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落(父女情第三部)】(15-19)

               第十五章

  钰良缘最近颇感流年不利,自己受命调教那个小骚货李柔然,却没头没脑的
被人暴打一顿,鼻梁骨折断住院治疗了半个月才出院。她脸的正中蒙着厚厚的纱
布,自己举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总是担心自己的鼻梁会不会歪,鼻骨会不会
接续的不正,那可真是让自命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她无法承受的打击。

  钰良缘满腹惆怅心事,狠狠的扣上了化妆镜,咬着后槽牙埋怨道:「这个挨
千刀的,他怎么舍得打我这么完美的脸,抓到这杂碎一定千刀万剐了他……」

  钰良缘出院后去算过命,看相的说她时运不济,钰良缘也怕自己年岁渐长,
在刘敬贤面前色衰宠弛,加上这些年来自己帮着他做了太多缺德事,多少人在背
后戳自己脊梁骨骂自己生儿子没屁眼,是不下蛋的母鸡……钰良缘自知如果再失
去刘敬贤的信任,不说别人,就是刘敬贤的那帮姘头、小老婆也会活生生的吃了
自己。

  「领导,我想出趟远门。」钰良缘拨通刘敬贤办公室的电话,嗲声嗲气的说
道。

  「嗯,去哪?」刘敬贤似乎很不耐烦的问道。

  「我想去趟韩国……」钰良缘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呻吟声
传来:「噢……干爹好棒,干我……快……」钰良缘恨得牙根痒痒,一定是刘敬
贤新勾搭上的那个干女儿,这个小骚精最近缠着他可缠得紧,自己几次想要给她
点颜色都被刘敬贤挡下了,现在他居然敢把她领到自己办公室里白日宣淫,可见
对那个小狐狸精的宠爱。

  「嗯,我现在忙着,一会儿我再打给你,你好好在家养伤,生意上的事你就
先别操心了。」

  「等等!敬贤!」钰良缘大吃一惊,自己可是跟着刘敬贤十年的老人,自己
十七岁就开始替他打理夜场的生意,没想到刘敬贤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撤自己的
权力,这怎么能不让钰良缘大惊失色。

  「咔!」刘敬贤根本没听她说话的意思,很干脆的叩了她的电话。钰良缘一
时间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到自己会有失宠的一天,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
么快。自己年纪并不老,今年过了生日才满27周岁,但是这几年来刘敬贤召自
己过夜的次数越来越少。

  钰良缘自然知道这不是因为刘敬贤那玩意不行了,实际上刘敬贤每晚上都会
换不同的女人玩,最嚣张的时候还跟自己宣称:「一礼拜不日两个处女,都不算
是过周末。」对他来说,玩处女的数量是跟法定节假日挂钩的。能够保持现在的
地位,应该说刘敬贤对自己也算是不错,但是这更多的是看在自己办事干练和能
力,该动手的时候绝不手软的狠劲。

  钰良缘原以为刘敬贤离不开自己,这些年来她也持续的为自己营造势力,同
时将一些冒头跟自己争宠、夺权的女人一一玩死、玩残废,她也一直把持着一人
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却没想到一夜间,自己的地位就变得岌岌可危,凭她自己
的直觉,钰良缘感觉自己如果不小心应对,只怕真的会招来灭顶之灾。

  「这个小15……」钰良缘低声沉吟,然后她抿着嘴唇凝眉不语,眼神中却
闪出凶戾之色。

  「刘敬贤……你最好别让我失望,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钰良缘狠狠的
自言自语道。

  ……

  通往法国巴黎的国际列车上,张琦这些日子总是躲着柔然,自从那一晚的绮
梦,张琦脑海中多了一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倩影。但是,在现实中,张琦却没有
再做非分之想,即使柔然有时候流露出对他亲近之意,张琦也是赶紧退避三尺。

  他不断地告诫自己,柔然是个好女孩,她只是拿自己当哥哥,自己再也不能
有那些禽兽不如的念头。可是越是如此压抑,柔然的倩影、她的娇容、她的唇在
自己脸上轻吻的触觉,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手中时的温度,她曾经在自己
面前袒露的娇躯,以及梦境中的一切、一切,恍若石刻般清晰的印在张琦的脑海
中,他觉得自己每天守着她,简直是一种无尽的煎熬。

  张琦的变化,柔然自然都看在眼里,她并不知道那个梦的存在,但是她却能
猜到张琦矛盾的心态,即便如此,她依然大大方方、毫不避讳的表示自己对张琦
的亲近和关心。

  卢谭看在眼里,忍不住摇摇头,小声说道:「哎,女人真是一种理性的可怕
生物……」

  「你说什么呢?」宫琳这时对卢谭的态度也明显好了许多,至少她肯主动跟
他搭话了。

  「嗯?没什么,我是说理性的女人才能做好的母亲,不然的话,孩子可遭罪
了。」卢谭说着,趴到了宫琳微见凸起的小腹上倾听,而宫琳也没有任何厌恶的
表情,只是低声的告诉他时间还早,应该听不到小孩子的心跳。这几天卢谭和宫
琳厮混熟了,也没有了初时的局促紧张,一张巧嘴不间断的用甜言蜜语做疲劳轰
炸,宫琳这几天都是笑意盈盈的,她只觉自己很多年都没有这么轻松快乐过了。

  张琦看到卢谭和宫琳亲密的样子,他禁不住微微有些心烦,他不是见不得人
好的人,但是前提是他自己心情好的时候,而不是在这种让他心烦意乱的档口。
他推门出去想要抽根烟放松一下,再有半天就要到巴黎了,他还有许多后续的手
续要去替卢谭和宫琳补办,而后大家在一起该怎么生活……现在自己手头的钱不
多了,张琦真的体验到了什么叫想把钱掰开一个当两个花。

  张琦也知道有这么多的问题缠身,恐怕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脱身去找娜娜
了。想起娜娜,张琦又是心痛,又满怀希望,毕竟娜娜是自己的女人,曾有过厮
守百年的山盟海誓犹在耳畔,张琦不相信娜娜真的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她真是那样无情的女人,自己也认了,谁让自己执迷不悟,爱上了这样无情
的人。

  「哥!又在心烦呢?」柔然跟了过来,看张琦愁眉紧锁的样子,猜中了他心
里肯定有事。

  「没事,就是烟瘾犯了,想抽支烟。」张琦用力的嘬了两口,把剩下半支烟
掐了:「真没事,火车坐久了什么人也架不住,就是想起来活动活动,我们回去
吧。」说完转身想往回走。

  「你等会儿,我有话跟你说。」柔然抓住张琦的衣襟,又把他拽了回来。

  「嗯?」张琦有些忐忑,不知道柔然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这两天为什么躲着我?」柔然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有啊,这不都好好的……」张琦有些心虚的答道。

  柔然盯着他看了半天,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就好……哥,妹妹知道你
现在要操心的事很多,如果你有心事别一个人默不作声的承担,妹妹愿意帮你分
担些。就算是帮不上你太多忙,至少我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对吗?」

  张琦点点头道:「是啊,我们就这么一起回巴黎,需要打点的事情还很多,
我就是为这些琐事心烦呢。」

  张琦拍了拍柔然的肩,安慰她道:「呵呵……让你担心了,不过谢谢你,然
然。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放心,我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等卢谭身份落实
了,他就可以跟着我跑侦探社的业务了,他打探消息是好手,到时候我就能轻松
不少了。」

  张琦努力的摆正自己做哥哥的位置,不让柔然看出一点端倪。张琦明白,如
果自己真的向柔然吐露自己的心意,以柔然恩怨分明的性格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报
答自己,但是她心里永远不会快乐,因为那样她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志扬大哥。张
琦心里清楚,自己在柔然心中的地位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程志扬,并且自己也很敬
重志扬大哥急人之所困的仗义,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陷在他们的感情之间,那
他张琦就太不够个人了,所以他不停的劝说自己,维持现状就好。

  但是,张琦自己并没有发现,他烦恼的比重当中娜娜所占的成分在渐渐的消
退,或许当他有一天醒悟,程娜娜只是他生命中一个美好的回忆,他就真的可以
重新振作起来,去追求他自己的人生,这正是柔然苦心替他布下的一个局。柔然
的情感世界何其丰富,特别是她在北京求学的四年,在北影那「欢场」见过的各
种各样光怪陆离的「爱情」,早就把她的心锤炼的百毒不侵了。如果不是程志扬
过早的抓住了这个倔强丫头的心,可以断言以柔然自身的经历,绝对会造就出一
个魅惑众生,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世尤物。

  ……

  钰良缘现在心情很不爽,根据刘敬贤的指示,她决定直接从程嘉嘉那里找突
破口,以达到让程志扬妻离子散的目的。钰良缘想起早些时候刘敬贤给她打得电
话:「小七啊,你先别走了,给你个任务,不管用什么办法,你去给我把程志扬
的媳妇搞来,办不到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钰良缘心中狞笑,别人的女人你当宝,我你就当草,这算是给我下得最后通
牒吗?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随你摆布的!程嘉嘉,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居然让那个老不死的这么念念不忘。说起程嘉嘉,钰良缘不禁想起了那个被自己
狠狠耍了一通,却是近年来为数不多和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程志扬。

  想起程志扬那强壮有力的身躯,还有他那远不似亚洲人的雄厚本钱,钰良缘
内裤遮在秘处的一小块渐渐濡湿起来。钰良缘舔舔嘴唇,于公于私,这个任务她
都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不但要用程嘉嘉来抓住刘敬贤的把柄,还要借机把她从
程志扬身边赶走,这么好的男人应该留给她自己来享用。

  想到这里,钰良缘吩咐道:「马强,你车上有没有录音笔?」

  「有的,七姐,我给你找。」开车的小喽啰在储物盒里面翻了一阵,然后将
录音笔递给了她一边说道:「质量轻、采音率高、隐蔽性强,还有降噪设置,可
以连续工作三百小时,七姐你把它打开放在兜里就行。」

  钰良缘接过来把弄了一番揣进兜里,心说这就够用了。没过多久,轿车停在
了志扬家别墅门口,钰良缘吩咐一声:「马强,你绕着这楼转一圈,看看能不能
从二楼爬进去,到时候配合我吩咐行事。」钰良缘用心不可谓不险恶,反正刘敬
贤给自己的指示是「不管什么手段」,如果真的制不服那个贱人,就直接把人抢
回去,真要造成什么后果也有刘敬贤在上面顶着。

  「是!」马强点点头表示明白。

  安排妥了一切,钰良缘才施施然下车,来到门前按下了门铃。

  「谁啊?」嘉嘉听门铃响,在猫眼里看了一眼,是一个脸上受伤的女人自己
不认识,但是嘉嘉心里很快就把来人的相貌特征和一个人对上了号。

  「小妹妹,你好,我是程总的朋友,我叫做钰良缘。」钰良缘在门口大方的
答道。

  嘉嘉心里一咯噔,果真被自己猜中了。随着柔然被劫持事件的揭开,钰良缘
的身世已经不再是一个谜,嘉嘉早就猜到她会找机会,打自己的歪主意,但是嘉
嘉并没有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主动登门。

  「妹妹,我专程拜访,你不会就打算这样隔着门跟我说话吧?难道这就是你
们家的待客之道吗?」钰良缘看嘉嘉不敢开门,心里更是鄙视她的胆怯,感觉这
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很容易对付。你不开门就当万无一失了吗?等马强把你抓
出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对不起,我丈夫不在家,如果有事,你可以打他的手机联系,我就不留您
了。」嘉嘉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柔然的惨痛教训犹在眼前,她又怎么会轻
易的重蹈覆辙?所以嘉嘉根本不受激将法。

  「妹妹,怎么说我们也是至亲呢,再怎么亲也亲不过一张床上的姐妹不是?
咯咯……程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啊,经常提起你的,所以姐姐今天才专程来好好
和你聊聊的。」钰良缘不失时机的挑拨离间道。

  「是吗?我老公跟我承认了有此酒后乱性,跟你发生了一些超友谊的事,但
是事后征求了我的原谅,并且保证下次再也不会犯错,所以,我认为我们没有什
么聊聊的必要了,请回吧。」嘉嘉也不动气,知道了钰良缘此行是黄鼠狼给鸡拜
年没安好心,嘉嘉一句话软中带硬的就把她顶了回去。

  「臭丫头,别给脸不要,你老公?你跟你爸做的那些龌龊事,当能瞒得过所
有人的眼睛吗?」钰良缘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她相信,以这个话题来要挟,程
嘉嘉一定不得不就范。没想到过了半晌,程嘉嘉依然没有给她开门的意思,玉良
缘急了,忍不住哼道:「我的能量有多大,你或许知道一二,如果你不想全临海
市都知道你跟你爸爸做出的下贱事,我劝你现在马上给我开门。」

  「呵呵……我父母离异快二十年了,我父亲出国很多年了,至于你说的话是
什么意思,我一点都听不懂,再有就是请你洗洗你的嘴,省的出来满嘴喷粪。」
嘉嘉原本先是一惊,但是她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实际上自从见到被救出来的宫老师,嘉嘉对于自己和爸爸这段不伦之恋被曝
光,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嘉嘉内心很坦然,通过户口本和身份证都无法直接证
明自己和志扬的亲子关系,只要自己和志扬不承认,难道还会有人来逼着我们去
做亲子鉴定吗?嘉嘉仔细分析过其中的关节,如果说刘明君要报复柔然,也绝对
不会放过自己。

  透视刘明君指使人劫持宫老师这件事,嘉嘉猜到刘敬贤一定已经掌握了志扬
就是自己生身父亲的信息,只要有心调查,做到这点并不困难。所以嘉嘉原本只
静待消息的披露,自己绝对不做任何辩解和反驳。这种事情越描越黑,索性不闻
不问只等风波平息,世上没有闲人会揪着这种花边新闻不放。但是,让嘉嘉不解
的是,这件事情却被遮掩的密不透风,这才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但是,自从柔然回来之后,她们姐俩聊了很多,从柔然的话里嘉嘉判断出,
是刘敬贤在幕后直接推动所有的阴谋,而刘明君和钰良缘分别是他两颗棋子,并
且钰良缘是直接统属于刘敬贤的,那么钰良缘对柔然一系列的折磨背后的动机就
非常耐人寻味了。

  嘉嘉很快得出结论,钰良缘是要逼迫柔然做刘敬贤的情妇,而不是单纯的为
刘明君报仇。由此可以推断出,刘敬贤明明掌握了自己父女最致命的把柄却迟迟
不揭发,他存的到底是什么心就不难理解了。

  虽然脑中无数个念头电闪,但实际上只是几秒钟内的事情,嘉嘉认定钰良缘
只不过是在诈自己,所以她根本不为所动。嘉嘉刚想转身进屋,不再理这个可恶
的女人,但是忽然想起了她脸上的伤,忍不住又转回身,倚着门调侃道:「其实
我倒是颇为为你担心啊,我劝你还是快去整整容吧,听说鼻梁骨断了,就算重新
接上了鼻子也是歪的,趁现在还没长好,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不然的话,就像
你这样的狂犬病患者,只怕你的主人也会不待当见你这丑八怪样,到时候你可就
惨了。」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嘉嘉越骂越起劲,忍不住把柔然那份也替她骂了。如果
说嘉嘉恨一个人,那她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这几句话句句诛心,像一柄一柄的
大锤砸在钰良缘的心上。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钰良缘被嘉嘉一顿数落,赶巧每一句都切中
要害,当真是钰良缘怕什么她就点出什么,钰良缘这才明白这小女子哪里是什么
小绵羊,简直就是个呛人的小辣椒,让她根本无从下口。

  马强在屋外转了一圈,保全措施做的太到位了,他根本没法潜入,已经回到
了钰良缘的身边,嘉嘉骂钰良缘的时候他是字字听得清楚。马强侧眼偷瞧钰良缘
气得涨红变形的脸,当真是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非常辛苦。

  「笑!笑你妈的逼!让你去办的事呢?」钰良缘正无处撒气,看马强在自己
身后,双肩抽动忍笑忍得无比辛苦的样子,她气得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七姐,进不去啊。」马强赶紧跟钰良缘解释道,他怕钰良缘不相信,又补
充了句:「除非暴力破门了。」

  「妈的,操!」钰良缘恨得牙根痒痒,忍不住又骂了两句。

  嘉嘉在门后听得真切,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居然点到了钰良缘的痛处,不然
她不会瞬间就变得暴跳如雷。嘉嘉看出她在刘敬贤那里也渐渐失去了价值,而她
正在竭力挽回这种局面,向刘敬贤证明她还有用。

  「你走吧,我已经叫了保安了。」钰良缘知道今日事不可为,狠狠的瞪了程
家大门一眼,仿佛要看透那厚厚的大门,看看藏身其后的程嘉嘉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个女人,居然难缠到了这种地步。

  嘉嘉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从窗台看到钰良缘跟她的打手都走远了,嘉
嘉才真的松了口气。她刚才表现的虽然镇定,但是并不代表她心里不害怕,现在
总算是应对过了危机,她才真正的安下心来。嘉嘉倚在门前等了一会儿,才准备
回厨房做晚饭,门铃又响起了。

  嘉嘉眉头一皱,心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谁啊?」

  「老程在吗?我是周永年。」门外的那人答道。

  嘉嘉正犹豫要不要给来人开门,程志扬已经驱车到了家门口。

  「老周!」

  「老程!」

  「呵呵……欢迎欢迎,里边坐。」嘉嘉听确实是志扬的声音,她趴在猫眼上
看了眼,果然是爸爸回来了,她赶紧打开门迎接。

  「对不起,我这……怠慢您了。」嘉嘉打量了来人一眼,是一个不高的中年
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穿着打扮都比较时尚,她没想到来者真的是
志扬的熟人,赶紧道歉道。

  「呵呵……老程,这是嘉嘉吧?孩子都这么大了!嘉嘉,不认得你周伯伯了
吗?」听来人这么一说,嘉嘉愣了一下,但是仔细一分辨,似乎真的对他有点印
象……

  「您是……呀!是您啊,这话说的,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那时才四岁哪
能记事啊!」嘉嘉猛地想起二十多年前,家里经常有爸爸的老同学来玩,如果自
己没记错,这位周伯伯应该是湖南人,当年就记得他特别能吃辣,所以对他印象
很深刻。

  「吆,丫头还真的记得你周伯伯,老程,你真是养了个好闺女啊。」周永年
看嘉嘉居然真的还记得他,不禁开怀大笑不已。

  程志扬苦笑道:「好了,请进屋说话吧!」这才把两位客人让进了客厅。

  双方落座寒暄,嘉嘉赶紧去沏茶、倒水,周永年眼光就没停下的前后打量着
嘉嘉,志扬心里颇为不舒服,但是却没法道出口。

  「听说你就这么来了,我就跟那边打了个招呼赶回来了,这是来休假的?」
志扬递了两支烟过去,周永年接了点上,那年轻人却推让谢绝。志扬总觉得他动
作扭扭捏捏的,他看人的眼光也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你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啊,这房子也气派。」周永年打量了下程家客厅的环
境说道。

  「哪里,凑活着过而已,我跟女儿都移民法国了,这是回来办点事。这边也
没个房子,这房子是家里亲戚的,她们也出国了,我们就临时在这住着。」志扬
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不管多熟的人,他都是见面说话留三分,更何
况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谁知道他这么千里迢迢的来,究竟所为何事。

  「这样啊。」周永年点点头,嘬了口烟点点头。

  「我这也没详细问,就是跟老江问起你的近况,他就把这个地址给我了,我
就这么找来了。」志扬这才知道,原来是北京的老江搭的线。

  「这是我外甥,钟勤。小勤,叫程叔叔。」周永年指了指他边上的年轻人说
道。

  「程叔叔好。」年轻人站起来跟程志扬问好道。

  「小钟,你好。请坐,别客气!」志扬赶紧让道。志扬忽然想起了件事,他
接着问周永年道:「你现在还在江西省省委任上?」

  「没,去年调北京了,现在是发改委常务副主任。」周永年平淡的说道。

  志扬挑了挑大指道:「老哥哥,你行!今后要多提拔、提拔兄弟啊。」志扬
没想到周永年不到五十的年纪,居然晋身中央部委的实权单位,今后必然大有可
为,他就动了请他出面帮忙解决现在困境的念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求人。

  嘉嘉端着茶盘过来道:「周伯伯,您先喝口茶,我再端水果来。」跟着又给
钟勤也递了一杯茶:「您请。」

  「哎,谢谢。」钟勤道了声谢。

  「志扬啊,你这闺女真不错,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懂事,你真是好福气啊。
对了,孩子有婆家了没?」周永年颇有深意的看着嘉嘉问道。

  嘉嘉看爸爸脸色一变,抢先笑答道:「周伯伯,我结婚好几年了。」周永年
微微一愣,禁不住略微有些失望道:「是这样啊,挺好、挺好。」边上的钟勤却
始终波澜不惊,悠然的喝着茶水。

  志扬看出老周是想来给他外甥介绍对象的,这老江也不知道自己跟女儿之间
的事,也在里面搭桥牵线,却没有跟老周明说自己当前的处境,还真是没法怨他
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

  周永年坐了一会儿,显然谈话的兴致不高,于是他说道:「老程啊,我这次
来临海视察工作,晚上还有个安排,等明后天晚上吧,我安排个时间,咱们再好
好谈谈。」

  志扬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当下也不挽留:「那这样,你快去忙吧,明晚上我
请你吃饭。」送周永年跟钟勤出门,志扬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想把自己的心肝
宝贝抢走?不如直接杀了他,所以他只想尽快打发周永年滚蛋,拜托他帮忙的事
一点也没提。

  「老公,不生气的呢。」嘉嘉搂着志扬的脖子,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安慰
道。

  「一家有女百家求嘛,看人家不千里来登门,可见我的宝贝魅力有多大。」
志扬爱怜的搂着嘉嘉,笑着哄她道。

  「咯咯……我看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才是,看到你的丑闺女,没说两句话就
把人家给吓跑了。」嘉嘉笑着调侃道。

  「还不是那句『我早就结婚了』闹得,我看这下把老周噎得不轻。」志扬有
些疑惑,周永年显然是有备而来,不然也不会冒然登门拜访。北京的老江前些日
子问过自己关于嘉嘉的婚事,自己当时顾虑老江比较了解自己家里情况,随口答
了句女儿还没结婚,没想到招来今天这档子事。

  周永年跟钟勤出了门,刚一上车,周永年就拨通了北京老江的电话:「喂!
老江啊?你怎么给我打听的,程志扬的闺女都结婚了,你这不是逗我玩嘛!」乘
兴而来败兴而走,还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让自己在外甥跟前丢了脸面,周永年
一肚子气都朝着老同学撒了过去。

  「没有吧?志扬亲口跟我说的。」电话那头老江很诧异的问道。

  「人家闺女当面跟我说的,我还能造谣不成?」周永年越想越窝火,大声抱
怨道。

  「老周啊,肯定是你张牙舞爪的吓着人家孩子了,你是不是让人看出你的意
图了?」

  「这……」周永年心知老江说的有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意图表现的太明
显了,引起人家姑娘的反感?

  「你看吧,我就知道坏事坏在你手里!」老江一听周永年卡壳,就知道他把
事情办坏了,气势上立刻占了上风。

  「那怎么办?人家都变相拒绝了。」周永年这时候也消了消气,他忽然发现
嘉嘉这孩子脑筋转的挺快,不说有男朋友,而说结婚了,直接把自己要说的话堵
的一句也说不出来,这孩子也是个厉害角色,他比较看好她这个性格。

  「没对象还不好办,让孩子们慢慢谈去呗。再说,这种事情,还要问问人家
当事人的感觉,你问问小钟,他觉得怎么样?」

  周永年一想也对,扭头问道:「小勤啊,你感觉这姑娘怎么样?」

  钟勤点点头道:「有性格,我觉得不错。」

  周永年道:「我外甥说他很满意,那就靠我们继续做工作了。只是不知道,
人家姑娘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没有,这事我可以打包票。他们父女一直一起生活,嘉嘉是个非常孝顺的
孩子,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老周啊,最近志扬在省里得罪了些人,这事你可还
要帮衬他点。这事上你帮志扬一把,比其他什么都管用。」老江觉得自己也算用
心良苦,为朋友该做的自己也都做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说你怎么这么热心当红娘呢。好吧,既然是往
好里奔,那从哪个方面讲,我也要帮老同学一个忙不是。」周永年也不问程志扬
遇到的是什么麻烦,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恩怨,还不是自己出面调解下就能摆
平的,所以他也没有过于放在心上。

  「好了。」周永年挂了电话,他也没想到自己老将出马,首战居然也没有告
捷,但是他觉得这事还靠谱,特别是他对嘉嘉本人非常满意,对她的家事也很满
意。

  周永年又拨通了电话:「姐?是我。嗯……那孩子不错,你儿子也看好人家
了,愿意再谈谈。」周永年到现在也只当嘉嘉是出于害羞,他从老江那里得了些
消息,知道这事可以跟姐姐汇报一声,给自己表表功劳。正在周永年跟他姐姐聊
着电话的时候,却没注意自己外甥眼中一丝精光一闪而逝,钟勤的眼神又恢复了
一贯的平淡。

  但是,就在周永年和他的姐姐各有计较,钟勤别有所思的同时,他们谁也没
有想到,此时的程家又是一种怎样的火热场面。

  偌大的厅堂里,大餐桌上程家父女正在激情的交媾。

  「噢……噢……老公,你弄疼我了……」嘉嘉乳房被志扬揉的生疼,忍不住
出声求饶,她自然知道爸爸被几方面人搞得心火旺盛,她也只能尽自己所能,让
爸爸感受到自己无微不至的爱,用她自己的方法帮他减除压力。正因为如此,嘉
嘉刚才在厨房做饭时,志扬直接把嘉嘉抱上饭桌,开始上演激情大戏。

  天光渐暗,弯月已挂在西桂梢头,昏暗的程家大宅里,男人略显沉重的喘息
声和女人欢愉无忌的娇喘声,却将整个画面渲染上了一层凄美的色彩。透过窗外
射入的皎洁月光,志扬深情无比的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他的双手显得十分有
力,牢牢地掌握着女孩纤细的腰肢,但是他心里害怕,怕自己一眨眼、一松手,
女儿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

  「嘉嘉……宝贝儿……别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志
扬一边抽插,一边在女儿怀抱中呢喃,这一刻他显得无比的软弱。

  嘉嘉忽然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她不知道爸爸是怎么了,但是她猜到一
定是跟周永年的来访有关。嘉嘉双眼中含着泪水,轻轻拍着志扬的后背,志扬的
深情激起了她浓浓的母性:「老公……亲爱的爸爸……不会的……永远不会……
嘉嘉永远爱你……女儿这辈子都不离开你。」嘉嘉的腰部支撑在桌面上,修长的
双腿几乎够到了地面,这样的动作让她略微的有些不适。嘉嘉向后蹭了蹭,想调
整一下身子的位置,此时内心十分脆弱的程志扬立刻用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女孩的
腰。

  「别……宝贝你去哪?」

  嘉嘉微微苦笑:「老公,这样不舒服,我们上床吧,好不好?」

  「嗯……」程志扬点头答应,一面说着,一面揽起女儿的腰,也不让女儿下
地,两人就这样肉体相连,紧密结合着往卧室走去。嘉嘉被爸爸的敏感弄得哭笑
不得,但是被他这样珍视,被他这样牢牢地捂在手心的优越感,嘉嘉却是好久没
有体验到了,从这一点来看,有竞争并不一定是坏事。

  程志扬的反常,来源于北京老江的一个电话。老江告诉志扬,周永年临海之
行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受他姐姐委托来替钟勤考察结婚的对象,这一点正跟志
扬和嘉嘉猜测相吻合。但是,最让志扬感到棘手的是,老江告诉他,不但周永年
对嘉嘉十分满意,就连眼高于顶的钟勤也对嘉嘉一见倾心,听他们甥舅之间的对
话,大有对嘉嘉志在必得之意。

  志扬当时就傻了,之后老江旁敲侧击的想确认嘉嘉是否有喜欢的对象和暗示
钟家在政坛背景更深,以及关心志扬案件进展的话,程志扬一概没往脑子里进。
所以,嘉嘉只是以为志扬心里憋火,却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更是顶着巨大的压力。

  程志扬只觉现在自己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如果周永年因为自己拒绝他的
要求,对自己落井下石怎么办?如果自己被判刑入狱,嘉嘉又该怎么办?如果自
己父女之间的秘密曝光,周永年、钟家一怒之下,自己一家人又该怎么办?一个
处理不慎,自己和女儿都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这一次程志扬才真的有了
危机意识。

  嘉嘉双腿夹着爸爸的腰,看着他目光深远的想事情,嘉嘉越是心疼他如此耗
废心神的与人做你死我活的搏杀,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同样会将人的性命瞬间
吞噬,甚至更加无情、更加残酷。嘉嘉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梳理志扬的头发,原本
最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头黑发,如今已经露出了些许斑驳的痕迹,他眼角和嘴角的
皱纹也如刀刻般的清晰起来,他的皮肤也失去原有的光泽和清爽感。

  即使嘉嘉心里不愿承认,但是爸爸真的在以看得见的速度衰老,这才是最令
嘉嘉心痛的事情。

  如今的志扬是很累,发自内心的感到累,但是又对性无比的渴求。两人一个
马力全开,一个婉转迎合,父女二人忘我的交合着,疯狂激烈的性交,让他们父
女两人很快汗水密布全身,志扬更是因为剧烈的运动,头发已经湿漉漉的,脸上
滴下了许多汗水,但嘉嘉更喜欢这种湿淋淋的感觉,喜欢爸爸身上出汗的味道,
嘉嘉和志扬忘情的拥抱爱抚着对方,身体却更加的结合在一起,片刻也舍不得分
开。

  嘉嘉一脸满足的欢愉表情,为爸爸抚平焦躁的情绪,嘉嘉有她自己的办法。
这时候嘉嘉把志扬推倒在了床上,自己翻身骑在爸爸身上道:「亲爱的,让我来
吧。」她腰部富有节奏的摇摆,赤裸的胴体套弄肉棒的动作,和她口中轻声娇吟
的妩媚,终于让志扬的心安静了下来。

  程志扬双手交叠在脑后,凝视美丽的女儿在自己身上律动,看着女儿胸前浑
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子起伏乳波摇动,还有自己和女儿身体相连的部位,女儿
阴阜上刚刚修剪整齐的阴毛下,自己的肉棒被吞吐着忽隐忽现,泛出大量女儿的
白的爱液,志扬发现让女儿来主导性爱的游戏,也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他忍不住伸出手两根指头来挑弄嘉嘉的乳头,又时而用手捧起女儿沉甸甸的
乳房玩弄一番,乐得省力的志扬当真是不亦乐乎。

  「啊……亲爱的……噢……好棒……噢……好舒服……噢……大鸡巴……爸
爸……嗯……别这么玩……嗯……女儿的乳头……好涨……好麻……嗯……」

  嘉嘉也学着爸爸平时五浅一深、三浅一深的律动讨好着爸爸,但是自己奶头
和乳房被这样玩弄,上下齐至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让她腰上几乎使不
出力气。嘉嘉此时也累得吁吁带喘,干脆伏在了志扬胸膛之上,将他的双手压在
自己双乳和他的胸腹之间,不让他再给自己捣乱。

  「宝贝儿,我爱你……爱的发狂,我们相爱越久,我越爱你,宝贝儿,你真
美。」志扬深情的呢喃着,虽然语言已经无法表达自己对嘉嘉爱意的百分之一、
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但是他依然要告诉女儿,自己爱着她,永远的爱着
她。

  「我也一样,亲爱的,我爱你,爱你……」嘉嘉腰部继续使力延续着性爱的
美感,一边用娇唇亲吻志扬的胸膛,并用灵巧的小舌头在志扬颇为敏感的乳头上
不断挑动,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嗯……舒服吗?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咯咯……亲爱的,你
的汗水是咸的……」嘉嘉一边深情的注视着志扬,一边从她樱桃般润泽晶莹的小
嘴中,吐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淫语。更加上她淫荡十足的摆动着腰肢,让自己亲
生父亲的硕大肉棒可以在自己身下向上顶到自己蜜穴的尽头,更有几下已经深深
插入,曾经孕育过他们共同努力诞下爱子的子宫之内。

  「哦……爸爸的……大鸡巴插得……嗯……舒服死了……啊……好舒服……
小穴……大肉棒……好舒服……没人要嘉嘉了……你的女儿是个浪货……啊……
除了……除了……老公再也没人能操你的小浪货的穴了……到里面了……」嘉嘉
已经浪得忘乎所以,什么话也敢说出口,但是她心中情欲更像加了干柴的熊熊欲
火燃烧,当真是越淫荡越快乐。

  「宝贝儿……嗯……真是……嗯……除了老子,别人的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
你……宝贝,你的小穴好会夹……哦……爱死你的小穴了……嗯……」志扬终于
给自己找到了一颗定心丸,女儿的身心都已经深深刻上了自己的烙印,谁也夺不
去,谁也抢不走。

  志扬翻身把女儿压在身下,轻声对她说道:「宝贝,我知道你觉得这里太压
抑,爸爸答应你,等刑事庭那边一出结果,我们就回巴黎,就算再也不回来也没
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我们的儿子能够健康的长大成人,几千万的财产
又算得了什么?都送给他们就是了,留给他们买坟地、买棺材。」

  志扬心里虽然还有很深的怨恨,但是自己已经拥有了让无数人羡慕的宝贵财
富,相较之下,他宁可那些流通的货币。

  嘉嘉看爸爸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亲爱的,你是我
见过的最伟大、最令人敬佩的人,嘉嘉永远都陪着你,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
的,一定能!就算是今后没钱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再来,我全力支持你,我相信
我们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嘉嘉双眸中尽是欣喜和崇拜,她双手搂着爸爸的脖子,将自己的娇唇送到了
他的唇边。志扬含笑的噙住了女儿的朱唇,然后伸出舌头叩开女儿的齿关,两个
人的舌头在唇齿间纠缠,不断互相吞下混合着彼此的口水。恍然间,父女二人已
经忘记了空间和时间的存在,仿佛这一方天地永远定格在此时,永远都属于他们
二人而存在。

               第十六章

  程志扬、嘉嘉和张琦都不知道娜娜的近况,时间退回到两个月之前,今夜娜
娜依然夜不能眠,在这个段璧随时都可能从任何方向窜出来的家里,她时常会想
到的居然是张琦,想知道他是不是还生自己的气?自己这样是不是很矛盾?是不
是做出选择的时候,总是站在一山却望另一山高?

  娜娜很想姐姐,心里有很多话想跟姐姐说,她拨通了嘉嘉的电话,她想告诉
姐姐自己有多后悔,后悔自己当初鬼迷心窍的跟所有人都说了那些绝情的话。娜
娜现在一点也记不起当时自己的动机,真的是为了找段璧讨债,然后再跟他说个
究竟?还是单纯的只是想逃避,想逃离所有人质疑的目光?

  电话只响了一声,娜娜赶紧把电话叩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姐姐,时至
今日,她都不知道在临海的家里,她的姐姐和爸爸正在苦苦的支撑着那个家。

  娜娜觉得自己真的找不到归属感,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她生存的空间,自己就
像是个被放逐者,也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从家里出来时候,随身带着的几千美金
也已经所剩无几,娜娜这两天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出去找点事做。

  娜娜上厕所时候经过妈妈的房门口,门缝里亮着暗弱的灯光,显然她也还没
睡。

  「哦……哦……老公……你好棒……」房间里传来很清晰的呻吟声,娜娜为
之一愣,难道妈妈和段伯伯和解了?两个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激情?这个念头只是
一闪,她自己就否决了这种可能性,那么一定是妈妈又在自渎,她平时就是用这
种方法纾缓性欲和毒瘾的。

  长期服用软毒品所累积的药量,不但让她染上了毒瘾,也极大地抑制她的身
体机能,使她身体代谢能力、神经控制系统都产生了紊乱,甚至有几次吃饭的时
候,娜娜都看到妈妈脸上潮红,一边偷偷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蠕动。

  看到妈妈被段璧祸害成这种样子,娜娜觉得又恨、又怕,如果当时被选中的
是自己,自己现在会不会比妈妈的下场好?

  此刻娜娜真的觉得段璧应该被枪毙千次万次,满脑子都是肮脏下流念头的混
蛋,根本没法跟张琦相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疯狂的为他着迷。但是……娜
娜脑中不时闪过段璧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他喷在自己护照上、箱子里的精液,
虽然骂了他一万次变态,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娜娜心底泛起一丝涟漪,忘记一个自己爱过的男人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但
是转念间,娜娜又骂自己变态,居然会去考虑这种变态的问题,事实上这些纷杂
的念头几个月来一直折磨着她,让娜娜越来越自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张琦对
自己的好。

  「啊……啊……主人……主人……骚逼要高潮了……骚逼要死了……」屋里
孟若馨沉浸在自己的春天里,屋外的娜娜却像丢了魂一样,她看到墙角一个人影
闪过,是段伯伯的身影,这个家里最可怜的就是这个老人了。

  原本意气风发,谈笑风生的段业均,如今已经被自己的儿子跟花痴一样的妻
子折磨的如风中残烛般的老人。娜娜最担心的是他的身体,段伯伯病得很重,重
的甚至随时可能倒下,现在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他名义上的儿子,段璧
名义上的弟弟,小段钰。

  娜娜觉得气闷,她决定出门走走,虽然已经过了午夜,但是列治文的夜色依
然很美,道路两旁都有明亮的路灯,妆点这座花园城市的夜景繁华。这时候路上
已经没有行人,平常人家的灯光也早已熄灭。

  偶尔大路上也会经过一辆汽车,车上的人也会转过头看在街上游荡的娜娜两
眼,但是娜娜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只是信步在街边的步道上走着。段家不远有
一家24小时营业的7/11,娜娜忽然想喝杯咖啡,她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店员看到她,娜娜也看了店员一眼,两个人都愣住了。娜娜虽然不常来这家
店,但是印象中7/11的店员都是印度人或是黑人,但是今天后半夜遇到的居
然是一个二十岁出头很阳光的白人小帅哥。那店员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娜娜,他
没想到这深更半夜居然还会有这么美丽的邂逅。

  娜娜只是微微一迟楞,就径自走向咖啡机,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加奶和糖。

  「中杯咖啡。」娜娜将杯子放到店员面前,用英语说道。

  「两块三毛六。」店员打出价格来说道。

  「这么晚喝浓缩咖啡,明天早上起来胃里会难受的。」娜娜正准备掏钱,却
没想到店员用很纯正的中文跟她讲话,这不禁又娜娜为之一愣。

  「嗯……」娜娜应了声,也没有多说话,她心里微微不喜这个老外的多事,
也不满他对自己的窥视。她只是放下钱,然后拿着咖啡推门走了。

  第二天白天,娜娜到便利店买东西,果然没有再见到那个小白人,娜娜结账
的时候,看到店门口贴的招工启示,就跟柜台的店员问了一句:「你们这里要雇
人吗?」

  正在打价格的黑人胖女人看了看她道:「嗯,不过是后半夜的工作,你能来
吗?」娜娜想了想,反正自己晚上也睡不着,不如找份工作,于是她点点头表示
自己愿意试试,却不禁想起了那个白人小帅哥。虽然娜娜看出他想跟自己搭讪,
但是她也并不是太反感,毕竟那个小帅哥还是蛮养眼的,娜娜甚至对和他一起共
事还有一丝期待。

  黑人女店员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店长没过十分钟就到了店里,老板是个中年
白人。娜娜和他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店主叫做吉姆,他给娜娜的第一感观就是精
明、干练,还有不凡的领袖气质,显然是受过高等企管教育的精英。

  吉姆也在观察娜娜,对于这么一个美丽的姑娘他更加不忍心拒绝,于是他为
难的说道:「娜娜,虽然我们社区的治安很好,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在深夜的店
里,一个姑娘单独看店是绝对安全的。所以,你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如果出现
意外,我们是不负责的。」

  娜娜听吉姆这么一说,也有些担心起来。她并不是个很大胆的人,让她后半
夜孤零零一个人看店,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而且她也微微失望,原来
晚上只会留一个人看店。

  不过话既然说了,总不能这时候打退堂鼓,让人小瞧了自己,「我想我可以
试试。」娜娜犯了倔强劲,不能再被人笑话,特别是张琦总说自己还是个孩子,
也总是把自己当个孩子看待,她渴望尽快成长起来,所以这一次她想要单独应对
挑战。

  店长吉姆看了看黑人女,女店员一摊手、耸耸肩,一撅嘴做了一个无奈的表
情,意思是你是老板,你做主。吉姆说道:「好吧,试用期时薪12块,三个月
后转为正式,每小时16块,还有我们需要你的工作签证。这是卡拉,今晚上她
会在这里陪你熟悉一下柜台的操作,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今晚你就可以来上工
了。」

  娜娜一听,今晚还有这个大姐陪着,心里又放下了些。一小时12块也还不
错,一个月下来也有将近两千,以前自己打工的时候,一小时也才拿8块钱,从
另一个角度说明,后半夜的活儿看来真的不好干。

  「好的,我同意。」嘉嘉把自己的枫叶卡和工卡递给了吉姆,店长核对无误
之后,在复印机上留底存档,然后给娜娜一份表格填写。

  娜娜完成了申请表,看后面还附带着一份免责声明,她也在上面签了字,然
后递回给了吉姆。

  吉姆核对了所有信息无误,伸出手来对娜娜说道:「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家庭
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说完,还很诙谐的对娜娜眨了眨眼。

  娜娜也被店长的友善所感染,心情一下子变得开朗了不少,她跟店长握了握
手道:「谢谢你吉姆,我会尽力做好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吉姆的笑容很有渲染力,让人感觉他的话很有说
服力,娜娜此时充满了信心。

  「娜娜,还有一件事跟你说,如果要辞职,要提前一个星期通知我,我好提
前安排人手。」

  「嗯,知道了。」娜娜回到家里把自己找了份工作的事说了,孟若馨默然不
语,段业均更多的还是娜娜的安全问题。

  娜娜摇摇头道:「段伯伯,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娜娜觉
得自己也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至少张琦曾经教过她几手擒拿和实用防身术,但
是具体使用效果如何,娜娜自己心里也没底。

  娜娜感觉有了事情可做,心情好了许多,而且店长吉姆和女同事卡拉也都不
像难相处的人,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同事,或许还能碰到那个白巧克力帅哥……娜
娜不禁在心里嘿嘿笑道。

  当晚十一时,娜娜就在家里坐不住了,便利店离段家很近,来回不到十分钟
的路程,娜娜早早的就出门,来到了打工的店。

  「卡拉,晚上好!」卡拉看来娜娜一眼,并没有热情的跟她打招呼,显然是
对娜娜害她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感到不满。

