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回到家里我迷迷糊糊洗漱完就直接在床上睡着了，今天经历了太多的激情，对
于我这个少年来说实在有些承受不了，什么也没想就直接进入了梦乡。

　　没多久，我感觉自己置身于一间酒店客房，眼前朦朦胧胧看到一男一女在客房
的豪华床上蠕动着，一定是在性交，对，一定是的。但是，我突然发现床上的女人
很像妈妈，难道，难道妈妈在酒店里偷情？我走近想看清楚一点，但是感觉自己的
双脚不能移动，只能原地观赏着这对男女在床上交媾着。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对我那么好，她也一定爱这个家庭，她即使在舞厅有
过和大学生调情的经历，但她绝不会真的偷情，背叛爸爸。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她
，不是她！」我心里的声音在呼喊着，为妈妈开脱。

　　「一定是妈妈，妈妈满足你以后不是留在了酒店么？肯定不是为了工作，肯定
是在酒店和别的男人幽会。妈妈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工作？当然是由于献身的缘故
，这个社会不就是那点事么？」我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冷嘲热讽地说道「况且，妈妈
哪是什么贞女，她可荡着呢，不但在舞厅和别人调情，在家里也和自己的儿子玩暧
昧，甚至还特地买白色吊带丝袜穿给儿子看。醒醒吧，妈妈就是这样的人，你自己
这段时间和妈妈玩得这么开心，吃了这么多豆腐，又吻又摸的，还不知足啊，作为
儿子无法填满她欲望的沟壑，还不准别人碰？」。

　　在一波又一波的嫉妒和醋意中，我仿佛全身进入了冰窖，牙齿恨得痒痒。看到
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床上被那个男人肆意蹂躏，我一挣扎，眼前一黑。我摇了摇头，
发现自己还是睡在家里的床上，原来我又在做梦，不过刚才梦境中带来的不安情绪
仍然在我脑中徘徊。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五点了，为了确定妈妈是不是真如梦
境那样，留在酒店偷情，我光着脚去了父母的卧室看妈妈是否在，途中心里还在企
盼妈妈一定要在家里的床上美美的睡觉。进入父母的卧室后，借着窗外路灯的光亮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的床上空空如也，我的心一下凉了一半。

　　我在父母的卧室痴痴地站了一会儿，失望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抱着头坐在自己
床上发呆。睡不着，我再也睡不着了，暑假以来和妈妈的亲密经历一幕幕在脑海中
闪过，那些甜蜜的回忆，可能永远只是回忆了，现在对妈妈的感觉只有恨意，难道
我真的这么爱她吗？还是仅仅因为她是以为性感的女人？我在苦苦思考着，这段时
间以来和妈妈的进展使我有莫大的成就感，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可以让妈妈跨越
辈分，和我享受男女之情，难道都只是因为她寂寞，只是因为她本性如此淫荡？

　　想着想着，我突然发现天慢慢亮起来了，这时家里的门发出了钥匙的声响，妈
妈回来了，我知道，她被另一个男人蹂躏后，回到了她自以为仍然属于她的家。妈
妈进屋后没有开灯，直接进浴室洗澡，从影片里我学到，女人做完爱都需要洗澡，
我更加确定她出去偷情了。

　　我听见妈妈洗完澡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却一直坐在自己的床上生妈妈的闷
气，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

　　我再次看了看时间，九点整，真的很佩服自己，竟然在床上干干地呆坐了四个
小时。我听见妈妈起床的声音，过了一会，她的拖鞋声在我卧室房门前停止。

　　「小天，醒来了没？」妈妈在门外叫我。

　　「早起来了！」我无力地回答道。

　　妈妈打开了我的房门，走向我的床，我仍然靠在床头，眼睛也没望她。妈妈直
接坐在我的床沿，抓住了我的右手。

　　「就起来了？睡得不好么？看你眼圈都是黑黑的。」妈妈打趣地问我，而我因
为想到她昨晚一夜未归，所以没有给她任何回答。

　　「哟，怎么了？不理我？」妈妈试探性的说。

　　「你不是今天要上班吗？」我问道「第一天就想迟到啊，都九点了。」

　　「嗯，酒店上班作息时间很多样的，我是下午三点上班。」妈妈握住了我的手
，可能她也在疑惑我为什么突然对她如此冷淡。

　　「哦，那就好。」我还是不搭她的话，不过视线移向了她。这时，我发现妈妈
穿着一条白色的低胸紧身衣，露出了深深的乳沟，下身穿着花色及膝短裙，由于坐
在床上关系，裙下露出了部分大腿。

