看到宫琳没精打采的样
子,眼袋也有些发黑了,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憔悴,才想起她做了多年教师,本来
工作压力就大,加上那件事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一直都没有消退。
他禁不住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道:「嗯……好……老
公搂着你,我们睡吧……我现在只求你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放心吧……老
公就在你身边守着……永远这么守着你、搂着你、爱着你……」
宫琳大腹便便,没法这样与他面对面,很艰难的转过身去,她心里面却远没
有平静下来……听他给自己这么多的承诺,宫琳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欣喜,他总说
自己是个小混混,上高职校时候辍学没有文化。但是宫琳知道他的心是真诚的,
只是他没有得到机会……
他把自己救出苦海,又点亮了自己坚持活下去的生的希望,自己为什么不能
帮着他、鼓励他,给他带来转变的希望呢?
这一刻,宫琳的心豁然开朗,真真正正的将卢谭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
这个世界上除了颖颖和即将出世的孩子以外,最亲最亲的亲人,而不是像以前一
样,总想着他这儿也是毛病、那儿也是问题,总觉得跟他在一起就是凑活着过日
子,但是现在……宫琳深刻的明白,自己的心真正的开始转变了,自己又找到了
新的人生目标。
想到这儿宫琳微微一笑,挽起搂着自己的卢谭的手亲了亲:「老公?」
卢谭是从背后搂着宫琳的,他也觉得有些乏累,正在闭目养神,所以他并不
知道宫琳内心经历了这么多的心理斗争,听到宫琳叫自己,他忍不住着紧地握着
宫琳的手问道:「怎么了?肚子难受吗?」
「没……我……我爱你……」最后三个字说出口,宫琳羞得闭着眼不再理睬
卢谭,但是脸上的羞意和嘴角浓浓的笑意,难掩她心中的欢喜。
卢谭看见她这样子,忍不住傻乎乎的一笑,知道这个漂亮的老婆是跟定自己
了。卢谭把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从宫琳脖颈下穿过,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宫琳两只手握住卢谭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按在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
宫琳觉得他的手好温暖,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值得信赖的依靠,直到……被
温馨的节日气氛烘托的暖洋洋的春室中,交流了彼此心事的幸福的一对准夫妻,
就这样相拥的入睡了。
他们都没有发现房门微微闪开的一道缝毫无声息地再次合上,我们天不怕地
不怕的李柔然大小姐一直在屋外偷听着,把人家私房话一句不落的听了去。柔然
并没有恶意,她也是怕自己的宫老师吃亏,当然看到自己的小宫宫和卢谭表演活
春宫的时候,柔然也不甘寂寞的把小手伸到了自己的小内裤中自娱自乐了一阵。
柔然和宫琳的意见是一致的,卢谭的本性不坏,他能从泥足深陷中走出来,
柔然也希望他能和自己的宫老师走到最后,甚至有些方面,柔然是羡慕她的……
唉,自己的就是喜欢替别人操没用的心,但是谁又来替我操心呢?
*** *** *** ***
「哈哈……是这样的?好,很好!」刘敬贤放下了电话,电话是他的秘书打
来的,向他报告了钟勤母亲在元旦之夜大闹酒店的事情。
月夕洗好水果,端到了刘敬贤面前问道:「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刘敬贤拉着月夕坐在自己怀里,阴沉沉地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周勤,
要不是这个周姓提醒了我,只怕我这会儿真的是栽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
想给我来个狠的,现在该我的了,想跟我斗……」
刘敬贤也暗暗心惊,如果真的要让程志扬跟周家扯上关系,对自己那绝对是
动若雷霆的打击,所幸自己让钰良缘将所有的程志扬和程嘉嘉的材料编订成册,
寄给了钟夫人,不然这次自己绝对是要栽大跟头的。
现在已经不是自己是否想要得到程嘉嘉,而是为出这一口气,也要让程志扬
永世不得翻身,没想到暂时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程嘉嘉并没有去美国,而是给自
己玩了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样也好,自己一定要得到她,然后在程志扬面
前好好的跟她干一次,刘敬贤狠狠地想到。
柳月夕听得不甚明白,但是也知道刘敬贤有想要对付什么人了,这些事都跟
她没有关系,她也懒得过问,她一边拿着水果刀削好了一个梨,递到刘敬贤的嘴
里:「那……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
刘敬贤的手不老实的伸进女人的衣服里摸索着,一边低声说道:「我就想吃
你,宝宝比什么水果都甜。」
「嘻嘻……真的?」柳月夕放下水果刀,用纸擦了擦手依偎到了刘敬贤怀里
撒娇道。
「嘿嘿……那都舍不得……」刘敬贤真情流露地说道。
「老公,你对我真好……」柳月夕真切的感受到了男人眼神的火热,芳心也
自窃喜,试问哪个女人不渴望得到自己丈夫的疼爱?
但是,正在夫妻俩缠绵的时候,刘敬贤的手机又响了。
「喂?」刘敬贤很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这个私人号码只限于几个他信得过
的秘书和高参,他瞥了一眼电话号码,是刚才来电话的王秘书打来的,他才迫不
得已的接起了电话。
柳月夕觉得很无聊,刘敬贤的手机保密性很好,她竖起耳朵来听也听不到王
秘书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到刘敬贤频频点头,显然还是跟程家的事情有关,她就
不禁有些不安起来,刘敬贤对于要得到那个女子的执着,让柳月夕心里感到一丝
不安。
只听刘敬贤说道:「好……这样,你跟周部长的刘秘书再沟通下,打听下周
部长是什么态度。这件事……嗯,先不要惊动周部长。好,你先去办吧。」
刘敬贤放下电话,想要继续跟柳月夕亲热,却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刘敬贤微笑着凝望自己的娇妻问道。
柳月夕回过神来,听到刘敬贤的问话,她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再算我们
印的请柬有没有漏下什么人。」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旁敲侧击的想问问,这个周部长是何许人也,同时也
是提醒刘敬贤我们还在感情的蜜月期,不许对我三心二意。
刘敬贤笑笑却没有说话,自己女人的一点小心事,他岂能读不懂?虽然他心
底对柳月夕的言不由衷略有不喜,觉得她有些失了做大妇的气度,但是刘敬贤转
念一想,或许是她心里有了危机感才会跟自己耍些小性子,这也是一种对自己爱
的表现。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说:「如果你喜欢她,我没有什么意见……」之类的
没有主见的话,现在看来月夕已经渐渐进入妻子的角色了,这一点还是让刘敬贤
感到非常欣慰的。
「怎么了?有心事?」
月夕眼中一亮,但是光华随即而逝,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道:「也不算是。」
柳月夕察言观色,但见刘敬贤一脸严肃,她也没有把话继续往下说,再往下
说根本就是自讨没趣。
刘敬贤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轻轻捏着柳月夕尖尖的下巴说道:「小
傻瓜……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呗,老公什么都愿意聆听,也希望月儿有什么心事
都和我分享。」
柳月夕听他说了这句话,才忍不住用一种商量的口气询问道:「亲爱的,你
刚才电话里说的人……是不是程嘉嘉?」
刘敬贤脸上一沉,有些不快地盯着柳月夕看了看,柳月夕被刘敬贤冷冽的目
光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去。
刘敬贤又勾起柳月夕的下巴说道:「怎么了,吃醋了?」
柳月夕吓得不敢答话,她知道这时候答是或者不是,都会引起刘敬贤的不愉
快。
「月儿……月儿只是怕这一次换届,如果在这当口出了差错,会影响到老公
你的升迁,月儿听说程家的影响力也不小,不是吗?」
刘敬贤听罢一阵冷笑:「昨天之前,我还真是忌惮他一两分,但是现在,程
志扬,程嘉嘉,都是砧板上的肉,我就是要拿他们来祭旗,看看今后在临海,在
省里,谁还敢惹我刘某人。」
柳月夕低声劝道:「敬贤,为了我们的孩子,月儿求你……别弄出人命来,
替孩子积点德,好不好?」
柳月夕大着胆子劝道,她知道现在对刘敬贤来说,孩子才是第一位的,所以
她才敢这么正面顶撞刘敬贤说他缺了德。
柳月夕当然希望刘敬贤能够放过程嘉嘉,这样对自己,对程嘉嘉都好。即使
她没法劝服刘敬贤,以后真的和程嘉嘉做了姐妹,自己也可以用这件事和她套近
乎,把她笼络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刘敬贤没想到自己的女人越来越放肆,居然敢跟自己面对面的骂自己缺德,
他心头火起,张起手来就要扇她一个嘴巴。但是手伸到了柳月夕的脸面前,刘敬
贤又收了手。
「哼……」刘敬贤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冷哼一声豁得站了起来,提着自己
的大衣出了门,只留下神情复杂的柳月夕一个人愣坐在沙发上。
柳月夕心知他对程嘉嘉势在必得,如果现在的自己都无法劝服刘敬贤,那么
这世界上更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而且通过这件事,柳月夕看透了
刘敬贤的内心如铁石的刚硬,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一次巴掌虽然没有打在自己脸
上,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刘敬贤会永远对自己这样的宽容。
柳月夕慢慢的伏在了沙发上哭了,她知道这一道裂痕一旦出现,自己和刘敬
贤永远也回不到原先那相敬如宾的恩爱了。
刘敬贤出门之后,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一哆嗦,双手裹紧了自己风衣的领
子,然后从兜里抽出一颗烟点上。他在寒风中冷静了些,精力集中了些后,刘敬
贤思考月夕说的话,虽然她是有私心,但是也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他还是表示肯
定,不过她最后骂自己缺德,实在让他感到忍无可忍,一面反思自己是不是对这
个女人承诺了太多,她渐渐摆不准自己的位置了。
刘敬贤扔掉了烟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心中暗道:「虽然自己很喜欢这
个小妞,但是这一次绝对要敲打敲打她,让她懂得什么叫做主次尊卑。」
就在这时,刘敬贤的电话再次响起。
「喂?」刘敬贤心不在焉的接了电话,但是很快他的眼就瞪圆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
「刘书记,程志扬一家子跑了!」电话那头王秘书气急败坏地说道。
「什么?赵岳这个混蛋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他24小时盯死程家的吗?他这
个公安局长还想不想干了?」刘敬贤一听也急眼了,电话里一顿狂吼,吓得王秘
书赶紧把电话塞给了边上本就忐忑不安的赵岳。
「喂?刘书记,我是老赵,我拦啦拦不住啊,程志扬、程嘉嘉是被省军区的
吴参谋带着十几个兵给领走的。」赵岳心说自己也算是尽了力,自己派去四名蹲
点的干警哪敢跟当兵的伸手,希望刘敬贤不要把气撒到自己头上。
刘敬贤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这怎么还有省军区的人出面?程志扬现在
还在监视居住期,他被军队里的人带走,这是要把他送到哪去?「知道把人送到
哪去了吗?」
赵岳听刘敬贤语气和缓了些,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派的人一路跟着,
他们现在在机场。」
刘敬贤骂道:「你怎么不拦着?你不知道他还在监视居住期吗?」
赵岳说道:「拦了,但是吴参谋手里有省高院解除监视居住的文件……」刘
敬贤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省高院也没跟自己打个招呼就把人放了,整
件事都透着蹊跷。
赵岳小心翼翼地问道:「领导,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刘敬贤从沉吟中被打断,心里恨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他没好气地道:「有
我在,还有什么问题?你亲自去,去把程家给我封了……你去找小七,让她带着
几个人跟你去,进去搜一搜看看有什么线索,然后给我把门封了。」
「是!」赵岳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算是过了这关。
而此时,程志扬一家早已经到了北京。志扬还有些迷糊,他就这么被两个小
战士从家里架了出来,押着上了军车,然后一路被护送到了北京。嘉嘉原本也是
满眼的忧色,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到了现在,张琦的一番话却让他们
俩都放了一半的心。
「没事,这是许律师安排的。」张琦很平淡地说道。
志扬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问了句:「张琦,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许律师?」
嘉嘉和娜娜同时望向了张琦,嘉嘉忽然觉得张琦变得很神秘,娜娜却是心里
有些气愤,如果张琦认识许慧欣,他为什么要和对方装作不认识?隐瞒这个事实
的背后是不是他和她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暧昧的过去?
张琦摇了摇头道:「我从没和她见过面,但是……我确实认识她。」
「你就是她的未婚夫?」
许慧欣曾经跟程志扬说起过,自己从小订了门娃娃亲,这事志扬知道了,嘉
嘉自然也就知道了,嘉嘉知道了,娜娜自然也就知道了……但是他们都不知道,
故事里的男主角居然是张琦。娜娜第一个受不了了,她一句话不说,铁青着脸色
「砰」的一声摔门而出。
「囡囡、囡囡!你听我说!」张琦跟着夺门而出,嘉嘉和志扬对望了一眼,
俱都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个小孩儿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瞅着两个大人,段玉一脸的懵懂,不知道大人
们为什么事不高兴,程自立却学着爸妈的样子摇了摇头,咳声叹气道:「唉……
这下干爸可要碰钉子了……」
嘉嘉听儿子说话跟小大人似的,心里又气又笑,志扬更是照着儿子后脑勺拍
了一下道:「臭小子,你又懂了,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像个正常孩子点?」
嘉嘉听不下去了,一把搂着孩子亲了亲道:「切,谁说咱家淘淘不正常了,
我说咱家淘淘是小天才呢,是不是,宝贝儿?」
「嗯!」程自立当仁不让的干脆答道。
「哈哈……臭小子真厚脸皮,随爸爸。」嘉嘉哈哈一笑,扭着儿子粉嘟嘟的
小脸蛋说道。一句话惹得父子俩不禁都苦着脸,嘉嘉一看这爷儿俩的神态,心说
儿子还真是跟爸爸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小模样跟爸爸是一样一样的。
没过多久,嘉嘉哄着两个孩子午睡下,才跟爸爸坐下低声说起话来。
「宝宝,早上张琦带你去哪了?」嘉嘉嫣然一笑,爸爸的这点小心眼瞒不过
她,无非是觉得自己跟张琦有事瞒着他而别扭,所以也没多解释,只把一张存折
递给了志扬。
「这什么呀?」志扬接过存折来问道,他打开一看,存折里还有一张法国兴
业银行的银行卡,志扬认得这张卡,是自己和嘉嘉联名账户的卡。
「这是怎么了?」志扬一边疑惑地看了看嘉嘉,一边打开存折看了一眼,却
发现存折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转账记录,每一笔进出账都在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
数额。
「这是?」志扬有些惊呆了,他还没明白嘉嘉给自己这个存折是什么意思,
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靠直觉隐约猜到的……
「嘻嘻……老公,你不是总是问我……为什么那么相信钟勤吗?他给咱带来
大的实惠了,这些钱都是他指缝里面漏出来的,算是人家捡了个大便宜。」
嘉嘉把存折和卡往志扬手里一塞说道:「钟勤的内幕消息灵通你是知道的,
别看他那样儿,其实他操盘基金确实有一套,他后台那么硬没人敢动他,我就每
次让他帮我投一些,几个月就赚这么多啦。」
「那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志扬有些责怪的语气问道:「臭丫头,现在
居然敢有事瞒着我,说,还有什么事没跟我说清楚?」
「没有啦……我第一次去找他的那次,他就把咱银行卡要走了,我心想里面
没几百欧元了,以后回不回得去还说不定……就把卡给他了……钟勤前天才把卡
还给我,我也没来得及去看究竟有多少……之前我只当有几万块……但是今天去
了一查,我都有点傻了。」嘉嘉慢慢的解释道。
志扬看最后结余是零,虽然他猜测自己卡里面一定不是个小数目,但是他往
多里猜也就是几百万?不然也不值得女儿这么大惊小怪的。但是从账面上的收支
来看,难道有可能是八位数?志扬的心思一下子活络了起来。
「宝宝,到底有多少?」
「嘻嘻……」嘉嘉伸出两根青葱玉指,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志扬摸不着头脑,胜利?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两千万?」
嘉嘉凑到志扬耳边低声嘀咕了一句,志扬眼睛一下就瞪圆了:「两亿?」
嘉嘉笑嘻嘻地点点头道:「所以说嘛,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我给法国那边
打了电话确认过了,这几个月确实有钱陆续汇到户口里……」
志扬忽然有些担心地问道:「只是……受了钟勤这么大的好处,我觉得不踏
实,是不是你还跟他有什么交易没告诉我?」
嘉嘉摇了摇头道:「就是那件事啦,让你给拆穿了,还被人家妈妈当众羞辱
一顿……」
志扬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相信在那种情况下,自己的女人作为别人
的未婚妻去见对方的家长,是男人都忍不住会冲上去。
嘉嘉看提起这件事来爸爸依然有不忿的神色,嘉嘉苦笑着一头栽在志扬怀里
喃喃说道:「其实这事都是钟勤的馊主意,他妈妈逼着他相亲,他就想借着这件
事逼他的男人表态,当时我就说他是异想天开啦……现在看来人家早都摆好了龙
门阵,就等我去了一顿臭骂把我轰出来了的……老公,那天幸亏有你在,不然我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钟勤人还不错,但是他有这么个当妈的也真够呛,我看钟勤不喜
欢女人,跟有这么个妈妈有很大的关系……」
「嗯,我觉得也是,嗳,老公,你说他妈其实知不知道钟勤的事儿?她那么
神通广大,应该能查得到吧?我觉得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想那天让自己
那么的尴尬,嘉嘉很少会这么讨厌一个人,但是钟勤的母亲就具有这样的潜质,
让嘉嘉想起了过去许多不愉快的回忆。
「嗯……」志扬微微有些出神,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对了,话题扯远了……这钱……我们收着不合适吧?」志扬不禁又担心起
来了,他现在草木皆兵,担心这又是别人陷害自己的一个圈套。
「应该没事吧?这可是我把所有的首饰都押给钟勤,才换来的启动资金,算
是正当投资吧?」嘉嘉靠在志扬怀里说道。
志扬这才注意到,嘉嘉只有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还在,而她的项链、耳环等
日常饰物都不见了踪影,原先他还以为嘉嘉收藏了起来,没想到嘉嘉这一把居然
押了这么重的注。
嘉嘉继续说道:「其实……这些年,我跟着你看的、学得不少,有你这么高
明的金融专家潜移默化的熏陶,而且钟勤确实向我展现出了他的实力,所以这次
我才敢放手赌一把的……其实,这次我也知道自己很侥幸,总之这种好事也不会
有下一次了,以后就都交给你了,老公。」
志扬还在考虑嘉嘉最后那句话,不禁微微点了点头,10年下半年国内经济
形势急转直下,地产板块、稀土板块领衔的沪深股A股大跳水,大户基金纷纷撤
出股市,沪指眨眼间从五千点跌破三千点,逼近两千五百点心理关口,这时候再
不撤市,那大家真是都要跟着跳楼了。
他忽然回过神来,扬了扬存折和卡问道:「干嘛给我啊?」
「你是户主,不给你给谁?」嘉嘉理所当然地说道。
嘉嘉靠在志扬身上说道:「哼……其实人家真想让你当家庭妇男的,这么多
年来都是人家在家伺候你,每天都做好饭等你回家来……」
志扬心里微微发苦,自己一直以为嘉嘉是幸福的,但是即使像嘉嘉这样贤惠
的妻子,心里都幽怨暗生,如果不是借着今天高兴,跟自己开诚布公的谈心,自
己都不知道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嘉嘉继续喃喃地说道:「亲爱的,我还记得我高考的时候,就那时候你对人
家最好的,每天都去接送我上下学,还每天都给我做好菜……」嘉嘉忍不住露出
了一丝缅怀的神色,也难怪她心里有怨言,只以为这些年来真是待遇年年下降,
自己都快变成没人要的黄脸婆了。
志扬心里更是愧疚,他自然知道这些年自己虽然依然深爱着女儿,但是肯定
不会像当初热恋之时那样事事上心、细心呵护;而嘉嘉,却依然全心全意的将青
春与爱情奉献给了自己。
志扬心里只剩下无限的愧疚,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老婆,从今天起我宣
布退休了,什么事都不做了。以后,老公天天陪着你,替你梳头、替你画眉毛、
为你做饭……好不好?」
「说话算数的……」
「嗯……」到动情之处,志扬凑近了想要吻嘉嘉,却被嘉嘉躲过了。
「孩子们就在边上呢。」嘉嘉已经发现自己身下爸爸的大宝贝又蠢蠢欲动,
她扭头看看,两个孩子还酣睡未醒,她却怕声响大了会吵醒孩子们。
「那怎么办?老婆,我忍不住了……」志扬苦着脸说道。
「嘻嘻」嘉嘉嫣然一笑,在志扬耳畔轻轻嘀咕了两句,志扬面现喜色地点了
点头,就由着嘉嘉把自己拽起来,父女俩轻手轻脚、一前一后的进了卫生间。
嘉嘉刚进了卫生间,志扬就一把搂住了女儿,闻着怀中娇儿身上幽幽的女人
香。志扬至今都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女儿大了,不再是只躲在自己羽翼下避风雨
的乖宝宝,却越发比着自己显得老了。志扬真的想问问女儿为什么这么爱自己,
但是他自然不会傻到问这么煞风景的问题。
「干嘛这么看人家……」嘉嘉看爸爸一脸慈爱的凝望着自己,心里无限的甜
蜜。
志扬心神又是一荡,只觉得女儿娇羞的神态,自己一切甜言蜜语都显得多余
了,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女儿地小嘴,滑腻腻的、软绵绵的、香香甜甜的。他的
舌头灵巧的在嘉嘉丁香小口中肆意掠夺,贪婪的吮吸着女儿口中的香涎。
嘉嘉气息微见散乱,灵巧的双手却轻车熟路的探入爸爸的长裤内,把那已见
三分硬的大火龙释放了出来,轻柔的安抚着它的躁动。
志扬在女儿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服侍下,舒服的忍不住哼了一声,一边把手
从女儿的大屁股上撤回,伸到背后摸索到了马桶盖子把它放了下来,然后双手迅
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跟着一屁股坐了上去。
做了多年夫妻,嘉嘉观其行知其意,知道爸爸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就俯下
身去跪在了志扬面前:「嘻嘻,爱死小爸爸了……来,亲个嘴儿……」
这时候,志扬的大鸡巴已经刚硬火热,还似有灵性般的跳动了两下,真好像
在点头表示同意一般。
嘉嘉嬉笑着用双手套弄着,一边陶醉的吻了下志扬硕大的龟头,还调皮的用
舌尖在老爸的尿道口上搔了搔,一边仰头看着志扬笑道:「嘻嘻……刚才怎么欺
负人家的,现在人家就怎么欺负『它』。」
志扬也忍不住喜形于色,笑嘻嘻的等着让女儿来「欺负」。
嘉嘉忽然起身,取了两条大毛巾,一条对折后铺到地上,垫在自己的双膝之
下,然后又让志扬微微抬起身:「亲爱的,毛巾垫在下面点,别冻着了。」
志扬依言微微抬起身子,让嘉嘉把毛巾垫在自己身下,志扬虽然没说话,但
是心里却感念女儿任何时候都如此细心,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志扬真的觉得女儿
是自己一辈子的骄傲。
嘉嘉一手握着阴茎,一手捧着爸爸的阴囊轻轻按摩着,然后全情投入的,一
下儿将爸爸那晶莹如紫玉般的大龟头含入口中含弄起来。
「噢……」要害完全被乖女儿掌握在手中,当爸爸的一声呻吟,屁股往前蹭
了蹭,把大鸡巴更向前挺了挺。
「宝贝儿,嗯……真舒服……」
嘉嘉的动作没有被志扬的突然举动打断,此刻的嘉嘉无比用心的吞吐着,她
的唇与硕大、坚挺的鸡巴间严丝合缝般,嘉嘉的双颊也深深凹陷,让自己的口腔
可以紧紧、更紧的贴合着吞吐服侍爸爸的大鸡巴,而她口中更是暗潮涌动,那一
点丁香微微卷动,围绕着爸爸龟头的冠状沟不断的、有节奏的搅动着。
嘉嘉的唇舌之美,不在于那美感来时多么强烈,而是持续挑逗着志扬的心火
忽高忽低,又如欲海潮头忽上忽下,却是一浪高过一浪;一如嘉嘉的美那般无懈
可击,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真正给予志扬帝王般的享受。
「嗯……大鸡鸡真美味……好爱你……爸爸……」
嘉嘉全身心的投入,不多久就累得鼻头微微见汗,小美人轻轻吐出了肉棒,
看着被自己的口水浸湿的亮亮的大龟头,嘉嘉又低喃着轻吻不断的亲了又亲,又
一边套弄着可怜兮兮的仰头询问爸爸是否满意了。
志扬与女儿秋水涵盈的双眸对视良久,然后越过嘉嘉的目光,志扬的眼光落
在了嘉嘉清晰圆润的锁骨曲线之上,忍不住将禄山之爪伸入女儿怀里,揉弄起那
一双沉甸甸的美乳。
嘉嘉看得出爸爸还没有享受够,毕竟几天来心情一直压抑着,都没有好好亲
热下,知道他心中积攒了太多的欲望,含嗔带喜的低下头继续吸吮起来。
志扬慢慢坐直了身子,屁股靠前坐在马桶盖前沿上,一只手虚按女儿脑后,
坚挺的肉棒深深插在女儿嘴里,带动着女儿螓首前后摆动的幅度,像干女儿小穴
一般操女儿的嘴。
初始嘉嘉还处于被迫迎接冲击的位置,她感觉舌尖粘粘滑滑的满是龟头上渗
出的前列腺液,嘉嘉知道爸爸快要开始冲刺射精了,她就更加竭力的迎合着,双
手揽着爸爸的腰,一边调整自己的坐姿,喉间打开让爸爸可以更深入的插入自己
的身体……
志扬的小腹几乎都要贴在女儿的脸上了,肉棒在她口中不断跳动。这一刻,
志扬快感累积到了巅峰,他蹭地站了起来,双手捧着女儿的头开始抽插起来,就
像是在女儿同样紧窄嫩滑的阴道里抽插一般。
当它深入喉间时,嘉嘉娇美的容颜已经被憋得变了颜色,喉间也被插入的大
家伙顶的凸显,勾勒出的痕迹更是掩不住它的狰狞。但是,嘉嘉却毫无怨言的配
合着爸爸的动作,感受着他心中欲火激情的向着自己完全的敞开,它的血脉不断
的跳动,那脉动是连着爸爸的心跳……想到这些,嘉嘉只是默默的忍受着,竭力
配合着爸爸。
终于,志扬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低低地闷哼着,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射入
女儿的口腔中。嘉嘉唔唔地搂着爸爸,一边用小嘴儿承接着爸爸赐予的精华。终
于,志扬喷射完后,感觉灵魂被抽空般,双腿一软坐回到了马桶盖上面喘息着,
看着身子同样软软地坐在地上的女儿,只见嘉嘉用手接住了吐出的精液,却只是
那么呆呆地望着,既不擦掉也不用水冲了。
志扬猜到了女儿的一点心思,心里的感动多过于笑她的傻、她的痴,看女儿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才伸出手来,拉着嘉嘉面对面地坐到了自己怀里。
「擦掉啦,小傻瓜……」志扬扯了一截卫生纸递给了女儿说道。嘉嘉这才醒
悟过来,含羞接过纸巾把手擦干净。
志扬看到女儿唇边还有一丝精液溢了出来,又拽了些纸替她擦擦嘴角,然后
难抑满怀的柔情,又把嘉嘉拥入怀中,搂着女儿柔弱的双肩深吻起来。
嘉嘉双手自然的搭在爸爸双肩之上,然后渐渐慢慢的搂紧爸爸的头,嘉嘉心
里在呐喊着:「如果爸爸想要,自己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任何的事情。」
渐渐的,志扬抱起女儿颀长的娇躯,嘉嘉被吓了一跳,修长的美腿下意识的
收紧在爸爸腰间,四肢八爪鱼般地搂紧了爸爸。
「呀!老公,你干什么呀?」
志扬微微一笑道:「没事儿,放松点儿,我来让宝宝舒服舒服。」
志扬双手托在女儿臀下,先铺了条大毛巾在梳洗台上,然后让女儿依靠在大
镜子前坐在了大理石面的梳洗台上,两手一撑就把女儿的双腿分的开开的。嘉嘉
觉得这个姿势很羞人,但是她不知道爸爸要做什么,只是含羞的泯住了朱唇默默
不语,看看爸爸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招。
志扬示意女儿微微抬起身子,他将遮在女儿下体的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内裤脱
了下来,嘉嘉的玉腿挂在志扬的肩头,那美妙的桃源溪谷就这样暴露在志扬的眼
前。志扬含笑抬头看了看嘉嘉的表情,一边坏坏的笑着伸出双手用拇指分开了女
儿肉穴的阴唇,洞口徐徐张开,露出了美穴中粉嫩水滑的嫩肉在微微的收缩着。
「宝宝……娇嫩的像花儿一样……爸爸今天就当一次小蜜蜂吧,要来采花蜜
喽。」志扬被眼前的美景馋得直流口水,忍不住食指大动起来。
嘉嘉芳心又羞又喜,忍不住娇嗔道:「还小蜜蜂呢,大淫贼采花蜂才是……
哦……」
嘉嘉的娇躯猛地一震,忍不住娇哼了一声,身子像触电般的向上一挺。原来
志扬促狭的用舌头伸入女儿的阴道内,他的舌头肯定不及肉棒坚挺和火热,但是
却胜在灵活,志扬只轻轻的舔了一下就几乎把女儿的魂儿勾了出来。
志扬眼见女儿的反应如此敏感,禁不住大喜。他的嘴唇碰触到女儿身上最隐
秘、最柔嫩、最敏感的神秘地带,鼻端被女儿几缕阴毛搔得痒痒的,口中、鼻中
闻到的是一股腥中带甜的味儿,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种味觉,只是被那种
原始的女性性腺体的味觉,刺激到脑下垂体大量分泌肾上腺素。
志扬彻底的被点燃了,他禁不住更卖力的伸长舌头深深插进阴道内,这一刻
嘉嘉的娇躯更加剧烈的花枝乱颤,这种介于美与苦之间的电流触感,让嘉嘉脑海
中几乎一片空白,唯一还隐约记得的,就是告诫自己不能大声叫出声来。
此时,嘉嘉的整个阴户已经春水密布,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淫水还是爸爸的口
水,小穴里汩汩的流出了透明的春液,沾湿了嘉嘉的那一片小黑森林,浸润了已
经充血膨胀的肥美阴唇,然后慢慢的分流,一股顺着会阴穴慢慢的流向菊门,另
一股顺着大腿落到了嘉嘉臀下的毛巾上。
「嗯……老公……不要……坏……坏了……哦……哦……」
嘉嘉此时已经有些坚持不住,呻吟的声音也渐渐升高起来,她想控制都控制
不住,她身子向着了魔一般,不自觉的往前挺着,双腿也渐渐的收拢,不肯放志
扬的头离开。
志扬弯着腰伺候女儿半天累的一头汗,但是看到女儿如此动情的一面,他忍
不住会心一笑。志扬就是希望女儿能够舒缓压抑的情绪,这些日子来真是苦了她
了。
志扬一伸手轻轻捻住了嘉嘉阴户上方的小肉芽,志扬知道这是嘉嘉身上最为
敏感的地方,此时,那颗小红豆已经充血膨胀起来,在志扬的注视下,如鲜嫩的
蓓蕾一般挺立,煞是惹人怜爱。志扬轻轻的在嘉嘉的尿道口上亲吻着,然后非常
小心翼翼的将女儿的阴蒂含入了口中,他生怕自己会莽撞的弄疼女儿,破坏掉好
不容易营造起来的完美气氛。
志扬一边伸手揉捏把玩着嘉嘉的秀乳,一边继续用舌头或轻或重的在嘉嘉阴
道内抽插。嘉嘉的的淫水更是汩汩涌出,之前几条冲刷出的水流早已湿漉漉的连
成了一片,下身如果不是垫着一块白毛巾,此时只怕已经快汇成一条小溪了。
「老公……哦……老公……美死了……嘉嘉……嘉嘉不来了……哦……」
嘉嘉身子如遭雷殛,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排山倒海而来,眨眼间就攀上了绝
顶的高潮,发出几声延绵不绝的「嗤嗤」水声……
在嘉嘉唔唔带喘的回味着高潮的余韵的时候,志扬从半跪在地面上缓缓直起
身来,他额头微微见汗,鼻尖、唇上和胸前沾了不少粘粘的汁液,这都是嘉嘉潮
吹时溅到他身上的,但是志扬毫不介意,对他来说,现在好戏才刚刚上演。
志扬只觉这今天自己格外的意气风发,俗话讲财大气粗,腰里有钱,遇事不
烦,正是程志扬今天的写照。
志扬把女儿的身子往下拽了拽,嘉嘉双腿无力的搭在石坛下,阴部高高的凸
起着,高潮余韵之中的美穴还在一阵阵微微痉挛颤抖着。
志扬心火缭绕,此时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挺着大鸡巴往前送去,女儿依旧紧窄
的小穴很快的就箍住了龟头下的冠状沟,志扬暗赞女儿小穴紧窄的同时,就要一
挺腰,再次完全占有女儿美丽的娇躯。
「亲爱的,不要……」回过神来的嘉嘉感觉到爸爸大鸡巴又插了进来,赶紧
用手挡在自己的蜜穴口上。
「你这么弄,人家肯定会忍不住叫出声的……」嘉嘉羞红脸说道,她始终都
怕被两个孩子听到声响,又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尽兴还不如不做。
志扬虽然心火未息,但实际上他也已经微微感到一丝疲倦,他弯着腰站了半
天,这一口气泄了,就顺势压在女儿身上微微喘息起来。嘉嘉看爸爸已经累得满
头汗,心细的嘉嘉赶紧拿过一条手巾替他擦擦汗,嘉嘉有些心疼的打量着爸爸。
她这样靠在镜子上也颇为不舒服,于是小声地说道:「要不然,放些水,我
们一起泡泡澡,我替你按摩下,好不好?」
志扬点点头,父女俩除去了身上剩余的早已被揉搓折皱的衣衫,然后相拥着
躺进浴缸之中。热水轰鸣落下,嘉嘉跨坐在志扬身上,一边用自己的小穴对准了
爸爸的大鸡巴,扑哧一下,它就隐没于女孩的体内。
「嘻嘻……不许乱动,让小爸爸也泡泡温泉,舒服舒服……」嘉嘉倒在爸爸
怀里,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说道。
志扬闻言一笑,这样最亲密的姿势相拥在一起,在暖暖的水池中,志扬果然
感到无比的惬意放松,只想日子一天天的,永远都这样平淡温馨的过下去,他发
现自己真的有些老了,居然隐约有了一种归隐田园的理想。
「唉……」
嘉嘉在爸爸怀里趴着,听到他叹气,忍不住抬头看看他,看他也在凝望着自
己,忍不住问道:「干什么这样叹气……又谁招惹你不痛快了?」
「呵呵……哪有……舒服着呢,才叹了口气……」
志扬用手轻轻拢了拢女儿湿漉漉的额发,探身子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道:「其
实……我在想……等回到巴黎,我们把房子卖了,我们搬到乡下去住,买上一座
庄园,盖一座小楼,养几只牛、几只羊,当个小农场主……」
志扬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自私,让女儿远离都
市,陪着自己去过那种自己向往的田园生活,他不想嘉嘉勉强答应自己。
嘉嘉却很认真地说道:「嘻嘻……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前年我们去普罗
旺斯的乡下,其实我都不愿回巴黎了,都市太喧嚣,我也喜欢乡下,乡下人终是
比城市人淳朴的多。」
爸爸的话也引起了嘉嘉心里的共鸣,她也微微有些厌倦了无止尽的尔虞我诈
的斗争和都市喧嚣的快节奏的生活。
「可是……淘淘要上学,咱家就在巴黎最好的学区,我想……还是让咱家宝
贝接受最好的教育……」
志扬点点头应道:「嗯……亲爱的,你说的对……等儿子大学毕业,不,等
他高中毕业了,就打发他住校去,然后咱俩就搬到乡下住去,好不好?」
在卧室里沉睡中的程自立忽然打了个冷战,睡得迷迷糊糊间双眼微微睁开一
线,伸手在自己小脸上蒯了蒯,然后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将来
被踢出家门的悲惨命运,已经在此刻就被亲爹一锤定音。
嘉嘉咯咯笑的不停,她也只当爸爸是随口一说,淘淘是她的心头肉,嘉嘉可
舍不得让儿子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但是此时也没有反驳爸爸。但是,嘉嘉忽然察
觉到了爸爸话中的语病:「咱俩?那然然呢?」
几个月来,程家又恢复到了一夫一妻制的正常结构,所以嘉嘉好不容易才想
起来,自己还有个好姐妹……原先是两个的,她还是不能相信,祖尔就这么不声
不响的离开了,嘉嘉真的不明白是为什么,是自己对她不好吗?还是爸爸对她有
亏欠?
