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如月】

 


    (1)
  “唰!”我看了看靶心,看来我最近扔飞镖的技术是越来越熟练了。
  我走过去,拔下飞镖滭澈沤漏,菄萛蓇蒴掂量了一下,要是一把小刀那结果又是如何呢?走进卧室中禛禐禒禈,志说谽豨翻了翻口袋,掏出我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军刀洼窫窬竮,摫搫摲掴将刀头拨开,走回客厅毃毾氲滱,铟銗铢铕对着靶心一甩。
  “不错,看来飞镖飞刀都一个样。”拔下军刀,我无聊地躺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最近女友出国公干,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周末一个人在家,颇为无聊,只好又玩起大学里常玩的小飞镖扔来扔去。
  正无聊间,突然响起来敲门声,我急忙拖着拖鞋来到门前,从猫眼看了看,“咦,怎么是她?”门外是我的同事纪潇灵,虽是同事,双方交流并不多。我是公司技术部的,她是公司市场部的,平时技术市场基本不搭边,要不是她住我对门,以我这种宅男,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她。
  “啥事?”我打开门。
  “秦渠梁,帮我个忙好吗?今天家里有人来修电脑和水龙头,我有点害怕,想请你到我家里来做个伴儿。”
  “这也会害怕?该不会是被前两天的新闻给吓怕了吧?”我心里暗自想到,前几日南京出现几起入室抢劫案,闹得沸沸扬扬,过程基本都是作案者装作什么维修工之类的先骗取入室,然后根据主人情况而动手。我低头看了看纪潇灵,不由眼前一亮。
  平时,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区里,我跟她见面时她总是穿着工作装,一副白领丽人的样子,无论远看近看,给我的感觉都是“成熟”。可今日,由於在家,她敲门时穿的是一套居家的睡意,没有化妆,头发散披着,让我看起来很有感觉,嗯,很有感觉。我向来觉得不化妆的女人最能展现出女人味来,就如此刻的她,慵懒、可爱、娇嫩等等。
  说实话,平时我倒不怎么注意她,因为我对化妆的女人向来注意不多,所以即便是以前看她,只是觉得化妆后漂亮而已,至於本色如何,倒没怎么在意。现在化妆技术高超,就算是一个丑女她也能变成个中等姿色的女人来。要是长相不那么稀奇古怪,再抹抹粉,远远看去,个个都是皮肤白嫩的美女了。
  今天,我看到了纪潇灵的本来面貌,脸颊白里透红,是最诱人的那种,眼睛炯炯有神,最令人着迷的是她白皙的鼻子,高挺而又细腻,不像很多人那有鼻头上长着或轻或重的黑头。很漂亮的一个女人,此时此刻,我心中评价道。
  既是同事相邀,所求之事又是小事一件,况且还是个大大的美女,我自是应允。回家换了套稍微休闲点的衣服,我便进到她家。
  “请坐,我给你倒杯饮料吧。”纪潇灵指着沙发对我微笑了下。
  “好。”经过几年恶魔岛的薰陶,我已不像在大学是那样内向,虽是宅男,却是一个心理正常、性格外向的宅男。
  “秦渠梁,呵呵,这名字真奇怪,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不一会儿,她便端上来了一杯可乐。
  “嗯,我父亲特别欣赏当年秦国的秦孝公,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不愧是市场部的,自来熟……上来便问我这种问题。
  “秦孝公?不知道,我对历史不熟悉,他也叫秦渠梁?”
  “不是,他叫赢渠梁,跟秦始皇嬴政一个姓。”我笑嘻嘻地回答道。
  “呵呵,出丑了。”她倒是很洒脱,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可能是为了缓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尴尬气氛,她便跟我拉起家常来,聊工作,聊南京……我也闲着无聊,便顺着她的话题聊着,不知不觉已到中午。
  “哎,这些人真是不守时,说好十点钟来的,都十一点多了还没到,真不好意思,拖你拖了两个多小时,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吧。”
  “呵呵,好的。”有美女陪吃午饭,就不要客气了,哈哈。
  “你想吃什么?肯德基?还是麦当劳?”
  “……”我哑然无语,顿了顿后,“平时你就吃这些?”
  “嗯,平时上班时就在公司食堂吃,周末懒得出门就在家叫麦当劳或肯德基的外送,有时会和朋友出去吃。做饭费时了,我基本在家不弄,呵呵,本来就是租的房子,家里没有炊具,我也没有添置。今天要等他们来修,只能叫外送。”
  典型的现代年轻人的生活啊。“嗯。”我应了声,让她看着叫一份就行。对肯德基、麦当劳这些洋速食,我谈不上爱吃,但也能吃得下。平时自己在家里,都是女友做几样菜吃,现在她出差了,我偶尔自己弄弄,其他时候也就泡几袋面吃。
  不多时,麦当劳的外送到,纪潇灵接过外送,把它摊在茶几上。
  “我先去洗下手。”由於是对门,房屋的格局和我的只是对称,往客卫里的走道正好经过主卧,我便顺便望了一眼,里面倒是收拾得乾乾净净,床头上还摆着一个三顺猪。
  回来后,我俩继续边吃边聊,麦当劳的速食中,经过交流,我得知她跟我一样,最爱吃薯条,两个人你一根、我一根,不一会儿便把两大袋薯条吃得乾乾净净,两人还是意犹未尽。
  一上午下来,两人的关系逐渐升温,当然,只是友情上面,我们从一开始的为避免尴尬而相互聊天变成了有说有笑地自然聊天。此时,才有了一种朋友的感觉。
  饭后不久,修电脑的人便来了,纪潇灵刚跟他没说几句,修水管的又敲起了门。我观察了一下,其实这两处的问题都不大,她的电脑硬碟坏了,换一个即可;
  至於水管,换个转接头就行。
  电脑是戴尔的品牌笔记本,保修期内,因此对方留下联系方式,诊断后便离开了。水管工倒是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事后要一百元的工费。水管好歹我也修过,哪值这个价,我便帮她砍了砍,扣除材料,工费只给了十五,让她吃惊不小。
  女人,据我所知,在电脑、家用设备等这方面基本都是白癡,被人宰不足为怪,谁叫她平时基本不接触这些东西呢。
  完工后,我便告辞回家。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由於平时工作比较忙,我通常都会睡个午觉,今天意外,午睡没有睡成,此刻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看表之后我便涌上一股困意。
  刚上床没几分钟,手机便响起,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纪潇灵。这不是刚从她家里出来吗,怎么又打电话找我。
  客气两句之后,她便问我是否会玩QQ游戏里的80分,这游戏简单,以前女友在家时,我也会陪她玩玩,没想到纪潇灵也喜欢这游戏,随后她便说周末无聊,约我在网上一起打牌。
  虽是美女相邀,可我的睡意正浓,完全没有想玩牌的心思,只好找个藉口推辞,说下周末陪她打牌,言罢,对面居然传来一句小女人的撒娇:“不许放我鸽子,下周记得陪我打牌哦。”
  ************
  公司离社区大概三千米的距离,班车正从我们社区前经过,不过,平时我不喜欢坐公司的班车,而是骑自己的电动车上下班,因此,基本不会在上下班的路上结交认识其他的同事。
  一周五天工作日很快就过去了,整天对着电脑写程式,每天晚上我回家后很早便睡觉。除了有天在食堂吃饭时碰到纪潇灵打了个招呼,其余时间也没有见过她的面。短信倒是发了几条,但也都是工作上的事。
  饱暖思淫欲,周五晚上,终於又可以享受两天的清闲了,饭后一个人呆在家中,上网逛着逛着就上了羔羊论坛,然后看看文,看着看着便有了欲望。可惜女友不在家,有力只好自己解决。
  手淫,相信大多数男人都有过吧。有了欲望,在没有女友或老婆的情况下,有些男人选择招妓,有些男人选择手淫。
  在尝过女人的滋味后,我便觉得,要享受强烈的快感,身下的女人最好是和自己有情有爱的,对於陌路的妓女,谈不上感情,纵在一起缠绵,也没有那种心理上带来的巨大快感。因此一旦有了欲望,我宁可选择自己的五指姑娘,通过视觉、听觉加上想像的能力,其快感不亚于与女友做爱。
  翻出一篇手枪文,再打开一部珍藏的AV片,看着萤幕上那白嫩的肉体,听着淫靡的叫声,再加上自己的想像,感觉,很开便来了。
  “浪奔,浪流……”他妈的,谁这么不知趣,正在快感冲击中,手机居然响了。我只好停下动作,拿起手机,是纪潇灵,可真会挑时间。
  “秦渠梁,晚上有空吧,一起玩80分?”对方甜甜的声音让我不忍拒绝,只好操操收拾残局,上了QQ.低头看看,我的小弟弟还硬在那里不知所以呢。
  “咦?大银?你怎么取了这么个网名,啥意思?”加了她的QQ后,她便发来一条信息。
  “没啥特殊意思,自己想咯。你的湖光水色挺好听的。”
  “那是,哪个房间?”看来她是很想玩牌,一上来便切入主题。
  “随便,你先进。我们语音吧,敲字麻烦。”我回道。
  过了一会儿,她问道:“你那有多余的网口不?要不我带我的笔记本到你家吧,这样更方便。”
  汗……那我还得仔细收拾一下房间。“有,你过来吧。”
  开门时,我被她给震住了,这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里来玩,居然穿了件居家式吊裙。粉嫩的香肩几乎全部露在外面,脖子往下,更是一片雪腻,直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快进来吧。”尴尬之下,我急忙转开自己的眼睛。纪潇灵倒是没发现我的异常,穿着自己的拖鞋,双手抱着电脑走进了客厅。
  “哇,你这房子租的买的?装修地这么好。”纪潇灵呀道。
  “父母给买的。”我笑了笑。
  “我说嘛,这么新的傢俱,要是有人租给你的话脑子肯定是鏽掉了。”她放下电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沙发坐起来真舒服。”没坐多久,她便有站起身来,开始自个儿参观起其他地方,真是自来熟,还是熟透了的那种,我只好跟在她后面,趁她不注意,欣赏一下她的身材也好,尤其是那包在吊裙里的屁股,看起来很大,摸起来应该很爽。
  我正幻想间,她突然回头说道:“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
  “不是。我和我女友。”我答道。
  “喔……”她的语气有点低落,脸色有点失望。
  “怎么?”
  “呵呵,原本想占你便宜住你这省点房租呢。”她脸色瞬间恢复正常,“这边房租贵啊,我那边就那点傢俱,房租要两千二呢。”
  “很正常,这社区才建了两年而已,一百三十几平方,房租两千二算是便宜的了。”
  “嗯,房租、水电、日常开销,就凭我现在的工资,基本上是月光族。”
  跟她一个公司,上次聊天中我得知其实她也就比我早来公司半年,也是普通的职员一个,她们市场部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五千多点,扣掉各种税费,到手的大概四千,这么说来房租确实占了大头。要不是家里帮我买了房子,我估计也像她这样成为月光一族。
  “那你可以租个便宜点的社区,或者和人合租啊。”我随口应了她一句。
  “这地方上班方便,附近有超市等设施,生活也方便。我也想找人合租,但没找到合适的人。算了,不说这个了。”谈起这个话题,她似乎有些伤感。“在哪里玩牌?”
  “书房。”我指了指,帮她把电脑拿进去,给她插上了网线。
  “哇,你家好多书。”
  “呵呵。”那是自然,我喜欢看小说,便买了很多小说来看,书房靠西的一面几乎全被书橱占满,除了一层是工作上面需要的书籍外,其他基本都是我多年来购买的小说。
  “金庸全本。嘿,这个我想看好久了,能不能借我看看?”纪潇灵一眼便扫到我那套金庸武侠,指着问我道。
  “好。”我点了点头,说道:“过会儿你回家时带回去吧。”
  “嗯,我先拿一套《射雕英雄传》,看完再找你要其他的。”得到我的允许,她便抽出来了几本。
  “啥时候打牌?”见她仍然看着我书橱里的书目,我笑嘻嘻地问她。
  “不急,不急,这些书你都看过?”
  “嗯,都看过。怎么?”
  “没啥,没想到你们搞技术的还看这么多文科的书。”她笑了笑,“我们打牌吧。”说着便坐了下来。
  书房里只有一个书桌,并不大,长度也就一米二,她一台笔记本放上后,加上我原先的台式机,基本就没有啥空间了。
  为了把位置调整地舒服些,我把原先佔据中间的显示器往旁边移了移,把桌上摆放的女友相框放到了边上。
  “你女朋友?”
  “对。”
  “怪不得……”她低声咕哝了一句。
  “怎么?”
  “哦,没啥,你女朋友好漂亮。”
  “那是。”我颇为自豪地答道。我跟我女友大学同学,大二开始恋爱,到现在已有七年。当年她可是被我们男生称为系花,不过我觉得称为校花也不为过。
  若不是去年她父母突然遇到海难去世,我们今年就结婚了。
  “来打牌吧。”她的口气又有些失落。不过我也没啥太在意,女人嘛,估计看到别的漂亮女人也不会有多高兴。
  玩了几局后,我便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出错了好几处牌。“呵呵,不好意思,我水准比较烂。”看到我说了她几次,她笑呵呵地答道,“打牌图个爽快,分数我不在意。”
  晕……怪不得积分负几百,这心态,配上这牌技,不负分才怪。我只好笑着应付了事。
  又玩了几局后,她便说道:“不玩了。老是输心情不好。”
  “好。”她心情不好个啥,打牌不是图爽快嘛,我心里暗自嘀咕。关掉游戏后发现她在盯着我。
  “咋了?我脸上有啥东西?”我还没有自恋到她觉得我帅而盯着我,看她那眼神,奇怪地很。
  “没啥东西,我看看,秦渠梁,这个名字真乖。”她笑了下,挪了挪椅子。
  原本桌前的空间就不大,这下一动,她的手臂便蹭到了我的膀子。
  现在是四月底,在南京已有初夏的感觉,这两天天热,在家里我便只穿了短袖衫,这被她一蹭,两人的肉便粘在了一起。
  此等暧昧之事,作为一个淫,我自是乐得享受,便没有移动我的手臂,过了两分钟,我转头看了看她,发现她正专心地看着网页。原本只想看看她在干吗,不想这一看,竟从侧面看到她的一大块乳肉,白嫩、光滑,让我心猛跳一下。
  那吊裙根本就罩不住她的乳房,依我判断,她那对奶子至少是D罩杯的,对我这种乳房控的淫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隔着粉红色的吊裙,可以看到她里面的乳罩,黑色的,白色和黑色相映,定是性感至极。
  “色狼,有女友了还这么不老实。”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叱。
  完了,被她发现了……我大为尴尬,看了看她,不像是真怒的样子,连忙打哈哈呵呵了两声。
  “看起来你挺老实的,原来一点都不老实。”
  听她的口气像是在调侃,我便也调侃道:“我哪里说过我老实了?我也没有不老实啊。”
  “还不老实,刚刚眼睛朝哪里看呢?”
  我转向她,看到她的眼中似乎有一种嘲弄之色,心下不由升起一团火起来,靠,老子原本就有欲火没浇灭,你穿的这样跑到我家里来,我又不是阳痿,看两眼还不正常。
  心里不爽,我便瞪了瞪她,没想到她竟然笑了,嘴里咕哝了一声“色狼”。
  窝心,看她那样子,真不知在想什么,说生气不像,倒像是在挑逗。我微一思索便站起身来,到厨房端来两杯水,一杯放她面前,一杯被我咕咚咕咚地牛饮下去,这傢伙弄得我口乾舌燥!
  “不但是色狼,还是水牛啊。”纪潇灵笑嘻嘻地说着,端起自己的那杯水抿了一口。
  赤裸裸地挑逗!
  “你玩火。”我说道。未等她答话,我站到她身后,一手按在她肩头,一手猛然伸到她的乳间,攥住她那白嫩的奶子。
  “你……”她连忙缩进身子,右手攥住我入侵的手,“快拿出去。”
  事已至此,僵了就僵了,多摸会儿是正道,我又狠狠地捏了一把,才松开握她的手。“手感真棒……”我暗自想到。
  见我松了手,她连忙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服,脸色发怒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没有回话,只是望着她。“哼,小心我告诉你女朋友。”见我没啥反应,她又加了一句。
  “呵呵,你说了也没事,她不会在意的。”
  “你就吹牛吧。”她一脸的不屑,伸手拿起我女朋友的相框,又看了看,歎了口气。
  “不说这个了,牌还打吗?”见她不像是真生气的样子,我感觉可能有戏,便指了指电脑,想转移下话题。
  “不打了,我回去了。”那种失落的表情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开始收拾起她的电脑来。
  ************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她走后,我自言自语地说道,被她撩起的欲火不能不熄灭,我回到座位上,打开那部影片,准备开始继续未完成的事业。
  “浪奔,浪流……”我接过手机一看,又是她的,“什么事?”
  “陪我打牌,不过我不过去,QQ上语音作弊,今天你欠我一次,玩到几点我说了算。”
  “好。”挂下电话,我无奈地又将AV关掉,女人心,真是难捉摸啊。

 


  (2)
  咦?地上有一百元钱?我紧张地向四周望瞭望,看到没人,连忙上前把那一百元捡起来。刚刚捡起,我突然又发现,另外一边又有几张百元大钞,我又谨慎地向四周望瞭望,确定没有人,便赶紧又捡起来。
  刚捡完走了几步,又发现了几张零落的百元大钞,这下我疑惑了,怎么这么多钱丢在这里?发了发了。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妈的,原来是梦,我说哪来的这么多钱给我捡。
  “渠梁,干吗呢?”对面传来女友清霜甜甜的声音。“还在床上呢。昨晚玩得比较晚,要不是你电话,我估计还在睡着呢。”我看了看表,都已经十点,这一觉睡得可真是舒服。
  跟清霜聊了一会儿,便被她要求赶紧起床吃饭。挂断电话后,我伸了个懒腰,昨晚被纪潇灵拖着打牌,一直打到十二点,要不是我以美女必须要睡眠好,否则就会变丑的藉口让她下线,估计还不知道要打到几点,这女人精力可真是充沛,看来也是个能熬夜的夜猫子。
  起床刚准备洗漱,便听见我刚开机的手机的短信声,抓起来一看,原来是小妹:“哥,今天有空吗?我和怡岚去你那边玩?”
  我兄妹三人,小妹最小,中间有个弟弟。父亲热爱历史,给弟弟取的名字是秦政,这自是取自秦始皇的名字,而小妹则叫秦良玉,取自那位历史上有名的女将军。
  我在南京上学七年,毕业后便在南京一个IT公司找了份工作;弟弟秦政比我小两岁,大学毕业后直接去爸爸的公司里锻炼去了;小妹今年大三,跟我一个母校;怡岚则是清霜的妹妹,跟妹妹同年,也是在我的母校就读。有时我觉得我们四个真是缘分啊,我和清霜大学同学,是男女朋友,而妹妹和怡岚也在我们的母校读书,虽然不是一个院系,却也是同一级。
  母校在南京分为两个校区,市中心一个老校区,郊区一个新校区,通常大学前三年在新校区上课,大四和硕士生在老校区。这几年她们两个都在郊区,而我在市区上班,因此平时基本也碰不到面,只是偶尔周末会跟她们聚聚。
  “又想蹭饭了吧,今天哥有空,赶紧过来吧,一起出去吃个午饭。”
  “嘿嘿,平时在食堂都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周末当然要好好腐败一下啦。”
  “好,小心吃得胖了嫁不出去,对了,今天我只管饭,逛街我可是不奉陪的啊。”
  “哼,我嫁人不用你操心,追我的人多着呢。逛街我拖嫂子去,留你一个人在家,寂寞死你。”听筒边传来妹妹那野蛮的声音,平时我们兄妹喜欢闹着玩,嘴上便经常口无遮拦地互损。清霜已经和我恋爱七年,结婚的事情也跟父母说过了,此时虽未真正结婚,妹妹却早已将清霜看成她未来的嫂子,每次跟我称呼起清霜,就用起嫂子这个称呼了。
  “你嫂子出差了,今天不在,要逛街只有你们两个人。不说了,你们赶紧过来吧。”
  法式铁板烧的自助还是不错的,在公车站接到两人后,我便带她们去了那里。
  拿来菜单,就见妹妹迫不及待地点起菜来,数量之多直让我目瞪口呆。看到我的表情,妹妹笑嘻嘻地说道:“嘿嘿,今天吃穷你。”
  “一百二十八一位,尽管吃,我只是担心你吃撑着而已,还是那句话,变胖了就嫁不出去咯。”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吃不胖的。”她的话倒是没错,以前在家时,她也是经常零食不断,却也从未见她长胖,一米六八的个子,一直维持在九十八斤。
  “浪奔……浪流……”手机又再次响起,一接电话,居然是部门经理,前两天的专案程式出现了点问题,让我赶紧去公司修改。运气真差,饭还未吃就要赶去公司,真是倒楣到家。我留下几百元钱给妹妹,叮嘱好她们下午逛街注意安全后便急奔公司而去。
  ************到公司解决玩程式Bug后,已是下午六点,掏出手机一看,竟有五条短信,两个未接电话。打开一看,两个未接电话都是纪潇灵的,五条短信,一条是妹妹的,说她和怡岚已经逛完街,并回到我在市区的房子中,打算今晚住在那边,另外四条,居然全是纪潇灵的,基本都是再邀请我打牌,估计短息我没回她,便打我电话。分别回复了她们后,我随便在食堂吃了点东西,便打的回家。
  一进家门,便看到客厅的茶几上铺摊着一堆肯德基的速食,两个小丫头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薯条。见到我回来了,怡岚放下薯条站了起来,妹妹却仍坐着吃,嘴里咕哝了一句:“哥,你吃过了没?”