　　「坏蛋，又盯着妈妈看？」妈妈笑着望着我，并把双腿夹紧了一下。

　　虽然为了妈妈的事情烦恼了一早上，但是我的生理反应背叛了我，看到妈妈坐
在面前，我的阴茎不可控地立了起来，由于我只穿了内裤，勃起的过程被妈妈看得
清清楚楚。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贱，之前对妈妈的恨意完全没有那么强烈了，只剩下
对妈妈的欲望在慢慢升起。

　　「妈，来，啵一个？」我抬起头，嘴巴朝向妈妈。

　　「小子诶，真受不了你。」妈妈边笑边把嘴唇送了上来，我一把咬住妈妈的嘴
唇，开始了早上的第一吻，右手也没闲着，松开她的手，轻轻抓住了妈妈的乳房，
并轻轻地揉弄着。

　　「妈，去，穿丝袜。」我松开妈妈的嘴唇，温柔地问。

　　「坏，我就不穿。」妈妈收起双腿，跪在我床上。

　　「咚咚咚。。。」家里的门这时不识时务般响起了。我和妈妈面面相觑，没反
应过来。

　　「开门！」爸爸的声音在门外传来，这时我知道我的好日子要暂时结束了，于
是推了推妈妈，催促她去开门。妈妈缓缓地起身下了我的床，在她离开我身边之前
，我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右手爬上了她的乳房。她挣脱了我，急急忙忙去了客
厅开门，我郁闷地躺回床上，我知道随着爸爸的回来，和妈妈的游戏只能转入地下
进行了。

　　接着，客厅就是爸爸回家的抱怨声，妈妈和爸爸的家长里短，总之家里的氛围
一下恢复了正常。我隐约听到爸爸问妈妈为什么穿低胸衣之类的，哎，不管了。我
穿好衣服走出了卧室，跟爸爸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澡了。在卫生间的时
候隐约听到爸爸和妈妈的争执，我赶快洗完并穿好衣物来到客厅，可这一幕让我尴
尬极了，因为我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了客厅，爸爸坐在沙发上，正把妈妈抱在腿
上调情，我出现的时候，爸爸的手还在妈妈的紧身衣里面摸索，而妈妈的长裙被掀
开，整个大腿都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而我还傻乎乎地以为他们在吵架，急着出来劝
架，一定是妈妈在反抗爸爸的挑逗所以才让我误解。

　　爸爸这时也十分尴尬，手在妈妈衣服里面拿出来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于是
他干咳了一声，说道「天。。。天天啊，怎么就洗完澡了。你妈妈换了新工作，想
出去买点衣服，你陪她去吧。」

　　我想爸爸这个时候说的话上言不由衷的，他刚出差回来一定是想和妈妈做爱了
，可被我撞见就不好说什么，如果留妈妈在家里，把我支出去，可能怕我胡思乱想
，所以干脆让我陪妈妈出去买衣服，晚上再和妈妈过性生活。

　　「哦，好的。」我径直走进了卧室，给爸爸一个台阶下，装作对我看到的事情
毫不在意。

　　过了十来分钟，妈妈打扮好就和我直接出门了，爸爸一个人在家里收拾行李。

　　到了大街上的商场里，我牵住了妈妈的玉手，并问道「妈妈，刚才怎么回事哦
？」

　　「哎，你爸爸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来就要那个，我跟他说了你在家不好，他
还是停不下来。平常几个月都难得激情一次的，也不知道他出差回来后怎么对我这
么有兴趣了。」妈妈嘴里喃喃地抱怨着。

　　「可能是突然发现你突然变得如此美丽，如此。。。性感，所以忍不住了呗。
你看你这儿。」我趁妈妈没注意在她乳房上捏了一把，被商场中的服装导购小姐
看到了。妈妈在我手上掐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挑着衣服。

　　妈妈选了两套职业装，导购小姐过来帮她打包，一边还怪笑着，妈妈知道她在
笑什么，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买完衣服后，妈妈突然望着我，笑着问「小子，买
黑丝去不？」

　　听到这句话，我肉棒一硬，连忙点头。我们一起去了商场里的一家名牌丝袜专
卖店，丝袜导购小姐用怪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我，接着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店里
的产品。可能我看上去还是个小少年吧，也难怪丝袜导购对我和妈妈的组合有点惊
讶。