  「这个……这里……还有这个……」卡拉没精打采的带着娜娜在店里转了一
圈,然后说道:「如果有人偷东西,你不需要制止他,店里有监控录像,你只需
要记住小偷的体貌特征了,然后报警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娜娜点点头,表示明白,又看卡拉呵欠连天,心里也颇为过意不去的问道:
「卡拉,你今天工作了多久?」

  「下午回去休息了一会儿,还有些没睡醒,今晚有的熬了……」卡拉颇为抱
怨的说道。

  「不然,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卡拉看了看娜娜,摇摇头
说道:「我答应吉姆要陪你熟悉一天,不然他肯定埋怨我。」

  「呵呵……辛苦你了,嗳,卡拉,吉姆人怎么样?对待你们凶不凶?」娜娜
后背倚在柜台上,忍不住打听起内幕消息来。

  卡拉知道后半夜很少有客人上门,懒懒的坐在椅子上,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
说道:「吉姆是个好老板,人很随和,但他是个吝啬鬼,我都两年没有长过工资
了。还有,以后要说我们。」

  「哈哈……好的,我知道了,我们。」看来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对立和矛
盾是永远无法调和的,即使卡拉承认吉姆是个好人,但是也称呼他是个吝啬鬼,
那真正吝啬的资本家怎么称呼,吸血鬼?好像真的有这样称呼自己老板的,娜娜
如是想到。

  「卡拉,我们这里一共有多少同事啊?」娜娜接着问道。

  卡拉跟娜娜渐渐熟悉了起来,说的话也渐渐开始多了。

  「嗯,一般是三个人一班,我和利姆、薇薇一组,薇薇是管邮局的,利姆今
天早上你见过的,他是孟加拉来的。」娜娜点点头,把卡拉的话用心记下,今后
都是同事,早班来了难免碰到打个招呼,如果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太没礼貌
了。而且,娜娜也发现了卡拉郁闷的原因,她不幸被挑中留下陪自己,也难怪她
显得没精打采的样子。

  卡拉继续说道:「下午班的人你一般碰不到,还有弗兰克和沙克,他两个是
救火队员,缺人的时候就找他们来替班,等每周一例行开会的时候,吉姆都会给
你介绍的,现在我跟你说,你也没法对上号谁是谁。」

  娜娜点点头,她又问道:「晚上一向都是一个人上班吗?」

  「嗯,晚上的活相对轻松些,工资却要高一些的,吉姆那个吝啬鬼才不舍得
多请一个人呢。」卡拉不失时机的抱怨老板。

  娜娜微微有些失望,看来那个白巧克力帅哥就是自己的前任了。娜娜看卡拉
依然是呵欠不断,引得她也有些想打呵欠,于是对她说道:「卡拉,你回去休息
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以前有打工经验,不过就是没有打过凌晨的工,今天正
好让我一个人适应下。」

  卡拉看看娜娜,耸了耸肩,撅撅嘴说道:「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回去睡
一觉,然后七点来接你的班,省的让利姆那个色鬼看到你再动手动脚的。」

  「啊?」娜娜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利姆是这种人。

  「哈哈,开玩笑的……以前利姆刚来的时候,看到女顾客都会害羞,他人很
老实的,放心。」卡拉哈哈一笑,对娜娜解释道,然后收拾起背包从后门走了。

  卡拉一走,娜娜忽然觉得店里一下冷清了许多,虽然店里灯光明亮如白昼,
但是却难以照亮娜娜心中孤寂的岛屿,她自己就是被困在这人生的孤岛上无法自
救。

  平静的日子很快过了五六天,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等待,让娜娜渐渐失去了
耐性。晚上的客人极少,平均一晚上也不会超过三个客人,所售出的商品也只有
三样避孕套、香烟和色情杂志。

  更夸张的是,有个猥亵男每天都会来买一打避孕套,真不知道他是拿去做什
么。即便如此,一晚上的收入也就是那么几十块钱,根本连自己的工资都包不过
成本,娜娜甚至想跟吝啬鬼吉姆建议,裁掉后半夜的这一班,还能节约不少的成
本。

  娜娜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又进来了客人,娜娜抬头一看愣了一下,然后脸上
渐渐露出了笑容。进来的人赫然是她惦记了好几天的阳光小帅哥,只不过今天两
个人的身份调换了,娜娜是店员,而他是顾客。白巧克力显然也是一愣,然后也
笑了,他径自倒了一杯黑咖啡,放到了娜娜面前。

  「两块三毛八。」娜娜微笑着用中文说道。

  「这杯是请你的,没糖、没奶。」白巧克力把正好的钱放在柜台上笑道。

  娜娜会心一笑,也不客气的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谢谢。」白巧克力又自己调了一杯咖啡,双奶双糖。娜娜暗笑他,心里想
他是不是怕黑咖啡喝多了,整个人会变黑。

  「你怎么来这里打工了?」白巧克力在柜台外面问道,看样子他是专门来搭
讪的,并没有走的意思。

  「那天喝了杯咖啡,觉得半夜睡不着觉,不如在这里找点事做。」娜娜随口
说道。

  「哦……」白巧克力居然信了。

  「我叫迈克。」

  「娜娜。」娜娜也对他做了自我介绍。

  店里店外都很安静,气氛一时间颇有些尴尬。

  「你不在这里工作了?」娜娜指着自己的工作服问道。

  迈克挠挠头说道:「我是临时救急的,平时我不来。」娜娜点点头,她记得
卡拉跟自己说过有两个替班的人,但是她也没记住谁是谁,只当迈克是那两个人
中的一个。

  「那你怎么这么晚……」迈克说:「我听我老……板说,不是,是老板让我
来协助你工作,毕竟后半夜街区还是会有些很怪的人来回走动,让这么漂亮的小
姐自己看店,我我们担心你的安全。」娜娜听迈克说自己漂亮,不由脸上一红,
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娜娜也颇为感谢老板吉姆和迈克的好意。

  「谢谢你迈克,要不然我还真有些害怕,晚上来买东西的尽是些怪人。」娜
娜小声笑着说道,但是她笑意中却含着些许惆怅,大家都是好人,很亲切、也很
体贴,就像张琦一样,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

  「呵呵……其实他们都不具攻击性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这里人很好的。」
迈克转身取出工作服套上,一边笑着说道,他却没有看到娜娜此时的表情。等他
回过头来,看到娜娜在发呆,就凑过来问道:「娜娜,你怎么了?」

  「嗯?没事……」娜娜摇摇头,抛开了心中的念头。

  「迈克,你的中文说的很好啊。」

  「是吗?老师说我的语言天赋很好,以前我自己都没什么信心,不过这周围
中国人很多,他们说我的汉语发音已经很标准了。」迈克颇为得意的说道。

  「是吗?真好,我英语不是太好,如果不是你中文这么好,我都不好开口跟
你说话了。」娜娜俏皮的吐吐舌头笑道。

  迈克看呆了,他其实是主动请缨来上班的,老板告诉他没有工资,他也不嫌
弃,迈克现在觉得能看到美女露出这么美的一面已经值回票价了。

  「等等……这么美的画面,没有捕捉到,真是太可惜了。」迈克做了一个艺
术家常用的动作,两只手伸出食指和拇指,比量了一个镜头的动作。

  娜娜脸上又是一红,被人夸赞,特别是被帅哥夸赞,娜娜怎能不心中窃喜。
娜娜背过身去,不由脸上发烧暗骂自己快成花痴了,被人夸两句心跳就加速,真
是太没出息了。

  「不过我在法国呆了三年,我法语还不错。」娜娜觉得跟迈克谈话很轻松,
自己也喜欢和他说话,不自觉的话就多了起来。

  「是吗?其实我的法语不太好,你可以教教我吗?」迈克热情的问道。

  「不会吧,你们的第二语言不就是法语吗?怎么会学不好呢?」娜娜知道他
又在找机会跟自己套近乎,很不留情的拆穿他道。

  「嗯……是真的,我就是因为学不好法语,才改学中文的。」迈克很认真的
说道。

  「鬼才信你,没有语言天赋的人,是不会积极的学多门外语的。」

  「哈哈……被你发现了,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法语很好的。」迈克终于举
白旗投降了。

  娜娜越觉的这样拆穿人似乎有些不礼貌,毕竟和迈克并不是熟人。

  「迈克,你为什么要选择学中文呢?」

  「嗯……很多原因吧,我喜欢很多中国的故事,三国、西游记……我喜欢听
中文的歌,很多好的乐队我都很喜欢。还有,中国的女孩子很漂亮……」迈克眼
里放光的对着娜娜笑道。

  「估计还很好骗吧?」娜娜很不留情的再次拆穿他。

  「哈哈……我开玩笑的。我至今一个都没骗过呢。」迈克也不尴尬,哈哈一
笑说道。

  「我还知道中国的很多城市,北京、上海、广州、天津,嗯……昆州。」迈
克只是没话找话,说多了就露馅了,开始胡编乱造。

  「咯咯……好吧,算你知道。」娜娜也不纠正他,反正是侃大山,说到哪算
哪。

  「娜娜,你是从哪里来的?」迈克问道。

  「我的家乡叫做临海,在海岸线上,中国的南边的……这个位置。」娜娜画
了一个简易的地图,用手指在上面一点。

  「临海,我听说过的!」迈克又开始卖弄起他贫乏的中国地理知识。但是娜
娜觉得他很有意思,两个人就这么聊着聊着天就亮了……娜娜也从迈克的话里得
知,他就是本地人,但是家在东边的本拿比,并不在列治文市,开车过来要20
多公里。这让娜娜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么远的地方打工,但是迈克却笑
而不答。

  时间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娜娜因为晚上的打工,心情变得开朗了许多,每天
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孟若馨和段业均都看在眼里,但是娜娜并没有告诉他们,
自己的好心情是跟迈克有关。健谈的迈克套出了娜娜不少的秘密,同样的,娜娜
也对迈克的过去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天卡拉和娜娜交班的时候,偷偷的把她拽到了一边神神秘秘的问道:「娜
娜,你觉得迈克人怎么样?」

  娜娜想了想答道:「挺好的,有他陪着不会觉得晚班很无聊。」卡拉没有再
多说什么,只是很神秘的一笑。

  「嗳,卡拉,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娜娜自然明白卡拉笑容的含义,这
么问无非是想跟她确认下,迈克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

  「傻丫头,你不觉得迈克和吉姆长得很像吗?迈克是我们老板的儿子,听说
你来打工,每晚开车过来主动要求和你分配在一班,这意图还不是很明显吗?」
卡拉咧着大嘴笑了,眼中的挪揄之意尽显:「难道你还不懂他喜欢上你了吗?」

  娜娜微微摇头苦笑,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桃花运。娜娜是觉得迈
克这小伙很养眼,但是因为两人世界观的不同,娜娜根本没有打谱跟他发展更近
一步的关系,在娜娜眼里,迈克不过是发了好人卡的密友。卡拉的猜测,让娜娜
心里有了在适当的时候,跟迈克说清楚自己情况的打算。

  娜娜的好心情终于被打破了,起因就是前几晚张琦来的那个电话。几乎每一
晚,娜娜都在煎熬中渡过,她也时常会想起张琦,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浪,又一
起生活了一年多,许多轰轰烈烈的大事、看似平凡的小事都一起经历过,那些过
往怎能不触动娜娜脆弱的心弦?

  就像这一晚,店里晚间的面包配料送来了,这是吉姆新叫给她的任务-烤面
包。娜娜自己一个人守着烤箱发呆,因为她想起了张琦第一次在家为自己烤面包
时候的场景,当时他俩就是坐在烤箱的对面……但是现在,曾经的甜蜜哪去了?

  自从那一晚之后,张琦再也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很显然,他真的生自己的气
了,自己再一次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娜娜想给他回电话,但是每次拿起电话,她
又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娜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她现在只是双手圈着双
膝,自己孤单单的坐在烤箱之前。

  「怎么了?有心事?」迈克在前台看娜娜许久未出去,就找到了后面的办公
区来。

  「没……等烤箱预热呢!」娜娜收拾起零乱的心情,回了一句道。

  「在想你男朋友?」迈克低声的问了一句,迈克早已隐约察觉到娜娜偶尔流
露出的悲伤,他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受,所以他猜到了娜娜此刻的心情。

  「嗯?」娜娜没想到这个小傻老外直觉还挺敏锐。

  「我还知道,你们现在正面临困境。」迈克莫测高深的笑道:「我想,这应
该是我的机会。」

  「什么跟什么呢……对了,是怎么猜得?」娜娜真有些怀疑,迈克是不是找
人调查过自己了。

  「我知道有句名言,热恋中的女人,会把面包烤糊;但是恋爱不顺的女人,
会忘记开烤箱。」原来娜娜只是把面放进了烤箱就开始缅怀过去,并没有开火并
调节温度,所以烤箱里还是冰凉。

  「我真怀疑你的真实年龄和你的外貌不符,你真的是大二的学生吗?」娜娜
觉得很诧异,迈克睿智的根本不像一个刚二十岁的毛头小伙,他的阅历跟同龄人
不成比例的丰富。

  「刚巧知道这么一句话罢了。」迈克还满谦虚,微笑着答道。

  「臭美,我都大学毕业了,说起来你还应该叫我姐姐呢。」娜娜一句话,把
迈克的气焰又压了下去,迈克无奈的苦笑摇头。

  「算你说的有道理吧……你帮我出出主意吧。」娜娜一直避谈自己的情感问
题,但是今天被迈克猜中了,她忍不住想听听迈克这个临时情感顾问,会给自己
一个什么样的好建议。

  迈克叹了口气道:「唉,看来我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娜娜脸上一红道:「不跟你开玩笑的,我真想听听你的中肯意见。」

  「那好吧,你的故事,我洗耳恭听。」娜娜大致的讲述了自己的感情经历,
自己和段璧的初识,自己重病段璧移情别恋,张琦如何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陪着
自己渡过人生最难的时光。娜娜自然不会跟他提及自己被侮辱的经历,只是推说
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不单是一个遮掩,同样也是为了打消迈克对自己的心思。

  迈克并没有急于给娜娜一个答案,他很关心的问道:「你的病好些了吗?有
没有恶化?我的家庭医生是温哥华最好的医生,我可以让他给你介绍最好的心脏
内科的医生。」

  娜娜有些受窘,她只是随口编的借口,没想到迈克更关心的是她的健康,但
是谎已经撒了,就只能想办法圆起来它:「没,我现在基本好了,你看,和正常
人一样,不过医生说我不能……不能生孩子,所以那个人就不要我了。」这种狗
血的连续剧桥段,娜娜根本是信手拈来,说的似乎真是煞有其事。

  「那还好,谢天谢地,上帝保佑!」看迈克诚恳的感恩,娜娜都觉得自己骗
老实人有罪,上帝应该不会惩罚自己吧?

  彼此沉默了许久,迈克对娜娜说道:「人不应该总活在过去,应该向前看。
幻象是危险的,幻象中的人永远是完美的,但当你得到了,现实中却不一定。」

  娜娜嫣然一笑:「对,我明白。」娜娜自然明白现实永远不会像想象中那么
完美,她自己已经吃过许多次这样的苦头了。

  「但是,人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迈克点了点头道:
「是的,我不否认。」却没了下文,两个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迈克,你有喜欢的人吗?男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娜娜坐在地
上,背靠着橱柜上问道。

  「曾经有过,但是她去了东海岸上大学,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显然迈克
的感情经历其实也很单纯,但是他朴实的世界观对娜娜是一种很好的启示。

  「那你呢?你和张琦后来呢?」迈克问道。

  「后来?没有后来了。为了那件事,我们吵了一架,吵得很厉害。不久前,
我回到了这座城市。」娜娜对温哥华,对列治文没有归属感,她只觉自己是一个
过客,一个流浪者。

  「张琦是一个好人,我能听得出他是真的对你好。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
牺牲自己的事,现在的我还做不到。」当得知张琦是在巴黎挽救了数百人和先贤
祠的英雄,迈克心里天平自然更加倾斜像他。迈克想了想问道:「难倒你不喜欢
他吗?」

  「我……」娜娜语塞,怎么可能不喜欢?一个差点托付终身的男人,一个带
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一个让自己每日为纷繁零乱心情困扰的男人。

  娜娜似乎有些明白了迈克的意思:「一个为了喜欢的人,可以牺牲他自己?
对于死者,喜不喜欢、爱不爱,还有什么差别?只有活着的人能继续生活下去,
而自己的幸福……他从来都是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娜娜的眼睛湿润了,她怎么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些,张琦一直在悄悄的守护
着自己,默默的注视着自己,而他会怀疑自己,难道真的全是他的错吗?是误会
吗?还是自己真的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娜娜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下班,她想给张琦打个电话,跟他说声对不起,她不
管张琦那边现在是几点,她现在就想跟他通话。

  迈克看出了娜娜的急切,他微笑着说道:「去吧,店里有我。」

  「谢谢你,迈克!」娜娜给了迈克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转身跑了。

  「娜娜!」迈克叫住了慌乱的娜娜。娜娜回头,有些迟疑的看着他,不知道
他想要说些什么。迈克很潇洒的说道:「记住,你的问题,不是在这儿、也不是
在巴黎可以解决的,而是这儿。」迈克指指自己的心说道。

  娜娜展颜一笑:「谢谢!」然后转身出了店门。

  迈克自己守着已经火热的烤炉,心里暗骂自己装什么酷,其实他原本想说的
是,自己也可以作为候补,希望娜娜可以考虑一下,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鼓励
娜娜解开心结的话。

  娜娜没走太远,只是找了一个背静的地方,她颤巍巍的调出张琦的电话号,
直接拨通了长途。

  「嘟……嘟……」

  「娜娜?」电话很快的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是娜娜心里
却暖暖的,是的,是张琦温暖的声音。

  「老公,我想你……」原本以为很难说出口的一句话,娜娜很自然的说出了
口。

  「娜娜……你没事吧?」张琦大吃一惊,下意识的以为娜娜遭遇了什么巨大
的挫折。

  「讨厌!讨厌你!」娜娜有些哭笑不得,天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我……我明天就买飞机票,去接你回来,好
吗?」张琦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小心翼翼的跟娜娜商量着说道。

  「我……我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张琦真的有些急了,娜娜支支吾吾的语气,让他心里面空落落
的,张琦现在才发现,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娜娜一句话、一声咳嗽,都会引起
自己重视,娜娜始终才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

  「你别急,你先听我说……」娜娜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张琦焦急的样子。这
个笨蛋……娜娜这一次并没有埋怨张琦的木讷,却打心眼里怀念他笨拙的真情。

  「我在想办法要回咱家的钱,不然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张琦有一句话憋
在心里很久,这时候他冲口而说:「别管什么钱了,那点破玩意我不稀罕,我只
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张琦一直很抵触娜娜提那笔钱的事,就是因为那一百万欧元才闹出了之后这
么多的风波。段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不是人,他是个畜生,什么事都能做得
出的畜生,张琦不要娜娜留在温哥华独自面对那个没人性的畜生。

  娜娜心里想:「没钱怎么结婚啊,笨蛋……」

  「担心我就快点飞来陪我呗?」

  「嗯?好……刚才你不说,不让我去吗?」张琦一时被娜娜弄糊涂了。

  「笨蛋、笨蛋!我说我不回去,没说不让你来陪我嘛!」娜娜被自己的呆瓜
老公气得彻底乐了,但是娜娜现在觉得,他这么笨头笨脑的其实特别好玩。

  「嗯!我今天、我现在就买票去,你等我!」张琦都乐糊涂了,他只觉自己
心突突直跳,简直兴奋的都快忘乎所以了。

  「嗯……亲爱的,我想你,尽快来。」娜娜还是不忘叮嘱了一句,她心里笑
道:「这边可是有个小帅哥紧追着我不放呢。」

  「嗯!我知道了,我已经出门了。」娜娜心里乐得不行了,「嗯,买到票给
我打个电话。嗯,好,出门小心,嗯……我爱你!拜拜!」娜娜扣了电话,只觉
心里久违的幸福感已经布满了全身。自己变了,或许说成长了,张琦却一点也没
有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关怀自己,从他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娜娜就感受到了他
语气里那浓浓的温暖和眷恋……老公,快来吧,囡囡真的想你了。

  娜娜回到店里,迈克正在等她,看娜娜又回来了,他忍不住笑着问道:「怎
么样?问题解决了?」娜娜微笑着点点头,但是她内心喜悦的已经不能自抑,忍
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哎、注意点好不好,娜娜,你这是引诱人犯罪你知道吗?」迈克有些不忿
的说道,他心里真的有些可惜,自己居然劝这么好的女孩回去找她的前男友,但
是看样子他现在后悔也迟了。

  「就是很高兴嘛,迈克,真的谢谢你!」娜娜拉着迈克的手说道。

  迈克展颜一笑:「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你真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娜娜发自内心的赞扬他道:「你爸爸也是
好人。」娜娜和迈克在从灶膛里取面包的时候,张琦打来了电话。

  「喂?囡囡?」

  「嗯!」娜娜清脆的应了一声。

  「我现在就在机场,今天下午3点的飞机,到温哥华是当地时间今天下午六
点。」张琦很兴奋的跟娜娜汇报道。虽然看似只有短短的三个小时,但是扣去时
差,他又要在天上飞十几个小时,不过想到很快就能再次拥抱她,张琦根本就已
经不能再等一秒了。张琦当然不会告诉娜娜,自己花了3500欧元抢到了一张
头等舱的票,这几乎是他全部的家当,但是他什么都已经顾不得了。

  「嗯、嗯!一路小心,下午我去机场接你!嗯,好!见面说……爱你!」娜
娜含着泪收了线,她发现真的离不开张琦,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哎……这用汉语怎么说的?是不是叫小别很新婚?」迈克忍不住取笑道。

  娜娜擦擦眼泪笑道:「你要学的还很多呢,是小别胜新婚。」

  迈克叹了口气问道:「他来接你吗?」

  「嗯。」娜娜点点头。

  「哎,看来要跟我爸说,他又要准备招晚班的工了。」迈克很无奈的摇了摇
头。

  「我还会做一阵的,我们大概还会在大温住一阵。」娜娜赶紧答道。

  「真的?那也好,可以让我见见张吗?我想看看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好。」
迈克很认真的说道,通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真的喜欢上了娜娜,但是他也希望
娜娜得到幸福,毕竟他还没有陷得太深,所以他还可以很潇洒的面对娜娜。

  「那你好好帮我观察观察,别是我看的不准确。」娜娜知道迈克在跟自己开
玩笑,但是她也很希望给他们两个互相介绍认识,也希望他们能成为好朋友。

  「再给我一次拥抱,纯友谊式的!」迈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娜娜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拥抱了迈克。

  「谢谢你,我的朋友。」

  「那么……他俩就拜托给你了,妹妹。」张琦在机场颇为歉然的说道。

  柔然笑着说道:「你放心去吧,宫宫和卢谭还需要强化下语言关,你不在的
这段时间里,我会教好他们的,等你跟娜娜回来,可能会大吃一惊也说不定。」

  卢谭跟宫琳就站在柔然身后,卢谭点头说道:「大哥,等你回来的时候,我
肯定日常会话没问题了,到时候你出去查案子,我给你当先锋。」

  「呵呵,好,那你可要用心点学。」张琦鼓励他道。张琦想想,从身上掏出
一个信封,里面几乎是他所剩无几的全部积蓄,大概有五千欧元,张琦把钱递给
了柔然。

  「哥,你这是干什么?」柔然接过信封,感觉里面沉甸甸的,不禁把她吓了
一跳。

  「收好。宫老师现在身体要好好保养,去医院也需要钱,这些钱肯定是不够
的。放心,我们会尽快回来,这段时间,你和小卢照顾好她就行了。」张琦是个
重感情的人,他只是跟宫琳萍水相逢,能做到这个份上,他也算是尽了最大的力
了。

  卢谭心里恨自己不争气,自己两手空空的跑出来,一路上吃穿都指着张琦照
顾,现在连自己的老婆孩子(宫琳并没认同)都要靠大哥养活,他心里也不是个
滋味。

  「大哥,我一定好好努力,不然我真不算个人了。」卢谭几乎涕泪齐下的认
真向张琦保证。宫琳早已感动的泣不能言,但是也感到十分欣慰,她感觉得出卢
谭的保证是发自内心的。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宫琳跟卢谭之间剪不断、理还乱
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时候也为他感到高兴。

  「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刚才到飞机场的时候,如果不是柔然跟着他
来,张琦肯定被汽车撞到,所以柔然才会劝他千万不要冒失。

  「嗯,知道了,我会多加小心。」张琦也知道自己太过喜形于色,浮躁的像
个毛头小子,或许真的该向柔然说的,应该放平稳心态。张琦宠溺的摸了摸柔然
的头,「好妹妹,这些日子以来,谢谢你一直替我鼓劲。」

  「哪有……这次可别再让娜娜跑了……」柔然真诚的说道。

  「嗯!」张琦点点头,心中却道:「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看他的那股兴奋劲,柔然眼中瞬间一黯,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常心。

  「快进安检吧。」柔然催促这张琦道。

  「嗯,你们回去的时候也要小心。」张琦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提着随身
行李进了安检门。

  张琦通过了安检还频频回头,挥手示意自己顺利通过了,柔然、宫琳和卢谭
依然矗立在人群中,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哎,希望他此行一切都顺利吧,走,我们回去吧。」柔然忍不住落下了难
舍的泪,对张琦到底是什么感情?是亲、是爱、是不舍、是为其不值,还是恨其
不争?柔然发现自己真的很难把这份感觉描述的清楚。或许她自己也说不准,自
己是不是假戏真做,已经对张琦动了真感情。

  宫琳挽着柔然往外走,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学生和她这个哥哥之间也有许
多理不清的情愫。宫琳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早已把人生参悟透彻,张琦是一个
急公好义的大好人,这种人做朋友可以,但做情人却难。

  虽然她没有见过娜娜,但是她大致猜到了张琦和娜娜之间的症结,或许就在
于此。试想下,张琦的情人肯定被他当成自己人,以他先人后己的性格,肯定是
会在帮外人的时候,忽视身边恋人的感受,久而久之矛盾累积越深,爆发的时候
必然也是惊天动地。宫琳看到了这一点,她就想在适当的时候,让柔然劝劝他。

  回头说张琦在戴高乐国际机场候机通道里前进,免税店里琳琅满目满目的商
品让他忍不住想给娜娜买点什么。张琦忽然想起现在自己身上现金加上银行卡也
不到五十欧元,真可谓是囊中羞涩。

  不过好在他还有一张透支额度不低的信用卡,不过他也不好乱挥霍,用卡救
急可以,他现在可根本没有还贷能力。强忍着种种诱惑,张琦找到了飞往温哥华
的X74登机门。他几乎是三分钟一看表,但是时间之神似乎有意戏弄他,张琦
只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比往常慢了十倍,即使他自己在心里劝自己放松心情,但
是这个时候他激动的根本静不下心来。

  张琦时而皱眉、时而傻笑,边上靠他近的人都纷纷躲开了些,都以为他是不
是有精神病。有个老外多事,跟站在不远的机场保安通报了可疑情况,一丝不苟
的保安还真的走了过来。

  「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保安人员很客气的对张琦说道。

  「啊?」张琦傻了,他不知道保安找自己有什么事,「可是我马上就要登机
了。」

  「不,如果你不来一趟,你哪也去不了。」保安说着,上来一把抓住了张琦
的领子。张琦无奈,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被那个魁梧的保安带走了。

  保安把张琦带到办公室一顿盘问,还有保安把他的手提行李全部翻检一边,
甚至连手提箱的皮面都全部划开也没找到任何可疑物品。

  「你!转过身去!」凶神恶煞的机场保安戴了一只橡胶手套,一步步的逼近
张琦。

  「我靠,不是吧!」张琦看那个大光头走近就觉得一阵蛋疼菊紧,你妈这是
要玩死我啊?就在张琦心里暗骂的时候,大光头已经连他的裤子带他的内裤一脱
到底,张琦忍不住绝望的闭上双眼,心中暗道此番温哥华之行自己真是亏大了。

  「慢着!」无线对讲机传来一个声音,没过多久,一个穿西服的保安高层赶
到,张琦一看乐了,自己还真是逢凶化吉,没想到在机场还碰见了熟人。

  「西蒙!」张琦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下体光光的,那杆长枪还在空中摇摆,
赶紧招呼老朋友救命。

  「快把这位先生放下来,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巴黎市的英雄,巴黎
市荣誉市民张琦先生。」西蒙原来是巴黎市警署的高层,后来转到机场做保安部
的经理。他刚才在监控器里看到张琦被拷在审查室里,才赶紧用无线电让保安住
手。

  张琦得知了西蒙现在的身份,很快被放下来,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惊魂未定
的对西蒙说道:「老兄,你再晚来一步,我可就惨了!」

  庞大保安知道张琦身份之后,颇为抱歉的说道:「张先生,这是一个误会,
我们也是为了机场安全的考虑。」张琦哪有时间跟他们废话,飞机马上就要起飞
了,他一分钟也耽误不起。

  「我肯定不是恐怖分子,你们经理可以替我担保。我还要赶飞机,我今晚上
必须要到温哥华去!」西蒙看手下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也怕张琦一怒之下把
事情闹大了,毕竟他的身份太过特殊,连萨科奇连任的时候,都邀请他去凡尔赛
宫参加过酒会。

  「这事好办!」西蒙用无线电通知调度塔:「让温哥华的ACXXX航班暂
缓15分钟起飞。」然后他又对张琦说道:「张,你的行李这样了,你用我的行
李包好了,我这就让人给你把行李装起来。时间有限,我现在就送你过去,你看
这样行吗?」

  张琦根本没想跟他们多耽误时间,今天是吃了点小亏,但是好在没有什么实
质损失,而且听他们解释也是自己行迹有些反常惹的祸,他也没想继续深究。

  「算了,我也有错,我们就各退一步吧。」

  「先生,谢谢你!」三个保安也上来跟张琦握手,感谢他达成谅解,不然他
们肯定惨了。

  西蒙不住的恭维道:「张,你的胸襟我很佩服!」

  「老兄!十五分钟马上就要到了!」张琦急得一头汗,心说你快点把我送上
飞机比多说一百句好听的都实惠。

  张琦最终还是赶上了飞机,时间也只延误了五分钟,他倒是因祸得福的赚了
西蒙的一个「louis vuitton」的大行李箱,因为是他亲自送机,
飞机上的乘务员一个敢质疑的也没有。

  张琦坐在头等舱的座位上,这一顿折腾把他也累得够呛,看看大概还有十几
个小时才能到温哥华,想到马上就能与娜娜见面,张琦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微笑,
又在想象着娜娜现在这个时候正在做什么?可能是他兴奋劲过后显得有些疲惫,
或许是头等舱宽敞舒适的座位让他放松了下来,很快张琦就躺着睡着了。

  张琦一觉醒来时候,他拉开窗看到窗外已经日暮西山,张琦心里一阵激动,
他猜测着应该马上就要到温哥华了。液晶的触摸屏上显示,还有将近七百公里就
到达目的地,所需时间是一小时二十分钟。张琦心情焦急又迫切,这时候他才知
道什么叫做恨不得肋生双翅,自己飞过去是什么样的滋味。

  「先生,您是否需要些吃的?这是我们为您提供的菜单。」美丽的空姐微笑
着递过了一份菜谱给张琦。张琦微笑着接过菜单,也没有多看那美女一眼,张琦
现在已经没有心情欣赏美色,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美丽的倩影,将他身心都满满
的占据。

  不说他还想不起来,看着菜谱上介绍的图片,张琦还真是觉得有点饿了。菜
谱上有鹅肝、松露、鱼子酱等法式传统美食,张琦只是点了些实惠的菜,一份牛
排、一份土豆泥、两份吞拿三明治,张琦又想了想,把一份三明治换成了一份生
蚝。

  那美丽的空姐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张琦也有些不好意思起
来,心说难道自己的意图有些太过明显了?张琦点的菜很快就摆上了桌,他也确
实饿了,风卷残云的把食物都打扫了干净。

  张琦一面剔牙一面想着,飞机上条件有限,就是头等舱的食物,做得也都是
罐头味,总给他一种没有值回票价的感觉。不过,这种待遇让坐惯了经济舱的他
也感慨,阶级差别或许也就是像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吃个罐头菜,上流社会不过就
是外表鲜光罢了,张琦十分仇富的想到。

  张琦现在是吃饱了不慌,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张琦眼看着飞机跨过
了山、趟过了水,但是到了海岸线的边上它却依然在优雅的盘旋。

  「落啊,你怎么这么笨!」张琦在心里大骂机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机长接收
到张琦的脑电波,飞机很快向下俯冲,最后终于平稳的降落在了机场的跑道上。
原本张琦心中还有些忐忑,心想如果自己万一遇到空难该怎么办,那他才真的死
不瞑目了,现在他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张琦没有额外的行李,所以签证官也很轻易的就放他过了海关,张琦急不可
耐的从海关走了出来,离得很远他一眼就看到了心爱的姑娘。

  「囡囡!」张琦尽量让自己的心态放平稳,不至于再做出出格的举动,然后
挥手示意。

  娜娜也看到了张琦,他正在向自己挥手,原本还能克制自己情绪的娜娜泪水
瞬间决堤。在看到张琦从机场国际到达出口出来的那一刻,娜娜才确认自己的心
情,就像莫文蔚歌里面唱的那样,「想你,好想你……」

  那张微笑着却有些疲惫的面容,和自己清晰的记忆中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我来了。」张琦凑到了近前,却不知道是该搂住娜娜,还是该给她一个热
烈的拥抱,他看娜娜沉默无言以对,挠挠头表现的太过亲密,只是把自己的手绢
递给了娜娜。

  「傻瓜。」娜娜含着热泪,心里有些幽怨,这个榆木脑袋依然是不开窍,娜
娜恨不得踢他两脚。

  张琦哪里还会犹豫,张开了双臂将娜娜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老
婆,我好想你,这是十几个小时,我是读着秒针过来的。在飞机上,每过一个时
区,我都往回调表调一个小时,我就感觉我整个人都要扭曲了,和你拉近了距离
又被扯回原点,我不要、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娜娜听张琦这么说,更是感动的、哭的淅沥哗啦的难以自持。张琦看到许多
人都望向他俩,才赶紧安慰娜娜不哭,两个人手牵手走出了机场。两个人打了一
辆车,张琦坐在车里问道:「来的时候怎么来的?」

  娜娜说道:「也是打车来的。」车窗外华灯初上,宽敞的公路上车辆穿梭,
正好是赶上了每天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车开的很慢。

  「这里就是列治文了,我曾经、以及现在战斗的地方。」张琦有些好奇的张
望,虽然他持有法国护照来加拿大可以免签证,但是这是他是第一次来温哥华,
也是第一次来列治文。

  「感觉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好,这算是温哥华的郊区吗?」张琦左手依然与娜
娜相握,一边笑着问道。

  「这算是比较繁华的地段了,温哥华市中心也不错,有时间我带你逛逛。」
娜娜看了看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心里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张琦感觉到自己有些调向,但是大致感觉是在向南
走。

  「先安排你住下吧,总不能让你睡大街上吧?」娜娜笑着说道。

  「还是你想要去段伯伯那里住下?」

  「不去、不去!」张琦立刻否决道。

  「呵呵……段伯伯跟段璧不一样的,他也蛮可怜……」娜娜劝张琦说道。

  「段璧那小子回来了吗?」

  「没,一直没露面。」娜娜摇摇头说道。

  张琦看自己媳妇消瘦了许多,忍不住抚摸她的小脸说道:「宝贝,你瘦了,
我们不在这儿守株待兔了,我们回巴黎好不好?」

  娜娜用手握着张琦的手说道:「老公,再等等好不好,就当我们出来旅行也
好。」

  张琦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么舍不得温哥华,难道说还有什么牵挂不成?」

  「又乱吃醋。」娜娜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是知道张琦是乱说的,也没在意。

  张琦看着娜娜娇翠欲滴的朱唇,情不自禁的凑上来噙住,娜娜也微微闭上了
双眼,热情的回应着男人的需索。

  「老婆,以前是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乱吃醋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完完全
全信任你,老婆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真的这么听话?」娜娜被张琦逗乐了,笑意盈盈的问道。

  「嗯,真的。」张琦点头应道。

  「那在好好说一遍,我用手机录下来,省得你以后不认账。」娜娜笑着掏出
手机来,话筒对准了张琦。

  「本台记者现在即将对张大情圣做出采访,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要对程娜娜
女士说的?」

  「囡囡,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好想你,魂牵梦绕……」张琦攥住娜娜的手
腕,放在自己胸口深情的对娜娜说道。但是,张琦心底还有一丝慌乱,他不是圣
人,他也曾经在精神上出过轨。但是这一刻,他依然坚信,娜娜是他最重要的珍
宝,是属于他的珍宝。

  娜娜听着张琦眷恋深情的话语,心里感到无比温暖,娜娜倚在张琦的怀里,
她的心和张琦靠的更近,此刻她已经不再感到孤单了。

  车停在了一栋大房子前,张琦下了车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花园洋房四周是
修剪整齐的树墙,茂密的松柏遮蔽了外界的视线与声音,形成一个幽静的空间。
张琦深吸了一口气,富含大量负离子的新鲜空气让张琦全身都舒缓下来。

  「怎么样,环境还满意吧?」娜娜跟出租车结了帐,看张琦很惬意的样子,
她也想起当初第一次到温哥华时候,这里就是她和段家人最初落脚的家庭旅馆。

  「嗯,这里真好,我都跟你一样,都不想回巴黎了,那么嘈杂,空气也没这
里好。」张琦从出租车司机手里接过手提箱,一边说道。

  娜娜还是对张琦这个新手提箱很感兴趣,这明显是2011款的新品,以张
琦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这么赶时尚,难不成是他为了来接我特意买的?

