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对母亲身体的好奇，是每次尿尿，都不肯让我跟着，哈哈。小学时候，跟她上山干活，我看牛，远远看过她匆匆妇女忙忙走进灌木丛后，解裤子，蹲下。。。保守的农村妇女，连她最宠的小儿子也严密回避着（应该是潜意识的）。偶尔下雨天干活回来，换上衣时候，会看到结实硕大的乳房（不觉得下垂，可能是常年劳动的关系）。初中时候，我考去了县一中，交通不方便，每学期只是寒暑假才回家，对母亲的思念，只有在家书的问候了。
记得初一时候开始遗精了，那年的寒假回家，依然和母亲睡一起，因为房子小，床不够。母亲每天起早贪黑的劳动，只有夜里忙完了才会在灯下缝衣服，看我写作业。 第一次对她产生欲望是除夕夜，母亲忙到12点多才睡觉，我却被屋外的鞭炮声吵醒了。听着母亲微微的呼噜，我睡不着了。黑暗中，颤抖着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慢慢地慢慢地，滑进她的的确良大裤衩里。。。很轻的感受她的饱满茂盛，生怕惊醒了她。然后懵懂地，用硬起来的JJ，一次一次地碰她大腿，直到自己腻了，睡着了。后来她应该是发觉了我的小动作，夜里睡觉时穿了外裤。我暗自羞得无地自容，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分开睡了。。。。怀念啊
初二时候的暑假，太强的好奇心了。大人在屋外乘凉，我偷偷溜到屋子外面，也不怕黑，终于在后窗听见母亲关起门的声音，她要擦澡了。颤抖，激动，紧张，看着她一件件脱光，蹲在澡盆上，用手捋水洗那宝贵的地方。可惜，距离太远了。
高一开学前，我写作业睡着了，就在地板上睡的，旧的小风扇光光响着，蚊子多，我翻个身醒了，昏暗灯光下，母亲穿着一件背心，一条红色裤衩，在灯下静静地为我新买的衣服加针线，昏黄灯光下几乎半裸的母亲的。我傻傻看着，偶尔停下，扬手轻拍身上的蚊子。（多年后我在遥远的大学读书，以及工作时候，每每想家，闭上眼就是这一幕，心里默念着娘。。。。在极度的快乐中喷薄了；擦拭的时候，又羞愧的想扇自己耳光）
亲情没有复制的，我想方设法调回了离家近的城市。父亲已故了，我把母亲接过来一起住，她不习惯城市。为了孙儿才慢慢适应。我尽量抽空陪她，家里总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只读过两年扫盲班的母亲，开始学用电脑了，已经快六十的人，还是乐呵呵的，变白了也胖了。她换上了城里人的睡衣，我常为自己的不轨之心自责。帮她捶背揉肩，一边闲唠，顺着领口贪婪地凝视。
终有无法克制的时候，工作的不顺心，脾气暴躁了，和妻子的吵架，她一气回娘家了。我跟几个朋友喝多了，回家就吐，忙坏了母亲。我躺在沙发上，粗暴地吼她别理我。我感觉她用湿毛巾给我擦脸，我想挡开，却听见低低的抽泣。睁开眼，母亲在掉眼泪，我喊了一句娘，拉着她的手，她坐在沙发边，责怪我不该喝太多，都这么大的人了。我抱着她，对她道歉，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这么近，鬓角斑白，皱纹深深，可那份慈祥，那份爱依然。。。往事忽然在眼前了，时间，也似乎没走远。在她惊愕的眼神里，我突然吻她了。。。嗔怪、呵斥和反抗，渐渐弱了，弱了
也许，这幸福是偷来的，但只要她快乐，我愿意永远是她嘴里的傻小子，守着这一份不变的眷恋与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