　　妈妈选了一双黑丝裤袜和一双黑丝大腿根长筒袜。「女士，你眼光真好，这是
我们销量最高的丝袜种类，您这么漂亮的长腿，穿上去一定很美丽。」导购小姐不
断地恭维着妈妈，妈妈没怎么理她，直接去结账了。我好像在店铺的门外看到了一
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不过我没有太在意，只是在一旁暗爽着，想着妈妈为我买
了黑丝，实在是兴奋难耐，等妈妈结完帐后，我陪妈妈去吃了午饭。

　　妈妈好像一切都很无所谓，关于丝袜的话题我们谁也没提，我只是心里在暗暗
兴奋着。再陪妈妈逛了一会儿商场，妈妈就准备去酒店上班了。

　　「妈妈上班去了，你自己回家啊。」到了商场外面，妈妈整理了一下职业装，
提着新买的衣服和丝袜就准备叫出租车。

　　「等等啊，才两点钟，没到时间呢。」我拉住了妈妈的手。

　　「哦？第一天上班早点去好点。」妈妈勾了勾我的手指，也做出依依不舍的样
子来。

　　「恐怕不是吧？」我鼓起勇气把我的担心说了出来「妈妈昨晚就留在酒店过夜
了，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也很爱我吗？你为什么还会和其他男人
过夜？」

　　妈妈微笑了一下，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妈妈不会那样的，相
信妈妈好不好？昨晚嘛，昨晚的事情有点复杂，有机会再和你说，总之，你要相信
妈妈，妈妈现在只对你有感觉。」说完妈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不。妈妈，我想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搂住了妈妈的腰，这时周边有一些
人开始注意我们了，毕竟我们两人的年龄差距太大，也难怪。

　　「本来就是你的一个人的，别这样了，别人都看着。」妈妈推开了我，这时正
好来了一辆出租车，妈妈在我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就上车了。

　　看着妈妈的车子远去，我感觉非常失落，虽然妈妈一再要我相信她，但是我还
是很想知道妈妈昨晚在酒店做了什么事，想着昨晚的那个梦，我心里醋意翻腾。

　　「好了啦，别装深沉了。」这时一只手拍在我的肩上，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
，是李军站在我后面。这时的窘态使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刚才和妈妈
亲热的动作都被他这个色魔看到了。

　　「怎么啦，说不出话啦？」李军学了学妈妈的动作，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我
气愤地推开了他。

　　「你跟踪我！」我大声地呵斥着李军。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今天是陪小敏出来逛街的，只是正好在丝袜店门口看见
你和你妈了，为了避免尴尬，我把小敏支开去看其他衣服了。然后才跟着你们来到
街边的，不错嘛，和妈妈这样难舍难分。」李军笑笑着盯着我愤怒的脸。

　　「小敏呢？」反正被他看到了，我也不在乎了，一天没见小敏了，顺便问问。

　　「她等下就来这儿，怎么啦，有了妈妈还想小敏啊，你也太性福了吧，性格的
性。」李军怪怪的语气让人很受不了，我恨不得揍他一顿。

　　「天天哥！」这时小敏也来了，她见我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我也顺势抱紧了她
水蛇般的腰。

　　「想我不？」我在小敏嘴唇上吻了一下。

　　「哼，才不想你。昨天一走了之，把我丢在床上收拾。」小敏嘟着小嘴唇，故
作生气状。

　　「好啦，好啦，你们也别卿卿我我了，看着那个肉麻啊。」李军对我眨了一下
眼睛，他显然还在笑我踏两只船的事情。

　　「天天哥，我好想你的，昨晚都梦见你了。」小敏在我怀里撒着娇，我在她脸
上多亲了几下。

　　「别这样了，你军哥都吃醋了。」我放开了小敏，搂着他就走。

　　「李军，去哪玩？」我边走边问着。

　　「今天我妈妈在家，去我家不大好吧？」李军回答道。

　　「没关系的，天天哥正好想着你妈。。。」小敏心直口快，这句话就这么毫无
征兆地蹦了出来，我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靠！」李军停下脚步望着我。

　　「哪有？别听小敏胡说。」我刚才的怒意早消了，这时轮到李军质问我了。

　　「你早说嘛，别不好意思承认。」李军并没生气，这令我十分惊讶。

　　「没关系啦，军哥又不在意，你这大男孩敢说就应该敢当啊。昨天下午和我一
起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小敏淫荡地语气使我血液翻腾，恨不得马上把她给办了。