  张琦却不知道娜娜心里的疑问,他低头问道:「亲爱的,你今晚会陪我在这
的哈?我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一个人住会害怕的……」

  「咯咯……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我要好好检查一下!」娜娜拽着张琦的脸
皮,看看他是不是有人冒名顶替的。

  「怎么现在这么油腔滑调的,让谁培养出来的?还有这个包是怎么回事?一
会儿都好好跟我交代。」

  「哎……别提了,简直是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历险。」娜娜一提起这事,
张琦都感觉风吹屁屁冷,一阵蛋疼菊紧,心里估计让娜娜知道了肯定不知道怎么
笑他。

  「Fred!」娜娜领着张琦进了屋,跟房东打了个招呼。房东很热情,也
笑着迎了上来:「娜娜,好久不见,你妈你爸最近怎么样?」

  「都好。张琦,这是王大哥,Fred王。王哥,这是我男朋友张琦,从巴
黎来接我的。」娜娜给他俩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王哥,你好!」

  「小张你好!」房东笑着打量了下张琦,还真是有种娘家人看女婿的感觉。
张琦对房东王哥的第一感觉不错,能看得出他是一个很亲切的热心肠。

  带着张琦和娜娜到了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简单的寒暄了一番,房东也没再打
扰他们小两口。娜娜回身对张琦说道:「累不累?」

  「不累,刚才在飞机上睡了。」张琦多老实的一个人,忘了刚才说情话时候
撒的小谎,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吭!刚才还骗我说飞机上每五分钟就看一次表。」娜娜一听就不干了,娇
嗔着捶打张琦。

  「嘿嘿……老婆……我刚才没说清楚,醒着的时候都在读秒,睡着了也在梦
里读的。」张琦脸皮已经颇厚,更何况他想娜娜已经想了好几个月了,久别重逢
他又岂能不想好好和娜娜亲热一番,这时候他的双手已经不老实的攀上了娜娜的
小屁股。

  娜娜脸上一红,但是还是用手阻止张琦的手继续向上使坏。

  「别闹……先去洗洗……快去……」张琦颇觉扫兴,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草
草收兵。娜娜嫣然一笑道:「老公,等你休息好了,时差倒过来了,人家……怎
么样都随你,害怕人家跑了不成?」

  张琦直接抱起了娜娜的娇躯:「正是怕我的宝宝跑了。」张琦紧记柔然的教
导,不能一味的迁就,有些原则问题一定要牢牢掌握主动权。

  娜娜嬉笑着并未挣扎,而是搂着张琦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浴室很小,
我们别一起了,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儿等你,好不好?」

  张琦嘿嘿一笑道:「嘿嘿,不好。」

  「呀!坏老公……」娜娜被横抱着进了浴室,然后没过多久,张琦和娜娜的
衣物全都卷成团被扔了出来,落到了客厅沙发上。

  旅馆的浴室是很简单的站式浴柜,转眼间娜娜已经被剥得像只小白羊一般,
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了张琦的面前。张琦甚至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中,
就像时下最流行的那部科幻大片《盗梦空间》,张琦只觉自己已经分不清梦境与
现实。张琦紧紧地搂住娜娜赤裸的娇躯,两人滚烫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娜娜
此时头垂得更低,双手在张琦胸前的伤疤上摩挲,耳畔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张琦心里又怜又爱,更舍不得再放开娜娜,双手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她在怀
中。娜娜也好怀念张琦身上浓浓的男人味儿,特别是他的下体已经又硬又烫,张
琦的大肉棒已经怒目圆睁,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张琦居高临下,将女孩迷离的眼神尽收眼底。他心中一乐,猜想娜娜这几个
月并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不然她的身子不会这么软软的还这么敏感。

  张琦蹲下身,张嘴吸含起娜娜粉嫩的阴唇,舌尖也探入娜娜又嫩又湿的阴道
内。张琦很满意琼浆的甜蜜,正如自己所猜测的,娜娜的淫水清澈,几乎没有一
丝腥味。娜娜的欲望在张琦挑逗下,也被渐渐的唤醒,她双手在张琦的发际间,
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抬起,将肥美多汁的蜜穴全部坦露给了自己的爱人,任由他百
般的挑逗爱抚。

  娜娜的手支撑着墙面,碰到了淋浴花洒的开关,温水淅淅沥沥的溅落,水珠
儿溅落在娜娜光洁如玉的娇肤上落下,也淋湿了正在品尝美味的张琦。

  「噢……」张琦舌尖连连挑逗娜娜敏感的阴蒂,娜娜忍不住的娇吟。

  「老公,进来……」张琦站起来,在花洒下将娜娜湿湿的秀发归拢后,露出
她秀美的眉眼。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此刻的娜娜已经媚的出水,张琦哪里还会
再迟疑?他让娜娜把手臂绕在自己脖子上扶好,让娜娜的高抬的右腿,停落在自
己扎在台阶的左腿上,然后根本不用引导,早已枕戈待旦的大鸡巴一下插入娜娜
体内。

  娜娜久不知肉味,被张琦猛的一顶,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忍不住地哼了一
声:「嗯……」像这样在水中站着插入,娜娜和张琦都是第一次尝试,但是那别
有一番风味的紧密质感,让张琦还没开始抽插,心里就为之一乐。

  张琦开始有节奏的轻缓抽插,一边跟未婚妻聊着天。

  「宝贝儿,囡囡……想我吗?我天天想你,白天睁着眼都想……」娜娜的娇
躯随着张琦一下下的顶耸,加上身体自重下落的引力,振动的频率也比平时还要
剧烈些。

  「嗯……大坏蛋……囡囡也想你……有时候晚上,也想你对人家使坏……」
张琦的节奏就如走马观花般随意,娜娜的身体主要靠张琦来支撑,所以他俩的体
力消耗都不算太大。只是因为身高的落差,张琦每次向上挺腰,肉棒都能深入平
日里达不到的深度。

  「噢……这一下……好深……噢……酸……顶到了……老公……」娜娜也随
着的男人抽插,本能的垫起脚尖又落下,结合二人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居然
配合起来,渐入佳境。娜娜在性高潮之中身上娇肤泛出粉色,在水中越显晶莹水
嫩。

  张琦的力道越来越重,双手抚着女孩的腰,打桩机般的一下接着一下,节奏
清晰的重击,娜娜几乎被插得翻了白眼。

  「老公……腿软了……」娜娜双腿软软的使不上力。但是,就在娜娜快要跌
倒的瞬间,张琦蹲下身双臂分别担在娜娜双腿弯处。

  「宝贝,双手抱紧我。」娜娜乖乖的照张琦指示做了,张琦做了一个举重运
动员挺举的动作,双臂发力往上一提,一下子就把娜娜悠在了空中。

  「啊!」娜娜全身凌空吓得一声惊呼,失重的紧张感让她双手更紧紧搂着张
琦的脖颈,张琦就如同饿了许多天的出栏猛虎,使出捣玉台、闹花丛、齐天大圣
闹天宫,巴黎铁塔翻过来复过去……等等为世人津津乐道的床笫绝学,娜娜丰满
圆润的大屁股被张琦双手掌握,美丽的娜娜此时已经是毫不设防的境地。

  张琦更是越战越勇,娜娜的美臀每一次后荡前摆,都会有一个为不可计的加
速度,当张琦肉棒在娜娜阴道内的摩擦力,与张琦主动做功的动力相抵,这个加
速度就体现出了它的威力,致使张琦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

  「啊……琦哥……老公……亲丈夫……你媳妇……被你……嗯……插……插
死了……里面了……插到里面了……唔唔……老公……好哥哥……」娜娜在张琦
近乎野兽派的猛攻之下,性高潮一波又一波连环翻涌,张琦的龟头居然从宫颈口
插入,冠状沟就卡在宫颈口上,绝顶的禁忌快感给了娜娜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嗯……别看……嗯……要丢了……啊!」

  「嗤嗤嗤……」娜娜尿道口猛得喷出许多显然要比尿液粘稠的无色粘液,张
琦依然懵懂,但是如果换做性经历丰富的段璧在此,就一定会明白娜娜这种万里
挑一、十万里挑一的绝顶潮吹体质是多么的稀有可贵。

  张琦对于潮吹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他知道娜娜久旱逢时雨,已经全身微微
抽搐的不堪挞伐。张琦也体力消耗巨大,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大脑皮层麻酥酥的
电感让他抑制不住射精的欲望。

  「囡囡,我也……里面?」张琦将娜娜的身子抵在墙上,腰部近乎狂风暴雨
般的疯狂撞击女孩。

  「唔……嗯……里面……里面……老公……」娜娜脑海里忽然闪过柔然告诉
自己,狗狗性交的时候都会把蝴蝶结凸起卡在母狗阴道内防止中途脱落,直至公
狗射出精液为止,这羞人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张琦双腿也阵阵发软,他缓缓跪倒在白色亚克力砖上,娜娜的身子也落了下
来。此时张琦的龟头猛抖,大量粘稠滚烫的精液夺门而入,拍击在娜娜被撑开门
户的子宫壁上。

  「受精了……好多好多……老公……」娜娜蚊声几不可闻,这时的娜娜又是
害羞,心里又是甜蜜。她算过今天是安全期,但是医学常识都说安全期避孕并不
是真的百分百的安全,这么直接的入宫,自己的男人攒了足足几个月的量……

  「被你害死了……要是有孩子怎么办……」娜娜语气中带着哭腔,但双手、
双腿却像八爪鱼般的缠着张琦的四肢,不许他抽身离开。

  两人在浴室里颠鸾倒凤,顾不得拾掇浴室里的残局,张琦帮娜娜又认真冲洗
一次,又帮她擦干身上的水汽,娜娜还美得魂飞天外,久久没有回魂过来。
               第十七章

  娜娜从梦中悠悠醒来,黑暗中伸手摸了摸,摸到张琦依然躺在自己身旁,他
的呼吸匀称,显然还在熟睡。娜娜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去打工,她翻身坐起找到了
床头灯的开关,张琦睡得并不沉,娜娜的动作一下惊醒了他。

  「老婆,怎么了?」张琦也不睁眼,双手划拉两下就摸到了娜娜赤裸裸的小
蛮腰,只想抱着她好好亲两口。

  「打工啊,早就和你说了7/11的早班。」娜娜想要起身穿衣服,但是磨
不过张琦的纠缠,就又顺势倒回他怀里和他缠绵一下。

  「别去了……」张琦有心让娜娜早些跟自己回去,所以就想劝她早些辞了那
份工作。

  「留下来陪我开工,好不好?」

  「才不陪你……差点没把人家折腾散了架,坏蛋……」娜娜脸一红,从来也
没有想过张琦会变得这么疯,以前也只是觉得他在床上中规中矩,但是今晚娜娜
也算是开了眼界。

  「坏人,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出去跟些不三不四
的女人学的?」娜娜看还有不少时间,就捏着张琦的鼻子逼供道。

  张琦赶紧说道:「天地良心,我对囡囡你的一片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天
地可表的,再说我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有贼胆不是。」

  「咯咯……乖……我的老公小朋友……」说别的娜娜可不信,但是她就相信
张琦绝对是有贼心没那个贼胆的人,刚才那么问也不过就是逗逗他。

  「嗳,老公?」

  「嗯?什么事?老婆大人。」

  「我还没问你呢,箱子哪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娜娜看着墙脚的高
级皮箱问道。

  「哎,别提了,一说我都觉得蛋疼……」张琦一副说来话长,往事不堪回首
的样子说道。

  「是吗?那我给你揉揉。」娜娜有心讨好男人,再加上两人刚刚和好的蜜月
期,娜娜不禁更是大着胆子伸手去抚摸、揉弄男人的肉棒和阴囊。娜娜的小手绵
软无骨、莹莹似玉,仅仅和张琦肉棒刚一接触,那大家伙就蹭的暴涨,娜娜脸上
一红,但是一只手无法两面兼顾,只好伸出双手一手套弄着张琦的肉棒,一手轻
轻抚摸他的两个卵蛋。

  「哥哥,还疼吗?舒服吗?」娜娜媚笑着问张琦道。

  「舒服,舒服极了,宝贝,嗯……么么……」张琦心中一荡,「哥哥」这个
称谓,在娜娜口中并不常用,到是让他忽然想起了远在巴黎的柔然。张琦赶紧赶
了赶心中的杂念,凑到娜娜眼面前来索吻,娜娜也很配合的亲了他几下,美得张
琦都快找不着北了。然后,张琦才把自己在巴黎做过的囧事一五一十的跟娜娜说
了。

  「哈哈……不行了,老公,你笑死我了……你肯定是骗我的,哈哈……」娜
娜乐得趴在床上打滚,张琦遇到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囧了,要不是机场保安部的西
蒙还算仗义,及时出面解救他,那么自己老公岂不是要被人爆菊了。

  「菊花残,满地伤……」娜娜故意唱这歌来气他。

  「臭丫头,早晚把你后面给你开了苞,看你还敢笑话我。」张琦试探着说出
了自己人生的一大理想。

  娜娜心里偷偷一黯,自己后面早就被沙强用过了,只有在聊起这种话题的时
候,偶尔才能掀起娜娜心底的阴霾。娜娜心里有了阴影,自然也不想多聊这些话
题,她不置可否的说道:「老公,累不累?今天你坏死了。」

  张琦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呗,真的好想、好想你。」有的时候
一句「想你」抵得过千万句甜言蜜语,娜娜就特别喜欢张琦这样毫不设防,在自
己怀里眷恋的表白心意。

  「还不是怕你累着,我的傻老公。」娜娜一手轻轻在张琦发间梳理,看他舒
服惬意的样子,娜娜心里也充满了踏实的幸福感,自己和张琦的感情还是一如既
往,或者说经历了波折后显得更加稳固些,许多时候自己和他就这么安静依偎、
厮守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娜娜现在才明白,其实自己早已收获了爱情,她心中
杂乱的念头终于都渐渐消退了。

  「嘿嘿……我攒了半年的弹药,哪是那么容易就满足的了的?」不同于娜娜
内心的恬然,张琦现在都快憋得有些内分泌失调了。

  「看,这儿。」张琦指指自己的脸,娜娜一看,他脸上鼓了一个粉刺。

  「咯咯……我的亲亲老公,你怎么还长青春痘啊?又发育了?」娜娜摸了摸
自己的小腹,忽然想起晚间的时候张琦直接射进自己体内,还舍得那么多……如
果真像他说的存了半年的弹药,万一……娜娜禁不住有些紧张起来。

  「嗯……坏了,万一……万一我们有了孩子怎么办?」娜娜在考虑,是不是
要去买点事后避孕的药。

  「那就生下来呗,还怕老公会不要你啊?」其实张琦就是打着谱弄大娜娜的
肚子,先交上「定金」,这不但是贯彻了柔然的指导精神,也是吸取了卢谭的先
进经验。看卢谭现在跟宫琳打得火热,张琦知道怀了孩子的女人都会变得敏感、
柔弱,嘿嘿……要是娜娜也能变成柔弱的小绵羊,那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日子
也就不远了。

  娜娜一想也是,打消了吃药的想法,决定一切顺其自然。反正雷打不动的都
是他张琦的人了,而且自己也不排斥早些下定决心替他们老张家添些人口。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我可不要大着肚子穿婚纱,肯定不好看。」

  「那……其实我也不介意等咱们孩子出世后再举行婚礼。」张琦也有他的苦
衷,现在他身上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回去的机票都要先透支信用卡,这样的
窘境还谈什么结婚?

  「看来你是没打谱娶我了吧?」娜娜看张琦支支吾吾的样子,她脸上的颜色
也变了。每次说要结婚,张琦都找理由搪塞,她真不明白张琦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哎……囡囡……有些事,我原本想晚些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你问了,我就
和你说了吧……」张琦原本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跟娜娜讲述程家现在临海的窘
困。但是现在既然时机也算合适,张琦就把娜娜离开临海之后,程家发生的所有
事情详详细细的一一道来。

  自己如何为了她,为程家上刀山下火海,还搭上全部身家,如何带着柔然、
宫琳和卢谭,万里辗转回到巴黎,其中的辛苦自然不是说话时能够表述出来的,
再加上张琦一贯不是能说会道的人,但是,娜娜依然有些不相信,她只觉脑袋一
片空白,用祸从天降来形容家里的遭遇一点不为过,她真的没想到爸爸、姐姐和
柔然居然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娜娜细细的品味了张琦的话,虽然张琦没有细说柔然的境况,但是娜娜是经
历过同样的遭遇,而且柔然被拘禁的时间更长,一定也……娜娜原本就和柔然最
好,这时候她更是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

  「然然,她现在好些了吗?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吧?」

  「嗯,她现在好多了。然然,柔然……是很坚强的女孩,至少在我们面前,
她还是很开朗的。」张琦顺口叫然然的时候,看娜娜斜眼瞥了自己一眼,张琦吓
得赶紧改口,但是显然娜娜已经开始怀疑他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暧昧,盯着张琦
等他自己招供。

  「好啦!我说就是了,我跟然然哥俩相处的不错,她提出要认我当哥,我觉
得也挺好,经过你爸同意,我们就这么叫了呗,其他什么也没有。」张琦顶不住
娜娜双眼的射线,赶紧老实坦白交代。

  娜娜伸手揪着张琦耳朵,拧了三圈才问道:「哥哥、妹妹,双双对对是吧?
嗯?」看这样子,那里还有半分之前同情柔然楚楚可怜的凄容。但是,她还没来
得及继续逼供,她的手机响了,娜娜一看来电的是迈克,她就顺手接了电话。

  「喂?迈克吗?嗯……张琦今天来了,我今晚稍晚点过去可以吗?哦,可以
吗?嗯……好吧,嗯……晚些,好,拜拜……」娜娜故意气张琦,故意用很嗲的
声音跟迈克说话,其后果就是,电话那头的纯情小帅哥放下电话,差点没有窜鼻
血。

  张琦这时候也上来了火气,拉着娜娜的手问道:「迈克怎么回事?么么怎么
回事?」

  「就这么回事,你能认干妹妹,我就不能认干弟弟吗?」娜娜故意挤兑张琦
道。

  「呃……」张琦这才知道娜娜还在生自己的气,自己已经答应娜娜不再乱吃
醋了,索性大方点先承认错误,毕竟他其实也是心理有些鬼,虽然身体没出轨,
但是精神上YY人家柔然妹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张琦心想,即便娜娜真的
和那个迈克有点什么,他也不打算追究。

  毕竟娜娜回到了自己身边比什么都重要。张琦赶紧哄着娜娜说道:「这世界
上的人非男即女,交几个异性朋友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嘛,我相信我们家囡囡跟那
个小伙是很纯洁滴,就像我很柔然一样纯洁。」

  娜娜心说纯洁才有鬼,要不是自己还想着眼前的家伙,只怕早就跟迈克好上
了。由此可见俊男、美女的杀伤力是巨大的,推己及人,娜娜真的不相信张琦没
跟柔然发生点什么暧昧,所以她决定试验下张琦,看他是不是真跟柔然发生了什
么,才故意气张琦道:「切,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呢。」

  「啊?你被他占便宜了?」张琦心说不生气,但是听娜娜这么明显的暗示,
忍不住火又往上撞。

  「才不告诉你,自己揣摩去吧。」娜娜忽然觉得自己这么逗张琦有些过分,
所以言语中的气势也压低了一些。

  张琦看娜娜被自己一声吼吓得一缩,也知道自己吓着她了,就从娜娜背后搂
住她说道:「才不会呢,我相信你,亲爱的。我一直都坚信,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的。」娜娜会心一笑,张琦没有让自己失望。这一刻,娜娜有些惭愧,从这一点
点小事上就能看得出,自己爱张琦永远不如他对自己的爱来的坚定。娜娜暗自下
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尽力改正自己的小姐脾气。

  「老公……」

  「嗯?」

  「你说,姐姐是不是从心里,根本没把我当做一家人看?」娜娜有些不情愿
的说道。从小跟姐姐一起相处的并不愉快,虽然中间有许多误解,但是娜娜从心
里还是防备着姐姐,也防备着爸爸,而现在她更加不相信自己的妈妈。想到这,
娜娜忍不住注视着张琦,心里却在想,张琦呢?他是否是可以完全信赖的人?可
见,想要得到心里很脆弱的娜娜的信任,张琦依然是任重而道远。

  「这个事,其实我跟程……我跟咱爸商量过的,他不想你为家里担心,也不
想让你在这个混乱的时候回去,万一你出点事……」张琦劝娜娜说道。

  「哎……也是,我真的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还是,心里面觉得……别
扭。」

  「好啦,我这不是都跟你说了,现在还别扭吗?」张琦搂着娜娜,在她额头
上亲了亲问道。娜娜摇摇头,然后靠在张琦怀里,感受着温馨祥和的怀抱带给自
己心里的平静。

  张琦嗅着娜娜发际的清香,下身忍不住又翘起了头:「囡囡,今晚别去打工
了,请个假吧,好不好?」

  「咯咯……不的,我刚才都跟迈克说了,一会儿就过去,他说可以带着你一
起去。」娜娜知道张琦又想使坏,双手抵在张琦胸膛之上,跟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说道。

  「呵呵……也好,那我陪你去上班。」张琦对娜娜所说的迈克很好奇,听娜
娜话里的意思,自己和她的能够达成谅解,迈克的劝解功不可没。张琦心里对迈
克印象还不错,感觉他应该是一个蛮绅士的小伙。就在这边一片祥和的环境里,
就连张琦都不知道,此刻嘉嘉和程志扬的爱情与婚姻正遭受着严竣的考验。

  嘉嘉一早上送走志扬上班,晌午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

  「喂?哪位?」

  「程小姐,你好,我是钟勤。」电话那头一个很有礼貌的声音传来,但是嘉
嘉却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膈应。这种纨绔子让嘉嘉很轻易的联想到了段璧,所以
嘉嘉的语气马上就变了。

  「我是,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钟勤还没说完,嘉嘉直接说道:「其实,
最近我们家事情挺多的,如果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大概紧急的事我也帮不了什么
忙,所以,您还是请别人帮忙吧。」

  钟勤一点儿也不生气,继续说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请你出来坐
坐。」嘉嘉气乐了,她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这个家伙居然还提出这样
无礼的要求,没别的意思还要请我出去坐坐?嘉嘉已经把钟勤归类到了无赖的行
列中。

  「钟先生,我真的不方便出门,前几天我的好朋友被人绑架了,身心都受了
很大的伤害,当然我没有怀疑你人格的意思,只是家里说世道不太平,不让我单
独出门,还请你见谅。」

  钟勤在电话另一头笑了,这丫头说话绵里藏针,即使说话很刺人,但一个脏
字都不带很文雅,让人听了一点火也发不出来,钟勤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女孩,
那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她来配合才能办成,所以他对嘉嘉是势在必得。

  「那这样吧,我下午再到府上拜访。」嘉嘉一皱眉,心说这人怎么跟狗皮膏
药一样难缠?嘉嘉刚准备严词拒绝他,但是嘉嘉那天听爸爸打电话,隐约听到钟
勤家族在北京有很深的背景。周永年是正部级的国家干部,言辞间都对他颇为恭
敬,嘉嘉不想再给爸爸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树立不必要的敌人。嘉嘉决定至少在
爸爸刑事案件结束之前,先跟钟勤虚以为蛇。

  「那好吧,请问你几点能到?」嘉嘉心说这样也好,至少在自己家里不怕他
乱来,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监控摄像、录音……嘉嘉发现自己现在也已
经精神紧张到草木皆兵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刘敬贤精心营造的局,如今收网的
线依然攥在他的手中,嘉嘉的心禁不住多了一丝憧憬,如果钟勤可以帮助爸爸渡
过这个难关该多好。

  「呵呵……这点事很简单,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嘉嘉接待了钟勤,她的本
意就是求助,所以,寒暄过后,嘉嘉借着钟勤询问自己说需要忙的「事」,她就
把自家跟刘家如何结仇,如何被刘敬贤整得家宅不宁的事情说了。

  钟勤是世家子弟,冠冕堂皇他见过,私底下的勾心斗角他也知道。要调理一
个没有很深背景的局级干部,根本就是钟勤一个电话的事。

  「程小姐,你的气质很好,不像北京姑娘那么傲气,但是从细节上很能看出
你的生活品味。我想,这些都是你在巴黎受到的熏陶。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
事我帮你办了。」钟勤开口就大包大揽,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他是信口开河。

  嘉嘉心有七窍,哪里还听不懂钟勤话里的意思,但她依然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个自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可以答应。」

  钟勤微微一笑,慢慢的说道:「其实我这个要求也不算强人所难,相信你一
定可以做到,跟我结婚。」嘉嘉忍不住扑哧乐了,「钟先生,我实在不知道您是
怎么考虑的,可是您这个要求实在是太唐突了,我做不到。」

  「我想你应该好好考虑下,这是一个机会,用句不太合适的话来形容,可以
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步登天的机会,或许你应该跟你的父亲商量下再答复
我。」钟勤步步紧逼的说道。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而且,我从来不拿自己的感情当做交易筹
码。」嘉嘉已经失去了跟钟勤谈话的兴致,她觉得自己的耐性快被他耗光了。

  「为你爸爸和你的儿子,为了淘淘也不能破例吗?」钟勤淡淡的一句话,在
嘉嘉耳朵里不啻为一颗炸雷,她忍不住不自禁的浑身栗抖起来。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显然钟勤的目的并不单纯,既然他已经查到了
自己的底细,那有为什么还要死乞白赖的让自己跟他结婚?

  钟勤死死的盯住了嘉嘉,他心里自然有他的打算和目的,但是他此次前来也
确实是向嘉嘉求婚的。没错,不是追求,而是跳过了所有的步骤,让嘉嘉答应嫁
给他。

  嘉嘉冷静了片刻,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紧张,嘉嘉的小拳头已经攥的有些
发白,但是她还是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说道:「钟先生,我不清楚您说这话是什
么目的,当然,我也相信您手眼通天,估计我在您面前根本藏不住秘密,所以我
相信您对整个事件已经洞悉了一切。」嘉嘉不大不小的拍了钟勤一个马屁,钟勤
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认可嘉嘉说的话。

  嘉嘉继续说道:「小女子,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老百姓,一无长技傍身,
二非白璧之躯,实在想不到如何能劳动您大驾关注。我既然肯留下来陪在爸爸身
边,心里也有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管你相不相信,即使现在要我粉身碎骨、身败
名裂,我也能坦然面对,但是别人也休想拿我家里的隐私来要挟我和我爸爸。」

  「好!好!好!程姑娘,我确实小看你了,够爽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
喜欢上你了,真心的喜欢!所以我更要娶你了。」钟勤忍不住对嘉嘉竖起了大拇
指。

  「你……」嘉嘉真是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思维,如果说他想要用自
己儿子要挟自己就范,直接让自己脱衣服就是了。但是,嘉嘉看得出钟勤是真心
夸自己,是话语里透着真诚,不像是在戏弄自己,但是为什么他就一口咬定,非
要自己嫁给他,这其中到底又有什么样的隐情?

  钟勤一摆手道:「妹妹,你不要奇怪,我自有我坚持的道理,也有我自己的
苦衷……」说到这儿,钟勤眼神中不由的一黯。

  嘉嘉察言观色,发现钟勤颜色中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嘉嘉直觉告诉自己他是
一个感情细腻的人,这种人是可以通过言语感化、感动的,所以嘉嘉并没有跟他
争辩称谓上的改变,只是继续静听他的下文。

  钟勤踌躇了一阵,他忽然说道:「我知道你和你爸爸的秘密,你们是情人,
你们是伴侣,你们还有一个8岁的儿子,我没有说错吧?」

  嘉嘉心里有数,知道人家已经查的一清二楚,索性点点头也不隐瞒下去,毕
竟这件事在自家对头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秘密,这时候嘉嘉已经隐隐认定钟勤应该
跟刘敬贤有联系,难道他是刘敬贤派来羞辱自己的人?

  但是嘉嘉又否决了自己这一想法,钟勤身后的人明显比刘敬贤的层次要高得
多,钟勤对刘敬贤的不屑一顾显然不是装出来的。即使在这种时刻,嘉嘉心里都
保存着一份希望,把希望寄托在钟勤和刘敬贤并不是一伙的。

  「妹妹,既然我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我也想告诉你一个秘密……」钟勤将
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一个大秘密毫无保留的对嘉嘉讲述,随着钟勤淡然的语气将
整件事的始末娓娓道来。

  嘉嘉听完以后,嘉嘉这才大吃一惊!

  娜娜带着张琦来上班,虽然张琦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看到阳光帅气的迈
克,心里还是不禁有些犯嘀咕。

  迈克同样一愣,或许是有些感叹张琦和他自己勾勒出的形象并不相符,但是
迈克还是很热情的跟张琦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迈克,迈克·罗宾逊。」张琦听娜娜说起迈克中文讲得很好,
他也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张琦,迈可,你的中国话说的很好。」

  「我曾经去过北京,可是没到过临海。」迈克回忆那是08年的夏天,北京
奥运期间他曾经到过中国,也曾与一位女志愿者有过一场美丽的邂逅,但是他没
有跟娜娜提起过。

  「什么时候的事?你都没跟我说过。」娜娜一听也来了兴趣,迈克并没有说
过他去过中国。

  「08年奥运会的时候。」

  「去北京有什么感想?」娜娜接着问道。

  「北京的人不算多,很热情,也很有秩序。」迈克想想说道。

  张琦和娜娜无语,心说你去的真是北京吗?不过想想也是,奥运期间车辆限
行,人也限制多出门,肯定显得人也少,路上秩序也好,不过这些是张琦和娜娜
也懒得揭穿。

  迈克看看时间已经快到12点半,他背上包说道:「好了,娜娜,明天早上
我有一个考试,今晚上就麻烦你跟张琦看店了。」

  「嗯,好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考试!」娜娜知道迈克是不想留
下来当电灯泡才这么说,可能另一方面也失去了纠缠自己的想法,也不再每晚这
么辛苦陪自己了,娜娜不禁心里暗骂:「这个势利眼的小鬼,以后不理你了。」

  迈克又跟张琦握握手到:「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如果你想要陪娜娜,可以穿我的工作服,我放在后面工作间了。」迈克又
吩咐一句:「你们可别光顾着甜蜜,让人把店里搬空了。」

  「不会的,快走吧。」娜娜挥挥手轰走了迈克,回头看张琦正在似笑非笑的
看着自己,娜娜粉面一红:「这个讨厌的小鬼……」

  张琦哈哈一笑:「挺可爱的,满识趣的。」

  说着就想从后面搂住娜娜。娜娜躲到一旁说道:「别闹,这是上班呢。店里
有监控的,让老板看到要扣我工钱了,去后面把工作服换上。」

  张琦苦着脸说道:「刚来就让我上工啊?还没工钱的……」

  「干……还……是……不……干……」娜娜拖长音问道。

  「遵命,老婆大人!」张琦一溜烟的跑到后面换衣服。娜娜也心说老板算的
也真够精的,张琦要是这么常陪着自己,两个人干活就拿一份工钱显然不划算。
娜娜禁不住要计划下今后该怎么办,是回巴黎还是要留在温哥华。

  张琦在店里陪了娜娜半夜,来买东西的人很少,卖的依然还是那几样应急的
畅销商品,杂志、香烟、避孕套。张琦觉得半夜商店里人员太复杂,自己要是不
天天陪着还真是不放心娜娜的安全。

  听张琦说出了他的担心,娜娜叹了口气说道:「不干怎么办?现在到哪找工
作都不容易,而且工资都低得多。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还好意思伸手问家
里要钱,不然你说呢?」

  「但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我们早些回巴黎。」张琦劝道。

  「再看看吧……」娜娜模棱两可的说道。张琦听娜娜的话,不禁有点上火,
刚想开口辩驳,娜娜抢先说道:「明天,我们一早去段家,我们先跟短伯伯说清
楚这事,看看他是什么意见。再说……就是要回去,也要有钱买票才行,你还有
钱吗?」张琦一想也是,他身上现在连买返程票的钱都没有,也只好走一步算一
步了。

  第二天早上卡拉来换班,她好奇的看了张琦一眼问道:「娜娜,这个是谁?
难道是迈克去做了整容手术?」

  娜娜一晚上没睡,幸亏卡拉接班来得早,不然她都快坐着睡着了。娜娜打个
呵欠说道:「这是我未婚夫,他叫张琦。」

  英语和法语,未婚夫一词是通用的,发音都是fiance张琦听明白娜娜
介绍自己,心里不禁美滋滋的。卡拉主动跟张琦握握手打了个招呼道:「快回去
休息吧,甜蜜的二人世界!」

  「哈哈……别胡说了,拜拜,美女。」娜娜跟卡拉拥抱了一下,然后跟张琦
走出了店门,往家庭旅馆的方向走去。

  娜娜忽然对张琦说道:「要不我们去一趟段伯伯那里?我想,有些话还是应
该告诉他。」张琦不想跟段家人打交道,段业均他虽然没见过,但是段璧的为人
他可是有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心里对培养段璧长大的段业均评价并不高。

  「那……是不是我不太适合出面,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掺和了。」

  「得罪人的事儿都是我的啊?你好意思的吗?老……公……」娜娜再次祭起
撒娇大法,张琦只好服软道:「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不过我跟他也不认识
啊,这事还是要囡囡你来说。」张琦宠爱的捏了捏娜娜的鼻子说道。

  「知道啦,有你给我撑腰,我当然也就不怕了啦。」娜娜搂着张琦的手臂说
道。张琦一笑,他很喜欢娜娜这样依赖自己的感觉。娜娜继续说道:「总之,我
们要讨个说法,要让段伯伯拿出钱来。就算我们不要,也要还给姐姐。」张琦很
赞同娜娜的说法,这时候志扬太需要钱,但是自己能力有限,也已经被掏干了,
现在就看娜娜有多少本事了。

  娜娜继续说道:「我想只要我开口,段伯伯一定不会不认账,但是不管要回
多少,我想赶紧回去看看爸爸、姐姐。我虽然不懂什么,但是也知道在国内打官
司,没钱肯定是不行的。」

  张琦却像第一次发现娜娜成长了许多一般,他抚摸着娜娜的秀发说道:「囡
囡,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懂事了?怎么让我有种立地成佛的感觉?」

  娜娜笑着拍开张琦的手,一边捏着他的大鼻子说道:「鬼扯,一点不会用形
容词,你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这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才是。」

  张琦哈哈一笑,但是他心底还是蒙上了一层阴霾,娜娜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不是受了小白迈克的影响?他们究竟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张琦一边告诫自己不
要在意,一边只是劝自己不要再多想下去,但越是纠结他就越忍不住胡思乱想。

  张琦这时候才明白,自己这种扭曲的心理已经把自己折磨到心理变态,有时
候娜娜就在自己身边,他却觉得她好远,无法交集沟通的远,或许这也是娜娜心
里曾有过的感受?还是说两个人之间,一旦出现裂痕,就真的无法再弥合如初?
张琦的心里真的怕了……柔然,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

  二人来到了段家门口,还没等进门,娜娜就看到停在大门口的一辆凯迪拉克
的SUV,段宅门口还站着一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白人,一看就是职业保镖的打
扮。张琦心生警兆,把娜娜往身后拽了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认识吗?」

  娜娜摇摇头道:「段伯伯没有请保镖,这个人我也从没见过,是不是出什么
事了?」娜娜隔着很远就听见两个女人在屋里争吵,她越过张琦快步走到门前,
却被那个大个子拦了下来。

  「小姐,你现在不能进去!」

  「这里是我家,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拦我?」娜娜用英语问道。

  「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你家了?这里是我的家。」娜娜话音刚落,门廊转出一
个人来,说话的人居然是失踪多时的段璧。

  「呵呵……找了这么个家伙,你就不躲了?很好,既然你回来了,我们是不
是应该算算账了?」娜娜冷笑着说道。

  「你是哪一位?哦……我好像认识你,程娜娜对吧,咱们应该有四五年没见
了吧?」段璧一边说着,又故意把手伸到了裤兜里,做了个很猥亵的打飞机的动
作。

  「你!你无耻!」娜娜脸上一红,想起自己护照照片,再看看段璧下流的动
作,就像真的被他侮辱了一般。

  眼见娜娜当面受辱,张琦霍得站了出来,那个大个保镖蒲扇大的手按在张琦
身上,只说了一声:「freeze!」就准备掏家伙。

  张琦的作战经验日益丰富,越到了紧张的时候他越冷静,他的动作迅速如闪
电,一个小擒拿手刁住对方伸出的手,然后顺势一拧,跟上去就是一个兜裆脚揣
在白大个儿的腿弯处。

  「啊!」白人大个子没想到身形瘦高的中国人敢跟他动手,冷不防的被张琦
一招拧住手臂,痛得他惨叫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段璧没想到自己保镖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吓得他赶紧进门想要锁门。娜
娜把钥匙掏了出来递给张琦,张琦已经麻利的下了保镖的家伙收到自己兜里,然
后手腕一抖就把他扔到一边。那保镖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知道张琦手下留了分寸
没直接把他废了,也就不敢再往前凑。

  张琦打开大门进屋就是一愣,他看到米歇尔双手抱肩,翘着脚坐在客厅的沙
发上,米歇尔他见过不止一次,如今她打扮的十分妖艳,或者说是典型欧美的妓
女装束。火红的大弯卷长发配上狐裘披肩,她的胸部大的离谱,张琦目测没有J
也有I,但是很明显已经隆的变形了。

  她的裙子短的几乎露到大腿根儿,张琦偷瞄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似乎什么
也没穿,但是那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还是非常吸引眼球的。张琦忽然想起那年看过
她出演的毛片,一下子差点没有窜出鼻血来。

  娜娜进屋看到段璧对面的米歇尔也是一愣,但是想起曾经在旅馆里撞见过她
跟段璧偷情的丑态,今天见到她虽然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娜娜翻翻白
眼,根本不愿多看他俩一眼,直接跟米歇尔坐对面的段业均打了个招呼:「段伯
伯、妈,我回来了。这个是张琦。」

  段业均原本绷着脸,显然他打心里还是对段璧有很深的怨气,但是有米歇尔
跟张琦两个外人在,他也不便发作出来。当他看到娜娜和一个男人手拉手回来,
他也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小张,你好,经常听娜娜提到你,来,先坐吧。」段业均站起身来让道,
但是尴尬的看看客厅里,一张最大的沙发被米歇尔霸占了,他坐在双人沙发上,
孟若馨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哪里还有能坐得下的位置。

  娜娜说道:「段伯伯,我们也不坐了,正好段璧今天回来了,我们就是要找
他,有些事今天正好都说清楚。」

  段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一句话也没说。米歇尔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然后才用英语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晚些再说,但是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
谈,你们可以先回避一下吗?还是你也要旁听一下,有些事跟你也有关系。」

  张琦英语不过关,娜娜把米歇尔的话翻译了一遍,也是征求张琦的意见。张
琦点点头道:「没事,有我在,听听她想说什么。」

  于是娜娜就从饭厅搬了两把椅子,跟张琦在厅里坐下。米歇尔这才又说道:
「爸爸……」

  段业均听这个称呼很刺耳,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娜娜,然后他自己叹了口
气。米歇尔接着说道:「我老公跟我说了,以前的事,是他不对,但是那些都是
她们母女的过错!这个女人嫁给你,就是为了你的财产,她还怕Jeffary
对她有意见,才指使她女儿去勾引你儿子。」

  「你胡说!」娜娜一听就明白米歇尔在挑拨她们母女和段业均的关系,她原
本就恨米歇尔,这时候更是直接跟米歇尔翻了脸。

  米歇尔干了那种不要脸的行当,现在心理素质出奇的好,见娜娜被自己勾起
了火气,她反而笑了笑继续说道:「后来这个女的移情别恋,她就亲自出手勾引
Jeffary,不信你问问你儿子,是不是这么回事。」

  段璧一声谈嗽,看了看张琦,又看了看娜娜,他指着两个人说道:「你们真
的有必要在场吗?」

  娜娜还没开口,张琦冷冷的说道:「我们倒是无心探问你们的『家事』,但
是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们个交代?钱还给我们,我们马上就走。」段璧给米歇尔
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抽空溜到后面去报警,他已经意识到了张琦的强势出现,让
他很难控制住局面了。但是张琦已经盯上了米歇尔,他站在沙发边上没有一点要
给她让路的打算。

  米歇尔放荡的笑着凑近张琦,张琦的前胸感到米歇尔巨乳贴了过来,但是他
反而产生不了一丝绮念,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小心水袋压爆了。」

  米歇尔被张琦一句话噎得够呛,悻悻的退回到沙发上坐下,做了个无所谓的
手势说道:「既然他们要参与,你就说吧,反正你们家的关系本来也很乱。」

  段璧点点头,指着孟若馨说道:「爸!这母狗……女人,都是她!她勾引我
的,你知道我其实很喜欢娜娜,但是她却跟他勾搭上了。我当时心里多伤心,你
知道的。她就是借着安慰我的名义,她骗我上床,她还说……」段璧也是火上浇
油,指着孟若馨的脸,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捅在这女人身上。

  娜娜恨得几乎咬碎银牙,当时是什么情况作为被指控的当事人,她最清楚不
过。当年自己被人绑架,被人强奸之后,段璧那急转直下的态度,那厌弃自己的
嘴脸,霎时间跃然浮现在她眼前。

  张琦和娜娜握着的手传来她愤怒的颤抖,张琦听得清清楚楚,他跟娜娜的感
受几乎如出一辙,但是他对孟若馨没有一点好感,只远远地冷眼旁观。张琦心里
摇了摇头,真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人不要脸当真是天下无敌了,段璧这个人
确实是他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没有之一。

  段业均却被段璧说糊涂了,那段旧事他没有亲历,但是儿子毕竟是自己亲生
的,如果照他这么一说,自己儿子也是受害者,而自己的小儿子或许真是自己亲
生的?段业均不禁有些将信将疑,又隐隐期盼希望段璧说的是真的,毕竟养野种
这件事是让他一辈子最窝囊的一件事,即使这顶绿帽子是他儿子给他戴的。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段伯伯,你别听他胡说,你忘了吗?小誉就是他的儿子,这是他亲口承认
的。」娜娜此言一出,正好戳到段业均的痛处,段业均最忌讳人提这件事,特别
小儿子现在也渐渐大了,让孩子听见了他该怎么想?他想问娜娜,这时候说这件
事,你这孩子到底存了什么心?「娜娜你别说话,让他说!」段业均的不快很明
显的带到了脸上,但是他也看向了段璧,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张琦对段业均也没什么好印象,心中不禁摇头,心说:「媳妇儿,你对他们
有什么好解释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儿子就能看出他老子的为人,这
肯定都是遗传。」

  「爸,弟弟真的是你的儿子,我跟孟若馨是后来……真是她出事以后,跟这
个男的搅和在一起,我才……不信你问她,是不是她当时勾引我的。」段璧指了
指娜娜,又指着孟若馨说道。

  段业均害怕却又有期待的看着孟若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从这个女人
口中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虽然孟若馨跟自己儿子偷情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
是这时候段业均眼前猛然出现一幅画面,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就在自己儿
子胯下,两个人肉体相连的丑态。段业均只觉脑袋嗡嗡直想,脸憋得通红,娜娜
知道这是他的血压又在急速升高了。

  段业均这个时候心里跟更加恨孟若馨和段璧,是他两个人让自己成为远近华
人圈中众所周知的笑柄,被许多人戳着脊梁骨在背后议论过,他只能窝窝囊囊的
过着这样半隐居的生活。这次孟若馨回来,她对自己跟段璧截然不同的态度,让
段业均从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能再对这个女人报任何幻想,但是他心里还有个希
望,这个希望就是自己的二儿子。

  抚养了这孩子这么些年,段业均越来越有一种血脉相通的亲近感,他更加希
望段璧说的是真的,这时候他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现在段业均的眼里只有一件
事,他希望孟若馨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孟若馨点点头,表示对段璧说的话的肯定。

  「我们是后来好上的,说誉儿是他孩子,就是想……让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成
全我们。毕竟,不管怎么说,誉儿都是你段家的孩子,我们也不会担心你会亏待
他……」张琦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听得明白,孟若馨只是含糊的说段钰是段家的
孩子,但是到底是段业均的,还是段璧的?她根本就没说清楚,或者她自己也根
本就不知道。

  娜娜只觉这么一个不要脸,又白痴、又花痴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亲妈,她真
是羞愧的想找个洞钻进去,特别是当着张琦的面前,她更是感到耻辱。如果不是
张琦就在身边,她真的会跳起来指着她鼻子骂她傻逼。

  「张琦,我们走,我觉得恶心。」娜娜把段家的钥匙取出放在桌上,然后自
己头也不回的出了段家门。张琦也铁青着一张脸站起来向外走,他真是不明白孟
若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被催眠?被精神控制?他怀疑现在段璧叫她
去吃屎,她都会吃的津津有味,真是中毒到无药可救了。

  离开了段家,娜娜在马路上就哇的哭了起来,哭得那么伤心。张琦知道她心
里委屈,被人冤枉成一个惟利是图、朝秦暮楚、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且还有一个
脑子进了水的亲妈给人家当帮凶,把她们母女自己往火坑里推,张琦也不禁再次
感慨,孟若馨这个女人也真是个极品,中国几千年、世界几百年说实话也难出几
个这样的「极品」。

  「宝宝,别哭了,我们都知道的,那些脑残怎么想、怎么说,跟我们一点关
系都没有。为他们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才是最傻的。乖……听话……还
有老公呢,嗯……」张琦柔声的哄着娜娜,这时候的张琦一点也没有刚才出手如
电、瞬间制敌的煞气。

  娜娜缓了缓情绪,呜喑着说道:「我不是气别的,就是气那个傻……傻妈,
她脑袋被驴踢了……」

  张琦扑哧乐了,他知道娜娜顺口想骂傻逼,可见娜娜真的是被气急了。娜娜
躲在张琦怀里听他笑了,更是羞得脸刷的通红,在张琦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道:
「不准笑我。」

  「没笑……只是觉得,我的囡囡一颦一笑,或嗔或怒……总之怎么样的表情
都那么美,让我看的都快醉了。」张琦跟柔然强化集训了几个月,现在一些肉麻
的情话也是张嘴就来,没有一点生疏之感。

  娜娜原本心情不好,但听张琦这样夸赞自己,心里禁不住像吃了蜜一样甜,
螓首埋在张琦怀里,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向上翘起,却没有想到为什么张琦现在这
么会哄女孩子的问题。她忽然想起了段璧,他曾经也很会哄女孩子,想起段璧诬
陷自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张琦,娜娜忍不住又是火往上撞。

  「那个家伙,明明是他嫌弃我……却说我们对不起他……」张琦忍不住也笑
了,他轻抚娜娜的秀发,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口道:「就是……想我当年追你时
候容易吗?他简直就是抹杀了我所有的辛苦。」

  「咯咯……坏……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娜娜被张琦的话气得笑了,最
后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总之她今天终于放下了一个心结,终于明白了张
琦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也为自己能够得到张琦的青睐而感到无比的幸福。

  「老公……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你对我不离不弃,只怕……谢谢你。如果没
有你,如果今天不是你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后悔的。」娜娜想起这些年来张琦
为自己付出的一切,即使自己这么不珍惜他,他依然痴情的不离不弃,娜娜心里
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对他,再也不许自己有三心二意的想法。

  张琦叹了口气说道:「哎……没办法啊,你这么天真善良又美丽,有的是人
在惦记着呢……我不把你看紧点肯定早就被人拐跑了,哪还轮得到我。」

  「切……我哪还有什么绯闻?也只有你才拿我这没人要的丫头当宝贝呢。」
娜娜嘿笑道,但是实际上她经常会碰到有人跟自己搭讪,像迈克就是一个很好的
例子。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反正别来跟我抢就好了,我就这么守着我的宝贝媳
妇儿,我的宝贝囡囡。」张琦柔声说道。但是,他俩却不知道,此时的段宅,却
又是另一幅景象。