即使这种一夫多妻的微妙关系没法走到天长地久,但是嘉嘉心里对祖尔一声
不响的离开还是有怨气的。但是,对于柔然,嘉嘉心里又是另一番打算,她知道
柔然是真心爱着爸爸的,虽然心里很渴望这样与爸爸厮守一生,但是嘉嘉还是不
希望爸爸将柔然和祖尔画上等号,这样对自己的好姐妹太不公平了。
「柔然……」志扬沉吟良久,他心里变得矛盾起来,有许多话他还不想跟女
儿说,其实他心里给柔然的位置越来越小,不论是柔然被人奸污、与张琦独处的
一个多月,又有张琦护送着柔然回到巴黎,这些事情每一件其实程志扬心里都在
意着,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介意自己的妻子被人奸污过这种事情,虽然程志扬知道
柔然绝对不是自愿的,但是实际上他心底肯定会有芥蒂。
而其后,志扬自己觉得给过柔然许多次机会,但是对于和张琦朝夕相处的一
个多月时间里,她没有只言片语对自己解释过,但是志扬明显的看得出,不管是
柔然还是张琦,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多了些志扬自己不愿承认的元
素在里面。
而让张琦护送柔然回法国,是程志扬给他的考验,很明显他还满意张琦的选
择。但是柔然,却没有对自己解释过哪怕一句,这也是志扬和她冷战,至今不肯
给她打电话的原因。而这种冷漠渐渐的升级,在这一刻,志扬甚至产生了一种想
法,要不要想办法说服囡囡接受柔然,也算是成全了自己,也是给柔然找一个归
宿。
第二十二章
柔然在机场接机口眺望,很快她就发现了丈夫程志扬和好姐妹嘉嘉的身影。
「嘻嘻……亲爱的,欢迎你们回来。」
「嗯……」志扬笑得有些勉强,看了看柔然身边没有人,他才皱了皱眉的问
道:「你自己一个人来的?」柔然点了点头道:「嗯,打车来的。」志扬心说:
没有把车开来,那不是还要打车回去,但是终归是柔然一片心意,志扬还是觉得
心里一暖。
「好了,我们回家吧。」志扬扭头往外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柔然眼中透出浓浓的失望,这不是她脑海中勾勒过一千遍、一万遍久别重逢
的情景,他抱自己、没有吻自己,哪怕一个笑容,然后说一声:「亲爱的,我想
你了。」柔然敏感的发现,志扬的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无法再让自己亲近
了。
嘉嘉一直都远远地看着,体贴的她的本意是想留给他俩一些空间,让他们可
以叙说久别后的满腹相思,可是这一次爸爸做的是太过分了,他甚至懒得敷衍一
下,如果这种事情换在自己身上,自己又会作何感想?嘉嘉牵着儿子的手走了过
来道:「然然,你别怪他,在国内发生了太多的事,他的心……太疲惫了。」
一贯坚强的柔然,听了嘉嘉的话,却忍不住眼中含了委屈的泪,一边轻轻的
说道:「嗯……我不怪他,他有怨我的理由……怪我没有像你那么坚持……坚持
着在那边陪着你们。」嘉嘉搂着好姐妹劝道:「好了,亲爱的,别哭了,不是你
想的那样的,等回家……回家我把所有事都好好和你说说,好吗?」
「嗯……」柔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流落巴黎,消息极端闭塞。她也不
止一次的想过,志扬、嘉嘉如此冷遇自己,甚至不管自己的死活,他们就是等着
自己主动提出离开这个家,毕竟这件事的祸端,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为此,每日里提心吊胆的柔然,不知躲在被窝里哭过多少回,也有许多自言
自语的牢骚和怨言。但是,今天终于见到了嘉嘉,柔然的心倏地平静了许多,至
少她能平心静气的听听嘉嘉想对自己说什么。
「二妈!」淘淘扑到柔然身上,抱着柔然的腿甜甜的叫道。
柔然心中一暖,这个小活宝还认自己,这是今天最让她感到欣慰的事情。
「乖儿子,妈也想你……」柔然红着眼,抱起淘淘亲了亲他粉嘟嘟的脸蛋,
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幽怨。羡慕的是,这孩子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小嘴樱桃,
脸庞似银盆,瓷娃娃一般的好看,可以说正是随了志扬和嘉嘉所有的好处,将来
一定是个小美男子,她相信自己要是有这么个孩子,也一定像他这么可爱。
幽怨的是,孩子虽然跟自己叫妈,但实质上却还是差了一层,嘉嘉和自己同
岁,孩子却都能出门打酱油了,说不得自己马上就会被扫地出门,到时自己孑然
一身,又有何处才是自己栖身的归宿?
「张琦哥和娜娜呢?」柔然忽然张琦,眼睛一亮问道。
嘉嘉眼中闪过一丝不虞之色,她有些担心柔然这种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想
法:「唉……然然,张琦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那不在那儿呢……」
柔然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嘉嘉所说泥菩萨过江是什么意思,但是转念明白
嘉嘉误会了自己,看来她也以为自己和张琦有了私情,柔然心说回家一定要和嘉
嘉解释清楚这件事,可是她又一想,觉得心里特别的委屈,心道凭什么非要我委
屈求全?你们要是有心撵我走,再怎么解释也无用,说不定今后我还真的要去跟
张琦哥那里蹭饭去了。
柔然心里生着气,也没有多和嘉嘉解释,只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
张琦推着行李车慢慢走来,柔然刚要挥手打招呼,但是她敏锐的目光发现跟在边
上的娜娜神色有些不自然,所以柔然举到半空的手又缩了回来。
「娜娜,你们回来啦!」柔然凑上前挽住娜娜的手臂笑道。
「嗯……亲爱的,最近……你自己过得还好吗?」娜娜见到柔然,脸上终于
见到了些许笑容,很热情的跟她拥抱了一下,只是这一个拥抱,却包含了太多的
感慨和同病相怜。
「你是李柔然小姐吧?」柔然还没答话,就听见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她瞥见娜娜脸忽然刷的沉了下来,她回头一看,叫她的是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女
人,大概有三十岁的年纪,虽然相貌颇美却难掩脸上粉底很重的尴尬。虽然柔然
没见过此人,但是最近她几乎天天和娜娜熬电话粥,所以她已经对眼前这个女人
的身份虽然不能说是了若指掌,但也知道个八九分了。
柔然好奇是因为她没有想到,许慧欣也会跟着来了巴黎。她不禁对许慧欣上
下打量了一番:一头乌黑的波浪卷发扎成马尾甩在身后,灰色的西服套装下衬着
白色的衬衫,另外虽然柔然不愿承认,但是她灰色的套裙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
腿也很抢眼……
也许是坐长途飞机的缘故,所以她穿的鞋跟并不太高-一个有工作狂潜质的
老姑婆,但是私下里是个颇为侠气的大姐姐……观察敏锐的柔然,瞬间对这个女
人的性格及职业做出了初步的猜测。
「张琦,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许慧欣微笑着扭头对张琦说道。
「然然,我们走啦……」娜娜面沉似水,几步搭理张琦,也懒得去看许慧欣
了,这一路上她都是这个样子,现在她基本上将张琦+许慧欣跟狗男女画上等号
了。
柔然微微歉意的苦笑,然后被娜娜扯着走了,留下狼狈不堪的张琦和刚调戏
了一下娜娜,正在咯咯直笑的许慧欣两个人。
「许律师,你到底想怎么样?」张琦有些有气无力的问道,他到现在也摸不
透许慧欣这反复无常的性格,心里暗自憋气,忍不住腹诽:老姑婆没人要,心理
都扭曲了,但是既然知道了许慧欣的身份,张琦也知道,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自己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张琦的外公,正是当年许慧欣祖父的警卫员,而张琦也正是许慧欣那个从小
就订下来的娃娃亲。许老爷子通过钟震从中牵线,知道了张琦的近况。
一方面,钟震作为张琦的父亲,希望儿子能跟许家联姻,这样自己以后在周
家说话底气也能足些;其二,虽然张琦并不愿承认他这个父亲,但是自从钟震得
知自己的小儿子是个同性恋,就早有认回张琦,让他替钟家传宗接代的想法,所
以他也乐得促成此事。
另一方面,许老爷子虽然已经九十七岁高龄,但是他一直都是最疼自己这个
最小的孙女,也觉得对她最是愧疚。当他听钟震说找到了张琦,他当场就一蹦三
尺多高,非要亲自来看看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孙女婿。
但是,当他又听说张琦交了一个女朋友,已经要准备结婚的消息,老爷子是
准备腰里别着他的黑星来找张琦,结果好容易被家里二十几口子人劝住的,最后
老爷子放出话来,如果张琦敢不娶自己的孙女,老爷子一准派一个营来抄家的豪
言壮语,所以最终许慧欣也被她家里人押上飞机,跟着张琦来到了巴黎。
只是最让张琦头疼的是,这位姐姐比自己还要大几个月,转过年来她都三十
四岁了,想想自己耽误人家这么多年,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而且看她得
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偶尔会有些疯癫的举止,不复她一贯的精明干练,可见
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张琦心里愧疚是有的,但是让自己放弃娜娜,跟这个姐姐结婚?张琦根本做
不到。自己和娜娜经历了这么多才走到一起,但是没想到上天还不肯放过自己,
还要继续考验自己和娜娜之间的感情。
许慧欣似乎读懂了张琦内心的苦恼,她不失时机的挑唆道:「啧啧……张琦
啊,你的娜娜对你也不是那么死心塌地嘛,这么一点考验都经不住啊?我看啊,
你们快散了吧,你根本镇不住人家。」
张琦冷眼瞥了她一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慧欣不甘示弱的的盯着
张琦,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意思。」他俩的谈话声音并没有刻意的压低,走在
前面的娜娜和柔然都听得清清楚楚,柔然心里一突,不知道许慧欣这话是什么意
思,难道真像娜娜说的,张琦总是偏袒着许慧欣?难道娜娜和自己这个哥哥之间
隔阂已经这么深了?
柔然斜眼偷看,娜娜的脸色,果然娜娜脸色都开始泛红,显然被许慧欣气得
不轻。
「娜娜……她怎么也跟来了?」柔然小声的问了一句,她没有问别的,这时
候说多了不免有挑唆的嫌疑,柔然只想转移下娜娜的注意力,别把她气出个好歹
来。
娜娜说道:「天知道?跟狗皮膏药似的……回家再说,气死我了……」娜娜
最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柔然听罢一笑,知道生气就好,说明问题还不算太严重。不然等心凉了也就
不气了,要真到那个份上,她也就连劝都不用劝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到床前,柳月夕从甜美的梦中醒来,自己躺
在这暖暖的怀抱中,很安心、很踏实的一觉睡到天色微明,月夕觉得自己真的恋
上了这个怀抱。曾经……多少年了,没有过这么温暖的感觉……
这种踏实的感觉是前夫没法给予的,虽然丈夫身上散发着一丝老年的气息,
但是他还是能带给柳月夕温暖和安全感,像父亲……只是父亲不会光溜溜的躺在
自己身边,不会像对待一个女人陪自己彻夜缠绵,而自己也不会像这样把玩爸爸
软趴趴的阴茎。
月夕微微支起身子,忍不住微笑着凝望着还在熟睡的刘敬贤的侧脸,虽然他
长得并不帅气,但是却有长期居高位的自信气质,与绝大多数男人相比,他还是
很有男人魅力的,想起自己性格懦弱的前夫,月夕更觉得那人是麻绳穿豆腐,提
不起来的。
月夕越来越觉得已经心满意足,侧面看着微鼾的丈夫毫无防备的睡脸,让她
忍不住有了想要作弄他一下的冲动。她伸出小手来捏住了他的鼻子,刘敬贤在睡
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头,很快就醒了过来。刘敬贤微微睁开眼,看到小娇妻的俏脸
满是笑意,原本还有些起床气的他,嘴角也露出一丝苦笑,搂着妻子喃喃说道:
「亲爱的,昨晚睡得好吗?」
「嘻嘻……挺好的。老公,该去上班啦,快七点了。」柳月夕看了一眼墙上
的挂钟,柔声的提醒道。
「嗯……晚点再说,搂着我的宝宝再睡会儿……」刘敬贤根本不听这套,反
正他是一把手,现在没人敢挑他的理。刘敬贤的手从女人的衣襟下面伸了进去,
早上起来觉得手有些凉,他很快找到了温软的暖手炉,两团温软的乳房最是让他
爱不释手。
刘敬贤闭着眼眯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看着月夕双眼中的春意盈溢,粉面像剥
了壳的鸡蛋,嫩滑的像要滴出水来一般,感受到妻子胸膛起伏渐渐急促,紧紧贴
在自己身上,不断在自己腰间纠缠着的纤长光华的美腿的肉感刺激,刘敬贤心里
也开始热络起来,像要起来做些锻炼了。
刘敬贤起身压在月夕日渐丰盈的身子上,他双手双腿撑着,尽量不压着有孕
在身的娇妻,月夕也逢迎着男人的心意,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的献上香吻。
刘敬贤一边和她亲吻,双手还继续揉捏、把玩女人一对丰满的乳房,正在他
兴致高昂之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刘敬贤心里暗恨,扭头看看月夕也是一脸的懊恼,他接起电话来很不耐烦的
问道:「喂,我刘书记,什么事?」但是,很快他的神情就变严肃起来:「嗯,
我知道了,安排车来接我,嗯……知道了。」
刘敬贤挂了电话对月夕说道:「没办法,上头派人下来检查工作,今天是偷
不成懒了。」柳月夕只觉右眼皮跳了跳,心里不禁有了点心慌的感觉:「老公,
什么领导这么重要,还需要你去陪着啊?不去行不行……我想你今天在家陪陪我
嘛……」
刘敬贤在卫生间里洗漱回来,开始动手穿着衬衣,听见自己的女人说出这般
撒娇的话,忍不住扭过头来苦笑道:「宝贝儿,今天不行,真的是中央大领导,
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嗯?」柳月夕撅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搂着刘敬贤的
脖子,但是她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悻悻的替男人系上胸前的纽扣。
「嗯……我等你回来吃饭……」
「好……」刘敬贤一脸幸福的微笑,有贤妻在堂的幸福感觉油然而生。
「叫小冯路上开车小心点儿……」柳月夕忍不住又嘱咐一句。
「知道了……」听着妻子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絮叨,刘敬贤却知道她是真的关
心自己,心里暖暖的答道:「等我回来……」
「嗯……」柳月夕乖巧的在刘敬贤的脸颊上亲了亲,老刘嘴角露出温馨的笑
容,月夕的出现触碰到了他心底的软弱,其实他也一刻舍不得离开她,让他禁不
住感叹:当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再
回到这个家。
志扬回到家,见到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他不禁微微一皱眉,不悦之情都写
在了脸上。
柔然察颜观色,知道志扬心中不悦,赶紧在一旁介绍道:「亲爱的,这是卢
谭,是宫老师……咳咳……那位。」志扬面色微霁,但是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
扛着行李上了楼。程志扬的态度让柔然看在眼里,心里更禁不住多了几分幽怨,
难道我请几个朋友回来陪我就不行吗?程志扬不是给卢谭脸色看,他的脸色是摆
给自己看的。
但是,她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对有些不知所措的卢谭解释道:「他还在闹时
差呢,国内的事你也知道,别跟他一般见识……」卢谭赶紧说道:「没事没事,
是我们没程先生打招呼,也不怪他不适应。」张琦远远地看见了,他也微微一皱
眉,他直觉感到程志扬对柔然有一丝横挑鼻子的味道,走近了他问卢谭道:「你
怎么在这住着呢?我不是说让你先去我那边住吗?」
卢谭还未开口,柔然就先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你那边没有暖气,冬天
实在太冷了,宫老师肯定是不能受凉的,我一个人又伺候不了……你们是怎么回
事,一回来就埋怨这、埋怨那的……」
张琦听柔然说的也有理,他也不说话了。他心里的烦躁一点不比志扬少,不
但要娜娜要接着哄,还有一个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的许慧欣,每天围着自己身
边转悠,娜娜不想生气都难。
嘉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看似危机已然远去,但是这场危机给一家人带
来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她不知道时间能否渐渐弥合这伤口。
「然然,你来,我们好好聊聊吧。」被监视居住几个月的经历,让嘉嘉的心
理更加的成熟起来,她现在真的有许多许多的话要和柔然说,想到爸爸的态度嘉
嘉心软了,她不想让柔然受到伤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张琦来到娜娜房门口,还没等推门就听见娜娜的吼声
从房内传来。
「呵呵……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离开张琦!」张琦一听就明白了,能惹娜娜
发这么大火的人,肯定是许慧欣无疑。张琦听许慧欣这么开门见山的提出她的要
求,从心底到是有点欣赏这个女人的干脆劲,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一天变成香
饽饽,心底不由的也有那么一点点沾沾自喜起来。他没动地方,只是依着门边头
听两个女人到底说些什么。
「你!你怎么这样……我和张琦……我们都……我们都要结婚了……你的事
情,我们是觉得你挺可怜的,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们造成的,你有本事,你冲着
你爷爷去……张琦他根本不喜欢你!」
张琦听娜娜气鼓鼓的说着,忍不住在门外捂着嘴偷笑,娜娜虽然对自己不理
不睬,自己近点她就是又打又踹,但是现在看来她已经把自己和她摆在一边了,
张琦心里恨不得就此冲进去搂着自己的宝贝,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然后
在她耳边对她说:「囡囡,你太可爱了。老公只爱你一个,只稀罕你一个人。」
只听许慧欣说道:「谁说我喜欢他了,我喜欢的是你。」只这石破天惊的一
句话,让屋里屋外的娜娜和张琦都傻了,张琦在屋外更是一下子就凌乱了,原来
人家不是二女争夫,却是要演一出假凤虚凰给自己看。
许慧欣趁娜娜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攥着娜娜的手,顺手一带就把娜娜揽到
自己怀里笑道:「嘻嘻……其实姐姐看张琦算个屁,妹妹要是跟了他那才是明珠
暗投呢,不如姐姐教教你,让你知道下,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说着,她的
手不老实的伸向了娜娜的裙子里。
张琦看到这儿,他哪里还忍得住,他和娜娜都不知道许慧欣还有这种爱好,
但是他忽然觉得许慧欣很恶心。
「砰!」的一声推开门,张琦大喝一声道:「放开我的老婆,你到底想怎么
样,摆明车马冲我来!」
「呀!」娜娜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被张琦看到这一幕,她羞得面红耳赤
的尖叫一声,赶紧从许慧欣怀里挣脱出来,躲到张琦身后,她还不忘在张琦后腰
上肉多的地方狠狠掐了下,心里暗自埋怨张琦看着自己出丑也不及时来救自己。
张琦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想呼痛又怕泄了底气,只能满头大汗、一脸
狰狞的怒视许慧欣,由着娜娜在背后对自己发泄怨气。但是他明白,经此一事,
娜娜肯定是原谅自己了。
许慧欣完全没有被张琦狰狞的脸震慑住,她转身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的
玩着自己的鬓发,仿佛刚才耍流氓的另有其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到底想要什么可以说清楚,但是请你不要骚扰我的爱人,她和此事根本
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你觉得我欠你的,想发火就冲着我来,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的。」
张琦用手护着娜娜,娜娜躲在张琦背后,听他称自己是:「老婆!」,「爱
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几个称谓,若放在平时娜娜心里或许会有些不屑,
但是此时她心里却觉得格外踏实有安全感,心里对张琦的怨气也不禁消了大半。
「我想怎么样都行?」许慧欣目光如电,两道目光如寒星般射在张琦身上,
张琦心里一寒,不禁有了几分怯意,心道:老姑婆的怨念真的很强大,只怕到了
图穷匕见的时候,自己真会死的很惨。
「那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要你的命!」许慧欣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修长的双腿眨眼间变成了世
间最致命的凶器,右腿像毒蛇一般踢向张琦左脸。
张琦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做出了防御动作,他举起左臂格挡,只觉恶
风扑面,跟着整个身子都几乎被踢飞,他这才知道许慧欣这是要跟他玩真的。
娜娜又是大吃一惊,今天发生太多让她感到意料之外的事,她眼看张琦被许
慧欣一脚踢倒,才知道眼前这个柔柔弱弱,对自己色咪咪的变态女居然还有这么
凶恶的一面。
「你!你疯了!你干嘛打人?」娜娜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她还是护在张琦身
前,一边颤声对许慧欣说道。
「你先出去,今天我不收拾他一顿,这十年来的气我真是出不来!你可以报
警,记着哈,叫救护车!」许慧欣拽着娜娜的胳膊,随手一扭,娜娜呼痛一声,
就像被拎小鸡一样的被许慧欣从屋里拎了出来。
「砰!」许慧欣关上屋门,然后把房门从里面反锁起来。这时嘉嘉和柔然、
卢谭和宫琳,以及在屋里休息的志扬和淘淘都被惊动出来,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
么事。
「囡囡,怎么回事?」志扬就在楼上,他听见隔壁屋里乒乒乓乓的,以为是
小女儿在和张琦吵架,但是出来一看女儿居然坐在地上,才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
么回事。
「你别管我,快打电话报警,那个疯婆子要杀人!呜呜……她说让我叫救护
车……」娜娜大声叫道,说着说着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娜娜虽然知道张琦会些武
功,但是直觉告诉她,许慧欣身上流露出的确实是杀气,她真担心张琦因为手下
容情而吃亏。
嘉嘉心细,让柔然先送宫琳回屋,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然后又低声的劝着
妹妹。志扬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然后小声说道:「许律师她……遇到张琦,性
格就会变得古怪,她说自己是空手道七段,我怕张琦真是会吃亏。但是,我们叫
警察来只会激化矛盾,只怕会激得她更下狠手,我们现在赶紧劝吧!」二女一听
志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都赶紧隔着门劝道。
志扬却心里一动,此刻他内心深处居然有一丝幸灾乐祸,反倒希望张琦被打
一顿才好。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出于什么心理,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只是对自己
说:堵不如疏,可能打一架,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就解开了也说不定,不打不相识
嘛。
此时张琦的形势当真是岌岌可危,许慧欣是动了真怒,招招不留情,让张琦
应付起来颇感吃力,他也不敢开门,听见一家人都在门外面了,他怕城门失火殃
及池鱼,到时候再伤着谁就不好了。
张琦一面吃力招架,一边估计着双方实力的差距,他每接许慧欣一腿、格挡
她一拳,反震的力量告诉自己,她腿上、拳上少说有三五百斤的力量,这哪是个
女人啊,简直就是个人形杀人机器。但是一想到她是军人世家的出身,张琦心里
也就见怪不怪了。
张琦一直觉得自己不白给,开始还本着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招架不还手,但
是没挡下三五招,就被许慧欣一脚提在胸口,张琦就觉得自己是被卡车撞上,险
些一口血喷了出来,就这样还都跪在地上干呕了半天。他趴在地上看看,幸亏进
屋的时候许慧欣把鞋脱了,不然这一脚可真是要了自己老命了。
「操,你玩真的啊!」张琦听门外敲门声、劝说声响成一片,许慧欣根本不
为所动,但是却扰乱了张琦的心神和思路,心里急躁之时,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许慧欣本来火气消了点,但是张琦嘴里不干不净的一句又让她心里的火腾的
烧了起来:「玩真的?玩真的你现在早躺着了。」
「哼!」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张琦觉得这一路上自己已经很忍着她了,无非
是出于对她的歉意,和对她帮助了程家的感激,但是此时此刻,热血上涌的张琦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时候他已经将许慧欣正视为一个对手。
两个人再次短兵相接,互有攻守之下,许慧欣躲开了张琦两记刺拳,很不屑
的笑道:「军体拳?你怎么不用你姥爷最拿手的七十二路小擒拿?」张琦一愣,
只是对着许慧欣哼了一声。他心说:我根本不会,但是他也想唬唬对方,让她心
里有所顾忌,自然不会自曝其短。
但是张琦这算是歪打正着,许慧欣曾经得峨眉异人传授鹰爪功,专破各路擒
拿手。她曾经不止一次在练拳的时候想过以鹰爪破擒拿,给张琦来个骨断筋折之
类的永久性伤残,但是张琦没用擒拿手,她只当张琦还把握着分寸,所以她也没
有对他下狠手。
即便如此,张琦今天可算是遇到了军体拳的祖宗,许慧欣一家三代都在军队
里呆了一辈子,许慧欣从小就对军体拳的招式体会,破解的手法全都滚瓜烂熟于
胸,就跟耍孩子似的,三两下封住张琦双手,脚下使了一个铲腿,张琦脚下一拌
蒜,许慧欣跟着一个膝撞踢在张琦胸前-这还是她有意低了三寸,不然此刻张琦
鼻梁已经断了。
就这一脚,也踢得张琦五脏挪移,仰面栽倒在床上。
「这么来不及想对我霸王硬上弓啊?」张琦彻底被打出了火气,自己被许慧
欣调理了一顿,自己挨了二十几拳却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一下,他现在可真知道
自己确实打不过这个女暴龙。张琦干脆耍起了无赖,见打不过就在口头上找便宜
出气。
许慧欣听张琦这么一句,气得脸色苍白的她一个劈挂腿,后脚跟以迅雷不及
掩耳之势照着张琦的小腹劈去,张琦心说我滴妈,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他赶
紧一侧身,但是小弟弟躲过了,屁股太大却躲不过,让这分金裂石的一脚正劈在
他的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
「啊!」,「啊!」两个人各是一声惨叫,张琦被踢的部位虽然皮糙肉厚,
但是也险些被她这一脚踢得半身不遂,差点没直接尿出来。
许慧欣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她含愤出腿,向下的力过猛,张琦一骨碌身子,
直接让许慧欣劈了大胯,见过一字马没?张琦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见到了,但是
却是许慧欣被动的,其实她身体还没有柔软到这种程度。而且,许慧欣清晰的感
觉到,一股热流……
张琦捂着屁股回头又要开骂,但是看到许慧欣痛苦的捂着下身,她的黑色裤
袜明显的被殷出水痕,张琦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你还的处……」
「处你妈个头……老娘大姨妈来了!」许慧欣红着脸骂道,虽然她一向对男
人不假辞色,对所有男人都敬而远之,但是因为长年练功,处女膜早就裂了。她
心里暗骂了一声晦气,自己也都觉得这顿架打的算是两败俱伤。
张琦知道这架算是没得打了,捂着屁股起来把门锁打开,娜娜看张琦捂着屁
股开了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吃了亏了。
「那……老公,疼不疼?」张琦握着娜娜的手,这时候却是甜在心头,身上
的伤也见好了大半,赶紧摇摇头道:「没事……」还没等往下说,只听见嘉嘉惊
呼道:「呀!许律师,你怎么了?」
张琦和娜娜同时扭头看去,娜娜只见许慧欣捂着下身,目露痛苦之色,声嘶
力竭喊道:「张琦,你这该死的,你耍流氓!」张琦听她喊了这么一句,直接扑
通跪在了地上,他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
地步,这次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张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没开灯他只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伸手
去摸床头灯,点亮了台灯他定睛一看,果然是在自己的家里,自己身上已经换了
睡衣,估计是娜娜帮自己换的。厨房亮着灯,隐约听见有炒菜的声音,张琦心里
一喜,随即张口叫了声:「老婆?」
娜娜听到张琦的声音,又看到卧室里亮了灯,就关了灶头跑过来,一边远远
的就问道:「老公,你醒了?」张琦看娜娜还很关心自己,心中一喜,紧跟着装
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辩解道:「老婆,我真没耍流氓……」娜娜原本还有些生气,
但是看张琦被人打得快成猪头,现在又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扑哧乐
了。
「好啦,不说那扫兴的事了,家里没菜了,我刚才到超市买了你最爱吃的鱼
和羊肉,给你炖的羊汤。」张琦原本还有些揪心,但是现在终于把心放下,知道
娜娜不怪自己了。他一把搂住娜娜,不避伤痛的带着娜娜滚倒在床上,一边喃喃
的说道:「别离开我,真的,我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失去你,真的,我说
真的,宝宝,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
闻着娜娜身上独有的体香,张琦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即使前一刻他都怕这
是黄粱一梦,但是把娜娜抱在了怀里,他的心终于踏实了。
娜娜看张琦真情流露,近乎哀求自己的可怜相,她哪里还有半分脾气,但是
她更关心张琦的伤势:「傻样,伤成这样还疯……我哪也不去了,压着你的伤没
有?」张琦埋首在娜娜怀里狡黠一笑,然后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说:「不知道,
我现在这儿疼、那也疼。老婆,我的肋骨可能断掉了,你看看……」说话时候虽
然可怜兮兮的,但是他脱衣服的速度可一点也不慢,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脱了下
来。
「张哥,你们吃饭……」卢谭看开着门,就琛进头来叫他俩吃饭,却看到了
张琦一边搂着娜娜,一边脱衣服的一幕,张琦瞬间石化。
「呃……没事,你们继续,我们先吃了。」卢谭颇为识趣的带上了门。张琦
瞥见笑得花枝乱颤,美得不可方物的娜娜,知道是她故意不告诉自己,等着看自
己笑话的。张琦颇为幽怨的埋怨道:「老婆,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啊……」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老公你太可爱了。」娜娜搂着张琦,在他脸
颊上亲了亲,然后才说道:「谁让你醒了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你个大傻瓜也
不想想,我一个人能有力气把你和子瑜弄回来?」说着,娜娜渐渐敛去笑容,伏
在张琦怀里,用手轻抚他身上的瘀痕道:「我讨厌那个疯女人,我跟姐姐说了,
她不走,我就不回家!」张琦听得心中一暖,搂住娜娜笑道:「那敢情好,我求
之不得呢。」娜娜咯咯一笑,轻轻推了张琦一下道:「好了,不闹了,我扶你起
来吃饭去。」
「我现在不想吃饭,想吃你。」张琦目光火热,目不转睛的凝望娜娜说道。
「别闹了,还有外人在呢,不怕让你朋友笑话……」娜娜只觉自己像全身赤
裸裸的站在恋人面前一样,丫头很快就在男人火热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娇羞的把
脸扭到一边说道。
「我是病号呐,要求享受病号待遇。」机会难得,张琦索性撒娇到底,就是
赖在床上不起来。
「那要不要我喂你?」娜娜随口问了句。
「要……」张琦想都没想,没过脑子就答了一个字,然后娜娜和张琦两个人
都愣住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说着我还真有点饿了。」张琦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要
求有些过分了,他挣扎着准备起身,却被娜娜按住。
「好了,你别起来了,今天就让你享受下病号待遇就是了。」张琦看娜娜转
身出了屋,他才惊讶的发现她今天格外的温柔,难不成真是受了许慧欣的刺激?