  “吃了。”我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两个丫头均穿着睡裙,头发湿漉漉地,看来是逛完街后回家洗了个澡。都说刚洗过澡后的女人最美,此话不差,此刻她们两个都是一副慵懒的娇人模样。怡岚一身淡红,秀发由中而分,到耳边处被她挽了个小结,一缕头发散在胸前。看到我在盯着她看,她脸色微红,把脸侧了过去,这下却把洁白如雪的玉颈露了出来。侧面的脸色一片红晕,看着煞是诱人,我笑呵呵地说道:“两个美女刚刚出浴啊。”
  “逛街一身汗,我和小玉回家后就先洗了个澡。”怡岚回我道。
  “嗯,看出来了。”我笑嘻嘻地看着她,怡岚像是怕我眼神一样,立刻又转向了一边。
  “哥,来吃薯条,吃完看看我们买的新衣服吧?”妹妹拿着一袋薯条,向我晃了晃手。
  “好,我换件衣服,洗个手就来。”妹妹和清霜一样,每次买了新衣服,都要穿上让我评论一番。说是评论,其实只能是称讚,否则她们都会不高兴,不过她们三个长得都很漂亮,只要不是太稀奇古怪的衣服,在我眼中,她们穿什么都好看。
  我刚坐下吃了几根薯条,手机短信声便响起,打开一看,是纪潇灵的,问我是否到家,由於忙着和妹妹说话,我只打下“到家了”便将短信发了出去。没想到不到两分钟,便响起了敲门声。
  估摸着是纪潇灵,我连忙起身,开门一看,她仍然昨天那副打扮,左臂夹着她的笔记本,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虽然此刻家里有人,但我也不能把她拒之门外,赶紧请她进来。她一进门,便看到了正在吃着的良玉和怡岚,身子便是一愣,“你……不好意思,你家里有客人啊。”
  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我连忙介绍道:“潇灵,她们两个是我妹妹;良玉、怡岚,这是我同事纪潇灵。”
  纪潇灵脸上顿时微笑起来,客气地向妹妹她们打招呼道:“你们好,我以为只有渠梁一个人在家呢。”说着便将电脑往沙发上一放,向怡岚伸出手。
  怡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小嘴噘了噘,有些勉强地和纪潇灵握了下手。
  见到气氛有些尴尬,我赶紧插话:“呵呵,潇灵,又不是谈客户,这么客气地握手干吗?都坐下吧。潇灵是过来找我打牌的,你们先吃,我去帮她把电脑弄好。”
  “打牌?QQ游戏吗?我也喜欢玩,哥,我来和潇灵姐姐玩吧。”看到小妹朝我眨了眨眼,我心下不由苦笑,她明显也看出旁边的怡岚的表情有些不友善,她俩关系向来很好,不知主动打牌是想干啥。
  “小玉,那你先陪纪小姐玩吧,我跟姐夫说句话。”怡岚口气有些生硬,说着便要拽着我向她俩的客房里走去。
  我看了看纪潇灵,见她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下又是一歎,只好对妹妹嘱咐了声,让她把纪潇灵的电脑弄好,便被怡岚拉到了房间。
  进去后,怡岚立马把门关上,一副严肃的样子,“姐夫,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姐姐。”
  “就知道你在胡思乱想,纪潇灵只是我的同事而已。”
  “只是同事?我不信,看你们两个渠梁,潇灵叫的这么亲热,还有大晚上的,她穿得那么暴露过来,肯定不正经。哼,最好你们只是同事。”小姑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口气逼人。
  渠梁,潇灵这么相互叫着我们昨天才开始而已,昨天打牌,觉得叫名字三个字太彆扭,便都省去了对方的姓,不过这话当然不能对怡岚说。至於穿着暴露,我更不好反驳。
  见我一时没有答话,怡岚又说道:“姐夫,你答应过我妈妈,要好好照顾我姐的……”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我说,你是不是天涯上的帖子看多了?她真的只是我的一个同事而已。怎么?又想起妈妈来了?”我连忙将她揽过来,伸手将她的眼泪抹掉。
  “嗯……”
  “唉,别哭……”一时之间,我也没有语言可以安慰她。去年,清霜父母乘船去旅游,临走前她母亲对我说出去的这段时间,清霜和怡岚就交给我照顾了,当时听来,这只是临别时的正常话而已,未料到此话后竟是永别。后来清霜和怡岚在得知父母遇难的消息后哭的不成人样,再后来,清霜和我回忆起那几句话来,觉得竟像是咒语般。
  “姐夫,那个纪小姐那么漂亮,你可不能被她给勾走了。”顿了一会儿,怡岚又对我说道。
  看她一副极为严肃认真的样子,我捏了捏她的小脸,安慰她道:“你放心,她漂亮,你姐更漂亮啊。别哭了,要是我会被她勾走的话,我还不如被你给勾走呢。”
  “姐夫你乱说!”言罢怡岚小拳便向我捶来。
  “呵呵,逗逗你,逗逗你,别再乱担心了。”我笑呵呵地抓住她的拳头,她挣了一下,我顺势松开手:“出去吧。”
  “嗯……”她白嫩的脸上竟泛起一层绯红,这丫头在想什么?原本我只是无心之语,逗逗她而已,看她这样,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色情论坛上混,看过的色情小说上千篇,由最初的清纯大学生逐渐变为一个男淫。纯情、乱伦、虐待、红杏、秀色等等各种系列,一步步地把我磨练为在YY中无视道德伦理,但求一爽的男淫。
  跟清霜交往七年,在最近几年,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不断说服原本特别传统的清霜,跟我尝试各种性爱花样,现在,清霜被我开发得犹若熟透了的水蜜桃,虽未成婚,现在的清霜,外表看来,绝对是被男人充分滋润的美艳少妇,与依旧清纯的怡岚相比,看起来截然不同。
  要是能把她们两姐妹同时弄在床上,左拥右抱,那该是多美的事!这种想法,经常会在我看完情色小说后出现,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将它实现,因为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现在不是封建社会,道德上就可以姐妹共事一夫。就拿这些年对清霜的开发来说,其过程异常艰辛,为了说服清霜让我月下赏后庭,我努力了一年半多的时间。
  要想享受齐人之福,难关太多了,当时我曾经想过此中难处,大概归纳了四点:一、说服清霜;二、说服怡岚;三、如何在其父母面前摊开此事;四、身边其他亲人的看法。
  一、二是基本,她们要是本人不愿意,根本就是免谈。第三点,要劝说为人正派的准岳父母,难如登天,当然,前两点搞定的话倒是可以偷偷摸摸,不过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但是现在,第三点困难随着二老的逝世消失了。第四点,基本是我父母、弟弟、妹妹的看法,不过此点倒也不是太难。
  话虽如此,要让两人同意也是极为困难,上面的那些分析也是我无聊之极大脑YY而已,具体想法思路根本就没有想过。
  至於怡岚担心的我被纪潇灵勾走,在我看来,真是太多余了,像我这样的大淫,怎么可能会放弃清霜,被纪潇灵给勾走呢,就算被勾,也应该是我勾她,嗯嗯,也就是天下男人都希望的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当然,这也是我的意淫而已。家有如此娇妻,可不能因为外面的花儿把家里的老婆弄没了。
  看着怡岚驻足不动,我便伸手将她拉过,说:“走,咱们去看她们两个打牌吧。”她的手白嫩光滑,细腻温软,因此我不仅仅是拉过,手上还稍微用力,轻轻地揉搓着她的玉指——姐妹共夫固然很难,可平时这么不着痕迹地占佔便宜却不是什么问题。
  回到书房,看到小妹和潇灵刚开始一局,看到我们进来,纪潇灵笑盈盈地看着我,见我看向她,眼睛还眨了眨,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妹妹却看了我俩一眼就继续专注着自己的牌局,“快,我大,加分。”
  此刻我的书房中,聚集着三个美女,被她们包围,我应是幸福无比,然此刻却非幸福,而是劳累。怡岚虽被我劝说,然心结似乎仍未解开;小妹似乎很享受打牌的感觉,一门心思只在牌上;潇灵却打打牌,便偷偷看我并露出那诡异的笑容,然而怡岚也会捕捉到她的眼神,原本被我握着揉搓的手已经挣开,然后会抓起我的手狠狠扭一把。
  书房中也就那么大点地方,聚了四个人,稍显拥挤;只有两台电脑,我和怡岚便无事可做,只能站在她们两人后面看牌。
  这样过了十几分钟,那种压抑的气氛才随着大家对打牌的投入而消失,怡岚站在小妹背后,充当着军师,而我则站到了潇灵的背后。
  不知是不是平时下棋养成的嗜好,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因此看着她们打牌,我也是沉默不语,不像怡情一样不停地指挥着。不过我虽然不语,但心思却也在牌上,关注着她们的牌势。
  “哦也!连对抠底,分数八倍,他下面埋了三十分,要赚好多分啦。”一局大胜,小妹兴奋地叫了出来,抬头朝我炫耀道:“哥,看我厉害吧。”
  她这一叫,三个美女目光均投向我,小妹是一脸地兴奋,怡岚脸上也是兴奋有加,而潇灵则是微笑,举止投足中显出她那成熟的风范,毕竟,她的年龄较长几岁,一局胜利不会像妹妹和怡岚那样兴奋不已。
  “嗯,厉害,厉害。继续。”我应对了几句,妹妹和怡岚便把头转向电脑,准备继续再战,而潇灵的眼神却仍驻留在我的脸上,我看了看她,由於角度的关系,站着的我将她的睡衣内看得清清楚楚:怎一个白嫩的玉峰啊!粉红的睡衣中间稍向两侧翘起,将里面洁白的肌肤完全暴露了出来,粉红的乳晕竟从她那性感的黑色乳罩中露出一块。
  潇灵明显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又调皮似地向我眨了下眼睛,然后便转过身子,跟小妹打起牌来。
  见她们都没有注意,我便向前挪了挪,一手扶住潇灵坐的椅子,装作看牌的样子,其实却在欣赏那穀中风景。
  由於之前我一直沉默不语,妹妹和怡岚都在专心打牌,根本就没有发现。潇灵那是心知肚明,待我左手扶住她椅子之后,她竟将自己的左手反过背来,轻轻摸上了我的腿。
  挑逗!赤裸裸地挑逗!又在跟我玩火!她坐在左边,妹妹坐在右边,由於我的身子挡在中间,妹妹和怡岚根本就看不到她手的动作。
  她既然如此,我也乐得享受。四月底的南京已是很热,在家中我总是短袖短裤的衣着。潇灵的素手摸来,便是肉对肉的直接接触。刹那间,我的腿上似乎觉醒了无数的感觉细胞,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指肉在我的腿上划过。
  约莫两分钟后,我已不再满足她那轻轻的抚摸,我侧了侧身子,确认将妹妹和怡岚的视觉堵死,便改为右手撑椅,左手攥住了潇灵的手。被我抓住了之后,潇灵的手就不在乱动,任凭我把玩着她的素手。
  此刻,我的心思早已不在她们的牌上,一双眼睛开始打量起那只洁白如玉的小手来。拥有一双漂亮的手的女人才能称之为漂亮的女人,我向来这么认为,一个女人纵然脸蛋娇美,身材也好,但若是长着一双丑陋的手,那档次,可就低的多了。
  潇灵的手,修长洁白,指骨纤细,手上肌肤白嫩光滑,没有一丝老茧,一看就是平时很注意保养,也很少做家务。最令我喜欢的是,虽然她这两天穿着性感暴露,手指却并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涂指甲油,一双手,完全是自然之美。
  “哥,又把对方打了个小光!”妹妹叫了一声,把我从遐想中惊起,连忙转过头装作一直在看她们打牌的样子。看到妹妹和怡岚并没有转头看我,我刚准备松开的手又重新攥紧起来。
  斜眼望去,我不禁比较起怡岚和潇灵的双手起来。两人都是纤纤玉指,都是我眼中的美女手,潇灵年纪较长,手上肉较为丰润,我捏起来几乎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手骨,真是柔若无骨的感觉,而怡岚正在上大学,估计平时吃食堂也没啥营养,一双柔荑便更加纤细。
  看着看着,我不禁想一手握一个,细细品味两者的不同,见到怡岚仍在关注着牌局,我便先伸手过去攥住了她的手,看她的反应。她身子一震,转头看我,见我向她眨了眨眼睛,脸上便窜起了两片红晕,赶紧转过头去,装作看牌的样子,手却没有挣开,任我揉捏。
  右手上立刻传来一股火热的感觉,再看怡岚,那片红晕竟继续燃烧,一直烧到了她的耳根处,白嫩的脸颊上红彤彤地一片,那眼睛的余光明显在看着我。
  嘿嘿,我暗自高兴,这小丫头看来心里也有鬼!不过此时我乐得如此,并不想点破什么,毕竟,眼下还是装作啥都不知道的好。以我追清霜的经验,要是我此刻单身,以现在的情景,追起怡岚和潇灵来,估计都有戏!只可惜,现在我有女友也,下面的路,我便很难看清了。

 


  (3)
  哗哗的热水沖过我的头顶,原本一直兴奋驿动的心逐渐的平静下来,今天晚上,我算是大享艳福。
  潇灵可能是因为两个丫头的缘故,来我家打了一个小时的牌便回去了,虽说只有一个小时,那其中的香艳,却让我回味无穷:怎一个刺激了得。有时候我觉得,这种暧昧的刺激,给我的感觉,比起单纯的俯卧撑来说,冲击更加强烈。
  那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的小弟弟硬是一直昂首峭立,只把短裤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而潇灵走的时候,眼睛似乎故意瞄了一下我的裤子,然后给我一个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笑容。
  为了防止两个丫头看到我的异象,送走潇灵后我便直接进了浴室。此刻,随着水流的冲击,我的小弟弟渐渐恢复正常。
  洗完后,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虽然欲火已经被压抑下去,但我心中隐藏的那股火焰却仍未消失,只有自己回房继续自己解决了。
  “小玉、怡岚,我先去睡了。”
  “这么早?”妹妹奇怪道,“还不到九点呢。”
  “呵呵,今天下午加班了嘛,比较累,我先早点回去休息了,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吧。”我随意找了个介面,未等她们说话,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拉开床头的抽屉,我抽出两个鼓鼓的信封,正准备打开,却响起了敲门声,“哥,等等睡,我跟你说个事。”说着小玉这丫头便直接推门而入,我赶紧把信封塞回原处,关上了抽屉。
  “啥事?你怎么直接就闯进来了?”
  “谁叫你没锁。哥,你以后少跟那个纪潇灵来往。”
  “呵,是怡岚叫你来的吧?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呀,净是瞎想。”看到妹妹走到我身边,我便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要弄我!才不是怡岚叫我来的呢,我也没瞎想,那女的大晚上的穿成那样过来,正常吗?”“……”两人的话语基本一模一样,不愧是同一个年龄段的小丫头,不过想想也是,这情况确实太暧昧,太惹人猜疑了。我也猜不透纪潇灵干嘛这样衣着过来,难道真不怕被我给上了?
  我们两个真正熟稔起来不过只这个星期而已,就算是想对我以身相许,这也太快了吧?再说以身相许,这我也只是YY,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以前虽然不是跟她太熟,但也知道一些她的事。公司市场部两个美女,一个是她,另一个叫韩雪,不过韩雪几个月前就嫁给我们部门的一个同事了,而纪潇灵,平时我们部门也有不少人背地里开起她的玩笑,听说也有几个人追过她,不过似乎都碰上了钉子。
  也有人说纪潇灵眼光很高,非大款不嫁的,像我们技术部的这些普通员工她是看不上的,更风闻她与策划部的经理有些什么关系,至於具体什么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留下来的只是大家的臆测。
  现在突然对我表现出不一般的好感,真是奇怪,再仔细想来,我心下更加奇怪了。
  “喂!发什么呆!”突然头被敲了一下,我回过神来,此事想不通便容我以后再想,反正目前看来不吃亏!
  “没想啥。”
  “哥,清霜姐姐那么好,你可不能辜负她。”妹妹也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口气,看她这样,我心下暗自好笑,“怎么又叫清霜姐姐了,不是叫嫂子嘛?”
  “叫啥都不碍事,你别老是躲着我的话题!”
  “你们担心个啥,真是的,你把这事跟清霜说,她肯定不会像你们这样疑神疑鬼,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放心好了,我不会被纪潇灵给勾走的。”
  “哼,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看你一副悠闲的样子,嫂子要是知道了,我猜肯定会跟你生气的。我好意提醒你,好心当做驴肝肺!”一听我那话,妹妹的脸立刻变得不屑,反驳我起来。
  “好好,你哥我自有分寸,我要睡了,你先出去吧。”我不想跟妹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再说我还有事要做,便半推半拉地把她赶到了门外,顺手将门反锁上。
  我重新拿出那两个信封,将里面的照片散落在床上,然后到床上摆好姿势,开始欣赏起那些照片来。
  这些照片都是以前我跟清霜做爱时的留念,现在清霜不在身边,看看这些照片助助性好过自己闭眼遐想。
  被我拿出来的第一张是清霜跪着给我口交的场面,照片中清霜微昂俏脸,一双眼睛迷离地看着我。清霜左手扶着我的阴茎,玉唇包住了我的龟头,红润的嘴唇与我黄色的肌肤相应,再加上阴茎上口水反映出的亮光,尽显淫靡本色。
  当时我是站着向下拍摄,由於角度的问题,清霜的身子基本都被她的双臂遮住,胸前的一对玉乳难以全部展露,但丰硕的乳房还是能看到半个轮廓,娇嫩坚挺,看起来尤有一股颤巍巍的感觉。
  整个照片中,最吸引眼球的是清霜的脸,那天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未干透,一缕缕的黑发散落在身后,脸颊、额头、肩上稍有几缕被我弄散的头发,散乱中更显妩媚。那时清霜已给我口交一段时间,其时她已春心萌动,白嫩的脸颊上像是擦着一层粉腻,让人好想用手轻轻爱抚,感觉她那火热的嫩肉。
  这男站女跪的姿势最让人兴奋,心中尽是一种佔有的自豪感,如此娇美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用那迷死人的小嘴不断吸吮自己的阳具,每当阳具深入到那樱桃小嘴中时,美人的丁香小舌还会舔舐嘴中的龟头……喔……再往上看去,是美人儿那迷离的眼睛,透露的是对我的深深爱意。
  而充满着佔有感的我,此时可以俯下身子,一手按住她的头,一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把玩那丰硕、坚挺、粉嫩的玉乳。
  看着看着,我逐渐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来,清霜一手轻轻攥住我阴茎的后半段,另一只手却在我的臀部抚摸。她一会儿含着我的龟头一阵吸吮,一会儿又吐出来舔着我的蛋蛋。那小嘴经过近几年的训练,已是灵巧无比。舌尖轻轻舐过我的会阴,然后慢慢向上,围着阴囊添了几圈,然后张口啜起蛋蛋,温柔地舔吸。
  那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人沉醉,当我还沉浸在其中时,清霜的丁香小舌却又再次滑过我的阴茎,一口含住我的龟头,猛然吸了两口,然后便又慢慢碾磨。暴爽之下,我不禁扶着清霜的头,定睛看去,清霜媚眼如丝,口角处挂着一条晶莹的细线。我微微一笑,伸手为她拭去嘴边的口水,那断线便落到了她的酥胸上,於是我便趁此用手抚上她的玉乳,将口水撚开,并用手指轻轻捏着清霜那粉红色的乳头。
  她的身子震了震,右手紧紧搂住我的腰,玉唇裹住我的阴茎,头部更是加快动作,似要将我的亿万子孙用力吸出来。
  哦……清霜的屁股摇晃着,一片白腻的晃动,那香艳的景象从我的脑海中一幕幕地闪过,手上的动作也加快起来,终於屁眼一收,滚热的精液喷薄而出。
  我放下照片,身子慢慢缓倒在床上,抽出床头的纸巾,自个儿清洁起来。清霜,老公想你了……再次拿起清霜的照片,我心中又是另一种滋味。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接着便传来了怡岚的声音:“姐夫,你睡着没?开下门?”
  这是咋了,一个接一个的,我赶紧收拾起东西,这把不但要把照片收好,还得处理下床头那几团折皱的纸巾!
  “啥事?”我一开门,怡岚便抢了进来。屋里只亮着我的床头灯,虽然不是很亮,但我也能看到她的眼睛有些肿。
  “怎么了?”“你屋里什么味道?”我和怡岚几乎同时张嘴,听到她的话,我心下一慌,坏了,那纸团虽被我塞进抽屉,但之前弥漫在屋里的味道却没有消散,我连忙打哈哈道:“有味道吗?我怎么没发现,那我开下窗吧。”
  “嗯。”怡岚没有追问,走到我床边坐了下来。我开了窗户,坐到她身边,看她低着头,便摇了摇她。怡岚抬起头来,借着床头灯,我看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明显是哭过了。
  “怡岚,你咋哭了?是不是又想起父母了?”我思来思去,只有这一点原因吧。怡岚看着我,点了点头,一股泪水又从眼中流出。
  唉,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劝解她,翻来覆去那几句话我早已说过多遍,有时自己想起,心下也是一阵绞痛,在我心中,也早已把他们二老当成亲人了。此刻,我只有搂过怡岚,轻拍她的后背,嘴上不停地念叨:“别哭、别哭,哭坏了身子爸妈也不愿意看到啊。”
  哭了一阵,怡岚终於止住泪水,长籲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姐夫真不好意思。那会儿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父母,就又忍不住哭了,哭了一会儿我觉得心里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可小玉已经睡着了,只好过来找你。”
  “呵呵。”我拍了拍她的肩,“闷得慌说说话就好了,不过可别再哭了,哭多了可影响身体的,看你现在说话,就已经一抽一抽地,像是感冒一样。”
  “嗯。”怡岚点了点头,顺着我的手,头依到了我的肩上:“姐夫,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得两三个星期吧,她这次在国外要待一个月,怎么?你想她了?”