  「哈哈……你这个老骚货就是这么淫贱,我早跟你说了,我早就看出你的本
质,你就是母狗,臭逼无限骚的披着人皮的母狗,哈哈……」此时的段璧正四仰
八叉的仰卧在床上,他身上光溜溜什么也没穿,遮挡在他下身的是孟若馨的头。

  孟若馨浑身赤裸着,她正在他胯间卖力的前后摆动着替他口交,她一双大奶
子随着她身体前后摆动而摇摆,她两个紫黑的乳头上各有一枚金灿灿的乳环,正
是段璧精心为她准备的。此时如果给孟若馨屁股后面加一条尾巴,从远处看她活
脱脱的就是一条正在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

  米歇尔坐在大床对面的沙发上,她手里拿着摄像机,自从她做了AV女郎,
摄像机似乎就变成了她性爱的一部分,没有这东西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爱,或者
说她就是有天生的暴露癖和表现欲。

  这间主卧室原是段业均和孟若馨的爱巢,所以卧室里的床非常大,只是现在
段璧鸠占鹊巢把主卧室据为己有,反而将段业均撵了出去。而此刻窝火又憋气的
段业均并没有走远,他面若死灰的站在房门外,从门缝里往里双眼无神的、麻木
的看着眼前的淫乱场面。

  段璧和米歇尔都看得清楚却都没有说破,唯一没有发现段业均的人就只有他
的妻子,正在专注于段璧下身,卖力讨好她的主人的孟若馨。段业均双拳握紧,
他真想一脚踢开门进去阻止孟若馨做这下贱的事,法律上讲孟若馨依然是他的妻
子,他有立场和权力制止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淫行,但是他犹豫了。

  段业均站的位置,正好能从侧面看到孟若馨,虽然她丑态百出的表现让段业
均感到不堪入目,但是他的目光却被她的动作深深吸引住,她脸上的媚态和陶醉
的放荡,她奶子上的一对乳环,段业均又几时见过孟若馨这样的姿态?所以他又
犹豫着收回了推门的手。

  门缝被推开了一丝,坐在门边上的米歇尔早就看到了段业均,只是也没有说
破,她将摄像机固定在三角架上,然后也脱了胸罩,只穿着小裤衩和黑色的网袜
上了床。段璧微笑着支起上身迎接米歇尔,一边和她亲吻,一边揉捏米歇尔的乳
房。

  「我的蜜糖,你真美。」段璧不吝溢美之词,一边和米歇尔激吻,一边轻声
的赞美她。

  「比这个老婊子好吗?」米歇尔一边笑着,一边斜睨孟若馨。孟若馨一边听
着他俩的对话,一边偷眼观瞧,正与米歇尔的目光对上。

  「看什么看?你妈的,操!」米歇尔一脚踩在孟若馨的脸上骂道。

  「你,婊子!妓女!」孟若馨也不示弱,翻身骑在米歇尔身上,撕扯她的头
发,手指甲照着米歇尔的脸就抓去。

  「住手!」段璧挡在二女中间,一把抓住孟若馨的手腕,但是孟若馨用力过
猛,她的右手指甲已经划破了段璧左胸的一点油皮。段璧立刻沉下脸说道:「你
疯啦?」

  孟若馨赶紧凑到段璧腿前问道:「主人你没事吧?人家不是故意的。」

  段璧冷冷的推开她,米歇尔揽着他的胳膊问道:「亲爱的,你没事吧?」同
时挑衅的用下巴点了点孟若馨,孟若馨看在眼里,她额发遮盖下的眼中寒光一闪
即逝,并没有被段璧和米歇尔看到。

  「我没事……」段璧拍拍米歇尔的手臂,他又扭头对孟若馨说道:「馨奴,
你很久以前就求我,说你永远不干涉我的生活,无论我喜欢谁、娶谁,你都听她
的话,把她奉做主人。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虽然刚才是米歇尔先动脚踢她,又踩她的脸,但是对于段璧明显的偏袒,孟
若馨吓得赶紧跪在段璧面前道:「主人,是奴婢不对,奴婢知错了。」

  米歇尔还是不依不饶,她用手整理了一下乱了的红色卷发,一边翻着白眼说
道:「不能这么便宜了她,刚才她先用眼神跟我挑衅的,然后还敢打我!你替我
打她一顿!」

  段璧二话不说,上去就抽了孟若馨一个嘴巴:「你服不服?」

  孟若馨点了点头道:「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打!」段璧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玩,反手又抽了她一个嘴巴。

  「你怎么这么欠抽,啊?打你还说对,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你不是还敢还
手?你是不是还想打我啊?」

  段璧每问一句,就狠狠的给孟若馨一反一正俩嘴巴。他手劲不小,几个嘴巴
下来孟若馨脸也肿了,嘴角也窜了血,她却不敢用手挡,只是闭着眼低着头一个
劲的道:「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想都不敢!」

  米歇尔也不拦着他俩,她眼中看不到一丝的怜悯和同情,只是任由段璧折磨
孟若馨。在她眼里看来,东方人的丑态是最好的卖点,她现在只盘算着怎么样能
够把这卷带子卖一个好价钱。

  米歇尔看看躲在门后的段业均,她心想,怎么能把这个老东西引出来,让他
们父子俩一起干这个贱货,然后再搭上标题《亲生父子齐上阵,狂肏中国熟女娼
妇》,最后时候自己再登场跟他们干一次,既不费力又能挣大钱,当真是一举两
得的好事。

  米歇尔正打着如意算盘,段璧手打的有些累了,就指挥孟若馨自己扇自己,
孟若馨不敢怠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照着段璧刚才扇她的力度自己扇自己嘴巴。

  「够了!你们太过分了!」段业均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推门走了进来。他扶
起妻子,看她脸被打得通红,眼角的是泪,嘴角的是鲜红的血,眼珠通红也不知
道是她哭的,还是被米歇尔用脚踢的。

  「跟我回屋去。」孟若馨摇摇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别管我……」

  段业均只觉自己气得脑袋嗡嗡的,他沉着脸脱了睡衣替赤身裸体的孟若馨披
上,「别说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明早再说……」

  孟若馨一挣,段业均的睡衣掉在地上,她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我说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段璧爬起来一脚踢在孟若馨腿弯,孟若馨猝不及防「噗通」跪在了段业均身
前,幸好段业均还下意识的扶了她一把,不然她这下可摔得不轻。段璧指着孟若
馨对他爸说道:「爸,你也看见了,她就这个样,狗咬吕洞宾,狗改不了吃屎,
你对她好她就扎鼻子上脸。她就是天生的下贱,不打她她就皮子痒,对付这个婊
子,就要这么收拾她她才高兴。」

  段业均看儿子这么对他的后妈,自己的妻子,孟若馨居然连一点反抗的意思
都没有流露出,他禁不住感到有些心灰意冷,是啊,人家你情我愿的,自己就不
要跟着掺和了。

  「你们……你们随便吧……」说着他转身就要避出门,段业均真的觉得自己
老了,他真的觉得接受不了。从儿子段璧回来后,他就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一
切都像在梦里般不真实。

  米歇尔很隐蔽的拽了段璧一下,段璧会意对段业均说道:「爸,不然咱爷俩
一起……其实也没什么避讳的,就让蜜雪儿也伺候伺候您老?」

  段业均沉着脸摆摆手道:「我出去了,你……你、你们注意点。」

  段璧戳了下孟若馨道:「还用我教你,还不快去伺候我爸?」

  孟若馨很不情愿的蹭到段业均身前,她抱着段业均的腰说道:「你别走……
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许多年来被段璧调教的本能,一下子就把段
业均的裤子拽了下来,然后张口含住了段业均那不算大,但是已经有些硬直的东
西。

  「别,若馨,你伤得蛮重……别这样……哎……」段业均和她终究是夫妻一
场,但是孟若馨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他也就不再抵抗心里的欲望,一边
扶着孟若馨的头,一边慢慢坐在沙发上。段璧搂着米歇尔看戏,看他们俩躲在一
边玩,已经出了摄像机的范围,他又说道:「你妈的!什么你啊你的?我老子你
该叫什么?妈个比的,又想老子教训你是不?请老太爷到床上来玩。」

  孟若馨也十分听话,吐出了段业均的鸡巴,一边在他腿上蹭着求道:「老太
爷,奴婢……奴婢扶您上床。」

  「嗯!」段业均看着她面上青紫还强颜欢笑的样子,再看看她身上奴隶的烙
印,段业均似乎看到了她的灵魂中的奴性,他的心也渐渐冷了下去。他知道她已
经中毒太深,已经没有救了,此刻段业均彻底的放弃了挽回孟若馨的希望。

  但是,段业均又颇有些期待的望向米歇尔。他虽然已是知天命之年,而且又
有心脏病,男人的功能早就退化了八九,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心里没有了欲望,更
甚者,他此刻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想要操孟若馨和米歇尔,不光是为了报复段璧给
自己带来的耻辱,也是因为米歇尔的骚样,确实让人忍不住内心深处都燃起熊熊
烈火。

  段业均自己在家的时候也曾经对着她的毛片打过手枪,今天听儿子段璧的意
思,可以让自己操她,段业均心里其实颇有一份期待。但是,当他看到自己儿子
跟米歇尔现场的真人秀,不禁又让他自卑起来。

  此时,段璧已经分开了米歇尔修长的双腿,脱去了她黑色的绸缎内裤,顺着
她修长的黑色网袜映衬下丰满的大白腿,将内裤退了下来。段璧把脸都贴在米歇
尔的大脚丫上,贪婪的呼吸着她美脚上微微泛起的汗味,并把脚指头一个一个地
含进口里吸吮,又在她的脚心舔弄着。

  米歇尔咯咯笑着用另一条腿勾住段璧的脖子,被段璧抓住的脚使劲往前送,
用脚掌踩在段璧脸上。段璧对她千依百顺也不以为忤,他放过米歇尔的美脚,一
头扎进她的双腿间三角区,隔着她浓密的红棕色阴毛,疯狂的亲吻起那被无数黑
人、白人、亚洲巨根抽插出入过的骚逼。

  米歇尔的屄又骚又臭,而且在段璧舔弄下流出了腥气的白带,但是段璧却甘
之如饴的吞下了肚。段璧下贱的样子,几乎和孟若馨对他如出一辙。段业均看的
直摇头,知道段璧已经彻底被这个外国大洋马控制了,而正心不在焉的给自己口
交的孟若馨自然看的清清楚楚,段业均注视着她的眼神,但是他从孟若馨眼中看
到的只有波澜不惊。

  段业均一哆嗦,草草的交了货,孟若馨也根本不管给他打扫战场,只是还用
两根手指撸动着他死了的软皮蛇,他仿佛从她嘴角看到了一丝嘲弄。

  段业均射精后心里情欲褪去,更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同情,他
甚至也生出了想要一脚踢翻她的冲动,但是女人无情的嘲弄也深深刺伤了他男人
的自尊心,让他深深感到一股无奈和悲凉……就这样两个各怀心事的旁观者,一
声不吭的在床边看着大床中央的两个主角的表演,谁也没有再出声打破这相对微
妙的平静。

  此时,米歇尔双腿死力地夹住段璧的头,段璧把头埋于她的双腿间,舌头全
部伸出,先在她的阴户上美美舔了几十下,然后卷起舌尖,往她的阴户中间挤进
去,刮着米歇尔的阴道壁,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阴核,又时而用食指和拇
指轻轻捻搓。米歇尔弓起腰大声呻吟起来。

  「快点儿!别停,用力!啊!操我!操我!狗娘养的,用你的鸡巴操我!」
她这时已疯狂,不停地叫着。段璧已满嘴满脸粘着淫水,又腥又涩,但是对于他
来说,却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段璧吸了许多粘的唇边嘴里到处都是,他一点也没
浪费全部咽下了肚。

  「操我,快!」米歇尔像母兽一样咆哮着命令段璧,虽然这和她自己设计的
剧本不一样,但是米歇尔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性欲,虽然她演过乱伦电影,但跟
亲生父子俩做爱的心理需求让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需要段璧帮她来热身。

  段璧起身,擦擦脸上的淫水,段璧的又细又长的阳具早已充血挺立,他才刚
要提枪上马,米歇尔却已经熟练的骑到段璧身上来,她一连疯狂摆动了几百下,
一边高声淫叫着:「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还是今天早上没吃饭?连Cruze
都比你强得多!你这个孬种!」

  科鲁兹就是他们的白人保镖,很明显米歇尔这个荡妇跟他有一腿,而段璧居
然也不生气,显然他早知道他俩的关系。米歇尔一边摆动着腰,一边拉着段璧的
手放在她的胸上,让他使劲揉搓自己一对浑圆的奶子。

  那对发青的大奶子就呈现在眼前,随着她的身子抖动。这个时候,段业均越
看,越觉得「整残了」三个字在脑海中转悠,但是他却没好意思笑出声来,他只
是不明白自己儿子到底喜欢这个放荡的淫妇哪点?

  「蜜雪儿,你的奶子真美。」段璧用手握着米歇尔的奶子,还放到嘴里亲吻
着,但是段业均眼里却一点看不出这对形状像榴莲,硬的像气球一般不自然的奶
子美在什么地方。

  米歇尔一边在段璧的身上起伏,一边注视段业均和孟若馨的动向,看段业均
目光中露出的不屑之色,她在段璧耳边轻声说道:「去,在你爸的面前操你的母
狗,我来逗逗你爸。」

  段璧哈哈一笑,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已颇为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他要让段
业均知道,为什么孟若馨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自己而不是他。两人略一沟通,段璧
就伸手拽过了早在一旁饥渴难耐的孟若馨,他一边抽出米歇尔阴道中水淋淋的鸡
巴,在孟若馨脸上连着抽打几下道:「来,母狗,给我好好舔干净!舔干净了主
人就操翻你。」

  孟若馨早已看得饥火中烧,等得到了段璧的命令,毫不犹豫的张大口含住他
的龟头,认真的开始舔起来。她还邀宠似的用她的大奶子夹住段璧的肉棒,还不
时用手里的肉棒戳进自己柔软的乳肉里,孟若馨的热情服侍,显然跟刚才敷衍段
业均截然不同,她媚声问道:「主人,这样舒服吗?舒服吗?」

  「哈哈……不错、不错,老婊子也有可取之处!」段璧拍了拍她的头,但是
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赞美,而是就像主人夸赞他的狗听话一般。段璧明白孟若馨
还在嫉妒米歇尔,她在用她的方式向自己表达她存在的价值。不知道段璧是不是
有意刺激她,但是孟若馨十分忌讳听到老这个字,但是此刻她也只能强颜欢笑,
不敢表露出一丝的不满。

  段业均看在眼里又是一阵难过,但是他已经明白了,现在的孟若馨已经不能
用对人的方法去对待她,只怕她自己都已经在潜意识里忘了她是一个正常人。段
业均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舔自己儿子的屁眼,还舔得那么津津有味。忽然
他胯下一暖,段业均才发现米歇尔已经暗渡陈仓到了自己近前。

  米歇尔抬头看看他,看见他正注视着自己,米歇尔甜甜一笑说道:「爸爸,
Jeffrey让我来好好伺候您,您不会嫌弃我吧?」相比之下,米歇尔就比
孟若馨更有职业道德,她懂得逢场作戏,她懂得怎样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她不会
嫌弃段业均的阳痿早泄。

  这甜甜的一笑,让段业均像重获了新生一般,这一刻他的眼里,米歇尔就是
一个天使,只是这个天使嘴角还挂着他刚射出的稀溜溜的精汤。

  「米歇尔……」段业均颤巍巍的开口,米歇尔温暖的笑容,给段业均一种久
违的如沐春风之感,他几乎都快要掉下眼泪来。

  米歇尔心中冷笑,这个老家伙比段璧还好控制,她真还有点舍不得,不想这
么快就整死他,但是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维持着她的商业化的笑容说道:
「爸……叫我蜜雪儿。」

  「嗳,蜜雪儿……我们这样……不好……哦……」话还没说完,段业均就泄
了货。米歇尔口中咽下段业均的一股精液,然后她职业性的取出那小喷管在面前
套弄,闭着眼等待着他把精液身在自己脸上,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第二股精液喷
出。

  米歇尔睁开眼,抬头看段业均尴尬的满脸通红,她这才知道这个老家伙已经
甩不出籽来了,这不仅让她又是一阵扫兴。但是明面上米歇尔却安慰他道:「爸
爸,您年纪不小了,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说着,她还在段业均的阴囊上亲了一下,段业均被她说得心里暖暖的,小水
管又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又在酝酿着能微微抬头,但是很显然它需要一段时间
来恢复活力。米歇尔一边舔着段业均的睾丸,心里一边想着,这里面还能有多少
精液?以这样的速度估计再让他射几次就好射出血来了,老东西支持不了太久。

  回头说孟若馨跟段璧,此时孟若馨还在使出浑身解数伺候着她的继子,段璧
似乎也觉得她的肥奶子手感更好一些,大手攥住她奶子上的乳环,提着乳环用力
拉扯,痛得孟若馨几乎痛得掉眼泪,但是她不敢哭怕段璧再揍她。

  段璧还顾忌段业均就在边上看,也没有过分虐待她,就改用手抓住孟若馨的
奶子揉捏,她的奶子上很快留下了红色的手印:「今天……爸,就在这里……骚
婊子……你给他说说……当年你是……怎么勾引我的也是。」

  「我……啊……」孟若馨猛的一声惨叫,原来段璧见她不语,狠狠在她乳房
上掐了一下,女人的乳肉何等敏感,这一下子孟若馨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快说!」段璧不耐烦的催促着:「别他妈给我磨蹭!」

  孟若馨期期艾艾的开始诉说前情:「是我在半夜勾引主人,我钻到主人的被
窝里……被主人一脚……踢下床……主人骂我贱……我跪着求主人操我……」

  孟若馨明白段璧掐他,隐含着让她不许说出真实情况的含义,她只好含糊的
不提时间随口胡诌,又结合当年在Banff的那一晚,两个人在深夜里摸黑做
爱:「我们一边做爱……啊!」

  段璧又狠狠的掐了她一下,然后开口骂道:「说是我操你,把你操的昏天暗
地!」段璧就像分角色朗读一般,随着孟若馨的叙述,他也没法再让孟若馨给他
吹喇叭,于是他分开她丰腴的双腿,狠狠的一枪刺入孟若馨湿滑阴道的深处,直
抵子宫的入口。

  段业均双眼睁得大大的,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跟自己亲生儿子性交,但
是眼前这幅不堪入目的情形映入了他的眼帘,他俩如此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交
媾,让他如何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实的残酷,两个人浑身赤裸相互缠绕,孟若馨的
全情投入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缠绵。

  段业均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激烈的思想斗
争引发了他心脏剧烈的疼痛,段业均突然脸色一变,他右手支撑着床面,另一只
手紧紧按在左胸心脏的部位,他干枯的手渐渐收缩,把衬衣揪的皱了起来。

  段业均下意识的动作,都被米歇尔看在眼里,她嘴角露出魔鬼般的微笑,这
一切异常顺利的都正在按照她设计的脚本,按部就班的向前推进着。

  段璧斜睨自己亲生父亲一眼,看到段业均痛苦的低下头,他的脸上也露出了
寒冷的笑意,与米歇尔诡异的笑容如出一辙。段璧双眼没有再看他,然后加快了
抽插的速度,嘴中还不时的跟孟若馨调情:「快说!说主人怎么操你的。你最喜
欢的是什么?是不是主人的大懒叫?」

  「呜呜……是……主人的大鸡巴操我,操的我哭爹喊妈……呜呜……主人的
大鸡巴……操的我直叫爸爸……馨奴从此就爱上了主人,馨奴最爱大鸡巴,馨奴
最爱大懒叫!呜呜……」

  孟若馨哭喊着,随着段璧的抽插,一边任由段璧摆弄,一边说出各种各样的
淫词浪语为他助兴,让他更有动力操她,这也是多年来他俩常玩的游戏,不过这
一次却是在他的父亲和她的丈夫面前,段璧和孟若馨却都出奇的投入。

  「贱逼!贱逼!是大鸡巴你就喜欢啊?主人找非洲大象操死你,从你臭逼插
进去,从你嘴里顶出来,好不好?」段璧虽然在骂,但是他心里也不由赞叹,虽
然几个月没见到孟若馨,但是她在自己面前依然媚得像水一般,她的眼神让段璧
想起了日本女优冢本友希。

  段璧忍不住俯下身去跟她接吻,一般他从来不在她给自己口交后跟她接吻。
孟若馨更是激动的快要晕过去,她还记得上一次段璧主动吻她,是一年以前的事
情。

  即使段业均不想再看,但是他依然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然后他还能在脑海
中幻想出此刻两人旁若无人的表演。米歇尔灵巧的双手,一刻不停的引走他全身
的精气,此时段业均又射了两次精,他的心在痛,他的后腰眼也开始剧烈疼痛起
来。米歇尔就像一个吸精女皇,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萎缩,甚至自己的肌肉
已经开始慢慢萎缩。

  「蜜雪儿,够了……」但是米歇尔还在专注的替他口交,她甚至不需要它硬
直起来就可以吸出精液,对于米歇尔来说,这就像用吸管喝饮料一样简单。段璧
和孟若馨正全身心的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段业均已经快被吸成
了人干。

  「子……啊……主人!」此时孟若馨闭着双眼,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里,
她两手环绕在段璧的脖子上,双脚被段璧扛在肩上,对于一个年近五旬的老女人
来说,这样的动作对她的腰部负担极大,但是孟若馨双乳随着段璧的冲击,乳波
阵阵荡漾,奶头上的两枚乳钉也跟着凑趣,一跳一跳的吸引段璧的性趣。

  段璧低下头亲吻孟若馨的乳房,他不得不承认,相对于米歇尔人造的爆乳,
他更喜欢东方人的乳型,更喜欢孟若馨这骚货的奶子,而孟若馨则在自己丈夫面
前,热情迎合着继子在自己子宫内一次次强有力的冲击。

  「用力!子豪,操死我吧!你操死我了!主人!大鸡巴主人!子豪!啊!」
段璧一番冲杀,孟若馨酣畅淋漓的泄了身,但是她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难得
找回了当年的甜蜜温馨,她真的舍不得那样体贴温柔的段璧离开自己。

  「子豪,说你爱我……」孟若馨泪水涟涟,她已经做好了被狂殴的准备,或
许段璧不会计较自己高潮时的胡话,但是如果对他提要求,段璧一定会严厉制裁
自己。

  「宝贝,我一直爱你……爱着你……我这样对你,就是怕你会离开我……我
嫉妒……嫉妒那个人,就连到现在你都没有忘了他,对吗?当我们无处容身的时
候,你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他的别墅!」出乎意料的,段璧没有动手打她,而
是很温柔的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帮着孟若馨慢慢平息高潮的余韵,一边跟她聊着
天,就真的仿佛昨日重现,他们又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初夜一般。

  孟若馨感动的快要哭出来,她仿佛终于明白了横亘在她和段璧之间的症结,
是那个可恶的男人,他毁了自己的一生、毁了她的家庭、毁了她跟两个女儿之间
的信任,现在他还不肯放过自己,还要让深爱自己的子豪抛弃自己。但是,沉思
中的孟若馨却没有看到段璧正在跟米歇尔交流眼神、比手势,不知道他们正在策
划着什么。

  「子豪,你知道的,我爱你,我爱你爱的比天高、比海深。你让我做什么都
行,就是你让我去死,我……奴婢也绝对不会犹豫的。奴婢对你发过誓的,我是
你的馨奴,是你的性奴啊!你相信奴婢!」孟若馨哭着说道,段璧对她的洗脑,
给她灌输的一个观念,使她离开他就没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所以孟若馨怕了,
她赶紧表白自己的忠心,一边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二心。

  如果说米歇尔的出现,让孟若馨对性奴这个词产生了抵抗情绪,那么此刻她
早已将那一丝不满抛在了脑后,她只求能够重新获得段璧的信任和宠爱,她究竟
在他心里是一个什么身份也已经不再重要了。

  段业均听明白了儿子说的「他」是谁,原来是他!原来孟若馨的心里,自己
根本就排不上号,他眼前一黑,头一歪就栽倒在了床边,而米歇尔根本没有注意
到,还在继续嘬着他的小水管。

  「主人相信馨奴,主人当然相信你!馨儿,子豪是爱你的。」段璧凝望着孟
若馨,恍若昨日的深情,让孟若馨看到了那个曾经在自己身上深情告白的英俊小
伙,那个和自己缠绵悱恻的情郎。

  「主人……主人……主人!别离开馨奴,求你!」孟若馨哭嚎着,一边向上
挺着腰,夹紧了小穴包围住段璧的肉棒,就像怕他会忽然弃自己而去一般。

  面对孟若馨的深情,段璧眼中闪出一丝不忍。但是他知道,为了达成目的让
自己跟米歇尔过上好日子,他必须要牺牲掉孟若馨,所以他必须狠下心,继续把
戏演下去:「馨儿……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的。」

  孟若馨的小穴紧紧的夹住鸡巴,让他找到了最美的感觉:「馨儿,你别怕,
我不走……不走……」

  段璧抱起孟若馨的屁股,一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段璧一边操干着,一边在
孟若馨耳边小声诱导她说道:「馨儿,跟爸爸说句对不起,虽然你爱我,但是我
们终究对不起他。他很爱你的,你……跟他说清楚吧!」

  孟若馨颤抖着淫叫道:「嗯……啊……亲……主人……慢一点儿……老……
业均……对不起,我……我爱的是子豪……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但是……
对不起……你……他……他才是我真正的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随着段璧的抽插,整根鸡巴都刺到孟若馨子宫里面,她刚才高潮时涌出的阴
精也随着鸡巴的抽插流了出来,泛着白色的浆沫和气泡,增大了段璧抽插时候的
摩擦,他俩性器结合在一起,抽插时发出「吱吱」的响声。

  段业均本来刚醒,在朦朦胧胧间又听见孟若馨的话,句句如同尖刀剜心般,
他听信了段璧和孟若馨杜撰的「奸情」,自以为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段业均是
个痴情的人,虽然孟若馨跟儿子两人的事情曝光之时,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但是
他依然等着,等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但是,今天他终于绝望了曾经以为段钰是
自己亲子,自己还有希望和孟若馨破镜重圆的梦想摔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真紧……哦……馨儿你怎么跟小姑娘一样水嫩……」段璧一边捏着女人的
乳房一边赞叹道。

  「是啊?都是主子疼爱奴婢……都是主子的精华灌溉的……嗯……」孟若馨
心里甜丝丝的,赶紧恭维道。

  「哈哈……说说主子咋地疼你了?」

  「嗯……主子喂奴婢吃美味浓稠的精液,主子把最精华的精液都射进奴婢的
屄里……哦……主子……主子操的馨奴……馨奴越来越爱主子了,做主子的女人
好幸福,馨奴好幸福!」孟若馨被段璧操的满嘴胡话,忘乎所以的高声淫叫着。

  「乖,馨儿真乖……」段璧哈哈一笑,然后扭头看了看已经气得背过气去的
老子段业均,只见他双眼布满血丝,像喷出火似的看着自己,段璧决定再给他加
一把火。

  「馨奴,你的小屄真紧,嗯……比小弟出生那时强太多了,是不是?还记得
那时候我怎么笑话你吗?」

  「主人笑人家……笑人家是南天门。」孟若馨脸红着说道,但是听段璧夸赞
自己,她心里高兴极了,下身更是卖力的加紧段璧的鸡巴。

  「哈哈,是啊……南天门。」段璧哈哈大笑起来,言辞间充满了自矜之意。

  孟若馨忽然想起刚才他提起当年的事,自己确实说过不干涉他和别的女人相
好,而自从他跟米歇尔好了,对自己就越来越冷淡。在孟若馨看来,不管是段璧
打她、骂她,还是操她,都是一种爱的表现,她最怕他冷落自己,想想自己已经
跟了他三年,难道真的是色衰爱弛,他已经嫌弃自己年纪大了吗?

  「主人,你……我现在是不是老了许多……」孟若馨眼中闪着忧郁,但是她
看得出今天段璧心情好,所以仗着胆问道。

  段璧一愣,接着说道:「别乱寻思了,谁说你老了?在我眼里……你还是那
么美……那么骚……我不会抛下你的……」段璧眼神有些波动,这话是他曾经无
数次念叨过的,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说的这么违心。

  「嗯……嗯……主人……哦……好主人……馨儿、馨奴一辈子都没法报答完
主人……」听了段璧的话后,孟若馨开心的有些语无伦次,她眼中闪着欢欣的泪
水,双手更用力的缠在段璧的脖子上,依然紧实的美腿缠绕在段璧的双腿间,她
肥美的淫牝紧紧的和段璧的性器结合,碰撞在一起又分开:「好主人……馨奴还
能生,馨奴还想为你生孩子……」

  段业均听到这句话,眼睛忽然怒睁开来,「你们骗我!你们真的在骗我!」

  他狂暴的吼道,这对奸夫淫妇在无意间吐露了实情,段业均是一字一句都没
落下听得清清楚楚,孟若馨的话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奢望,小誉果然不是他亲生的
儿子。段业均大叫一声向后栽倒,孟若馨被他一声大吼吓得清醒了过来,才明白
过来自己失言,忘记了段璧的嘱托。

  孟若馨心虚的看了看段璧,段璧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段业均,米歇尔
吐出段业均的鸡巴,她嘴里全都是血:「你爸血崩了!肯定是伤了肾了。」

  段璧点点头,回头看了看孟若馨,这时候他已经把分身退了出来,被段业均
一搅局,他也没了兴致。段璧照着孟若馨脸上就是一个嘴巴,跟着一个窝心脚蹬
在孟若馨的奶子上。孟若馨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一点防备也没有,被段璧一
脚踹翻,身子翻滚跌落大床,后脑直接磕在床下地板上。

  她强忍剧痛挣扎着爬起来,段璧还没等她开口,就窜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
骂道:「你妈的,我告诫过你多少次了?不许提誉儿的事,你妈逼的是猪脑啊?
操你妈!」跟着一拳正卯在孟若馨鼻梁上,孟若馨两颊原本又青又紫,这一拳下
去登时鲜血直冒,鼻子也肿的乌青一片。

  「呜呜……」孟若馨摔得头昏脑胀,被段璧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吓得她呜呜
的哭了起来。

  「哭!哭!哭你妈的丧啊,晦气!妈的!」段璧还是不依不饶,米歇尔一把
拦住他道:「我们快去找东西,你知道你爸保险箱的密码吗?」

  段璧这才想起他回来家里的目的,才不忿的把孟若馨推到一边,搂着米歇尔
出了门还嘴里嘟囔着骂道:「没事,我都装了监控,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妈逼
的……就是这个猪脑老是坏我的事,什么事都办不好就会添乱,还他妈粘人。」

  孟若馨并没有听见段璧的话,她已经被吓得有些精神恍惚,强烈的抑郁症伴
随着毒瘾发作,她摸了摸后脑,触手湿湿的已经撞破了,她不停的问自己,哪一
面的段璧才是真实的,他到底爱不爱自己……她看看躺在边上昏迷的段业均,一
刻前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一样也禁不起别的女人的诱惑。此刻,他如同衰
草一般倒在床边,不省人事的他浑身栗抖着,嘴角还泛着白沫。

  「宝贝,蜜糖,你真性感……我爱死你这骚货了!」段璧发了顿火,但是想
到马上就能打开老爸的保险箱,段璧的欲火又一下子窜了上来。段璧让米歇尔趴
在写字台上,两个人一边看着监控录像,段璧一边从后面操着米歇尔。米歇尔也
不阻止段璧胡闹,但是她的注意力却全都放在监控录像上,此刻她一语皆无,只
是双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屏。

  段璧却没有过多注意电脑,他知道这些细致的活交给米歇尔就行,自己只要
享受她和白粉就可以,这才是生活,所以此时段璧的精力都集中在米歇尔身上,
「呃……真好……嗯……宝贝……你身上真香……我操你操的舒服吗?」

  「嗯……嗯……你好厉害。」米歇尔懒洋洋的敷衍他道,眼睛却一刻也没有
离开显示器,还一边跳过片段,在冗长的录像里寻找密码的信息。让米歇尔有些
气馁的是,画面里出现了好几次段业均蹲在保险箱前,但是摄像头都被段业均后
背挡上,看不到密码是多少。

  「你怎么安的摄像头,根本照不到密码盘。」

  「没办法,要不你说探头安在哪?」感觉到米歇尔的心不在焉,段璧心里恨
恨的想着,早晚有一天,把你变得跟馨奴一样听话!他正在心里意淫米歇尔被她
操的哭爹喊娘的情形,忽然门外传来孟若馨的声音:「主人……主人!」

  「干什么?」段璧没好气的问道。孟若馨吓得一哆嗦,赶紧说道:「你爸爸
他……你爸抽风了,是不是打电话送他去医院?」

  段璧没说话,考虑了一阵,刚要开口,他身下的米歇尔忽然说道:「哎,找
到了!」画面里段业均好像在接电话,所以身子没有遮住保险箱,米歇尔很清楚
的辨认出密码:「6、4、0、7、2、8。」

  段璧看了孟若馨一眼,然后按下了密码,并用钥匙打开了保险箱。当段璧打
开保险箱,才失望的发现保险箱里并没有现金。段璧跟凑上前的米歇尔两个人翻
了几个信封,除了保单还有几分房产证明,连存折都没有一张。

  「这都是些什么?没一点有用的东西,你说的现金呢?」米歇尔不满的推了
推段璧问道。

  段璧正在看一份保险单,是段业均卖给小儿子段钰的,保单公证律师他也认
识,是位香港籍律师。他又取出几分房产证明,公证人署名都是同一个人。

  「老东西把现金都做投资了,这次我真是失算了。」段璧把几分文书递给米
歇尔,米歇尔翻着看了看,正如段璧所说,没有一点能直接变现的东西。

  段璧回过头来说道:「馨儿,快去打911,叫救护车!」他知道这个时候
不能让段业均死了,至少在弄清楚他怎么分割遗产之前,自己还需要他活着。支
走了孟若馨,段璧阴沉着脸对米歇尔说道:「这个大律师我认识,我猜老家伙肯
定找他立了遗嘱,我需要找他去谈谈。」

  段璧现在也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娜娜和张琦上门要钱,对于张琦的强势,段
璧还是深有顾忌,不然也不会带着保镖回家。可是即使现在他肯承认是他偷了一
百万欧元,他也吐不出来了,那笔钱已被他和米歇尔在赌场里挥霍了七七八八。

  米歇尔听他这么一说,脸色才好了些:「Jeffrey,这些房产现在加
起来少说值一千万加币,你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

  「放心吧,小宝贝儿,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段璧淫笑着压在了米歇尔
身上,双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一边亲吻她一边说道。

  米歇尔轻轻推了推他说道:「快把衣服穿好,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

  「急什么,等他们来了在穿衣服也不迟。」说着他就要提枪而入。

  米歇尔伸手把他推开,看到段璧脸上有些变了颜色,她才和颜悦色的说道:
「你那么厉害,每次都能操人家半个多小时,到时候来人了再把人弄得不上不下
的……好了,乖,快去吧,先办正事。」才把段璧哄了起来。

  段璧穿上裤子出门,米歇尔渐渐阴沉下脸来低声骂了句:「杂种……」段璧
出了屋,看到孟若馨眼神惶恐的站在门外,身上依然赤裸着,那两颗镶钻的金乳
环格外醒目,下身阴户外浓密的阴毛粘连成一缕一缕的,段璧看到不禁微微皱眉
道:「去穿上衣服,一会儿来人了,你就想让人家都看到?」他伸出手想要看看
孟若馨头上碰出血的伤口,孟若馨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段璧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似乎是很不满孟若馨无意识的抗拒情绪,但是他
的目光瞬间又柔和了下来。

  「哎……」段璧叹了口气道:「我是怕你着凉了,而且我可不想被人看到馨
儿这么美的身体,是不是?」段璧把孟若馨搂在怀里,在她的乳房上轻咬了一口
道。

  孟若馨红着脸点点头,眼含春意神情却迷茫的跑回屋里穿衣服去了。段璧哼
了一声,心说每次操完这个骚货,怎么看她怎么欠打,但是现在不是收拾她的时
候。段璧转身回屋找电话,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梁律师吗?我是段先生,
段业均先生的儿子。对,对,是我。我爸现在身体情况很不好,我们在……」段
璧回头用眼神询问了孟若馨,孟若馨告诉了他医院的名称,段璧转述给了律师。

  「你来一趟吧,我爸说有事要交代你一下……明天?好……明天你来XX医
院一趟,好。」段璧扣了电话,回头看米歇尔已经站到了卧室的门口,她已经穿
好了衣裙,段璧就对她吩咐了一声道:「让科鲁兹准备好,等律师到了就把他控
制起来,告诉他如果这次再出篓子,就让他滚蛋!」

  米歇尔理了理鬓发,很鄙视的瞥了一眼段璧这个法律意识淡漠的混球说道:
「难道你还想对律师动粗不成?」

  米歇尔真是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块烂泥扶不上墙,这次要不是有自己在监督
他,只怕他真的要闯大乱子了。

  米歇尔搂着段璧的腰,上身与段璧贴的紧紧的,硕大的乳房贴在他胸前,一
边亲他的脸颊一边在他耳边说道:「你对律师下手是没用的,最主要的是这老家
伙的态度。」米歇尔指了指瘫在床上昏迷中的段业均说道。

  段璧略微歉然的看了自己昏迷中的父亲一眼,米歇尔知道他还狠不下心,换
做自己应该也狠不下心对自己父母下手,但是段业均是他们俩发财的绊脚石,所
以米歇尔一定要鼓动他,尽快弄死这个老家伙。

  「老家伙快不行了,我们前面几步走的都很顺利,但是现在要让他撑到把遗
嘱改完了,不然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到。既然他一分钱都不肯留给你,可见他恨你
有多深,怎么说你们都是父子的,你们中国人不是讲『父子都没有隔夜仇』,可
见他都不把你当亲人了,你又何必跟他客气。」

  段璧听了米歇尔的挑拨,用力的点点头,他没想到老头子居然这么偏心,把
上亿财产都留给了小誉,而他的监护人居然是梁律师,可见老家伙早已不把自己
当儿子看待了。

  「嗯,老头子给馨奴留了一百万加币,看来这笔前我们马上就能拿到,你说
我们是用这笔钱来收买律师,还是让馨奴去劝老头子回心转意?」段璧沉吟着问
道。

  「哼,那个老货有什么好的,让你们父子俩都这么上心,不过,如果不是有
她配合我们,只怕计划也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你爸真是瞎了眼!」米歇尔有些
吃醋,又很不屑的笑道。她心说段业均瞎了眼,居然对那个婊子这么好,他亲儿
子跟那老货在他面前性交都气还不死他,他还拿她当妻子。如果段业均这样对自
己,自己就不用费这么大周折来控制段璧这个败家子了。

  段璧讨好的笑笑道:「好了,宝贝儿,别生气了,我们不过是利用她,等老
家伙死了,我们一脚踢开她,一分钱也不给她。」

  「可惜最初的计划没有行得通,不然挑唆你爸跟那老贱货离婚,她一样一分
钱都拿不到。」米歇尔说完就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段璧不解其意,米歇尔也没
有多解释,两人亲密的搂抱着走出了屋门,却没发现身后段业均的眼角滑下了一
滴泪水。

  回头说张琦和娜娜回到了临时落脚的旅馆,刚进房门张琦就从背后抱住了娜
娜,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娜娜身上的芬芳,他仿佛还不能相信眼前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现在他心情出奇的好,只要娜娜在自己身边,对张琦来说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了。

  「老公,别闹了,我现在不想。」娜娜微微挣了挣,但是张琦的动作热烈且
粗犷,又显得有些急色,娜娜心里好笑,越和张琦相处久了越觉得他天性就像个
长不大的小孩儿,虽然他比自己打了好多,但是到最后总是要自己来哄他。

  娜娜心里并没有生气,但是还是出手阻止住了张琦越来越放肆的双手。

  「老公,不要……大白天的,让别人听见了羞也羞死了……」刚才娜娜进屋
时才发现,原来木板房隔音真的很差,从走廊上一路走,关着门的屋里,别人讲
话她跟张琦都听得很清楚。

  最让娜娜尴尬的是,他们隔壁住着的是一个单身男子,偏巧刚才经过他门前
时候还开着门,那个男人还冲着自己很暧昧的一笑,娜娜当时脸上发烧,猜想大
概昨晚上什么都被人家听见了。娜娜越想越气,忍不住伸手在张琦腰上狠狠拧了
一下,小声在张琦耳边说道:「刚才那个人笑得那么暧昧,肯定没想好事,都是
你害的!」

  张琦嘿嘿一笑,那个男人的一点小动作,当然也瞒不过敏锐观察的张琦的双
眼,但是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反正娜娜是自己一个人的。

  「宝宝,刚才我们一走他就把门给关上了,我估计他肯定在幻想着你打手枪
呢。」张琦搂着娜娜嘿嘿笑道。

  娜娜有些张琦居然会这样调侃自己,难道他还希望有人给他戴绿帽子?娜娜
拉远了点距离,有些不认识张琦的左右打量一番:「你学坏了!」

  「有吗?」张琦知道娜娜话里指的是什么,但是张琦却觉得自己敢于在她面
前坦露自己心里的话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拘束,张琦发现自己已经不会被娜娜的
气势压倒,自己已经能够很从容的面对她了。

  「嗯,我看,一定是哪个野女人把你教坏了。」娜娜敏锐的捕捉到张琦的变
化,但是张琦没有做亏心事,所以他也不太心虚,柔然总不算是娜娜说的野女人
吧?张琦自己安慰自己到。

  「嘿嘿……你猜吧……」张琦并没有急着解释,他忽然发现娜娜紧张自己的
表现,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如果她不在乎自己又怎么会在意自己?又怎么会吃醋
呢?