虽然张琦还有些不适应娜娜的转变,但是他也忍不住心中暗爽,不知觉间,彼此
的感情又增进了许多。
娜娜先安置好子瑜,让他在外间的单人床上睡下。这孩子唯一的好处就是特
别让人省心,大概是从小没妈的缘故,晚上睡觉的时候特别独立。看着子瑜闭上
眼,娜娜才走去厨房替张琦盛饭。
「宫老师,家里比较简陋,您先将就着住下吧。如果觉得冷,明天我们到附
近订酒店住,不过又怕您没人照顾不方便。」客房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娜娜还不
知道宫琳和卢谭的事,所以让卢谭睡厅里的沙发,把北屋的床分配给了宫琳。作
为半个主人,娜娜不得不张罗着招呼下卢谭和宫琳二人,凑着都在的机会,娜娜
跟宫琳聊了起来。
宫琳一笑道:「没事,这儿挺好的……」但是这苦涩的笑容下,难掩一丝寄
人篱下的无奈。
娜娜看她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紫,心说她也不容易。张琦的侦探社早就在程志
扬出事的时候,为了替程志扬筹措担保金抽走了所有的资金,张琦大半年都不在
巴黎,所以早就停业了。但是张琦在这座楼上的公寓还在,勉强还算有处栖身之
所。这栋房子是几十年前盖的青石建筑,虽然地处市中心环境嘈杂,但是隔音效
果还算不错。
主要的问题是窗小隔绝阳光,客房又是个北屋,冬天没有取暖的设备更是阴
冷。娜娜想了半天,从储藏室翻出了条电热毯,说来这还是当时怕淘淘尿床会漏
电才撤下的,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把这个铺床上吧,这房子太老旧,用电功率大点的电器就会烧保险丝,而
且我觉得两千瓦的电暖气也烧不热间屋子,都不如电热毯暖和。」
「谢谢。」宫琳也不推辞,说实话她现在确实有点抗不烦了。
等娜娜进了屋,宫琳才对卢谭说道:「唉……看着这些孩子们一个个都长大
了、懂事了,怎么能不显出我老了……」宫琳禁不住缅怀起过去的时光,好像自
己第一次去嘉嘉的家里家访,那时候见到娜娜才刚上初中,转眼间也快十年过去
了,她不禁感慨岁月如白驹过隙,但是谁又能想到八年后各人的境遇居然会是这
样,真想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好姐姐,你又在叹气了,你不老,真的……」卢谭搂着大腹便便的宫琳,
一边在她耳边说道:「我们还有大好的将来,我会让你一辈子都不后悔,你做的
这个决定的。」
「嗯……」宫琳被卢谭一张比抹了蜜还甜的嘴迷得五迷三道的,意乱情迷间
她早已放弃了摆脱命运给自己套上的枷锁,他对我好、对我不好……反正自己也
只能陪着他一条道走到黑了。
娜娜端着羊汤回到卧室时候,张琦已经把枕头竖了起来,正倚在床头闭目养
神,娜娜把托盘放到张琦的写字台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前。娜娜看着张
琦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疲惫的脸,她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痛起来。
张琦为了自己,辗转几万里,短短一个月时间绕着地球转了一圈半,也是为
了自己一家人,他可以忍着心里的不快和他的生父和解,可以忍受另一个女人对
他的拳脚相向,娜娜禁不住问自己,这一切真的都值得吗?
张琦感到身边有人,微微睁开眼看到是娜娜,才苦笑着说道:「今天被人调
理了一顿,还能睡得着,看来真的是困了……老婆,你累不累?」娜娜含笑摇了
摇头,然后端着碗,把汤勺递到张琦口边,一口一口的喂他喝汤。
「累了,吃完了就早点睡吧……老公……」
「嗯?」张琦应了声,但是却没听见娜娜说的下文。
娜娜踌躇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要是再跟他说些感激的
话,就显得见外了。
「没什么……」张琦有些摸不清娜娜的心事,怕她又生气了,又看她双手擎
着瓷碗很吃力,就接过碗来:「好了,我还没有伤得那么重,自己来吧。」娜娜
依言把碗递到他手里,又扭过头给他盛了一碗白饭。
张琦有些疑惑的问道:「囡囡,你不吃?」
「在飞机上吃的,到现在还没消化完呢。」娜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那也吃点呗,光我一个人吃,多不好意思的。」张琦自己觉得饿得要命,
他才不信娜娜不觉得饿。
「老婆,还生我气呢?」
「嗯,都气饱了。」娜娜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想起来许慧欣喊得那一
嗓子娜娜还是觉得生气。倒不是她不相信张琦,但是依她对张琦的了解,打不过
人的时候,出些流氓的事他真干得出来,而许慧欣也真的受伤了,虽然是来了月
事的虚惊一场,但是她始终都对那一句:「耍流氓。」感到耿耿于怀。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是这么回事……」张琦放下饭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叙述起自己挨揍的经过,说道最后自己躲开许慧欣拆祠堂的一脚,让她脚后跟踢
到自己屁股,结果让她自己自食恶果,震得膝关节扭伤,娜娜听得又是好气,又
是好笑。
「翻过身去,我看看……」张琦一眼翻身趴在床上,娜娜脱了他的裤子,果
然见他胯部肿起一大片,才知道他腰上伤得很厉害。
「亲爱的,疼不疼?不会伤到骨头吧?」娜娜这才有些紧张起来,张琦说他
起不来,会不会是伤到了下肢的神经。
「我们去医院吧!」娜娜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没事……我刚才活动了下,没看我翻身还是挺灵活的,没伤着骨头,不过
说她这一记劈挂腿还真是狠,差点被她废了……这可是关系到我和囡囡下半辈子
幸福的大事。」张琦哈哈一笑道。
娜娜羞红着脸道:「讨厌,说些没谱的话……真踢上了看你还笑得出。」娜
娜现在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一个鸡飞蛋打的惨状映入脑海。娜娜脱了外衣钻进
了被窝,靠在张琦怀里道:「真的怕了……」张琦嘿嘿的一笑,凑到娜娜耳边说
道:「其实那时我也吓够呛,两只手捂着小弟弟后,才想起要躲开。现在想想,
要不是犹豫那么一下,这一脚都挨不上。」张琦颇为懊恼的说道。
「切,还好意思说……笨蛋,要是两年前这下肯定挨不上,大屁股……」娜
娜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张琦臀后戳了戳。
「嗷!」结果这一捏不要紧,张琦直接一声了狼嚎,显然是被娜娜戳到了痛
处。
「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啊?」张琦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边大声得抱怨
道。
娜娜想笑不敢笑,原本心里剩下的一丝丝不满也都冰消瓦解,但是她不禁又
有些犯愁了,许慧欣都已经跟来巴黎了,想躲都躲不掉了,这件事究竟要如何处
置?「唉……说来许姐姐也是命苦,她招谁惹谁了?换做是我……也会对你有怨
气……负心汉……」
「天地良心……我招谁惹谁了……我也是最近才从……我爸那里知道的。」
张琦颇为冤枉的说道。
「真不知道?」娜娜歪着小脑袋,似笑非笑的问道,那笑容让张琦一阵没来
由的心虚。要说张琦一点都不知道,那是欺人之谈,但是他姥爷走得早,姥姥也
只是隐约听老爷子提起过,但是人家许家高门大户,想想就觉得跟天方夜谭,张
琦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所以他就当没这回事。
「我……」张琦一迟疑,决定还是说实话:「姥姥跟我提过一次,但是也没
人来联系我啊,难道我还能跑人家门口腆着脸问人家:你们是不是有个叫张琦的
上门女婿?就是我啊,快收了我吧。」娜娜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想想也是,这事
怎么开得口问,更何况自己的老公本来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
「只是……说到底,人家许姐姐也是被你耽误了,你有没有想过……对人家
负责任神马的……我倒是不怎么介意……」张琦最了解娜娜,她可没有嘉嘉那么
心软,嘉嘉在张琦心里,几乎可以和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八个字画上等号了,但是
娜娜不会。张琦知道她说这话,更多的是一种试探,如果自己顺口答音,说不好
这丫头就会当场翻脸……
「切,人家是冲着你来的,好不好?」今天许慧欣的表现,就差指着张琦鼻
子说一句:「你把老婆给我玩两天,咱们的帐就算一笔勾销了!」原来张琦还不
是很讨厌蕾丝边,但是现在关系到切身得失,他忽然觉得许慧欣喜欢女人的毛病
让他恶心。
娜娜听话题又引到自己头上来了,她也没再接茬抬杠,只是安静的依偎在男
人怀里。张琦搂着自己可爱的女友,软玉在怀,发际生香。此时就连一贯对生活
中的细节不算敏感的张琦也感觉出,娜娜的身子渐渐丰腴起来,退去了少女的青
涩,慢慢转变成优雅妩媚的小女人。旖旎的风光中,闻着她幽幽的发香,张琦下
身的家伙渐渐有了反应,顶在娜娜的腿上。
娜娜被那火热的东西顶了一下,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切,伤成这样了,
还不老实……」娜娜忍不住羞红脸轻啐了一口道。
「嘿嘿……还不是因为宝贝太美了……」张琦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刚
喝了一大碗羊肉汤,发了些汗身上就开始燥热起来,张琦忍着一身伤痛开始在娜
娜身上窸窸窣窣的摸索了起来。
「不要……老公……」娜娜微微推拒,让自己身子和张琦的身子隔开一段距
离:「听话,不然我生气了……」娜娜微微虎起脸来,张琦这才知道老婆是认真
地,才悻悻的停了手。
娜娜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忍着笑说道:「家里还有人呢,让人笑话。」
张琦微微一笑,心说:还不知道半夜会不会听到卢谭和宫琳亲热的声音呢。娜娜
看他笑得有些猥琐,微微思索一下问道:「嗳,老公,你看卢谭是不是对宫老师
有点意思啊?」
张琦还是笑而不语,娜娜看他笑得神秘,不依的继续小声撒娇追问:「嗯,
老公……跟囡囡说说嘛,怎么回事呢?是不是嘛……」张琦点点头道:「应该是
吧,卢谭对宫老师表白过,我原来不知道有没有下文,现在看来,人家是同意了
吧。」张琦一直是口风比较严的人,去温哥华的时候他不知道卢谭和宫琳会不会
继续发展,自然不会再跟娜娜聊他俩的八卦,所以娜娜今日才知道他俩的事。
娜娜不依的撒娇道:「好啊,你早知道都不告诉我……嘻嘻……这事挺好玩
滴……」张琦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继续好着,这不是今天才确定的嘛。
这一阵子所有精力都放在你身上了,哪还有工夫管人家的事。」
娜娜听了张琦的话心里甜甜的,搂了张琦的脖子心里暗暗下决心:才不要和
人分享这么好的老公呢,就是要他这样心里装着我,百分百的疼我,绝对不要像
姐姐那样,放纵老爸出去沾花惹草。娜娜虽然十分崇拜姐姐,但是也不免暗地跟
姐姐较劲,现在她越来越觉得张琦比老程强得多,至少他够专情。
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呢喃到深夜,才意犹未尽的相拥入眠。而另一间房内的卢
谭也一直陪在宫琳的床边,看着熟睡中眉角微微露出苦涩的宫琳。卢谭心里不断
的埋怨自己,自己这么大的人游手好闲蹉跎了许多时光,以至于现在除了给人开
公交车找不到其他谋生的职业。
自己指着什么养家糊口?孩子就快出世了,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卢谭
忽然对未来很茫然、也很畏惧,今后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夜阑时分,程志扬一个人躺在床上,他心里很不痛快,自从回来后,他看着
哪一个都觉得别扭。柔然自不必说,回来后自己没主动和她说一句话,以柔然内
心的敏感细腻,肯定是觉察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回家以后她也再没有主动
跟自己搭话,志扬心里明白,或许分开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娜娜非要回张琦的公寓住,显然也是对自己有怨言,就为了两个外人?这也
是代表了张琦的态度吗?志扬忽然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这个大
家庭的核心,失去了一言九鼎的地位,每个人都躲着自己,躲得远远的。
志扬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往床头柜上摸烟盒,他点了一支烟,双眼盯着卧室
的房门发呆。嘉嘉跑去柔然屋里了,姐妹俩说要秉烛夜谈,志扬能猜到她俩谈话
的内容,但是他既不阻止、也不鼓励。如果柔然能回心转意,他并不感到高兴;
但是如果柔然决定离开,投入别人的怀抱?他会嫉妒。
志扬心里乱得像草,他发现了自己变得偏执又自私,难道自己也到了更年期
了,性格日益变得古怪了吗?卧室里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只余香烟缭绕,志扬
忽然感觉回到了巴黎,自己反而被孤立在人生的孤岛上,连嘉嘉都没法时时刻刻
与自己厮守。
志扬又嘬了一口烟,但是他心里却越觉得烦躁。掐了剩下的半支烟,志扬双
手枕着头,靠在枕头上,自己心里更加空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
人生还有什么目标。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这些年真的太顺活得太潇洒,欠下
的许多情债,欠嘉嘉的、欠然然的,也欠祖尔的。
既然祖尔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或许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祝她能得到幸福。
至于如何对待让自己又爱又怕的柔然,也许现在正是时候,开诚布公的好好和柔
然谈谈,想到这里,志扬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程家除了无忧无虑的淘淘,他还沉浸在与阿曼达重逢的喜悦当中,几乎每个
人都怀了不一样的心事,程志扬如此、嘉嘉和柔然如此,就连受了轻伤的许慧欣
也是如此。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应该是非常恨张琦的,但是,为什么
在他面前,自己早已沉寂的心会变得躁动不安,自己的神志也变得失常。自己是
希望他对自己好的,不是吗?
许慧欣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眼含泪水喃喃自语道:「张琦,我恨你……难道
不应该吗?」此时的许慧欣心中百感交集,她有美好的家世,自然她曾经有过许
多优秀的追求者,但是她不能动心,自己曾经带着军校的男同学回家,爷爷是举
着子弹上膛的手枪把人轰出门的;为了给自己争取自由,爸爸也不知道被爷爷抽
了多少个嘴巴,挨了多少顿揍。
许慧欣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这么固执,小的时候自己唯唯诺诺的不敢反抗,但
是当她日渐成长,而爷爷日渐的衰老,他对自己的控制显然不是像以前那么的强
了,或许他的火爆脾气还会把枪顶在别人脑袋上,但是他手枪里的撞针早就被取
走了,所以许慧欣变得叛逆,既然不让我喜欢男人,我就喜欢女人给你看。或许
许老爷子也觉得对不起自己孙女,在他终于决定改正自己的固执的时候,却被告
知孙女已经成了同性恋,多么讽刺的现实……
许慧欣自问:我是同性恋吗?我不是同性恋吗?虽然她真的试过几次,和其
他的小女生假凤虚凰、颠鸾倒凤,并且从中得到快乐。但是,曾几何时见到和自
己同年的同学、同事、同伴,甚至同床的密友都结了婚,有了孩子,最后只是孤
零零的剩下自己一个人,曾经自杀过好几回的现实。
自己应该恨他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替他说情?如果这次不是拦着爸
爸,那么张琦得到的绝对不是援助之手,而是黑洞洞的枪口。自己一家人最恨张
琦的,莫过于自己的爸爸,如果不是自己费尽心思替他隐瞒了娜娜的存在,许慧
欣绝对不怀疑,拼着杀人偿命,爸爸也会先开枪打死张琦。
许慧欣苦涩的笑了笑:自己究竟是何苦……什么名分都没有的跟来了巴黎,
为了让家人和朋友相信自己会得到幸福吗?张琦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正搂着程
娜娜,两个人正依偎着说亲热话呢?他们有没有做爱?许慧欣知道,自己心里其
实是十分妒忌的,但是自己又能做什么?
爸爸说的没错,女生外向,女儿生来就是赔钱货,自己不但是个变态,还是
一个极度病态的变态,春风得意的张琦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的女人?自己又有什
么资格去破坏人家的幸福美满?
许慧欣一夜辗转无眠,天还大黑时候,对面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六点。许
慧欣从床上爬了起来,胡思乱想的一晚上,加上昨天下午运动有些过量,她觉得
有点饿了。许慧欣到了厨房门口,看到嘉嘉已经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她不禁
心中喟叹,为什么人家夫妻的生活这么和谐,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
幸福。
「许姐,醒了啊?」嘉嘉看到许慧欣头发蓬松的站在厨房门边看着自己,笑
着跟她打了个招呼道。
「嗯……」许慧欣点了点头。
「还住得惯吗?」嘉嘉看她头发乱乱的,眼珠有些红红的,知道她昨晚应该
没睡好。
「是不是换了床,晚上没睡好?」许慧欣苦笑着摇摇头道:「没……可能是
闹时差吧。」许慧欣自家知自家事,她有失眠的毛病已经很多年了,有的时候明
明困倦已极,但是偏偏却没有一点睡意,失眠也成了困扰她自己许多年的一块心
病,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是不是有些饿了?」嘉嘉把煮的牛奶递给许慧欣一杯,然后继续照看着灶
上的煎蛋和香肠。
许慧欣接过瓷杯,牛奶的温度不烫也不凉,入口温度适中,她心里不禁生出
了一丝暖意。
嘉嘉没回头,微笑着说道:「不会是我吵醒你了吧?我们俩现在基本上一到
五点半就醒了,原来也没想要这么早起来做饭的……然然和淘淘平时里都是挺晚
才起床,这边小学校不像国内,淘淘他平时都是九点才上课,所以早了根本就叫
不起他俩。」
许慧欣斜倚着门边,听着嘉嘉微微有些絮叨的自言自语,但是她敏锐的观察
到,嘉嘉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显然她是真的关心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
自己的情人、父亲,或是她的孩子,甚至她的情敌。「嘉嘉,你很细心,现在像
你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凤毛麟角呢,程总真是有福气。」许慧欣言辞间颇有点酸溜
溜的,却不知是羡慕嘉嘉,还是羡慕程志扬。
「没有啦,其实我很笨的,别的什么忙也帮不上……不像你啦,大律师在法
庭上侃侃而谈那么风光,我这笨丫头才羡慕的紧呢。」家里又拥有了一大笔的巨
款,这件事除了爸爸,嘉嘉没有再和任何人说,她也只是保持着一贯的低调。
「嘻嘻……我可不这么认为!」许慧欣喝着牛奶,反驳了一句。
嘉嘉不知道她话里有什么指向,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许慧欣也不以为意的
继续说道:「其实你真的很聪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从来不迷茫……不
像我,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办……」说着,许慧欣沉默了。
嘉嘉也沉默了,她能怎么说?劝许慧欣去跟妹妹争吗?还是劝许慧欣放弃?
其实作为旁观者,嘉嘉早已看明白了许慧欣的想法,昨晚上和柔然聊了许多,有
很多话题也是围绕着许慧欣的,用柔然这个恋爱顾问的话说:这个三角恋很是复
杂,别人还是尽量少跟着掺合为妙,所以现在嘉嘉只能装听不懂。
程志扬早起,惯例的在厕所看了十几分钟报纸,穿着睡衣下楼来吃早饭,却
发现许慧欣正在跟嘉嘉聊天,这时候他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跟已经扭过头
来的许慧欣打了个招呼:「许律师,起得这么早啊?」许慧欣手捧着杯子一笑,
说道:「程哥早,我这样不会太过有碍观瞻吧?」许慧欣伸手压了压自己有些翘
的头发说道。
「呵呵……没事,在这儿没那么多讲究了。」志扬听许慧欣一番自嘲,他的
情绪也就放松了下来,许慧欣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自己穿着睡衣的样子也不算雅
观,好在彼此也算是熟识,也就不用讲究那么多体面了。
不一会儿,柔然也难得的起大早,只有小淘淘嗜睡,没人拉他起床,他肯定
一觉睡到八九点。就这样,一家三口再加上许慧欣坐下来一起吃早餐。
「唉……刚才我就跟嘉嘉说呢……真羡慕你们家这么幸福。」早餐并不算花
样繁多,但是也算丰盛,嘉嘉和柔然喝的牛奶、程志扬喝的是豆浆,吃的是吐司
面包加火腿双蛋,还有嘉嘉自制的土豆饼,配上番茄菠菜沙拉,荤素冷热搭配的
独具匠心,味道也是让人无可挑剔,许慧欣笑意颇深的看了程志扬一眼。
柔然嘴上没有把门的,笑嘻嘻的说道:「这是嘉嘉刚回来,家里没有合用的
材料,不然才不会吃这种外面买的面包呢,嘉嘉她做的曲奇饼、小蛋糕都是一绝
的,说说我都流口水了。」
「是吗?我也想要吃。」许慧欣眼中闪着星星,一眨一眨的看向嘉嘉说道。
嘉嘉微微受窘道:「哪有啦,然然这是夸张了,其实蛋糕什么的,都是我去
超市买的半成品,回来加水、加鸡蛋随便烤一下的,没什么特殊的。」许慧欣心
里这才平衡点,心说:要是程嘉嘉真的那么全能,那真是让人羡慕极了。
柔然似乎觉得嘉嘉太低调了,抢着说道:「切,才不是呢,嘉嘉她可是有面
点师证书的,她的毕业作品Macaron,可是获得过学园奖的呢。」柔然想
起嘉嘉的面点老师,那个色色的法国老头一边品尝着嘉嘉的作品,一边在她身上
偷瞄,那股闷骚劲儿让柔然至今都记忆犹新。
「咳……」志扬一皱眉,他似乎已渐渐习惯了只有自己和嘉嘉的二人世界的
宁静,不禁又有些嫌柔然太聒噪了些。
志扬一咳嗽,柔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颇为幽怨的求助嘉嘉,她水汪汪
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似乎在说:「看看,他又欺负我,你快管管他……」嘉嘉忍
着笑,但是她只装作看不见,只是看着她在那耍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表面上看起来大家都相安无事,但实际上在程家,每一
天都是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度过。很显然的是,张琦在躲着许慧欣,自从他挨打
的那天起,他和娜娜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在程家露面了。而许慧欣则心安理得的
在程家住着,似乎是跟张琦耗上了。
这天夜里,柔然钻在被窝里跟正在浴室洗澡的嘉嘉聊着:「嗳,亲爱的,这
个许大姐就这么在咱家耗着,算是怎么回事啊?」嘉嘉在浴室里说道:「唉……
这事没法管……还能怎么办,劝谁也不是。」嘉嘉也是一阵头疼,妹妹每天都来
电话问自己,许慧欣打算什么时候走,她现在可是有家不能回,张琦的老旧公寓
始终没有在家住着舒服。但是,自己能做什么,把许律师轰走吗?