  “嗯,每次想到父母的时候,我都会特别想见到姐姐。”她说着身子局促了一下,接着又说道:“我那会儿感到好孤单,老想让姐姐和姐夫陪着。现在姐姐不在身边,有时候就想找姐夫,又怕姐夫工作忙,嫌我烦。”我接过她的话,抚着她的头发说道:“傻丫头,姐夫怎么会嫌你烦,你姐不在,有啥事就直接找姐夫。”
  “嗯。”怡岚低声应了一声,然后便一阵静默,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的喘气声。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坐在床边,怡岚依偎在我的肩头,静静地坐着。一旦思绪飞开,我便感觉到房中这暧昧的气氛了。怡岚一对小手放在大腿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变成淡淡的咖啡色,虽然她只半个身子倚在我的身上,但我却觉得她一身的力道全部被我承受着。
  色心一旦萌起,我的手便蠢蠢欲动,想就势把她揽入怀中,自己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憋下一口气,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左手从后面伸出去,轻轻地揽住了她的细腰。见她没有反应,我便微微吐气,将刚刚憋的气徐徐吐出,原本直挺僵立的上半身也慢慢缓松下来。
  我移眼望去,怡岚的身子仍是一动未动,刹那间,我的脑中似乎变得一片空白,左臂微微晃起怡岚。只听她哼哼两声,一双小手突地抓紧了那淡红的睡裙。
  “怡岚。”我轻轻叫了一句。“嗯?”她抬起头来,伸手捋了下微乱的发梢,一双俏目盯住我的眼睛,脸上一副惹人爱怜的表情。此情此景,倘若我再大胆一些,就要亲吻起她的樱桃小嘴。但由於刚刚已经手淫一次,心下定力尚在,头脑还算清醒,因此便没有造次。
  右手握起她的小手,攥了下,正待说几句闲话,却见怡岚身子一侧,左臂绕上了我的腰,臻首紧紧埋在我的胸前。那急促的热气透过汗衫,刺激着我的胸前肌肉,若是平常,此刻怕是我的小弟弟早已挺枪直立了!
  我松开她的手,左手紧了紧,将她和我贴得更近一些,右手便轻轻抚摸起她的玉背。身子相拥,虽隔着衣服,我也明显感觉出她的紧张。这丫头,看来对我也是颇有情意啊!心下感歎一番,但我却并不想再对她做出进一步的侵犯。
  她上高中时我便和她相熟,自从大学来到南京后,关系更为紧密,由於我大她五岁,一直以来也将她当自己的妹妹看待,自从她父母去世后,彼此的来往就更加密切了,通常是每周都会见上一两次,当然,大多数都是小妹或者清霜在场大家一起出去吃喝玩乐。
  有时候,冲动一下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或许我的谨慎性格所致,又或者我真的是有色心没色胆,缺少那带有激情的冲动。
  我伸手到她下巴底,想抬起她的头,却没想到她头上用力,愣是不肯抬起头来,看来这丫头心里也是觉得羞愧尴尬,那刚刚那主动一抱也算是她的一个冲动了。我心下暗自一笑,右手塞到她的腋下,轻轻胳肢了一下,怡岚的身子扭动起来,两手抓上了我的肩膀,嘴里急急地说道:“姐夫,不要胳肢我!”
  见她终於抬起头来,我不禁笑了起来:“这下抬起头来了?”怡岚没有回话,小手却在我的肩膀上轻扭了一把,仔细看她,这才发现她的脸颊红彤彤地一大片。
  伸手抚上,火热灼手,这感觉傻子都能明白,当年清霜被我偷吻过后,我的手抚上她的脸,也是这般感觉。
  见我抚着她的脸,怡岚竟闭上眼睛,臻首微抬。哦……胯间的弟弟竟然突然爆发,举旗致敬。瞬间我便打破了自己刚刚设下的心防,我低下头,先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在她的哼哼中堵上了她的香唇。
  怡岚显然是初吻,生涩地跟我对着嘴唇,愣是没有一点儿动作。亲吻,也是一种技术活儿。蜻蜓点水、狂轰滥炸、游龙入洞……我轻轻地吸吮着怡岚的香唇,尽量显得温柔,可不能让她看出她姐夫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色狼!
  那唇,温香如玉,含着它,稍一用力,便像能吸出水来一般。舌头敲开她的贝齿,在她的茫然中纠缠上她的香舌。不多会儿,怡岚的舌头便如我一般灵巧,香舌开始主动回应,不时地探到我的嘴中。
  我拥着她,缓缓站起身子,怡岚身子软软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吻得久了,我心中便有了想进一步的欲望。离开她的香唇,在她惊讶中,我将她抱了起来。怡岚惊呼一声,双臂便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姐夫……你……”未待她说完,我便转了个身子,将她平放到了床上。
  “啪……”她的鞋子掉在地上,宁静的房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的粗气声。我抬起头,想长籲一口气,却正看到了挂在墙上的我和清霜拍的婚纱照,那是去年十月份拍的,当时正准备结婚,谁知后来遇到了她父母的事故,因此婚虽未结,婚纱照却已拍过。
  我呆呆地看着那照片,镜框中的清霜笑容满面,双手握着我的手,一副极为幸福的样子……这一刻,心下的懊悔顿时让我心中绞痛,此刻,我确实可能和怡岚颠鸾倒凤,共用鱼水之乐,可清霜怎么办,怡岚毕竟是她的妹妹,若是我们背着她有了那事儿,事后清霜知道,心里必定会是难过异常吧!
  欲火逐渐被心痛浇灭,不知不觉中我已坐在了怡岚身边,我望向她,却发现她清澈的眸子里也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照片中的清霜不分上下。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此刻的我,也不能伤害了怡岚。趴下身子,在怡岚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说道:“怡岚,你喜欢姐夫?”
  “嗯……”她的脸庞娇嫩欲滴,正面回答后脸上红云更加灿烂,见我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她,她连忙身子侧卧,闭上眼睛。
  我抱起她来,“我也喜欢你。刚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亲你。哎,我……哎……”一时之间,我又踌躇起来,想跟她说我是她姐夫,不该如此,可又怕伤到她,怕她多想。
  怡岚睁着眼睛默默地看着我,时间似乎凝固般,我脑中闪过万般思绪,终是没有找到最温和的话,只好呶呶道:“怡岚,我也喜欢你,可我是你姐夫,刚刚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清霜。哎……我……我不该……”
  怡岚伸手捂住我的嘴,一直很害羞的她说道:“姐夫,我知道,你别再说了,我都知道……”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姐夫,我早就喜欢你了,有时候我好羨慕我姐姐,羨慕她能和你在一起……”
  “别哭、别哭……”听着她的表白,若是平常,我该是兴奋无比,可此刻我心中竟无一丝的兴奋,清霜那笑吟吟的面容一直闪现在我的脑中,我不该,真的不该……两人都不知该如何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时间在我们的静默中慢慢流失。
  怡岚一直趴在我的怀里,一声不吭地两只手互相捏来捏去。
  “睡觉吧……”我长歎一口气,站起身子,然后把她也抱了下来,怡岚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刚走到门边,却见她突然转向我:“姐夫,我相信你。”
  “相信我啥?”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地让我搞不懂。
  “嘿,相信你和那个纪潇灵仅仅是同事啊。”她眨了眨眼,“姐夫,我去睡了,晚安。”
  这……我拧了下自己的大腿,一阵痛楚,刚刚不是在做梦啊,难道刚刚怡岚是要过来测试我是否对她姐姐忠心,然后过来诱惑我?我思索了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像,怡岚该不会有这个心机才对。那?一个念头渐渐冒了出来,对,肯定是这么回事!这丫头,哎……
  ************
  清晨起床,看看表,才七点多,昨晚睡得早,早上不用闹钟便也早早醒来了,我穿上衣服,开门一看,客卧的门紧闭着,看来两个小丫头仍未起床。换上运动装后,我便出门锻炼去了,身为一个IT民工,整日里对着电脑坐着,若是不多加锻炼,肯定就变成一个只有肥肉的胖子或者一吹就倒的竹竿……社区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初夏的季节,院子里的树木花草绽放着令人心醉的绿,微风吹在身上,也是说不出的爽快。由於是周末,社区里起来的人并不多,除了几对老年人在慢慢散步,大概就只剩下跑步的我了。围绕着社区内的景观跑了十几圈,汗水便湿透了我的衣服。
  回到家中,发现两个丫头已经起床了。“哥,早饭呢?”
  “啥?早饭?”
  “是啊,我们起来看你不在,以为你去买早饭了呢。”妹妹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了下:“喔,这么多汗,原来是晨练啊,那我们早上吃什么?”
  “嘿,就知道吃,冰箱里有速食麵,你去煮给我们吃,我先去洗澡了。”我敲了敲妹妹的头。
  “就知道欺负人,出去晨练也不买点早餐上来。”妹妹嘟哝了一句,便乖乖地向冰箱走去。
  运动过后沖个澡真是舒坦,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后,发现妹妹已经把面煮好了,妹妹已经在吃,而怡岚则坐在那里看报纸,见我出来,向我笑笑,拿起了筷子。
  “哥,刚刚同学打来电话,学校有点事,过会儿我就回去了。”吃完饭后,妹妹便跟我说道。
  “嗯,好,走时把你昨天买的东西都带好。”
  “没啥东西,先放这边吧,对了,怡岚,你走不走?”
  怡岚犹豫了下,看看妹妹,又看看我,然后说道:“我没啥事,想在这边看看电视剧,就先不回去了。”
  “嗯。那我走咯。”妹妹站起身,回客卧收拾了下她的东西,便推门而去。
  看着茶几上的碗筷,我正准备收拾一下,怡岚却阻止了我,说道:“姐夫,我来收拾吧。”
  “好。”我伸了伸懒腰,吃饭时这一坐,便让我刚运动过的身子显得有些疲惫,我走到沙发上,斜斜地躺了下来。
  不一会儿,怡岚便从厨房出来,见我躺着,便笑嘻嘻地说道:“姐夫,出去晨练一会儿就累成这样了?”
  “嗯,有点累,你姐夫平时忙,一个星期才锻炼那么一两次,今天锻炼了一个多小时,小腿都有点发硬。”
  “那我帮你揉揉吧?”
  “嗯?揉揉?”我望着她,见她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我暗自自责了下,因为刚刚揉揉两个字又让我回想起昨晚的事,还以为又要什么什么呢。看怡岚的样子很正常,那容易羞涩的脸上并没有红云,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好,你坐这边。”我挪了挪身子,给怡岚让开个位置,并把腿弯曲起来,方便怡岚坐着揉。未想到怡岚坐下后,搬过我的腿,压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一双玉手给我揉捏起来。
  “姐夫的小腿果然发硬。呵呵,这里还有块肌肉嘛。”她调皮地在我腿部肌肉处捏了捏。
  “哎呦……疼……怡岚,你彆扭我的肉啊!”我上身晃了晃,本能地想伸手将她的手拿开,却见怡岚鬼鬼地笑了起来,“嘿嘿,姐夫,逗逗你的,别动,我给你轻轻揉揉。”
  “这丫头!小玉一走就学起她来了,调皮!”我重新躺下,静心享受起她的按摩起来。其实她的手法并不是太好,不过胜在这种气氛!有美女自愿给你按摩,能不舒坦吗?
  按了一会儿,怡岚问道:“姐夫,平时姐姐给你按摩不?”
  “嗯,按摩,按按很舒服的,有时候我们就会互相按摩。”
  “那我按得你舒服不?”
  “舒服。”
  “那就好。”怡岚不再说话,专心给我揉捏着。她的手上力道不大,软软的小手按在我腿上,那微酸的感觉确实让人轻松愉快。
  我闭着眼睛躺着,过了一会儿竟有些困意,不过突然我觉得右脚脚掌心被轻轻划过,有点痒痒的,我睁眼一看,怡岚正笑吟吟地看着我。见我看她,她笑着说道:“嘿嘿,痒不痒?”
  “不痒。”
  “那现在呢?”怡岚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起来。我脚心处并不怕挠痒,她这抓挠仅仅让我有点小痒而已。
  “呵呵,你姐夫那里不怕挠痒的。”
  “是嘛。”她的脸上有点失落,顿了顿,然后弯过身子凑到我面前,伸手挠向我的胳肢窝,“看你这里怕不怕。”
  “别……”看她真的挠来,我连忙抓住她的双手,“这里怕,别挠我这里。”
  “嘿嘿,我知道姐夫的弱点了。”怡岚笑嘻嘻地退回去,继续帮我揉捏起来,我则继续闭眼享受。               

 


   (4)
  渐渐地,我又有了睡意,而且困乏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心里想着赶紧起来,但身体却懒得动弹,不知不觉中我竟睡了过去。
  毕竟是早上,迷糊了一阵子我便醒来,看到自己身上加了件毛巾被,四处望了望,发现怡岚不在客厅。
  想想今天也没啥事,我便起来打算到卧室里,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走到卧室门口,竟发现怡岚正在里面。她见我进来,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姐夫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嗯,睡沙发不太习惯吧。”我看了看,原来她刚刚拿着我和清霜摆在床头的小相框在看,见她看那照片,我便调侃她道:“好看吧?想不想也拍一张啊?”
  “是女人都想拍婚纱照的!”
  她的表情像极了小玉平时那有些刁蛮的样子,怎么这丫头转性了?平时她在我面前可是文静地很。
  “是吗?怎么跟你姐姐一个论调,当年她也这么说,说是要把年轻时的美丽时刻都记录下来。”跟清霜的婚纱照可是花了不少钱,最惨的还是被当成模型被摆弄了一天,还好那天不是太热,否则满脸粉腻腻地还不得难受死。
  “嘿嘿,我姐说的对,女人美丽就那么几年,不像男人……”
  “别,别再说了,我说你俩怎么说话都是一个样,真不愧是姐妹俩。”说着我拿起被她放下的相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怡岚,其实她们姐妹俩长得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尤其是清霜现在举止风度又更加成熟,两个人的差异就更大了。
  “那当然,我和姐姐很多爱好都一样的,比如都喜欢打羽毛球,都喜欢游泳,都喜欢养花,都喜欢养小动物……”怡岚专注地说着,还一只小手扳着指头儿。
  “好啦,别想了,你们两个常在一块儿,爱好不相同才奇怪呢。”我打断她的话,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往床上一躺。
  “怎么,姐夫又要睡了?我还想和你说话话呢。”
  “刚刚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还是床舒服,早上睡个回笼觉多惬意啊,你听过‘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句话没?你姐夫没那么多钱数,赚钱也不容易,不过睡觉还是很容易的,你信不信,要是没啥动静,我五分钟就能睡着?”
  “信,呵呵,姐夫就像只大懒猪,刚刚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打呼了。”
  “嗨,有这么称呼姐夫的嘛。”我故作生气状,就像对妹妹那样伸手刮了刮怡岚的鼻子,文静固然好,可活泼点的更显可爱。“姐夫睡会儿,然后中午带你去吃烤鱼,下午带你逛商场,好不?”
  “嗯!”怡岚脸上顿时笑容满面,原本微微前探的身子立马直立起来,真是个孩子啊,听到逛商场就这么高兴!“那姐夫好好睡吧,我先出去啦~”
  看她关上门,我便伸了个懒腰,脱了衣服,钻进舒服的空调被中。没两分钟睡意便袭来……
  “姐夫?”
  “咦?怎么有人在叫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原本还迷糊的头脑立刻被吓醒了,怡岚一张嫩脸就在我的脸前,相距不到十公分。再美的脸蛋这么突兀地现在面前,也会惊吓到他人。
  “哇,怡岚,吓死我了,怎么凑得这么近?”我伸出胳膊,将她推开一段距离,我以为她是过来叫醒我,便问道:“睡了多久了?我怎么感觉才刚睡着一会儿?”
  怡岚嘿嘿一声,说道:“姐夫,没想到你睡得这么快嘛,我才出去一刻钟而已……”
  “什么?”我这才睡了十分钟左右,这丫头真是调皮,睡觉也不让我好好睡一下,该不会是想早点出去吧?我看看表,才十点而已。
  “我一个人在外面无聊,也想过来睡个回笼觉。”这话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专心一看,才发现她已换了一件白色的女式短袖衫,而且已经伸手掀开空调被,两只细腿钻了进来。
  “姐夫,我……我在你旁边睡会儿吧?”
  说实话,此刻我大脑就如同短路般,一是本来刚被弄醒还有些迷糊,二是她的行为语言实在是让我惊讶,平时文静的她居然变得大胆开放,我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嗯。”这床本就是双人床,平时睡惯了,一个人睡时我也是睡半边床,这下怡岚上来,正好躺在清霜的位置上。
  都已经进来了还这样半躺着征求我意见……我掀开被子,伸手拍了拍她,怡岚嘿嘿一笑,便缩了进来。这丫头,该不会是昨天亲吻之后,现在就变得胆子大了吧?
  怡岚钻进来后,那股大胆劲儿似乎又消失不见,乖巧地躺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想啥呢?”
  “姐夫,刚刚咱们不是说我和姐姐有很多共同点吗?”
  “嗯,怎么?”
  “我……我发现我和姐姐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说着她便停顿了下来,眼睛不再看着我,脸上瞬间飞起一层红云。
  “是什么?”看她这副表情,我依稀猜到了她要说的话,只不过此刻我心中也升起一股想逗她的念头,再说我也想亲耳听她从口中说出,便装作不知地追问着她。
  “是……是……就是我和姐姐都爱着你啦。”顿着说了两个“是”字,怡岚便急速地说出了最后一句,然后便把头藏在我怀里,伸手紧紧搂住我的腰。
  这丫头对我也是情根深种啊……幸福而又彷徨……真难为她说出这句话来,内心深处,色狼本性,我也想姐妹共夫,可现实生活中并不这么简单啊,YY无极限,什么都可能,可到了现实中,很多欲望却不得不压抑,真……真是痛苦。
  一时之间,我根本无法回应她的表白,只好伸手抱紧她的身子,想通过拥抱来解说我内心的想法。相拥一会儿,我便打趣她道:“头也不抬起来,藏在那里这么久,不觉得憋得慌?”
  “嗯……嗯……姐夫你真坏。”怡岚身子挣了下,把头抬了起来。
  “怎么坏了?”
  “哎,没啥。”她噘了噘嘴,然后说道:“姐夫你好多胸毛!”
  “呵呵,你姐夫很男人,当然很多胸毛了。”
  怡岚朝我吐了吐舌头,小手抚上我的胸肌,摸来摸去的,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再这样下去痒痒的,说不定会挑起我的欲望来。
  “怡岚……”
  “怎么?”
  “姐夫我……哎……姐夫我是个大色狼,你和我贴得这么近不怕我吃了你?”
  “不怕。你怎么吃?”怡岚一副故意挑衅的眼神。
  这丫头真把我当成柳下惠了?我转过她的身子,从背后抱住她,大腿蜷上她的身子,蹭着她的光滑大腿。“怡岚,你和你姐姐都那么漂亮动人,我可真想像舜帝那般,让你们像娥皇女英那样。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怡岚身子动了动,想要转过头来,却被我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只可惜不知道能不能咯。”我故意说着,突然又想起以前YY时的分析,现在好像只有第一个难处了吧?剩下的第四个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难题。
  怡岚轻轻地问道:“姐夫,你爱我吗?”
  “爱吧,以前把你当成妹妹爱,现在……看来要改咯。”
  她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的身子抽搐了一下,我扳过她一看,脸上竟都是泪水。
  “怡岚,你,你别哭啊。”
  “姐夫,你说的好勉强。我知道我不该跟姐姐抢,可我,可我真的是爱上你了,平时总是想起你,有时在学校里看到情侣们手牵手,就想像着那是你和我,我……我,我总是忍不住。昨天……昨天你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可能是无心的,可我听起来却很高兴。后来……后来你又主动牵起我的手,我那时好开心,想象哪天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牵着手逛街。”
  “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你又亲了我,我……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感觉,那一刻我又紧张又兴奋,觉得,觉得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今天小玉回去后,就我们两个在家,我开心我们两个可以单独在一起说话,有你陪着……”
  听着她诉说衷肠,我心中也是百般味儿,我不想她伤心,只好赶紧哄着她:“怡岚,我的意思是,以前我都是把你当成妹妹来看,但也有过非分之想,只是我觉得那太对不起你和你姐姐了,所以也没敢多想。现在……哎,都怪我,别哭了,啊?”