  「哼,我生气了,不理你了!」张琦没有解释,这种结果与娜娜预料中的截
然相反,原本她只有一成怀疑,但是看张琦模棱两可的回答,她的怀疑一下涨到
了五成。娜娜生气的坐在了床边,扭头不理张琦自己独自生闷气。

  张琦看娜娜真的生气了,才讨好的凑上来坐到了娜娜身后。娜娜用手肘顶了
张琦一下,嗔道:「一边儿去,靠我这么近干什么?」张琦嘿嘿一笑道:「你是
我媳妇儿,我亲爱的,我不找你找谁?」不等娜娜挣扎,张琦的手就轻车熟路的
伸进她毛衣里,娜娜不一会儿就瘫软在张琦的怀里。

  「流氓,别……谁说让你上我床的?嗯……」娜娜脸上红红的,娇唇轻咬右
手食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即便如此,娜娜娇媚的喘息声和婉转的娇吟也
渐渐回荡在了屋里。

  张琦看着依然不肯认输的美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姐,这张好像是我
的床。」

  「哼……房费都是我给你出的呢……」娜娜气已经消了大半,但还是不依不
饶的跟张琦斗嘴道。

  「嘿嘿……咱们夫妻俩一体同心,你的不就是我的啦。」张琦看娜娜默许了
他,自己三两下除去了娜娜一身的武装,室内并不是太亮,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和
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女孩儿赤裸裸的娇躯上。

  此刻娜娜双颊羞得通红,但她依然温柔的替张琦解开衬衫的扣子,一边柔声
说道:「哥哥,说你爱我……」张琦一愣,哥哥这个代称几乎成了柔然的专属,
他更喜欢娜娜叫自己老公,这样他心里才更踏实些。

  此刻他欲火正旺,真想马上搂着自己的好媳妇儿,好好亲上她几口,可听娜
娜这么一说,张琦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确定,所以他不得不稍稍压下心里的欲
念。

  「囡囡,我爱你!不但是心里,我的身体也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张琦很没
羞没臊的在娜娜耳边低语。

  娜娜含羞带臊,她想听的是前一句,但是没想到张琦会说出后一句。

  「要死啊,不要脸。」娜娜娇嗔着在张琦手臂上掐了一下。

  张琦很严肃的说道:「这有什么的,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生命里就只有你一
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可还是处男呢。」张琦说这话的时候
还知道脸红一下,但是他心说打手枪不算,娜娜确实是他第一个女人,娜娜神色
一黯,被人强暴失去的清白之躯永远都是娜娜心里的一根刺,虽然并不是撕心裂
肺的痛,但是那个伤口却始终无法治愈,让娜娜觉得有些自卑。

  张琦发现自己失言,又揭开了娜娜心底的伤疤,那或是她一份永远的遗憾,
但是却不是张琦的,因为那件事让他懂得了,他更应该珍惜娜娜。

  「囡囡,我不是想提那件事的。」

  娜娜眼睛红红的,但是她点点头道:「我知道……」娜娜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你是我,除了那次……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我也是属于你一个人
的,不许你变心。」娜娜含羞埋首在张琦怀里,喃喃的对他说道。

  「不会啦……囡囡,我爱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我发誓。」
两人几经波折的爱情,让人在风中飘一般的娜娜落了地,她的表白变相跟自己说
明她为自己坚守了贞操,张琦悬着的心也才跟着落了地。

  娜娜的手悄悄握着张琦的肉棒轻轻套了套,张琦的肉棒感受到来自娜娜手心
的热度,立刻变得更加神气活现起来。娜娜含着张琦的耳珠羞道:「如果你真在
意的话,我去……做个手术复原下……反正都是自欺欺人的事情……」

  「我才不要呢,我爱的是你的人,又不是那玩意儿。」张琦的语气异常的坚
定,就仿佛他从来都没有为这个问题纠结过一般,虽然他确实很少在这个问题上
纠结过。这时候最让张琦苦恼的是,自己为什么要把谈话引到了这么沉重的话题
上来。

  娜娜很满意张琦的态度,如果前一刻张琦没有断然拒绝,或者表现出一丝犹
豫,娜娜心中必然会留下一道伤痕,但是她听得出张琦说的话是出于真心。

  张琦动情的吻上了娜娜的娇唇,娜娜想告诉爱人,他饱含深情的吻是那样醉
人,让自己的心也跟着沦陷,就像他们的舌尖在纠缠着,他们的身体也缠绵在一
起。张琦汲取娜娜口中的唾液,然后再嘴对嘴的渡给了娜娜;娜娜又调皮地向张
琦反哺他递来的唾液,就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就连唾液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
你。

  张琦按耐不住,他恨不得将娜娜融入自己的身体,一刻也不再分开,他再也
忍受不了相思的苦,而今他终于盼到了苦尽甘来。张琦翻身把娜娜压在下面,娜
娜知道张琦的需要,她自己也在强烈的期盼着,娜娜主动张开了双腿半曲着等待
张琦的进入。张琦扶着鸡巴在娜娜阴道外蹭了两下,在她耳边轻轻地对她说道:
「囡囡,想要吗?」

  「嗯……」娜娜含羞点了点头,双腿缠着张琦的下半身,让张琦滚烫如铁棒
的阳具可以直抵城下,娜娜抵挡不住那份热力,媚声求道:「老公,我要……」
张琦爱煞了自己身下的小女女,他身子向前挺进,肉棒撑开她的阴唇缓缓插入。
张琦深深地将肉棒全根刺入娜娜的身体,张琦虽然很想畅快一番,但是又怕再次
「扰邻」,所以,张琦的动作显得格外的舒缓和温馨。

  张琦正要开始动作,娜娜突然想起什么,她双手在张琦胸前一按说道:「老
公,你没戴那个。」

  张琦经娜娜提醒,才想起自己忘了买避孕套,可是此时张琦实在不想浪费春
宵,于是他说道:「今天是不是安全日?偶尔一次没问题吧?等我快射的时候,
拔出来射好了。」见娜娜微微点了点头,张琦就开始抽送起来。

  他很久没有这么直接的进入娜娜体内,这种与褶皱媚肉挤压交叠的快感差点
让张琦当场发射,而娜娜显然也同样感受到了张琦的不同,她的呼吸很快就渐渐
沉重了起来。张琦赶紧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将抽插转为研磨之力,才稳住了体内
蓬勃的热血。

  这时候娜娜轻声娇吟道:「老公,别……你欺负我……别这样……磨人家那
儿好……你别这样磨……感觉好怪……快忍不住……要叫出声了。」

  「嗯嗯……囡囡这样不舒服吗?不喜欢吗?想叫就叫呗,谁还不让我们发点
声响出来了。」张琦知道娜娜难为情,故意逗她说道。

  「嗯嗯……还不是被你说的,怕隔壁听墙根吗?」娜娜羞臊张琦,在他鼻子
上轻轻刮了一下问道。

  张琦一边忙着,一边笑道:「傻话,谁动我媳妇儿的主意,我让他好看,打
断小弟弟拉去喂狗!」

  娜娜一阵娇羞,微嗔道:「没正经,说些流氓话……老公你真霸道。」

  娜娜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张琦,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揉着他俩身体紧密
结合的地方。娜娜心里升起无限的暖意,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一个容器,一个
承载张琦所有欲念和激情的容器,娜娜紧紧地搂住张琦的脖子说道:「琦……我
的老公,囡囡是你的,我们永远永远都在一起!」

  张琦也是第一次感觉与娜娜的心贴的这么近,他动情的吻着娜娜的脸说道:
「嗯!嗯!老公答应囡囡,永远永远都不分开了。」

  娜娜阴道内越来越湿滑,张琦加大了抽插的频率,不再纠结于是不是会被隔
壁听见他们做爱时弄出的声音,和娜娜的结合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响
和潺潺的水声。娜娜也忍不住发出欢快的呻吟:「老公好棒,老公我爱你……老
公你好man……」

  月影渐黄昏,就在小夫妻二人忘我的投入性爱的世界时,夜色悄然降临。昏
暗的月光下,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尽情地纠缠着,恍若一直纠缠到时间终点的
缠绵,张琦知道娜娜心情不好,所以他极尽温柔只能,他相信只有靠自己的力量
才能挽回娜娜的心,自己永远是娜娜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永远都是……

  二人亲密结合的部位水声越来越大声,娜娜轻声娇吟也变成了纷乱的喘息。
张琦已经跟娜娜换了好几种姿势,他第一次发现娜娜配合度这么高,张琦清晰的
感受到了娜娜此刻内心正在悄悄转变着。

  张琦双手放在娜娜腰间,他已经连续奋战了将近一小时,高强度、高频率的
性爱,让张琦身上也微微见汗。张琦要娜娜翻身趴在床上,娜娜就俯下身,将雪
白的美臀翘起,等待男人从后面进入,「老公,快……我又要到了……」

  当张琦的肉棒进入她体内时,娜娜再一次产生了雌伏于人的感觉,狮子座的
骄傲不容别人亵渎,但是只有自己的真命天子能够掌控母狮的一切,娜娜知道自
己这一辈子再也离不开张琦了。

  「哦……哦……老公……老公……去了……嗯……丢了……」娜娜分泌的爱
液已经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乎乎的,她的声音急促且高亢。张琦也已经到了强
弩之末,他身体不断的加速、加速,然后渐渐失控。

  「老婆,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别,别离开我!老公!」娜娜可怜兮兮的扭回头来,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张
琦的手,张琦俯下身去噙住娜娜的朱唇,张琦知道自己的囡囡太缺乏安全感了,
他心里又怜又痛。

  又抽插了几十下,张琦忍不住一声闷哼,大量的精液酣畅淋漓的喷涌而出,
一滴不剩的全都注入了娜娜的体内,在张琦拔出的一瞬间,大量的汁液也随之流
出。

  张琦喘息着栽倒在了床上,不得不承认,这是这些年来他和娜娜最投入的一
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性爱,但是高潮过后,张琦又开始后怕,他自觉还没有做
爸爸的觉悟。

  娜娜也喘息着侧身凝望着自己的爱人,她也觉得体力透支的厉害,甚至没有
多余的力气擦拭蜜缝里流出来的精液。

  「老公,你射了这么多,如果我要是怀孕怎么办?」张琦一愣,接着说道:
「是啊,都是我不好……我们现在还没有基础要孩子……」

  张琦说了一大堆的理由,但是他却没有发现娜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嘟着
嘴说道:「哪跟哪呢……人家都……你求人家了吗?我才没说要跟你有什么基础
呢……光想好事!」张琦这才明白,娜娜这是暗示自己再次向她求婚,那枚戒指
他一直贴身收藏的,张琦将它递还给娜娜眼前……

  「再也别放下它了,它会伤心的。」张琦的一句话,顷刻让娜娜泪水涟漪,
她一直不能确定张琦的真实心意,因为他从来没有表示过交还本应属于自己的戒
指,让娜娜心里拿不准张琦是不是还有顾虑,直到此刻,娜娜才真的放下了心。

  「嗯……再也不敢了……」娜娜取出戒指,郑重的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
然后看着笑意盈然的张琦,娜娜含羞投入了男人的怀抱。

  小两口正在甜蜜之时,娜娜的手机忽然响了,张琦忍不住抱怨一声:「是谁
啊,真是没眼力劲儿……」

  娜娜心说,谁像你,进屋就乱来,到了晚上七点多还没吃饭呢,娜娜都觉得
不好意思出门了,刚才自己跟他声音那么大,怕是全楼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了。娜娜胡思乱想的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不熟悉的电话号,她犹豫了一下
才接通电话:「喂?」

  「程小姐吗?我是段业均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姓梁,梁XX。」电话那头一
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梁律师,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娜娜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给自己
打电话,但是娜娜猜测到了,事情大概和段业均有关。张琦没有说话,他只是坐
在边上牵着娜娜的手,他伸手取过自己的衬衣披在娜娜身上,娜娜扭过头甜甜的
对他一笑。

  「我是遵照段先生的意愿,我需要你立刻来律师行一趟,有一些文件需要你
签署。」梁律师的声音低沉且严肃,娜娜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段伯伯怎么了?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娜娜关心的问道。

  「段先生的身体状况非常差,实际上我请你来,是他昏迷前的最后嘱托……
或许这将是他临终的嘱托……」梁律师有些沉重的说道。

  「嗯……我、我们马上到!」娜娜看了张琦一眼,然后很快做出了答复。

  「请问你们律师行还没下班吗?」张琦心思细腻,看看表都已经七点钟了,
他担心这又是段璧给自己和娜娜设下的一个圈套。

  「你们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们……程小姐,我们见过,对吗?」

  「嗯,我认识地方,我们尽快赶过去。」娜娜点点头,她见过梁律师几次,
听声音应该是他本人在讲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娜娜,段伯
伯怕是挨不过这一次了。

  第二天,当娜娜和张琦赶到医院时,段业均已经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段璧、
米歇尔、孟若馨,以及他们的保镖冷冷的盯着他们俩,双方一句话也没说。

  张琦和娜娜心里清楚的很,他们一走段业均就病危,很明显是段璧和米歇尔
造成的,娜娜怎么也没想到段璧居然丧尽天良到了这种地步。透过昨晚跟律师的
沟通,娜娜明白了段璧的险恶居心,为了钱他连亲情都不顾,居然对自己的父亲
下手,但是这一次他注定是一无所获。

  「病人醒了,他要求和程娜娜讲话。」护士走了过来说道。

  「我是他儿子!」段璧急匆匆的跳出来道。

  「病人只要求见程娜娜。」护士再次重申了一遍道。

  「为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看我爸爸?」段璧此时心虚的厉害,他害怕老头
子向娜娜透露只言片语,就会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竭力的阻止双方
见面。

  「这里是医院,如果你再喧哗我就叫保安了!」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打手势
招呼医院的保安。科鲁兹阻挡了一下,一边劝段璧尽量保持克制,段璧虽然不甘
心,但是他也不敢再大声喧哗了,他只是狠狠的瞪了护士一眼。

  张琦跟在娜娜身后,娜娜小声对他说道:「没事,我自己进去就好……亲爱
的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张琦知道ICU病房里安全,所以点了点头看着娜娜跟
着护士进了病房,又看着护士关上了病房门。

  娜娜看到病床上面色灰败的段业均,看着他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和针管,想
想他其实跟程志扬年纪相仿佛……娜娜的眼泪哗得流了下来……

  「段伯伯……」

  「娜娜?」段业均吃力的睁开了眼,轻轻的问了一声。

  「嗯,是我。」娜娜凑到了床边说道。

  「老梁……跟你……通电话了吗?」段业均有些吃力的想爬起来,但是他根
本没法支配自己身子挪动。

  「您别动,护士说您身体现在还很虚弱……」娜娜有些手足无措的制止他的
动作,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宜坐起来。

  「我没事……其实……我……一直都……清醒着……只是……不想……看那
些人……那些事……」段业均努力的笑了笑,但是娜娜知道他是在逞强,他一直
都是这样。

  「娜娜……别怪……别怪……你妈……别……」段业均伸出他的手,这是他
第一次尝试着与娜娜身体接触,娜娜眼中含着泪,迎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娜娜……别怪她……」段业均反复的说着这句话……说实话娜娜都已经不
再对那个女人报任何希望了。娜娜知道段伯伯是有托孤的意思,但是今后她将该
如何处理和妈妈的关系?

  「替我照顾好小誉……别让他……跟段璧学……」想到了小孙子,不得不说
段业均和这孩子感情是最深的,也是他们段家的希望,段业均对他的期盼和担忧
也是最多,他希望娜娜能够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

  「嗯……昨晚上,我和张琦商量过了,我们一定好好抚养孩子长大,您放心
吧……」娜娜一边抽泣,一边点头答道。

  「嗯……谢谢……」段业均疲倦的阖上了眼,娜娜看心脏监视器还在跳动,
知道他只是累了。娜娜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她见梁律师已经来了,而他身边站着
的是段璧,似乎在和梁律师说些什么,而梁律师则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张琦
正在和科鲁兹对峙,两个人谁也没有往前迈出一步,但是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
的地步,只是顾及医院的环境,不然估计双方已经动起手了。

  「我最后重申一遍,这是段先生的决定,没有更改的余地。」梁律师的话掷
地有声,法律的权威不容置疑。

  「你放……我爸都昏迷了,还能决定个鸟毛,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话?」
段璧天生是那种无理搅三分的人,这事关大笔的遗产,如果梁律师不做出变更,
他将一分钱也拿不到,这怎么能不让他心急如焚。

  梁律师眉头微微一皱,原来对段璧仅存的一点好印象也都荡然无存,他听说
过一些传言,现在看孟若馨抱着孩子站在他身后,梁律师心里甚为自己的老客户
感到不值。

  「段先生签署的遗嘱具有法律效应,如果你认为不公平,可以向法院提出申
诉。」

  原来昨晚上段业均并没有昏过去,他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是意识却异常的清
醒,也因此他被米歇尔的一句话点醒,想透了娜娜才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所
以他趁着病房没人的时候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将自己名下所有产业以及行使段
钰监护权的权力,全部托付给了娜娜,这也就是头一天晚上梁律师十万火急请娜
娜去律师行做的事情。

  「放屁!我看你肯定是跟这婊子有一腿,你们合起伙来想骗走我的钱!骗我
爸的钱!」段璧大声咆哮起来,他不甘心就此失败,但是他知道梁律师是铁了心
的跟自己作对,所以他索性撕破脸,而且很快的就被医院的保安带走了。

  娜娜早就猜到会在段璧这里遇到阻力,但是她没想到他说话这么难听。梁律
师也叹了口气,心中替自己的老伙计难过,家里有这么一个不孝子,要是自己也
被他活活气死。

  「等等,把孩子留下。」娜娜想起段伯伯的嘱托,看孟若馨抱着段钰要走,
她赶紧出声阻止道。

  孟若馨还没等段璧阻止,就一把将段钰塞到娜娜手里。

  「妈,段伯伯没给你留下钱,但是他要我照顾你……」娜娜抓住孟若馨的手
说道。娜娜看她眼神难得的清明,又见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满怀欣喜的说
道。

  孟若馨微微一挣,挣脱了娜娜的手,她摇了摇头,然后深深的看了张琦一眼
道:「你别管我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孟若馨看透了段璧的狠毒,小儿子在
自己身边是学不到好的,毕竟他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希望有人能够好好照
顾他。

  娜娜就这样目送妈妈跟着段璧走远,娜娜意识到或许再也没有相见之期……
她抱着懵懂的孩子,自己一头扎入恋人的怀里哭了。张琦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着,就这样……他们平静的陪着段业均走完了他凄惨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当天
的午后,段业均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与世长辞。

  段璧四人悻悻的回到家,洗完澡之后,段璧只穿了条内裤来到客厅,看到米
歇尔正在客厅里面看电视,段璧就在她身边坐下问道:「妈的,我们该怎么办?
下一步?」米歇尔没有理他,她现在想的是如何在适当的时候扔下这个猪脑袋,
他的档次也就是能和那个花痴女玩到一块去,论身体强壮他还不如科鲁兹一半,
虽然他们都是一样的没脑子。

  段璧自己讨了个没趣,见看米歇尔不搭理自己,他又扭头找孟若馨,也只有
在这个女人身上他才能找到做男人的自信。1964年728吗?算起来她也有
四十七了,段璧明显的感觉孟若馨显老,这也是他迅速作出决定拿她当弃子的原
因。

  「那个谁呢?」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扭头问米歇尔道。

  「你的奴隶,我怎么会知道?」米歇尔翻了翻白眼说道。

  段璧忍着不快的心情,他起身来找孟若馨。这时候段璧又想起孟若馨把儿子
交给敌人手里的事,孟若馨掘断了他最后一棵摇钱树,这件事让段璧大为火光。
段璧刚才在车上暴打了孟若馨一顿,出了一身汗沾了不少血,所以他进门就洗了
个澡。

  孟若馨躲在厨房里喝酒,段璧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她。

  「婊子,你还有脸喝酒?」段璧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孟若馨的头发,反手就扇
了她一个嘴巴。孟若馨没有反抗,但是她目光深处露出了一丝愤怒,似乎是酒精
给了她说心里话的勇气,孟若馨开口说道:「子豪,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放
过我们的孩子把……求你!」她白色短衫下硕大的乳房开始起伏,可见她心情渐
渐开始激动起来。

  段璧看在眼里,心里不禁痒痒的,若馨依然保持相当完美的身材,一瞬间段
璧浴巾下的鸡巴就直了起来,顶在若馨的小腹上,但是他依然虎着脸说道:「骚
婊子,你还懂得舐犊情深啊?妈的,你怎么就知道老子我不心疼儿子了?你有什
么权力把我儿子送到小婊子手里?她能教好孩子吗?」

  段璧忽然嗅到从孟若馨身上传来阵阵若有似无的香气,一种不属于四十岁老
女人身上应该有的香气,但是段璧很熟悉这种味道,这是孟若馨高潮后身上特有
的香气,或许是她刚刚喝过了酒体温比较高的缘故,所以才会蒸腾出这种特殊的
女人香。

  段璧闭上眼睛,仔细地嗅着她身上所传来的香气,他仿佛能感受到这气息从
鼻子的神经传送到大脑里面,让他真个人陶醉忘我其中,就像米歇尔说的,性爱
和海洛因一样,是人类最深刻的欢愉,是人类的原罪。

  段璧一巴掌把孟若馨打倒在地,然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让她趴在
厨房的流理台上。他一边扒下孟若馨的裤子,嘴里还一边嘟囔着:「骚货,被老
子打的很开心吗?挨揍还会发骚,我看你就是欠干。」

  这时候孟若馨整个上半身都靠在流理台上,她两腿微分站着,脚掌微微踮起
才可以碰触到地上,这个动作说不上轻松,却也不算太吃力,但是孟若馨知道这
时候自己不能说话,不然肯定又要挨巴掌或是拳头。孟若馨的这个姿势,把她整
个牝穴全都展现在段璧的眼前,段璧凑到孟若馨的逼上亲了两口,然后一口唾沫
吐过去:「臭逼!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孟若馨被骂,不依的哼了一声,然后扭着大屁股求段璧插进来。段璧心情渐
渐好了一点,他哈哈一笑,用手在孟若馨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扶起他的鸡巴,
抵住女人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一下子狠狠操了进去。

  「喔喔……慢点……慢点……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哦……」孟
若馨发出淫荡的呻吟声,一边拧着腰迎合着段璧的抽插。

  段璧被女人夹得十分爽,如果说相貌,孟若馨十年前肯定比米歇尔漂亮,但
是现在段璧还是喜欢米歇尔那个骚货。

  但段璧还是舍不得胯下的老骚货,她的奶子、她的逼无一不是上乘之选,她
的绵软丝滑像水一般柔却又有韧性,能够经得起他任意的摧残;她的阴道里面温
暖润泽,虽然生过三个孩子里面相当紧窄,不像米歇尔一样根本够不到边。段璧
双手紧紧地抓住若馨的腰,借助双手的支撑才能更快、更猛的抽插。

  「哼……我用你教怎么肏逼吗?嗯?我用你教吗?嗯……」孟若馨听语气知
道段璧没有生气,这时候的她已经因为兴奋而全身铺满了一层红晕,她求段璧暂
时不要动,然后她吃力的慢慢拧腰,让自己与段璧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子豪,我爱你,主人……我们什么也不要了好不好?馨儿伺候你一辈子,
永远这么听主人的话……好不好?」段璧愣了一下,他的心跟着一软,和若馨在
临海厮守的一年多,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她温柔似水,多情又善解人意,
那份柔情几乎让他完全融化掉。

  但是,自从再次与米歇尔重逢,自己不仅沾上了毒品,若馨也渐渐老去,自
己才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一天了。想
到了这里,段璧的心肠又硬了起来:「哼……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想跟你过一辈
子?」

  「我……你答应我的……永远都爱我……馨儿永远做你的女人……」孟若馨
慌了,她知道只要段璧心中有了扔下自己的念头,那么自己最终肯定是要被抛弃
的,以前不管多苦、多难,他都没有对自己说过这种话,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尽量
取悦他,让他打消那个念头。

  「主人……求你……馨奴没有你活不下去的……主人……求你……」孟若馨
一边任由段璧抽插着,一边反复的哀求道,但是她哪里知道她越是如此,段璧越
找不到她当初独立自我的影子,这才是他们俩矛盾的根源。

  「活不了?那你就去死好了!」段璧说着,他揽在若馨腰间的双手猛的掐住
了女人的脖子。他用的力道非常大,孟若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臂抓
住段璧的胳膊,但是她力气没有男人大,她渐渐挣扎感觉呼吸更加的不畅,孟若
馨脑中很快产生阵阵眩晕。

  段璧却从淫虐的过程中得到了无比的满足,这种生杀予夺在手的感觉让他有
了无比自信的感觉。眼见孟若馨的脸被憋得通红,但是她下身阴道内也阵阵的收
紧,这是人临死前最后的排异挣扎,但是却让段璧这冷血的毒蛇感到无比的酣畅
淋漓。

  直到孟若馨脸色发紫,嘴角渐渐吐了白沫,段璧才松开掐着她脖子的双手,
「下次再敢跟我提死这个字,我就真的掐死你!」段璧猜想自己老子八成挺不过
这一关,这时候他感觉死亡离他是如此的接近,所以他此刻十分忌讳死这个字。

  孟若馨终于又能呼吸到空气,她身子歪到一边用力的呼吸着空气,她的胸口
剧烈起伏着,粉嫩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和段璧有节奏的抽插不断向上挺着,段璧
减缓了抽送的速度,然后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若馨的奶头。

  段璧的鸡巴在女人的蜜穴里驰骋,他俩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段璧感觉
到孟若馨的小穴湿滑且紧凑,但是孟若馨明显是被他的狂暴吓到了,吓的一句话
也不敢说,这不仅让段璧感觉有些美中不足。

  「操……怎么哑巴了?说两句好听的……爷操翻你……操翻你个逼养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孟若馨在段璧再三催促下,渐渐安定下了心神,呻吟
声渐渐地再次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哦……好棒……好爽……子豪的大懒觉……主人的大鸡巴……大肉棒……
操我的逼……」段璧拧着她的奶头说道:「说大鸡巴操着什么样的老逼……」

  「嗯……年轻的大鸡巴……健壮的大鸡巴……在操馨儿的老逼……啊啊……
喔……喔……喔……喔……」孟若馨双腿颤抖着,却依然不知疲倦的缠绕着段璧
的腰。段璧听她喊着号子求自己干她,更是显得斗志昂扬意气风发,不断的更深
地刺入她的体内,龟头一下下的点在女人宫颈口的嫩肉上。

  段璧抽插了几百下觉得这种姿势很累,他让女人趴在地上,然后他再次从她
背后插了进去,段璧双手抓住孟若馨不断晃动的奶子,大量白色的淫液随着肉棒
的抽插从她阴道里被带了出来,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

  段璧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拍打在孟若馨的耻部,发出「啪、啪」短
促且有节奏的声音,淫靡的乐章和音节,更是让忘我性交中的两人显得格外的兴
奋!若馨双手撑地,继续发出忘我的欢愉呻吟,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头母狗,做他
的母狗真的是一种幸福。

  此时,躲在客厅门口偷看的米歇尔也忍不住脱下了裤子,科鲁兹会意的解开
裤子拉链,将硕大的鸡巴一下插入了米歇尔的下身。米歇尔回头抚媚一笑,像是
在说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尺度。科鲁兹和她配合默契,也开始快速的抽送起来。

  段璧无度的求索,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也不断地享受着两个人肉体交合、
灵欲交融带来的快感。

  「真紧……馨儿,我要射了!」段璧感觉到要射精了,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射在馨儿逼里,盛满我……主人!」听到孟若馨这样虔诚的爱着自己,段
璧也非常感动,段璧眼睛红红的,他让若馨转过身来躺到地板上,若馨自己高高
举起双腿,阴门打开等待段璧插入。段璧的肉棒再一次顶到女人体内,只有这样
传统的姿势,自己才能和她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他抽送起来一下子近乎疯狂!

  「啊……啊……主人……爷爷……好……好哥哥……啊……啊……丢了……
丢了……啊……」孟若馨几乎被段璧操上了天,美得她满嘴胡话已经不知自己身
在何处。她在段璧的操弄下,她的阴道很快开始了规律性的收缩,她又一次到达
了性爱高潮的顶峰。段璧加快抽送的速度,孟若馨这时只有张大了口,发出毫无
意义的依依呀呀的声音。很快段璧也支持不住,将精液全数射入孟若馨的体内。

  在一旁挨操的米歇尔眼中无悲无喜,她经历了太多,情感上早已麻木,她决
定尽快退出。段璧是一个志大才疏的草包,只有孟若馨这样的花痴才是最适合他
的,她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也变成她这样失去自我,虽然她觉得这种可能
性十分渺茫,但是米歇尔不想冒这个险。

  孟若馨扭头,一眼瞥见正在跟科鲁兹交媾中的米歇尔,她眼中闪现了一丝杀
机。

  「呀!」她推开段璧挣扎着爬起来,顺手从流理台上拔出一把尖刀,直奔米
歇尔而来。段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米歇尔看着孟若馨冲着自己而来早就
吓懵了,就连正在爽的科鲁兹都瞬间愣了一下。但是他也算训练有素,下意识的
用左手替米歇尔脸上挡了一下。

  「啊!」科鲁兹一声惨叫,尖刀刺穿他的手掌,锋利的刀刃一刀切下了他小
指。刀尖依然向前刺破了米歇尔的脸庞。

  「啊……」脸部的剧痛和血腥味让米歇尔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用双手扭住
孟若馨的手腕,身子一扭甩脱了自己身后的科鲁兹。孟若馨像疯了一样往米歇尔
身上扑,她比米歇尔矮了半个头,但是人一旦疯狂起来,就不是用常理可以衡量
的,米歇尔很吃力的才挡住了尖刀,但是孟若馨见血已经杀红了眼,她张开口就
咬向米歇尔的手腕。

  米歇尔惊呼着缩手,但是孟若馨没有半分迟疑,一口咬在了米歇尔的脸上。

  「啊……」米歇尔发出惊天的惨叫,段璧在一旁吓呆了,他看到孟若馨嘴里
血淋淋的,她从米歇尔脸上咬下了一条肉……

  「砰!」一声枪响,孟若馨栽倒在地上,抽搐着、挣扎着却再也爬不起来,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段璧挣扎着爬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扑到了孟若馨身旁。虽然他平时对她
非打即骂,但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胸前被打穿,乳房上面开了一个血洞,是那么丑
陋,那么让他心痛,段璧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痛,他禁不住泪如雨下。

  「馨儿,你干什么?你疯了?」

  「咳咳……子豪……我要死了……我爱你……不要……不要再和她……」孟
若馨强撑着一口气,但是她始终没有说完一句话,就这样带着遗憾走了。很有讽
刺意味的是,她是紧随着段业均的背影走的,却不知道如果真有阴间,他们俩是
否会在黄泉路上碰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天意?

  段璧顺着若馨手垂下的方向,是科鲁兹开的枪,他手里还举着他的9mm柯
尔特「蟒蛇」手枪。

  「王八蛋,我杀了你!」段璧冲上来就要跟科鲁兹拼命。

  米歇尔大喝一声:「你还不嫌乱吗?科鲁兹,他乱动的话就打死他!」科鲁
兹点了点头,顺手扳动了枪后的击锤,枪口对准了段璧的头。

  段璧的血瞬间冷了下来,他是个天生的懦夫,他的自私自利之心从未想过为
任何人舍生忘死,即使孟若馨的尸身犹未冷,胸腔内依然有鲜血汩汩冒出,他也
失去了拼命的勇气。

  米歇尔看他冷静下来,她才说道:「这婊子把我咬成这样,你都不心疼?妈
的!伤口都没时间处理了,快跑,估计邻居已经有人听见枪声了。」米歇尔一边
说着,一边愤恨的用脚在死去的孟若馨的头上狠狠踢了一脚,死去的人当然没有
痛觉,但是她依然圆睁的双目中流露出的是无尽的悔恨。

  段璧这才想起此地不是久待之地,他慌乱的点点头,然后听从着米歇尔的指
挥,开始寻找屋里值钱的东西。米歇尔和科鲁兹两个人找到了急救箱,互相替彼
此的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他们不敢去医院,他们准备用最快的速度逃回美国。

  「妈的,这个疯婊子真狠!」科鲁兹不敢看米歇尔血淋淋的脸,他也不敢提
伤情,但是他知道米歇尔已经彻底毁容了,即使整容也很难复旧如初。

  米歇尔恨到了极点,拿起手枪来对着孟若馨的脸又连开了三枪,只把她的尸
身打得血肉模糊、脑浆迸裂。科鲁兹夺过了手枪道:「好了,邻居肯定有人听见
了,我们要快走!」米歇尔稍泄心中恨意,知道科鲁兹说的对,跟着点了点头。

  段璧收拾了些细软,以及他爸爸段业均珍藏多年的红酒,他背着大包小包过
来,看到厨房里的惨状,吓得他几乎将手里的红酒掉在地上。

  「快走!」科鲁兹拉着米歇尔出了段宅,他们不愿在这所充满怨气的大屋里
多呆一秒钟,段璧扭过头跟着走了,就连他出了房门也没有再敢回头看一眼。

  二十分钟后,数辆警车呼啸而至,段宅中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了厨房里一
具刚被人性侵犯,然后遭到残忍杀害的女尸……

  娜娜接连失去两位亲人,这突如其来的悲剧还是把娜娜击倒了。一切是这么
的突然,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妈妈和段璧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是她去警
署认领遗体的时候,当她看到孟若馨那被打的残缺不全的遗体时,母子间的舐犊
情深的天性,小时候妈妈含辛茹苦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艰辛,娜娜忍不住搂着孟
若馨的尸体痛哭起来。

  验尸官在一旁讲述了孟若馨胸口的一处致命伤,头上三枪是在死者死亡后凶
手留下的……但是娜娜根本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她只想知道凶手是不是段璧。

  警察局按照常规调查,也把娜娜和张琦列为了凶犯嫌疑人。娜娜的抵触情绪
很强,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当成凶手,而警察却放任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张琦是用法语接受了警官的质询,当他从审讯室出来时,娜娜的情绪还没有稳定
下来,她的抵触情绪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警官们的判断,所以他分别给梁律师和迈
克打了电话。

  迈克和梁律师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警察局,梁律师在了
解了案情之后,替娜娜做出了合理的辩解,并且证明了在案发当天上午,死者跟
着段璧、米歇尔等人走了,而案发后,以上嫌疑人都已经失去了踪迹。警察又调
查了张琦的旅馆,房东和邻居们都为张琦和娜娜做了不在场的证明,才洗脱了娜
娜和张琦的杀人嫌疑。

  张琦和迈克在身边不时的安慰,让娜娜慢慢的振作了起来。从警察局得到的
消息,并没有查到米歇尔三人的出境记录,但是省府维多利亚的一间华人诊所报
告了有疑似三人形貌的行踪。警察判断是三人从海路出境,很有可能是偷渡去了
墨西哥,如何引渡三个首要嫌疑人归案还没有定论,调查也只能就此告一段落。

  自从发生了凶案,娜娜和张琦带着小段钰搬出了旅馆,迈克和吉姆邀请到他
们家暂住,但是娜娜婉言谢绝了他们父子的好意,她也辞了便利店的工作,因为
这些天以来,每一晚娜娜一闭眼就回想起妈妈,回想起她不能瞑目的双眼和她残
缺不全的尸体,每一晚她都会数度从睡梦中惊吓而醒。

  张琦第一次见到娜娜如此脆弱的一面,即使是那一年她自己经历了巨大的不
幸,她依然挺过来了,张琦原本相信娜娜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女孩,但是很明显这
一次她心里的伤口不会那么轻易的痊愈。

  「老公,我好怕……」娜娜埋首在爱人怀里,低声抽泣着说道。

  「唉……都过去了……放她去吧……对于她来说,或许这也是一种可以预见
到的结果,只是……太突然了一点。」张琦一边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慰道。再
看看身旁还不懂事的小段钰,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张琦已经开始接纳这个可爱
的孩子,他只希望这孩子长大后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只希望他能够健康、正
直的长大成人。

  「是太突然了吗?嗯……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妈妈她……
呜呜……」娜娜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张琦搂住娜娜的手臂更紧了些,仿佛想要把一切冤魂厉鬼作祟纠缠都挡住,
不让他们继续侵扰自己的宝贝儿。他想着,或许应该早些让段伯伯和孟若馨都入
土为安,至少对活人来讲算是将他们身后事告一段落。

  「呜呜……其实……妈妈以前很疼我……她也不像现在这样……其实她心里
很温柔……其实我一直都想劝她……劝她回去征得爸爸和姐姐的原谅……可是现
在……呜呜……为什么?段璧这个混蛋……王……混蛋……呜呜……」

  娜娜心里无比的痛,她真的无数次的希望妈妈能回家,自己一家人团聚在一
起,但是从今天以后,她就没有妈妈了……她从来没有把嘉嘉当成自己后妈,甚
至绝大多数时候她根本没把程志扬当做爸爸。她只有一个最亲的妈妈,但是从今
以后,她就没有妈妈了……

  张琦默默的安慰着心爱的恋人,许久他才说道:「囡囡,其实我从来都没有
跟你讲过我的爸爸妈妈……对吗?」娜娜被张琦的话吸引,渐渐止住了哭声,有
些好奇的等待张琦继续往下说。
               第十八章

  张琦等娜娜气息平静下来,他继续说道:「唉,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咱说
点别的吧?」娜娜不依的捶了他两下:「坏蛋,又逗我!不行,我就要听……」

  张琦逗得娜娜暂时忘却了悲伤,两个人轻声笑闹了一小会儿,张琦才说道:
「唉,其实我一直都不说我家的事,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背负起我的伤心事……」
娜娜心中充满了柔情,她轻轻靠在恋人的怀里说道:「这算是什么话,难道我们
都这样了,你心里还是拿我当外人吗?还是你打好谱以后跟别人说去?」娜娜抬
起头来看着张琦问道,嘴角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傻丫头,我还能跟谁说去啊?好吧,那今晚上囡囡宝宝就陪我忆苦思甜一
下吧。」张琦说着搂着娜娜说道,娜娜也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张琦又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其实我不叫张琦!」

  「啊?」娜娜大吃一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他是一个易容采花贼?她伸
手捏了捏张琦的脸说道:「不对啊,怎么不是你啊?不是你谁还能长得你这么难
看?」

  「喂……」张琦现在也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当然不能接受心爱的女人这样
的打击:「再怎么说,我也是骗到一朵鲜花的牛粪,给我留点尊严好不好?」娜
娜抿嘴一笑,仰起头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道:「好了,不气你了,专心听老公讲
故事。」张琦又气又笑,敢情这丫头当是听自己讲故事,但是话已经开了头,又
不能不继续说下去,于是张琦接着说道:「我是跟着我妈姓,我姥爷家姓张。」

  「哦……」娜娜这才明白张琦这么说的意思,可是很显然的,他跟他爸爸的
关系不好,二老还在吗?为什么张琦一直都说自己是个孤儿?