「嗳,亲爱的,你说……这个姓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说她会不会
给咱们来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实际上她是看上咱家老头了?」柔然在被窝
里滚来滚去,又抛出了另一项假设。
嘉嘉在浴室里动作微微一僵,其实这才是她最担心的,而且这才是她最害怕
发生的情况,许慧欣那种天马行空的思维,真的很难用常理去推断,嘻嘻……好
在自家老爸最近好像真的转了性,倒是可以信得过他。
「瞎说吧你,才不信你看不出许律师对张琦有多在意,说她不喜欢张琦你信
吗?」嘉嘉知道许慧欣真的是双性恋,但是这个大麻烦还是抛给妹妹吧,所谓死
道友不死贫道,嘻嘻……对不起了,亲爱滴妹妹。
两个人一问一答的聊了半天,嘉嘉才从浴室里出来。她一边擦湿湿的头发,
一边看了眼把床上的枕头和被滚得一塌糊涂的柔然:「唉……你说你怎么就老是
长不大呢。」
「生活太无聊了呗……好无聊啊!」
「生活就是这样呗,你还要怎样?要不……跟老公造小人玩玩,嘻嘻……」
现在一切都归于平静,嘉嘉终于可以腾出时间来劝志扬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这
几天也正是他需要禁欲的时期,所以家里还算相安无事。
「切……你没看他对我那态度呢,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啊,明白
的……离扫地出门不远了。」柔然有些伤心,有些悲凉的说道,她很明显看出,
志扬对自己态度冷淡到了极点,是因为自己被人奸污过吗?
柔然真的不能相信,这个男人居然如此的薄情。自尊心极强的柔然感觉自己
这个家里已经快要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志扬的冷暴力只是希望自己能够醒悟自己
的情况,然后识趣的卷包滚蛋。
「他只是不喜欢被人家碰过的东西,他觉得我脏……」
「别胡说,爸爸不是那样的人,有些事,是你不知道的!」嘉嘉急着替志扬
申辩道,但是她忽然发现柔然眼睛一亮,似乎从自己话里听出了什么味道,嘉嘉
急忙改口道:「他真的不在意那些事的,就说我吧,其实在国内……有好几个人
都想打我的主意,想占我的便宜……这样……还这样我呢……」
其实嘉嘉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只不过她记得从爸爸私人文档里看到过一篇
名为《少妇白洁》的H小说,她隐约记得有一些权色交易的片段,这时候就照猫
画虎现编起来。
「好啦、好啦,看你编的一头汗我都累了,一听就是假的。」柔然毫不客气
的拆穿嘉嘉,然后微微叹了口气道:「亲爱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柔然苦恼的
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有时候她真的想:自己就这么儿戏般的嫁了,自己到
底算是什么人?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恋爱专家居然咨询起我来了?」
「没办法,恋爱专家遇到问题,就要来求教人称:『疏影斜横水清浅,暗香
浮动月黄昏』的情圣一枝梅,程嘉嘉大姐大了啦!」柔然搞怪的抱着嘉嘉双腿,
然后仰着头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看着嘉嘉说道。
「晕,我什么时候又有这么一个尊号了……起来吧,卖萌可耻,嘻嘻……明
天我们一起去钻老爸被窝去。」嘉嘉再也hold不住了,被大眼妹李柔然萌到
晕头转向,考虑都没多考虑就答应了好姐妹的恳求。
「嘻嘻……那你明天陪我去修修指甲去……」
「好、好,我们叫囡囡一起去逛街……」嘉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
虑的年代,这时候她只是想到一家人就这样相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那会有多
好,可惜祖尔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嘉嘉和柔然相约来找娜娜,程志扬也有很多事要交代张琦,所以全
家一起出动,只留下了还宿醉未醒的许慧欣。出门的时候,志扬听嘉嘉说起许慧
欣是头晚上后半夜两点才醉醺醺进门的,他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嘉嘉、柔然和娜娜去逛街,志扬把张琦叫到了附近的咖啡店。刚过了新年,
店里的生意格外的冷清,两个人捡了靠窗边的角落里坐下,志扬问道:「怎么样
了,伤好点没?」
张琦脸上的瘀伤还有很淡的痕迹,但是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事了。不
过,张琦忍着笑颇为古怪的看了看程志扬,听娜娜说他去做了个小手术,也正在
养伤,不知道他们翁婿俩算不算是同病相怜。
「哦……好差不多了……」张琦迟楞间才想起回答程志扬的问话。
「那个……张琦啊,你是不是该去见许律师一面,这么躲着总不是个事。」
虽然志扬知道自己让张琦去做敢死队很不仗义,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希望张琦发扬
下风格,学董存瑞去把碉堡炸了。
「我……」张琦听他这话,差点没出溜到沙发底下去,心说:我艹,你是不
是我老丈人,戳弄我去送死,明摆着想害你女儿守活寡嘛!再说,我真请动那尊
大神往哪贡啊,这不是挑唆着我跟囡囡打架吗?
张琦苦笑着说道:「爸……我要真有这魄力,不用今晚上你女儿捅死我,我
怕白天就被那姑奶奶活劈了。」张琦难得叫程志扬一声爸,现在就为了提醒他-
你跟我是一头的,可不能胳膊肘朝外。
程志扬一听也是,许慧欣说她是空手道七段,自己可真是见识过了,张琦身
手不错,但是在人家面前只有抱着头挨揍的份,这还真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唉……其实她挺可怜的,每晚上自己出去喝闷酒,看得出来她挺后悔跟你
闹翻的。我见过她喝酒,喝得很凶,一个女人自己孤单单的真是蛮可怜。」张琦
心里对程志扬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心里说:「你不是大情圣嘛,求你收了她好不
好?」但是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敢这么说,只是自己低着头想辙。
程志扬以为张琦心里愧疚,他继续说道:「这事原本不该我来管,但是许律
师对我有恩,囡囡又是我的女儿……其实我也知道这事很难,不过,我想嘉嘉和
柔然会劝劝她的,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啊?」张琦走神的时候,不知道老程说到什么地方,怎么就一下把问题提
高到了态度问题上了。
「我……我真没辙,爸,这辈子我只想守着囡囡,我真的没法再去想别的。
许慧欣她是个好姑娘,秀外慧中、文武全才,家庭又有很深的背景,但是我们应
该真是没缘分,要不然也不会到今天这种仇人相见的地步。」
「如果说好,我接纳她,她也肯原谅我,但是今后该怎么生活?说到底我们
并不真正了解她的为人,但是她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以后我和囡囡怎么和她
相处?她会不会欺负囡囡,不是我拿囡囡来做挡箭牌,但是这都是客观存在的现
实。」
「好了,我不说了。」其实程志扬一直压抑着想跟张琦讨论柔然的问题,但
是张琦态度这么坚决,自己说一句他就有十句在那等着,而且虽然他的话不是针
对自己,但是显然是对自己这种滥情的人只顾眼前,不去考虑长远的批判,让程
志扬听得有些刺耳。但是,他转念想了想张琦说的也有道理,说白了自己不也是
不希望有颗定时炸弹在家里,才来找张琦商量的嘛。
程志扬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个你拿着,密码是囡囡的生日。
这是还你的钱,还有给囡囡的嫁妆。」张琦也没推辞就准备接过来,现如今他跟
娜娜手头也颇为紧张,段业均的遗产他尽量限制娜娜去碰,毕竟那些钱是属于子
瑜的,所以说这笔钱对他来说确实是及时雨。张琦眯着眼笑嘻嘻的问道:「有多
少?」
「一千万。」
「啪嗒!」卡片掉到桌上,张琦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边:「一千万?」
「嗯,一千万欧元。」程志扬很满意张琦吃惊的样子,忍着笑继续说道。
「我靠,你们不过啦?我不要!」张琦吓得赶紧缩手,他忽然想起,这里面
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程志扬被坑了一次,全家人都长了记性,有好处的事都不敢
贸然伸手,先要想想是不是有什么陷阱等着自己。
「呵呵……拿着吧,嘉嘉在国内,沾了你弟弟的光,炒股赚了不少。你借我
那一部分钱,她也帮你投资了下去算作本钱,说白了这都是你投资的利润。」志
扬一点也不抢功,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股神啊,什么是股神,这才是股神下凡呢,我这钱继续拿着投资行不?」
张琦一听,简直乐坏了,忍不住笑着问道。
「呵呵……好事也只有这一遭了,要不是有你弟弟帮忙,这么多外汇根本转
不出来。」志扬凑近张琦耳边说道:「勤俭节约还是必要的,人平时还是要学着
低调,这事只有我和嘉嘉知道,可别和囡囡讲,她还小不懂得持家。」
「嗯……我懂。」张琦知道,如果让囡囡知道有这么多钱并不是件好事,细
水长流,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才是长远之道,可见老丈人把钱给自己保管,也是经
过深思熟虑的。
程志扬神秘一笑道:「我还替你们买了套房子,以后咱们就住邻居了。」说
着他把房子钥匙扔到了张琦面前,他已经买下了邻居的房子,头一天办完过户手
续,今天他已经拿到了房子的钥匙,就是他扔给张琦的那一把。
张琦禁不住又郁闷了,这钥匙,他是接、还是不接?
娜娜和姐姐、柔然修完指甲回来,听说爸爸送自己一套新房子,而且就在家
隔壁,但是娜娜马上就挑理了:「这么大的事都没跟我们商量下就办了,也太不
尊重我们了,是吧,老公?」
娜娜对张琦眨眨眼,意思是让他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张琦笑呵呵不接茬,
他此刻心里只是颇为好奇,新房子究竟是什么样子,他并不在意程志扬和嘉嘉的
越俎代庖,相反的他很信任他们的眼光,毕竟自己老丈人的本职工作就是搞室内
装潢设计的。
娜娜看张琦不肯配合自己,在桌子下照着他胳膊上拧了下然后继续说:「不
管啦,姐,你下午陪我挑家具去,今晚上我就要住新家。」嘉嘉和志扬才恍然,
原来这丫头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好好好……反正敲诈勒索就这一回了呗,小刀磨快点哈。」嘉嘉微笑着答
应道,显然已经做好了割肉的准备。
「嘻嘻……这才是我的好姐姐。」娜娜嘻嘻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需要置办
什么家具。
张琦看娜娜也不提许慧欣的事,显然是嘉嘉和柔然劝过了她,只是自己还是
过不了自己这关,张琦到现在还糊涂,那到底算不算自己欠下的感情债。
娜娜听姐姐说上一户人家留了些家具,心说不妨先去看看还缺些什么再去采
买,加上有些迫不及待要参观下自己的新家,最主要的是,终于可以摆脱张琦的
大冰窖,只要从家里搬几床被过去就能住,娜娜当天就吵着要搬家。
张琦自然不会跟娇妻唱反调,收拾了些衣物,抱着养子张子瑜,就算是大搬
家了。只是卢谭居然也一声不响的拉着宫琳跟了过来,张琦虽然没说什么,但是
他心里面却微微皱了皱眉。
自己的新家占地一万平方英尺,也就是有九百多平方米,地面上两层,地下
还有一层的小楼并不张扬,张琦很喜欢门口的几棵大树,虽然深冬季节已经掉光
了叶子,但是他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家在树荫环抱、林壑优美的树丛中,他仿佛听
到了树叶沙沙的响声、雨后空气中泥土泛出的香气,可见这所庭院前一任的主人
在园艺上倾注了不少的心力。
「要把姥姥也接来住就好了。」娜娜依偎在张琦身边说道。
张琦点点头道:「唉……劝不动她老人家,等过年吧,咱一块儿回去请她老
人家跟咱们来看看咱们的家。」
「嗯!」娜娜点了点头,开心的依偎在张琦的怀里。
但是张琦心里却有很深的不安,虽然姥姥的身体很好,但是毕竟她今年也快
七十了,老人都说故土难离,姥姥一辈子都生长在老家,如果换了水土,她老人
家是不是能适应的了?
娜娜看张琦沉思不说话,又说道:「到时候请你舅舅舅妈也过来,让他们看
看咱们现在的生活……」娜娜没再往下说,但是张琦知道她想说的是:「气死他
们。」这四个字。张琦一直不愿提自己还有个舅舅,从他口里一个小杂种称呼,
甥舅关系就可见一斑,故而娜娜才会有想要打击报复他们的想法。
「呵呵……都过去的事了,这些年他们照顾姥姥,也不容易啦。走,看看我
们的新家。」张琦收拾心情,乔迁大喜的日子里,他不想让娜娜跟着自己想些不
开心的事,就拽着娜娜的手走进了正门。
嘉嘉和志扬早就进了屋,卢谭抱着子瑜,宫琳也已经找到沙发坐了下来,她
已经有将近九个月的身孕,本不适宜长时间站立,同时也不能过于劳累,所以进
屋后她就找地方坐了下来。
嘉嘉看张琦和妹妹进了屋,才打趣的笑道:「怎么样?在屋外就被新居的景
色迷住了?屋里更漂亮呢。」嘉嘉拉着妹妹的手,一边走一边献宝似的介绍道:
「看,这里是大餐厅……这里是起居室……光线很好吧!厨房是敞开式的标准西
方设计,炒菜油烟会大一点了,不过估计你们也不会用的太频繁,晚上回家来好
了,姐姐给你们做。」
娜娜在油烟机上摸了摸道:「前一家人保养的还不错嘛,看着蛮干净的。」
张琦跟在后面旁听,对于娜娜的话他也表示赞同。卢谭和宫琳也好奇的打量着室
内的环境,宫琳和卢谭对望了一眼,卢谭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渴望,他心里微微一
暗,但是还是握了握宫琳的手,宫琳读懂了他想说的话-以后我们一定也会有个
这样温馨的家。
「嗯,这房子是零五年建的,霍克先生他们两个月前就搬走了,房子一直空
着,姐姐回来就留意上了,只不过一直没跟你们说就是了,想给你们个惊喜。」
嘉嘉笑着说道。
「我说嘛,那还好……」娜娜本来心里还有些犯嘀咕,如果是别人刚搬走,
自己就搬进来,终归觉得心里有些别扭,但是看屋里打扫的一尘不染,空气也都
透的很清新,娜娜这才觉得心里没那么疙瘩了。
「切,你当你老姐是随随便便就替你置业的啊?」嘉嘉小鼻子翘得更高,显
然她对自己这次成功的投资很是得意。
「我刚发现,这室内空间好大!」娜娜忽然发现,这房子从外面看不显山不
露水的,没想到屋里却是别有洞天。
「室内面积有五千尺,五卧房、五卫浴、双起居室、双餐厅、还有书房、会
客厅、酒窖、吧台、影音室、健身房齐全,走,我一间一间带你们去看。」嘉嘉
在前面引路,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下了地下室。
从楼梯下来,张琦第一眼就看到了位于左手边的酒窖。
嘉嘉对着张琦说道:「怎么样,人家这个酒柜做的很有考究吧?」张琦点点
头道:「嗯,不错,我这个不怎么喝红酒的,都觉得想存些酒了,等着我也跟囡
囡去波尔多买点红酒回来存着,不喝,光看着也蛮舒坦。」卢谭凑趣说道:「张
哥,我就住地下室了,帮你看着酒。」张琦笑道:「拉倒吧,我还要再找个人看
着你,不然酒没得更快。」
「哈哈……」一屋子人都乐了。
张琦回过头一看,右手边是一个吧台,正好把楼梯下面的一块角地利用了起
来,构成了一副天然的装饰画。嘉嘉看他频频点头,就问道:「怎么样,还满意
吧?」张琦猛点头道:「嗯,嗯,满意!」娜娜有点不乐意了,拉着姐姐的手说
道:「姐,这些我都用不上呢,以后张琦变成酒鬼怎么办?」嘉嘉一笑道:「这
不是间起居室嘛,你平时就坐在这躺椅上看着他,不让他多喝就是了。」
「嗯嗯……以后这张椅子就是我的了。」娜娜蹦蹦跳跳的占领了躺椅,真皮
座椅又暄又软,整个人躺进去就真的不想再起来,这下娜娜也心满意足了。其实
娜娜早就看好了那张躺椅,这一层虽然称作地下室,但是实际上这栋房子是依山
而建,一楼的客厅厨房,在南面其实是二楼的高度。
地下室的北面因为嵌在山体里,所以没有窗户;而地下室的南面的其实与地
面齐平,加上南面阳光充足,平时坐在这张躺椅上看看书、玩玩平板电脑,生活
也是十分惬意的说。
嘉嘉拉着妹妹起来,继续说道:「那边,因为最里面那间屋子没有窗户,是
专门做影音室的,据说是很赞的,等买了新的家庭影院可以试下。」
「嘻嘻……姐姐……」娜娜一听这话,赶紧回头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帐,嘉
嘉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高档家庭影院一部,还真是拿这个没脸没皮的妹妹一点办
法都没有。但是嘉嘉心里也明白,其实妹妹手头并不宽裕,她也不止一次的念叨
过,段伯伯的钱她不能动,那是留给子瑜的,这也是嘉嘉和志扬塞给张琦一大笔
钱的原因之一。
「唉……知道啦、知道啦。」志扬看着嘉嘉求助的眼神,只好挠挠头答应了
下来,但是嘴里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是讨债鬼……」娜娜听见了嘻嘻笑
道:「就当你上辈子欠我滴好了。」一句话把志扬噎的够呛。
张琦有些看不过去了,拽了拽娜娜说道:「哪有你这么顺杆往上爬的,再闹
就过了。」他又不好这时候当面告诉娜娜,自己老丈人刚给了一笔巨款,只好略
微尴尬的看看自己老丈人,看他有没有生气。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啦,没人当真的,看把你急的。」娜娜也觉得当着
宫琳和卢谭的面,自己这样有些过分,趁势收敛了一些。
嘉嘉也没在意,继续介绍道:「这一层除了酒橱用的都是地暖,所以很干燥
不用担心防水的问题……」嘉嘉又带着所有人上了楼,二楼是四间卧室,嘉嘉不
厌其烦的给娜娜和张琦点评了每间房的优缺点,对此,娜娜和张琦两人除了满意
还是满意,总之他俩对新家十分满意。
柔然一路跟着也是看的眼花缭乱,她趁机缠着志扬说道:「老公,人家的户
型比咱家好得多呢,咱商量商量跟他们换了,怎么样?」志扬心里想:你要是喜
欢,干脆搬过来住得了。
但是嘴上他却没敢这么说:「咱家房子建的比较早,要是你喜欢这种形式,
我们也把房子重新翻建一下。」柔然摇摇头道:「就是说说罢了,其实我还是觉
得咱家好,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不许动,我舍不得。」柔然说的无心,志扬听
者有意,对于柔然忽然表露出对往昔时光的怀念,他无言的把柔然搂进怀中。
柔然被志扬搂住了肩膀,反而显得有些局促,这是丈夫几个月来第一次主动
跟自己如此亲近。或许,今晚真的可以趁他高兴,好好交流下感情。
娜娜看家里有两张床、两张沙发,所以也没有再着急去买家具,搬新家理所
当然的应该庆祝一下,娜娜直接从外面点的外卖。但是当娜娜和张琦看到久违的
许慧欣的一刻,他俩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不自然。但是,好在许慧欣和张琦没
有再上演全武行。
「听说你这阵子每晚都去泡吧?」在家吃饭人多就是热闹,趁着柔然和娜娜
聊天的时候,张琦还是有些关心的问了句。
「呵呵……怎么,还想管着我吗?」许慧欣心里有点高兴,但是面上却显得
无所谓又有些轻蔑的笑了笑说道。
「身体是自己的,你要这么作践自己,我也没办法。」张琦最受不了她这种
略带轻蔑的挑衅,听了程志扬的一番劝说,自己明明是关心她的一片好意,她却
丝毫没有想要和解的态度。自己八成是跟许慧欣八字不合,跟她说话根本用不到
三句就能打起来。
许慧欣针锋相对的说道:「我都这样过了十年了,偶尔看到满意的小帅哥,
我就往家里领……」许慧欣故意说话气张琦,她忽然觉得这样激怒他、看他吃醋
的样子很好玩,也不能总是看他在自己面前跟程娜娜亲亲热热的,许慧欣终于找
到了反击的办法。
「哼……」张琦心里酸的很,他也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自从知
道许慧欣就是自己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张琦心里有过愧疚、不安,也想过要想办
法弥补她,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就像是有人夺去了他最重要的东
西的感觉。但是,即使这一刻张琦都没有发现,三十年的时间羁绊已经把他俩紧
紧的束缚在一起,这份等待他真的躲得了、赖得掉吗?
许慧欣也没有过分刺激他,她在一楼转了一圈道:「这房子挺大,有准备我
的房间没?」张琦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白,他至今都没有理清楚应该
怎么对待和许慧欣的关系。他心里说:大姐,我们没有这么熟好吧?但是这话他
能开口吗?
诚然,他们碰面的次数,用两只手放一起就能数的过来,说过的话加起来也
凑不够一百句,但是,为什么她和她的家人对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感情?所不同的
是,许慧欣的爸爸第一次见面就子弹上膛,差点用枪把自己崩了;许慧欣慈祥的
妈妈倒是对自己很和气,大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样子;许慧欣对自己的
态度,简单概括就是两个字:「折磨!」
「喜欢哪间就挑一间吧。」想起程志扬的话,张琦心一软,还是没忍心说出
绝情的话。
「那就这间吧,衣帽间比较大,还有阳台。」许慧欣也不客气,直接就把主
卧室挑走了。张琦一脑门子黑线,心说你占了主卧,我和囡囡睡哪?但是张琦根
本没理她,因为他看出来了,许慧欣就是来找茬的。
「你……你不是同性恋吗?还回去找小男生?」二楼上只有自己和许二人,
张琦还是没憋住心里话,他想知道许慧欣到底跟多少男人有关系,他安慰自己我
不是吃醋,只不过我不用再那么有负罪感了,而且也不用再去想负什么责任,但
是其实他心里都快酸透了。
「怎么?有必要跟你汇报吗?」许慧欣回过头来,身子斜斜倚在一间睡房的
门边微笑着问道。
「单纯好奇而已。」张琦装作很镇定,但是许慧欣敏锐的观察到他的双脚不
断地变换站姿,无疑出卖了他此刻矛盾、焦躁的心情。
「我男女通吃的,有时候多几个一起来也无所谓,要是喝的high了,是
不是人也都无所谓的。」许慧欣笑得颇为暧昧,她才不在乎张琦会不会生气,反
正她是觉得很解气。
张琦再也没法压抑心里的火,他气得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涨红的脸上眉
毛连着抖动了几十下,半天他才憋出一个字来:「好!」说完转身就下楼了,因
为心情激动,走了三蹬楼梯就一脚踩空,提了膨隆的滚了下去,好在他还算身手
了得,一手扶着墙屁股着地蹭了下去。
「怎么了?」一屋子人都听见这惊天动地的响动围了过来,看张琦在楼梯口
坐着,程志扬伸手把他拽了起来,但是老程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许律师把他从
楼上踹下来的?