  “那你刚刚说‘爱吧’,加个‘吧’字,那么勉强,你爱我的程度肯定没我爱你的深!”她噘起嘴,倒是摆出一副撒娇的模样儿。
  “爱哪能分深不深的,好了,不说了,让我抱抱。”这话纠缠下去,估计就要变成一番爱情大讨论了。我把她翻过去,还是从背后搂住。
  “我不要这样,我要看着你。”我没有回应,这样抱她自是有原因的。刚刚正面相抱时,我就感觉到胸前那团鼓鼓的软腻,我上身没穿衣服,而她上面只是一件薄薄的短袖衫,一感觉就知道,肯定是没有带胸罩。
  虽说我对现在跟怡岚做爱这事儿有着一种担心与恐惧,但占占其他地方的手足便宜,心里却充满着期望。这样背靠着,我就是想能舒服地摸着她的乳房。
  “你别动。”我抱紧想要转过来的怡岚,左手伸到她的脖子下,把她身子向我胸前扳了扳,然后右手便从下面的衣服开口处伸了进去,一把抓住她的右乳,轻轻揉搓起来。
  “哦……”怡岚惊叫一声,一只手隔着衣服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连忙抓住我入侵的右臂,“姐夫果真是色狼,你,你拿开啦~”
  反对如此无力,连嗔怪都算不上,我怎能放弃手中的软腻,这手感真是太棒了。虽然看不到,可凭我手中的感觉,这乳房怎么说也有C罩杯的大小了!那乳房摸起来滑嫩不失坚挺,弹性十足,与清霜的比起来,硬度稍高一些——毕竟,清霜的一双玉乳已被我把玩了将近七年,其坚硬程度自是比不上更加年轻的怡岚的。
  “怡岚。”
  “嗯?色狼!”
  我心里暗笑一声,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其实基本不设防,亲吻如此、摸乳房如此,估计到时候初夜也是如此。
  “姐夫,叫我干啥?”见我后面没话了,她不由追问道。
  “没啥,就想叫叫你。”确实如此,此情此景,我哪有什么事,只想叫叫她的名字,让自己感觉到此刻是跟她在如此暧昧,虽说我心里还在为姐妹共事一夫的事情而困扰,但说实话,现在听她叫我姐夫,而我又这样跟她暧昧,也算是偷情,心里却更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跟清霜之间的关系虽然很稳固,性爱也很和谐,但时间久了,少了最初恋爱时的那种冲动与激情,而此刻,怡岚的表白和爱恋似乎又让我感受到恋爱初期时那特有的刺激、幸福、期待……
  我并不想在清霜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和怡岚发生最亲密的那种肉体关系,一是感觉对不起清霜,第二个原因,那是我品尝到了刚刚所说的这种感觉,我想把这种暧昧尽量延续,让它时间长点……要是天如我愿,清霜接受了,我再和怡岚共享鱼水之欢也不迟。
  我右手先在怡岚乳根处慢慢画圈,偶尔再一把攥住她的整团乳肉,猛然揉捏两下,小丫头初经此道,每当我攥住她的乳肉时,她的身子都会颤抖,双腿也开始扭捏着,嘴里喘着粗气。玩着玩着我便不再满足一只手享受她的玉体,于是便左手用力,将她上身微微抬起,右手掀开她的上衣,一直将衣服捋到她的腋下。
  怡岚一开始可能有些不明白我在干啥,但见我将她衣服捋起后,她便相当配合,将上半身自己撑起。见她如此配合,我心下作恶念头便起,于是便不再扯弄她的衣服,两手左右开弓,将她的两座玉峰紧紧握住。
  “哦……”怡岚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上半身顿时一软,把我左臂压在身下。
  “姐夫……你真坏……”她微嗔道:“这样我不舒服,你胳膊在下面,搁得我难受。”
  “是嘛!”我心中一乐,便把左臂往上移了移,正好放在她的脖子下,现在这个姿势,我双臂把她环住,双手紧握她的乳房,“怡岚,你看你胸前的这个乳罩合适不?”
  “你……讨厌!”从背后我已看出,怡岚的耳根红彤彤的,想必此刻她的面颊也是一片红云。
  “姐夫,你把衣服全捋在那里,不舒服。”她身子又挣扎了一下。
  “那你把它脱掉吧!”其实捋到那里我是故意的,就是想逗逗她,看看她尴尬窘迫的样子。
  “姐夫,你真坏!我才不脱呢,我……我把它拉好。”说着她便双手拉住衣服,摆出要拉下去的姿势。我的双手都在她胸前摸着奶子,隔着我的手臂,她的衣服自是拉不下去。
  “呵呵,你拉不下去的。我手搁在这里,你还是把衣服脱了吧。”
  怡岚沉默了一会儿,害羞地说道:“那,那姐夫帮我脱。”
  “不要,你没看到我的手脱不开身?还是你自己脱掉吧!”其实我就想看看她主动脱衣服的样子,一想到怡岚主动为我宽衣解带,我心里就特别兴奋。
  “那我就不脱了。”
  “不脱就不脱,不舒服的可不是我哈。”
  “姐夫,你真坏,不让你摸了。”
  “都已经摸了怎么能不摸,你觉得我会放开手吗?”
  “讨厌,那你松开些,让我坐起来。”两人情人般地打闹了几句,最终怡岚还是满足了我的要求。
  我松开手,看她坐起身子,半举起手将上衣脱掉。随着衣服的褪去,怡岚的半个肉体便裸露了出来。
  房间的采光很好,屋里亮堂地很。眼前那是一片雪腻,傲人的山峰翘首挺立,淡红的乳晕,嫣红的乳头,乳根处有着明显的沟痕;整个乳房如同一个饱满的大馒头,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
  从侧面看去,她的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举臂时,凸现的肩胛骨让我觉得怡岚较之清霜,还是单薄了些,没有清霜的丰腴,有时,女人的肉,多一分则嫌赘,少一分则嫌薄。在我眼中,清霜那是恰好,丰腴却不嫌胖,摸上去尽是雪腻滑嫩;而怡岚的,虽然不若清霜那么丰润,但也绝不会让人感到骨瘦如柴,整体看去,以她的年龄,也是恰到好处。
  白,犹若阳光下的冬雪,更有奶油般的嫩滑,皮肤纹理细腻。古人云一白遮百丑,这白花花的青春肉体,任谁看了都会心动。酥胸、细腰、俏脸、滑背,真是天造极品,纵是看过了清霜的那种美丽,此刻的我也被怡岚的身子给痴醉了。
  “色狼!都看呆了!”
  “呵呵,那是,我的小怡岚的身子好美,姐夫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姐夫你真会哄人,真的好看?”一颦一笑,倾城动人!我忍不住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猛亲了一口说道:“当然好看。肌肤白嫩,乳房高挺,来,再让我好好摸摸。”
  “色狼!”
  “色乎哉?不色也。”我笑嘻嘻地扯了一句,便又攥住了她的玉乳。
  “还古文呢。”她嫣然一笑,局促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个决定般,嘤嘤细语道:“姐夫,我要亲亲。”
  由于现在是面对面地搂着,那迅速红透脸庞的云彩立刻窜了上来,我笑了笑,“不许笑我!”怡岚噘起小嘴,“姐夫,你,你都不主动。”
  呵呵,撒娇呢,我心下一喜,热恋中女人的撒娇最是诱人,那表情,那眼神,那话语,无不让人心旌神荡。
  我把她紧紧抱起,凑上去吻住她的香唇,怡岚立刻热烈地响应着,丁香小舌竟主动出击,舔舐着我的嘴唇。
  美人的主动让我心中欲火腾烧,空闲的右手便在她的身上胡乱摸着,怀中的玉人不断地哼哼着,由于双唇被我封着,那声音便时断时续,犹若淫欲的赞歌。
  划过她的玉背,顺着腰肢,我摸向了她的屁股。从之前的肢体接触我就已经发现,怡岚进时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而已,内裤紧紧包着她那圆滚的屁股,我手指抓住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就将她内裤两侧的布片夹到了她的屁股缝间。
  探手捏去,丰满的臀肉立刻被我捏在手里,并从指缝中滑出。
  怡岚扭了扭屁股,手却紧紧抱住我,将胸前的乳肉挤压在我的胸前。侧卧的姿势实在有些不便,我手上用力,将怡岚掀在身上。这下两个人一上一下,我的两只手都可以空闲出来捏她柔嫩的屁股。怡岚双臂稍稍撑起上半身,樱唇追逐着我的唇,看来她对亲吻是乐此不疲。
  我双手不断地在怡岚屁股上揉搓着,发觉那内裤虽是被我夹在她的屁缝里,但仍然有些阻碍,便拉起她的内裤,向下一拖,拉到了她的阴部之下。
  “姐夫……”一直沉溺于亲吻中的怡岚似是清醒过来,脸色有些惊慌,一只手本能地向下抓住裤子,想要拉上来。
  “别动,别害怕。”我伸手抚摸了下她的背。
  “叮铃铃……叮铃铃……”床头的电话响起,我连忙拍了下怡岚,示意她从我身上下来。
  “老公,我想你。”电话一通,那边便传来清霜那腻腻的声音。
  “乖,我也想你。”一手握着怡岚的乳房,一手接着电话跟清霜诉说相思之苦,想想真是讽刺,估计我的话此刻在怡岚听来,肯定是一种虚假的应付。怡岚一动不动,目光专注地盯着某处,看来是在专心听我们的谈话,真不知过会儿她会怎么说我。
  情话说了一会儿,清霜便开始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异国的风情,要是平时,我肯定也会兴致勃勃地听着,跟她讨论,可此刻,我心中全是尴尬之情,一是担心怡岚的心思,二是心中充满了对清霜的愧疚。
  对面的清霜完全没发现我的异常,很兴奋地跟我聊着,这是她第一次出国,异乡的人情风俗都让她大开眼界,不知不觉便说了半个多小时,这之间我仅仅是随便嗯嗯地应对,偶尔加上几句问话,而怡岚则是半个身子卧在我身上,一只椒乳被任凭我握着,心思全部在我和清霜的谈话上。
  “老公,自己一个人在家,想我没?”终于,清霜的异国话题讲完了。
  “想,晚上床上就我一个人,不习惯。”听到我说出这句话,怡岚收回一直望向某处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嫩脸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也是,好想让老公抱着睡。老公,我好想你。我出差这么多天,大鸡鸡没洞进,是不是很难受啊?”这话题平时说起来倒也没啥,只是此刻怡岚正几乎全裸躺在我的胸前,话筒的声音她基本都能听到,这下子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我身上顿时热了起来,不是因为欲火,而是因为担心怡岚听到这话后会笑话我和清霜。我看了看她,果然,小丫头一脸的坏笑,一副看我笑话的样子。
  嗨,你都被我扒成这样了,还笑话我!我故意恶狠狠地瞪了怡岚一眼,心里暗道:“怕个球!”然后便回答清霜:“大鸡鸡没洞进,只好五指姑娘来帮它解决咯。”
  “嗯,老公真乖,可不能找别的女人哦。”……虽然没和女人做爱,可此刻正和你的亲妹妹肉贴肉地在一起呢!心里虽然这么想,我嘴里却答道:“不会找的。”本来我还想调侃调侃她是不是身体也寂寞了,希望我去操她的小嫩屄,可顾虑到身边的怡岚,便只好忍住不说。
  “那就好。老公,我想你戳我,小洞洞想大鸡鸡了。”
  Oh,my god!怡岚在旁边呢,我真想张口说出这句话,清霜这话儿一出,以后她要是知道了,估计在妹妹面前会羞愧难当。正当我为难于回答时,怡岚调皮地伸手摸了下我的乳头,那是我的敏感地带,一摸定是奇痒无比,我连忙拨开她的手,不想身子一动扯到了电话机,弄出一阵响声。
  “老公,你在干吗呢?”
  “没,没啥,刚刚听你这么说,我有点忍不住,就想把裤子脱下来自己弄一弄,没想到不小心把电话扯到了。”我心中一急,便连忙编了个借口,一说出口便后悔起来——这个借口编的太烂了。
  只听对面传来清霜咯咯的笑声,我连忙假装生气地说道:“还笑!不说这些了,你老公昨天刚手淫了一把,今天别再挑逗我了。”
  “好,好,我不说啦,呵呵,不闹了,电话也打得挺久了,先挂了哈,下次再骚扰你!”
  “好。”刚挂下电话,怡岚便对我笑谑道:“姐夫,怪不得昨天在你屋里我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原来是那个啊。”
  “哪个?不学好!”我瞪了她一眼,真是的,昨天那股气味居然还记得,刚刚跟清霜说昨天手淫其实本就是个借口不让她再继续说夫妻间的这些性事儿,没想到居然让怡岚抓住了马脚。
  怡岚嘿嘿一声,像是自言自语道:“原来昨天我进来之前你在手淫啊,想不到,真没想到……”说着说着便又痴痴笑了起来。
  “有啥想不到的!”我敲了下她的头,假作恶狠狠的样子,“不许再说这个话题了。”
  “嘿嘿,姐夫害羞了。”
  “害羞?”想跟我耍嘴皮子,小丫头,你还嫩了点,“嗯,那我怀里现在抱着的裸着的女孩子是谁啊?不知道会不会害羞哦?”
  “讨厌!”这丫头小手锤了我一下,立马回道:“不许说。”
  “好,不说就不说。”就是要逗逗你,嘿嘿,我心里暗自得意,接着对她说道:“不说话,专吃小怡岚的豆腐。”说着手还特意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下。
  怡岚哼唧了一声,身子又向我身上靠了靠,一只小手开始在我的身上爱抚起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怡岚开口说道:“姐夫,我明天上午没课,今晚跟你一起睡这。”
  “什么?”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明天上午没课,今晚和你睡一起。”她又重复了一句。
  “哦。”大脑仍然短路中……
  “哼,一点都不欢迎,刚刚你不是跟姐姐说一个人睡不习惯嘛。”
  “呵呵。”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我说这话时她盯着我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丫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这么大胆?
  “好啊,欢迎欢迎。不过,现在该起床了,下去吃午饭。”这么抱着,我可不相信自己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5)
  “姐夫,你真要给我买这条项链?太贵了吧?”怡岚抓着我的手臂,步子不再向前。
  “没事,你姐夫买条项链的钱还是有的。”太贵不算是理由,从她一开始看这项链的眼神我就能看出她很喜欢,铂金的钻石项链,六千多算是比较一般了,见她喜欢,我就想给她买一条。
  下午吃完饭后,便带她逛街,本想给怡岚买几件衣服,可她硬是不肯,说昨天已经和小玉买过了。我想了想便带她来珠宝店了,毕竟,大多数女人都喜欢珠宝饰件的。
  逛了几家,我看上了这条铂金项链,做工精致,坠上的钻石也是晶莹透彻,再看看怡岚,也是一副很喜欢的样子,只是看到价格,便才心生退意。旁边的服务员看到有生意,便一个劲地上来推销,赞美怡岚如何如何漂亮,配上这条项链更加美丽动人。商家的话自是不必太在意,不过她将我们直接称呼为夫妻却让怡岚脸色微红,并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向我依偎地更加紧了一些。
  “戴着吧。”付款后,我要帮怡岚把项链戴在颈上。项链戴在美人白嫩的玉颈上,才能显出它的美。
  “嗯。”怡岚一动不动,一副任君摆弄的姿态。“带上后,可就是被我给圈住了,一辈子注定是我的人咯。”我笑呵呵地调侃着她。
  “我本来就是你的人。”怡岚轻声地回应了一句,接着又说道:“姐夫,其实你没必要给我买这么贵的首饰的。”
  “呵呵,还没嫁进门就想着给夫家省钱呢。以前我也没给你买过什么特别的礼物,这条项链,算是我圈住你的证据咯。嘿嘿。”
  “姐夫你真坏。”怡岚不依地捶了下我的胸膛。
  “在外面别叫姐夫了,咱们这个样子,别人听见了还不得都瞪出那种好奇的目光来。”
  “嗯,好,那叫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哦,知道了,叫你渠梁。”这丫头一脸的诡笑,渠梁?听着真是有些别扭,被小我五岁多的小丫头这么叫着,感觉真是怪怪的。
  “不行,叫老公。”想想以后听她叫渠梁,那还不得别扭死,干脆还是自己说出口。
  “老公,老公,老公……”怡岚一连叫了好几声,笑眯眯地看着我,那高兴与可爱劲儿,就像见到了鱼的小猫咪。
  “嗯,这还差不多。”
  走了几步,我心中不禁又担忧起来,万一怡岚叫顺了口,清霜回来后也这么叫,岂不是难堪……踌躇一下,本想让她改口,后来一想,其他也没啥好叫的,干脆先这么叫着算了,等清霜来了,先把事情挑开。她们姐妹俩的感情好,怡岚既然乐意,我想清霜该不会太反对吧?哼,要是反对,也要用我的大肉棒逼她答应!
  出了商厦,却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乌云密布,我连忙带着怡岚打的回家,刚进小区门,便下起倾盆大雨。
  ************
  “渠梁,今天遇到啥好事了?红光满面啊!”同事陆雨生端着一杯水,笑眯眯地走到我身边。
  “哦,没啥事,没啥。”现在是快到午饭时间,大家基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准备去吃饭了,我也不例外,只是闭上眼想着想着便回忆起昨日的幸福时光来……
  昨天淋了点雨,我便以此为借口说服怡岚跟我洗了个鸳鸯浴。家里装修时,我特意将卫生间扩大,装上了一个大浴盆。泡上一池热气腾腾的水,躺在里面,享受着怡岚滑嫩的身子,回想起来,真是通体舒畅啊。那丫头一开始还羞涩无比,在我的指挥下为我搓背、揉腰,到后来便开始主动按摩,我的要求便更进一步,要求让她用乳房帮我按摩。
  热恋中的她似乎不懂得拒绝,而且我觉得她心中早有献身于我的打算,便在浴池中跟她嬉闹。肉贴着肉,我的阳具一直是坚硬着的,小丫头初见此物,羞涩无比,愣是让我躺在热水中,让浮起的泡沫挡着,然后吃力地挪动身子,让我体味乳房按摩的美妙。
  这十几个小时的交流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迅速飞跃,言语之间也无所顾忌。有好几次,我都想要立刻上马把怡岚给要了,但心中总是觉得有些别扭,怡岚的第一次,我希望我们两个心中都没有什么顾虑,能将自己的全部心神去体味,我希望她的第一次能给她、也给我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回忆。
  因此,乳房按摩过后,虽然这丫头很害羞,我还是强行抓住她的手,抚上我的小弟弟,引导她为我手淫,希望能通过这样将我的欲望发泄出。她的动作比较生涩,带来的肉体快感自是无法和我自己弄相比,但心理快感却让我十分满足,享受着佳人的玉手揉捏,再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儿,我的手还不停地揉捏着她的一对大乳房,耳中听着她的粗气声以及偶尔的呻吟,只觉得全身的感觉细胞都运动起来,全力体味着男女间最大的快乐。
  藉着沐浴露的润滑,怡岚的小手不停地为我搓弄,小丫头手上力气不大,不多久就要换另一只手,来回换了几次后,我终是抵不住那积累的快感,将精液喷射了出来。最初的几滴力量强大,竟喷到了怡岚的脸上,惹起她一阵嗔怪,而我则品味着无意中颜射怡岚的心理快感。
  “帅哥,走吧,去吃饭吧?”陆雨生摇了摇我的肩膀。
  “这么早?还有五分钟才下班。”
  “早个屁,踩着铃声去,各部门的人一起挤在食堂门口,你就等着排队吧。
  呆坐着也没啥事,走,吃饭去。“
  “好吧。”我站起身,跟着陆雨生出门而去。他是我的上一届的师兄,比我早来一年,技术精湛,我这个部门才刚成立两年,陆雨生算是第一批人,在部门里除了本部门的分管经理,就是他的话语权最大了。
  以前学生时我们两个便天天混在一起,一起研究的也是目前公司本部门的研究方向——网络安全。到了新环境,两人的关系更是紧密,平时周末也经常会带着清霜和陆雨生以及他女友小聚会一把。而陆雨生在公司对我也是颇多照顾,学校里学的知识和企业的大不相同,有他的指导,我也少走了不少弯路,现在在我们这个部门,仅说技术方面,算是仅次于陆雨生的技术骨干了。
  平日里午饭都在公司解决,而我每次也都是和陆雨生同桌,很多的公司八卦也是从他的口中听到。今天买好午餐后,便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两人边吃边聊,不一会儿竟发现纪潇灵笑盈盈地端着饭菜走到我面前,“渠梁,进去让个座?”
  我挪了挪屁股,将外侧的位置让给她。“你搞什么?怎么突然跑到我们这里来坐?”
  “怎么?不欢迎?陆雨生,欢不欢迎?”
  陆雨生呵呵笑了一声:“坐,坐。”然后眼神向我看来,似乎还射出三个大字:“你小子!”
  “阿……嚏……”她刚坐下,便打了个喷嚏,看到我旁边开着窗子,便捣了我一下:“把窗子关上吧,昨天下雨,我有些感冒,一吹风头就难受。”
  “感冒还跑到我们旁边,想传染我们啊?”我笑嘻嘻地调侃了她一句,站起身来把窗子关上,顺便向四周看了看,果然不出我所料,周围好几个男同事都在看着我们,明天……不,今天下午,公司估计又会传出八卦,虽然平时不怎么和其他同事掺和,但纪潇灵在本公司的知名程度我还是很清楚的。市场部的两大美女人人知晓,不过自从韩雪嫁人后,其八卦便少了许多,更多的则都是关于纪潇灵的。这也不怪,本公司男多女少,更难得有这么一个单身漂亮的,不知多少男人在盯着呢。
  “不乐意?”