  张琦继续说道:「我的老家在辽源,当年我爸……当时下乡到那儿,然后不
甘寂寞……糟蹋了我妈……」

  「啊?」娜娜没想到张琦居然会这么说自己的父亲,很显然对于他来说这是
一件不愿提起的往事,而且带有很强烈的个人感情色彩。

  「你也不能这么说爸爸啊,毕竟你……也不清楚当时的事……」娜娜小声的
劝道。

  「嗯嗯……是我有些激动了……只是……唉……」张琦眼中闪着泪,有所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这是娜娜第一次看到坚强的张琦落泪,她忍不住搂住他说:「好了,老公,
咱不说了,不说了……」张琦眼红红的,他拍了拍娜娜接着说道:「没事,让你
笑话了,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说着说着没说哭了……」张琦越说,眼泪越是止
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娜娜忍不住搂着他,轻声的安慰,默默的陪着他掉了
一顿眼泪,张琦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等张琦情绪稳定下来,他才继续说道:「当年我爸家里,应该是在文革的时
候被打成了走资派,应该是我爷爷吧,我也不是太清楚。我爸那时候应该是想去
当兵,因为成分不好没去成,被下放到辽源张家屯的青年点,然后骗到了我妈,
然后有了我……」

  娜娜已经猜到张琦大概的身世,就像她很小的时候看到的一部叫做《孽债》
的连续剧,知青回城组建了新的家庭,原配夫人千里寻夫被拒之门外……很有时
代特点的悲剧。

  只听张琦继续说道:「我爸他是七七年最后一批返城的,那一年我刚出生没
多久。」娜娜低头在张琦手掌上写了「老鬼」两个字,张琦被她抓挠的心里痒痒
的,也没认真去辨认她写的是什么字,只是一下攥住了她雪白的柔荑放在嘴边亲
了亲。

  「他肯定自己回去了,答应会来接你们,但是从此一去不返。」娜娜气鼓鼓
的撅着嘴问道。

  张琦点点头道:「当时的户口很严格,你是农村人,一辈子都要呆在农村种
地……这我不怨他,但是他从那以后就根本没有再回来过,也没有再捎回去过一
封信。」娜娜点点头,张琦的话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张琦勾起娜娜的俏脸问道:
「囡囡,你不会鄙视我们农村户口的吧?」

  「啊?你户口还在那个张家屯啊?」娜娜对农村户口还是城市户口都报着无
所谓的态度,实际上她现在都不知道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有什么差异,她也只是
听人说起现在城乡差异越来越近,户籍制度需要变革等等……但是,她总感觉这
些事离自己很遥远。

  张琦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娜娜的反问很大的挫伤了他的自尊心。他有些不愿
意的说道:「农村人怎么了,我从来都没想过隐瞒我是农村人,我家祖上八辈儿
贫农……」他的情绪波动越大,说话的音调也渐渐升高了起来。

  娜娜知道爱人不高兴了,她赶紧说道:「是是……人家又没说农村不好……
老公啊,咱现在回去,是不是还能分到那个叫什么……宅基地?」张琦火气压了
压才接着说道:「想吧,我现在都觉得户口转亏了呢,想想现在在老家种地,其
实也不错……」

  「你在老家种地就见不到你的宝宝我啦……」娜娜赶紧摇晃着张琦的手臂撒
娇道。娜娜原本还想说:「你就只能找个村姑了。」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的婆婆
就是农村妇女,自己那么说可能又会伤了张琦,所以她才没说那后半句。

  「老公,那你会种地不?」娜娜好奇的问道。

  「我会吃……」张琦摸摸鼻子说道。

  「切……我也会的,我还会施肥唻……跑地里拉去……」

  「哈哈……那看不让虫子把你小屁股都咬烂了……」

  「嗯……那不要了……」娜娜吐吐舌头,不再插科打诨。

  张琦也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接着说道:「刚才说道哪里了,让你一打岔都忘
了……噢,对了……那一年,是八四年,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候,咱妈病了……当
年我不懂,但是现在想想,妈带着我生活负担很大,还要忍受亲戚里道在背后的
闲言碎语……妈的命真的很苦。」

  娜娜点点头,张琦和她对视一眼,看娜娜咬着嘴唇,大眼睛水汪汪的表示感
同身受,他微笑着在她头上轻轻抚摸了下接着说道:「那年姥爷、姥姥托人去北
京……我爸他人是找到了,但是根本没让人进门就给轰了出来。」

  张琦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怒意。那些年,虽然家里姥爷、姥姥和妈妈
谈论这些事,都不让自己听见,但是从他姥姥口中得到的只言片语,张琦知道了
当年妈妈知道自己不久人世,希望那个当爹的来把自己接走,但是传信的人却被
轰出门外,这件事又成了他们张家屯的又一笑柄。所以,张琦心里才会有这么大
的积怨,这么多的委屈。

  「后来,妈妈不在了,我跟着姥爷、姥姥过活,他们从小就笑话我,我不在
乎……这辈子除了妈妈、姥爷、姥姥和囡囡你,也只有贺老师、程哥对我好……
我发誓一定要报答他们,所以我……」张琦说着说着,说到了动情之处,他又忍
不住抹开了眼泪。

  娜娜第一次看到自己男人如此动情的一面,第一次听他真情流露对自己敞开
心扉,揭示藏在他心里面孤独守着的一点秘密……娜娜温柔的搂住了爱人,此情
此景就连以往不懂得安慰人的娜娜,也展现出了她母爱天性的一面,张琦在她怀
里感到了无尽的温暖。

  相依偎许久,二人才从温馨的气氛中醒来,娜娜小声道:「老公,我想问你
个问题,嗯……只是好奇,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不许生我的气。」张琦知道娜娜
有许多的问题,自己既然跟她讲了过往,也不介意她对自己做更多的调查。

  「嗯,还想知道什么?老公今天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问了啊……你到底姓什么?」娜娜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琦迟愣了一下说道:「我姓张。」

  「那……以后咱孩子……姓什么啊?」娜娜弱弱的问道。

  「嗯?哈哈……姓张呗,还能姓什么?」张琦这才明白娜娜整在纠结的是什
么,他哈哈一笑说道,对自己父亲家那边,他没有一丝留恋。妈妈是姥爷家的独
生女,他曾经在姥爷坟前发愿,将来一定要让自己孩子继承自己的姓,不至于几
十年后,连个给家里老人上香的人都找不到。

  张琦看出来娜娜实际上是好奇他原本应该姓什么,于是他说道:「原本我应
该姓钟,钟琦……」其实如果按照张琦自己的意思,他宁可叫阿猫、阿狗。也不
要用这个琦字,但是张琦这个名字是自己姥姥取的,所以张琦才没有再改名。

  娜娜默念两遍:「张琦、钟琦,倒是都挺好记的……琦哥……琦哥哥……」
娜娜故意用很嗲的声音叫道。

  「呵呵……真是傻丫头……我怎么从没发现你这么傻……」张琦幸福又宠溺
的搂着娜娜笑道。

  「不傻的……能被你骗到手吗?」娜娜撅着嘴不服的说道。

  「哈哈……」张琦笑得更加开心了,能够拥有娜娜,是他一辈子最开心,最
骄傲的成就。

  娜娜等他笑够了,才低声的问道:「好老公……你刚才说姥爷不在了?」

  「嗯……」张琦面色一肃,姥爷是在他升高中的时候去世的,他老人家的音
容笑貌犹在张琦眼前,说起来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二十年了。

  「姥姥还在……」

  「是啊?你都没跟我说起过。」娜娜有些意外,从来都没听张琦说起过。

  张琦摸摸鼻子道:「这不是……事都赶在一块儿了,其实我早想带你去见她
老人家的。」张琦原本还有顾虑,在时机没有成熟之时,他都没想过跟娜娜说自
己的身世。又赶上这半年多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所以张琦一直都没有把这事提
上日程。

  「唉……其实你还算命好,我家里的爷爷、奶奶、姥爷、姥姥,我一个没见
过。好像姐姐说见过姥爷……」说起家里老人,娜娜不禁又想起妈妈也不在了,
说着说着她不禁又开始呜呜哭了起来。

  张琦一边哄着,一边劝,最终还是劝得娜娜止住了哭声。

  「这件事……我们还是应该跟那边汇报一声吧?」张琦小心的征求娜娜的意
见,不管怎么说,这么大的事还是应该在第一时间跟嘉嘉和程志扬说一声。

  「哦,对……」娜娜这一天光顾着难过了,现在才发现自己该做的事情居然
都没有做。但是,娜娜拿起手机又犹豫了,她真想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自己
可以早些醒来。自己都尚且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姐姐会对妈妈的死有什么样的看
法?虽然她们互相提防着对方这么多年,但是娜娜心里明白,如果自己把妈妈的
噩耗告诉姐姐,她还是会伤心难过的。

  张琦看出了娜娜的犹豫,猜出她对此事难以启齿,于是伸手接过电话说道:
「不然……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张琦很体贴的柔声问道。

  「嗯……我张不开口……」说着,娜娜眼中大粒的热泪又滚落下来,她的手
掩不住口中悲声,又怯怯的啜泣起来。张琦看的心痛,他搂着娜娜轻轻安慰了许
久,才把娜娜哭声劝止住,却也忘了打电话的事情。

  此时的嘉嘉正平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是她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或者说
从钟勤走的那天,她的心就一直没有平静过。

  钟勤跟自己说了很多话,也答应给自己考虑的时间,但是嘉嘉知道自己要慎
重选择,本来以为爸爸与史东华、陈玉皓他们的官司已经开始向对自己家有利的
方向发展,但是钟勤和周永年的到访,又会给这纷繁复杂的局面增添什么样的变
数?嘉嘉发现如果现在自己一步走错,那将把自己的一家人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
渊。

  嘉嘉心里的压力几乎把她脆弱的神经压垮,她想志扬,只有在他怀里才能感
受到一丝温暖,但是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嘉嘉的手悄悄在轻柔的
蚕丝被里向下移动,慢慢的伸进了自己睡裤里,慢慢蠕动起来,最近嘉嘉发现只
有像这样自渎,才能让她宣泄旺盛的精力和不安的情绪。

  「嗯嗯……老公……不要……哦……」很快嘉嘉的手指就湿透了,小穴濡湿
的都快能捏出水来了,嘉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兴奋,是因为最近压力太
大?还是说自己天生就是这样淫荡……嘉嘉羞红了脸,但是她的双手却怎么也停
不下来,就像爸爸伏在自己身上,亲吻、爱抚着自己。

  「老公……嗯……我要……」嘉嘉有点迫不及待了,她的手触碰了一下小豆
豆,就像志扬最喜欢做的那样,将又硬又烫的大鸡巴顶在自己的小穴之上……当
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刺激的时候,嘉嘉光想象一下,就浑身没有力气,脚下一软,
支起的双腿瘫在了床上。

  「我要、我想要,我想要……」嘉嘉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的画面,和爸爸一起
渡过的每一个美好时光。嘉嘉低声呻吟着:「嗯……老公……操我啊……你操得
我……嗯……喜欢吗?嘉嘉的……嘻嘻……嗯……让我飞吧……嗯……飞起来了
啊……嗯……坠落……爸爸……你说我是小天使……是最美的天使……嗯……其
实嘉嘉早就……嘉嘉只想做你的小魔女……嘉嘉早就学坏了……嗯……」

  嘉嘉摸着自己,刺激着自己,索求着自己……嘉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
变化,这样的丰满诱人,就像当年自己羡慕妈妈的好身材一样……而现在自己已
经超越了妈妈,是的,都是妈妈的错,是她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男人,嘉嘉心里
无比的骄傲,自己的美只为自己最爱的男人绽放,一个懂得细心的呵护自己的男
人,就这样嘉嘉日渐趋近成熟的完美胴体发出了诗般的娇吟。

  渐渐的……嘉嘉的手在自己的蜜缝里来回抽插着,身上也越来越热,晶莹的
肌肤上也渐渐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嘉嘉的睡衣和退到膝弯的睡裤早已舒散的蹬落在床边,嘉嘉白缎般圆润的双
肩裸在锦衾之外,那双白藕般修长的玉腿交叠缠绕在一起,嘉嘉的手轻揉慢捻小
豆豆,沾湿淫水的阴毛被粘的一绺一绺的,就像平日里志扬最爱取笑自己是水做
的女孩……嘉嘉感觉越来越强烈了,那种刺激,让嘉嘉飘飘欲仙起来,只感觉下
体酸酸的,身体一抖……

  嘉嘉身子微微抽搐着,享受着高潮渐渐平复的余韵,但是随之而来的是阵阵
的空虚和为自己自渎的负罪感……看着自己湿湿的手,报赧的嘉嘉一边取纸巾打
扫战场,一边忍不住一声叹息,记不起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成一个不折不扣
的欲女了,都怪爸爸大坏蛋……嘉嘉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埋怨,昏昏沉沉的拥着
轻柔绵软的被子睡着了。

  志扬黄昏回到家里,厨房里黑着灯没有人,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丫头
啊,又在搞什么鬼花招,难道是烛光晚餐?」志扬一边笑着,一边把自己大衣挂
在了衣架上。志扬到厨房客厅看了一眼,看到嘉嘉没在,而且也没有做好饭的迹
象,志扬眉头一皱,他很少找出女儿不做晚饭的先例,难道嘉嘉生病了?

  「嘉……」志扬推开了房门,但是他忽然愣住了。眼前的光景完全出乎志扬
的意料,夕阳的余晖透过随风飘荡的窗帘洒在嘉嘉白皙的肌肤上,安然侧卧熟睡
中的嘉嘉,正拥着一张薄被甜睡,殊不知她裸露的胴体几乎一览无遗。

  「这孩子,怎么这样睡了……不过看来没生病。」志扬看着熟睡中的爱女,
再看看散落在一旁的睡衣裤,志扬忍不住摇头苦笑道。他刚准备唤醒嘉嘉,但是
看到床头上两团搓成团的卫生纸,他心里忽然猛地一紧。

  志扬小心翼翼的挪到床边,生恐惊醒了嘉嘉,他双手颤颤的用食指和中指夹
起一团纸巾闻了闻,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味道,他才稍微安下了心,知道是嘉嘉自
己偷着跟自己玩了,因为他早已无意中的瞥见嘉嘉紧闭的肉唇红红的,蜜唇的中
间还依然挂着晶莹的汁液,就像那晨间的朝露般晶莹。

  「傻丫头……这样睡也不怕冻感冒了……」志扬蹲在床边,攥着被角想给嘉
嘉盖好,正好一阵寒风吹过,睡梦中的嘉嘉身子一动屈膝卷缩在床上,显然是睡
梦里也感觉到有些冷,只是这样的动作,越发显出她雪白娇臀的曲线圆润丰满。

  志扬哪里还有心情往下看,他干脆就脱了衣服掀了被上床,一把把嘉嘉搂在
了怀里。嘉嘉没睁眼,但是闻到了让自己熟悉安心的体味,嘉嘉知道是志扬回来
了。

  「亲爱的……回来了?几点了……我是不是该给你做饭了。」志扬怕冻着嘉
嘉,又重新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嘉嘉身上,然后才笑着说道:「我现在就想把你
吃掉,宝宝……」

  「呜呜……把人家吃掉了,你舍得吗?大……灰……狼……」嘉嘉身上暖暖
的,心里也暖暖的,虽然已经清醒了过来,但是有些慵懒的她还是舍不得这个可
以撒娇的好机会,赖在志扬怀里蹭啊蹭的,磨得志扬心火烧的越来越旺,大鸡巴
「呼」的硬了起来,隔着内裤顶在了嘉嘉小腹上。

  嘉嘉咯咯一笑道:「别闹了……我起床给你做点饭……天都这么晚了……」

  「来嘛,宝贝儿,我就要你……一会儿我们出去吃,好不好?」程志扬如今
根本顾不上吃饭,完全是因为嘉嘉的模样太诱人了,光看看眼前的秀色他也已经
饱了。志扬将手伸入被中,一脸坏笑的道:「好没羞的丫头,嘴上说不要,看都
湿的这么厉害了……」

  「嗯、嗯……不许你说……」嘉嘉羞恼的躲在志扬怀里,不依的用粉拳轻轻
捶了他两下,心说自己越来越不经挑逗了,被那大家伙稍稍一碰下面就又湿了,
情到浓时嘉嘉抬起头来凑到丈夫唇边,丁香暗度与志扬亲吻起来。她双手轻撩志
扬的内裤,熟练的将那大家伙放了出来。

  「嗯……」嘉嘉腻人的娇喘,腰身有些夸张的扭动着、撩拨着挺耸在她腹部
的大家伙。她的香舌和丈夫纠缠着,眼中满是笑意,因为她听到丈夫呼吸的声音
变得粗重了起来,嘉嘉知道自己的主动挑逗让爸爸感到满意。

  「老公,我要……」她感觉自己有些发烧般的缺氧,喃喃的对丈夫说道,那
撩人的风情就想发情的母猫一般,说着一面将身子向上挪了挪,将自己的双乳凑
到了丈夫唇边。

  「爸爸,宝宝喂你吃奶……」志扬双手迫不及待的捧住了女儿的一双沉甸甸
的奶子,轻轻捏了两下心里不由赞叹起来,女儿的乳房如羊脂白玉般,那熟悉的
两点殷红还是像樱桃般晶莹可人,还有她的小穴也一样,根本不像其他女人那样
渐渐的变黑、变褐。

  志扬脑海里猛的闪过若馨被段璧玩弄时的情境,她的身体明显的呈现老态,
乳房下垂、乳晕和下体都被玩弄的黑乎乎的了,但是却让此刻的志扬有了性的冲
动。志扬很快抛去脑中的杂念,眼前的美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最后忍不住
将两颗乳头一起含入了口中,轻轻吸吮起来。

  「嗯……爸……」嘉嘉满足的呻吟一声,志扬深深的进入了女儿的蜜穴,那
种心意互通、灵欲交融的满足感。

  「呵呵……宝宝,你真美,你看我们的曲线是这样的紧密契合在一起。」志
扬在女儿身后有节奏的抽插着,双手揉捏着嘉嘉的双乳一边轻声呢喃。

  「嗯……谁让我……是爸爸创造出来的呢……亲爱的爸爸……嘉嘉和你理想
中的情人……是不是一模一样的?」嘉嘉忘记了所有的矜持,动人的玉体在志扬
怀里婉转的迎合,柔软的双手掩在志扬的手背上,包容、抚慰男人内心的欲火和
冲动,直到二人一同攀上的极乐的巅峰。

  激情过后,半赤着身子的志扬斜靠在床头,一边拨弄着怀中还有些慵懒无力
的妻子沾湿在额头上的云鬓,一边爱恋的抚摸着她滑腻的香肩。

  嘉嘉满足的接受丈夫的爱抚,藉此平复下高潮后的余波,一边往他怀里凑了
凑,嗅到丈夫身上浓郁的男人味儿,就感觉说不出的安心和喜欢,忍不住在他胸
膛上轻吻了一下。

  「老公,你真伟大……」

  「喂饱你了吗,宝宝……」志扬笑着问道。

  「讨厌啦……」嘉嘉被志扬羞得大红脸,她真是觉得肚子里有些涨涨的,一
点也不觉得饿……嘉嘉起身道:「累坏了吧……你先洗个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啊……」

  「下点面条就好了。」志扬刚才一阵剧烈运动,确是觉得有些饿了,但还是
宠爱的在嘉嘉俏丽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

  「嗯!」嘉嘉乖巧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轻吻了志扬一下,就下楼做饭去了。

  没多久的时间,嘉嘉煮出了两碗面,雪菜肉丝的卤,同时还多给志扬加了两
个荷包蛋。一大碗热腾腾的汤面摆在志扬面前,志扬正觉得有些饿了,一边看新
闻联播,一边开口问道:「嘉嘉,最近有给祖尔打电话吗?淘淘怎么样了,有消
息吗?」

  嘉嘉抿着筷子愣了下,这两天自己失魂落魄的几乎都快要遗忘了祖尔和自己
的宝贝儿子,被丈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祖尔似乎有三天没有往回打电话了,
嘉嘉心里不由有一点担心,希望他俩不要再出什么状况。

  「没……不提我都忘了,一会儿我会记得给她打个电话的。」志扬点点头,
昨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儿子在哭,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他又想问问柔然的情况,但是看女儿神不守舍的样子,他不禁微微的皱眉问
道:「嘉嘉……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说着,志扬还很温柔的伸手过来,贴在女儿的额头上看看她体温是不是有异
常,感觉不出任何异常才稍微松了口气的念叨道:「这些日子来,爸爸对你的关
心少了点,看你闷闷不乐的……如果是有心事,跟爸爸说说,别憋在心里……」
嘉嘉只是觉得自己忽然有些心绪不宁,但是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有些犯心慌……感觉不饿也不想吃饭,可能真是下午着凉了呢。」其实嘉
嘉最近每晚睡得都不踏实,即使是在爸爸身边,夜里稍有点响动就会醒过来,然
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但是,有些事情嘉嘉觉得不得不瞒着他。

  当夜无话,吃完晚饭的程志扬很快就觉得困意上涌,早早的就睡下,而满腹
心事的嘉嘉则打开了电脑……

  第二天一大早程志扬就出了门,嘉嘉九点钟也准时出了门,嘉嘉在门口招停
了一辆出租车,心事重重的往市里方向走了,却没有注意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车
紧随之后,也跟了上来。

  九点刚过,程志扬在许律师的办公室里接到一个电话,但是他没接起来电话
就挂断了,他取出手机来一看,是娜娜在加拿大的电话号就拨了回去。

  「喂?囡囡?」

  「那个……爸啊……叔……程……是我,张琦……」电话那头传来张琦有些
拘谨的声音。

  程志扬心里一笑,看样这傻小子是把小闺女降服了,终归是自己的亲闺女,
他一直都很希望囡囡能和老实可靠的张琦走在一起,志扬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落
了地。

  「张琦啊!和囡囡在一起呢?」

  「嗯、嗯……那个……这边发生了点事,我们想跟您汇报下。」张琦有些为
难的说道。

  程志扬原本好了些的心情骤然收紧,他担心是女儿出了什么意外,难道她又
被人绑架了?「怎么了?你快说,是不是囡囡出事了?」

  「不是……是……是她妈妈……孟姨她……去世了。」张琦听出程志扬有些
急了,赶紧把想说的事情表达清楚,他终归是个外人,对孟若馨也没有特别的亲
近,所以说出这话来时候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反倒是在边上听着的娜娜眼泪止
不住,又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张琦赶紧把女孩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借给她坚强的力量,娜娜靠在张琦怀里心里这才觉得好过点。

  程志扬一听这话,一下子也有些傻了。不管是好的坏的,此刻程志扬想到的
却是若馨刻在自己脑海里的音容笑貌。自己和她年幼时、年轻时侯一起的点点滴
滴,初恋时的甜蜜、婚后一起生活的酸甜苦辣,嘉嘉降生时两个人的喜悦,自己
曾将她搂在怀里安慰:「亲爱的,你辛苦了!」那时候,她曾经很沮丧的哭着对
自己说:「志扬,对不起……没给你生个儿子。」

  「别傻了,女儿更好……女儿是爸爸妈妈的小棉袄……」志扬笑容中难言一
丝勉强之色。

  他心里却清楚,如果只能生一个孩子,他们程家真的就要断绝传承了,天知
道他当时脸色究竟有多难看。而程志扬还很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老岳父虽然没
多说什么,但是嘉嘉出生后的一年多里,老人每天午饭、晚饭喝闷酒的时候,短
不了长吁短叹的一阵牢骚,哀叹老程家和老孟家做了缺德事,老天爷让他们两家
断子绝孙。

  程志扬回忆起这段往事,他的眼睛有些红了,他心里清楚,若馨当时抱着嘉
嘉,耳朵里听着这些话,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儿……志扬知道,她的病根
儿大多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她、她……她……」志扬想问她怎么去的,几个月前走的时候不是还很好
吗?但是,他转念一想,以她当时的精神状况而言,或许她是自杀?自己不也是
很恶毒的希望她快些离开,甚至干脆死了,才算是一了百了,但是没想到她就这
么突然的去了,程志扬忽然感到阵阵锥心的痛与后悔,如果自己留下她,好好的
待她,她是不是不会遇到这样的结局。

  「她自杀了?」

  「嗯……真的……是……安眠药……走得很安详。」张琦不忍说出事实,既
然程志扬都表现出这样的悲痛,他也不忍再描绘孟若馨死时的惨状给他和嘉嘉心
里添堵。张琦感觉娜娜拽了拽他的衣角,他挥挥手表示过后会解释,娜娜才没再
言语。

  「我……我知道了……」程志扬心忽然全乱了,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这
个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百感交集,毕竟是总角之恋、少年夫妻,到头来念着的也
都是对方的好,就像孟若馨心底深处一直都有他的影子,程志扬又何曾真的忘了
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美丽女人。

  「嗯……程哥,最近案件还顺利吗?」张琦想转换下话题,他也觉得那个噩
耗实在是太沉重了些,他忽然发现原来孟若馨在程家人心中的地位竟是这样的重
要,而他自己始终还是一个局外人。

  「我现在许律师的办公室,晚上回去再给你们说吧,还算顺利……嗯……好
的……再见,照顾好囡囡,别让她太难过!」志扬忍住悲痛,还是没忘了关照张
琦一句。

  张琦在电话这面点了点头,程志扬最后一句话声音颇大,在旁边的娜娜也听
到了爸爸对张琦的嘱托,感觉到张琦身子一震,知道是他在点头对爸爸嘱托的回
应,娜娜才觉得,第一次感到志扬的父爱。

  「还……对了……我没给你家里打电话,嘉嘉还不知道这事,这件事还是你
亲自跟她说吧。」志扬答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到了许律师
的办公室,张琦的话,忽然给他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但是他没来得及往
家里打电话,就走到了许律师的办公室里。许慧欣发现跟他神色不对就问了他两
句,志扬只是推说家里亲戚过世,但是也再没心情参加下午民事庭的听证会。

  许慧欣看看他说道:「这些材料是足够了,案情就像我们昨天讨论的那样,
相信可以应对被告方的举证。所以,如果程总觉得需要调整一下的话,今天下午
的听证会您可以不出席。」

  志扬点点头说道:「嗯……既然这样,我……让许律师见笑了。最近确实心
境有些过分紧张,我需要时间调整一下心情。」

  许慧欣颇为关切的说道:「那……程总还是休息一下吧。不过,现在正处在
整个案件承上启下的关键阶段,下一步就是要对史东华、陈玉皓等人立案,所以
他们这段时间内的反扑挣扎一定是非常激烈的,这您一定要有思想准备。」志扬
眼中看着面容严肃的冷美人点点头,表示会将许律师的忠告记在心里。

  许慧欣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严肃过头了,跟着微微一笑道:「我们这几个月
合作,已经先后打赢了十几个案子了,所以这一次我们也要有必胜的决心,只要
把股权认证的纠纷理清了,我们下一步就可以对他们侵吞公司财产立刑事案,只
要对过公司的帐,他们一定跑不了。」

  许慧欣的话很大程度上舒缓了程志扬心里的焦虑,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
感。程志扬从律师行出来,刚刚行至停车场,迎面过来一人挡在了他身前。

  程志扬冷眼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那个曾经对他落井下石的女人--钰良
缘。她正嫣然而笑的看着程志扬,对他的横眉冷对恍若未见。

  程志扬记得她被张琦打伤,但是不知道是她鼻梁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还是妆
画得好,志扬看了看也没看出任何的异常,只是觉得她的鼻梁比以前更挺了。

  钰良缘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自说自话道:「造价一百万的鼻子,喜欢
吗?这次我算是因祸得福了,医生说是他最成功的一例手术,我的老板也说很漂
亮。」志扬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并没有多作表态,他想要绕过钰良缘,下意识的
他不想再跟这个善变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慢着!」钰良缘上前一步低声喝道。程志扬没有理会她,低着头继续往前
走。

  「我叫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钰良缘又紧跟了两步说道。程志扬只是视
而不见,完全把钰良缘当空气。

  「你站住!我真的有话跟你说!」钰良缘拦在程志扬面前,挺着胸贴在了程
志扬的身上。

  程志扬无奈退后了两步,跟钰良缘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还嫌害得我们一家不够吗?」钰良缘往前凑了一步
说道:「你知道的……我对你……」程志扬被她靠近都会觉得身上发毛,赶紧用
双手推拒说道:「好了,有什么话赶快说,我家里还有事。」

  钰良缘也不着恼,她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说道:「既然你家里还有重要
的事,我就不多留你了。不过,要是想我了,就打这个电话给我……」说完,钰
良缘很风骚的扭着屁股走了。

  程志扬完全被她意外的举动搞得糊涂了,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阴谋,但是他
再次告诫自己不能三心二意,不能再做出让嘉嘉她们伤心地事情,所以他连看都
没看,把钰良缘给他的纸条直接扔到了地上,转身上车走了。

  程志扬一路上都在纳闷钰良缘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家里有重要的事……
他心里忽然一紧,难道嘉嘉在家里出事了?

  志扬被自己忽然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更是一路踩着油门往家里赶,原本四
十分钟的路程,志扬没用半小时就回了家。志扬到家,嘉嘉并没有像以往那样,
听见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就在门口迎候,志扬心里马上凉了半截。他掏钥匙进门一
看,嘉嘉果然不在家。志扬握着钥匙的手紧了又紧,他强作镇定的放下手里的钥
匙,然后拨通了嘉嘉的手机号。

  「关机……」志扬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一眼瞥到嘉嘉的手机就放在了茶
几上,但是家里没有丝毫被侵入破坏的迹象,心里默默的叨念着,亲爱的……你
在哪里?志扬没有脱外衣,想到嘉嘉可能被人绑架,他转身又出了门。

  「小宋,有没有看到我太太出门?」志扬驱车到门口,随口问了门卫一句。

  「程先生,你好。我今早上有看到程太太出门,时间大概是九点钟。」门卫
小宋回忆道。

  志扬眉头一皱,又问了一句:「她自己走的?还是有人来接的她?」

  「是打车走的,老王帮她叫的车。」志扬略微放下了心,看了看车里的表已
经是接近中午,心想嘉嘉应该不是出门买菜,但是自己从来都没见她这样一声不
响的出门,志扬忽然发现嘉嘉居然有事瞒着自己,他一语皆无的调转车头又回了
家。

  门卫小宋和老王忍不住在背后议论道:「老王,你发现没?这里面是不是有
事儿?」他笑意中透着一股淫荡,很强烈的暗示程志扬脑袋上绿了。

  老王叼着烟卷道:「这事难说,老夫少妻本来就有这个问题,不过你来得晚
不知道,老程人挺好,跟他媳妇感情也好。不过那姑娘……漂亮是挺漂亮……你
不知道……」老王凑近了小声说道:「她十七八的时候就跟程老板同居了,你说
不是图钱还能图什么?现在也都给她办出国了,老程估计力不从心,嘿嘿……」

  「我艹,麻痹的原来那妞这么浪?艹,那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儿装给谁看的?
啧啧……长得那么美,身材那么好,怪不得她老公招架不住。」他心里淫荡的想
到,饥渴怎么不来找我,还用出去打野食?

  「呵呵……你少打人家歪点子。不过,越是装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妞儿,其实
心里越是饥渴,听说老程家产差不多让她败净了,最近老程又吃了官司,长得好
有什么用,说不好就是八字犯冲,要不就是人命苦不旺夫。」老王略微有些惋惜
的说道,要说他跟程志扬也是老相识了,心里颇为替他不值。

  小宋用手肘戳了戳老王道:「哎,王哥,这几天我可看她出门挺频繁的……
我估计这妞出门不是去托关系,就是想给自己找退路,说不定现在就跟人在干那
事呢……」小宋笑得越发淫荡,一边想象着看A片时男女交媾的画面,而女主角
的脸都是嘉嘉……越是想他的欲念越胜,下身鼓起一个帐篷顶得生疼,他都忍不
住想要找地方去打手枪发泄出来。

  老王在他背后戳了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他慎言。小宋跟着老王目光一扫,
看到嘉嘉从出租车里下来,他也赶紧闭上了嘴,等嘉嘉从面前走远,他才忍不住
又说了句:「我看,她肯定是跟人操了……裙裤黑丝紧身裤,这小妞真骚……王
哥你信不信?」老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摇了摇头。

  程志扬回到了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了嘉嘉的手机,他考虑了半晌,心里
越发矛盾的想要开机,看看能不能从手机里寻到嘉嘉的小秘密。志扬最终还是按
下了开机键,但是手机没有启动,很明显手机是没电了。

  他起身准备找嘉嘉手机的充电器,但是他刚起身就听见钥匙开锁的响动,他
赶紧把嘉嘉的手机放回原处,原本对嘉嘉的无比担心,在这一刻他却不想嘉嘉这
么早回来。

  嘉嘉进门就是一愣,看志扬连大衣都没脱,就问道:「老公,今天怎么回来
这么早?」

  「好像有点感冒……就早回来了。来,坐着说。」志扬指指自己身边,示意
女儿过来坐下。

  嘉嘉凑到他身边,与志扬额头相对问道:「好像没发起烧来……亲爱的,觉
得冷吗?把外套脱下来,我给你拿套绒线衣换上。」

  「别走……让我抱抱……」志扬微笑着把嘉嘉搂在怀里道。嘉嘉微微一挣,
但没有挣脱志扬的怀抱,也就任由他这么抱着。

  「生病了也不老实……」嘉嘉在爸爸脸上亲了一口,一边小声的埋怨道。

  「我不就在吃药呢,心肝宝贝儿……」志扬抱着嘉嘉就觉得满腹的疑问和不
安烟消云散,嘉嘉永远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志扬抱起
嘉嘉,嘉嘉从爸爸双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爱欲,只是含羞的双手搂着志扬的脖子,
微微有些发烧的粉面贴在志扬有些发冷的面颊上,让他这样抱着上楼回了二人的
卧室。

  「趴床上……」志扬亲了亲嘉嘉的耳垂儿,只说了三个字就开始脱上衣,然
后解开了衬衫的上三颗扣子。

  「嗯……」嘉嘉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爸爸的需求总是这样强烈,但是她读得
出这时候的爸爸是真的很想要,所以嘉嘉蹭掉了裙裤,却没脱连裤袜,她知道爸
爸更愿意替自己代劳,嘉嘉乖乖的跪在床上,翘起屁股静静等待爸爸的临幸。

  志扬脱了裤子,回头看女儿已经摆好POSE,他双手向下拉嘉嘉连裤袜的
松紧带,将黑色的紧身袜推到嘉嘉腿弯处,又亲手拉下了女儿的天蓝色小内裤,
志扬忍不住凑近闻了闻,嘉嘉的阴道还没湿,不是洗过澡沐浴液的味道,也没有
爱液和精液的味道,志扬这才彻底的相信了嘉嘉,但是他心里又觉得十分愧疚,
自己居然连嘉嘉都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疑心病这么重。

  嘉嘉不知道爸爸此时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和自责,双腿被裤袜紧紧缠
住,下体水蜜桃般的阴部曝露在冷冷的空气中,一种束缚无助的禁忌感让嘉嘉也
心里痒痒的,有了想要的感觉。

  「爸……舔我……」志扬听到女儿的呼唤才回过神来,他微微苦笑,拇指和
食指分开女儿的阴唇,舌头伸进女儿的阴道缓缓抽插起来。嘉嘉柔嫩的阴道被火
热的舌尖侵入,那种被征服的感觉让嘉嘉阴道内壁即刻收缩夹紧。

  而志扬的舌头显然更加灵巧,避开了正面的阻击和挤压,转而在嘉嘉阴户的
两片阴唇上又舔又吸,还不时的快速卷动、撩拨女儿的阴蒂,没多长时间,嘉嘉
的淫水就从阴道内汩汩流出,发出希律律的水泽声。

  「哦……哦……爸……操我……可以了……」嘉嘉自己用双手掰着自己丰满
的臀瓣,鲜红的蜜穴口微张,志扬一手揽着女儿的蜂腰,一手扶着大老二,腰部
往前一送,坚硬如鹅卵的龟头分开阴唇深插进阴道。

  嘉嘉被无比充实和满足的幸福感包围,不管多少次被这大家伙侵入身体,嘉
嘉都有一种想要搂住爸爸的脖子,在他耳边诉说自己感激他对自己的爱,不管是
父爱、或是男女之间的爱,在他们父女之间又怎么能再分得清?

  嘉嘉的身子随着志扬抽插的惯性摇摆,臀部的美肉随着志扬撞击的节奏展现
出惊人的弹性,如阵阵波涛般汹涌,发出闷闷的声响。

  志扬身子前倾,温柔的揉弄着女儿同样弹性完美的双乳,他轻轻将嘉嘉翘起
的臀部压在了床上,然后志扬微微喘息着示意嘉嘉抬起一条腿,好让他插得更深
些。

  「嘉嘉,我好爱你……我好怕失去你……我真想永远和你融为一体,一分一
秒也不分开……」志扬操干了十几分钟,他的气息也微微有些乱了,但还是一刻
不停的喘着粗气在女儿娇躯上尽情发泄。

  「啊……啊……爸……嗯……你插进孩儿那儿了……插得好深……嘉嘉本来
就是你的骨肉……是你的骨中骨,肉中肉……让我们身心融为一体吧,用力……
用力爱嘉嘉。」嘉嘉两处敏感地带前后夹攻,快感难以抑制的激发出来,淫水咕
叽咕叽的顺着腿根内侧泪泪流出。

  到动情时,嘉嘉的手攥起志扬的手,在唇边亲吻、在脸颊边摩挲。志扬又换
了个动作,身子转到了嘉嘉的正面,与女儿四目相对,嘉嘉投入爸爸怀抱里,紧
紧地、紧紧地拥抱着志扬,就像想把自己的身子,再次融入爸爸的身体里。

  志扬上半身被紧紧搂住,他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忽然间改变了抽插的速度,
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啪」的一口气连着抽插了三百下,然后趁着喘气的空挡,
双臂捞起嘉嘉的双腿,让她整个身子都离了床面,只靠他双膝跪在床面上作为支
点,继续抽插起来。嘉嘉乌黑的长发散落前心,被神勇的志扬操弄得在风中凌乱
。

  「哦……爸……亲爸爸……爸爸太伟大了……嘉嘉自己应不来……嘉嘉要被
你弄坏了……」

  销魂的呻吟更加激发志扬的欲望,快感在全身游走,志扬感觉到自己快要发
射,就放低了嘉嘉的身子,很快的他和嘉嘉几乎同时达到了快感的巅峰,乳白色
的精液全部灌入嘉嘉子宫深处,志扬铁塔般的汉子力竭压倒在床上,还依然和嘉
嘉紧紧的相拥着,和嘉嘉雪白肌肤相映,难分彼此……

  志扬很快缓匀了气息,他见已经软了的分身已经滑出了女儿的身体,随着失
去了屏障的阻隔,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缓缓流出,志扬忙抽了两张纸巾替嘉嘉擦拭
流出来的汁液,就像是白居易的诗里描写的:「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雨露
时。」实际上嘉嘉身体十分健康,平时极少生病。

  而她看似柔弱,却实际上十分坚强的体质,让志扬爱不释手,又很容易培养
起他作为男人和丈夫的自信心和虚荣心,而志扬并不知道嘉嘉的这种体质,就是
古往今来人们口口传颂的媚骨,而嘉嘉从来不刻意伪装、矫揉造作,一切都是她
生理的自然反应,而这更是天成的媚骨。

  志扬虽然没有归纳到上升到理论,但是床笫间的个中妙处,因为嘉嘉贤德贞
纯,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奉献给了爸爸,旁人更是无从知晓。

  性爱之后的惯例,父女两个总要躺在一起聊两句,现在嘉嘉根本不相信壮得
赛过公牛的爸爸真的病了,他今天欲言又止的神态明显说明他有话憋在心里,嘉
嘉忍不住问道:「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志扬侧过身子,单臂支着头看着嘉嘉,志扬心想,若馨不在了这件事,终究
还是应该跟嘉嘉说一声,就算她生前和嘉嘉多么的不合,嘉嘉也从来没有真的怨
恨过她。母女间真正的决裂还是因为囡囡……如果若馨有嘉嘉一半的懂事……但
是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自己是最没有资格去对别人说教的人,所以他能做
到的,就是向嘉嘉陈述若馨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

  虽然爸爸没有多说妈妈是怎么去的,但是嘉嘉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对
妈妈的失望、绝望,终究盼望着她有解脱的这一天,真的等到得到这消息的这一
天,嘉嘉除了悲伤更多的则是一丝释然,但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宝宝……别哭了……其实你妈妈她能解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志扬搂着嘉嘉劝道,但是他自己眼里也红红的有些湿润了。

  「我……爸,我没事的……我也觉得这样对妈妈好些……呵呵……是不是年
纪大了些,心也麻木了……我其实不是太难过的……只是……只是……」嘉嘉说
着,泪水却止不住夺眶而出。自己也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早已深刻体会到那些
年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和妹妹拉扯大的艰辛,而自己却一味的苛责她、
鄙薄她选择的道路,此刻嘉嘉心里充满了悔意,但是此刻一切都为时晚矣。

  「妈妈是怎么……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琦只说是服了安眠药,说她走的时候看起来很安详……」

  「是吗……」嘉嘉感觉心里好过了些,早年间也听老人说过,能够走得没有
痛苦,也算是一种修行,这也算是嘉嘉心里唯一的一点安慰。

  「嘉嘉……今天早上……你去哪了?」毕竟和嘉嘉相守多年,从来都没有任
何事瞒着自己,志扬不相信嘉嘉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一句。

  「我……」但是这次志扬猜错了,嘉嘉欲言又止的神态很明显的告诉自己,
嘉嘉拥有了属于她自己的秘密。

  「不能说吗?」志扬的笑有些勉强,虽然他没有更多怀疑,但是这种无法心
意相通的隔阂,让志扬心里失落不已。

  「不……亲爱的……我……」嘉嘉从来不会说谎,这时候让她突然编造一个
去处,她根本做不出来,而且她心里也不想骗志扬,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是钟勤……」志扬多聪明,这些年来嘉嘉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绕着自己,在
临海她几乎已经没有了朋友,那么此时嘉嘉与人会面的唯一可能性,八成就是近
期内闯入自己一家人生活的周永年和钟勤,一提到这个名字,志扬打心里泛起浓
烈的危机感。

  「嗯……是……」既然爸爸猜到了,嘉嘉也不否认,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应
邀去见钟勤就惹起了志扬的猜忌:「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真的能帮我们……」

  「好了!别说了!我不要他帮!我宁可被他们合伙整死,我也不要他帮!」
志扬很激动,听到钟勤的名字,他就觉得无比的抵触,一个官二代凭什么这么嚣
张?凭什么能够放出这样的狂话?他以为他爸是X委主席?

  「为什么?」嘉嘉倔强的劲也上来了,她却忘了和志扬说明一个很重要的前
提,一个钟勤跟她说过的秘密,但是志扬却毫无所知的秘密。

  志扬没想到嘉嘉会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自己很讨厌的人质问自己,他的
火也上来了,志扬的双手握住嘉嘉柔弱的肩膀,大声对她吼道:「你不明白为什
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说你不明白是为什么?这还不明显吗?他对你!他做的这
些不都是因为你!他说他能帮我你就相信?他算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权力?他
算个屁!」

  嘉嘉忍不住想笑,原来自己误会了爸爸,也是自己有些想当然的缘故,所以
忘记跟爸爸解释一件事情,一个可以让自己跟钟勤可以进行深层次的交往的小秘
密。

  「大呆瓜……你想到哪去了……」嘉嘉看志扬心情这么激动,她柔声的哄着
他,替他降着心火,一边在志扬耳边软语低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们真的
只是朋友,他不可能喜欢我的。」

  「为什么?」志扬看嘉嘉比较坦荡的承认了和钟勤私会的事,但是他心里还
觉得各应,他不明白嘉嘉到底是怎么了。在男女的事上,嘉嘉一贯和其他男人保
持着适当的距离,不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也不会过分热络,除非……志扬忽然想
到了一种可能性。

  嘉嘉此刻也真有点生气,爸爸这个大傻瓜居然怀疑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自己赤裸裸的娇躯就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窝在一个暖暖的被窝里,这么温馨的气
氛里,两个人却在吵架,真是浪费了大好的春光……所以嘉嘉最后还是决定原谅
爸爸。

  嘉嘉咬着志扬的耳垂儿小声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志扬忽然眼睛亮了一下,
他略微有些不信的问道:「真的……」嘉嘉点点头道:「这事我能胡说吗……但
是他不让我跟任何人说的,你别让他看出来你知道这事了。」

  「我不信,我是说……他会不会是在骗你?」志扬有些迟疑的问道。

  嘉嘉摇摇头道:「应该不会啦,周伯伯是你的老同学,他的身份地位你最了
解,钟勤肯定是高干子弟,这肯定是没错的。那么他根本没必要这样诋毁自己,
来取信于什么都不是的我啦……不然,他图的是什么?」

  「当然是图的我的小天使啦,不然还能是什么……谁说我的嘉嘉什么都不是
了,你是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志扬这才放下心来,他也觉得刚才对女儿
的态度太过恶劣,赶紧说几句好听的话来。

  「切……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位大老爷跟他的一切大吼大叫的……」嘉嘉忍不
住刺激志扬一下道。

  「我那不是急眼了嘛!有人要夺走我的命根子,我还不跟他拼命啊,不抄着
菜刀去找他,就算是不错了。」志扬赶紧谄笑着,一边搂着嘉嘉,一口一个的心
肝,一口一个宝贝儿,亲了又亲的解释道。

  「咯咯……讨厌死了,又撒娇……一点做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嘉嘉忍不
住捏着爸爸的鼻子取笑道,嘉嘉忽然发现偶尔这么逗逗他,让他为自己吃吃飞醋
也挺好,嘉嘉意外的发现爸爸生气过后的样子居然这么可爱。

  「还不是你这坏丫头……明知道我最怕什么……你还不早点告诉我……该打
PP了。」志扬被嘉嘉取笑的发窘,这才想起来责问嘉嘉居然不早点告诉自己实
情,让自己担惊受怕了这许多日子。

  「还不是被你逼急了……钟勤他再三跟我说,让我一定替他保守秘密的,没
想到这没几天我就打破誓言了。」嘉嘉心里有些惶恐,毕竟钟勤再三郑重交代,
他的秘密就是连嘉嘉最亲密的人--程志扬也不能透露,但是嘉嘉最终也没能遵
守诺言。

  「傻丫头,我就装作不知道就是了……再说,我们是一体的……其实刚才是
我们的心灵感应……其实我早就心里感觉到他是那种趋向,一直没说罢了……」

  「切……不知道刚才谁眼睛都红了,跟要吃人似的……」嘉嘉不依不饶的说
道,弄得志扬狼狈不堪。

  志扬赶紧转移话题道:「老婆啊……他找你到底什么事?为什么他这么隐私
的秘密要跟你说?」

  嘉嘉想了想说道:「嗯……保密……我都透露人家最关键的秘密了……再多
说些……我都觉得自己不道德了,而且也会影响我们的『A计划』。」

  「还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团伙作案啊?那我更要严刑逼供了……」志扬嘿笑
着对嘉嘉撒娇道:「老婆……跟我说说呗……大不了我也入伙,我当个狗头军师
怎么样?」嘉嘉笑着摇摇头道:「不要……我现在都后悔告诉你那事了,再让你
跟我们一起……钟勤肯定会怪我的……说不好以后都不理我了。」

  「切……稀罕……」志扬被嘉嘉说的心里十分好奇,但是他看出了嘉嘉这次
是铁了心的不再多透露一个字,所以干脆也就不再深问了。

  「老婆啊……他是1,还是0?1可不行,还是有攻击性的……」

  「什么1啊,0的,二进制码啊?」嘉嘉早就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了,
自然知道志扬说的是什么,她刻意的逗逗男人,看他到底着不着急。

  志扬果然一下又毛了:「不会吧,真是1?那不行……他肯定也是觊觎美色
的,我的嘉嘉魅力无情,一贯都是男女通杀的……说不好他个同性恋的毛病都让
你改好了……」

  嘉嘉安慰爸爸说道:「哪有……他是0啦……而且,爸……你就别这么说人
家……怎么样选择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们……在世人眼里,我们这样的关系
不一样也是被人视为洪水猛兽,是肮脏的……」对于乱伦这个字眼,嘉嘉依然敏
感,这是她和志扬爱情唯一的污点,但是她却从来也不曾后悔,也从来不避讳。

  「但是……我们的情况不同的……」

  志扬忍不住申辩道,但是他很快明白了女儿话里的含义,感情的事……只有
相爱的两个人才明白,自己又何必去评论别人的爱情,想到这志扬不禁叹息道:
「唉……老脑筋要改一改了……都觉得跟不上时代了……反正我是觉得接受不了
这种想法……」嘉嘉脸红红的说道:「切……你还不是总喜欢戳人家后面……欺
负人家……」

  「哈哈……有吗?有吗?」志扬邪邪的笑了,忍不住追问道。

  「有没有你自己还不清楚……咯咯……嗯……」嘉嘉娇小着想躲开爸爸的魔
爪,但最后还是一声娇吟,志扬已经把女儿拽进了大被之中,开始了新一轮性的
运动,陡然间满室皆春吟,一派其乐融融的温馨景象。


               第十九章

  钰良缘今天心情不错,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严肃的程志扬心里不禁乐开
了花,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的挑唆这么快就见到了效果,这也不禁让她心中暗喜,
看来程志扬父女之间的感情远没有自己预料的那么深刻。她一面玩弄这面前饮料
的调羹,一面说道:「怎么?发现家里出问题了?」面沉似水的程志扬沉声的问
道:「是你派人跟踪嘉嘉的?」

  「我?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钰良缘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说道。

  「知道她去见什么人吗?」

  「男人,一个年轻的帅小伙儿。」钰良缘故意用程志扬比较敏感的字眼儿说
道。

  「怎么?帅到让我们的七姐也动了心思?」志扬讥刺了钰良缘一下,但是他
的面上却微微的发苦,露出很难接受这样现实的表情。

  「哼哼……不用你来教训我,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钰良缘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志扬跟前说道:「我派人差了下他的底,周
勤,其父是北京一个大地产商。我也不想挑唆你跟嘉嘉的关系,她应该是想求他
给你帮忙助阵的。不过,一个商人肯定是斗不过刘书记的……志扬……我们也算
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听我一句,你的官司打不赢的,那是个无底洞,刘敬贤他就
是要让你打官司打到倾家荡产,然后再整垮你。」

  志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钰良缘忽然会对自己说这些,她究竟是存了什么样
的目?又想博取自己的信任,再次的陷害自己?还是她自始至终都对自己有情,
只是受迫于刘敬贤不得不对自己发难的?他不动声色的翻了两篇钰良缘给他的资
料,钟勤伪造了身份,显然是已经答应嘉嘉帮自己脱离困境,而且已经开始启动
了他的计划,他又为什么肯这样不遗余力的帮自己?