张琦屁股摔得生疼,原本屁股上还有瘀伤,这下摔得也够结实,要不是老程
捞他一把,他还真是半天爬不起来。
「刚滑了一跤,没事……这楼梯还是需要加个扶手,不然还挺危险的。」众
人皆无语。只有许慧欣心里笑得很开心,比上次打了他一顿还出气,自己很多年
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出了这种意外,聚会自然早早收场。张琦那一个跟头把他栽得头昏脑胀,送
走了程家人和许慧欣,他直接就一头倒在床上。当他再次醒来时候,是娜娜洗完
澡换好睡衣掀被上床的时候。
「嗯……老婆……几点了?」张琦凑到娜娜身边,嗅着娜娜刚刚洗完澡的清
香,张琦身心都松弛了许多。
「睡吧……才八点二十。」娜娜把张琦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没事,我好多了,陪宝宝聊会儿吧。」张琦知道娜娜要等头发全干了,所
以就坐起来陪她聊聊天。
「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能摔跤,摔坏了没?」娜娜担心他从楼上摔下来
撞到了头,才会变得这么嗜睡。
「没事,又摔着屁股了,上次被揍的地方,每次碰到那个人……」张琦忽然
发现娜娜眼睛一亮,知道自己又说漏了嘴,赶紧改口道:「还好没撞到头,万一
把脖子撞断了,落个高位截瘫什么的……」
「不许胡说。」娜娜赶紧捂住张琦的嘴,怕他再说出什么丧气的话。
「嗯,不说了,对了,卢谭他们住在哪儿了?」娜娜还没回答,门砰的被推
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张琦和娜娜都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许慧欣摇摇晃晃的走了
进来。
「你来干什么?」张琦冷着脸问道。
「这是我的卧室,你让给我的,你不会忘了吧?」许慧欣口齿有些不清的说
道,张琦和娜娜这才发现她像是又喝醉了。
「你差不多了……」张琦还没说完,许慧欣就拽着娜娜往外走:「你要干什
么?放手!」张琦真上火了,心说这叫什么事,刚搬新家就来这么一个搅局的,
这么个闹法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第二十三章
就在隔壁闹得天翻地覆之时,志扬和嘉嘉、柔然二女正在卧室里面亲热。志
扬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跟柔然这么亲近,嗅到她身上的香气都觉得充满莫名的新
鲜感,好像柔然的身体比从前丰腴了不少。
虽然柔然一直不肯说,但是志扬猜着她一定被别人干过,这种难以言喻的禁
忌快感让他感到屈辱、又感到刺激,程志扬心里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变态了,不
过好在他发现自己对柔然还能提得起兴趣。
嘉嘉也在边上凑热闹,三个人的前戏部分都还保持着一份矜持,她在志扬背
后,小脑袋探出志扬的肩头,看着他和柔然亲热。嘉嘉的手从爸爸腋下穿过,在
宽大的被里探向志扬已经昂首挺立的大老二,在摸到那火热的阳物的同时,邂逅
了柔然软软的小手,于是两只小手紧扣在一起,默契的套弄起男人火热的阳根。
「噢……宝贝儿们……太爽了!」
志扬被两只小手默契的伺候着,前胸和后背都被软软的大乳房贴着,清晰的
感受着那挺挺的奶头在自己肌肤上磨蹭的快感,这时候,志扬终于明白自己为什
么会遭人暗算,这种幸福果然是会遭天妒忌。志扬慢慢的体会着,那轻缓得当的
套弄频率是女儿在主导,柔然显然的对自己的身体有些生疏,志扬这才醒悟自己
真的有好久都没有和丫头亲热了,她显得那么局促、胆怯。
「贝贝……」柔然忽然听到志扬叫自己的小名,这是她跟嘉嘉闹着玩起的,
嘉嘉是宝宝,她自然就是贝贝。
「嗯……」柔然迟疑的应了一声,却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他。
志扬心里叹了口气,又有些心痛的抚了抚女孩的头发。「2011年了,又
过了一年,真快啊……把过去的不愉快都忘了吧,好不好?」志扬捧起柔然的小
脸,零三年那一年冬天,自己第一次见到十八岁的柔然,转眼已经快十年了,自
己一天天的见证了两个少女,慢慢向少妇转变的全部过程。在程志扬心中,柔然
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并不比嘉嘉差多少,自己怎么能这么忍心撵走她。
「老公……呜呜……」柔然一听这话,反而勾起了伤心事,忍不住呜呜的哭
了起来。
「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嗯……」
志扬紧着柔声劝解,嘉嘉也绕到柔然身后,三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虽然
柔然哭得稀里哗啦的,但是她心里面那层薄薄的隔阂,也慢慢消融殆尽。
「砰砰砰!叮咚!叮咚!姐!开门!」楼下传来娜娜急促的敲门声。
志扬听见娜娜敲门就是一愣,心说这刚搬新家当晚就敲娘家门,这孩子这是
怎么了?嘉嘉起身披上睡衣,对志扬摆了摆手道:「没事,我去看看,你陪然然
吧。」志扬点了点头,搂着柔然没动地方。
话说娜娜被撵出新房,眼看着醉醺醺的许慧欣把自己的男人堵在屋里锁上了
门,她都快气疯了,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打电话报警,但是自己和张琦的手机都
在屋里边,这时候她才发现卢谭在楼下探头缩脑的,而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
衣……
娜娜这才知道是卢谭把许慧欣放进屋里,她狠狠瞪了贼眼乱转的卢谭一眼,
卢谭知道自己闯祸了,一缩脖扭头赶紧躲了。娜娜气得拍着房门骂娘,只听见屋
里提砰的乱成一团,不知道是不是张琦又跟许慧欣打起来了,娜娜无奈,才赶紧
从衣橱里拽了件大衣披上,转身就来找姐姐求助。
嘉嘉听妹妹讲述完经过,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嘉嘉知道为这事报警显
然是不合适的,所以劝妹妹道:「我们先去看看吧……」
娜娜还不依不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姐你把电话给我,我要报
警,我要告那个疯女人,她,她拽我头发!」
嘉嘉双眉紧蹙,看妹妹双眼哭肿跟个桃儿似的,嘉嘉也心疼的不得了。这时
候志扬听见外面声音不对,也提着裤子出来,柔然也知道今晚上又被搅和了,又
听说许慧欣又跟张琦打起来了,也披着衣服跟了出来。
程志扬劝了劝道:「我们一起去劝劝吧,走!」
娜娜不情不愿的,一边哽咽着跟着回了家。志扬上前推了推房门,门反锁着
推不开。娜娜听不见张琦的声音,只听见有低微的响动,她咬着嘴唇一语皆无,
从一楼储物间工具箱里找了把锤子就要砸门,让志扬一把拦住。
「囡囡,冷静……」
他也没想到,第一晚上就这么热闹,现在志扬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放手,还冷静个屁,我跟她拼了!」
娜娜还是擎个锤子往前冲,她现在真是豁出去了,如果她能找到张琦的枪,
只怕这一晚上就更热闹了。
志扬拦不住女儿,从她手里接过锤子道:「还是我来吧!」
他现在可知道许慧欣手黑,今晚闹出这种事情,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看
来这件事情早晚还要靠自己调解。志扬三两下利索的砸开门锁,门锁坏了能换,
这时候张琦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当志扬打开门,他只觉眼前的情景有点雷人,张琦一丝不挂,双手双脚被结
结实实的绑在床上,看架势许慧欣刚制服他,看架势是正准备要霸王硬上弓,最
后志扬视线的焦点落在张琦的胯部,他居然是硬的……
「呃……」
志扬赶紧用手挡住嘉嘉和柔然的视线,不然估计张琦不羞死,以后见面也能
把他臊死。嘉嘉扯着柔然转身,志扬这才腾出手来,他捡起地上的被,扔到张琦
身上,张琦眼神中尽是感激,但是呜呜的说不出话,志扬这才发现,他被用枕巾
堵上了嘴。
「你们出去。」许慧欣冷冷的说道。
志扬被她杀气腾腾的气势震了一下,没敢跟她对视。嘉嘉拉住许慧欣说道:
「许姐,别闹了,跟我们回去吧。」
「我没闹,他说的,这是我的卧室……」许慧欣认真的说道。
娜娜被气得呜呜的哭,她想去给张琦解开绑绳,但许慧欣指着她:「别动,
不许你碰他!」娜娜吓得不敢伸手,躲在志扬背后呜呜大哭。
嘉嘉和志扬皱眉不已,这人怎么酒品这么差,喝点酒撒酒疯无法无天。被绑
着的张琦更是郁闷,自己是吃亏在没穿衣服,被许慧欣三下五除二治的服服帖帖
的,被绑成这样还被所有人参观,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羞愤的恨不得找个
地缝钻进去,心说真是人欢无好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看来这就是
有这么一劫在等着自己啊。
柔然大着胆子凑近了,想解开张琦腿上绑着的碎床单,许慧欣又大喝一声:
「别动!动我不客气了!」
柔然一脑门子的黑线,这虎妞也太匪气了,哥哥这次可真是有难了。柔然从
小在家被揍大的,对于许慧欣出言恫吓她心里并不太在意,心说:拼着挨几个嘴
巴,把哥哥手脚解开,到时候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许慧欣,所以她没理会许
慧欣的警告,继续解床单,但是许慧欣套的是抓贼的扣,柔然越着急越解不开。
许慧欣见喝止无效,甩开嘉嘉的手,揉身上前就把柔然踹翻在地。
「妈的,你打我?」柔然也是个小辣椒,一脚废了刘明君血淋淋的战绩在那
摆着,她又几时吃过这个亏,拧身扑上来缠着许慧欣厮打起来,不但动手她还动
了牙,许慧欣慌忙迎战,加上酒气上涌,也没了高手的架势,两个人就扭打到了
一处。
志扬怕柔然吃亏,赶紧架在二人中间,反而挨了两人不少拳脚,还被柔然咬
了一口。卢谭也进屋来帮忙,跟志扬两个人好不容易拉开二女。
嘉嘉拉着妹妹紧劝道:「囡囡,冷静点……」
「姐!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她欺负我老公!」娜娜又急又气的喊道,一句
话让张琦羞得更是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自己被老婆说的像是旧社会被地主老财
霸占的农家小媳妇儿似的。
趁着这个时候,柔然已经帮着张琦解开了被绑着的双手,但是他现在连裤子
都找不到,只能兜着棉被站起来,样子别提多狼狈。
「你走吧,不然咱就约个地方好好打一架,不是你弄死我,就是让我弄死你
算完,你看成不?」
张琦也是气的脸色铁青,长这么大他还真是从没吃过这种亏,不但让所有人
把自己身上看个溜光,还差点让许慧欣逆推成功,他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假的,是
自己在做梦,不然自己怎么会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许慧欣闻听此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好!张琦!你不要我了!你……我恨你!恨你!你弄死我吧!你现在就弄
死我算了!呜呜……啊!啊!啊……」
许慧欣一边撕嚎一边痛哭,似乎要把十几年来的委屈都哭出来,哭得悲切的
样子简直让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嘉嘉心软,搂住许慧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断
的安抚着她,却似乎没有什么效果,许慧欣依然大声号啕,泪水决堤一般涌出,
很快嘉嘉浴衣上就湿了一小片。
娜娜火气也消了些,虽然觉得许慧欣借酒撒疯有些过分,但是如果换做自己
呢?自己有没有这种表白的勇气?但是娜娜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心软,张琦是自
己的,绝对不跟别人分享。「老公,我们回家吧,不住这儿了!」
张琦的内衣都让许慧欣撕了,至今为止他身上除了一床棉被,里面还光溜溜
的,但是他又没法说。志扬无奈,把自己的浴衣给了他,自己只穿背心、秋裤站
着,跟张琦颇有难兄难弟的架势。
张琦临走时候吩咐卢谭道:「这边有暖气,你跟宫老师先住下,今晚帮我们
照看下子瑜,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卢谭点头答应。张琦看了一眼依然嚎啕大
哭,哭得已经哑了的许慧欣,他心里也有些不忍,但是当着娜娜的面,他也不能
做任何表示,狠了狠心牵着娜娜的手走了。
志扬拉拉嘉嘉的衣襟,示意该回家了,但是嘉嘉却为难的看看许慧欣,她终
于止住了悲声,但是她不断地抽搐,像快要断气一般的拼命的呼吸,却还像喘不
上气来一般的不断抽泣着。
「让她自己安静的睡一晚吧,明早上应该就好了。」志扬也是头疼不已,许
慧欣就想有双重人格,实际上他第一次跟她喝酒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个趋势,不
过也难怪,遇到这样专制的家庭,这样曲折的身世,一般人的反应可能都是自我
麻醉、逃避,躲进自己虚构出来的理想世界里,久而久之,就产生了性格方面的
分裂和对立。
「别走,求求你,陪陪我好吗?」许慧欣拽着嘉嘉的衣服不让她走,她就像
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断地抽泣着,眼神里满是哀求。
柔然担心许慧欣会对嘉嘉不利,毕竟她男女通吃的性取向早已名声在外,把
人比花娇的嘉嘉留给她,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啊。
志扬也不愿意了,自己的宝贝怎么能跟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共处一室?这时候
他已经不把许慧欣当成一个女人,而是一个会危害到女儿身心安全的另类存在。
他扭头看了卢谭一眼,卢谭识趣的退了出来,不该他过问的他根本就不参与,老
老实实的下了楼回地下室去了。
老程关上门,然后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很显然他是准备耗上了,即使让他
在沙发上坐一宿,他也不能让女儿和柔然离开自己视线,跟许慧欣单独相处。
另一面,张琦驾着他的雪铁龙,娜娜坐在他的右手边,两个人也都是互相一
句话也不说。张琦不时在看后视镜的时候,趁机打量几眼娜娜的表情,见她还绷
着脸不说话,张琦最终还是忍不住伸出右手,握住了娜娜的手说道:「好了,不
去想了,越想越窝火。」
娜娜根本不买张琦的帐,她把手抽出来问道:「你不是挺本事的嘛,怎么这
么两分钟就让她给打趴下了,还是你根本就是顺势为之、顺水推舟……」
张琦心里说:我真冤枉!但是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出门后,我不就起
来了。我就穿了条睡裤,她上来就把我裤子扒了,你说我光着屁股,蛋还在那晃
着,你让我怎么跟她打?」
「噗嗤……」想到那搞笑的场面,娜娜不禁笑了,心里一片阴霾才散了。不
过,想想这个想阴魂不散的许慧欣,她又头疼的厉害,「那怎么办?总不能躲一
辈子吧?张琦,我告诉你!你要不把这事儿摆平了,你就去娶她好了,反正她才
是你正牌的未婚妻。我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又打不过她,天天跟她这么
耗着,受她欺负我……」娜娜对张琦下了最后通牒。
「呃……老婆……你不会这么狠心对我的,是吧……」张琦又一次握住了娜
娜的手说道。
「哼!不许想三相四的,好好开车。」娜娜再次抽出了手,但是这一次她把
张琦的手按回变速杆上却没有离开,而是握住了张琦的大手。
忽然,张琦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来电话的是柔然,他就顺手接了起
来。「喂?妹妹?」
「哥,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柔然在电话那头声音不大,张琦猜她是偷着
给自己打的电话。张琦颇有些心虚的瞄了眼娜娜的反应,娜娜故意把脑袋扭到车
窗外的方向,却把耳朵凑了过来旁听。
「没……」张琦也不爱提自己的丢人事,随口答了一句。
「嗯……那就好,是这样的……」柔然确实是抽空给张琦打了个电话,她实
在看不下去许慧欣的霸道,毕竟她跟许慧欣一点交情都没有,也不知道她这个人
怎么这么讨厌,三天两头的借酒撒疯。
柔然一边暗恨她搅和了自己跟丈夫亲热的好事,一边又有些担心老公对许慧
欣的态度,她发现老公跟许慧欣之间似乎也很暧昧,但是许慧欣却纠缠着张琦不
放,所以柔然就在琢磨,怎么能把这个讨厌的女人撵走,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釜
底抽薪的计策,这才给张琦打了个电话。
许久,张琦撂了电话,他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老婆,我们私奔吧!」
「啊?」娜娜以为他被打傻了,听他的话吓了一跳,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
错了。
「柔然给咱们出了个主意,咱旅行结婚去,谁也不告诉!」张琦很认真的说
道。
「嗯……」娜娜拖长了鼻音,不置一言的考虑起来,旅行结婚这个主意她喜
欢,但是她微微有些反感柔然搅和进来。对于柔然,娜娜也是防备甚深,什么哥
哥妹妹的都是瞎扯,娜娜第一反应就是分析下柔然出这主意的动机。
张琦倒没多想,他就觉得柔然是为了自己跟娜娜好,但是张琦以为娜娜觉得
这个决定太仓促,心里觉得委屈,于是张琦就接着劝道:「其实从我们回来,我
就有考虑过了,有时间我们一定要去环游世界,我们坐游轮去环游世界,还要有
浪漫求婚晚宴take two……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不过现在不但提前暴露
了,又弄得像是逃难似的,真是太失败了。」
自从上次娜娜把订婚戒还给自己,张琦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再把这枚戒指重新
戴回她的无名指上。原本娜娜的妈妈的丧事之后,程家惹出了事打官司之后,张
琦都觉得时机不合适,等回到了巴黎,原以为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没想到自己又
跑出来一个未婚妻。不过娜娜倒是提醒了自己,干脆悄悄跑出去来个旅行结婚,
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嘿嘿……
「嗯……好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嘻嘻……我觉得还是满浪漫的。」娜
娜听张琦说,这还是他的主意,她才高兴了些,难得张琦这榆木脑袋能想出让自
己比较满意的方案,娜娜已经有些惊喜了。
原本还有些患得患失的张琦,听娜娜同意了自己的计划,乐得都有些手舞足
蹈,但是娜娜的手掐了一下张琦的手道:「就知道你要得意忘形,好好开车!」
「呵呵……遵命,老婆大人。」
看着张琦激动地样子,娜娜也是抿着嘴笑得十分灿烂,她越来越觉得选择了
张琦,是自己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夫妻俩回到了寓所,置身于这冷的像冰窖的老公寓里,娜娜忽然觉得它不再
那么阴冷,至少有张琦在自己身旁,它就是自己的家,一个承载了无数甜美回忆
的家。
虽然从新房子出来的仓促,但是娜娜还是穿了一双比较跟脚的平底鞋,她扶
着墙弯下身子脱鞋带起的一阵香风,那个单手扶墙的诱人背影……张琦直接化身
狼人,从后面扑到了娜娜身上。
「老公……」
娜娜被张琦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忍不住轻声嗔了一句。但是张琦笑嘻嘻的
根本不在意,抱起娜娜直奔卧室。卧室里也是冷冰冰的,但是娜娜把小手伸到了
丈夫睡衣里,感觉到他的胸膛一片火热,热的发烫,他的心脏就在自己手掌下,
有力的跳动着,娜娜就像初融的冰雪,渐渐无力的软倒在张琦怀里。
张琦在离床半寸的高度,轻轻地把娜娜往床上一扔,然后脱了睡衣就扑了上
来。娜娜看得清楚,果然他睡衣下光溜溜的甚是不雅观,想起他说晃着蛋蛋做了
把遛鸟侠,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
张琦一看就明白小媳妇在笑什么,他脸上一红,报复性的猛地把娜娜的内裤
往下一拉,一直拉到接近膝盖的下方。「呀!轻点儿……」娜娜被他的动作吓了
一跳,天知道他今晚怎么这么猴急,说着忍不住轻轻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
原本张琦只是出于恶作剧的心理,才把娜娜的内裤拉下来,但是看到娜娜美
丽的小桃源,那美丽的浓密黑亮的小森林,实际上摸上去软软的,手感就象毛绒
绒的公仔一样,可娜娜的身子更柔软,也更温暖,还会发出动人心魂的春吟……
娜娜表现的很投入也很配合,很快的就进入了状态,张琦右手食指、中指来
回抠弄时,娜娜双腿间已经濡湿了一片。张琦动作狂野的把娜娜的双腿拉出来,
分别抗在自己双肩上,双股间的小花园完全的显露在张琦眼前。
「讨厌,不许看……」
娜娜羞得伸手挡在自己股间,张琦这次哪能让她如愿,用左手拉开娜娜的小
手,然后右手扶着早已扬眉吐气的小兄弟,在娜娜小穴儿附近蹭了几下,粗大的
龟头一点点的没入在女孩的阴道口,但是又不更深的插入,逗的娜娜的淫水从蜜
缝里一直往下流淌,娜娜纤细的腰身扭动起来,不依的撒起娇来。
张琦俯下身子,用嘴堵住了娜娜的嘴,然后把双手腾了出来,张琦稍微调整
了一下跪姿,他的腰顺势往上一提,就把身体颀长的妻子抱了起来。娜娜的手下
意识的搂住丈夫的肩膀,那坚硬而粗大的大家伙顺势攻城略地,一路攻城拔寨的
突破到了女孩蜜穴的深处。
娜娜「嗯」的一声叹息,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包容了丈
夫粗壮的热情,这种灵魂与肉欲的交融,永远是人类不可抗拒的原罪,但是娜娜
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了。
「老公,我要你说十次『我爱你……』。」
娜娜身高一米七二,随着女性特征日益成熟,也渐渐的向着丰臀肥乳的趋势
发展着,虽然33C的上围还不足以与姐姐的35D、已经过世的妈妈的38E
相比,但是,现在和身高一米八的张琦在一起,任谁都会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
对儿。
张琦一边轻缓的抽插着,一边不断的在娜娜耳边反复倾诉自己的爱意:「老
婆……我爱你……爱你……爱你……好爱你……永远的……永远……爱你……」
张琦抱着娜娜的腰,双手按着娜娜的腰往自己身上坐,「滋滋……」地水声
不断,张琦的老二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女孩儿的花心,娜娜双手在背后撑住床面,
要维持这样一个姿势需要大量的体力,再加上那根根见底的抽插弄得娜娜双腿发
软,腰也渐渐使不上力,很快就瘫软在床面上,她的小腹上、乳沟间、脖颈间已
经见汗,但是嘴里还在说:「老公,我也爱你……好爱你,不要离开我……」
张琦听出了妻子的担忧,自己何尝不是如此?离开了娜娜,自己真的能独立
面对生活吗?
「不……我哪也不去,亲爱的,我只要你……谁也不能拆散我们。」张琦热
血上涌,他双手兜着娜娜的双腿忽的站了起来,就像那力拔山兮的楚霸王把娜娜
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他猛的一阵急攻,凭借重力的加速,让自己的大鸡巴在娜
娜的湿腻腻的小穴里不断的突刺,然后娜娜的身子自己落下,碰撞在张琦胯部,
发出「噗滋、噗滋」和「啪啪」的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
「哦……哦……停一下……好不好……老公,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
了……」
娜娜双手紧紧抱着张琦的脖子,一阵阵颤着水音儿的腻人销魂春吟从娜娜口
中传来。娜娜只觉得丈夫的大龟头每一次都抵在自己花心的嫩肉上,那火热的大
家伙烫的她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脑袋里只是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张琦
干死了,本能的向丈夫求饶起来。
娜娜的身体开始忍不住一阵阵颤抖,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双腿紧紧的
箍在张琦的臀上,脚尖绷得笔直,淫穴内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到地上,但是
更多的则是顺着张琦的鸡巴流的张琦大腿上湿乎乎的一大片,就像尿了一样。娜
娜的阴道也越夹越紧,巨大的吸力就像几千几万张小嘴儿吸吮张琦的阴茎。
「哦……哦……啊……啊……嗯……哦……嗯……啊……啊……啊……」娜
娜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紧紧贴着丈夫身上,随着张琦的节奏,两个人就像一
个人一般,节奏默契的上下摆动。当张琦顶入的时候娜娜浑身一阵颤抖,然后放
松,然后又是一阵颤抖……娜娜口中只发出风骚到骨子里的单音节的呻吟,别的
她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
张琦今晚心情大好,得了钱、得了房,娜娜也答应了自己的求婚,一连串的
特大喜讯传来,怎能不让自己吐气扬眉?张琦饶有兴致的仔细观察着娇妻这双目
微闭投入又淫荡的表情,他实在难以抑制自己想要好好欺负下她的邪恶想法。张
琦把娜娜放到了床上,然后让她转过身去,娜娜配合的把身体伏到了床上,或者
说她已经被任由丈夫摆布了。
娜娜的腰被张琦扶起,双腿撑开已经湿腻不堪的小淫穴,再次毫无防备的暴
露在张琦眼前。张琦扶着娜娜的腰往前一挺身,「噗滋」的一声,两人的身体再
次紧密结合在了一起。
娜娜身体猛地一颤,全身一阵颤抖,双手几乎撑不住床面,她骄傲的螓首慢
慢伏下,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几乎是在张琦再次插入的同时,娜娜到达了高潮
泄身了。
张琦缓了一口气,等娜娜把气喘匀了,才开始了第二次的征伐。时间一分一
秒的过去,张琦不知道自己又抽插了几千次,但是很明显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
知道自己快要爆发。直到娜娜再一次到达绝顶的高潮,双股间又一次紧紧的、有
节律的收缩,小穴的阴唇也仿佛小嘴儿一般,紧紧箍住了张琦粗大的阳物,阴道
内的嫩肉吸吮着、挤压着、牵引着,使张琦射精的冲动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张琦冲刺到了顶点,一股股浓精大力的激射,直接的送入了雌伏在自
己胯下的娇妻的子宫内。
娜娜许久才回魂过来,她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再看
看自己下身流出的大股精液,在没做任何避孕措施的情况下,娜娜心里有预感,
这次自己恐怕要怀上老公的贝比了。「坏老公,你想要谋杀啊,是不是想把我玩
死,然后可以名正言顺的换新老婆啊?」
「呃……怎么会呢,今天太高兴了啦,今天也算是大登科加小登科了,不都
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张琦把娜娜搂在怀里,一边亲昵的轻吻宝贝的额头,一
边说道。「不过,今晚上老公棒不棒?」张琦颇为自得的问道。
「嘻嘻……要是你每晚上都这么棒,我倒是不介意再多个姐妹,不然我一个
人可受不了。」娜娜狡黠的一笑,只等张琦大喜过望,问一声:「当真?」她就
可以名正言顺的用自己得意的「鹰爪功」挠他了。
张琦却只微微一笑道:「天天这么疯,我怕我都活不到50岁,我还想好好
活着,跟我的宝贝囡囡一起度个金婚、钻石婚什么的……好不好?」
「嘻嘻……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娜娜笑嘻嘻的用右手食指戳着张琦的
鼻子问道。
张琦抓着娜娜伸出来的食指,送到自己唇边亲了亲道:「就这么定了,明天
找个刺青店纹身上。」
「油嘴滑舌的……」娜娜重新跨坐在张琦身上,捧起他的脸来,主动地献上
了热情的吻。
许久,唇分,娜娜躺在爱人怀里,微微喘息着问道:「旅行,怎么安排的?
能透露下形成不?」
张琦微微一愣,说起这次旅行,他是经过细心谋划已久的周游世界之旅,但
是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娜娜,今天自己两口子得了一笔横财的事,原本夫妻俩是
应该坦诚相对的,但是张琦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和娜娜为了一百万欧元,两个人
几乎闹到分手的覆辙,所以,对待这件事他不得不慎之又慎的考虑清楚,何时跟
娜娜交底最合适。
「干嘛愁眉苦脸的,又在想其他女人呢?」娜娜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已经有
了一丝不悦,作为小小的惩罚,她把自己冰凉的小手,猛的贴在张琦火热的胸膛
上,扎凉的小手冰的张琦一哆嗦。
每个人犯愁的时候,神态各有不同,但是欢乐的时刻,总会有一张绚烂的笑
脸来感染你。张琦看着心爱的娜娜,陪着自己住在这呵气成冰,跟天然冰库差不
多的老公寓里,虽然她俏丽的小鼻头和娇美的小脸蛋都冻得有些红红的,却依然
露出真心的笑靥。张琦知道自己和娜娜之间,不应该再有任何秘密。
张琦伸出双手,呵了一口气,把手放在娜娜小脸蛋上帮她捂了捂,又更紧的
把她搂在怀里,又把两人身上的被捂得更严实一点,他才开口说道:「老婆,我
先想……跟你承认个错误,我坦白交代!」
娜娜没说话,美目似笑非笑的盯着爱人,看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实……今天……咱爸……我老丈人……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是以你名
义开的户……里面有……」
「一千万存款是吧?」娜娜笑嘻嘻的接着张琦的话说道。
张琦一愣,问道:「你都知道啦?」
娜娜笑着点点头道:「昨晚上,姐姐就偷着告诉我了,我还想看看你准备瞒
我到几时呢,看你是不是准备趁我不知道,偷偷出去养金丝雀。」其实这也是娜
娜根本没问丈夫,有没有钱做周游世界旅游的原因,她早一步知道张琦小金库里
面,已经揣得鼓鼓的了。
张琦的后背一阵发冷,心说嘉嘉你太不地道了,这不是挖个坑让自己往里跳
嘛。不过,张琦想起来,今晚上嘉嘉曾经几次跟自己说要多和囡囡交流,多坦诚
一些,大概就是暗示自己不要瞒着娜娜吧。「嘿嘿……我哪有那胆儿呢。」张琦
赶紧讨好的说道,但是他还算仗义,没有把不告诉媳妇这笔巨款的责任推到老丈
人头上。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这一千万才决定跟我结婚的。」娜娜故意气他
说道。
虽然张琦知道娜娜嘴上不饶人,但是她说这话,却真是有点伤自己自尊了,
所以张琦动作一僵,也没答话,干脆跟女孩来个无声的对抗。
娜娜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了,张琦的心意如何,自己
又焉有不知之理?「老公……生气了?」
张琦原本还在生闷气,不想搭理她,但是想起自己刚刚在心里暗下的保证,
自己的心意应该及时传达给她,才气鼓鼓的点点头道:「嗯……生气了,谁让你
这么说我,伤心了。」
「嘻嘻……小心眼跟针鼻儿似的……好啦!我错了,好不好?跟你道歉。」
娜娜看他真生气了,就赶紧哄他道。
张琦心说这也不错,以前娜娜可是不会跟自己说软和话的,说明自己的宝贝
真的成长了。
「去洗洗吧,身上粘粘的怎么睡?要不要一起来?」娜娜搂着男人问道。
「嗯……哪有粘粘的,宝宝身上还是香喷喷的……」娜娜的身子暖暖的、香
香的,张琦怀抱暖玉满怀,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当然,如果没有
许慧欣在眼前晃,世界就更加美好了。「嘿嘿……才第一回合,我们努力造个小
人玩吧,给子瑜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张琦简直一刻也离不开自己的宝贝媳妇,
搂着她喃喃说道。
「嘻嘻……那是要弟弟,还是要妹妹呢?」娜娜给张琦的畅想泼冷水,实际
上最近她也考虑过同样的想法,所以才逗着张琦说道。
「先要个弟弟,再要个妹妹,好不好?」张琦想了想说道:「要有个哥哥来
保护妹妹,这样才好。」
「嗯……要个姐姐,然后再要个弟弟……女儿是爸爸妈妈的小棉袄,先要女
儿。」娜娜忽然希望自己能生一个像姐姐一样的女儿,又想生一个向自己一样从
小无忧无虑的女儿,自己和张琦天天宠着她俩。娜娜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儿。
不过听张琦的意思,他还是喜欢要儿子。
「嘻嘻……这个,我说了不算,还是要看……看你这当爸爸的……」娜娜小
脸红红的,明着暗着送给张琦一大堆秋天的菠菜。
「嘿嘿……那还等什么呢……」张琦迫不及待的把大被一蒙,然后,新的一
轮轰轰烈烈的造人运动,又在剧烈颤抖的大床上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张琦和娜娜就去把银行账户改成了联名户口,因为她记得姐姐
说过,要给张琦留着一家之主的体面,以前自己心里总是不服气,但是娜娜现在
越来越觉得姐姐说的许多话很有道理。
「姐,我们准备旅行结婚去,短时间内不回来,帮我们照顾下子瑜。」娜娜
给姐姐打了电话,在第一时间里把这个消息通报给了姐姐。
「呵……那挺好的……几时走?」嘉嘉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呵欠问道。
「现在就走,嗳?昨晚上没睡好啊?」娜娜颇有几分幸灾乐祸,让你们不让
我打电话报警,把那个疯女人抓走不就没这么多心烦事了?