  “啊喔……”我连忙止住自己的叫声,靠!怎么这么凶巴巴的,我只不过想调侃一句而已,这女人就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扭了一把。
  陆雨生惊奇地看着我,又看看纪潇灵,他没看到桌底下纪潇灵那作怪的手,估计还在纳闷好好地我怎么突然要叫出来。
  “没不乐意,不知有多少男同事希望跟你一起吃饭呢。”我瞪了她一眼。
  “那是,你知道就好。”
  一旁的陆雨生则是一愣一愣的,我这师兄谈起技术来绝对没话说,可现在的这种聊天,估计反应就有些慢了。不过我也不想让他或者别人以为我和纪潇灵有啥特殊关系,其实确实也没啥,只不过……只不过稍微暧昧了些,握过手,摸过奶子而已——想起这个,我心里还是比较自豪的:君不见多少同事对她垂涎欲滴,却仍连个话都没说几句?而我,最近不知咋回事,桃花运不断……
  是个正常人经过那些事都会知道,纪潇灵对我有意思,问题是,她咋就会看上我呢?有空得分析分析,明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对我这么热情,她又不是怡岚那丫头,跟我关系不一般,哼哼,不知安了什么心!
  饭后回到办公室,陆雨生看着我,一脸的坏笑:“渠梁,牛逼啊,什么时候和纪潇灵好上的?柳清霜呢?你们分手了?”
  “分手个屁,你别咒我,我们好着呢。”
  “我说嘛,你小子也不像那种花心人。再说,我觉得柳清霜比她要漂亮,你小子该不会瞎了眼的。不过,纪潇灵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我不知道,有意思就有意思,对了,她现在住我对门。”
  “哈哈,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嗨,把她放你对门,看你得不得地到。”
  “别,我可不敢沾……”陆雨生的女朋友特别有手段,以前见过几次,她对陆雨生那种恩威并施的手段,乖乖,痛,并快乐着,此中手段,我不能体味也。
  “呵呵,怕了吧。好了,不说这个了,让我休息会儿,下午还有好多东西要弄。”
  下午工作铃声响了后,我端坐在电脑前,想要把那我份内的程序模块给编写一下,谁知老是集中不起注意力来,一会儿想起昨天跟怡岚的欢乐,心里兴奋无比,一会儿又思念起清霜,感觉颇为愧疚,又一会儿想起纪潇灵,琢磨她为啥会跟我暧昧。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还好现在的这个项目不急,慢慢弄没问题,否则今天下午的怠工就要周末或晚上加班来搞定了。
  晚上回到家,家里又是空无一人,怡岚已经回校上课,她临走时让我晚上下班后给她打电话,要跟我聊聊,初尝爱恋的女人自是想天天粘着心爱的男人。至于我,早已有过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现在跟怡岚,虽又有初恋时的感觉,却也没第一次那么刻骨铭心,有时又会觉得对不起怡岚。也可能是工作了、长大了、很多时候对爱情的看法已不再像大学时刻那样冲动而又热情,更多的时候却是一种理智,年轻时的冲动只会偶尔出现了。
  拨通怡岚的号码,跟她随意聊着,小丫头接到我的电话显得特别高兴,兴致很高地跟我说着她今天遇到的事儿,最后发现我一直听她说,又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我的事儿,除了中午跟纪潇灵同桌吃饭,我今天的日子跟平时工作日没啥区别,但这事儿可不能跟她说,便含糊地跟她聊了聊我工作上的事。她学的是经济管理,对我这工科是根本不沾边,我说了几句,就知道她没啥兴趣,便不再说。
  聊了半个多小时,倒是一多半都是她在说。我是不擅长煲电话粥的,每次电话把该说的说完就没啥下文了。原以为今晚她找我有啥事,没想到只是说说情话儿,这方面我就更不擅长了,只好直言相告,结果被怡岚嗔怪了一句“姐夫真没情调”。电话虽可诉说衷肠,但却不解相思之苦,这是我早就感悟到的。要是有可能,还是两人在一起依偎着,拥抱无言胜有言。
  挂断电话后,我便想着清霜回来后如何跟她开口,现在郎有情、妾有意,只差清霜一关了。看得出来,怡岚现在对我依恋颇深,给我的感觉和当年的清霜一个样儿。不跟清霜坦白,我总有种做贼的感觉,偷偷摸摸的,两个人在一起时虽然刺激,可每次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会心里空荡荡地,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们两个——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作为一个程序员,我已养成遇事情先分析,再决定如何做的习惯。不由自主地拿起一支笔,我胡乱在纸上画着。该如何对清霜说呢?她们姐妹俩的感情是很深的,该从这边入手,让怡岚和她说?似乎又不妥,这种事情又让怡岚去做,那我也太没有担待了。
  最好的办法是慢慢看,慢慢地通过平时的语言动作让清霜有些意识,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坦白——可我想尽早地说出,否则,那对怡岚太不公平。真是左想不好,右想也不好。算了,等清霜回来了,直接跟她说吧,以我的估计,她应当不会有太过于冲动的举措,比如和我分手。相处七年,我可是太了解她了,人温柔善良,有时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不过她也算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孩,很多时候都要强——这也是为何我一直犹豫不决,生怕此事会触犯到她的底线。
  现在对我有利的是怡岚对我的爱意,她们姐妹之情,清霜对我的爱。不过,后两个有利条件若是发挥不当,极有可能变反,因我而姐妹反目,清霜对我的爱也付之东流。想想,要真说出口,我可真是如履薄冰,只能听天由命了。
  ************
  灰蒙蒙的天色,蜿蜒盘旋的山路上,只有阵阵的风声。冷风吹在我的身上,我不由打了个寒战。望望四周,没有一个人影,身边的芭蕉树叶不时地打在我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一个人在山路上走着,望向山顶,似乎有一盏明亮的油灯。它的火苗离我似乎越来越近,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子,身影单薄,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脚下的道路似乎瞬间被我走完,来到了那女子的旁边,但见女子转过头来,幽幽地对我说道:“渠梁,你真的不要我了?”
  那面容如此熟悉,平日里娇嫩的脸颊此刻苍白憔悴,上面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清霜,你不要这样!”我大叫一声,身子扑过去想要抱住她,却绊倒了桌子,油灯跌落在地上,唯一的光亮消失,四周都是黑暗。
  “冷……好冷……”战战栗栗地,山顶上似乎又只有我一个人,望着四周乌云滚滚的云层,一股寒意窜上我的脊梁,我好……害怕……
  “这只是在做梦,这是在做梦。”我不断说服着自己,藉着意念和惊恐,我终于醒来,发现心扑通扑通地跳着。透过窗帘,依稀可以看到外面有些亮光,再看看表,已经六点多了。
  做了噩梦,也不想再睡下去。公司上班时间九点,平时我八点半才出门。吃了早饭后,看看时间还早,我便打开电视机,想看看早上的新闻。正关注读报时手机铃声响起。
  昨天我将纪潇灵的电话铃声也特意改成一首歌曲,因此未接便知道是她,只不知现在她找我啥事,该不会是想跟我一起上班吧?
  “渠梁吗?我感冒加重了,有点烧,今天能不能请个假照顾我下?”佳人的声音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看来是烧的比较重。“好。我马上过去,你给我开下门。”
  打了个电话给陆雨生,让他给我请个假后,我便赶紧来到纪潇灵家。给我开门后,她又病恹恹地躺到了床上。
  昨天跟我取闹的精神全无,此刻她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像是费了很大劲才睁开。“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别人来帮忙。”
  “呵呵,别客气。”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烧到多少度?”
  “三十九度。”
  “这么高?起来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要,我吃过药了,躺一躺就好。”
  “好的慢,浑身烧的不舒服吧?赶紧起来,我陪你去医院。”在我一番劝说之后,纪潇灵终于肯起床穿衣。
  怕她着凉(给我开门时是裹着一条毯子),我便在她的指导下帮她拿衣服,衣橱里的衣服摆放地很整齐,有一层全是内衣内裤,花样还不少,不过此时我倒无心继续观察这些,赶紧给她找出几件外衣。
  见我把她的衣服拿好,纪潇灵对我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穿好就出来。”
  “好。”男女之别我还是清楚的,其实不用她说,我就想出去,虽说大色狼该占点便宜,可我自认为是个高尚的色狼,就如同江山中的淫贼王动,要当也得当淫贼中的淫贼,偷心的那种。
  “渠梁,你进来下。”刚出去就叫我进来,该不会是想让我帮她穿衣服吧?
  我重新走进门,见她还躺在被窝里,莫非真要让我帮她穿衣服?
  “什么事?要我……?”话未说完,纪潇灵就红着脸打断我:“帮我再拿下我的胸罩。”
  晕,原来让我拿这个,刚刚只帮她拿了外衣,没想到她现在身上没穿胸罩!
  “哪件?”
  “白,白色的那件。”我递给她,望着她,等着她下一步指示。
  “好……好了,没有其他事了,你,你先出去。”
  “嗯。”我松了松领口,刚刚的乳罩惹人遐想,娇弱的她此刻里面可是赤裸着那对大乳啊……想一想,我的心便不争气地巨跳起来。
  “好了,进来吧。”估计刚刚的事情让她有些害羞,原本苍白的脸竟稍微有了些血色。
  我压下心中的旖念,带她到小区附近的医院挂号吊水,受凉引起的发热不是大病,却也花了我三百多的大洋,病中的纪潇灵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活力,挂水时头靠在我的肩上,似要睡着般。一个人呆坐在医院里两个多小时,无聊又烦闷,我本就不喜欢医院这种地方,脏,嘈杂,病毒多,不过在中国看病没钱没势就得忍受这些缺陷。
  陪纪潇灵看病,我还得把内心对医院的这种厌恶给隐藏起来,生怕让她认为我是烦她。终于熬到挂水结束,我便赶紧带着她离开医院。
  到她家后,仍是让她躺着,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也该吃午饭了,便问她想吃些什么。
  “不想吃,没胃口,就想睡觉。你想吃的话先去吃吧,我先睡一觉。你把我的钥匙带着,回来自己开门。”
  “嗯,你好好睡吧。”我帮她掖好被子,心中不由自己称赞自己真是个老好人,照顾她就像照顾清霜一样……
  出去到了医院一趟,我也没啥好胃口,随便找家小饭馆吃了一顿后,就在小区里转转,今天天气很好,呼吸下小区里的新鲜空气可比在办公室舒服多了。本想给她带点饭,但又不知道她爱吃什么,而且等她起来估计饭菜也都凉了,琢磨了一阵我便放弃了给她带饭的念头。
  夜里发烧,肯定一宿难眠,我在楼下晃荡了两个小时,回家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回到她家,轻手关门,发现她还在睡着。她的脸色已不像早上那么苍白,再用手摸摸,烧已经退了下来。
  “几点了?”感觉到我摸她的额头,她迷糊地醒来问道。“一点多了,你睡了两个多小时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吃点饭?”
  “嗯,舒服多了,有点饿的感觉,帮我叫份麦当劳外送吧。”
  “又吃这个?”
  “不吃这个吃什么?我不想出去。今天多谢你了。”
  “呵呵,不用客气,我帮你叫。”
  纪潇灵把枕头竖起来,身子往上挪了挪,半躺着跟我说道:“要一个汉堡,两包薯条。”
  “嗯,好。”打完电话,我走到她身边,正看到床头处摆着早上我拿给她的乳罩。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那一天被我强行摸了一把后,就再也没有摸过,那手感让我心中顿时又升起一股欲望。
  “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我心里暗自念叨。
  “坐我旁边吧。”我还在跟自己作斗争,纪潇灵却大方地让我坐在她身边,心里还在想着该不该,我的双腿已经走过去,身子半靠着她的床头坐了下来。色狼本性啊……
  可能是今天的帮忙让她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纪潇灵跟我聊起了她的童年。她出生在浙江杭州,父母是中学教师,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在学业上可谓一帆风顺,后来在杭州一所名校上的大学,然后在杭州找了份工作。
  一年半前,她首次离开呆了二十多年的杭州,来到了南京,在现在的公司找了份新的工作。
  “为啥要离开杭州?”
  “趁着年轻,出来闯一闯。”纪潇灵微微一笑,说的很轻松,但我却发现她眼中闪过一丝忧郁,看来并不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是吗?大多数女孩子都喜欢稳定,没想到你喜欢闯荡啊。你来HG,是公司男人的福音啊。”
  “是吗?呵呵,是有几个人追过我,可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掩口笑了一下,“你谈过几次恋爱?”
  “我?就一次。”突然被她问这么个问题,我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自己倒是可以趁机八卦下她的,便反问道:“你呢?”
  “来南京前有一次,呵呵,我当时离开杭州这也是一部分原因吧。想想那时自己真是幼稚。”
  “怎么?”
  “我的前男友跟我是同事,呵呵。”说着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我们谈了才两个月,他就想跟我上床,一开始被我拒绝,然后他总是缠着我,后来觉得烦,就一个月没理他,没想到在这一个月期间他被我的一个曾经的闺密给劈腿了。”
  “哦。”自己被闺密给抢跑了男友,同时被男友和好友背叛,确实是够郁闷的。
  “渠梁,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花心的大色狼?”
  “啥?不全是吧。”
  “哼,还不是,你也是有女友吗,那天还偷袭我?”

 


  (6)
  “这……”我喏喏无语。
  “呵呵,没话说了吧。你们部门的那个李颀,你跟他熟吗?”
  “李颀?不太熟,我只知道他和韩雪结婚,他平时在公司也不怎么跟我们交流。”不明白她为啥突然说起李颀,不过听起来似乎又有八卦料要爆出了。
  “对,就是跟韩雪结婚的那个。他和韩雪几个月前结婚的,之前他有个女朋友,我听说他和他那个女友谈了三年,而且同居了两年多。可李颀进公司没两个月就开始追韩雪,他那个女友一直都不知道。后来李颀跟韩雪闪婚,结婚那天他那个女友才清楚。听说那天那个女的神智有些不清,在路上都出了起小车祸,不过还好没啥大事。”
  我颇为惊讶,实在没想到李颀身上会有这番事。“你怎么知道的?”
  纪潇灵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一朋友和李颀前女友的关系很好。”
  “那韩雪知道李颀有女友吗?”
  “应该知道吧,据我所知,那个李颀家里比较有钱,不知她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跟李颀闪婚的。”
  小说中的故事在我身边发生,真……真让我惊讶啊。
  “我见过李颀之前的那个女友,是没有韩雪漂亮。你还说你们男人不花心?
  我身边都是这样的例子!“
  纪潇灵说话的口气中带有一股愤怒,但更多的又似乎是一种无奈。听她这么一说,我内心也跟着羞愧起来,不过……既然她对花心男人这么讨厌,前两天她对我的暧昧又是什么意思?
  她这番话语彻底浇灭了我原本心中还稍存的欲火,一旦遐想散去,面对她我也就自然起来。
  “怎么,又没话了?”见我一阵沉默,她又笑了起来,“来跟我聊聊你的事吧?”
  “我?我有啥事?”
  “要不跟我聊聊你和你女友的事吧?躺在床上无聊死了,要再不说说话,那又要睡着了。”
  “你想听我和清霜的事啊?我俩大学同学,大学便开始了,然后又一起读研究生,到现在有七年了吧。”
  “嗯,时间挺长的。你中间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好过?”她顿了一会儿,接着又补充道:“或者对别的女人产生好感,想跟别的女人好?”
  “没。”我摇头答道,以前是没有,不过现在跟怡岚……当然这些话我是不可能跟纪潇灵说的。
  “我不信,前两天你不是对我……你应该也明白的。”她没有说下去,笑嘻嘻地看着我。
  听了她这话,不知是暧昧还是嘲笑。我突然觉得特别烦躁,总觉得她那笑容中带有的意味满是嘲讽,我站起身来,走到她卧室的飘窗前,拉开半截窗帘,默默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屋子里静悄悄地,站在那里我思绪万千,越想越烦。纪潇灵的这番话让我有些自嘲的感觉,前两日的那种春风得意在今天看来是那么地虚幻,过度自恋的幻想今日被击碎的感觉实在是让我不舒服。我很想离开,但麦当劳的外送还没有送到,做事总要有始有终。
  “生气了?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我回过头,她笑盈盈的脸上哪有道歉的意思。我苦笑一声,这女人不知是啥心思,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这有心计的女人,更是猜不透啊。
  “没生气,你不用道歉,只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自己的内心还是比较脆弱啊,在感情这方面,跟清霜好起来,那是一帆风顺,中间也没有什么挫折过,对很多事情想的都很简单,想的很完美。走上社会后,专注于技术,社交上并没有太多的历练,在这个人际关系复杂的社会,自己还是太嫩了。仅算是失恋过一次的纪潇灵的一番话就让我心中百味陈杂,真是……
  我连忙调节了下自己,门铃声的及时到来让我找到借口撇开她这个话题,我决定帮她拿进快餐后,就先回自己家,今天的感悟让我觉得自己跟怡岚的事情必须要好好筹划一番才行。
  “你要不要吃点?”
  “不用了,你吃吧?”
  “客气啥?呶,这袋薯条给你吃。昨天去你家时看你就只吃薯条嘛,这一袋是买给你的。”
  “……”心情有些低落的我此刻并没有啥太多的观察,仅是摇了摇头,“你吃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现在就要走?真的被我说得生气了?”
  “没有生气,孤男寡女在一起,小心擦出火。”我回了她一句。
  “哦,色狼本性又露出来了。”
  “那是,所以我得走了。”
  “真的要走?”她端坐起身子,被子往下一滑,露出半个乳房。纪潇灵连忙放下食物,抓住下滑的被子,才得以挽救那即将暴露出的上身。
  “你小心些,别再着凉了。翘了大半天的班了,我们每天总会有任务进度要求的,看你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得回去把今天的任务做一下。”
  “好吧。”离开前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见我回头看她,她笑了笑,眼中竟有些留恋的意味……女人,真难琢磨。
  ************
  “呜呼……终于赶完了。”我趴倒在办公桌前,原本不是太难的东西,因为自己思想老是不集中,搞到现在才完成,加上昨天下午回家后的时间,一个小小的模块我编写加调试用了十几个小时。我不禁摇摇头,对自己的工作效率极不满意。感情这东西,还真是少纠缠的好,那思绪一上头,就立刻把原本思考程序的逻辑给打断。
  好在自己还算有定力,其实也是因为压力,今天在公司愣是逼迫自己心无旁骛地钻在代码的世界里,终于在下班前赶了出来。为这东西,中午吃饭时都满脑子的代码……工作,真是不容易啊。
  工作完成后心里也比较兴奋,我也暂时忘却了昨天的烦恼,下班后骑着电动车哼着小曲儿便直奔家而去。
  “咦?谁来了?”早上原本锁了门,现在一开,竟发现没锁。“难道是小偷?”
  我心下有些紧张,清霜还在国外,那两个丫头要来的话应该会通知我。
  小区的治安按说应该是不错的,我犹豫了下,便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又仔细瞧了瞧,看到了门口摆放的高跟鞋。
  “清霜?”我一阵兴奋,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不过喊出口后我便感觉有些不对,她不是还在国外吗,难道回来了?不对,她要是回来的话也肯定会跟我说一声。
  可那明明是她的鞋子啊,我赶紧换了鞋跑到卧室前,那端坐在床边的佳人正是清霜。
  “清霜,你回来了?怎么提前了?回来前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我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说话间也来到了她的身前,从她后面一把抱住。
  “嗯,回来了。”一直低着的头被我捧起,却发现她面色不好,有着明显的黑眼圈。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的样子?”我心下一紧,难道说清霜知道我和怡岚的事情了?难不成怡岚告诉她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昨晚没睡着。”
  “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出差一个月的?怎么提前回来了?”
  “怎么?提前回来怕坏了你的好事?”清霜一阵冷笑,原本平静的脸上闪出怒色,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了。
  肯定是知道了……我心中一凉,看来清霜赶回来就是因为我和怡岚的事了,清霜今天对我的态度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辞职了。”在我惊慌忐忑中,清霜又抛出一句。
  “什么?”
  “我辞职了。”看着我的眼睛,清霜缓缓说道:“渠梁,你真是太……你真是太浑蛋了!”
  “怡岚告诉你的?”
  “哼,除了她还有谁?”她愤怒地说了一声,张了张口,却又哭了起来。我尝试着把她揽在怀里,没想到很轻松地,清霜便被我揽了过来。
  “哎。”我长叹一口气,此刻她定是愤怒伤心无比,一时之间,我根本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来。既然怡岚都跟她说了,我再说一遍只能更加刺激她。
  哭了一阵,她抬起头来,挣开我的怀抱,擦了擦泪水,接着说道:“想不到我才出去一个多星期,你就和怡岚好上了。”
  “没……我没和她……”反驳的声音是那么的软弱,我紧紧抓住清霜的手,她的反应这么大,此刻的我真的怕她突然像我那梦中一样离去。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本来在那边就遇到件烦心事,没想到你和怡岚接着就……”
  “在那边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我打断她,希望可以能过暂时避开这个话题。
  “哼,前天晚上,一起去的那个混蛋梁庆突然跑到我的房间,先是向我示好,被我拒绝后又想用强,结果被我踢中了下面,过了一会儿经理也跑了过来,我就把这事跟他说了,希望他能帮我报警,没想到那家伙和梁庆是一起的,见我要报警,就警告我,要报警就要开除我。然后就原原本本地把这次出差的事情说了下。”
  “他告诉我说梁庆是省里一位高官的公子,同时也是跟公司合作密切的JS公司的经理,前段时间来我们公司时喜欢上了我。于是他便组织了这次出差,一半是为了公务,一半却是想提供机会让我们相处。然后他又不断地游说我,说梁庆人帅,能力强,又有钱,又有权,希望我好好考虑,今天的事可以当做没发生。”
  “他也太看低我了,我忍着没向他发脾气,他走了之后我立刻换了家宾馆,然后就想买票回来打电话给你。没想到刚买完票,怡岚就打电话给我,跟我说她和你的事,哼,那丫头本来还含含蓄蓄地,禁不住我问,你俩的事她全都说了。”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听完她的话,我的心可是拔凉拔凉的,又是愧疚不安,又是担心无比。清霜虽然说的简单,可我知道那两个浑蛋肯定是让她焦头烂额,担惊受怕。
  她一个人在国外,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又惊又气,那时该是最需要我安慰保护的时候,却没想到她最信赖的我跟她亲妹妹不清不白地暧昧着,想着想着,我痛苦地攥起拳头狠狠地敲起自己的头来。
  “你干什么?觉得对不起我了?”清霜一把抓住我的手。
  “清霜,我……我混蛋……我……”
  “哼,现在知道自己混蛋?当时怎么不知道?怡岚她是我妹妹啊?你怎么能和她发生那种事?”
