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拐卖

  我的妈妈是1967年出生的人，她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有着自己幸福的小家庭，安稳的工作，生活如同大多数工薪阶层女性一样平凡，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改变了她的一生。

  1994年的一天，妈妈因为在单位加班，晚上九点多才下班，当她走过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街道时，一辆跟踪她的小面包车在她身边一个急刹车，两名男子跳下车，用刀逼住她，将她拖上车。
妈妈想呼救，却被一团破布堵住嘴，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背后。

  只是感觉到面包车行驶到了一处郊外的民房，那里有三十多名被捆绑的妇女，妈妈这才明白这不是勒索赎金的绑架，而是遇上人贩子了。
  妈妈被推入房中与这些女人关了一夜，期间又送来几名被拐的女子。

  其中一个少女大声哭叫试图逃跑，被几个大汉打得口吐鲜血，之后当众轮奸，当人贩子们把生死不明的少女拖出去后，包括我妈在内的被拐女人们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尝试逃跑。

  包括妈妈在内的女人们被剥光衣服，全部赤条条一丝不挂，人贩子拿着笔，在她们屁股上写上标价，价格在一千至两千元左右，妈妈皮肤白皙，虽然生育过身材却没走形，而且她是城市女性，所以她被标上了两千元的价格。

  女人们被驱赶到一辆大货车上，用帆布遮盖严实，车上女人们被剥光的肉体挤在一起，就像运生猪的运猪车似的。

  大货车行驶了很久，最后进入一片山区，在一处较为平坦的场地停了下来。

  场地旁早已围满了周围山村赶来的村民，等着挑选货物。
  赤身裸体的女人们被赶下车，在地上站成几排，供村民们挑选，周围的村民们都觉得眼前一亮，深秋萧瑟的山野似乎也因为这些年轻的裸体焕发了春意，女人的肉香弥散在这荒僻之地。

  这里是一处贩卖女人的集市，在二十世纪的八九十年代，这种卖女人的人肉市场在国内许多农村地区都存在，每年都有上百万女性被拐卖，而当局对此是基本默许，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偶尔抓个别人贩子作秀，对买主则完全不惩罚不干预，不知有多少女性因此失去一生的幸福，沦为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在闭塞的山村度过一生，很多女人被买主毒打虐待致死，或者自杀身亡，埋骨他乡。

  村民们一拥而上，兴奋地挑选着中意的女奴，一双双粗糙的手在女人们赤裸的肉体上摸来摸去，捏捏乳房，摸摸屁股，将手伸入两腿间抠摸女性生殖器，检查她们的生育能力，甚至掰开嘴巴看牙口，了解健康程度，如同在牲畜市场上买牲口一般。

  我妈身边围了好几个村民，几道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妈妈雪白丰硕的肉体，几双手恣意玩弄着她的身体，乳房大腿臀部肚皮，都被摸捏着，一个村民把手指插进我妈阴户乱抠，另一个用手指抠我妈肚脐，并用力掐我妈的奶头，疼得她想叫却发不出声。

  旁边人贩子有点不高兴，哎，哎，不买别乱摸，弄坏了赔得起吗？

  谁说俺们不买，一村民道，就是这女人太贵了，别的大多是一千，这个咋就两千？

  又一村民指着我妈小腹道，这货不是小闺女了啊，你看她肚子上这纹，这生过孩子呀。

  人贩子很不耐烦，说，生过小孩说明她生孩子没问题，你们买女人回去不就为了给你们生小孩吗？

  人贩子在我妈肥硕的大白屁股上拍了几巴掌，拍得白嫩的臀肉一阵乱颤，说，看见这屁股了吗，又圆又大，屁股大好生养，买回去就能给你生几个娃，还有，看这肚脐多深，这是生男孩的，顺手又托起我妈一只饱满的大白乳房，掂了掂，介绍道，还有这对大奶子，生下娃奶水喝不完，你娃饿不着，再说了，这是城里的女人，能跟那些便宜货比吗，两千不贵，不买的一边去！

  又一村民指着我妈小腹道，这货不是小闺女了啊，你看她肚子上这纹，这生过孩子呀。

  人贩子很不耐烦，说，生过小孩说明她生孩子没问题，产道松了以后更好生，你们买女人回去不就为了给你们生小孩吗，

  几个村民不再饶舌纷纷掏钱，一个村民手快先把钱递给人贩子，买到了我妈。人贩子很厚道，把我妈的衣服装在一个袋子里递给买主，回去路上还是要披件衣服的，买主也不喜欢自家的女人被别人看光沾便宜。

  买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身材瘦小，右腿有点瘸，他拉着我妈向他的村子走去，还有十几里山路，老头买到了老婆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走得飞快，别看年老，山里锻炼出来的体格就是不一样，倒是我妈走得气喘嘘嘘，但她不敢停下，走慢了老头就抽她耳光，手很重，毫不怜香惜玉。

  途中我妈跪在地上求老头放了她，回答她的却是几记清脆的耳光，她试图挣扎，却不是对手，常年做农活的老农力气比她大太多了。

  走进村子，遇到几个村民，笑呵呵对老头打招呼，哎，李老瘸，买下老婆啦，还挺漂亮的，你好福气呀！老头满脸笑容，回道，是呀，来喝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