「嗳?太不仗义了吧?怎么说走就走……我都想跟你们去……」
嘉嘉和志扬、柔然,一晚都没落着睡,这时候禁不住对着妹妹倒起了苦水。
「我们去结婚旅行,你跟我们一块儿,算是怎么回事啊?」娜娜心情不错,
抓着姐姐的语病调侃了起来。
「坏丫头……得意吧你就……好了,你们去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还
有,乱的地方别往前凑。」嘉嘉在电话这头脸上一红,一晚上没睡,自己脑袋混
混沌沌的说了些有语病的话,被妹妹好一顿调笑,但是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
叮咛妹妹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
电话那头传来娜娜有些不耐烦地答应声,嘉嘉微微苦笑,天知道妹妹有没有
把自己的话听进耳朵里。但是,娜娜之后说的一句话,让嘉嘉放下了心来:「幸
福的日子刚开始,我会开始学着珍惜的,姐姐你放心吧。」
「嗯……你们要幸福……」嘉嘉在电话这头已经禁不住热泪盈眶,她捂住了
自己的嘴,不想让妹妹听到自己哭泣的声音,但是娜娜还是听见了姐姐低低啜泣
的声音。
「姐姐……你别难过了,虽然我们的决定有点仓促,但是我现在真的觉得很
幸福……谢谢你和爸爸为我们做的一切,有你们在我身后……我真的觉得自己很
幸福。」
娜娜紧紧牵着张琦的手,一边掉着眼泪说着。张琦把娜娜搂在了怀里,温柔
的在她额上轻轻的一吻。那晶莹的泪水很耀眼,是感慨的泪、是欢欣的泪、也是
充满幸福滋味的泪。总之,这一天,对两个人的人生都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因
为自己终于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决定。
嘉嘉挂了电话,这时她也都哭成了泪人,能听到妹妹说一声谢谢,说一声她
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嘉嘉真的比什么都高兴,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开始
学会懂得珍惜一样……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讲,嘉嘉这个做姐姐的,比孟若馨更
像一个尽职的妈妈。
柔然推门进了屋,看到嘉嘉在独自伤神,她就放下手中的杂志问道:「怎么
了?又为什么事伤心呢?」
嘉嘉摇摇头道:「没事……」
柔然看嘉嘉不想多说,她也没多问,因为她知道能让嘉嘉关心的,莫过于三
件事:老公的事、儿子的事,和娜娜、张琦两口子的事。柔然看看墙上的钟,已
经过了中午,嘉嘉还没有做中午饭的准备,她就问道:「老公呢?还有那个女的
呢?」
嘉嘉听柔然这么称呼许慧欣,微微皱眉道:「然然,许律师终归帮了咱们很
大的忙,即使她对张琦不好,你也别给人家脸色看,知道吗?」
「知道啦……」柔然声音懒懒的不耐烦,显然是没听进去。「嘉嘉,你说她
追张琦不成,会不会跟咱们抢老公啊?」柔然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其实嘉嘉心里也有同样的担心,但是她又觉得应该不可能,爸爸答应过自己
的,你再给自己增添姐妹了。「应该不会吧……」
「唉……我看很有可能的,相信我的直觉。」柔然叹了口气说道。
嘉嘉听柔然的话,也感觉有点担心,她知道柔然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好
了,不说她了,你才是,昨晚上偷着给张琦打电话了吧?爸为了这事有些不高兴
了呢。」
「切,他现在看我做什么都不顺眼。」柔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你啊……」嘉嘉摇了摇头,也就不再劝她了。
回说张琦和娜娜当晚就上了欧洲特快列车,他们出了巴黎往南的第一站就是
第戎,然后经过里昂、马赛、尼斯,然后进入了意大利境内的热那亚。
这是张琦和娜娜第一次来到意大利,这一路上,他们也没有太过铺张奢华,
只是像一般的小情侣出来旅游一样,住小旅馆,手牵手走在小镇的老街上,每到
一处,都会有不一样的发现,在细微之处总是有惊喜在等着他们,娜娜真的很喜
欢这趟旅行。
但是,地中海上吹来的暖流,让意大利的冬天显得格外温暖,即便如此,娜
娜也觉得还是法国好,因为雨水太多了些,几乎每天都下小雨,让她觉得有些心
烦。但是,张琦却没有在乎这些,作为一个超级球迷,他是怀着一份朝圣般的激
动心情。
原本张琦想往北去都灵,他很喜欢尤文图斯队,但是娜娜拽着他不让去,因
为娜娜最讨厌的球队正好是尤文,所以张琦悲剧了。
「去米兰……」作为AC米兰的女球迷,娜娜想要近距离接触下自己的偶像
内斯塔。
「去罗马……」作为罗马队超级粉丝,张琦想要得到托蒂王子的亲笔签名。
于是,矛盾分歧就出现了……
「你不爱我了……」娜娜一副很幽怨的神情,眼中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排山倒
海般的释放出来,企图用美人计改变张琦的心意。
「不滴……这次没得商量,我都已经错过一次都灵啦,你就不能先陪我去趟
罗马?」可惜提到了足球,张琦就变成了绝缘体,而且张琦觉得自己已经退让一
次了,这一次他要坚持自己的意志。看张琦态度这么强硬,娜娜心里暗自盘算好
了:哼,等回家后一定要把体育频道给你取消了,不让你看球了。
张琦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查了查才说道:「哈哈……这
礼拜米兰是客场,罗马主场。不过,下周是米兰德比……」张琦想着米兰德比是
在2月初,查了一下自己果然没记错,心道一声天助我也。
「呃……我不去看球啦!」娜娜其实很关心米兰队,但是这两年米兰一直被
国米压着打,她才不去受那个刺激呢。
「切……伪球迷!」张琦很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嗯?在那嘀咕什么呢?」娜娜脸上一红,掐了张琦一下说道。
「我说为神马……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去主场体验一下气氛,圣西罗的南看
台吆……圣地吆……搞不好还能见到马队呢……」张琦一脸欠扁的样子,不停的
劝说道。
「买不到票啦,肯定买不到票。」娜娜还是摇头道。
张琦嘿嘿一笑,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下周,米兰时装周开幕,这周没
有。」
「啊?那下周去、下周去!」
娜娜一听就急了,原本他俩就是走到哪玩到哪,没想到居然让自己碰到了这
样的盛会,她又怎么能错过。
张琦嘿嘿一笑,这招果然有用,他忽然搂住了娜娜,一边贪婪的嗅着娇妻身
上的体香,一边喃喃说道:「嗯,只要囡囡喜欢就好,只要是囡囡喜欢的,老公
一定全力支持你。」一面说着,他的手慢慢从娜娜的衣襟伸了进去,攀上了那日
渐丰满起来的乳房之上。
娜娜一听,嘻嘻笑着推开了张琦使坏的手。张琦微微一愣,不知道娜娜为什
么不配合自己。「走,出门采购去!」
「去哪儿啊?」张琦心说:刚去海边游泳回来,这又是要去哪儿。
「买些合适的衣服啊,还要再把头发剪剪,修修指甲,总不能像土鳖进城似
的吧,咱可不能让人说,咱给中国人丢脸了。对了,你可还是巴黎荣誉市民呢,
也不能给巴黎人民丢脸。」娜娜忍不住笑的说道。
「呃……怎么感觉这么沉重……」张琦挠挠头道。
「嘻嘻……美丽是需要付出滴……」娜娜拽着张琦起来,但是很快她又被张
琦扑倒了。「嘿嘿……热那亚是小地方,等我们去罗马……就像罗马假日……我
骑着自行车带你,就像格里高利?派克和赫本那样……」张琦一边说着,绵密的
细吻不断地落在娇妻的唇上、脸颊上……
娜娜听的也是怦然心动,心里暗暗得意:谁说我的老公不懂浪漫?她的手臂
慢慢环住了丈夫的腰,她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新婚夫妇的蜜月之旅,原本
就应该是如蜜似油般的,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能瞬间点燃激情。
在这海滨酒店的别具南欧风格的套房中,娜娜再次与丈夫颠鸾倒凤起来,热
情地纠缠、快乐地呻吟、畅快地悸动……兴之所及,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把燃情的
欲火,再次点燃在热那亚小城的黄昏中,也把他们的爱的见证,留在了这座美丽
的城市。
「亲……你们都去哪儿玩了?说说呐……」柔然跟娜娜煲电话粥,听得出来
娜娜心情很不错,看样子自己给他们设计的行程,她还是比较满意的,柔然明知
故问的问道。
「嘻嘻……我们啊……就是一路向南,去了里昂、马赛、尼斯。尼斯的天使
湾好漂亮,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远处山崖上的古堡真的像是天使之城一般,
真的不想走了,比热那亚好。」娜娜兴奋的介绍了自己两个人的行程。
「嘿嘿……有没有去尼斯的那个天体浴场?」柔然嗤嗤的笑道:「估计我哥
肯定不让你去,他最封建啦。」
「就是!嘻嘻……其实你知道我也墨不开面儿,有他在身边,把身子露给别
的男人看到,感觉怪怪的……」娜娜嬉笑着说道。
「嘻嘻……下次咱俩偷偷去,说不好还能钓到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呢。」
「得了吧,我才不信你有那个胆儿呢,看把你能的吧。」娜娜在电话那头笑
着嗔道。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张琦的声音:「你又在给你嫂子灌输什么不良思想
呢?我怎么听说什么金发帅哥什么的?」
「嘻嘻……哥……就你耳朵贼,我们说点悄悄话你也偷听。」柔然听到张琦
的语气很放松,知道他们现在心情一定很好,心里替他们俩高兴的同时,不禁也
微微有些酸楚,因为自己又开始遭到程某的冷暴力,柔然终于体会到了男人更年
期的反复无常。
「嘿嘿……没办法,不是我想偷听,是你声音太大了。我们现在罗马,周末
我们去米兰,看米兰德比,逛逛时装周、大教堂……」
「真的?我也想去!」柔然眼睛马上就亮了,但是张琦只是在电话那边呵呵
傻笑,什么也没有多说。娜娜接回了电话,柔然和她又聊了会儿,直到嘉嘉凑了
过来,两人才各自收线。
「聊什么呢?这么起劲……」眼见柔然和爸爸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好转的迹
象,柔然以照顾宫老师的名义天天白天都在娜娜和张琦的新房子里呆着,还天天
若无其事的给妹妹打电话,嘉嘉不禁暗自替她着急。
「呵呵……他们明天要去米兰,我也想去……」柔然根本不在意的说道,其
实她想告诉嘉嘉,自己真想逃离这个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家。
嘉嘉看看柔然眉头紧锁着,却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她禁不住叹
口气说道:「唉……然然,你们这样僵着好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之前不是一
直都好好的吗?」
事实证明,许慧欣不是自己家庭矛盾的焦点和冲突,在得知张琦和娜娜已经
远走高飞,几日间寻访不获的许慧欣终于离开了自己家。但是,还没等嘉嘉松一
口气的时候,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爸爸和柔然的对立突然激化,这
两天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偶尔见面,却连招呼也不打,淡漠的几乎形同路人,嘉嘉
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劝他们俩。
许律师离开的几天,自己只顾着照顾两个孩子,嘉嘉甚至没注意到这种对抗
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柔然开始疏远自己和爸爸;又或者是爸爸刻意疏远
柔然,而自己根本毫无知情,但家里压抑的空气,却压得嘉嘉几乎喘不过气来,
所以柔然每天都往隔壁跑,嘉嘉并没有阻拦,但是这几天爸爸脸色越来越难看,
显然他是在怀疑柔然和张琦背着他在做些什么,虽然嘉嘉知道这都是爸爸无端的
臆测。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能怎么办?嘉嘉,你
不会也跟他一条心,想撵我走吧?」面对程志扬冷冷的态度,以柔然的敏感和要
强,其实她已经决定离开,即使自己害怕直面这个复杂的社会,但是她相信自己
应该趁着还年轻,还有勇气去学着适应它。
嘉嘉心里一凉,既然柔然跟自己说了这种话,很显然自己也很难再挽回她的
心意,快十年了,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好姐妹真的就要这样暗淡离去吗?嘉嘉
心中充满了不舍。
「别闹了,你能去哪儿?这是你的家!」
虽然嘉嘉嘴里这么说,但是她也不禁担忧起来,柔然显然是有了去意,难道
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她真的跟张琦有什么事吗?不会的……嘉嘉很快否定了自
己的猜测,她了解柔然骄傲的性格,如果过不了妹妹那一关,她也不会去吃窝边
草,柔然一定不会让自己和爸爸看她的笑话。
「你啊……就是个纸上谈兵的恋爱专家,就喜欢管别人的闲事,轮到自己头
上的时候,你就傻眼了吧。」
嘉嘉忍不住数落起柔然,一边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腰,赖在自己膝头。因为从
小缺少父爱,嘉嘉对亲情格外珍视,而这么多年来,自己真的早已习惯了柔然的
存在,嘉嘉不想失去这个好姐妹。
「都说知易行难,我自然也逃不开的……」
柔然知道嘉嘉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而她心里又在迷茫着,自己那一纸「玩
笑式」的婚书又算什么?自己草率的选择了这样的人生道路,说到底在别人眼里
只是程志扬的情妇,但是,嘉嘉是唯一真的对自己好的人,也是唯一能设身处地
为自己着想的人,如果不是嘉嘉,柔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着走下去。
「还记得吗?我们还在学校的那年,你问过我的……」
嘉嘉点点头,她还记得当年自己和爸爸热恋的时候,曾经偷着问过柔然一个
问题:人会不会一辈子都死心塌地的爱着一个人?柔然当时的回答是:如果她爱
上一个人,会爱的很深,忘不掉、放不下,没有底限,他对自己好,自己就十倍
百倍的还他……直到许多年后嘉嘉才知道,其实那时候柔然就认定了爸爸……
「嘻嘻……那时候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心思……」
嘉嘉明白了柔然的心意,她爱爸爸,这份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嘉嘉捏着柔
然的小脸,嬉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过两天会好的……这两天没家用了吧?」
柔然眼泪汪汪的点点头,自从跟程志扬冷战开始,她就没再刷信用卡,但是
她也没有其他生活来源,这几天除了回家吃饭,就是躲在这边闷头睡大觉。
嘉嘉把自己的银行卡给了柔然,然后才笑了笑道:「可别自己跑去米兰逛时
装周噢。」
「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倒是提醒了我呢。」柔然嘿嘿一笑,在嘉嘉眼前晃
了晃磁卡道。
「那你还我吧。」说着,嘉嘉作势要往回抢,柔然哪能让她如愿,两人嬉笑
着扭作一团。只是这时候,嘉嘉忽然觉得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她忽然感觉气氛有
些变味儿了,柔然的手居然悄悄顺着自己衣襟探了进来……虽然以前也在爸爸面
前玩过这种游戏助兴,但是那也仅限于在爸爸面前,嘉嘉觉得这种事是对爸爸的
一种背叛。
就在嘉嘉左右为难的时候,柔然水润润的朱唇已经吻上嘉嘉娇唇,嘉嘉的眼
神变得有些迷离,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柔然和自己就像一体
同心的好姐妹,连丈夫都是二人共同拥有的,偶尔亲亲彼此,似乎也没有什么关
系……柔然的舌头勾连在自己的唇舌间,湿热的吐息、柔软的娇躯纠缠在一起,
嘉嘉觉得自己的小腹热热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她舒服的不想起来。
柔然心里明白,嘉嘉不单只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一样也爱她,柔然自己也说
不明白,这些年来,自己究竟是爱程志扬多些,还是因为嘉嘉才留在他的身边,
但是今天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与嘉嘉这样亲密,两个人呼吸的节奏、肌肤相亲的
触感,一切的一切对彼此来说,都已经再熟悉不过,却有让彼此感到如此新奇,
柔然从嘉嘉的眼中,同样看到了浓浓的情欲……
柔然的小手忍不住慢慢的伸进了嘉嘉的裙内,但是嘉嘉的身子明显的一僵。
嘉嘉脸上微微泛着潮红,她轻轻喘息着推开了柔然。
「宝宝……玩一会儿嘛,人家累积了好久的压力了……」柔然眼神迷离的缠
住了嘉嘉的腰,显然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你啊……让老爸知道他肯定生气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呢。」嘉嘉轻巧的摆
脱了柔然的纠缠,「六点半,记得回来吃饭!」嘉嘉的声音传来,只留下柔然一
个人在大床上撅着嘴生闷气:哼!跟臭老公一个样儿,吊人胃口。
但是还没等柔然从床上爬起来,她忽然愣住了,她的目光聚焦在房门口……
嘉嘉一口气跑回家,她心里砰砰直跳,第一次,自己居然有了背着爸爸和人
偷情的感觉,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好姐妹,但是嘉嘉知道心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嘉嘉不禁感慨自己最近真是有些欲求不满了。
志扬正在客厅里看报纸,他扭过头来看到嘉嘉回来,就随口问了句:「又跑
那边去了?」
「呼呼……嗯……」嘉嘉还有些嘘嘘带喘,她伸手摸摸脸上,还微微有些潮
热,不禁有些做贼心虚的胡乱应了声。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志扬看女儿脸红红的,放下报纸过来摸摸她的
额头。嘉嘉只觉爸爸的手背贴着自己额头,一阵冰凉的感觉让嘉嘉冷却了下来,
但是嘉嘉心里痒痒的,但是家里还有两个乖宝宝,嘉嘉可不想教坏小孩子。「老
公,家里没菜了,陪我买菜去!」嘉嘉挽起志扬的手往外走一边说道。
志扬现在无事一身轻,心说在家闷了一天,也该出去走走了,就欣然的接下
了这个光荣的任务。志扬驱车到了家乐福,嘉嘉始终都和他手牵着手,志扬印象
中有许多年,自己没有这样陪着嘉嘉逛超市了。
而在最初相爱的那些年里,不管自己工作到几点,不管嘉嘉晚上几点放学,
他们父女俩都会像这样手拉手的去超市采购食物;即便是后来去了美国,英语不
及格的两个人也会这样手拉手的去沃尔玛采购生活必需品……那时候虽然有许多
的不稳定因素,对未来的生活也有迷惘,但是那时候嘉嘉的笑容,是最美的……
风风雨雨的过了这些年,自己却早已忘却了那些简单的快乐。
志扬忽然把女儿搂在怀里,不顾旁人的侧目,深深地吻上了女儿的娇唇,嘉
嘉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也只是微微一迟疑,就柔顺的搂住爸爸的腰,全心投
入他的热吻之中。
浪漫的法国人自然不会打断别人的浓情蜜意,虽然微微有些意外这对东方情
侣的激情,但是他们的爱意显然渐渐地传递给了周围的人们,不管是热恋中的恋
人、新婚的夫妇、还是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夫妇,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拥抱起自己
的伴侣,然后送上自己最热烈的亲吻……
就连许多后来的、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自发加入这场快闪行为艺术当中,还
有很多单身男女(男男、女女……汗……)迅速的配对,也加入了激吻的行列。
当嘉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爸爸居然在超市里引起了不小的混乱,
偷笑着拽着爸爸结账走人。
回家的路上,嘉嘉发现爸爸并不没有往家走,而是将车开到了幽静的公园深
处,透过树木间隙,一丝夕阳的余晖洒进车内,映得嘉嘉娇美的容颜多了几分嫣
红。
「嘿嘿……宝贝儿,家里冰箱可是满的……是不是想……」话还没说完,嘉
嘉就扑到了爸爸身上。「嘻嘻……那……爸爸要不要呢?」
程志扬这时候还会说不要吗?这些日子他也憋得够呛,他把手伸进了女儿衣
服里,揉着女儿的乳房。唇对唇,舌与舌勾连在一起,吻,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东
西,也或许只有当你与爱人之间的距离为负的时候,才能实实在在的体会到自己
与爱人的如此的靠近。
志扬一边抽空放平了座位,一手迅速的解开裤带,嘉嘉调皮的跨到爸爸身上
来,顺势把志扬推倒在了座椅上。
志扬微笑着解开女儿的衣襟,然后把她粉红色的胸罩推了上去,一对傲然挺
拔,晶莹如玉的浑圆的双乳,就这样主动的凑到了志扬眼前。
「主啊,宽恕我吧,作孽啊,我玷污了世上最美得艺术珍品……」
「咯咯……老公……你嘚嘚什么呢?」嘉嘉被他满嘴胡话逗得咯咯直笑,这
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志扬两手抓的满满的,幸福感与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对凶器弹性十足,为淘
淘哺乳过的双乳丝毫没有刻下岁月的痕迹,依然嫣红的乳晕、那乳尖上的两粒红
葡萄更是诱人的令人叹为观止,志扬二话没说一口就把它们都含入口中。
「哦……轻点儿……」嘉嘉双手抚摸着爸爸的头发,口中几近呢喃的轻声哄
着他道。「爸……爱我……好好疼爱我……」爸爸口里轻轻的吸吮,一点不舍得
弄痛自己,嘉嘉虽然赤裸着上身,但是最爱的男人依恋在自己怀中,嘉嘉心中升
起无比的安心滋味。
志扬双手滑到女儿腰间,把她的连裤袜和内裤一起退到了她膝盖的下方。嘉
嘉修长的双腿微微用力,帮着爸爸把自己的裤袜褪到脚踝,一边伸出玉手,扶着
老爸胯下的小钢炮,抵在自己已经足够湿润的阴道口。
志扬感受着自己的阴茎一分一分的排挞开女儿濡湿、紧窄的阴道,许久没有
在野外和女儿做爱的他,清晰的感觉到女儿的下身格外的紧。「老婆,怎么才亲
亲一下就湿了……」
此时父女俩的性器再次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嘉嘉轻轻摆动着翘臀,完全占据
了主导地位。「女儿就是馋了,在超市里就流口水儿呢……我们心意永远都是这
样一致,刚才我就想着被爸爸在车里操、在公园里……嘻嘻……」嘉嘉摸着爸爸
的脸,深情的凝望着这个给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志扬与娇妻爱女对视着,他看到了女儿眼眸中的火热,然后昂起头吻过去,
他们的舌头再一次纠缠在一起,父女俩滑溜溜的身子也纠缠在一起扭动着。嘉嘉
爱极了爸爸身上的味道,他的口水、他的发香、他身上特有的汗味儿。「爸……
我爱你……爱得快疯掉了……」嘉嘉加快了下身套弄的频率,挺拔的双乳不断地
摩擦着志扬赤裸的上身,一边在志扬耳边呢喃着。
志扬最知女儿心,他没有更多的语言,只是轻轻地捋了一下遮住女儿娇颜的
长发,不断的亲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微微闭上的眼眸、她的耳珠,嘉嘉忍
不住开始轻轻呻吟起来。
「哦……哦……老公……又欺负我……哦……」嘉嘉被吻得身子软软的,她
不得不用双手撑着身子,不然她连继续扭动腰部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但是,很快
的嘉嘉还是败下了阵来,软软的靠在了志扬怀里。
志扬自以为奸计得逞,嘿嘿笑着就要翻身,想把女儿压在身下,但是嘉嘉像
八爪鱼一般把志扬的四肢缠得紧紧的,不让他有翻身的余地。
嘉嘉想到了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主意,她顺着志扬的脖子吻了下
去,细密的吻流连在他宽阔的胸肌上,小小的丁香像小猫喝水一般,细细的舔他
的乳头,嘉嘉抛下了一切的矜持,脑中只想让爸爸更舒服一点,这一点从爸爸插
在自己阴道里,一跳一跳、越来越硬的大鸡巴就能反映出来。
嘉嘉忘情的舔起爸爸脖颈间滴落下来的汗珠,带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
爸爸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汗珠就像春药一般,让嘉嘉一边旁若无人的欢叫,一边
卖力的摆动起腰身,走进车旁五百米内的人,即使看不到整驾车都在震动,也能
听见车里传出的婉转的呻吟声。在野外这种随时都可能被人注意到的环境里,嘉
嘉和志扬很快就到了高潮。「爸爸……我……嗯……来了……来了……」
「我也……嗯……宝贝儿!」
志扬微微侧过身,搂着女儿快速抽插一阵。「哦……哦……」一阵长长的呻
吟,股股阳精劲射,志扬身体一阵冷战,阴茎抵在女儿阴道深处,又将无数的精
华奉献给了女儿。
嘉嘉趴到座椅背上,从座椅的靠背后面抽出几张纸巾,堵住了自己下身正在
流淌的汁水淋漓。此刻志扬也没有完全软化下来,嘉嘉把爸爸湿淋淋、热乎乎的
阴茎含在口中吸吮着,这调皮的家伙还欢快的跳动了两下,依然显得龙精虎猛的
样子。
嘉嘉不禁又欣喜、又开心的揉着爸爸的阴囊,将阴茎里残余的精液都吸了出
来,直到它完全的软化了下去,才帮爸爸把它放回了裤衩里面,才微笑着抬眼凝
望着爸爸,坏坏的翘起了嘴角凑了过去。
「呼……」志扬坐享至高的帝王享受,一边喘匀了气息,看着女儿又爬到了
自己身上,才溺爱的伸出双手把她搂在了怀中,抬望眼和女儿深情的双眸相接,
又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女儿的娇唇,虽然宝贝女儿口中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
高潮射精后的志扬此刻却在想:这样荒唐偶尔为之则可,虽然做的时候会有
种被人窥视的紧张感,但是做完后会有种更空虚的感觉,甚至看着女儿的笑靥,
自己都有些疲惫的笑不出来了,下面的小兄弟更是半天抬不起头来。志扬虽然不
愿承认,但是自己身体已经开始不适应持续作战了。
「我们回家吧……」志扬微微露出倦容,微笑着对女儿说道。
「嗯……」嘉嘉没有注意到志扬心里的惴惴不安,此刻她想的却是要不要开
口劝爸爸早日与柔然和解,但是她又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所以犹豫再三也没
有把话说出口,坐在副驾驶座上和爸爸手牵着手,一起开车回家。
另一面,张琦和娜娜继续一路向东走,途径维罗纳、威尼斯,转向东北的奥
地利名城萨尔兹堡、维也纳,再继续向东到了此次欧洲之旅最东边的一站-匈牙
利的布达佩斯。
陪着娜娜在多瑙河的轮渡上的张琦,感觉时间恍惚间又回到了几个月前,自
己最彷徨、最无助的日子,他拍了拍甲板的围栏,曾经在这同一个地方,自己曾
经觊觎过另一个女生,幻想着和她发生亲密的关系,张琦只觉自己很对不起身边
的娜娜,微微有些心虚的瞥了娇妻一眼。
娜娜早就把丈夫怅然所失的表情看在眼里,张琦从来不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
情绪,也从来不擅长撒谎,所以娜娜一下子就把他此刻的心理活动猜到了八九不
离十。「嘻嘻……坦白从宽,是不是曾经在这儿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娜
娜掀开张琦的外套,钻到张琦怀里贴在他胸膛上问道。
张琦心慌的已经突突的跳成了一个,自己根本没偷到腥却还惹了一身骚,但
是他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自己没做过对不起老婆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心虚的。
「没有……囡囡你想哪去了……你是我的唯一!」张琦搂着新婚的妻子,甜言蜜
语攻势不间断的袭来,原本还有所怀疑的娜娜这才转嗔为喜。
华灯初上,张琦站在曾经住过的同一间酒店的窗后,看着同样繁华的街景,
他又有些走神了。张琦发现在这座城市里,自己总会不经意想起柔然,或许人就
是这么矛盾的生物,几个月前当柔然陪着自己漫步在布达佩斯,自己的思绪无时
无刻不在思念着娜娜,但是今天自己终于完全拥有了娜娜的身心,但是自己的心
却动摇了……
柔然给自己带来的是什么?鼓励自己继续寻找美好未来的信心吗?张琦发着
呆,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他忽然想起了那些似有若无的小暧昧,想起那个
无痕的春梦……但是他忽然明白了过来,除了这些以外,柔然并没有跟自己表白
过什么,她喜欢的还是她的程志扬,而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她的闺蜜。
张琦对着窗户玻璃的倒影不断地告诫自己:张琦,暧昧不是像你这种榆木脑
袋玩得,玩火不但会把自己烧成灰烬,还会伤害到身边的人,伤害到娜娜。
这时候,洗完澡的娜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着张琦一个人站在窗帘边上发
呆,就笑着凑到他身边,从背后将他抱住问道:「想谁呢,哥哥。」
张琦一愣,哥哥这个称谓让他想起了柔然,瞬间的失神又让他自责起来。
「想你呗……今天玩得开不开心?累不累?」
娜娜笑着摇摇头,但是张琦可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横着抱起了娜娜,把
她扑倒在了床上。「老婆……今天走了一天路,我来帮你捏一捏脚……」张琦忽
然想起娜娜下午喊累,让自己背着逛了半天,这时他捧起了娜娜的小脚丫亲了亲
一边说道。
「嘻嘻……讨厌啦……好痒……」娜娜不肯任由他使坏,但是娜娜往回缩脚
却拗不过张琦,只好由着他揽着自己的脚踝。「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哼哼……前
些天也没见这么心疼人家,今天又想使坏吧?」
张琦笑笑没有反驳,他当然是想使坏的,虽然初衷是想玩玩娜娜的小脚丫,
但看到娜娜泛红的脚掌,大脚趾和小脚趾也磨得发红,脚跟都微微磨起了水泡,
张琦可着实心疼坏了。「今天是穿的那双新鞋吧?脚都磨得起泡了,怪不得今下
午说累了,怎么也不跟我明说呢?」他一边有些埋怨的问着,一边轻轻揉着媳妇
的一根根小脚趾。
娜娜嘿嘿一笑,今天出门穿的鞋是她得意的收获,才不要给丈夫落下攻击它
们的口实,一下午都是他背着自己逛街,在娜娜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怎么……要不然你还不想背人家是吧?」娜娜假装幽怨的说道。
「求之不得呢,一千多年前有个姓猪的老前辈就阐述过,背媳妇是一个光荣
而艰巨滴任务。」张琦赶紧表决心道。
「咯咯……」娜娜扑哧一声乐了。
「好了,不许玩人家脚丫了,又痒又疼……明天该死不穿那双鞋了。」
张琦从背包里找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芦荟软膏,消肿镇痛的出门良伴,没想到
真的用上了。果然,当他替娜娜敷上药膏,娜娜立刻觉得双脚那种火辣辣的疼痛
酸胀减轻了不少,看着张琦低着头替自己敷药的动作,娜娜忍不住微笑着说道:
「老公,你比以前体贴多了……」
娜娜旁敲侧击的问道,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对柔然放下心,传到耳朵里的风言
风语;老公和柔然电话里叫着哥哥、妹妹的亲热劲;以及张琦来到布达佩斯后,
偶尔会露出缅怀的神情,都让娜娜猜测着,她不在的时候他俩可能发生过什么。
「唉……那是一定的……」张琦一边替娜娜揉着脚丫,一边抬头看着媳妇的
眼睛说道:「以前是女朋友,现在是老婆……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啦。」
娜娜看张琦眼中坦然,她心里也是跟吃了蜂蜜一样甜,但是转念就发现丈夫
现在变得狡猾了,避实就虚不肯交代实质性的问题,净捡着好听的说。娜娜赌气
的把头扭到一边道:「哼……被你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呗,过两年变成黄
脸婆了,待遇肯定更差了。」
「嘿嘿……哪能呢……今后我一定加倍对囡囡好……以前有许许多多的人追
你、捧你,今后只有我一个人来爱护你了,老婆,我一定不让你心里有落差。」
张琦也没想到自己怎么能想到这么肉麻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
说了出来。
果然,娜娜听完这句话,她的眼睛直接湿润了,二话不说的搂住了丈夫。张
琦虽然有些累了,但是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拒绝妻子的温柔。
张琦的舌头伸入娜娜口中绞动着,一只手已经拨开了妻子松散的浴衣,摸着
娜娜34C的乳房,指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揉动;张琦另一只手也悄悄伸进了浴
衣下摆,抚摸着娜娜滑不留手的小屁股,那种滑腻腻、软绵绵的触感,真是让张
琦觉得陶醉,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老婆,我怎么能不爱你、怎么能不更加爱你?