  “我……我没有跟她发生那种事。”总算,我的口气硬了一些。
  “哼,怡岚全都告诉我了。你以为你没跟她做爱就纯洁了?那丫头也是太傻了,傻得让你那么欺负!”
  “你那行为不就像我上次说的那种女人吗?你不也是极度鄙视那种女人吗?
  别装傻,就是那种不干净的婚前处女,除了性交,其他什么口交、肛交都跟别人做过的女人!就那一层膜是好的,你可愿意要这样的女人?“
  “还娥皇女英,你真会想,你那些黄色小说看多了吧?真不知怡岚那丫头怎么回事,居然会……哼,不说她了。”
  不会吧,怡岚怎么连这些两人在一起亲爱的事也跟清霜说了?要说跟清霜说明两人有些爱恋也就罢了,可连这些事儿都说出来实在是不应该了,都上大三的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总该要知道的。想到怡岚跟清霜说那些事,我就有些尴尬。
  “清霜,你吃过了吗?”我打断她的话。
  “我不饿。”她瞟了我一眼。
  “那就是没吃了,我给你下去买点吃的吧。”她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反对,我赶紧出去换上鞋,跑到最近的紫燕百味鸡给她买了她比较喜欢的夫妻肺片,又到旁边的超市里买了几个热乎的馒头。
  回到家中,清霜依然对我冷冰冰的,把饭菜给她弄好之后,我陪坐在她的身边,边看她吃饭边跟她说道:“清霜,是我的错,你也别太生气了,多吃点,过会儿早点休息吧。看你这个样子,前两天肯定也是没有休息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消消气。”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饭后,与之前不同的事,任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是爱理不理的。以往两人闹矛盾时也会互不理睬,不过晚上睡觉时,我只要上去抱着她,搂着她亲亲嘴,然后再开导开导就没事了。
  见她一直不理我,我便打算晚上睡觉时再哄她。没想到,睡觉时清霜径自跑到客房去睡了。看来这次麻烦大了,在屋外踌躇了几分钟后,我打开门,屋里黑乎乎地,但也能看到清霜背对着门,蜷着身子躺在床上。
  我爬到她的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她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一般,但我知道她只是在生我的气,便强行用力把她扳过来对着我。我搜寻着她的香唇,想要吻着她,清霜却不停地来回晃着,躲避着我的唇。擦碰之间,我已感觉到她脸上的泪水。
  知道她心里难受,我心里也不好过。“乖,别生气了嘛。”我不停地哄她,但她却是一声不吭。我翻起身,将她压在身下,用手固定住她的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
  清霜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开,便不再挣扎。我热烈地吻着她,可清霜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虽是放弃了抵抗,却也绝不合作,只任凭我弄来弄去。当时我并没有发现太大的异常,以为自己跟她磨一磨就会好。于是便脱掉她的衣服,摸着她的奶子。
  清霜的顺从让我以为可以慢慢融化她之前的冰冷,说不定今晚过后就会重归于好。于是我便不停地爱抚她身上的敏感地带,虽然清霜不配合,但想象着事后的重归于好,我还是特别努力。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感觉。我爱恋地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最爱的乳房处更是口舌并用。黑暗中看不到乳房的白腻,只能享受那触摸的感觉。
  折腾了大概半小时,便伸手探向了她的桃源谷地,水流的并不多,仅是微微湿润而已,没有细想,我便迫不及待地挺枪刺入,只感觉清霜身体抖了一下,便又恢复平静。
  在我的努力耕耘之下,清霜的蜜穴渐渐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我插了六年多的小穴仍是那么紧密,层层的褶皱吸吮着我的下体,不知是不是十几天未做爱,她的小穴感觉比以前更加紧了些。
  我不断变换着姿势,其间清霜是一言不发,摆明了一副不抵抗不配合的姿态。
  我心中暗自想道,叫你忍,看你过会儿叫不叫。弄了几百下后,清霜仍是一声未吭,于是我便换个舒服的姿势,加快了动作,也加大了力度。噼里啪啦的肉体相撞声回响在屋内,但依然没有清霜的呻吟。
  慢慢地我感觉有些不对了,伸手摸上她的脸,却感觉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中流出。我心中一惊,连忙抽出小弟弟,起来打开了客厅里的灯。
  清霜玉体横陈,不过此刻我却无心欣赏,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我正准备说几句安慰的话,她便先开口说道:“爽完了?我可以睡觉了吧?”
  那冷冰冰的口气让我心如刀割,接着,清霜目光盯着我的下体看了下说道:“嗯,好像还没爽完嘛,不如出去找个女人接着爽!”
  哗……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玻璃掉落到地上一般,碎裂开来。痛苦、迷茫甚至是一种愤怒,我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捡起我的衣服,推门而去。
  她的冰冷刺痛了我的心,这事是我不对,可我并没有意识到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虽有过猜测,但也从来只是假设而已,心中大半还是充满着幻想。此刻的清霜打破了我的幻想,她刚刚的冷言冷语刺痛了我的自尊心,有那么一霎那,我竟想甩门而去,真的出去放荡一把。
  一个人躺在床上,我默默地盯着天花板,一时悔恨自己的行为,想要想方设法弥补,一时又忿恨她的冷眼,想先把这事儿给放下,让她和我冷静冷静。这一夜,我失眠了……
  清晨,我爬起床,看到她房间的门仍然关着,本想推门看看,昨晚的冷言冷语又在脑中响起,心中的无明业火又再次升起,于是我便直接离开家,想去公司上班。
  骑车在路上,精神恍恍惚惚,心里自嘲道:“今天上班可真够早的,保不准会让那几个同事大吃一惊。”自己一夜未眠,加之心事重重,未料到出门没多远就出了车祸——我没有注意前面的其它骑车者,待到发现想要刹车已是来不及,只好向旁边躲去,却不幸又被后面的人给撞了。
  倒下的瞬间,似乎感觉是在做梦一般,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已是躺在路侧,车子摔倒了一边,胳膊、大腿都被磨破了,更糟糕的是,头部碰到了路侧的栏杆,一股鲜血正从摔破的额头边流下。
  旁边的行人都驻足围观,投向我的大多是那种默然,又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仅有几个人关心地说道:“摔得不轻啊,赶紧去医院包扎下吧。”
  也有几个人抱怨道:“骑这么快,也不知道小心些。”
  这些闲言杂语从我耳边飘过,就仿佛我是在半睡半醒时旁边的话语般。我默默地扶起自己的车,在众人的注视下,骑车离去。
  这个样子是去不成公司了,医院也用不着,仅仅是摔倒擦伤而已,家中有伤口贴,贴上就行。我调转车头,重新往家里开去。
  进门后,发现清霜已经起来,两人在客厅过道正好碰面。我身上的伤痕,特别是额头处的鲜血把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弄成这样?疼不疼?”
  说着她便跑向我们的卧室,找出伤口贴,然后又跑进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又端了盆热水,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便为我清理血迹,贴上伤口贴。
  做这些事时,她嘴里还忍不住责怪我道:“也不小心些,还好只是些外伤。
  以后出门骑车不要骑太快。“
  我没有回她,眼中却像她昨晚般噙着泪水:现在的她才是以前的清霜啊……
  之前因她对我冷冰态度而升起的火气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弄完之后,她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到了我眼中的泪水,脸色又恢复了冰冷,那副让我难受的腔调又再次响起:“这个样子,也别上班了。
  我把怡岚叫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好。”昨晚光顾着伤心难受愤怒,却丝毫没有考虑下面究竟该怎么办,尤其是怡岚。看清霜这个样子,是不大可能接受我那种幻想了,可怡岚怎么办?今天清霜着急的样子让我觉得她还是爱着我的,若是放弃怡岚,说不定我们两个还是可能回到以前那样的样子。只是……这样对怡岚太不公平了,小丫头岂不难过?
  要是那样还不知怡岚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
  要么我放弃,要么她放弃,真是太难太难……
  尝试着和清霜说话,她却对我不再理睬,抛下一句话:“怡岚来了再说,之前别烦我。”说完便坐在沙发另侧,呆坐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注视着她十几分钟,她愣是没有看我一眼,刚刚她给我敷伤,脸上表露出的关心样让我心暖不已,那才是她真性情的流露吧……现在的冷淡,我琢磨着也只是伤心与痛苦的表现,在她内心深处,应还是爱着我的。
  一个多小时后,怡岚终于来到家里。她一进门,就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姐姐……”然后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惊叫道:“姐夫,你怎么了?……你……你们打架了?”
  “哼,你就这么想你姐的?那是他自己摔的……”清霜原本还算平静的脸抽动了一下。
  “姐……对不起……”怡岚明显感觉到了清霜那压抑的火气,她走到清霜身边,小心翼翼地拉着清霜的手晃了晃,那是平时有事求清霜时常用的撒娇模样。
  清霜站起身子,说道:“坐下来,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说这事。”怡岚担心地看了我一眼,坐到沙发的另一侧,我们三个呈三角形坐着。沉默了一会,我开口说道:“清霜,别生气了,是我们对不起你。”
  清霜瞪了我一眼,“今天不是说我生不生气,你们两个……算了,过去的事不说了,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下面怎么办吧?想要娥皇女英,美得你!”说完又对着怡岚说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是你姐姐啊?你……你说怎么办?让姐姐把他让给你?”
  “姐……没……我没想把姐夫从你身边抢走……”
  “那你还真想我们三个在一起啊,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也不好好想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姐妹共事一夫?哼,男人都是贪心不足!”说着瞪了我一眼。
  “我走时还还好好的,这么两天该不会说爱就爱上秦渠梁吧?”清霜特意在我的名字那里加重了口气,顿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这样说口气有些重,接着又温言说道:“怡岚,你要搞清楚,你那真是爱他吗?你也不小了,爱可不是说跟一个人在一起感觉还好就是爱了。我知道咱们平时在一起呆的时间多,他在你眼中就像兄长一般,你可别把这种依赖当成爱上他了。”
  我长叹一口气,其实最初我也有过这种猜想,但色狼之心仍是让我放下这种理智的想法与开导,欣然地接受了怡岚的主动,但随后跟怡岚的交流我便发现其实怡岚对我的感觉早已经不单纯是依赖这种关系了。
  怡岚哭着说道:“姐……对不起。我真是爱上姐夫了,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依赖,我会经常想着他,想到他就会觉得甜蜜,就想跟他在一起。看到他伤心我也会不高兴,看他开心我也高兴。我知道两个人在一起除了这些事还有别的,我也想过,我也不断地问过自己,可都是那么个答案……姐,你骂我吧。我真的是喜欢,哦不,是爱姐夫,我也不想把姐夫从姐姐身边抢走……姐……我只想咱们三个在一起。”说到最后,怡岚原本急促的声音放慢下来,语气中也有一番坚定,那望着清霜的眼中尽是恳求的意思。
  “你……现在的大学生怎么这种想法!好……你爱他……我没你那么思想开放,既然你爱他,那我就成全你们两个!”清霜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大步走回卧室。我和怡岚对视一眼,连忙跟着她进去。

 


  (7)
  只见清霜拉开衣橱,往外扯弄着她的衣服。“清霜……你干吗?”“看不出来吗?搬出去,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我连忙拉住她,怡岚也扑上来拉住她另外一只膀子,哭着说道:“姐,你不要这样,都是我不好,我……我……”
  “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清霜的动作弄得我焦头烂额,一直都是怡岚在辩解,我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一狠心,说道:“清霜,怡岚的话都说成那样,既然你不同意,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你搬出去,我们两个在一起也不会开心。你既然看我烦,想搬出去,那不如我搬出去。不管你现在多恨我,我都还是爱你的。”说完我又回头对怡岚说:“怡岚,姐夫对不起你,这段时间你也好好调节自己的心情,别因为这个把学业耽误了。”
  “姐夫、姐姐……不要……”怡岚痛苦地坐倒在床上,掩面痛哭起来,清霜呆立在那里,事情变得越来越难解,希望我离开一段时间,让大家都能清醒一阵子,尤其是清霜,希望她能消消气。
  其实我是在跟自己打赌,只是这个赌注太大,希望我和清霜的感情能承受地住,早上清霜真情的流露让我下了这个决定,只能期望随着时间的流逝,清霜的气消了后,能慢慢考虑我们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此刻身为系铃人的我却没有太多的方法,清霜要是认定了她那想法,还真是谁也没有办法。
  简单地把一些衣物装好后,我劝了劝怡岚,便离门而去。清霜没有挽留,但我并不是太担心,我只装了一些夏季的衣服而已,她也没表现出要我把东西全部搬走的样子。不过,趁她不注意,我把我们两个的私密艳照都装走了。可能我想的太简单,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微风拂过,我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下,看这样子,清霜一时半会是不会想通的,家是不能回了,现在这个样子去公司那还不得让人看笑话?于是我便打了个车,来到玄武湖边,坐在凳子上,慢慢地思虑。
  今晚住哪呢?宾馆都是死贵的,要找房子租今天也来不及,找朋友借住的事儿我做不出来,毕竟还是好面子。想来想去,我打算先找房子租,然后这几天过渡期就先在公司睡吧。好在公司为每个人都提供了一个储物箱,可以暂时把自己的东西放在那里。
  晚上下班后我再回去,趁没人的时候把东西放好,然后晚上就睡在那边。理了理思路,想好了这些事后,我便找了家网吧,上网搜索距公司和家都比较近的出租房。
  不知这次要在外面住多久,又加上大多数房子一租便得至少一季,于是我便决定先租一季算了。我不想和清霜真的分居,可现在以清霜的样子,我真怀疑一两个月她能不能把气消下去,心平气和地再坐在一起说话。
  下午我便找到了一家,约好了三点看房子,期间怡岚来过两个电话,我好好劝慰了她一下,让她不要做傻事,也不要多想,这段时间先在学校,好好学好自己的功课。
  因为是临时租住,对房子我也没那么多要求,随意看了下后,便同意租了,一室一厅,家具俱全,只是明天才能住。本以为晚上有着落了,没想到还是要去公司睡一天。
  在外面晃到晚上八点后,估摸着公司所有人都应该下班了,我便回到公司。
  大多数办公室都是黑漆漆地一片,但我却看到市场部的那办公室中亮着灯,本来公司偶尔有人加班也是正常的,我也没打算过去看,不过又想起纪潇灵是市场部的,鬼神差使下,我不由走了过去。
  把自己的东西弄好后,我便向她们部门走去,想看看是谁在加班。将近门的时候,竟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我一个激灵,有人在里面偷情?于是便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走到门边。
  那门半掩着,露出一道很大的缝隙,正方便我的偷窥,进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一个白花花的女体趴在桌子上,她的身后,一个男人正以后进式在她的淫穴中进进出出。
  “喔……”一声长长呻吟,那女人侧过脸来,恰被我看到——市场部的美女韩雪!难道她和她老公李颀在办公室里做爱?我仔细看了看那男人,因为背对着我,看不到脸,但那身材绝对不是李颀!
  顿时我脑中一阵兴奋,韩雪在偷人!发现别人偷情的感觉让我特别激动,转眼一想,众多的黄色小说情节便涌进了我的脑中,我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兴奋地开始偷拍起来。
  韩雪的身材真是棒,以狗爬式半趴在桌上,那腰间竟没有一丝赘肉,饱满的大乳被那男人紧紧地抓着。她的屁股撅起,配合着男人的动作,颇有规律地向后挺动着她的肥臀。
  啪啪的声音在门外听的都很清楚,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小雪,你的骚屄水可真多,插起来真是爽啊,而且好紧,你老公平时是不是不行?
  平时是不是都不跟你做这事儿?哦……好紧……“那声音太熟悉了,竟是策划部的吴良。之所以对他熟倒不是因为工作,那是因为他是我师姐陈晶的老公!
  看到此幕,我不禁为师姐感到悲哀,平时聚会时,他们夫妻俩总是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师姐也总是称赞她的老公对她多么好,可现在……她那楷模丈夫吴良正在跟别人的妻子偷情!
  “别,别说他好不好,你专心弄你的。哦……哦……好舒服……就是那,用力点,用力。”听着女人的话,吴良的动作明显快了起来,“说,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啊?”如同我看过的众多黄色小说中的情节一般,看来男人都喜欢在这种蹂躏别人妻子的时候说这种话啊,期待着更多的心理快感吧?此刻想必吴良心中充满了做男人的自豪。
  “哦,你……你厉害,他……他不行,哦……好舒服,吴总,哦……”韩雪身子不停地抖动着,身上反射出一层光亮,映射出她那满身的香汗。
  “哦……吴总,哦……”韩雪双臂撑得直直地,头往上猛然一翘,然后身子便软了下去。
  “哈哈,小雪,我操得你爽吧!喔……好紧,好紧,好多水流出来了,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吴良猛烈地摆动着自己的屁股,“噢,噢……”他连叫几声,趴在了韩雪的背上。
  见他们结束,怕被他们发现,我正打算蹑手蹑脚地离开,没想到又听到吴良的声音,“小雪,刚刚弄得你飞上天了吧,来,给我含含,再来!”我收回了原本迈出去的脚,隐匿好自己的身体,继续开始偷窥。刚刚被他们那激烈的动作给吸引,再加上第一次偷窥的兴奋,我的眼神全部注意在他们两人的肉体上。现在他俩处于间歇期,我也正好仔细观察起来。
  凌乱的衣物堆在两人的脚下,韩雪那黑色的胸罩与真丝小裤裤挂在办公桌的搁板上。此刻的韩雪两腿曲着,跪在吴良身前,一手搂在吴良的屁股上,一手不断爱抚吴良的大腿。
  韩雪屁股微翘,腰腹微微向前挺起,将整个上身的曲线完全显现出来,高耸的乳房不时地蹭着吴良的大腿,她的小嘴含着吴良那还带有秽物的阳具。吴良刚刚已是射过一次,但令我敬佩的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不到两分钟,那萎缩的阳具就又重新抬头,傲然峭立。
  吴良一手按在韩雪的后脑勺部,腰部也微微弯下,使得另一手可以捏住韩雪的大奶上。“嗯……”韩雪吞吐舔舐之间,还不忘发出几声挑逗的淫叫,这女人可真是精通房事啊,如此尤物,任一个男人看着都会动心吧,都会想把她压在胯下,狠狠地蹂躏吧。
  “小雪,你真是个尤物啊。”吴良貌似也感应到了此刻我心中的称赞般,开口说道,“我家那女人比起你来,真是差远了。尤其是你这对奶子,又大又挺,让人爱不释手,我真想天天握着。”“是嘛!”韩雪媚眼如丝,娇然一笑,“吴总,我那么好,把我娶回家怎么样?那就可以天天握着摸它了。”“小雪,又在说笑。”
  “哼,就知道你想玩玩而已,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只想得到我们女人的身子……”“小雪,哦……再舔舔我的龟头,好舒服。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
  “”明白!咱俩啊,只能当情人,要当你老婆,我也是没那个福分哦。“韩雪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似是有些幽怨。奇怪,她不是有老公嘛,怎么一副很想嫁给别人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别,不说这些事,扫兴。来,让我们再爽一把。”吴良抽出那水淋淋的鸡巴,抱起韩雪,让韩雪躺在办公桌上。
  韩雪双腿分开,红色的小穴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鲜艳,淫汁的反光更显得那穴儿温润无比。之前操过一次,那洞口依然微张,充血的阴唇向外贴着肉,几根乌黑亮丽的阴毛粘在上面,尽显淫靡。
  穴口往下,一张一翕的屁眼处粘着一层白乎乎的液体,估计是刚刚两人的淫液混合体。吴良挺着紫黑色的鸡巴,先是龟头在那穴口处一阵摩擦,沿着中间那道红缝儿上下研磨。韩雪的身子看来很是敏感,随着每一次上下,她的大腿都会抖动一番,细柳嫩腰更是一挺一收。
  扑哧……那龟头瞬间一没而进,两个人的身子交结在一起。韩雪一手抬起,握住吴良稍微前倾的肩头,但见那纤细的五指紧紧用力,将吴良肩头上的肉压的凹凸起伏。初时,两人身子尚且外侧,一抽一插之间我还能看到吴良阴茎与那鼓出的穴肉,但随着两人做爱的动作越来越大,位置也不断慢慢变换,暴露在我的眼前的变成了韩雪的半个侧身。
  虽是躺卧,傲人的山峰却仍然不见松垮,一团白色的乳肉仍是矗立在吴良的眼前。门外的我看不甚清,但那情景也能让我想像到,此刻韩雪的乳头定是胀大坚硬。大概是被那诱人的山峰给吸引,吴良开始双手抓奶,白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很难想像,如此柔嫩的乳房,刚刚会有那种挺立的情景。
  散乱的秀发遮住了韩雪半个脸庞,透出的那点面颊红润与玉颈的白色相互映衬,直看得门外的我口水直流。和女人做爱是一回事,看别人做爱是另一回事,有时,因为角度的不同,看别人做爱更能发现出做爱时女人的那些诱人的娇羞、热情、疯狂……
  “哦……吴总,你好棒,我爱你,我爱你,要死了……哦……要死了……”
  韩雪快意的呻吟让我从遐想中醒来。
  “呵呵,小雪,这是第几次了?你的小骚屄可真不禁操,没几下就高潮了。
  嗯,我想想,加上前面那五次,这是第六次了吧?“吴良兴奋地叫着,让女人连续高潮,肯定让他的男人自豪感膨胀。
  “哦……”韩雪长长呻吟一声,没有回答吴良的话语,身子貌似有些疲惫地软了下去,大概过了一分钟,她缓过神来后说道:“吴总,你真讨厌,让人家今天丢了这么多次。”
  “丢了这么多次爽吧?”韩雪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吴良接着说道:“你老公弄得爽还是我弄得你爽?”“讨厌,每次都问这问题,李颀那家伙那话儿不行,进去没几分钟就射,每次都弄得我半吊在那里。不像你,你那玩意儿虽然比他短点,可是比他的粗,龟头大,持久力又好。而且每次跟你做时,还有那种偷情的刺激,特别舒服。”“哈哈,你真是个骚屄,这么说你老公。嘿嘿,今天再射你一炮,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平时吴良说话文质彬彬,想不到偷别人女人时这粗口也是说的有板有眼。
  “小雪就是吴总的骚屄,来呀,来呀,小雪又想要了。”韩雪一阵嗲声,又主动扭动起自己的屁股。
  “好!”吴良哪禁受地住这番话,那均匀缓慢的抽动立刻变得剧烈起来。噼里啪啦的肉体相撞声又再次响彻在办公室中。
  如此淫靡的景色,让我欲火焚身,只想扒开裤子手淫一番,但为了保存住这颇有价值的时刻,还是忍住拿稳手机,老老实实地偷拍着。
  在韩雪的一声声不断的呻吟中,我的偷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想不到平日里颇为高傲的女人此刻在情夫身下如此浪荡开放,男人心底的罪恶升起,此刻我竟也想把韩雪压在身下,享受一下这放浪的人妻。
  韩雪白嫩的大腿逐渐抬起,一曲一伸地,像是在抽搐,又想是在乱蹬,只是没有着力点,想必此刻她也是有着一种不着力的空虚吧。蹬了几下,吴良一把抓住那晃动的小腿,将它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后双手紧握住韩雪的细腰。
  那对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攥住旁边的桌架,韩雪眉头微皱,口中喘着粗气,腰腹间起伏有致,玲珑的小脚五趾紧紧并拢,脚心在她的使力下明显凹了进去。但见吴良猛力一戳,韩雪闷哼一声,微昂的臻首猛然后仰,稍有停顿的吴良又瞬间爆发起来,屁股频频抖动,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如此数秒后,但见吴良沉声一吼,身子一顿,两人死死纠缠在一起一动不动。
  “哈,小雪,老子都给你了,都给你了。”吴良哼哧哼哧地说着,一把拉过旁边的皮椅,抽出自己湿淋淋的鸡巴,坐了上去。
  韩雪肚皮一起一伏,大腿微张,原本的细缝此刻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深洞,洞中不时漏着白色的粘液。过了一会儿,她一手撑着桌子,慢腾腾地站起来,身子一起,却又抖了一下,双腿似要弯倒,不过她立刻就用另一只手撑住,勉强没有腿软倒下,“吴总,你把人家操的都起不来了。”真是个淫荡的尤物啊,说话之间还不忘媚眼挑逗吴良……此等女人,估计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受地住她的诱惑吧。
  想想李颀还真是可怜,娶了个漂亮的老婆回家,却给他带着如此光亮的一顶绿帽子!