  难道真的是跟自己的嘉嘉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手帕交?志扬不相信!如果不
是有足够能够打动他的交易,钟勤绝对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但是他跟嘉
嘉之间的A计划,到底是什么?志扬只觉局势变得越来越诡异起来。他忽然有一
种很荒诞的想法,难不成钟勤看上自己了?只是这个念头刚刚一萌生就被他掐断
了,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光想想他就快吐了。

  「你到底说句话啊!你听见我跟你说的话没有?」钰良缘看他木然的毫无表
态,忍不住用脚尖踢了他一下道。

  志扬认真考虑了钰良缘的话,她说的没错,刘敬贤隐居幕后遥控全局,现在
事态的发展虽然对自己有利,但那是因为刘敬贤还没有出牌,史东华和陈玉皓就
像磨盘和磨石,正在将自己最后一点翻盘的资本渐渐耗净。

  今天钰良缘的话,证实了自己隐约的猜测。

  程志扬四十多岁的人,要算是社会上的精英阶层,对官场上的规矩他也很清
楚,官大一级压死人,刘敬贤要给史、陈二人翻案,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办到,他
就像在玩弄一只垂死挣扎的耗子的老猫,而自己就是那只在奋力挣扎的老鼠。志
扬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调整了一下心情,把打印的材料放到座位一边,然后才
说道。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别跟我说什么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也都是社会上打
滚这么多年的人了,那种傻话只能骗骗小孩子。」

  「我可以去给你说情,求刘敬贤放过你。」钰良缘抛出了自己谈判的筹码。

  「条件呢?还是你打算无偿的帮我?」钰良缘注视着志扬的眼睛说道:「是
有条件的……刘敬贤想要的是你的女儿。」志扬冷笑着,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
他脑海里转的飞快。钰良缘是来替刘敬贤做说客的,这点毋庸置疑,志扬在思考
刘敬贤派出她来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那不可能……」

  「为什么?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如果你不放手,失去的不光是嘉嘉……你
应该明白的……放手吧,志扬!」钰良缘苦口婆心的劝道。

  志扬固执的摇了摇头,他稍微理清了一点思路,刘敬贤这是在诈自己。钟勤
这个局布的虽然不算巧妙,但是却也有种大巧若拙的气势。刘敬贤一定是通过他
的渠道,打探到了钟勤的舅舅是周永年,另一方面又淡化了自己的身世,这阳谋
里面套着阴谋的招数,已经引得刘敬贤一步步进入彀中,让他开始忌惮起来,加
快了他行动的步伐。

  志扬暗自点头,这些官绅世家子弟,从小耳濡目染勾心斗角的伎俩,随便拉
出一个来,这种政治智慧都是常人难比的,很明显刘敬贤在钟家人眼里,还称不
上是一个对手。

  而他抛出这样一个条件,一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从而推测出自己和周家的
关系是否牢固;二来,也能从周家对待他出手后的反馈判断出,周永年是否会过
问此事,倒也是一个抛砖引玉,一举两得的巧计。但是,从以上两点来判断,自
己必须摆出一副强硬的态度,才能更加让刘敬贤摸不清路数,才能让他做出判断
时产生迟疑。

  钰良缘继续劝道:「我向你保证,刘敬贤他一定会放你走的,我求他给你一
大笔钱,我求他放我跟你走,从今以后我一定全心全意对你好……我知道的,你
心里有我。」志扬冷冷的说道:「如果是那样,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嘉嘉
也不会原谅我,我绝对不会把嘉嘉往火坑里推。我宁可跟他拼到底,就算拼个粉
身碎骨,我也要让他见血!」志扬眼中闪出一丝厉色道。

  「你现在已经头破血流了,而他呢?还在自己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茶,这本
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志扬,别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了,真的!我跟了刘
敬贤十年,放狠话说要跟他拼命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现在他还是活的很
滋润,那些人多数的下场都很惨,那种死不瞑目的样子你见过吗?我见过!我亲
眼见过!」钰良缘越说越激动,声音大的已经引来店员的频频侧目。

  志扬铁青着脸不肯低头,但是他相信钰良缘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她也是真心
为自己担心,但是想到她替刘敬贤做帮凶害了自己、害了柔然,还害了很多人,
志扬打心里面厌恶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钰良缘压了压自己激动的情绪,她接着劝道:「替你们的孩子想想……刘敬
贤恨你,为了刘明君,他也一定会报复你。虽然你及时把孩子送走到国外,但是
刘敬贤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他亲口跟我说的,他可以给他
打上一个孽种的烙印,让他一辈子都洗不去的烙印。」

  志扬恨得牙根痒痒,刘敬贤对自己威逼利诱恫吓的手段确实是无所不用其极
了,但是他还是压了压火说道:「哼,你回去告诉刘敬贤,就算是我死了,我也
不会做出一步的退让,我身后自然有人替我照顾我的妻儿,即便那时也不允许他
欺侮我的嘉嘉!」

  钰良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听出志扬的意思,就是死也不能便宜刘敬贤,
看样子他已经跟周家达成了一些默契,他已经动摇了,但是却是倾向于周家。

  「何苦呢,其实这件事……真的可以和平解决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刘敬
贤把你和嘉嘉的关系告诉周家,他们还会管你们父女吗?他们非但不会帮你,还
会加入刘敬贤的阵营。」

  志扬很平静的说道:「我和老周几十年的老交情,你说他相信我还是相信刘
敬贤。」他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钰良缘明明是在套自己的话,自己不经意间
居然露出了一张大牌,但是志扬也瞬间看清了钰良缘的立场,她始终是跟在刘敬
贤身后的一条走狗,可笑自己再次被她声情并茂的演技打动,几乎险些又被她欺
骗。

  志扬心里暗道侥幸,如果不是头一天跟嘉嘉做了一次深度的恳谈,或许今天
自己面对钰良缘会更加被动。

  「好了,你想替刘敬贤打探的消息都打探到了,我也没什么想跟你说的了,
滚吧!」志扬装作挫败的吼了一句道。

  钰良缘看自己的心思被他识破,就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但是在志扬看不见
的背影后面,她的双眸已经渐渐有些红了,志扬永远也不会知道……或许也永远
也猜不到,刚才他俩谈话中,钰良缘究竟对他说了几分真话,他永远也读不懂这
个奇诡善变的女人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钰良缘向刘敬贤报告完了她和程志扬的谈话内容,她是用录音笔录的,一句
话也没有落下的复述给了刘敬贤,刘敬贤沉默的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钰良缘直觉
的感到这已经是暴风雨前反常的平静,刘敬贤心里肯定已经气炸了,她只是低着
头,恭顺的站在一旁,等待刘敬贤的问话。

  死水一般的寂静与沉默,钰良缘额角已经微微见了汗,她不知道自己的即兴
表演会不会招致刘敬贤的迁怒,虽然她所有的台词都是刘敬贤亲自设计的。

  「小七,这次你做的不错,你先下去吧。」刘敬贤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钰
良缘则如遭大赦一般,慢慢的退出了刘敬贤的办公室。往日里,钰良缘肯定会抛
着媚眼埋怨刘敬贤不解风情,但是今天她只觉自己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刘敬贤放
出的气势让她感觉到,这一次程志扬只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刘敬贤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他想了想拿起了电话:「赵局,派两组人,给
我把程家严密监视起来。」放下电话,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但是电话还没
接通,他就把电话扣上了。刘敬贤低声喃喃自语道:「省委委员、常委、代省纪
检委书记,什么时候能给我把这个代字去掉啊……」

  日复一日,很快就到了2010年十一月下旬,刘敬贤办公桌上摆放了几天
来,程家的监视记录,刘敬贤用红笔圈出其中他有兴趣的部分,11月15日,
程志扬与程嘉嘉在一楼客厅争吵,有推搡动作。

  16日,上午11时27分,程志扬携程嘉嘉外出,目的地是中南北路72
号,一东航售票处。午后13时48分返回程宅。以程嘉嘉护照购买飞往纽约机
票一张,程志扬以XX公司名义出具发票,日期是20日下午14时24分。

  17日,上午8时许,程志扬外出,目的地是振恒律师所;8时43分,程
嘉嘉乘出租外出,目的地是香港西路香格里拉酒店。14时18分返回程宅。程
志扬于17时34分返回。

  18日,程志扬与许慧欣出席XX省XXX会慈善晚宴酒会。

  19日,程志扬与许慧欣出席民事二庭初审判决,结果为原告程志扬胜诉,
第一被告、第二被告要求上诉。

  刘敬贤阴阴一笑,程志扬的一举一动已经在他完全的监控之中。刘敬贤看得
出来,虽然程志扬故作步步为营的稳健态势,但是刘敬贤从几个细节看出程志扬
并没有靠上周永年这做靠山。

  他心虚了,所以他准备送走小美人,自己又怎么能让他得逞?刘敬贤狞的笑
着,同时,他也注意到另一个细节,许慧欣在报告中出现的记录越来越多,有小
七的先例在前,他觉得这是他得到嘉嘉小美人的另一个契机,而且他也微微对这
个许慧欣许律师产生了一丝兴趣。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准确的说,他已经有很久
没有如此强烈的渴望一个女人,他忍不住来了兴致,心里的火也有些压不下去。

  「干爹……」

  「小宝贝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马上过来啦。」

  「嗯,乖……」没过五分钟,刘敬贤最宠爱的情妇九儿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
室里,按照惯例,她顺手就锁上了门,然后靠坐在刘敬贤靠背椅的扶手上糯糯的
说道:「干爹,这两天都在忙什么呢?都瘦了……」风情万种的九儿眼中闪出丝
丝真诚的疼惜,多情的眼神让刘敬贤眯着双眼颇为受用。

  「呵呵……想你想的呗……我的小宝贝儿。」刘敬贤顺势一拉妇人的柔荑,
九儿的身子就顺势软在了他的身上。刘敬贤踌躇满志的笑了笑,他的手直接伸进
九儿的衣襟,开始揉捏美人的乳房。

  九儿双手以退为进的用软软的柔荑挡着刘敬贤摸到她乳房上来的手:「干爹
啊……别这样啦,在这儿,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哈哈……我的小心肝儿……在这里干爹就是王法,有什么好怕的……来,
亲亲干爹……」刘敬贤一边说着,一边把九儿搂在了怀里,树皮般的老脸凑近小
少妇,大嘴肆无忌惮的在女人脸上亲吻着。

  情妇小九看出刘敬贤心情不错,一边把红嫩的小嘴唇凑过来亲吻,一边道:
「干爹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啊?说给九儿听听呗……」刘敬贤听罢后哈哈大笑
道:「哈哈……宝贝儿你真是干爹的贴心宝宝,至于什么喜事呢……干爹过几天
再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

  「嗯……干爹……不来这么欺负人家的嘛……人家要和干爹一起开心……」
小九抱着刘敬贤撒娇道。

  「哈哈……宝贝儿乖啦,不许这么跟干爹撒娇啦。不过,干爹今天高兴,说
说你想要干爹给你什么样的奖励,让宝宝跟干爹一起开心。」刘敬贤抱着九儿凹
凸有致的身子,感受着小妇人一对鼓鼓的奶子,刘敬贤心火更是烧的更旺盛,他
直接把九儿抱了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实际上女人对刘敬贤这老东西厌恶已极,但是无奈他势力庞大,自己一家人
要仰仗他的鼻息度日,又听老家伙许愿送她东西,这才装出一副欣然的样子,这
也多亏钰良缘多时有方的调教。

  「干爹啊,人家什么也不要,只要干爹一直对人家这么好……」刘敬贤听小
九糯糯的请求,心里觉得无比的惬意,哈哈大笑道:「哈哈……心肝儿这么乖,
这么善解人意,干爹自然会一直疼你、爱你,但是,该赏罚分明的时候,赏,干
爹自然也不会吝啬……这样吧,下午你让小陈送你去卡地亚选颗钻石,两克拉向
上的,让小陈走XX饭店的账,你跟他说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九一听大喜,心道这老家伙犯什么神经病了,居然想起送自己钻石,怕他
反悔赶紧谢道:「谢干爹,干爹你真好,九儿最爱干爹了!」刘敬贤踌躇满志的
哈哈大笑起来,他没觉得小情妇是市侩,社会主义建设市场经济,原则不就是平
等交换嘛。自己拿钱买个高兴,小妇人张开腿让自己日,你情我愿的事,还直接
间接的为国家四化做了建设,何乐而不为呢?

  刘敬贤的手熟练的从九儿的裙子底下伸了进去,滑过少妇肥腻绵软的大腿,
就摸在了九儿光溜溜的下身,被他摸了几下就湿漉漉进入了状态。刘敬贤淫笑着
骂了一声:「小淫妇。」,却已经迫不及待的用两只手分开了小九修长的肉丝美
腿。

  刘敬贤此时早已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连内裤一起都脱了踢到了墙
边,抬起九儿的右腿让她踩在自己椅子的扶手上,把丝袜从九儿右腿上褪下。刘
敬贤有个怪癖,他喜欢看女人穿丝袜的样子,光看就能让他感觉血脉喷张,但是
他又不喜欢化纤织物的味道,所以每次操女人的时候,他都要亲手脱下女人的丝
袜,然后对女人的脚把玩品评一番。

  刘敬贤摸到了九儿光溜溜、白嫩嫩的小脚丫,忍不住赞道:「小心肝儿,你
的小脚丫怎么这么美,就像羊脂白玉雕成的一般圆润、细腻,跟小猪蹄儿似的,
给干爹炖炖吃了好不好?」

  九儿的脚掌心小巧,只盈盈一握,整个脚掌白白嫩嫩的如同晶莹的艺术品,
脚跟也细嫩嫩没有茧皮,显然是经过悉心保养的,豆蔻般的五趾圆润,趾甲也是
圆圆的泛着珠玉般的光泽,确实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啃一口的冲动。

  九儿的小脚丫在刘敬贤的掌握中,被他轻轻挠着脚心忍不住咯咯直笑的求饶
道:「干爹……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说人家是小猪蹄儿……哼,给您吃掉了,看
你以后想玩的时候,能不能找到了。」

  小九知道自己得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老家伙喜欢玩自己的脚,所以她也适
当的恃宠而骄。此时的九儿仰面靠在办公桌上,过膝的套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间,
一条丝袜美腿踩在刘敬贤高大的沙发椅扶手上,另一条光溜溜的修长的美腿,就
在刘敬贤的手掌间被抚摸着。

  刘敬贤感觉差不多到火候了,把小妇人的双腿分的开开的,一手扶住半软的
阴茎,在小九儿阴唇上磨了几下,半挤半塞的总算是插了进去,女人阴道里的肉
壁紧紧的裹着刘敬贤的阴茎,让他觉得暖暖的很惬意。

  「心肝小宝贝儿,你里边永远都是这么热乎乎的,真是干爹的好宝宝。」九
儿哼哼唧唧的说道:「乖女儿天生就是伺候干爹的,女儿的小宝宝就是为了伺候
干爹的大宝贝儿的……」

  九儿的下边越来越滑溜,刘敬贤如走马章台般意气风发,弄起来十分轻松惬
意,又听得小美人如此讨好献媚,更是心情大好。两人交和处传出了「扑哧、噗
滋……」的水声,九儿十分入戏的配合着微微发出了满意的呻吟声,心说这老家
伙今天比以往猛的多,难道他说的喜事是得了什么厉害的春药?

  就在九儿还在胡思乱想,一边半真半假做高潮迭起的淫叫,不得不说刘敬贤
今天确实状态大好,桌子都被他大力的挺动慢慢移了位,小九半垂在桌下的两条
腿找不到支点,不断的随着刘敬贤的前后耸动而晃动着。刘敬贤举起小美人的左
腿扛到自己肩上,小九被刘敬贤一阵猛烈的操干几乎魂都要飞了起来。

  「哦……哦……干爹……你的大鸡巴……插到子宫里了……哦……哦……操
死亲闺女了……飞了……哦……高潮……高潮了……噢噢……」

  刘敬贤干的兴起,抱起九儿的右腿,把她两条腿都架在了肩膀上,然后双手
把住美妇的腰,让小九后背撑在桌面上,他双脚踩着原木大办公桌,一下下如夜
叉探海般更加深入的猛插向九儿子宫的深处,插的九儿浑身不断的颤抖,此时已
不似伪装,而是真的实实在在的被操的高潮迭起。

  「小九啊,给干爹生个儿子好不好?」刘敬贤累得满头大汗,但是小情妇的
表现还是让他甚感贴心,刘敬贤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让小九给自己生个儿
子,那也应该是眉清目秀的,他一边操着一边用力嘬着小情妇的奶头问道。

  「嗯、嗯……好……女儿早就想给干爹生儿子了。」

  小九心里喜出望外,倒不是她对刘敬贤感情有多深,而是刘敬贤曾承诺过,
只要是他首肯的女人怀孕,生下男孩就给三千万!她心想只要能抓住这次机会,
自己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也不用事事仰仗糟老头子的鼻息度日。

  想到这儿,小九媚声呻吟道:「干爹……亲爸……使劲操我,操大我肚子!
我要给亲爹生个大胖儿子!哦……爸爸你好棒!啊……丢了……哎呀……」刘敬
贤听得真切,心头更是又得意又火热,他桀桀笑道:「好……爹爹再赐给你一个
木塞子,每次都射在你小肉穴里,什么时候填满你的小屄,就用塞子给你塞住,
保准让你怀上干爹的种,宝贝儿你想躲都躲不掉,哈哈……好不好,好不好?」

  刘敬贤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一边操的胯下的美女依依呀呀的叫着。九儿的浪
叫声也在百平方米的超大办公室里荡漾,却没有一丝一毫传到办公室的外面去。
刘敬贤的办公室经过特殊的隔音处理,连门板都是两层沉木的实木大门,就算隔
着门板在里面拆房子,外面的人也听不清里面的响动。

  再说,在整个办公大楼里谁敢管刘书记的闲事?就这样,淫靡的浪叫声,性
交时性器摩擦发出的淫靡水泽声,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在近百平米的超大办公室
里不断回荡着。

  11月21日,志扬把嘉嘉送到了机场,嘉嘉兀那气鼓鼓的不跟志扬说话,
但是她却拗不过志扬的坚持,夫妻俩就这么别扭着谁也不理谁,一直闹到机场。

  「我不走!」到了机场,嘉嘉也不肯下车,执拗的对爸爸说道。

  「乖,别闹了……」志扬从后备箱取出行李,嘉嘉看说不动爸爸,无奈撅着
嘴下了车。

  志扬眼中闪过一丝心痛,柔声安慰道:「先去接着淘淘,带着孩子回巴黎,
然然也说想你了,我争取早回去。」

  「你一定早点回来……」嘉嘉泪水涟涟,多少年来自己和爸爸形影不离,这
是第一次被迫分离,嘉嘉忽然有些怕,扑在爸爸怀里道:「不许再像那些年……
丢下我一个人,不然我死给你看。」

  「不,爸爸不会丢下嘉嘉的……永远不会!」志扬郑重的保证道。虽然依依
难舍,但是登机的时间渐近,志扬目送嘉嘉进了海关,过了边检,嘉嘉连连的回
顾,直到转过一堵墙再也看不见志扬矗立的身影,嘉嘉的泪水哗哗的止不住,心
中的难舍溢于言表。

  喧闹的候机楼里,嘉嘉的心却像被放逐到了寂静的孤岛,她心中竖起无形的
高墙,把自己与人群隔绝,自己坐在角落里偷偷的抹眼泪。

  「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嘉嘉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猛一抬头,只见一
个机场保安打扮的人站在自己眼前,心里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嘉嘉立时起了警觉。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我是机场的工作人员,我们要对你的行李做例行检查。」来人很从容的说
道。

  「我刚才已经过了安检了,怎么又要检查啊?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
什么例行检查的说法,我要看你的工作证。」嘉嘉下意识的感觉不对,连声质问
道。

  「你跟我来一趟,我给你看工作证!」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伸手就来抓
嘉嘉。

  「放开我!救命!」嘉嘉吓得赶紧高声求助,但是周围的人群都只是围观,
没有搞清楚女孩和男人是什么关系,又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麻木心态,绝大
多数的人都只是琛着头看,都不往前凑。

  但是,有几个毛头小伙早就在嘉嘉出现之初,就对美丽的嘉嘉多加了注意,
这时候也都颇为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英雄救美。抓着嘉嘉的人害怕场面失控,他
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一晃,大声喝了一声:「我是警察,执行公务!」人们听他
这么说,原本躁动的几个人也都僵了一下,没敢再动地方。

  「你骗人!你刚才说你是机场的……」嘉嘉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那人揪着嘉嘉头发,另一只手夹住嘉嘉的脖颈就要快速离开现场。嘉嘉被人捂住
了嘴,秀发被人攥的生疼,嘉嘉眼前一黑,心里说这下完了!

  嘉嘉被连拉带拽着往前走,她被人夹在腋下,眼睛只能看到地面和对方的后
脚跟,也不知道对方是要把自己抓到哪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蹭的从人丛中窜了出来,从背后一脚踢在自称
警察那人的腿弯处。那人冷不防一脚被踢了个趔趄,下意识松开了抓住嘉嘉的双
手撑地,嘉嘉虽然被他带倒在地,但是她很灵巧的往边上滚了一圈,然后爬了起
来。

  来者正是张琦,他没上前跟嘉嘉打招呼,十分干净利落的使了一个十字固定
法,把那个自称警察的人双手拢到后背狠狠往上一抬,只听「嘎巴、咔」两声,
那人惨叫一声,就爬不起来了。机场保安纷纷赶到,张琦从那人衣服兜里搜出所
谓的警官证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证件吗?」众人一看,只是一张普通的机场
保安的工作证。

  机场保安的头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举着警棍对着张琦喝道:「你是什么
人?在机场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张琦冷冷的说道:「怎么,还想对
我也反咬一口吗?」张琦掏出自己的外籍护照说道:「我是巴黎荣誉市民,如果
你想扣押我,请打电话给北京法国领事馆,我想在座的很多朋友都可以给我做个
见证,证明我的行为只是出于自卫。」

  「该你屁事,你算哪门子自卫?」一个保安骂骂咧咧的指着张琦叫嚣道。保
安头头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因为他已经看到有好事的乘客,已经开始
拿出手机录像了,他没想到半路忽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但是上面给他的命令是必
须抓住他身后的小妞,这时候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这位先生,可能是我们工作方法欠妥当,但是我们确实需要这位女士配合
我们做检查,此时与你无关,还是请你……」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把双臂脱
臼的那人抢救下,张琦也没拦着他们,但是还没等保安头头说完,他就一摆手拦
下了他。

  「谁说与我无关?这是我亲戚!嘉嘉你没事吧?」张琦看嘉嘉头发被抓乱甚
是狼狈,娇俏的俊彦也被抓出几道红印,显然是因为刚才那人用力过猛在她脸上
留下的瘀痕,这也是张琦一上来二话不说,就废了那小子两只狗爪子的原因。

  保安头子一下傻了眼,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心替自己兄弟出头,但
是又怕真的惹出自己顶不住的纠纷,现在的领导那里一切讲求和谐,众目睽睽之
下,对方又有外籍身份。

  只怕指使自己行事的老板事后也不会替自己开脱,自己八成是要被人当成弃
子……他能混到一个小头目,一是能见些市面,二来他也有些小聪明,分得清楚
什么样的人可欺,什么样的人不能惹,如今见张琦态度这么强硬,他这一方气势
上就弱了三分。

  这时候,钰良缘在调度室监控摄像里,她看到了张琦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玩
世不恭的笑脸,气得她大声对着机场保安值班经理吼道:「叫那个谁,叫他们把
这个男的抓起来,快!把他们都抓起来!」机场保安经理吓了一跳,赶紧用对讲
机呼叫:「洞洞拐,塔台呼叫,把那个男的也带回来!」

  「经理!」保安头头一听上司的命令,脑袋瞬间变成两个大,他心里连呼倒
霉、倒霉、真倒霉,我怎么这么倒霉,赶在今天值勤!

  张琦耳朵长,听见无线电通话的内容,他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偷偷塞给那个保安头头道:「兄弟也是受人指使也不容易,我也不想为难你,通
融下。」

  保安头头接过信封一摸硬硬的,从质感上判断是钱。他背着人群打开瞅了一
眼,里面是一沓美金,二三十张清一色的百元钞票。他心知跟经理也有了交代,
赶紧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说道:「误会、误会,刚才经理打电话说搞错了,这位小
姐,对不起!对不起!」连连对着嘉嘉鞠躬道歉。

  嘉嘉恨他们为虎作伥又见钱眼开,气得一句话也不说走开了,张琦紧随其后
保护着她,用身形隔断了周围围观群众的目光,护着嘉嘉走到了一旁。

  嘉嘉惊魂甫定,这才问起张琦道:「吓死我了,你再晚出现几分钟,我就真
的交代了。」张琦想说几句宽慰的话又欲言又止:「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我刚
才是趁乱从防爆玻璃那边爬过来的,估计一会儿好有人来抓我了,跟我来,我们
先出去再说。」嘉嘉嘿嘿一笑,张琦现在越来越像城市猎人了,上天下地无所不
能。

  她正容点点头,一边草草整理下乱了的发型,一边收拾起随身的行李物品,
一边走一边关心的问道:「囡囡和淘淘呢?」张琦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答道:
「没事,我先把她们支开了,她们现在应该已经过了海关,我刚给囡囡发短信,
让她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们。」

  他手机忽然来了个短信,嘉嘉听他默念了一句:「七号安检门……」嘉嘉猜
想是张琦事先安排好了。果然,过安检往外走的时候,嘉嘉看到张琦跟安检员点
头示意了一下,显然是事先有打过招呼的。

  从边检出来,嘉嘉才松了口气,她回头问道:「刚才的那几个工作人员你认
识?」张琦替嘉嘉拿着行李,一边笑着说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但是我们都认识毛主席。」嘉嘉这才知道,又是伟大的毛爷爷保佑了自己跟张琦
啊,不禁连连唉声叹气。

  嘉嘉和妹妹娜娜相见,姐妹俩分开数月自然十分想念对方,淘淘也是扑到嘉
嘉腿边就妈妈、妈妈的亲昵呼唤,瞬间唤醒了嘉嘉心中无限的怜意,抱起儿子来
又亲又疼:「淘淘宝贝,妈妈想你,妈妈好想你。呜呜……」几个月来对儿子的
担心,和自己担惊受怕的压力,让嘉嘉的情绪瞬间失控,抱着儿子呜呜的哭了起
来。

  张琦没敢跟娜娜说刚才吓人的一幕,娜娜也只当姐姐是想孩子也想自己,百
感交集之下情绪有些激动所致,娜娜和另一个小孩手牵着手,一家五口在机场租
了辆车离开了机场。

  走在路上娜娜问道:「姐,你怎么带着行李来机场接我们啊?」娜娜对所有
的情况都知之甚少,只当嘉嘉是来接他们飞机的。

  嘉嘉说道:「没,我在机场候机呢,准备去美国接淘淘和祖尔回来,结果登
机的时候,隔着通道遇到了张琦,才知道你们今天都回来了,这不又出来了。」
娜娜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让我们先出来了……不过,姐,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呢?」娜娜疑惑的问道:「是不是?淘淘?」

  「是啊,我也没看到妈妈!」淘淘搂着嘉嘉的脖子,啵的亲了妈妈一口,然
后用清脆的童音说道,逗得几个大人大笑不已,小段钰看的眼馋又羡慕,也趴到
娜娜的身上,搂着娜娜的脖颈,把小脑袋靠在了娜娜的肩上。

  嘉嘉看到那孩子,心里知道这就是自己最小的弟弟,一个出生在不幸的环境
里的可怜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忧郁,不还说话的可怜孩子。

  「囡囡,这就是小钰吧?」嘉嘉一边说,一边从妹妹怀里接过孩子。段钰离
开娜娜的怀抱,哼哼唧唧的咧嘴就要哭。

  但是,当他被嘉嘉抱住,在嘉嘉温暖的怀抱里,小段钰很快安静了下来,圆
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身上气味很好闻的阿姨,渐渐的安定了下来,口中
低声的喃喃哼了一声:「妈妈……」

  只这一句,唤出了嘉嘉心中无限的怜爱,妈妈已经不在了,从那以后小钰就
跟自己和娜娜一样,都成了没妈的孩子……嘉嘉暗暗发誓,要好好的照顾弟弟,
如果妹妹无意好好待他,那么自己这个做大姐的,就应该责无旁贷的肩负起照顾
他的责任。

  张琦从后视镜里面往后扫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嘉嘉你真有本事,当初
我们把孩子接回来的时候,他三天都不跟我们说话,现在他也只亲着囡囡,不愿
跟我。」嘉嘉眼中含着泪,知道这是小孩子母子天性,小钰又从小缺少母爱,更
是希望多得到母亲般的关爱,忍不住在小孩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淘淘却在一旁吃醋了,拽着嘉嘉的衣袖撒娇道:「妈妈……淘淘要亲亲,你
不许亲他,只许你亲淘淘……」童言无忌,淘淘吃飞醋的样子看在张琦和娜娜眼
里,和嘉嘉一起开心的笑了起来,淘淘时而活泼机灵、时而娇憨可爱的性格,不
愧是一家人调节心情的必杀武器。

  娜娜都有心开玩笑说把两个孩子换换,但是却又怕小段钰听着有心,伤了孩
子的自尊的,但是心中的亲疏之别也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嘉嘉有意逗段钰多说两句话,就问道:「小钰,你的大名叫什么?」段钰眨
眨眼,奶声奶气的说道:「我叫段钰,我今年四岁了。」

  「张子瑜!」娜娜声音微微提高,听段钰小声的答应了一声,嘉嘉这才知道
妹妹连人家大名都给改了。

  「妹妹,这样不太好吧?」娜娜解释道:「是梁律师主张让我们领养这孩子
的,也办了认领的文件,我不想孩子跟那个混蛋又有任何瓜葛,干脆让他随着张
琦家的姓。」

  「但是,你不是说……段伯伯也很疼这个孩子嘛,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他
啊?」嘉嘉忍不住提醒道。

  张琦小声说道:「等孩子大了,他自己决定吧,反正不管他姓张、姓段,我
们都会把他像自己孩子一样对待的,我和囡囡都商量好了的。」

  嘉嘉这才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她觉得小钰,现在是张子瑜在自己
怀里挣扎着要爬向妹妹那里,就把孩子交给了妹妹,刚想说看来孩子还是和妹妹
亲,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捣的鬼,用脚把子瑜踹了出去。

  嘉嘉忍着笑意,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道:「不许欺负小弟弟,他比你
小,你要让着他,知不知道,小淘气。」淘淘不示弱的说道:「才不要呢,不要
弟弟,妈妈是我的,小姨是我的,干爹也是我的,一个都不给他!」

  淘淘这也是第一次听说张子瑜要给干爹当儿子,虽然不知道认领到底是什么
意思,但是干爹和小姨说,要把他当亲儿子看待,那么以后他们都只疼他,不跟
自己玩了,晚上也不让自己睡在他俩中间,程自立心中立刻把张子瑜定性为了敌
人,立马体现在排挤、打压他的行动上。

  张子瑜稍微有些木讷,又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自己的委屈,只咧开嘴「哇」的
哭了起来,霎时间哭天抹泪又惊天动地的嚎啕不止,闹得嘉嘉和娜娜赶紧一起哄
他,嘉嘉又一边埋怨儿子道:「以后不许欺负子瑜,不然妈妈真的打你!」

  张琦冷眼旁观,发现两个孩子虽然差了不到两岁,但是淘淘聪明伶俐、活泼
大方,每天笑呵呵的,小嘴嘚啵嘚的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他还记得程志扬曾经
取笑他儿子是破瓶子好嘴儿,小淘淘立刻反击他爹是好瓶子破嘴儿,那还是他三
岁时的事情。

  反观子瑜,虽然长得挺可爱,但是不但不爱说话,孩子每日里也难见一点笑
模样,跟他待时间长了,自己都会觉得有些阴郁。即便自己再保证会将他视如己
出,但是俗话说十根手指头还不一般长,张琦也微微的有些担心,将来孩子长大
了,这段成长经历会不会给他的内心造成不可磨灭的阴影呢?这话现在谁也说不
准。

  嘉嘉在自己宝贝儿子脸蛋上亲了又亲,一边喃喃说道:「没瘦,还是肉嘟嘟
的小脸蛋儿,跟妈妈说说,祖尔妈妈在那边都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嘉嘉忽然
想起一件事,她忍不住问道:「祖尔呢?」娜娜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她戳了姐姐
一下说道:「晚点到家了我再跟你说……」

  这时候娜娜才注意到,这条路不是往家里去的路,她拍了张琦的肩头一下说
道:「哎,飞机上睡糊涂了?还是回了国不会开车了?回家啦!」嘉嘉拽了拽妹
妹道:「我们不回家,先找个旅馆住下。」

  「旅馆?你和老程现在住旅馆里吗?」娜娜看着姐姐的脸色,知道她也有话
不想让孩子们听了,娜娜心中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老爸的案子出了问题?还
是姐姐和老爸的感情又出了状况?

  「没……我们三个住旅馆,不回别墅了,具体的情况,到了地方我再跟你解
释……」当着懂事的淘淘的面,嘉嘉不愿多说,更何况是现在这么敏感的时期,
她也不想给孩子留下社会阴暗一面的记忆。

  一路无话,三个大人带着孩子住进了临海的假日大酒店,三个大人带着两个
孩子开了两间房,嘉嘉和娜娜带着两个孩子,张琦一个人住在隔间。娜娜打发张
琦带着两个孩子到隔壁,她和嘉嘉关上门谈了别来的经历,讲起妈妈不在了,姐
妹俩不免抱头痛哭一阵。即后,娜娜又说起自己和张琦给妈妈和段业均料理完后
世,就前往美国去接淘淘的所见所闻。

  嘉嘉听完妹妹在美国的见闻,不禁微微有些叹息:「唉……是这样吗?祖尔
也决定落叶归根了,其实我也搞不懂外国人的心理……我……老爸他……我们真
的已经把祖尔当成最亲的家人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潇洒……这
么轻易地放弃……」

  嘉嘉听妹妹说,祖尔变了心,和她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订了婚。并且,她决定
不再会巴黎,决定在绿茵堡找一份社区工作安顿下来。嘉嘉心里存了几分不信、
几分怀疑,和几分无奈,但是她心底深处还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又多了深深
地不舍。

  娜娜也叹了口气说道:「唉……我这才明白,什么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都
是些白眼狼……」嘉嘉拉着妹妹的手,微笑着说道:「好了,也不用那么上纲上
线的,每个人有自己的追求……或许,分手是必然的……毕竟一直这么不清不楚
的在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只不过,唉……估计爸爸心里肯定会难受的。」

  娜娜这才想起来问道:「对了,姐,你跟老爸这是怎么了?」嘉嘉没好气的
说道:「还能怎么了?吵翻了!」娜娜八卦的精神上来,凑近了问道:「怎么回
事?模范夫妻也打架?我可待好好的拷问一下,究竟是怎么了。」嘉嘉唉声叹气
的说道:「唉……这事都怨我……不过,爸爸最近真的变化很大,暴躁易怒……
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谁也不相信、包括我……」

  嘉嘉越说越幽怨,可见在志扬浓浓温情的背后,嘉嘉也承担了许多的苛责和
不信任,当矛盾又量化慢慢累积到了质变爆发,感情再好的两个人也不免打得不
可开交。娜娜这才知道,原来姐姐出走美国的幕后,更深层还藏这这样的矛盾。

  「这样也好,姐……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惯着他了……老爸……他这两
年变化多大,就觉着他是天下第一厉害的……我看他啊……嗳,姐,你说咱爸是
不是也是到了更年期了。」

  嘉嘉本来苦着脸,让妹妹这么一说,忍不住也抿嘴笑着点点头。娜娜接着说
道:「唉……其实你不知道,张琦一直都羡慕咱爸,说你对他怎么、怎么好……
你不知道呢,其实张琦对你,嘻嘻……那才是……」娜娜嘿嘿笑着,欲言又止。

  「死丫头,不许说……」

  嘉嘉脸上一阵发烧,张琦看自己的眼神,她早已注意到,但是聪明的嘉嘉很
敏感的发掘出张琦眼神里,有一份爱恋,但是只是很纯洁的钦慕,并不牵涉男女
的私情:「张琦是谦谦君子,你真的要好好珍惜他。柔然告诉我,她当时被人虐
打受了那么重的伤,张琦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一个多月,从来都没有过逾礼的举
动,把柔然感动坏了,回来成天跟我说她这个结拜的哥哥如何好、如何君子。」

  「啊?一个半月?好啊!张琦都没跟我说过,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娜
娜这才知道,原来张琦还有事瞒着他,一下子就毛了起来。

  嘉嘉一脑袋的黑线,本来想夸张琦,没想到又给他俩惹出了矛盾,不觉又对
张琦有些亏欠。

  「别……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然然当时心情很乱,你知道的……她怕让爸
爸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心里会对她有看法,所以张琦才主动承担起照顾然然的责
任的!当时,家里那么困难,张琦一句怨言都没有,他真的是个好人!我是想夸
夸张琦,唉……我真是……」情急之下,嘉嘉眼泪又快涌了出来,如果真的让妹
妹和张琦闹起来,自己于心何安。

  娜娜经历过同样的噩梦,一下子和柔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如果异位相处,自己一定宁可躲在家里偷,也不愿让张琦看到自己那时的样
子,原来心里头的怒火,也一下子冰消瓦解。

  「姐姐,没事……我和你逗着玩的,别哭了啊……我没在意的……囡囡,也
不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最近……我想得很多,也会想起这些年来一起
经历过的一切、一切。张琦他……他虽然笨拙了点,也不懂得关心人,又有点懒
散……但是,我有看到他在改变,为我而改变着。囡囡知道他是值得爱的男人,
囡囡会懂得学会珍惜的。」

  娜娜想起这些年,姐姐为自己操心受罪,自己的事她看的比自己都重,现在
妈妈不在了,娜娜真的觉得姐姐就是她心里面唯一最亲最亲的人,对姐姐的依赖
依然要胜过对张琦,现在想想姐姐对自己说过的话,完全都是为了自己,所以娜
娜现在对嘉嘉的话肯定是言听计从。

  姐妹俩又谈了很多,谈了段家的遗产问题,娜娜说道:「段伯伯把财产分成
了三份,实际上是两份,妈妈不在了……我有那一份的支配权。段伯伯留给我大
概3000万的财产,子瑜是5000万。我听张琦说,老爸现在有难处,本来
还说回来祝他一臂之力的,他居然敢把我脾气比观音菩萨还好的好姐姐都给惹得
怨气这么重,这次我绝对不帮他。」

  嘉嘉皱着眉头说道:「囡囡,姐姐劝你一句,段伯伯的钱……你最好都给孩
子存着,即便不能增值,也别把它……变少了,姐姐觉得这样还好一些……你说
呢?」娜娜点点头道:「我懂的,我和琦哥都商量过了,我们肯定不会挥霍段伯
伯的心血,我们还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装点我们的家,不然生活多没有意义啊!这
一点,囡囡懂的。」

  「不过,这次姐姐求你,帮咱爸一把,现在的家里真的很困难,情况也很复
杂,我们全家人要团结起来……」即便到了这时候,嘉嘉最关心的还是志扬。即
使是性格一贯要强,从来不肯低头求人的嘉嘉,这次也开了口,请求妹妹能伸出
援手。

  娜娜想了想说道:「姐,你还没跟我说呢,你们到底为什么事吵架的?」嘉
嘉迟疑了片晌,很难启齿的未曾开口先口打咳声:「唉……事情真的很复杂,又
牵涉到别人许多秘密,姐姐真的不好向你解释……你就说,为了姐姐,你肯不肯
帮吧。」嘉嘉祭出杀手锏来,逼着妹妹表态道。

  娜娜才不吃姐姐这套,即使她心里已经决定帮了,她还是要弄清楚事情的来
龙去脉,娜娜又冷冷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他又出去搞破鞋了?」嘉嘉暴汗,妹
妹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强悍:「不许这么说话,怎么连搞破鞋的词都出来了……越
来越不淑女……」嘉嘉拧着妹妹腮帮又气又笑的数落道。

  「本来就是嘛……肯定是他做了错事,还回来无理搅三分,不然姐姐绝对不
会这么生气。」娜娜揉着有点疼的腮帮,一边笑着八卦道。

  「没啦,这次真的不怨爸爸,是我出了状况……」

  「啊?姐姐你现在也找小白白了……」娜娜一惊一乍的逗着嘉嘉说道。

  「死丫头……想造反啊……什么小白白……这么难听……」姐妹俩打打闹闹
的扭作一团,最后都咯咯笑了起来,嘉嘉只觉得虽然聊了很多不开心的话题,但
是居然一口气跟妹妹从中午聊到太阳下山,她压抑良久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
脸上的笑容又变得如以往般光华绚烂……

  「嗳,对了,姐姐,还有个事……这次回温哥华,我去7/11打工,认识
一个帅哥,人可好了……」姐妹俩还是意犹未尽的聊着,都忘了晚饭的时间,直
到晚上7点,两个孩子都快饿哭了,当奶爸的张琦才过来敲门道:「姑奶奶们,
该吃饭了!」姐妹俩才想起时间,一看床头的电子钟,已经七点过了十五分。

  当娜娜打开门的时候,小淘淘嬉笑着眨着大眼睛对她说道:「姑奶奶小姨,
咱们该吃饭了吧?我饿了!」娜娜没理淘淘,反而在张琦腰上肉多的地方掐了一
下道:「看吧,不教孩子点好的,这臭小子学这个可快了!」张琦一脸的无辜,
看嘉嘉也跟着走出了屋,就抱起干儿子递给了嘉嘉说道:「看看,你妹妹平时就
这么欺负我,你这当姐姐的管不管?」

  嘉嘉好几个月都没见着宝贝儿子,今天一路上淘淘就赖在妈妈的身上不肯下
地,这时候接过亲爱的儿子,一边笑着说道:「你啊……在外面本事那么大,现
在都快赶上城市猎人了,就要在家找个人管管你,看,我妹妹想不想惠香?」淘
淘适时的凑趣道:「妈妈……谁是惠香啊?」

  张子瑜也眨着小眼睛好奇的看着几个大人们说话,他很少经历这样热闹的场
面,往日里都是段业均愁眉苦脸的对着孩子,想不给他幼小心灵留下阴影都难。
不过,这些天小子瑜跟着开朗的娜娜和有爱心的张琦,明显的开朗了很多,看着
淘淘有人抱,他忍不住也拽着张琦的裤腿牙牙说道:「抱抱……」

  张琦一喜,这孩子居然也懂得攀伴儿了,不过这样也好,这一个多月来,小
子瑜都不让自己抱,一抱他就哭,今天居然主动要求抱抱,不禁让张琦觉得很有
成就感。

  「好,来……爸爸抱抱。」张琦也渐渐融入了父亲的角色,他一边微笑着,
一边把孩子抱了起来。

  在一旁的淘淘不干了,吵吵道:「不行!我也要干爹抱!干爹抱!」一句话
逗得嘉嘉和娜娜都乐了,娜娜揪着淘淘的小脸蛋笑道:「小淘气包,还吃醋啦,
你怎么就那么亲你干爹?来,小姨抱抱你。」娜娜拍拍手,对小淘气包敞开了爱
的怀抱。

  淘淘把脸往边上一扭道:「不的,我不要小姨抱!」娜娜碰了一鼻子灰,手
还伸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她一脸黑线的想道,这臭小子实在是
太不给面子了。

  没想到淘淘又接着说道:「不过,可以让干妈抱抱!」说着,像个小猴子一
般灵巧,一下子窜到了娜娜怀里。

  张琦听孩子这么说,当然笑得又开心又满意;娜娜被张琦笑得又羞又恼,一
边忍不住埋怨道:「小猴子……就知道帮着你干爹欺负小姨,那……去找你干爹
去吧。」说着,一把将孩子递到张琦怀里。

  张琦也不嫌累赘,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的抱着,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嘉
嘉却在一边微微皱眉,真是腰里有钱心不愁啊,曾几何时,这种自信的笑容也都
是在爸爸脸上显露过,但是现在估计让他笑,他也笑不出来了。

  正如嘉嘉所料,此时的志扬的脸绷得像块铁板,民事庭的案子最后的判决书
下来了,结论是,确认原告方对XX公司注资金额为1032万元人民币,被告
方未履行注资义务。但,原告方没有就注资认证缴纳认证费用总计213万元,
未履行注资人义务,故临海市中院民事二庭判决如下,原告方程志扬败诉。

  志扬拿到这份判决书时,他忍不住想笑,难道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
吗?我钱投入了这个公司,我却没有履行注资人义务,这话说得难道不可笑吗?
我还需要再交200万给工商局,来证明我交钱了?扯JB蛋!这TM是什么逻
辑?这还是有王法的地方吗?