娜娜娇喘着,下午她不是不能走,只是看见张琦发愣,居然忽略自己就在身
边,所以才对他撒娇,同时娜娜也节省下了大量的体力,所以娜娜开始反击了。
娜娜灵活的舌尖伸入丈夫口中,将自己汲取的香津反哺给他,那双弹性惊人的美
腿熟练的三两下蹭掉了丈夫的休闲裤,然后将属于她的宝贝握在了手中,开始套
弄起来。
张琦微微沉重的鼻息喷在娜娜脸上,「老婆,我去冲个澡,等我回来……」
娜娜一把拉住他道:「不,囡囡喜欢老公身上的味道……」言辞中不难嗅出
一丝恳切的期盼。
张琦嘿嘿一笑,轻轻捏着娇妻的鼻子调笑道:「小馋猫……」他也不为难娜
娜,跪在妻子双腿间,扶着坚挺的长枪顶在娜娜热乎乎的穴口上。
「哼……老婆喜欢老公,不对吗?不知道刚才谁说要加倍疼老婆的呢……」
娜娜双手紧搂着男人,修长的双腿也缠着他的腰。张琦一边回应着娇妻的热吻,
一边再次将分身插入紧密包裹着它的蜜穴,他们的身心再一次的紧密的结合在一
起。
「嗯……老公……你真好……要是每天就这样那多好……我们时时刻刻在一
起,再也不分开了。」
张琦又是一愣,他没想到一贯性格独立的娜娜,居然会说出这么依恋自己、
黏着自己的话,可见她对自己的爱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程度。
「好啊……做男人就要顶得住……」张琦哈哈一笑,一边卖力抽插着,一边
跟妻子调笑道:「不过,要尿尿时候,总要让我拿来用用吧?」
「嗯……不的,以后它是我的……不许你随便碰它……」
娜娜受不了滚烫火热的大家伙厮磨的快感,蜜穴的肥美的嫩肉一阵阵的收缩
着,用力的箍住了男人的分身,让张琦抽插进退之间都感觉到些许阻力,一方面
张琦又被娜娜夹得暗爽不已,暗自哼哼着道:「哦、哦……老婆,那我用还要提
前预约呗?」张琦感到一股浓液由娜娜蜜穴深处喷出,喷溅到龟头上,不禁微微
惊讶妻子高潮来得好快。
「哦……老公,随你啦……哦……囡囡身心都给你了,还跟人计较这些……
哦……快……快点……哦……」娜娜微微埋怨着张琦的没良心,紧实的小腿肚搭
上丈夫臀部,螓首依靠在丈夫肩头不断亲吻他的脖颈一边呢喃着,房间里除了娜
娜娇吟的声音,就剩下夫妻俩生殖器紧密接合在一起抽插的水声。
张琦也扭过头和娜娜亲吻着,一边也紧搂着她翘美的臀,用力的冲刺挺动着
腰部抽插着,粗壮的阳具在娜娜紧窄的阴道中快速的出没,同样饱满的阴囊不断
「啪啪」的拍击着娜娜的娇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股沟和张琦的阴囊,像泉水般
滴落在旅馆的床上,很快就湿了床单一大片。
娜娜从来没有见过丈夫如此狂野的一面,欢叫着紧紧搂住丈夫的双肩,双眼
中尽写欢愉和满意,一边也配合向上挺动腰部迎合着丈夫的动作,吟叫的声音也
渐渐放大:「嗯……老公……你好坏……要弄死老婆啦……雪些比安……嗯……
哦……我又来、来了……哦……」
一波波持续高潮激荡,娜娜的身子腾空,上半身完全靠两条玉臂吊在张琦颈
部,一双因为高潮来临铺满粉红色的玉腿也紧紧缠绕在男人腰间,真的是郎情妾
意说不尽的缠绵。
张琦跪坐在床上,两手紧抱着娜娜的腰。「哦……媳妇儿……你真美……我
们长在一起吧……就这样再也不分开了……」张琦感觉到她的小穴紧紧的咬住自
己的小弟弟,他真的觉得现在脑袋里除了娜娜,再也装不下任何事、任何人,只
想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她。
张琦抽插了千次,累得他后背全是汗水,喘着粗气的将娜娜放下让她平躺在
床面上。张琦又一次抬起娜娜弹性惊人的美腿,让她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阳
具与她生殖器结合的羞人画面。
「哦……老公……嗯……坏人……」娜娜不依的含羞嗔道。
张琦一边嬉笑一边躬身抽送起来,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妻子蜜穴口的嫩肉
箍得紧紧地,像一张嘴似的蠕动、吸吮着,整个棒身都泡在热乎乎的温泉一样的
肉穴里,阴道的深处喷出一汩汩热烫的阴精浇在张琦的龟头上,娜娜又一次高潮
了。
张琦被烫的浑身一哆嗦,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也不
知道是不是这几日活动量特别大,就连精子都特别地有活力,浓稠有力的激射之
下,烫的娜娜几乎翻了白眼:「喔……坏老公……你要弄死我啊……喔……好烫
啊……疯了……喔!」
夫妻俩下体紧密相连,娜娜在迷醉间一双玉腿不自觉的搅动,左手在身边焦
虑的撕扯着床单,右手抚乳忍不住自己用力的揉搓起来,陶醉到登上了极乐的巅
峰。张琦看着娇妻如此满足的娇憨之态,一边闷哼着继续将大量阳精喷洒播种在
妻子蜜穴深处,夫妻俩俱都陶醉在这性爱快感当中久久难以自拔。
许久,张琦喘息着亲吻娜娜的面庞,轻声的问道:「老婆……你的小脸好红
啊……喜欢吗?」
娜娜含羞快速的点了点头,然后埋首在张琦的怀里,张口亲了亲张琦的小奶
头,还促狭的轻咬了一下,更是引得张琦还没从女孩蜜穴里抽出的肉棒,渐渐又
硬了起来。「别闹……又想使坏……看看,床单湿了这么一大片,明天退房时候
又要被人笑话了。」娜娜却没想过,能湿成这样,大半还是她自己的功劳。
「嘿嘿……新婚燕尔情不自禁嘛,人家会理解的……」张琦终于把抗洪中的
小兄弟拽了出来,然后又是大量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顺势要流出来。
娜娜取过纸巾接住,看到丈夫射了这么多在自己身体里,而好几天来自己都
没有做避孕措施,回想起刚才他射的那么用力,或许……娜娜幻想着一个生命开
始在自己身体里开始孕育,有些小小开心的娜娜忍不住想要逗逗张琦。
「老公啊……」
「嗳……我的小公主,有什么吩咐?」张琦烟瘾犯了,但是听见娜娜召唤赶
紧答道。
娜娜把纸巾折好放在一边,然后搂着张琦说道:「大坏蛋,结了婚你就开始
欺负人家……」
第二十四章
「张琦,你个大骗子,我要跟你离婚!」深夜,一声尖锐的咆哮声从旅馆房
间传出。
「老婆……我真的……这真的不该我事啊!」张琦愁眉苦脸的接下娜娜扔过
来的枕头,一边哭笑不得的劝道。事情发生在这天早些时候,张琦和娜娜结束了
匈牙利之行,乘船沿亚得里亚海的海岸线南下,在雅典做短暂停留之后,夫妻二
人乘游轮横渡地中海,到达了埃及的亚历山大港,开始了他们埃及之旅第一站。
但是,很快娜娜就感觉自己和张琦被人跟踪了,而跟踪他们的人,正是他们
俩或者是娜娜一个人最不想见到的许慧欣。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的片段啊?是不是要学尼罗河惨案?是不是我就是那个
抢人男朋友的林内特小姐?」娜娜刚刚觉得在地中海上吹吹风、晒晒太阳,感觉
心情好了许多,但是,许慧欣阴魂不散又锲而不舍的追踪,搞得她现在精神快要
崩溃了。
「不许胡说……你不是那富家小姐,我也不是那个谋财害命的负心汉……」
张琦终于瞅准机会将娜娜扑到床上,被她踢了几脚、打了几拳,虽然疼得他龇牙
咧嘴,但是张琦知道老婆生气、吃醋,说明她真的在乎自己,想到这里他又不禁
暗暗自矜起来。
娜娜打得累了,气也消了大半,看张琦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又看到他胳膊
上被自己掐得青了一大块,才哭哭啼啼的说道:「可是人家真的气不过嘛……我
们都结婚了,她还要来跟人家抢你……她怎么这么不要……」娜娜想想,没再往
下说,认真算起来,还是人家有婚约在先。
虽然这桩包办婚姻只有许老先生当真,或许还有许慧欣,但是自己和张琦相
恋多年,而且还是新婚燕尔的蜜月之旅,她万里迢迢的追到埃及来,这样的毅力
也确实让自己感到崩溃,只是娜娜和张琦都不明白,许慧欣脑袋里到底缺了几根
筋,才会让她偏执到这种程度。
「对不起,老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只是……我真的没想到,这件事会
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其实许律师不是坏人,只是我实在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张琦看娜娜终于平静了些,才低声下气的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娜娜看他这么主动认错,想想也确实没法怪自己老公。他没有主动去招惹过
许家,按理说正常人也不会刻板的坚持这种无媒又无凭的婚约,不得不说自己倒
霉,遇到了许慧欣和她爷爷这样的极品一根筋。
「唉……没办法……上了你贼船了……」娜娜擦了擦眼泪,嘴角还是忍不住
抽搐了下说道:「现在你得意了?招……蜂……引……蝶……」娜娜恨恨的一个
字一个字咬着后槽牙说道,现在她真有冲动,带着张琦回国去找个高人算算,他
今年是不是犯桃花煞。
「冤枉啊,老婆!」张琦忍不住抗议道,事实也真不是他主动去招引许慧欣
的。
「哼……那柔然呢?」娜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嘴一快就把心里隐藏的不
满吐露了出来。
「天地良心……我们什么也没……」张琦还没说完,脑海中却突然浮现曾经
见到过的柔然的裸体,说实话在照顾柔然的那一个月中,女孩的身体根本就不是
不设防的,早就被他看光了,这也是柔然为什么能真的像对待亲哥哥一样的对待
张琦,也许只有真正的家人才能做到那样亲密,而且还能减少心中的旖旎。
「切……怎么了,终于想起什么了吗?」娜娜看得出来,许慧欣一直都是她
攻击的幌子,张琦和李柔然的暧昧关系,才会她真正的心病。
「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柔然她跟你爸什么关系,我能对她做什么?不就是
那时候在她养伤的时候,我们接触稍多了些,我扔下她跟宫老师两个不管?让她
们自生自灭吗?」张琦终于也压抑不住火气,许慧欣的出现同样给他带来了很大
压力,所以张琦干脆想借机会把事情挑明了,省的妻子成天疑神疑鬼的老是拿着
李柔然说事。
「你也知道柔然是我爸的女人吗?你们每天哥哥、妹妹的,你知不知道我听
得很刺耳?你让我爸怎么想?你让我姐怎么想?」其实娜娜从来没有听姐姐在这
个问题上发表过意见,但是她看过爸爸曾经为这件事皱过眉头,知道他心里其实
是有疙瘩的,所以拿着这件事来做文章。
「我……」张琦自然也知道这件事,自己多少还是有些理亏,最初不过是当
柔然叫着玩,没想到自己一时口快答应跟她拜把子,柔然就哥哥、哥哥的叫得顺
口了。到后来张琦看程志扬也没有提意见,所以也就没有当回事,天知道娜娜和
她一家子其实十分在意这个称呼。
「那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我在人前不还要管你爸叫大哥呢……」张琦话
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果然娜娜一听此言,眼睛马上就红了。
「是……是……我们家都是错的!都是我们家人的错!我们家都是怪胎!你
去找你许慧欣去!她肯定不介意你连李柔然都领走,你们哥哥妹妹一起过去吧!
就不用跟着我们一家人尴尬了!」娜娜生气的嘶声大叫道,甚至可以说是咆哮。
张琦有点傻眼,但是他此刻也明白自己老婆真的快要被自己气疯了。
「我……亲爱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意思……别生气了,我不说了。」
「不!你想说什么,今天都说清楚!明天我跟你!回巴黎,离婚!你爱找谁
找谁去!」娜娜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一个字一个字毫不犹豫的说道,但是她眼
里的泪水已经禁不住决堤般的洒落,张琦看的真是心疼坏了。
「不!绝不!我错了!老婆,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打我、骂我……别说离婚
这种话,好不好?」张琦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娜娜。
「不好!我就这样……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一直就这样!」娜娜直接
一口咬住张琦的手。
「老婆……别这样好不好?求你……我们……我们能到今天多不容易……你
都忘了吗?呜呜……」张琦的手腕被娜娜咬出血,但是想起这些年来风风雨雨走
过来,夫妻俩终于结婚了,但是他跟娜娜的感情一直起起伏伏像坐过山车一样,
张琦不知道自己该怪谁,但是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即便是再不计较得失,张琦心
里也有一笔账,对娜娜谁也没有自己付出的多。
娜娜看自己把丈夫逼哭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那一
年,即使在生死关头,娜娜也没见张琦哭过,当然不是说娜娜没有见张琦哭过,
但是这是第一次,自己把丈夫弄哭了。
「别哭了……别哭了……想什么样子……老公……我错了还不行吗?」娜娜
一口咬下去,看丈夫手腕上都出血了,她心里也后悔了,她当然不会以为丈夫是
因为疼痛才哭了,想想他为自己付出了苦心,再想想自己和丈夫一步一灾的坎坷
经历,娜娜只能怨恨天意弄人。
「老婆……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除了我死……我绝对不让别人伤害
你……」张琦紧紧地搂着娜娜说道。
娜娜苦笑,没想到自己自比尼罗河惨案的一句戏言,丈夫真的当真了,她知
道他现在心情激动到了极点,他怒发冲冠,双眼布满血丝,娜娜真有些怕他拿着
枪出去找人拼命,实际上,娜娜冷静下来想想,和许慧欣分享一个老公也不是让
自己无法忍受的事情。因为,随着丈夫的性趣日益浓厚,每晚上都像发情期的大
公牛一样的向自己求欢,她真是觉得有点hold不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囡囡哪也不去……哪儿也不去……」娜娜心里很好
笑,丈夫对自己越来越依赖,就越像个小孩子一样黏着自己,娜娜真不知道这算
不算是一种恋母情结。
张琦按耐不住的把娜娜压在了身下,温香暖玉满怀,他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他需要些狂野的刺激。他一只手按在娜娜的玉乳上,娜娜娇哼一声,她也觉得吵
完一架特别想要的要命,她感觉自己需要释放,需要宣泄,娜娜白色蕾丝边的真
丝内裤瞬间濡湿了。
「坏哥哥,给我,插我!」娜娜红着脸说道,她自己第一次这么主动要求,
话已出口娜娜禁不住芳心里小鹿乱撞,浑身发烫的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看着丈
夫,吐气如兰的酥胸起伏渐渐加速……前戏状态正在迅速的预热起来。
张琦看见小娇妻媚眼含春,情不自禁的俯身亲吻着她的樱唇,轻、浅、钩、
探、深、吸、含,张琦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而娜娜也无比热情的回应着,夫妻
俩忘情的唇齿流连,双臂和双腿都缠绵交叠在一起。
张琦狂热的亲吻娇妻的耳垂,粉颈,酥胸,一手拨弄揉搓着她的乳头,又含
住另一枚舔弄吮吸。娜娜敏感的如电流入体娇喘连连,一边探到了丈夫睡裤里:
「老公……我要……快给我……」如泣如诉的求助着,娜娜主动地将那片湿湿的
小布片拨到一边。
张琦也明显感受到了娜娜今晚的不同,但是他明白这是肾上腺素升高带来的
影响。当初他在档案室读内参的时候,就看到过一则报道这样描述:69%的情
侣/夫妻发生争执后,会在和好的第一时间发生性行为,这一现象就是许多专家
注解过的-吵架有益增进夫妻感情。
张琦拨弄着娜娜充血发硬的乳头,他就知道今晚他要玩些非常规的、更狂野
一些的,那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感觉。张琦搂着娜娜的腰,示意她转过身去,虽然
娜娜不喜欢这种缺乏交流又被动的姿势,但是考虑到今晚上伤了老公的自尊,她
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伏在床上。
张琦也没有脱下娜娜的小内裤,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媳妇今天穿的是
一条诱人的T-back,而它基本上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插入,他在娜娜看不到
的角度诡诡的一笑,跟着张琦的龟头啵的一声,深深插入了娜娜那水透了的小穴
中。
那种火热贯体的舒畅让娜娜几乎瘫软在床上。
「啊……」娜娜等到了期盼好久的欢乐,她的欢叫带着些许颤音,娜娜真的
觉得自己的男人越来越坏了,而且是自己造就了今天的他,当然这不是传统意义
上的自作自受,实际上娜娜十分享受自己丈夫日益成熟的技巧。
「啪……别偷懒,爬起来!」张琦一边抽插,一边用手在娜娜的小屁股上拍
了一下,虽然用力不大,但是娜娜娇嫩的肌肤上几乎瞬间就微微红了起来。
「啊!」娜娜被吓了一跳,她刚想回头抗议,但是张琦已经俯身吻上了娜娜
的娇唇,双手一边一个从背后捏住了小娇妻的丰乳揉搓起来,跟着下身一阵激情
如闪电的抽插,那大力的碰撞带给娜娜的是脑海中的一片空白,想要生气的抱怨
早就被:「啪啪……」的肉体碰撞撵到了九霄云外。
娜娜檀口被张琦封住,只能依依呀呀的哼着,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把
头扭开嗔道:「坏蛋老公……欺负我……」
张琦嘿嘿一笑,他忽然有些怀念手掌与妻子小屁股接触时,那种弹手的接触
感,而且更诱人的是,当娜娜无防备的受到攻击时,她夹得紧紧的小穴就会下意
识的抽搐一下,许久才能平复下去,简直让张琦爽到爆。
「让你咬我,还敢不敢了?」张琦说着,又是一巴掌落下。
「喔……呜呜……你真打呀!坏老公!」娜娜不干了,她也发现他是故意在
使坏,但是娜娜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而且丈夫这个粗暴的动作,唤醒了娜
娜隐藏在内心深处很久的创伤。娜娜讨厌这种感觉,她一拧身就把张琦扑倒在床
上,在他胸口又亲又咬。
「不许打我,再打我翻脸了……」虽然不是太疼,但是娜娜不喜欢他这样突
然袭击的举动。
张琦被程二小姐压在身下,把带伤的手腕在娜娜面前晃了晃:「大小姐,我
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伤口说轻不轻,说重却也不算重,有隐约的血印但是没
有出血。
「老婆,你真是属虎的,小母老虎!」张琦伸出食指刮了下妻子挺立的小琼
鼻道。
「嘻嘻……活该……谁让你惹本小姐的呢。」虽然娜娜被丈夫说成是小母老
虎,虽然言辞间依然不肯低头,但是她还是颇为歉意的牵过丈夫是手,在伤口上
亲了亲。
「嘿嘿……老婆,你不会是吸血鬼吧?你是不是……贝拉?」张琦凝望着娜
娜说道。
「那你是谁?爱德华?我怎么觉得我老公比较帅?」娜娜抚摸着丈夫的脸说
道。
「是吗?真是荣幸极了。」张琦听娜娜这么说,心里除了感动,还有一点点
的小得意,他知道娜娜现阶段是罗伯特?帕丁森的绝对粉丝,她能把自己排到偶
像前面,张琦心里绝对不是一点小得意。意气风发的张琦把娜娜修长的双腿架在
肩上,跟着就开始大力抽插。这是一种能够充分表现年轻人无限精力的速度,一
种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婉转承欢、高亢呻吟的魔力节奏。
没多久张琦就累得鼻尖开始冒汗,但是娜娜更是浑身浸透在水里般,双腿更
早已无力的垂落床面,腰部被丈夫掌握着,任由着他大力的在自己双腿间顶耸。
这种姿势,什么挣扎也没有用,不管她怎样闪躲,都没法脱离男人的掌握,张琦
跟着又举起了娇妻的左腿,一边更卖力的摆动腰部抽送着。
「老公……老公……哦……老公……」少女的娇躯在激烈性交中,被汗水浸
润的滑溜溜的,散发着幽幽的魅香,那无力的娇喘很明显是在告饶,张琦爱死了
这种不顾一切的追求最原始的快感,娜娜此时的媚态真是美极了,让她滑腻腻的
娇躯在自己身下欢吟,张琦心里升起了征服者的成就感。
娜娜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刺,不知道送上了第几次高潮,身下的床单早已湿
透了半边,女孩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脱水症状,张琦也已经控制不住,到了喷射的
边缘,急促呼吸变成了粗重喘息:「哦、哦……宝贝,我爱你……」张琦一边哼
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在娜娜的子宫内。
张琦的背脊起伏着,许久才喘过气来,娜娜更是还痴痴地没有回过神来。张
琦心满意足的搂着娜娜笑道:「宝贝……你又勾引我,吸得这么紧我腰都差点折
了。」
娜娜没好气的反击道:「你真是属猪八戒的……怎么还倒打一耙呢……」刚
刚把张琦推开半个身位,又凑到他怀里笑道:「老东西……还说呢……人家全身
都快被你弄散了……当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呢?」
张琦颇为猥琐的一笑道:「十七八的小伙子就有我这么棒吗?」
「是啊,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呢,明天找个试试,看是不是比你这个老东西
棒。」娜娜也故意笑着说道。
「敢笑话老公是老东西,嗯……」张琦恼羞成怒的对妻子施以酷刑。
「哈哈……不敢了,不敢了……」娜娜最怕痒,被丈夫搔到痒处,没多久就
连连讨饶。这对欢喜冤家终于在打打闹闹中重新言归于好,但是,其实张琦和娜
娜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许慧欣又会阴魂不散的跟到了埃及来,是巧合吗?
还是她真的想要实施什么暴力行动?张琦和娜娜都没有想到,到底这一次是谁把
他俩出卖了。
时间倒回68小时之前的巴黎,柔然拿着黑色的玩具自己关着房门玩了一会
儿,玩累了正准备回家吃饭,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柔然蹦蹦跳跳的到下楼开
门,看到卢谭从地下室探出头来,她就挥挥手道:「没事,我来开门啦!」
卢谭应了一声,就转头回去陪宫琳去了,娜娜看人家二人世界甜甜蜜蜜的,
心里其实也蛮羡慕,自己心里叹了口气把门打开一看,柔然愣了一下,因为站在
她面前的人是许慧欣。
「许律师?你没走吗?」柔然不是房子的主人,又知道张琦跟许慧欣关系的
复杂程度,说不好以后还要叫声嫂子,所以就大大方方的把人让进了玄关,一边
好奇的问道。
「怎么,柔然妹妹也觉得我很烦,不想看到我吗?」她甩掉鞋子,把跟自己
等身高的旅行包靠在了门边说道。
「呵呵……怎么会呢,一天不见,还挺想你的。」柔然呵呵一笑,她对许慧
欣的感官还算不错,虽然站在帮哥哥的立场,替他和娜娜谋划不少,但是她也蛮
喜欢许慧欣的二,抛去立场不说,柔然觉得她这种不顾一切的劲头跟自己还是有
很多相似之处。
「是么……」许慧欣眼睛一亮,凑近了挑起李大美人的下巴调笑道:「果然
是我见犹怜的李柔然,小嘴儿说话这么甜……」
柔然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一贯都是自己这样调戏嘉嘉,怎么今天还敢有人
这么调戏自己呢?但是柔然想想张琦都被打的那么惨,她可不敢跟眼前这个翻脸
比翻书还快的女魔头叫板,即使听出她话里暗含讥刺的含义,柔然还是轻描淡写
的偏偏头脱离了她的掌握,然后才说道:「嘉嘉刚才打电话叫我回去吃饭,许姐
姐你也一起来吧,是不是也还没吃晚饭呢?」
柔然虽然和颜悦色的跟她对付,心里面其实早就骂了她一千次:女魔头、僵
尸脸、千年老妖、灭绝师太……都不用化妆加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就能去演李莫
愁了,真倒霉让我被她堵在屋里了,早知道就不开门了……柔然心里是一个劲儿
得后悔不已。
「不去了,姐姐有话想问你……」许慧欣拉着柔然的手说道。
「啊?」柔然心里正骂得起劲,没想到许慧欣又调戏自己,拉着自己的手凑
到她嘴边亲了亲,柔然被她这一个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挣脱道:「你……你变态
啊!」
许慧欣狡黠一笑:「怎么,刚才自己在屋里偷偷做了什么?难道是一边拿着
张琦的内裤一边自己跟自己玩不成?」许慧欣在程家住了近一个月,早看出程志
扬和李柔然在冷战,而原因就是李柔然和张琦之间暧昧的态度,加上嗅到柔然手
上有些腥味,许慧欣很轻易的将柔然刚才做过的事,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柔然怕被楼下二人听见,吓得她赶紧拉着许慧欣上楼:「你……你……不许
瞎说,我才没有……」柔然脸红的发烫,实际上她不是没有闪过那种念头,但是
她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刚才也只是在心里想着自己老公和嘉嘉。
「咯咯……」许慧欣以为自己猜中了,她搂着柔然倒在客房床上笑道:「傻
妹妹……想了就想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总好过姐姐,从来都只能依靠幻
想……」说着,许慧欣的眼神黯淡了许多,柔然被她搂着,没有觉得反感,反而
有一种老友久别重逢般沧桑阔别的感觉,许慧欣秋波中淡淡的忧伤,让柔然忍不
下心把她推开。
「唉……其实……姐姐……真的有必要这么执着吗?你不会觉得这样钻牛角
尖吗……」难得有机会可以近距离开导许慧欣,柔然想劝劝她,最起码可以了解
一些她实际的心理状态。
「有吗?但是如果你生活在一个一堆长着大牛角的家庭里,一个不钻牛角尖
的人……才是怪物……唉……不说这些了……反正在律师行里,我那些同事都当
我是怪物。」
许慧欣无奈的笑笑道,她没有选择,许氏家族给了自己一个荣耀的光环,自
己就有义务去维护家族的荣光,这是当军人的爷爷、当军人的爸爸、当军人的妈
妈、当军人的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堂哥、表哥……许许多多人对自己的期
望。
柔然并不知道这种期望究竟有多沉重,她只是差点没笑出来,在她印象中,
做律师这一行的都不是些正常人,怪人们眼中的怪物……许慧欣话里透露出多少
的苍凉和无奈,柔然体会不到这些年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许慧欣轻轻地捧着柔然的脸,在女孩耳边吐出炽热的气息:「其实我们很像
的,我听说过你的事,十八岁为了给病危的母亲筹集医疗费,跑去北京卖初夜,
呵呵……如果我们对调一下,我绝对没法做的比你更好。」许慧欣说着,轻轻在
柔然唇上吻了一下。
柔然身子一僵,脸上、身上跟着发起烧来,她心慌得厉害,许慧欣突然的一
吻,让柔然彻底的慌了手脚。柔然像是着了魔,身子不知道是该挣扎,还是该反
抗,当然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而且她也不讨厌许慧欣香滑的舌尖顺着自己的脖
颈向下轻舔,只是……柔然在纳闷,是谁向她泄露了自己的过去?是自己的老公
吗?还是张琦?
「不、不要……别闹了!」许慧欣掀起柔然的胸罩,柔然激灵灵的醒悟了过
来,鼓起了勇气推拒道:「别这样……我跟你不一样的。」
「不一样吗?我们都有渴望……都有追求……你的老公能满足你吗?他可是
只全心全意的对他的嘉嘉……他回来后碰过你吗?」许慧欣的手从柔然的长裤滑
进去,慢慢向下移动,向最深处伸了进去,一边还不忘在柔然心底的伤口上面撒
盐。
「喔……」柔然呻吟一声:是啊,我对他来说已经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
柔然的心就像被放在冰火之间徘徊,时而冷静、时而渴望堕落,但是许慧欣熟练
的调情手法,使柔然很快加速坠入了另一个快乐的深渊。
「嗯……不要这样……」柔然的推拒毫无说服力,许慧欣抚摸了一会,把手
抽出来,低声笑道:「呵呵……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柔然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看到她修长的手指上粘粘的液体,在昏暗的室内
依然发出淫靡的光泽,柔然反而凑上去吸吮起许慧欣的手指。既然敞开了身心,
柔然就决定不再抗拒,她需要发泄和释放,志扬和嘉嘉不肯给自己的,柔然要自
己找回来。
「呵呵……我可是不习惯一直被人压在下面的……」柔然主动地有技巧地反
击,一边慢慢地解开许慧欣的上衣,屋里暖气很足,也不用担心会着凉。
「你不担心被你老公和嘉嘉看到吗?」许慧欣笑着问道。
「看到就看到呗,女人和女人亲热,不算是给他戴绿帽子吧?」柔然的身体
像火一样燃烧,但是她发现许慧欣的双手也一样在颤抖。卸去了束缚,许慧欣的
手触摸着柔然裸露的娇肤,富有弹性而丰满的青春乳房在她手中跳跃,许慧欣不
禁感慨:年轻真好!