  “小雪,过来,坐我腿上,咱们聊聊。”见他们没有穿衣服的打算,原本又想走开的我又继续停在门外偷窥起来。两人如此大胆地在办公室里偷情,我还是比较好奇的。尤其是对韩雪,刚结婚几个月,就背着老公偷人。不知他们两个之前就有这关系还是在结婚之后才有呢?
  “吴总,你也爽够了,没啥事的话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回家吧,否则你老婆会起疑心的。”“不怕。”吴良颇有信心地摇摇头。“我听说现在纪潇灵跟技术部的秦渠梁关系很好?”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吴总,你们男人真是花心,刚跟我好过,还没穿上衣服呢,你就想起纪潇灵了,我就那么没魅力吗?”韩雪噘起嘴,一副撒娇的模样。
  “呵呵,小雪当然有魅力,我不过问问而已嘛。来,跟我说说。”“我真不太清楚,纪潇灵跟我关系不太好,平时交往也不密切,不过她眼光很高,秦渠梁又没啥特殊的,大概不会看上他吧。”“那这几天我怎么风闻他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啊?”看着吴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就知道那是装的,摆明了他很想知道我和纪潇灵之间究竟是啥关系。
  不过奇怪地很,他没事关心这事儿干啥?被女人惦记着那还可能是桃花运,要是被个男人惦记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一听他提到我和纪潇灵,我便不由集中精力偷听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大概是那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饭的事吧,不过吴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他们两个本就没事呢。你也知道,公司里多少个男人想跟纪潇灵好呢,所以啊,说不定本来就没什么事,那些无聊的男人就是在那里瞎吆喝。”吴良略微点了点头,思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对了,你老公李颀不是跟秦渠梁一个部门嘛,有空你帮我旁敲侧击一下。”韩雪显出一副鄙夷的样子,嗤了一声,“他?他整天就知道混,没事就出去找他那帮朋友泡吧,公司里跟谁都不熟,知道就怪了。”然后又对吴良说:“吴总,你还惦记着纪潇灵啊。
  哼,真贪心,难道我就比不上她?“”小雪,你又不是不知道。“吴良的面容变得深沉起来:”我和你与我和她之间关系不一样。“”不一样,有啥不一样,你们男人呀,总是得不到的最好!“韩雪点了点吴良的额头,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不说了,赶紧穿上衣服回家了。“
  吴良沉思了一会儿,也跟着起来穿衣,我连忙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的办公室里。今天可真是稀奇,竟遇到这种事儿,而且,除了他俩这偷情,似乎吴良对纪潇灵还有着不一般的感情,看此人如此行径,也不像是什么好事,看来得好好提醒纪潇灵。而且他也背叛了师姐,我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师姐知道这事儿。
  至于韩雪,这女人现在我还真有些看不透,平日里在公司也表现地有些傲气凌人,然后有嫁给个据说很有钱的李颀,现在又跟吴良偷情,真不知她图的是什么东西。嫁给李颀,可以说她是个图金钱的女子,但背着李颀跟吴良偷情,要是被李颀知道了,肯定是啥都拿不到,说她为了玩玩?我不相信,那为了啥?说不清楚,看来此女也是个心机很深的女人。
  回到办公室,我开始慢慢梳理起自己的思绪来,手上有他俩偷情的证据,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一种极度兴奋下,想把他们偷情的样子录下来自己欣赏,但现在,却又似乎牵扯到我和纪潇灵,而且我又想到了师姐。拿这录像去威胁他们两个的事我只能想想,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拿这录像给师姐,倒是可以证明出吴良的出轨——只是,我该这么做吗?
  回想起把我教为色狼的无数黄色小说,此刻我手上的录像可是个利器啊。对韩雪,要是她很在乎和李颀的婚姻的话,或者在乎李颀的钱财的话,倒是可以拿此录像对她进行要挟,说不定还能享受到她的骚味。不过,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要是她不入套,麻烦的反而是我,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是有些道理的,弄伤了脸面以后在公司可就难混了。而且,此刻我连清霜和怡岚的事情都不一定搞得定,再惹这一身骚,岂不是自找麻烦。
  至于对吴良,此刻我是全无好感,也不想拿这录像对他进行要挟,毕竟,他是我师姐的丈夫,究竟该不该把这事儿告诉师姐呢?
  左思右想之后,我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事情跟师姐说明,师姐要是相信我的话我也不必把此录像给她看,要是不信的话那就拿给她看看。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实验室出来的,要是吴良瞒着师姐偷人,这事还是让师姐知道的好。
  我的手机300万的像素,拍摄的效果还好,拍了这么久,手机的存储卡存储空间几近耗光,我想把录像拷贝到电脑上,可手机的数据连接线在家里,一时不便拿出,不过还好陆雨生手机跟我相同,于是便发了条短信给他,让他明天来公司时把数据线带给我用用。
  这么好看的色情录像,虽说画面不如DVD版的AV,可胜在真实,跟年初的艳照门有得一拼,如此录像,自是该多备份几份,我已想好,待到录像传输到电脑上,我就刻几张光盘,顺便将它也传送到我的网络空间里。
  这几天也该找个时间跟师姐说说这事儿,恰巧清霜的事我也比较郁闷,跟师姐聊聊天,谈谈心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也好。
  ************
  第二天,我把那录像刻好,也约好了师姐,下班后找个地方坐坐。晚上,我依约来到蓝山咖啡馆,推门而进,发现师姐已经坐在那里。
  “师姐,你来的可真早啊。”“呵呵,我也是刚到,小秦,找我啥事啊?”
  师姐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看起来很高兴。
  “啥事……嗯。”我踌躇了下,不知如何开口。
  见我有些停顿,师姐又说道:“先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啊?……恭……喜,恭……”我吃了一惊,刚打成的腹稿立刻被我咽了回去,现在说那事,好像不是时候啊。
  “几个月了?吴兄知道吗”我勉强装着一副笑容,问她道。
  “两个月。呵呵。他当然知道,高兴地不得了。”师姐的笑容那么天真,此刻我真是有些不忍心告诉她,心里只是暗骂吴良,老婆怀孕了,还在外面花心。
  思来虑去,我决定还是先不要告诉师姐那事的好。于是便跟师姐闲谈起来,说着说着,我便扯到了我的话题上,当然,只是旁敲侧击。
  “师姐,问你个问题,你不要觉得奇怪啊。”
  “嗯,你说。”“我问你啊,假如有一对很恩爱的男女,他们还没有结婚,男的称作A,女的称作B,女的有个妹妹C.”我顿了顿,接着说道:“A和B感情很好,B和她妹妹C的感情也很好,A和C的感情也很好。”
  “你绕啥呢,真是的,直接说三个人之间的关系都挺好不就行了嘛。”师姐娇笑一声,“是不是天天编程序都把你变傻了?”“呵呵,没,师姐,你接着听我说。三个人感情都很好,可是,C爱上A,我问你啊,那B会怎么想呢?”
  “B怎么想?那看A怎么办了。”“要是A也喜欢C,也想要C呢?”“你怎么问这问题。”师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那B肯定是生气了。你说的A想要C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会儿,“就是,这么说吧,A想两个都要。”“咳,这怎么可能。
  那B肯定是不会同意的,C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女人都是善妒的,也有独占欲,不可能跟另外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可是C同意。“”怎么可能?
  这女人是变态吧,就算是她一时同意,以后也不会同意,你没见现在很多小三,一开始都是不追求名份,可是越到后来,就要闹着跟男人结婚之类的?“”
  那C喜欢了A,A也喜欢了C,那B是不是很伤心?“
  “当然,而且C是她妹妹啊,小三是自己妹妹,那你说的那个B岂不是太可怜了,自己的妹妹是个白眼狼,跟自己抢男人,不过,我觉得这种男人还是不要算了,跟自己的妹妹好上,根本不是个好东西。”听了师姐的话语,我羞愧万分,生怕师姐看出什么,然后赶紧接着问道:“你说要是C同意和B共享A,A也想拥有两姐妹,但就是B不同意,那什么情况下B能同意?”“不可能同意的,除非这个B心里特别软弱,对A的依赖性很大,舍不得离开A.不过现在的女人,离开男人又不是不能过了。”“嗯。”听了师姐的论断,我心中更是没谱了,难道说我的娥皇女英梦只是竹篮打水,一场幻想而已?清霜骨子里还是个很坚强的人,真不知我和她之前的感情能否经受地住,而且在我看来,之前的感情是把双刃剑,搞不好会带来更大的反感。
  “你找我就问这事?该不会A就是你吧?”见我不再说话,师姐追着问道。
  “没,那只是个假设而已,最近看了一部小说,就想了解下。”凭着刚刚师姐的观点,我觉得她要是知道了吴良偷女人的事,定然也是针锋相对吧。如此看来,晚告诉她不如早告诉她……
  “师姐,我找你,是为了给你这个东西。”说着,我把那张光盘掏出,接着说道:“师姐,不是什么好事,你心里要有准备,不要太悲伤了。”她奇怪的看着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什么事?你说。”
  “哎,你还是回家看吧,那是我前两天无意间偷拍到的。”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说出来后师姐的反应的。
  “小秦!”师姐加重了口气,“你说!是不是关于吴良的?”她倒是聪敏,难道之前她也发现了些什么?算了,说了吧,“是,那天我发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偷情,所以……”师姐的脸上顿时变得发青,原本交叉的双手突然放在桌子上,狠狠地攥起桌布。过了一会儿,师姐松开手,接过那张光盘,塞进她的包里,然后站起来跟我说道:“好,小秦,谢谢你告诉我,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师姐,你也不要太生气了,身子要紧。”“我知道。”她漠然地回了一句,大步走了出去。
  我呆坐在咖啡桌前,师姐的事我不想操太多心,可能我这么告诉她并不明智,但向来性子比较直的我并没有考虑太多,比如,吴良事后的报复可能。此刻我的心全部在清霜身上。
  说实话,刚刚对师姐的可怜与对吴良的憎恶更让我羞愧,总觉得自己更加虚伪,其实自己的那种出轨与吴良无异,而且照师姐刚刚所说的,跟怡岚好给清霜的伤害更大,前两天的那点乐观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8)
  ***********************************先感谢上章给我回复的兄弟,这章折腾了好久才出来,倒不是没有思路,还是因为人太懒了,写文毕竟不如看文爽……激情一过,惰性就来了,因此我不保证不太监,尽力而为之。
  上章有兄弟说第一场肉戏有些黑暗,我倒没觉得太黑……文章看多了,对于一个老色狼来说,刺激的恐怕是那些红杏、乱伦、暴虐之类的文章吧,像我这样偏柔情的市场太差,就是自己写文时,也没有那种兴奋的感觉。性爱描写文字看多了,就麻木了,加上那些刺激的成分才有可能让人兴奋起来。就如本章,虽然描写柔情些,可估计诸位看着也硬不起来,不过我倒是一直喜欢那种淡淡的柔情滋味,所以不管是情节需要还是自我满足,本章肉戏还是写成这样了(当然还没写完……)。对于女性美好肉体的描述加上一些刺激的语言,相信更能使人兴奋起来。
  文章校对地比较匆忙,欢迎指正。回头再看看,文章写得酸不拉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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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咖啡馆回到那出租的房子中,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我心中真是百味陈杂。
  这出租房还算整洁干净,我稍微整理了下,把自己的那点东西放好,掏出手机,打算给清霜打个电话。
  铃声响起几次后,却被她挂掉,我苦笑地收起手机,既然不接电话,那还是发个短信吧,想来想去,也不知到底该说啥的好,只敲了“清霜,我好想你。”
  空荡荡的屋子,一个人呆着实在是无聊,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儿是清霜那流泪的脸,一会儿又是怡岚哭泣的模样,一会儿那偷窥的情景又显现出来。
  正烦恼间,纪潇灵打来电话,一接电话,就听到她那颇为高兴的声音:“帅哥,今晚有没有空打牌啊?”“没空。”我心正烦着呢,哪有打牌的心思,再说现在住这出租房里,没电脑没网络的,想打牌还得出去到网吧。
  “怎么没空了?明天周末了哎。”啊?今天是周五了啊……糊里糊涂的,我还真忘了,要不是她说这句话,我明天还说不准又要起来上班……
  “真没空,我现在心情不好,也不在家里,想打也打不了。”“那你在哪?
  怎么了?要不找个地方聊聊?“”不用了。我一个人静静。“我挂断电话,拒绝了她的好意。今天周五,那明天又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有家不能回,真是窝囊,总不能两天都闷在这个出租房里睡大觉吧。
  清霜的气还没有消下,刚发给她的短信她也不回,这头是没啥希望,倒不如趁着周末去看看怡岚,这丫头突然经历这么个事,估计心里也烦着。这两天我一直都在担心清霜,以及思虑如何让她消气,倒是没怎么太关注这丫头。哎……真是对不住她。
  想好了第二天的计划,我便给怡岚打起电话来。“姐夫……”怡岚的声音有些高兴,又有些哀愁,想必还是在担心清霜。
  “怡岚,明天没事吧?我想去你那,跟你逛逛校园。”
  “嗯,没事,姐夫,现在你住哪里?”
  “呵呵,这你别担心,我在外面租了个房子,暂时就住外面吧。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早上我就过去,对了,别告诉小玉那丫头。”
  “好。”
  ***    ***    ***    ***
  初夏的南京最是沁人心脾,没有夏日的炎热,也没有冬日的严寒,暖风吹在身上,令人身心舒畅,让我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
  虽说这分校离市区不过几十分钟的车程,可自我读研和工作后,几乎就没有再重新回来过。走在那熟悉的校园小道上,往日的种种飘上我的心头,这里承载着我的初恋……怀念中却又让人忧愁。
  以往,走在这里的是当年青春无知的我和清霜,那时,我们两个在学校里一起上课、一起自习、一起散步,校园里尽是我们幸福的足印,走在这路上,我似乎能听见清霜那欢畅的笑语。
  “姐夫!”转过一段绿荫,便看到一身湖绿的怡岚在向我挥手,接着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这么高兴?”收起刚刚的思绪,我亲昵地拍了拍她的香背。
  “嗯,姐夫你好几年没来了吧?这里变化大吗?”“还好,就是多了几栋宿舍楼。”最近的那次应该是她和小玉入校的那一次了,那时我还在读研究生,跟清霜来了一次,由于天热,帮她们安排好就回市区了,倒也没仔细观察过这里。
  读研时的导师抓的特别紧,加上我又懒,就再也没有过来过,工作后更是没啥时间,周末假日全部跟清霜一起happy去了。
  “姐夫,姐姐她?”小丫头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还是不理我。”“姐姐也不理我,我打电话、发短信,她都不回。都怪我。”“怡岚,别自责了。”我摸了摸她的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接着说道:“这两天她在气头上,对了,这两天就先别提你姐姐了。”“哦,好。”小丫头大概也知道此刻跟我提清霜,只能让我们两个难受,听了我的话后便很乖巧地闭上了嘴,默默地拉着我的手臂。
  “带我逛逛校园吧?”我努力打起精神,既然出来陪怡岚玩,那就不要再让清霜的事烦恼了。
  “好。”跟着她的脚步,顺着她的手指,听着她的讲解,我跟她走遍了整个校园。母校变化不大,依旧没有老校区的那股人文气氛。大学生于这郊区,虽说远离了喧闹,可也无形中变成了一个孤岛。不过,远离尘嚣,倒是情侣呆的好地方。
  不知不觉中,我带着怡岚又走在了经常和清霜散步的林间小道上。这里远离教学大楼和宿舍区,树木葱葱,青石板的小道蜿蜒向前。树叶间的空隙漏下缕缕阳光,洒在我和怡岚的身上,微风袭来,便是树叶哗哗的响声。
  除了我俩,也有几对情侣徜徉在这小道上,甚至有两对躲在旁边的小林子里相拥而吻。
  倏忽若干年,想想颇有一种物是人非的酸感,我还是我,只是变老了,身边的人也变成了怡岚……
  “姐夫,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没想啥啊,看这条小路还是没变啊,你平时来这里吗?”“不来。”“呵呵,走,前面有个斜坡,上去后这路分为三个岔路。”“我知道,从那边下去是校医院,那边过去是宿舍楼和食堂,另一条过去该是后山。”“对,咱们去后山那边,那边风景好。山上还有个凉亭,可以坐着歇歇,也可看看校园的风景。”“嗯好。”小丫头听了后挣开我的手,快步跑上斜坡,在上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风吹起,她那湖绿的裙子随风飘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却掩不住那脸上的笑意,真诚、无邪……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她,一阵风又吹起,我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姐夫快上来啊,怎么?眼睛里吹进沙子了?”“嗯,揉一下就好。”我回应到,赶忙调节了下自己的心绪。清霜的影子还是挥不去,她俩毕竟是亲姐妹,那一霎那的风情竟让我恍恍惚惚,看成了清霜的模样。
  爬上斜坡,看着依旧笑吟吟的怡岚,我心中真是愧对她。看了看旁边没人,我一把抱起她,转了两个圈。小丫头咯咯的笑声终于让我乱七八糟的心情恢复了过来。
  “姐夫,放下我啦,再转就晕了,你不累嘛?”见我抱着她转个不停,她小手在我肩上拍打着。
  “嗨,别小瞧我,还叫姐夫!上次不是说过叫别的嘛!”我停下身,她虽然不重,可这么抱着转了十几下,却是还蛮累的。
  “嘿嘿,忘了。”怡岚傻笑一声,往前跑了两步,“姐……老公,你来追我啊……”说着便向后山的山顶跑去。
  “别跑,你穿的凉鞋,小心扭伤了脚。”我连忙阻止她道。
  “不会扭伤的,快来追!”正想起步,但又想起万一扭伤了脚,那就麻烦了,于是便没在和着她,我故意慢腾腾地走着,“你自己跑吧,我可不追。”
  “你……你真坏。”见我不追,小丫头也停了下来,憋着个脸,呵,故意跟我撒娇生气呢。
  “别生气,穿着凉鞋,在这种上坡的路上,最容易扭伤了,小心些。来,拉着我的手。”“不要。”虽然嘴上反对,但她还是向下走了几步,乖乖地任我牵住她的小手。
  这后山其实也并不高,也就是个几十米的下山丘而已,最顶上一个小凉亭,站在那里大概可以看到半个学校的景色。我们上去时,一对情侣正抱着半躺在那椅子上亲吻。
  年轻就是开放啊……想我们那个时侯,要拥抱亲吻都是偷偷摸摸地躲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而且大多数都是在晚上。现在……面前的这两位真是大胆,我们上来了,他们仍是抱着互啃,完全不把我们的出现当回事。
  怡岚看到了,连忙转过头去,脸颊变得红扑扑的。背对着他们,怡岚小声地说道:“姐……老公,咱们是不是别呆在这里碍事啊。”“呵呵,既然人家都没介意,你介意啥,没看到他们都装作没看到我们?”顿了一会儿,我接着说道:“这里风景好,咱们看一会儿就下去。”“好。”怡岚不再说话,我伸手揽过她的腰,她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两个人默默地注视着身下的校园。
  山顶风稍大一些,怡岚的头发不时地被风吹起,弄得我的脸痒痒的。天地之间,仿佛只有我们两个。
  我低头向怡岚看了一眼,小丫头也明显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头对我嫣然一笑,我心猛然一跳,粉嫩、红润、明亮、皎洁……我闭上眼睛,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只轻轻地,感受着她的湿润。
  阳光照在身上,闭上的眼睛依然能感受到那温暖。抱着她,感受着她柔顺的躯体,淡淡的柔情渐渐弥漫了我的心房……应是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吧?每日里忙碌于工作,又加上日子的平淡无奇,感情的波澜不惊,自己也许久没有静下心来去体味这自然与柔情相融合的温馨。
  尝闻古人云:善谋在才,善断在天;谋之成败,在断不在谋。现在的我,总是犹豫寡断,总在找着借口逃避,逃避清霜的哀怨与怒火,逃避怡岚的痴情与爱意……这样的自己,幻想着娥皇女英共事一夫,岂不是痴人说梦!