　　我沉默着，跟着小敏和李军回到了李军的家里，兰阿姨见我来了，对我十分热
情，我也只是客套地说说漂亮话，因为小敏和李军这时恶作剧般地在边上观察着我
呢。我们三人进了李军的卧室，李军关上了门。

　　「靠！太刺激了，杨天，你原来比我色多了，动我妈妈的歪脑筋。」李军继续
说道「你不愧是我们中间的大哥啊，什么女人都爱！没关系的啦，小敏不会生气的
，我看她那表情也蛮兴奋的嘛。」

　　「小敏，你这也说出来，我昨天只是在兴头上说了那些胡话，主要是因为你穿
了兰阿姨的丝袜嘛！兰阿姨跟我妈妈一样的年纪，我怎么会喜欢？」我把小敏推到
在李军床上，恨恨地说。

　　「靠！杨天，这就是你瞎说了，我妈妈年龄跟你妈妈相仿，你更会喜欢啊。你
自己妈妈不是也被你搞定了吗？」李军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他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好你个天哥哥，这种事你都敢做啊？」小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淫荡地
看着我。尽管我一直不愿承认，其实小敏对我也只是玩玩而已，不然她早就对我生
气了，而李军显然也明白这点，所以才敢揭我的底。

　　「随便你们怎么说了，反正我和我妈妈没有那事，顶多就是亲热一点了。」我
生着闷气，不想解释太多。李军平时和我那么要好，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时不给我
一点面子。

　　「好啦，真也罢，假也罢。我们不要在乎这个了嘛，你也别生气哦。」小敏起
身来，坐在我的腿上对我撒娇。

　　李军脸上诡异的笑容使我难受得很，我知道他一直在意淫我妈妈，现在知道了
这档子事，心理肯定在想着关于我妈的坏点子。这时我情绪失落得很，对坐在我身
上的小敏也提不起兴趣来，我只得抱了抱小敏就起身和他们兄妹俩道别。

　　「别生气啦，我保证不说出去。」李军见我要走，说几句挽留我的客气话，而
且他脸上仍然保持着淫笑。而小敏也没望着我，她可能也在生我的气吧，我这样了
还对她不冷不热。

　　我没理他，直接走出了卧室，跟兰阿姨道别后回到了家里。家里就爸爸一个人
，他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上的球赛，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房间
了。今天的事情太糟了，竟然李军这个色鬼知道了我和妈妈亲热的关系，不知道接
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我忧心忡忡地睡在了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爸爸把我叫醒了，他说今天带我出去吃晚饭，我爸爸经常在
外面应酬，所以我也没什么意见，就迷迷糊糊起身跟着爸爸出门了。妈妈晚上十一
点才下班，晚饭应该在酒店吃吧，我这么想着。爸爸带我来到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
包厢内，桌边已经坐满了各种中年男人，大多长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应该都是
爸爸的同僚或上司吧。

　　爸爸向大家介绍了一下我，我也乖乖地向各位长辈问好，基本的礼貌我还是有
的。桌上的菜慢慢上齐了，这些老男人们举起了酒杯，开始了无聊的敬酒劝酒大战
，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兴致勃发。包厢里响彻着各种老男人的嘶吼，比拼。我在
其中憋闷不已，不懂为什么现在的成年人怎么都喜欢这样，庸俗不堪。这时服务员
进来上菜了，这位女服务员穿着红色的短裙制服，短裙裙下露出穿着肉丝袜的美腿
，多个老男人趁着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对女服务员上下其手，又是搂腰，又是摸腿，
这服务员应该也是见惯了，一个劲的叫别这样，但也没怎么抗拒。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场面，脸马上就红了，边上的叔叔们都在笑我。

　　「啊呀，这里还有位小朋友哪，你们可别把他带坏了。」我边上的叔叔在喊着
，可他自己的手还在服务员的丝腿上摩挲着。

　　「老王，你这不是贼喊捉贼嘛，我看你自己的手都没歇着。」爸爸在调侃着我
边上这位王叔叔。

　　「老杨，你在你儿子面前跟我假正经是吧，你那点事，哈哈哈。。。」王叔叔
说完，桌上的其他叔叔都笑起来了，我爸爸也憨憨地笑着，我坐在边上不知所措。
服务员上完菜后，这时找个空档溜出去了，不然这帮老爷子们还会继续骚扰下去的
。

　　「老杨的儿子在，我们就不笑他了，不然他儿子也会到处做坏事的。当然啦，
小杨（指我）还小，做坏事也只能在家里做做，比如和自己妈妈做做，哈哈哈。。
。」王叔叔说完自己都疯狂地笑了起来，桌上其他叔叔伯伯愣了一下也大笑着。