柔然也搂住了许慧欣的娇躯,这个大手大脚的大姐姐颇有侠女风范,从身姿
体态上讲,是典型的北方女子,虽然两人身高差不多,但是许慧欣身上结实的如
铸铁一般,柔然发现她的腹部甚至有不输于丈夫的腹肌,让她禁不住好奇的左摸
摸、右也摸摸。许慧欣也嬉笑着搂住柔然,两个人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倒在
厚厚的床垫上。
「许姐姐,你的身子好……强壮……」柔然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近距离
的触摸如同健美士一般的女人,柔然感觉到无比的新奇。许慧欣肌肉的触感,很
明显的唤醒了柔然对志扬的记忆。
「唉……姐姐付出了许多艰辛,结果把自己练成了这样的怪胎……许多小姑
娘见到我这样子,吓得一边抱着衣服,一边大叫着『人妖、人妖!』就跑了。」
许慧欣自嘲的笑道,但是言语中透着无比的辛酸。
「哈哈……真是……」柔然没心没肺的笑了,她还不忘在许慧欣微微有些下
垂的乳房上戳了戳,想看看她的胸肌是否一样发达。
「或许,我也应该验证下,看看你是不是真是人妖?」柔然的神经本来就很
大条,这时候她的食指直接伸到许慧欣阴道内抽插了两下,濡湿的触感至少让她
可以确认,许慧欣确实是百分百的女儿身。
「嗯……死丫头……作弄姐姐……」许慧欣赶紧拦着柔然,不让她的手指继
续深入,她脸上忽然升起一片红云:「里面……不许……」
「许姐姐,你没让人碰过那儿吗?」柔然也是脸上一红,看到许慧欣含羞点
点头,她简直像看稀有动物一般。
「虽然常年剧烈运动……但是医生说……应该还会有一点点痕迹……」许慧
欣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说道,但是她自己说这话一点底气都没有,感觉就像秃头
每天都会照镜子,还会为某天头上冒出的小绒毛沾沾自喜许久的样子。
柔然心里忍不住都快笑翻了,她真是有些喜欢上这个时而粗犷的像土匪,时
而忸捏着读三从四德的大姐。柔然想到自己的身子是交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只
是同时感到幸福和一点失落……
柔然没有多为自己伤心,她忽然觉得如果把许慧欣塞给张琦哥哥,应该是件
好玩又有成就感的事情。已经确认了许慧欣的暴力倾向只针对男人,柔然觉得自
己还是要开导她,除非是M男,不然谁会喜欢母老虎,很显然张琦不是M。
柔然正微微愣神,许慧欣也没闲着,她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件宝贝,正是刚
才柔然想要拉着嘉嘉一起玩的假阳具。许慧欣嘿嘿一笑,左手微微用力一顶,假
阳具的龟头就排挞开柔然已经湿淋淋的两片阴唇,很顺利的插了进去。
「哦……坏姐姐,偷袭我……」柔然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挡了下,结果被许慧
欣轻而易举的拨了开,然后她微笑着抱紧了柔然,把那个有些凉的大家伙顶到了
女孩下体的最深处,然后,许慧欣把震动的开关打开了第一档。
「唔……唔唔……姐姐……好怪……的感觉……」柔然半个身子被许慧欣压
着,她索性也不再反抗了,只是很快乐的去体会和身上泛着幽香的许慧欣在一起
时,不同于丈夫程志扬的细腻和温柔,也因为许久没有这么投入的做爱,柔然很
快全身发热,汗水从泛起粉色的肌肤毛孔中沁出,把柔然娇嫩的肌肤辉映出妖艳
的媚肉的色泽。
「好妹妹……看……姐姐在操你呢……嘻嘻……妹妹你真美……姐姐看的都
好心动……」许慧欣发自内心的赞美着,她又是羡慕又是喜欢,心中暗道:柔然
这个俏丫头真是美,难怪当年能被选入北影学院,那帮老色鬼的眼光果然很是毒
辣。
柔然娇喘淋淋的说道:「嘻嘻……姐姐才美呢……其实……姐姐很温柔……
就是姐姐……性格的某些方面……稍微有点过于刚直了……」柔然找机会旁敲侧
击的劝道。
许慧欣微微叹了口气道:「家里从小就这么长大的,该也改不了了……其实
我有时候也发现了,好像我对男人就比较有暴力倾向。」
「嘻嘻……我看你对我家里的还是很客气的呢……有没有兴趣,跟我和嘉嘉
做真的姐妹?」柔然狡黠的一笑,要是能够把许慧欣拉来给自己撑腰也不错,看
老公还敢不敢欺负自己。
许慧欣俊脸上一红,微微嗔道:「想做姐妹……就做姐妹呗……才不喜欢那
个老人家。」
「嘻嘻……今天我回去告诉老公……你叫他老人家。」柔然笑得很开心,一
边扭动着身体,快感更是如潮般翻涌,她幻想着志扬就在边上,看着自己被许慧
欣玩弄的高潮迭起,不断呻吟的样子,不知道他老人家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切,程总快到花甲之年了吧?还说不是老人家?」许慧欣出于某种目的,
挑衅着说道。
「才不是呢……我老公这方面超强的……」柔然抓住许慧欣使坏的手,微微
羞道:「比这个家伙都厉害呢……」
「骗人!」许慧欣一脸的不信,然后很强烈的扬声喊道。虽然没有握过真家
伙,但是日本、欧美的毛片她也没少看,自己手里握着的这一根少说有十七八厘
米,这么说岂不是……
柔然看她惊讶的一脸不信,不由心里十分自豪,但是她转而又有些担忧,老
公最近都不理自己,难道是他的身体那方面出现了退化,有了难言之隐所以才躲
着自己吗?
「切,那他为什么要躲着你呢?要不就是不爱你了,要不就是他ED了。」
许慧欣被柔然骄傲的神情触动了心伤,所以她的话也不免有些恶毒,但是柔然已
经陷入了快感和迷乱的漩涡,那震动的快感一波压过一波,她自己已经不能正常
的思考了。
柔然的脑海里不断充斥着幻象和现实的场景交替,一会儿是嘉嘉哭着对自己
说:「爸爸他变了,变得很古怪……变得疏远我……」一会儿是志扬低着头对自
己承认:「然然……我老了,有些方面不比从前了……希望你能理解。」
「啊……啊……」柔然娇媚地呻吟着,许慧欣手里电动棒抽插的频率变得越
来越激烈,柔然眼中含了泪水,或许这都是真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想到呢?
老公的身体一直很棒,自己也从来没有往那种可能方面去想,但是自己一直都忽
略了一个事实,他已经不再年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陪着自己、嘉嘉和祖尔三
个小女人,那么疯狂的彻夜狂欢、做爱……
他去看医生,难道……嘉嘉一早就知情?难道只有自己蒙在鼓里?还是自己
一直都对他关心的太少……一直都是自己在不断的抱怨他对自己越来越冷淡?最
后,她身体用力向上一挺,柔然一下子就到达了高潮。攀上快乐的颠峰的同时,
柔然闭上眼睛,一串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或许,自己一直都没有体会到爱人的难言之隐,是自己太自私、太自我……
而老公他渴望被了解,又害怕被伤害……柔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她匆匆抹
了抹泪,然后轻轻推开许慧欣说道:「许姐,对不起……我回去了……我……」
柔然也顾不上收拾,随手扯了床头两张面巾纸擦了擦,然后就把内裤提了起来。
许慧欣看出柔然有心事,但是她还是抓住柔然的手道:「妹妹,张琦他到底
去哪了?」
柔然有些为难的看着许慧欣,不想骗她,但是柔然也不想让张琦和娜娜难得
的旅行泡汤。
「对不起……嘉嘉叫我回家吃饭……」
「妹妹……当姐姐求你了……」许慧欣依然拉着柔然的手,不放她走,然后
又用企盼的眼神注视着柔然:「求你……」
柔然被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注视着,从她的眼神里柔然宛如看到了昔日迷茫无
依的自己。许姐她还是相信爱情吧?也是个可怜的人呢……柔然不禁心里微微一
软道:「许姐,我可以跟你说哥哥的去向……但是,我要你保证,以后不要再打
架,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情况变得更遭。」
柔然需要保证张琦的安全,虽然这种保证完全需要凭着许慧欣那不多的自律
性,但是柔然也明白了许慧欣究竟有多难缠,张琦想躲看来是很难躲得掉了,不
如想办法面对面的解开这个结。
「好,我保证……」许慧欣心说:以后我不喝酒就是了,见到张琦我就把他
当成一个女孩……柔然不是说了,我从来都不会打女人的吗?
柔然深深看了她一眼,对于别人的事情,柔然从来都是看的比较透彻,她很
明白钻了牛角尖的许慧欣的心理:她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张琦回心转意。她
究竟是为了找老公嫁出去,还是单纯的为了让张琦承认自己的存在,为自己出一
口气,柔然更愿意相信,许慧欣的想法更倾向于后者。
至于他们最后是不是会走到一起?柔然心里其实并不看好。这一场未引人注
意小插曲,就是张琦和娜娜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许慧欣会追到埃及,还提前
在港口堵住自己二人的原因。
柔然回到了家,却发现大门紧锁着,她用钥匙开了门,看见饭厅餐桌上留了
张字条:「然然,我和老公去买菜了,回来稍等会儿,很快就有饭吃了。」柔然
见了嘉嘉的留言也没多想,她身上粘粘的,正好想泡个羊奶浴放松下。只是柔然
心里藏不住事,她有话急着想问嘉嘉,但是泡澡泡了快一个小时,那两个人才施
施然的回来。
「你们好慢啊……我差点饿得在浴缸里飘起来。」柔然一边微微抱怨着,一
边接过嘉嘉手里的菜。
柔然刚一转身,志扬原本有些笑意的脸又有些耷拉了下来,志扬心说:你这
么大人了,还有脸抱怨。我们不回来,你怎么不说做饭给我们吃?非要等我们回
来伺候你?退一万步讲,就算做不了太好的,你饿了还不会先自己弄点吃的?
志扬刚想开口教训几句,嘉嘉赶紧拽了他一下道:「嘿嘿……对不起啦,今
天懒得做饭了,我们去饭店点了些吃的,所以回来晚了。」嘉嘉脸色红润润的,
其实是刚刚偷吃过才回来,一半是被志扬滋润的,一半是偷着吃了独食有点心虚
造成的。饭菜盛盘摆上桌,这是志扬提前打电话去饭店预订的菜,他跟嘉嘉在公
园里亲热完,顺道去饭店取回来的。
「亲爱的……吃点西红柿。」吃饭的时候,柔然殷勤的替志扬夹菜,志扬嗯
了一声,原本挂着些许不虞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饭桌上静悄悄的有些尴尬,嘉
嘉也不知道柔然这是要演哪一出,也就没说话旁观。
柔然心不在焉的扒着碗里的米饭,几次三番的偷偷打量丈夫,他最近微微有
些发福了,脸明显有些圆了起来,有时也会无缘无故的翻脸骂人,好像是说……
阉掉的狗狗容易发胖……还有太监阉掉之后也都是胖胖的……柔然胡思乱想着,
越来越觉得自己猜的对,却不知道其实嘉嘉刚才跟他玩车震,程某人差点没把车
弄翻了。
晚上十点,嘉嘉刚刚哄睡了两个孩子,柔然又钻她被窝问道:「嘉嘉……你
跟我说嘛,老公他是不是那儿出问题了?」因为柔然和志扬在冷战,嘉嘉也不得
不跟志扬分房睡,她担心柔然觉得被孤立。所以,反而是柔然或者志扬,半夜跑
过来钻嘉嘉被窝。
「啊?什么啊?」嘉嘉一愣,她根本就没想到柔然说的是哪,她也没想到柔
然会往那方面去想。
「那儿啊……刚才我陪着他看电影,我都跟他承认错误了,他也不理我……
还有,我想摸摸他那儿,他也不让我碰它……他是不是最近硬不起来了?」柔然
颇为委屈的说道,但是她就是觉得自己的猜测越来越贴近事实。
「啊?这……嗯……」嘉嘉心里好笑,爸爸不知道有多厉害,柔然怎么会觉
得爸爸硬不起来了,一时间嘉嘉还真让她问蒙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到底是不是啊……」柔然着急的问道。
「哦……嗯……」嘉嘉想既然她误会了,干脆就顺着她的想法说,这样也可
以为爸爸疏远然然找一个借口。
「其实……爸爸前一阵压力太大了,医生说是暂时性的……亲爱的你别跟他
说你知道这件事了,你知道的……他有多死要面子。」
「可是……前几天他不是……」柔然忽然想起来,自己跟他亲亲了好一阵,
他明明是可以的。
「没……你都不知道……糗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都有替他洗内裤
呢……」嘉嘉红着脸继续瞎掰道。
「啊?不是吧?老公那晚上梦遗?」五十多岁的老头还梦遗,自然不是年轻
的表现,只能说他肾功能确实出现问题了,柔然被嘉嘉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嘘!让老爸听见肯定不高兴了,这糗事你就当没听我说过啦,不然他又要
发火了。」嘉嘉心里又窘又笑,老爸发火是一定的,说不好知道自己在背后开这
种玩笑,还会打屁屁呢。
柔然暗吐一口气,心里反而有些释怀,老公疏远自己果然是有难言之隐的,
她心情不禁好了起来。
「没事……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嘛……即使少了点什么……我们一样
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是不是,老婆?」
嘉嘉点了点头道:「嗯……风风雨雨的走过来……都这么多年了……当然是
一家人在一起最好了,有爸爸、有你、有妹妹和孩子们……」
柔然敏锐的发现嘉嘉迟疑了一下,却故意漏掉了张琦,她却猜不出张琦在嘉
嘉心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柔然当然不会去追问,她也不必去追问,因为她知道嘉嘉是绝对不会背叛老
公,任何人都可能唯独嘉嘉不会,因为她太爱他了。柔然有些嫉妒,任何让嘉嘉
爱着的人,都是会引起天妒人怨的,所以柔然会妒忌在嘉嘉心里,排在自己前面
的老公、儿子和娜娜……朦朦胧胧间,柔然在嘉嘉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睡得非
常安稳。
嘉嘉没多久也沉沉睡去,直到深夜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屋里有声响,才猛地
惊醒。嘉嘉刚要坐起,就被人捂住了口鼻。
「没事,宝宝,是我。」嘉嘉耳边传来的是爸爸的声音,她这才放下了心,
但是刚刚清醒一点嘉嘉又生气了,小声的问道:「大半夜的……都几点了……过
来不让人睡觉。」
「嘿嘿……睡不着……」志扬装作可怜兮兮的说道。
嘉嘉顿时无语了,爸爸和柔然两个都想长不大的孩子,按时需要自己哄着,
没想到今天两个人一起来求安抚,最麻烦的是他两个还在冷战。
志扬拽拽女儿道:「我在外面等你,这儿说话不方便……」志扬指指柔然,
示意嘉嘉陪着自己出去说话。
嘉嘉无奈的被志扬从床上拽了起来,她自然知道爸爸为什么事感到心烦,实
际上今天白天的时候嘉嘉也没有满足,现在还觉得身子里面痒痒的。
为了不把柔然吵醒,父女俩还是决定出去找间旅馆,嘉嘉打发爸爸先去偷偷
发动车,她自己轻手轻脚的回房换了衣服,又稍微装点了下,才轻手轻脚的出了
门。
最终父女俩还是没有去酒店开房,志扬直接把车开到了离家不远的河边一处
背静之所,深更半夜的不会有人来往,就算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夫妻俩亲热别人
也管不到,对待爱情和浪漫,法国人一向特别的宽容。
「宝宝,你现在在外面超放得开呢,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小骚货。」志
扬把右手食指从嘉嘉小穴里抽出来,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沾着亮闪闪的粘液在
美妇人的眼前晃了晃道。
嘉嘉面红耳赤,但是自己其实真有些着迷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又回到
了十八岁那年,和爸爸偷偷躲在商场更衣室里做爱的感觉。
「才没有……人家才不骚呢……老公,你才变态呢……」嘉嘉不依的含羞嗔
道,但却像是挑逗的摇摆着柳叶般的腰肢,修长的美腿内侧的软肉在志扬腿上磨
蹭,一边寻找着和心爱的老爸身体上最契合的角度凑了过去。
志扬听罢哈哈大笑,和自己亲生女儿在塞纳河畔的桥下做爱,听起来是挺变
态的,但是自己又怎么能拒绝宝贝女儿呢?志扬知道,如果当初自己选择放手,
自己绝对会后悔终身。
「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淫娃荡夫,还说你不淫荡吗?十八岁就已经把处女给了
爸爸……这么多年了,我都一直想问你,当初怎么懂得那么多,一点都不……害
羞。」
嘉嘉微微一笑,双手搂着志扬的脖子,一边拥吻着,一边说道:「我的生命
都是爸爸给的,我是你生命的延续,我们永远都是一体的,那我还有什么好害臊
的……自然而然的……我爱你爸爸……这个声音时时刻刻的在我脑海里回响着,
你知道吗?」嘉嘉认真的深情地注视着爸爸,一边喃喃的说道:「嘻嘻……再说
女儿这么淫荡都是谁教的?随谁的?」
「好好好……归根结底都是我的原因呗……」志扬听了女儿又一次倾情的告
白,心里的暖流涌动:自己创造了女儿的生命,女儿完整了自己的人生……但是
世间又有几人能真的体会自己心中的幸福与艰辛,社会的言论压力与歧视,让自
己和女儿不时的提醒着彼此把伪装做得更好,但是相比能够相守的幸福滋味,一
切负面的情感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志扬想起了自己故去的前妻,纵然她有千般不是,但是是她把女儿带到了人
世间。志扬不禁有些缅怀过去的那些时光,只是那时候,自己可曾想过二十年后
会是这样的一种局面吗?
志扬感受到女儿在自己身下的躁动,他微笑着压下了心中乱如麻的思绪,双
手抚上了女儿的酥胸,隔着她的丝质衬衫揉了揉那弹性惊人的胸器。志扬一愣,
这才发现宝贝女儿没穿内衣。嘉嘉羞红着俏脸,丝质的衬衣下乳头硬硬的挺立立
着。那种又柔滑又弹性的手感,志扬相信即使是伦勃朗、鲁本斯那些位以捕捉人
体动态美感的大师,也无法在画卷上描述出的美。
「宝贝儿,今天怎么这儿大胆?还好没有被别人看去,不然真是亏大了。」
志扬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这才想起来,刚才在河岸上漫步之时,有很多男人频频
回顾,志扬现在想想才发现,那些家伙果然都是老色狼级的。
「嘻嘻……还有惊喜呢……」嘉嘉微微按了按爸爸伸向自己裙带的手,示意
他别动。嘉嘉掀起了自己长裙的裙摆,裙中肉色丝袜下,嘉嘉双腿间隐约露出了
一片晶莹之色。
志扬这才发现,女儿的下身也只是贴身穿了一层肉色丝袜,隐约约能看到女
儿双股间已经湿了一小片,肉色的丝袜沾湿后更清晰的印出嘉嘉双腿间的鲜红色
的美肉。
「宝贝儿,你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志扬发自内心的赞美道,一边
凑到了女儿的唇边吻了过去。嘉嘉当然不会花痴到不穿内裤上街,显然她刚才出
门时候就已经有所觉悟,准备给自己带来一次新鲜又刺激的浪漫之旅,并且事先
做了充分的准备:「喜欢吗?特别为爸爸准备的……嘻嘻……不过以后不这么弄
了,冷嗖嗖的不好受。」
嘉嘉吐吐小舌头,俏皮的说道。对于她来说,不穿内衣裤这么大胆的尝试,
换做几年前自己连想都不敢想,嘉嘉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己心理成熟的标志,而
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退去少女的青涩,向着完全成熟的女性一步步的蜕变。
「喜欢……喜欢极了……差点就鼻血狂涌了。」志扬眼角、嘴角都在笑,将
手伸向女儿两腿间湿热的隆起部位,拇指下压、中指上挑压迫着那柔软而散发着
热气的肉唇,隔着布料感觉到女儿身子微微的震颤……志扬随即凑近了女儿的娇
唇,嘉嘉也热情的回应着爸爸的吻。
「嗯……好棒……」恰到好处的温柔爱抚,让嘉嘉喉间慢慢舒放出甜美的呻
吟,轻细婉转像猫儿叫春般的,听起来十分撩人,而那双紧实修长的无瑕玉腿,
充满了活力和诱惑,更是不断的在志扬腰间磨蹭着。
「宝贝儿,我要进去了。」
对于男人的征询,嘉嘉将自己的腰微微挺了起来,颇为有些难耐的道:「嗯
嗯……快来嘛……」
这一句话比任何春药都要有效,志扬很直接的一揪一扯,哧的一声,直接在
嘉嘉的高档丝袜的裆部撕一个大洞,露出了红润润的濡湿、慢慢翕合着的美穴。
「爸……轻、轻点儿……」再一次被志扬胯下的大火龙慢慢的侵入,嘉嘉忽
然想起了柔然跟自己提过的她的担心,真不知道傻丫头怎么会有那种杞人忧天的
想法。
志扬一手扶着自己坚挺的大家伙,轻轻摩擦嘉嘉那已突起的湿淋淋花瓣,让
嘉嘉的小穴含住龟头,像在吸吮着一样。嘉嘉的眼睛半睁半闭,口中发出媚人的
娇哼细喘。志扬微微调整了下角度,然后将整根灼热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入女儿的
花房,父女俩再一次的将身体完整的契合在一起。
「喔……老公……你真棒……好热……」嘉嘉坐在志扬怀抱里,腰往上挺身
子向后仰,盘着的发髻披散下来,少妇的长发如同黑缎般,垂在了她双肩之后。
嘉嘉上半身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除了志扬以外没有人能够看得见那外泄
的春光。女孩下半身的长裙也没有离身,让志扬想起了从前自己经常这样去电影
院,用长裙遮盖着外人的视线,女儿任自己抚摸、操弄的过往,只是现在嘉嘉更
懂得表现自己的美。
这双丝袜把她骨骼匀称、白璧无瑕的长腿修饰的更加完美,志扬觉得非常有
刺激,也非常有味道,志扬真是越来越爱女儿修长秀美的双腿,如果不是条件不
允许,他真想现在就捧起女儿的小脚丫,好好怜惜一番。
志扬一边幻想着自己一边亲着女儿的美脚,一边看着女儿哀求自己不要欺负
她,又沉吟着不可自拔的迎合着自己抽插的媚态,志扬很有节奏的,搂着女儿细
腻的腰身,一下一下的用力向上顶着。
嘉嘉身体颤抖着,任由爸爸的大手从下面伸进自己衬衫,一边揉捏着自己双
乳,一边得意地向上顶耸:「老公……快点好……用力点……」
志扬微微一笑,示意女儿向后仰倒,自己身子向前倾,由坐着变成跪姿,抽
动速度由慢变快,两人的交合处很快就溅出许多白色汁液,发出:「咕唧……咕
唧……啪唧……啪唧。」的淫荡声音。
「喔……老公……快点……快……再快一点……啊……老爸……美死了……
嘉嘉美死了……喔……好棒……好棒……」嘉嘉一边淫叫着,那对美丽的乳房没
有胸罩束缚也跟着大幅度的晃动起来,那一抹嫣红若隐若现跳出领口,让卖力抽
插的志扬心中大乐,更卖力的抽送起来,他的下身不断拍击在女儿耻骨和挺翘的
美臀上,不间断的发出:「啪啪……」的性感节奏。
志扬又快速抽插了几百下,然后伸手把扔在一边的风衣够了过来垫在地上,
让嘉嘉趴在上面。乖巧的嘉嘉配合着爸爸的动作,让志扬搀扶着跪趴了下来,她
的睫毛颤动目光迷蒙,却有无比的乖巧驯服,那种欲说还羞的媚态,圣人都会兽
性大发直接把她推倒,更何况是有严重女儿控的程某人。
志扬趴在女儿背上,一边伸手揉捏着女儿的乳房,一边继续抽插着,他估计
自己现在的形象就像一只大公狗一样,因为他感觉自己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兽性
了。
「哦……哦……哦、哦、哦、哦……老公……」嘉嘉高潮了,但是志扬还没
有要射精的感觉。志扬松开了双手,嘉嘉疲倦的俯下身趴在地上喘息着。
桥下的河水倒映出一轮清晰的满月,夜阑风清,风的旋律无声,却吹皱了静
静流淌的河水,志扬觉得这样的夜色真是让人心旷神怡。而天空中皎洁的月色洒
下,落在嘉嘉同样皎洁柔美的娇躯上,志扬不禁看得痴了,女儿就是那谪落人间
的仙子。
「好美……」志扬低喃道。
「是啊,月色好美。」嘉嘉稍微恢复了点气力,侧身倚在爸爸大腿上,仰望
着夜空,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欧洲人都害怕满月。
「宝宝,你好美……比这月色美百倍、千倍。」志扬轻轻揉着嘉嘉的耳朵说
道。
嘉嘉耳垂十分敏感,她微微嗔道:「干嘛捏我耳朵……」
「我看看,宝贝儿有没有兔耳朵,是不是月亮上下来的……」
嘉嘉读懂了志扬的眼神,她起身跨坐在爸爸怀里,引导着爸爸的双手伸向自
己秀丽挺拔的乳房上,志扬一边揉捏拨弄,又用嘴含住女儿的奶头,不时用舌头
围绕着女儿的乳晕画圈,夜风有些凉,嘉嘉乳房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小疙瘩,但是
志扬看来,这只会让女儿娇嫩的乳肉增添别样的美味。
志扬再一次的抽插起来,他早已排出了外界的干扰,近乎到了忘我的境界。
此时的嘉嘉也早早进入了佳境,身上的衣物早已散落,近乎赤裸的丰满雪白的娇
躯缠绕着志扬不停地摇摆,那乌黑的长发随着他们的结合而在空中摆动,那粉嘟
嘟的娇颜此时已经双颊酡红,就像喝醉了一般的媚眼深情地追随着志扬的目光。
「爸爸……谢谢你给了我美丽的人生……谢谢你让我能如此的幸福……我爱
你……女儿永远爱你……」
「嘉嘉……我当然爱你……因为我们两是这世上最亲、最近的爱人……是不
是?」
当嘉嘉羞红脸点头时,志扬用力地挺动着下身,每一次都深深地、更深的占
有着这动人小少妇,嘉嘉很快感受到了第二次性感的高潮即将来临。
「宝贝儿……舒服吗?」志扬一边轻吻着女儿的脸颊,一边笑着问道。
「嗯……舒服极了……爸爸……我是不是飞了……抓紧我……哦……宝宝好
舒服……」畅美的呻吟声中,嘉嘉忘情地刺激着自己小穴上方的阴蒂,一边逢迎
着男人的抽插,她又快要升天了。
志扬没有减速,一口气抽插了许久,女儿和自己如此紧密的结合着,志扬一
手握住女儿伸出的手,一面捻动着女儿胸前挺立的蓓蕾。一再的快感冲击,嘉嘉
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又是百余下的抽插和挺动,电流般的强烈快感冲击她全身,
嘉嘉的身子一下子僵了起来:「噢……爸……宝宝不行了……好舒服……真的好
棒……好酸……好麻……喔……」
骤转高亢的娇吟声中,嘉嘉下身腔道内的褶皱剧烈收缩又扩张着。志扬也完
全失控,全身一阵迷失自我的快感袭来,志扬只觉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也终
于痛快淋漓的喷发,在激烈的喘息声中,倒在了女儿的怀里。
父女俩相视一笑,嘉嘉的手勾住爸爸的脖颈。她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弄
得一条糊涂,在冷风里让嘉嘉感到冷冰冰的很不舒服,好在是在爸爸火热的怀抱
里,嘉嘉紧紧拥抱着爸爸,就这样拥抱着、亲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志扬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刘海道:「回家吧……出了这么
多汗,小心感冒了……」
「嗯……回去吧……一会儿好天亮了。」嘉嘉借着月光看了看表,已经是凌
晨四点钟,再不回去就不好解释了。
「嘿嘿……被柔然看到,就说我们去晨练啦。」志扬嘿嘿一笑道。
「切……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晨练弄得一身这味儿啊?」嘉嘉在爸爸腰上掐
了一下道。
「啊欠!」嘉嘉打了个喷嚏,心道这次真是要感冒了。果不其然,回家后嘉
嘉就病倒了,感冒发烧一个礼拜,嘉嘉还要带病照顾一家人,结果几乎把一家人
都给传染了一遍,着实让程家上下手忙脚乱了一阵。究其根源也只有嘉嘉和志扬
二人自己心知肚明,嘉嘉好几次因为这件事埋怨老爸,不过这些都与我们的故事
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