  许慧欣在边安慰道:「程总,我们这次败诉,非战之罪!我之前就说过了,
史东华、陈玉皓最后的反扑挣扎一定是疯狂的。周庭长今天跟我通电话说,他们
收买的那个宋,也是近乎疯狂的跳出来,他做副院长的,有驳回的权力。周跟我
说,这一个案子,他们专门开会研究了3个小时,也算是开了先例了。」

  「最后宋副院长就非逼着改判,书记员没办法,把证词全部罗列上了,最后
加个给我们判败诉的结论,让我们继续向上一级申诉,这么清晰的事实,到高院
我们一定可以胜诉的!他们已经没路走了,我估计,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拖延时
间。」

  志扬点点头,他心里惴惴的,一个地级市的中院的副院长自己都斗不过,而
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刘敬贤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这一连串官司,
多拖一天他的压力就增加一分,他自己也已经渐渐有了抵触的情绪。

  突然他电话响了,志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许慧欣说道:「许律师,对不
起,我去方便一下。」许慧欣点点头,志扬才出了许律师的办公室。

  许慧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她从做助手到自己独立接案子也有十年了,但是
像这么诡异难缠的棘手案件,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虽然在接手这个案子之初,她
已经估计到了形势的困难,而且在临危受命后,在和程志扬不断地磨合沟通,现
在她和自己的当事人也已经能形成不错的合力。

  但是,他俩当初设定的步步为营,稳健前行的对策,现在看来行使效果并不
理想,反而有渐渐被扯入泥潭的趋势,许慧欣也渐渐体会到躲在幕后遥控的刘敬
贤的磨盘战术,所以她也在积极的思考,如何改变下一步攻守战略。

  没过多久,程志扬走了回来,许慧欣抬头看他面有喜色,就问了句道:「你
夫人平安到达了?」志扬摇摇头道:「还没,不过她说出关时候很顺利,她现在
在仁川机场,飞机准备起飞了。」

  「哦……」许慧欣也听志扬说起过,怕刘敬贤派人在机场埋伏,但是到了国
外自然也就是安全了。

  「直飞纽约?」

  「不,从西雅图通关,然后再飞纽约。」志扬解释道。

  「哦……那很辛苦的。要飞二十几个小时吧?」许慧欣饶有兴致的问道。

  志扬点点头道:「是啊,加上在机场候机的时间差不多要一天一夜,坐飞机
遭罪,还不如坐火车可以动动手脚,坐飞机坐几个小时手脚就都麻了!许律师你
大忙人,肯定也经常坐着飞机到处跑,肯定也是深有感触吧。」

  「嗯……不过我还好,最远也就飞过广州,还算是勉强能接受。不过,能在
天上飞到地球的那一头,也是种难得的体验,我还没出过国呢,一直说想去趟马
尔代夫,就是没腾出时间来……对了,欧洲的城市是不是特别美,古建筑特别壮
观?听说你们一家去过埃及?」许慧欣笑道,但是语气间似乎也对出国看看颇为
向往。

  志扬摇摇头道:「呵呵……那些城市其实也都是外表鲜光,就跟说坐飞机出
国一样,不切身体验次,根本想不到那种遭罪的滋味,坐头等舱也一样,还不到
哪去。」志扬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他看看表说道:「七点半了,我请你,我
们找地方吃点饭吧?」许慧欣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今天我也觉得挺……提
不起兴致,毕竟官司输掉了……」

  志扬嘴角微微翘了翘道:「输了官司也要吃饭嘛,走吧。」刚才正是嘉嘉给
他打来了报平安的电话,志扬怕自己的手机被窃听,所以跑到楼下从公用电话打
了回去。嘉嘉告诉他自己已经跟张琦会合,他们现在又瞒天过海的偷偷的跑了回
来,她和儿子都平安无事,让志扬不要担心,这样,志扬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笑模
样。

  许慧欣看金主这样坚持,她这也才不推辞,关上了办公室的灯,两个人走出
了律师行的大门。

  「滚!」刘敬贤抄起办公桌上的水晶相框扔了出去,「啪嚓!」那相框瞬间
摔得粉碎。

  「干爹啊,你干吗发这么大的火?这是跟谁过不去呢?」小九靠在刘敬贤的
怀里,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一下午了,从门口进来的也不知道被
他骂走了几波,仗着她现在得宠,才撒娇的腻声问道。

  刘敬贤斜眼瞥了一眼自己的小情妇,他又想起了今天下午从他眼皮子底下逃
走的嘉嘉。妈的,想想就上火,钰小七是干什么吃的!她是不是有了二心?以前
她从来不会出岔子,怎么最近接二连三的在程家人的事上出错?刘敬贤不禁有些
起疑。

  「干爹啊,你饿不饿啊?都快8点了。」小九看看表,提醒刘敬贤该吃晚饭
了。

  刘敬贤一肚子火,他在等钰良缘给他查嘉嘉出境记录,这点小事她都磨磨蹭
蹭的,要不是小九提醒他都没注意到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他对着宠爱的情妇还算
得上和颜悦色,柔声问道:「怎么,小宝贝儿饿了?那干爹请你吃点补的,给干
爹养孩子,干爹肯定不会亏待小宝贝儿的。」

  小九听他一口一个小宝贝儿,心里不由一黯,怕是他都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了,只是见女的都是小宝贝儿、大宝贝儿的,不过也无所谓,自己也不会真的对
这个死老头子动真情,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小九想到这儿,娇笑道:「主要是干爹想吃什么的啦,干爹吃的饱饱的,才
有精力下种……」刘敬贤一听小九这么挑逗他,他的软皮蛇也渐渐有了反应,他
嘿嘿淫笑道:「我看小宝贝儿不是饿了,是馋了……嘿嘿……」

  「干爹……不来啦……你笑人家……干爹你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刘敬贤让女人跪坐着,和自己面对面跨坐在自
己身上,他的手也不老实的从女人下襟伸了进去,慢慢向上探索着。

  「有没有照干爹说的,用塞子把小骚逼堵上?」刘敬贤忽然想起来,嘿笑着
问道。

  小九一听,脸红红的点点头,旋身坐在写字台上,叉开双腿让刘敬贤检查。
刘敬贤一看笑了,原来小九的下身绑了一条皮质的贞操带,在裆部中间,又一个
像酒瓶塞子,向内的凸起,正好把阴门塞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塑料塞子,没想到这
丫头居然还真把自己一句玩笑话当了真,刘敬贤不禁莞尔。

  「傻丫头,你这么堵着,难道你不大小便了啊?到时候还不都流出来了。」
刘敬贤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句,还真是个小傻逼。

  「嗯,忍不住还是要尿的啦,每天尽量少喝水少尿尿呗。这样能把干爹的精
液存的时间长些,九儿想早些怀上干爹的孩子嘛。」小九一只手搂着刘敬贤的脖
子,一手轻抚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撒娇道。

  刘敬贤心里知道,多半她还是冲着自己许诺的奖金去的,但是他也不计较这
些,刘敬贤是个很实际的人,他注重的是结果。小九身体健康适宜生养,自己的
高参曾经看相,告诉自己小九有宜男之相,刘敬贤一直记在心里。

  「傻丫头,没必要忍得那么辛苦的,干爹明天带你去好的男科医院,现在科
技发达了。听说吃吃药、打打针,一次就能造出龙凤胎的。」

  小九摇摇头道:「不去。」刘敬贤微微一怔,其实他原本是有些怀疑自己现
在这年纪是否还能生育了。第一,他想去查查自己是否还能生,他可不想被小九
骗了,不明不白的替人养野种;第二,他如果自己还能生,他想一次造一对龙凤
胎,那样又是老来得子,又有儿女环绕膝前,那还不美死他?但是,刘敬贤想不
出小九断然拒绝的道理。

  「为什么?」小九靠在刘敬贤怀里喃喃的说道:「那些化学药啊,谁能保证
有没有毒害,会不会害得我们的孩子畸形……我可不想因为一时图省事的决定,
害孩子一生受罪。」刘敬贤点点头,没想到小九居然还有这样认真负责的态度,
他对小九的感观微微有了些转变,他发现小九还是很有责任心、很有爱心的女孩
子。

  小九接着说道:「而且……每一个孩子,都是从天堂坠落到人间的天使,父
母与子女的缘分是强求不来的……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干爹,你知道九儿最相
信缘的。」刘敬贤频频点头,他没想到九儿说出的话这么有诗意,又很有淡泊宁
静的哲理。

  说到底,刘敬贤都是文人出身,就算官场残酷的斗争让他蜕变、麻木,但是
从骨子里他还保留了花前月下、风花雪月的文人气息,此时他不禁更是对小九刮
目相看。

  「那你把他们强行挽留住,不也是在强求吗?」刘敬贤目光中透出了爱怜,
凝望着这个没有他大女儿年纪大的小妇人,这一刻,刘敬贤觉得能够拥有这个女
人,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其实,这样只是为了能时时感受到你的爱,亲爱的……干爹,九儿能感受
到生命在我身体里的律动,真的,九儿能感受到有生命在九儿身体里孕育着,每
每这样想着,九儿心里就会觉得甜甜的,九儿就会觉得亲爱的你真的、真的很爱
我。」九儿弯弯的桃花眼中秋水盈盈,显得那样楚楚动人,刘敬贤忽然觉得,九
儿让他找回了多年来失去的真情,这眼神……就像明君的妈妈当年那样的清澈。

  想起亡故多年的妻子,刘敬贤不禁鼻子一酸,他沉叹了口气道:「九儿……
月夕,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吧,别再闪闪缩缩的了。」小九原名柳月夕,她没想
到这个自己叫了两年干爹的男人,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她发现这个冷酷、冷血的男人,也许真的有他软弱的一面。柳月夕颤颤的声
音不敢相信的问道:「干爹,您是说……我可以叫你……叫你亲爱的吗?」在问
这话的时候,柳月夕已经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

  刘敬贤重重的点了点头:「叫吧,随你喜欢,怎么叫着顺口……干爹都准你
了。」

  「谢谢你,亲爱的……亲爱的,你真好……老公,我爱你!」柳月夕知道自
己成功了,自己终于比其他受宠的女子走的更远,离这个让自己坐在他怀里撒娇
的男人越近。柳月夕忽然觉得这几年自己吃得苦,受的罪都得到了回报,难道自
己真的期待这一刻吗?心里有些委屈的她,忍不住趴在刘敬贤肩头低低的抽泣起
来。

  刘敬贤微笑着,他能感受到女孩的伤悲,自己为了让她们听话,有些手段是
狠了点,更重要的是钰小七经常狐假虎威,借着自己的名义打压这自己其他的禁
脔,虽然她的存在,有效地帮助自己肃清了后院的「刺」,但是刘敬贤不否认自
己人老多情,越到这两年,他越希望和自己中意的女子有心灵上的交流和慰藉,
或许这和他多年纵欲后,身体对性的需求越来越低的缘故有关。

  当他经过深入调查,发现嘉嘉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人,一个能够陪伴他安享晚
年的贴心人,这就是他心里渴求嘉嘉最根源的原因,不得不说小九柳月夕把握住
了最佳的时机,她真的有很好的运气。

  刘敬贤搂着自己的女人,轻轻的替她拍打后背帮她理顺着气息,一边柔声说
道:「月儿,去和那个人离婚吧,我想娶你,我要正式娶你过门。」柳月夕被刘
敬贤抛出的一个一个的重量级的许诺砸得有些晕头转向了,她忍不住拉着刘敬贤
的手说道:「亲爱的……干爹……你不是骗我吧?你逗我玩的?还是我在做梦?
干爹你掐我下试试?」

  她清楚地记得,刘敬贤抢占自己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那时不是处女,为此
自己受足了钰良缘的虐打和辱骂,她曾对自己说过,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做刘敬贤
的性奴,永远被他玩弄,被她欺压,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但是今天,刘敬贤吃错药了吗?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柳月夕百分之百肯
定自己听觉出现了眼中幻听,要不,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刘敬贤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一言九鼎,居然在这么深情告白的夜里,被自己
的情妇接连质疑自己的决定。原本他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他忽然想到自己应该
先去男科医院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然后再去卡地亚、蒂凡尼、周大福,找一
款合适的礼物,再决定是否要像她求婚,让一个求婚的仪式显得更加的庄重,但
是现在既然自己话已出口,就已经没有改口的余地,毕竟这次他是认真的。

  于是他柔声的安慰道:「真的,我是认真的,以后你就是刘夫人了,真正唯
一的刘夫人,明天去跟那个废物办离婚,我去查查体,然后我们去选一款订婚的
戒指,干爹我承诺,给我亲爱的月夕宝宝一个庄严盛大的订婚仪式,好不好?」

  「嗯……嗯……」月夕抽泣着,她已经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即便之前
许多许多话,都是她违心说的,只是为了哄刘敬贤开心,即便她在心中骂了几万
次死老头子,但是这一刻,柳月夕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糟老头子,不管
别人怎么称呼他,贪官、恶魔、淫魔……虽然自己心中也无数次的这样叫过他,
但是这一刻柳月夕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可以依托终身的男人。

  回头说程志扬和许慧欣,一顿晚餐是在讨论案情中平淡度过。饭后,许慧欣
准备打车回家,志扬忽然提议道:「出去喝一杯怎么样,庆祝下官司输了。」许
慧欣微微苦笑说道:「程总您真幽默,不过……明早上我没安排,可以陪你喝一
杯。」许慧欣忽然想到程志扬变了孤家寡人,或许他还不适应这样的寂寞,需要
找人说说话吧。

  「酒吧?」

  「嗯……不喜欢,太吵,说话都听不清楚。」许慧欣摇摇头道。

  「那……来我家吧,省的被查出酒驾。」志扬很干脆的邀请道。

  「呵呵……好!」许慧欣爽快的答应道。

  志扬其实也是随口一说,他可不希望许慧欣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她有什么非分
之想,但是他没想到许慧欣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你就不怕我趁醉酒浑水摸鱼?」

  「我可是跆拳道黄带,你摸之前可要想清楚,嘻嘻……」许慧欣的话让志扬
暴汗,心说怪不得她答应的这么痛快。

  驱车回家,志扬在自己精心设计的吧台前,取了香槟、龙舌兰酒问道:「喝
哪个?」许慧欣看了看,香槟是程志扬万年不变的Moet&Chandon,
塔奇拉则是墨西哥产的一般酒。许慧欣微微笑道:「今天不是开香槟的好日子,
还是喝这个吧。」许慧欣一边说着,一边把塔奇拉的标签转到志扬的对面。

  志扬又从吧台下面取出两个敞口酒杯,一瓶苏打水。然后,他回过头问道:
「加冰?苏打?还是果汁?」

  「果汁有什么?」许慧欣一手撑在吧台上,托着下巴问道。

  「苹果汁、番茄汁、还有柠檬。」志扬打开冰箱检点了一下说道。

  「嗯……柠檬……常温的。」许慧欣沉吟思索了下,然后说道。

  「嗯,你很懂酒……」志扬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怎么,不懂酒真的想灌醉我?我可是很能喝的。」许慧欣接过志
扬递过来的切片柠檬和盐巴,酒里加了苏打水,所以酒很淡,不会一喝酒醉。

  志扬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块。

  「感谢许律师长久以来的支持帮助,没有你的努力,我肯定撑不到今天。」
志扬跟许慧欣碰了下酒杯,由衷地感谢道。

  许慧欣微微一笑,并没有接着志扬的话题说下去,她有些累了,需要放松一
下,喝了酒她不想多谈工作和生意上的事。

  许慧欣看看程志扬家里的装潢、摆设。

  「你们夫妻生活很安逸,你很爱你的太太……」

  「很明显吗?还有呢?」志扬觉得跟这个在法庭上很激情,但是私生活里有
些忧郁懒散的女人谈话很投缘,也很轻松,就像很多年前跟哥们聊天一般,可以
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你很懂得生活,很有生活情趣的男人,一个顾家的好男人。」许慧欣淡淡
的说道。

  志扬忽然觉得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他抿了一口酒,也淡淡的回了句:「谢谢
夸奖。」

  「呵呵……」许慧欣笑得很敷衍,两人间一时无话,陷入了一种有些尴尬的
沉默。

  志扬心里有些奇怪,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很聪明,从容入微的观
察,能够很快速、准确的判断出一个人的很多信息,但是她永远都是那么忧郁,
与人保持着距离,她永远都是一个人独行,保持着那份神秘感。志扬又为许慧欣
倒了一杯酒,两个人碰了下杯:「干杯!」志扬看得出她经常出入酒吧、夜店:
「看来你说你很能喝,是真的。」

  「呵呵……」许慧欣呵呵一笑,并没有接口。

  「自己经常这样喝闷酒吗?还是跟我喝酒感觉很闷?」志扬问道。

  「我喜欢一个人,喜欢安静的处所……但是,在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我
喜欢喝两杯,然后上床睡觉。」许慧欣也没有避谈自己的私生活,如实的跟志扬
说道。

  「感情上受过挫折?」志扬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两个人关系说近不近,说
远不远,但是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跟她谈过情感上的问题,志扬的直觉告诉他自
己,她肯定会保持沉默。

  果然,许慧欣选择漠然以对。

  志扬换了个问题问道:「你真的是跆拳道黄带?」

  「骗你的……」许慧欣一笑道。

  志扬心里松了口气,心说哪有那么厉害……随便碰到一个就是武林高手,还
让不让人活了。

  许慧欣看他像是忽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才继续小声说道:「其实我是蕾丝
边……」

  「噗……」志扬一口酒喷出来,刚才许慧欣的一句话差点把他呛到。他诧异
的问道:「你又骗我的吧?」许慧欣悠悠笑道:「怎么?很鄙视同性恋吗?」志
扬摇了摇头道:「没……每个人有选择自己爱的权利,旁的人自然没有置喙的权
力。」

  从嘉嘉那里学到的新思维现学现用,志扬倒是有些诧异的发现,原来在这世
道,现在坦然面对自己性取向异于常人的人还真不在少数,要不怎么一下就碰见
俩,一个男同、一个女同。

  「想听听我的过往吗?」许慧欣说出心中的秘密,如释重负之下,她竟然俏
皮的吐吐舌头,显得十分可爱。

  程志扬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倾听许慧欣的下文。

  「呵呵……其实我还有件事骗了你……」许慧欣嫣然一笑道:「我不会跆拳
道,其实我是散打七段。」志扬冷汗忽的就下来了,他摸不准许慧欣的脉路,究
竟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喝醉了满嘴说胡话?

  许慧欣咯咯笑道:「别怕,我不会打你的,我觉得你这人挺逗的。程大哥,
你知道吗?我爷爷是开国元勋,许X……我小时候,就喜欢跟着爷爷学散手。」
志扬只觉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了,理智上他想说许慧欣是喝醉了,但是内心深处,
他居然信了许慧欣荒诞的故事。

  只听许慧欣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同性恋……我很小的
时候,就知道爷爷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男方的姥爷当年是我爷爷的警卫员,姓
张,我管他叫张爷爷。」

  「爷爷小时候经常跟我说起,四一年鬼子扫荡最疯狂的时候,飞机轰炸弹片
崩飞炸的我爷爷当场就倒下了,所有人都说没救了,张爷爷背着我爷爷在黄土岭
上跑了三十多里路,他还要腾出一只手帮着我爷爷按着肚子,爷爷说那次他肚子
开了个大口子,不是张爷爷那么按着,肠子都出来了。他就那么一路上又哭又喊
的,怕我爷爷昏死过去。」

  许慧欣说着一笑:「这不是小说剧情,是真事儿……也很老套……我从小就
见过张爷爷,张爷爷对我很好,还跟我爷爷开玩笑说起,他外孙跟我一般大。我
爷爷很认真的替我订了这门娃娃亲……唉……老共产党员了,却比法西斯还法西
斯……」志扬一笑,他也权当听故事解闷,不管许慧欣说的是真是假,跟他关系
都不大,所以他只是倾听着。

  「我当然不愿意了,张爷爷虽然很和蔼,但是他身上很脏,小孩子都怕农村
人身上那种味儿的。所以,后来张爷爷来过几次,我看他来了就躲,再往后,张
爷爷也再也不道我们家去了。」

  「你从来没见过你的小未婚夫?」志扬忍不住问了一句道。

  「没……甚至每次爷爷、奶奶,跟我说起这事的时候,我都捂着耳朵就跑。
每次这样,爷爷中午饭时候,就会喝酒拍桌子,我才不靠前呢,就躲到邻居秦爷
爷家去。」许慧欣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回忆起了童年的趣事。

  「秦爷爷家的小哥哥叫秦鹏,我小时候很任性、也很倔,我不想爷爷把我送
给别人报恩,我就说我喜欢秦鹏哥哥。我就第一次见到我爷爷发那么大火,说秦
鹏哥哥对我有不轨的心思,把他腿给踹断了。」许慧欣说道这里时候,心情十分
复杂,显然对自己童年玩伴被殃及池鱼,遭受无妄之灾感到十分的歉意。

  「我从那以后也再不敢去秦爷爷家玩了,后来听说秦爷爷没多久就搬家了。
我爸爸跟爷爷吵了一架,但是爷爷还是固执的坚持己见,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喜
欢男孩子了,现在想想,可能是童年时候有了阴影了吧。」许慧欣微微苦笑着说
道。

  「然后,你就开始喜欢女孩儿了?」志扬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难道,
你喜欢我的嘉嘉?」许慧欣嘿嘿一笑道:「你才反应过来?你真迟钝!嘻嘻……
没觉得我对你的嘉嘉很不一样吗?」志扬无语……许久才说了一句:「你今晚不
会杀我灭口吧?」

  「哈哈……程哥,你想哪去了?我是当律师的,最懂法律了!哈哈……看来
我的笑话又骗到你了,我真是个天才,耶!」许慧欣开心笑得满地打滚,程志扬
彻底被她搞糊涂了,真是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自己就被她当傻子
一样的耍弄,志扬发誓,再也不跟这个喝了酒,就满嘴没有一句实话的女人喝酒
了。

  许慧欣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来:「呐,这是我男人的照片。」志扬接过来
一看:「切,这不是刘德华嘛!」许慧欣呵呵笑道:「呵呵……如果刘德华说爱
我,我马上就嫁他!哈哈……」一句话,又让志扬彻底无语了。

  「所以说,其实你还是喜欢男人的?」

  「我不知道,反正如果他真的很出色,或许……」许慧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
志扬的眼睛说道。两个人渐渐的靠近,渐渐地……

  「程哥,我好像有些醉了……你还能开车送我回去吗?」

  「肯定是开不了的,这点打车也不容易。干脆住下吧,家里房间很多,随便
你挑。」志扬觉得自己和许慧欣的睫毛都搭在了一块,他赶紧别过头去说道。

  「呵呵……你不会对我浑水摸鱼吧?」

  「切……我才要防着你对我浑水摸鱼才是……你真要对我用强,我可反抗不
了……散打七段……」志扬一脑门子黑线说道。

  许慧欣哈哈一笑,志扬扶着她上了楼,指着自己的卧室说道:「你睡在我屋
吧,主卧里面有卫浴,你想泡澡也可以,不用担心被我偷看到。」许慧欣侧过脸
来说道:「你不会在浴室里装了摄像头吧?」志扬又是一脑门子的黑线:「我没
有那么猥琐啦!」

  许慧欣哈哈一笑,推门进了屋,反手把房门带上。志扬这才松了一口气,回
到了另一间卧室,志扬想起不久前若馨还在这间屋里住过,可是现在,她已经不
在人世了。说实话,志扬今晚本也无心撩拨许慧欣,他只想找个人倾诉,舒缓下
心中郁闷的心情。志扬扑倒在床上,连被也懒得盖,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睡着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志扬醒来后,坐起身来半晌还觉得头疼。

  「呃……」志扬心说再也不喝这么多洋酒了,喝完肯定上头。志扬这才慢慢
想起……好像许慧欣还住在家里。志扬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八点钟,他开
门下到一楼,看到许慧欣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餐,穿着的却是嘉嘉的衣服。

  许慧欣听到志扬下楼的声音,看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不由微微有些赧
然的解释道:「那个……昨晚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把衣服都洗了,所以
才在屋里找了尊夫人的衣服,请别见怪。」

  志扬想起来昨晚许慧欣承认对嘉嘉有好感,天知道她是有意是无意的,虽然
志扬有些不悦,但是总不能让人家当场脱下来吧?「哦,没事。」志扬扭头看看
吧台上剩下的小半瓶洋酒和龙舌兰酒,志扬发现了一个事实,许慧欣比自己还能
喝……

  正在这时,志扬听到有人掏钥匙开门的声音,他不由脸色狂变,这种暧昧的
情形,只怕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咔……砰……」大门打开又关上,紧跟着传来了娜娜清脆的声音:「老爸
啊!我们回来了!」志扬心里跟着一凸,心说完了!许慧欣也尴尬的不知道自己
是该坦然面对,还是该回避下,虽然自己跟程志扬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没发生,
但是这种情景怎么也让人联想到捉奸在床,不对,应该是捉奸在房,被人家妻儿
堵在屋里,堵了个严严实实的。

  果然,娜娜一见这场面,脸色就立刻沉了下来,再她身后的张琦看到这一情
景,也是一脸窘迫,尴尬的不得了。所幸嘉嘉和淘淘并没有跟着回来,总算是不
幸中的万幸。

  「她是谁?」娜娜冷冷的问道。

  张琦抢着解释道:「囡囡,这是许律师,别闹……」娜娜回头等了他一眼:
「我没问你!」接着她有转过头问:「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穿着姐姐的衣服?」
许慧欣傻了,有心换回自己的衣服,但是衣服都还没干,还都晾在人家夫妻的卧
室里,这真是黄泥巴掉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志扬即使的调整好心态,想想自己这次理直气壮,实在是没有心虚的理由:
「囡囡,不得无礼。许律师,这是小女程娜娜,这是许律师,昨晚上我请许律师
来家里喝两杯,太晚了没车,我也喝醉了没法开车送她回家,所以才……」

  「所以就在一张床上将就了一晚,是吧?贱人!」娜娜毫不客气的冷言讥刺
道。

  「你!你这跟谁学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志扬也怒了,小女儿要不不回
家,一回家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的就是对自己一顿质问,也不让自己把话说
清楚,难道在她心中,自己就是这样不堪?许慧欣被娜娜指着鼻子骂,火也渐渐
上来了,人都有自尊,虽然确实是误会了,但是娜娜这样武断不听解释,就指着
她鼻子骂她下贱,试想又有谁能受得了这种指责?

  娜娜一指许慧欣身上的衣服道:「这件睡衣是我给姐……嘉嘉姐买的,你别
告诉我你们没睡在一个屋里,你别告诉我你们睡觉没脱衣服!」志扬这才明白,
原来祸都是出在许慧欣穿的睡衣上,这倒让他放下心来。

  「囡囡,你听我解释,昨晚上,是我把主卧室让出来的,因为卧室套间里有
浴室,这样不用许律师进进出出的不方便。我昨晚上是睡在西屋的,你们那间小
屋,不信你上去看看。」

  娜娜哼了一声,扭头上楼去检查现场,小卧室床铺凌乱,但是被套都没揭下
来,主卧室里,被子已经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床单整洁一尘不染,阳台上挂着
许慧欣洗干净晾着的两件外衣,从表面上看,确实不像是发生过什么。娜娜还是
不依不饶的问道:「你为什么穿我姐、嘉嘉姐的衣服?」许慧欣一笑道:「因为
我喜欢啊。」

  「你!」娜娜听她言语轻浮挑衅,她错把许慧欣的话领会成她喜欢自己的老
爸,但是张琦赶紧拉住媳妇,对她努努嘴,娜娜才发现许慧欣左手小指上戴着一
枚戒指,表示她是独身主义,但是也不能表示她和老爸之间就是干净的。

  「她是同性恋。」张琦早就知道这事,私下从嘉嘉那里打听到的,所以他知
道许慧欣跟程志扬不会发生什么关系。

  「啊?」娜娜觉得有些乱,这都是些什么事,姐姐刚认识了个男同性恋,老
爸找个女同性恋玩暧昧,难道是故意跟姐姐对着干?他们俩这到底是要演哪一出
啊?「你……」许慧欣听见了张琦的话,也不以为忤的大方坦陈:「是啊,我是
lesbian,小妹妹有没有兴趣跟姐姐加深下交流?」

  娜娜虽然不歧视女同,但是第一次跟这种人沾边,让许慧欣凑近了一点心理
准备没有,她吓得靠在张琦怀里道:「免了,谢谢。」

  张琦和在后排围观的志扬,看着娜娜有些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
来,张琦搂着娜娜笑道:「不许你打我媳妇的主意!」

  娜娜在张琦怀里颇为受窘,但是看张琦护着自己心里也踏实了下来,就这样
总算是一片乌云散尽,揭过了志扬和娜娜父女间的误会。

  娜娜回家来,就是为了跟她老爸好好谈谈的,有什么自己可以帮得上忙的地
方,志扬也不客气,现在他正是需要帮忙的关键时刻,按下四人谈话不提,总之
有了娜娜和张琦的回归,志扬和许慧欣的心里总算是有了底,不复头一晚上那种
孤军奋战的无力感。

  刘敬贤从男科出来心情不错,医生说他身体状况良好,至少比他那个废了的
儿子刘明君要强百倍,继续播种传宗接代肯定是没有问题,这个结论不禁让刘敬
贤心情大好。

  但是,驾着车的刘明君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钰良缘则都阴沉着脸。得到刘敬
贤要正式娶妻的消息,他属下的各方势力反应不一,其中利益受冲击最大的还是
要数刘明君和钰良缘,随着七姐的地位越来越边缘化,钰良缘现在在刘敬贤的眼
中越来越不受重视。

  自从上个月,刘敬贤把她调去专门看护刘明君这件事可以看出,她已经基本
上失去了刘敬贤的信任,手里的权力也基本上被盘剥一空。

  而刘明君则更加郁闷,原本这几个月他下体的伤大有起色,现在间或早间还
有出现晨勃现象,钰良缘把这一情况汇报给刘敬贤之后,刘敬贤对这个废物儿子
也又恢复了一丝和蔼,这次刘敬贤拿出钱让钰良缘去整容,其中刘明君的大力劝
说功不可没。

  但是,如今亲爸爸要给他找个后妈,而且听说两个人不断不分昼夜的努力造
人,从老爸如此认真的态度,刘明君感到压力非常大。

  忽然刘敬贤的手机响了,他取出来一看,是柳月夕给他打来的,他脸上不禁
露出一丝喜色。

  「月夕,怎么样?都办好了吗?嗯……没有麻烦吧?好……」刘敬贤沉默倾
听了一阵,然后说道:「好,下午我都陪着你……嗯……我马上到你那去。」刘
敬贤捂着电话听筒对刘明君吩咐道:「小君,把车靠路边停了,小七,你打个车
回去,就不送你了。」

  钰良缘听老家伙叫月夕叫的那么亲人,而自己却依然是他赐给自己十年的一
个代号--小七。但是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她也只能无奈的应了一声。

  打发走钰良缘,刘敬贤也不管刘明君就在车里,一边打着电话跟情妇调情,
一边吩咐刘明君向着柳月夕家的小区所在地点开去。刘敬贤发现废物儿子还可以
废物利用一下,让他做车夫,自己的许多隐秘事情也就不怕外人得知,毕竟是自
己信得过的亲生子,虽然不能替他光耀门楣,但是还可以做个亲信。

  柳月夕上了刘敬贤的辉腾,看开车的是刘明君,赶紧跟他打招呼道:「少爷
也在啊,少爷好。」刘明君只是管着开车,也没有跟她打招呼。刘敬贤有些不悦
的说道:「小君,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刘明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说:什
么时候又添了这么一条规矩,不就是一个婊子?但是他跟他爸目光相触,他心底
打了个寒战,然后赶紧说道:「九姨好!」

  「嗳!」终归是刘敬贤为了突出自己的地位和权威,柳月夕喜滋滋的答了一
声。

  刘敬贤沉着脸道:「叫妈!」刘明君心里发苦,但是不敢违拗他爹的权威,
嘴上不轻不愿的叫了一声:「妈……」心里加了一句,你妈个臭逼!

  柳月夕知道分寸,特别她知道刘明君已经是个废人,对她和自己将来的孩子
都构不成威胁,所以她也极力想拉拢住刘明君的支持,从刘敬贤支付钰良缘巨额
整容费这件事来看,刘明君在他爹心目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孩子愿意怎么叫都好,你别这么逼他……」柳月夕悄悄对刘敬贤说道。

  轻轻的一句话,就博得了刘明君的好感,她还知道分寸,看来也不是太坏的
人,比心狠手毒,老于世故的钰良缘应该是好相处的多,这是刘明君对柳月夕的
第一印象。

  刘敬贤也很赞赏柳月夕懂得拿捏分寸,也懂得维护一家人的和睦,大妇就是
要选择一个懂得掌握分寸,又不妒忌的女人。妒不妒忌,刘敬贤还想再观察她,
但是柳月夕是个聪明的女子,刘敬贤知道她肯定会掌握好其中的分寸,对这一点
他甚有信心。

  「这一点是必要跟他讲明的,今后你的身份不同了,也不用事事都那么小心
谨慎,你做我的妻子要显得大方些,不给你的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难道在省里
还有人敢不给我刘某人面子?」柳月夕真的越来越欣赏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的霸
气,是啊,自己该硬气起来的时候,也不能给他丢了脸面,自己也不是以前万事
都需要小心谨慎的九姨太了。

  「敬贤,你对我真好。」柳月夕用这么亲密直接的称呼,一句话刚说完,她
自己先羞红了脸,引得刘敬贤一阵大笑。刘敬贤看她如此羞涩的样子,刘敬贤觉
得妻若此,他真的很开心,忍不住勾起柳月夕的尖下巴,深吻上了她的娇唇。

  柳月夕和刘敬贤在车里忘我的深吻着,柳月夕心甘情愿的让他的舌头叩开齿
关,在她檀口中肆意掠夺香津,又与他唇舌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就像他每次深入自己的体内,不断地向自己证明着,自己的身体是完全的属于他
的,柳月夕陶醉了,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刘敬贤深深的爱意……

  他们缠绵了许久,当刘敬贤的手慢慢伸进她的内裤里,柳月夕才醒悟过来这
是在车上,轻轻推了推刘敬贤,她微微嗔道:「小君还在呢,你这当爹的真是为
老不尊。」

  「哈哈……没什么好避讳的,小君要不是,唉……不提了……孩子都这么大
了,什么不懂,也没有什么好避着他的。」刘敬贤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已经
认定了柳月夕,所以相对的也会比较尊重她的意愿,所以他坐正了起来,没有再
继续亲昵的举动。

  「证件拿出来了?给我看看吧?」柳月夕知道他说的是离婚证,她不依的说
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总之人家现在是自由身了,你不会想反悔吧?亲爱
的。」刘敬贤在她明媚的俊颜上亲了一口说道:「总要验明正身吧,国家干部可
不能带头违法,我可不想犯重婚罪。」柳月夕微微撅着嘴,一边从自己的名包里
取出那带钢印的红本。

  「当场就发证,绝对新鲜。」柳月夕很快从刘敬贤眼中看出了一丝揶揄,她
不依的撒娇道:「讨厌,干嘛那样看着人家?」

  「呵呵……只不过是有些好笑,人家离婚的时候都哭丧着脸,你这眉开眼笑
的,还不让人家说你是不安分啊?」刘敬贤指着柳月夕的照片笑道。

  柳月夕红着脸一把抢回离婚证,塞到了包里。

  「我是很开心的,有个这么爱我的男人,我能不开心吗?现在放心了吧?领
导。」

  「嗯……放心了,呵呵……月儿,我爱你!」刘敬贤越来越找到了用心交流
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安心、很着迷,让他不自觉的流露出对柳月夕的依恋。
刘明君看在眼里,心里有些诧异,踌躇着不知道该和钰良缘商量下对策好,还是
更加深和柳月夕搞好关系,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得罪这个女人,她绝对
是自己老爸的逆鳞,触之必亡。

  刘敬贤的手很快又触碰到了女人的阴部,柳月夕微微喘息着用手挡住了他继
续使坏:「亲爱的,别……在车里被街上的人看到影响不好。」刘敬贤看她懂得
为自己着想,心里更是欣慰,他在女人耳边喃喃说道:「我只是想检查下,看看
你是否还戴着那个玩意儿。」柳月夕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依然戴着那
条贞操带。

  刘敬贤微微一皱眉道:「除去吧,这样一直憋着对肾脏不好,会憋出尿毒症
的。」

  「但是,人家觉得这样特别踏实,好像你时时刻刻都陪在我身边。」柳月夕
又发动了自己的情感攻势,她发现这种煽情的话最能打动刘敬贤。

  果然,刘敬贤微微的一笑道:「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你喜欢,老公随时给
你……今天我去看大夫了,医生说我只要保持适当锻炼,定时进补中药,性生活
支持到你五十岁一点问题没有。月儿,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妻子的。」

  柳月夕听到刘敬贤的保证也十分感动,虽然那大夫可能是说了些恭维话,毕
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显露出了疲态,但是如果靠药物维持和现代科技进步的
速度,说不定自己真能跟他厮守到老,柳月夕想到这里,禁不住心里甜甜的,脸
上也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幸福笑容。

  「老公,我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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