　　而我听到时首先也被吓了，还以为自己和妈妈那点事被别人知道了。爸爸红着
脸作出生气的样子，可见被这帮老男人气得够呛，王叔叔明显是在言语上占了自己
的便宜，还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又不好发作。

　　这顿郁闷庸俗的饭局终于在一片呕吐中结束了，爸爸说他要和这帮人去有事，
晚上可能不回家，叫我去酒店接妈妈下班。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我坐出租车来到
了龙泉大酒店，找了个公用电话打妈妈的手机。

　　「妈，我来接你了。」我心不在焉地说。

　　「哦，小子诶，妈妈快下班了，你在大堂等妈妈吧，爸爸呢？」妈妈问。

　　「爸爸和很多叔叔伯伯一起出去有事了，说晚上可能不回。」我答道。

　　「嗯。。。好吧，你等等我。」妈妈说完挂了电话。

　　我进了龙泉大酒店，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刚才在酒桌上的抑郁情绪慢
慢好转了。没过多久，就有人在我后面摇我我的肩膀。

　　「妈来了，妈来了。」妈妈在我后面轻轻说着。

　　我张开眼睛，起身回头看了看妈妈，此时感觉妈妈好亲切，令我对那些老男人
更加憎恶了。

　　「妈，现在就回家？还没到十一点吧。」我问道。

　　「嗯，是呀，可能还要等会，不过现在没什么事，你到我办公室等我吧。」妈
妈答道。

　　我跟着妈妈乘电梯到了二十楼，我们进了一间不大的商务间，房间虽然不大，
但布置得很舒服，一张大办公桌，一张舒适的转椅，转椅后面一整面墙都是玻璃墙
，可以看到繁华的城市夜景，而办公桌前面摆着一条咖啡色的软皮沙发。

　　「我们在这等等吧，到十一点我就去打卡下班。」妈妈对我说道。

　　「哦，那我玩玩电脑。」我坐在了妈妈的转椅上打开了电脑，浏览着当天的新
闻。

　　妈妈则在一旁整理着文件，她今天是穿新买的职业制服，是比较性感的那种，
下身是短裙，让我想起了刚才在饭店的服务员。不过妈妈没有穿丝袜，裸着光滑的
双腿。看了一会儿新闻，觉得没意思，就把电脑关了，眼睛移到了妈妈身上，我隔
着办公桌盯着妈妈看，妈妈坐在沙发上，我发现她在盯着我看。

　　「小子，看什么。」妈妈终于开口了，双腿还不时地交叠了一下。

　　「看我妈妈，不行啊？」我开始调皮了「不过某人好像也在看我耶。」

　　「某人只是在欣赏窗外的夜景。」妈妈说完轻轻笑了一下。

　　「妈，过来一下，你看桌下面是什么。」我坐在转椅上骗妈妈过来。

　　妈妈起身后走到我身边，我趁她不注意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妈妈身体失去了平
衡，身体一下倒在我身上，我帮她扶正了身体，让她舒服地坐在我腿上。

　　「天天，又对某人不安好心了？」妈妈诱惑的语气让我心跳加速，我的小兄弟
被妈妈的美臀压迫着，听到这句话，小兄弟也在积极地向上顶妈妈性感的臀部。

　　「小姑娘，你这么诱人，我怎么可能放过你。」我一手搂着妈妈，一手在妈妈
的光滑的大腿上爱抚着。

　　「切，还小姑娘呢，某人才不吃这一套。」妈妈在我身上扭动着，想挣脱我的
骚扰。

　　「昨晚不是吃了我这一套吗？某人的呻吟声可是很美妙的哦。」我摸腿的手一
下滑到了妈妈坚挺的胸部，并轻轻地抚弄着。

　　「真的美妙吗？你太调皮了。」妈妈羞愧地低下了头，凝视着我摸她乳房的右
手。

　　忽然间，妈妈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脸靠近我的脸轻轻地说「和某人一起看看
夜景吧。」

　　我将转椅转动了九十度，这样，我们面向玻璃墙面，玻璃外面就是灯火通明的
城市夜景。在这美景前，我感到一种很怪的感觉，有感动，更有感触。我爱的妈妈
此时就坐在我的腿上，并搂着我的脖子，和我一起看夜景，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个时
刻。以后的日子里，妈妈告诉我，这种感觉叫做浪漫，男女间最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