  振作起来,面对现实,善谋、更要善断!
  睁开眼睛,阳光仿佛更加明媚了些,旁边随风摇曳的花朵也是那么可爱!心结即开,觉得身子骨也清爽了许多。
  “咱们下去吧!”我松开怡岚,看着她天真的笑容,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天予不取,我真是作茧自缚。
  “老公,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下坡的路上,我仿佛年轻了几岁,竟也蹦蹦跳跳地逗着她玩。
  “嘿嘿,跟你在一起开心啊。”我随口回了她一句,这丫头现在叫老公也顺畅地多了,不过……我转眼一想,清霜叫我老公叫了都那么多年了,这称呼听起来早就没了最初的那种占有感,还是让怡岚不要在这么称呼了,那叫什么好呢?
  姐夫虽然很刺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了,叫我哥哥!这称呼正满足自己的那内心深处的兄妹情结。
  “怡岚,你还是叫我哥哥吧。”“哥哥?怎么又突然让我叫你哥哥了?”
  “老公显得我老,叫哥哥我觉得年轻。”“怪怪的……”小丫头一副深思的样子。
  “有啥怪的。”我敲了下她的额头,“快下山了,再带我逛逛其他的地方。
  “中午又在食堂怀旧了一把,四五年了,这食堂的饭菜味道还是没啥长进,唯有价格不断高升。
  “哥,下午干什么?”饭后,怡岚笑盈盈地问道。
  “不是叫哥,要叫哥哥,两个字。”“哥和哥哥不是一个样嘛。”“不一样。
  “我笑眯眯地说道:”别问我为啥不一样,叫你叫我哥哥就是要叫哥哥。
  “”哥哥真霸道。“怡岚故作嗔怪样。
  “呵呵,学校里上午也逛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跟我进城里去?”
  “嗯,没啥事,那就进城逛逛吧。”***     ***     ******“哥哥,这房子一个月多少钱?”“一千一。”本想带她逛逛街,可怡岚说上午逛学校腿有点累,又想看看我现在住的地方,我便带她直接回到了我租的房子中。
  “真贵。”“呵呵,现在就这个价。你坐,我先去洗个脸。”“嗯,我也要。
  “她洗完出来,见我半躺在床上,便也跟着做到了床边,两只胳膊向后撑住,小腿儿在床前一晃一晃的。
  “怡岚,站起来给哥哥看看。”我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背。
  “看啥?”她边说边站到我的面前,低着头笑看着我。“看校花啊~”我调侃道,未等她说话,我突地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举起,然后反转过身来,在她的惊叫中,将她压倒在床上。
  “哥哥,你干……”柔软的香唇已被我含住,怡岚只好咽回那个“吗”字,熟练地回应起我的吻来。
  我抱着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感觉着她玉唇的润滑。如此大约十几分钟,身下的美人儿躯体在我身下总是不停地扭动,喘着粗气,脸色娇红。
  “热吻结束!”我笑嘻嘻地轻喊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给她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怡岚没有回话,只是抿着嘴笑着,有些娇羞,又有些迷乱的眼神看得我心头火热。
  “来,哥哥再抱抱。”我搂过她。说是抱,实际上却趁着姿势的方便将她的衣服拉链拉开,露出里面晶莹的肌肤。怡岚默许着我的动作,配合着我的手,湖绿色的连衣裙褪掉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饱满的乳房被一乳白的胸罩包裹着,乳沟深若沟壑,我一呆,刚刚热吻留在嘴中的津液从嘴角处流了下来。
  “哥哥,看你口水流的……”怡岚吃吃地笑了起来。
  “小丫头敢笑我。”魔手趁机摸上她的屁股,轻轻打了几下,然后便上去手指一扣,解开了她的胸罩,再顺着腰滑下,将她的粉色小内裤从臀上扯下,但只扯到膝间便停了下来。
  我站起身子,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然后便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她。娇羞的怡岚终究抵不住我火热的目光,眼神躲了开来,嗔怪道:“哥哥真讨厌,衣服脱成这样。”“呵呵,剩下的自己脱。”半解开的胸罩被我拉下一截,解除束缚的乳肉已有一大半展露出来,其右乳的红色乳头更是凸显出来,嫩嫩地只想让人咬一口。
  下半身,则露出了饱满的阴阜,她上面阴毛不多,乌黑流亮,大腿基本合并,将女人那神秘的地方掩藏起来。膝盖处微微分开,粉色的小内裤就挂在那里。
  大概是禁不住我色迷迷的目光的扫视,怡岚坐起身子,将那两件最后的衣物褪了下去。
  “哥哥,先洗个澡吧。”脱掉衣服后,她站起来抱着我亲了一口,大概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的话虽然以平静的声调说出,但我仍能听出一点颤抖,感觉到她心中的紧张。
  “想洗鸳鸯浴啊?”洗个澡也好,身上干净些,我心里暗自想到。
  “嗯。天有些热,身上出汗,不舒服。”这房子的卫生间只有大概两三个平方,一个座便器,一个洗脸池,几乎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两个人在里面站着洗澡,堪堪站下,搓洗腾挪就没那么多空间了,我本想在洗澡时逗逗她,可这空间狭小,揩了两把油却不小心撞到了墙壁,只好放弃,草草冲了一下便回到了卧室。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哗哗水声,我心中充满了期待。此刻我已想开,正如清霜所说,除了最后那一步其他都做过,实际上已经出轨,自己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既如此,花堪折时当需折,犹犹豫豫地,实在太没有决断气概了。
  犹自遐想间,怡岚已经裹着浴巾进来了。湿漉漉的头发掩住了半个秀脸,那双明亮的眼睛微露笑意,却也含有一丝娇羞,看我盯着她便躲向别处。我一跃而起,一把扯掉那多余的浴巾,双手抱住她的屁股,一使力,将她抱了起来。
  怡岚一声惊呼,身体反射般地连忙双手紧扣我的脖颈,身子紧紧靠上我的胸膛,双腿也赶紧交叉着盘上了我的腰。我双臂一松,娇嫩的身躯突地一落,便又被我紧紧拖住。这下动作调整后,她的秀脸恰在我面前,一对玉乳也蹭到了我的胸部。
  我笑着看着她,“前两天我听广播说,每天拥抱十几下,可以使人变聪明,今天我好好抱抱小怡岚,看看会不会长智慧。”她嘿嘿一声,刚刚的羞意似已退去,两手搂定我后,身子却调皮地向后仰,“看看你能撑多久。”“撑不住了就把你扔到床上。”我回了一句,左臂抱紧她后,右臂便向上将她后仰的身子抱了回来。她虽然不重,可这样一是费力,二是比较危险,三是我不能跟那最爱的玉乳肌肤相贴,还是让她靠着我比较爽。
  抱着她上下抖了几下后,我转向床边,缓缓将她放在床上,身子也顺势压在了上面。
  “哥哥……”怡岚轻声呶呶一句,迷离的眼睛充满了深情。伸手为她理了理秀发,柔润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深深一嗅,便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清香。
  “怡岚,你好美。”听了我的话,身下的玉人扭动了一下,双臂抱住我,嘴里咕哝了一句:“哥哥,我爱你。”说完便闭上眼睛,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四唇相接,二舌相缠,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怡岚也火热般地回应着,不多久就气喘吁吁,那双玉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我。前几次跟她鬓丝相磨时便已发现,怡岚身子极是敏感,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初尝此道,爱抚或是亲吻一会儿,她便会扭动起自己的身子。
  我松开她,曲着腿坐在她身边,仔细欣赏起床上的裸体佳人。红润的脸庞下便是白嫩的玉颈,往下一片白腻,玉乳处两点嫣红,玉乳间有着一个极小红点,再往下便是浅浅的肚脐眼,除此之外,腰部往上,脖颈之下,尽是雪白一片。白腻的肌肤上纹理细腻,犹如凝脂。玉乳丰满自是不必说,那堪堪一握的细柳腰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与上面的玉乳和下面的丰臀,构成一道完美的曲线。
  她两腿紧闭,大腿根处的浅浅沟壑画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顶端便是稀少的阴毛,整齐而又光亮。玉腿修长,膝盖处的一块浅浅的伤疤是身上唯一的瑕疵,一对金莲小巧可爱,令人只想攥入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我伸手握住她的一只小脚,细细观摩起来,那足背犹如羊脂般雪腻,十个脚趾边缘与底部却是嫣红,脚底板上肌肤也是细腻柔软,没有一点因走路而粗糙的硬茧。自古以来,女人的脚便是男人的一大爱处,一双漂亮的小脚是多少风流男子的向往!光滑细腻的脚背,纤细温润的脚趾,直看得我心跳加速。
  一个漂亮而且深爱你的女人,犹如一瓶佳酿,开瓶之后,需要慢慢品尝她的滋味,也如一个藏有宝藏的洞穴,要慢慢寻找探查,发现那深藏的美丽。
  我轻轻撩拨着她的脚趾,不时地抚摸着她的脚背脚心,感受那肌肤的温腻。
  恋足,这种情结我并不强烈,但美好的东西总要好好欣赏把玩,如此金莲,爱不释手不为过也。
  一边把玩她的小脚,一边看着她。怡岚闭着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稍微掰开她的腿,便看到那细缝间亮亮的爱液。我大受鼓舞,轻轻捋动她的细趾,小丫头腿一抖一抖地,脚丫子在我手中也晃晃地一会儿躲着我的手,一会儿又往前送上来。
  白嫩的脚趾一颤一颤,一曲一伸,将她的感觉暴露无遗。微微抬起她的脚,我张口含住她的小脚儿。“哥哥……不要,脏死了。”一直颇为享受的怡岚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被我紧紧攥住无法抽回。
  小脚白嫩可爱,我心里根本就没觉得脏,只想好好亲亲它。我没有回她,只是自顾自地舔舐她的小脚趾,逗得她身子直颤。大概见我舔个不停,怡岚撒娇般地哼哼道:“哥哥……不要……不要再舔我的脚了。”我松开对她一笑,移到她的身边,抓着她的丰乳,正准备再享受一下这玉乳的丰润,却不料怡岚突然坐起来,把我按倒在床上,香唇却又吻了上来。男女之欢,最忌一方主动,一方被动,怡岚这个动作,让我心下兴奋不已,连忙紧紧搂住她。
  怡岚一边吻着我,一边伸手在我身上乱摸。我将她身子稍微向边上推开点,然后抓住她的小手,按在了我的鸡巴上。此时经过前面的纠缠,下体早已坚硬,直挺挺地斜冲向天。
  怡岚对它已不陌生,被我按在上面后,小手便揉贴地为我爱抚,我则趁着这姿势,一把抓住露出的一只玉乳,细细把玩。没多久,怡岚又松开我的下体,身子又蹭上来,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蹭着我的下体。
  这丫头也想要了!
  一个翻身,我便又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向旁边分开,然后上身便压了上去。龟头蹭着怡岚的小嫩穴,湿润,温暖。
  “哥哥……”玉人的娇喘中闷出一句娇嗲的话儿,声音羞涩发颤。捋了捋她散乱的秀发,我右臂抱紧她的小蛮腰,吻了吻她的香唇,便直盯着她那一双迷离的眼睛,“怡岚,我可要要了你了。”怡岚脸上一阵羞红,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见她默许,我便不再犹豫,龟头轻轻顶着她那微陷的穴口,慢慢地磨着,不断扩大着那块凹陷的地方。怕她疼,我只是慢慢地蹭着,逐渐地,我便感到半个龟头已经探进去。
  她闭着双眼,嘴里轻轻哼着,倒是没有显出吃痛的样子。有着以前给清霜破处的经验,这次我谨慎地多,那下痛苦自是难免,但我还是想尽力让她痛得轻些。
  下面早是一片泥泞,见时机一到,我腰间猛然用力,同时双手紧紧抱住怡岚的腰部和胯骨,以防她吃痛后缩。龟头先是被一堵,但是却也还算顺畅,接着便滑了进去。原本以为她会痛的大叫,却没想到怡岚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便又恢复正常。
  进去后我便停了下来,一是怕她痛,想先缓会儿,二是自己私心,这么多年来跟清霜在一起,做爱有时温柔,有时却又大开大阖,那蜜穴儿早已熟悉,今天这种小心翼翼给人破处的感觉那自然是再也没有。现在,我又给怡岚破处,心中那种男人占有女人的自豪感使自己无比兴奋。这对我深爱的姐妹花,都是由我来开苞,该是多么兴奋!虽说这想法有些无耻,可这想法一起便被那心中涌起的兴奋给淹没。
  缓缓抽动阳具,体味着里面的层层膣肉湿润温暖,我那因兴奋激动而坚硬的肌肉渐渐放松。经历过清霜,我早已不是七年前的雏儿,怡岚的蜜穴虽是紧密,却也不会立刻让我缴械。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快感比起男人来说,来的总是相对缓慢,因此我并不着急,只是缓缓动着,慢慢挑逗起怡岚的快感,让她在破瓜时享受到做女人的极度快乐。
  回想起我和清霜的第一次,两个人都是紧张无比,而且没有经验,清霜破处时痛的大叫一声,后面的感觉虽有快感,却也因为疼痛,快感并不强烈,加上我初御女人,兴奋加刺激,没几下就射了。
  现在也算是颇有经验的老色狼了,女人心理、身体上我都已比较熟悉,少了最初的紧张,多了一份细心,加上怡岚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太痛,穴中爱液汩汩而流,佳人的口中哼出的是享受的呻吟,让我觉得初夜让她高潮并不是难事。
  初经人事的女孩果是异常敏感,缓缓动了几十下后怡岚身子便是滚烫,身上渗出一层细汗,双腿绷紧,小穴儿也是紧紧抽搐,她高潮了……
  “哦……”怡岚长长吐出一口气,微躬的细腰也沉了下去,我抽出阳具,眼神瞥向了她的下体。

 


  (9)
  “哥哥,你在看啥?”怡岚坐起身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刚刚屁股呆的地方,“怎么……没血?”她低声问了一句。
  “我不是看这个的。”我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并没有处女的癖好,刚起来只是想看看淫液横流的那蜜穴。之前怡岚的火热让我没有忍住,她双股之间的美丽圣地我还没有好好欣赏呢。
  原本洁白的大腿根处现在有些红,想是刚刚交合压迫碰撞的结果。怡岚的大阴唇微微红肿,淡红色的模样,两片艳红的小阴唇张在两侧,鲜艳美丽,这私处之花娇小可爱,一道略显粉红的肉缝儿下面便是留有白色淫液的肉穴。此刻白色的液状物流过会阴,聚在她的小菊花里。
  “讨厌,不要再看了……”见我注视着她那里,怡岚有些不自然,双腿合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知道她要清洁,我便让开身子,斜斜地靠床躺了下来。涨大的阳具此刻已慢慢疲软下来,看怡岚的样子,身子并未有着那么严重的破瓜之痛,晚上,说不定两人还能继续呢,毕竟我刚刚未射,心中的欲火只是稍微压了下去而已。
  刚刚怡岚出了不少汗,抱着她,我也是一身汗迹,现在静下来,身上竟有些凉飕飕的,我便把旁边的毛巾被打开盖在了身上。不一会儿,怡岚赤裸着身子走了回来,见我半躺着,便大声哦了一下,扑在了我身上。
  文静?活泼?一时之间,我倒是无法把握这丫头到底是啥样子的性格了。以前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文静娇羞的模样儿,可这两天倒是显得主动活泼。对于她的主动献身,我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想想当初,一部分原因可能是自己心里也不老实,怀有那种憧憬,其次可能是觉得怡岚年纪毕竟年轻,接近现在90后的,她们这一代,在性观念的开放程度上比我和清霜要大多了。
  前段日子遇到一位师弟,无意中谈起男女之事,让我大为感慨,他不过小我三届,可讲起他的大学艳史,却让我非常吃惊。师弟讲他高中便已和女友上床,大学后一年内,竟先后交了五位女友,不过他并不称之为女朋友,因为这些女孩跟他短则一周,长不过一两个月而已,往往跟她们上床后一两周便分手。见我一副吃惊的模样,他便笑着对我说,比他年纪轻的那些人,初中就有过性经验了。
  其实我倒不是吃惊于他高中便已有了性经验,只是惊讶于自己母校的学生,一直以来,母校算是国内比较有名的大学,以治学严谨着称。师弟大学里交往的那几个女孩都是本校的,我仅是惊讶于她们也太不自重了些。
  以往都是网上看到,或者小说看到,现在从师弟的口中亲耳听到,我心里真是很佩服现在的年轻人。有着这样的观念,因此我对怡岚的大胆与主动就也不存在太多的惊讶了。
  “哥哥,你想啥呢?”大概见我陷入沉思,怡岚压着我的身子扭动了下。我抽出毛巾被,把她包了进来。
  “没想啥,就想摸摸你。”说着我的手便摸向了她的一对大乳,那原本湿乎乎的乳肉此刻竟已如丝般光滑。“哇,滑溜溜的,刚刚上面还都是汗呢。”
  “嘿嘿,我流的都是香汗,干了就滑溜,不像哥哥你,流的是臭汗,看你现在胸膛上还是黏糊糊的呢。”
  “是嘛,那我可要好好抱抱。”一边说着,我的手环绕着她的乳房打起圈。
  禁不住我的爱抚,怡岚又轻声呻吟起来,嫩嫩的乳头硬硬地坚挺着,旁边的乳晕也扩大了一圈。
  那可爱的小乳头让我禁不住双指捏住,轻轻捻起,然后再松开,偶尔又用食指将它按住,直至没入那一团粉肉中。细细把玩,别有一种快感。怡岚一边喘息着,一边伸手在我身上摩挲着。
  看看她,眯着眼睛,扬着下巴,身子半侧着,一副美人春宫慵懒的模样。我摊开她的身子,一手抓住她的左乳,一手抓住她的屁瓣儿,张嘴将那剩下的右乳含在嘴里。吸吮、舔舐、舌尖打圈……屏住一口气,一口一口地将她的乳肉吸进嘴里,待到嘴里没有空间时,再一口吐出。滑腻的乳肉在我的唾液湿润下更是滑溜溜地。
  怡岚微微哼着,每次舌尖舔过她的乳头时,总是伴随着一声轻叫,身子还会跟着扭动,本想只是跟她稍稍亲热一下,但过了一会儿她的动情就让我又忍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想在她的身上纵情驰骋。
  “怡岚,下面疼吗?”
  她睁开眼睛,抿了抿嘴,“哥哥,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嗯,要是疼就不弄了。”虽然下面没有流血,但我相信她是第一次,既是破处,总会有些疼痛的。
  “不是很疼……”如蚊蝇般的细声,看着她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神,我心中的欲火竟渐渐平静下来。轻轻吻了下她,我便从她身上爬起,做爱不急这一时,还是不要太过火,以后两人亲爱的时间多的是……
  “呵呵,今天先不折腾你了,刚刚看你下面有点肿,过两天再和你颠鸾倒凤哦……”一边说着,我一边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生怕又禁不住那身体的诱惑,我便和她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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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两天,除了周六上午跟怡岚在学校里闲逛了一圈,其余时间两个人基本都闷在了那出租房子里。初尝性爱的怡岚更显娇羞,大概是有了实在的关系,她表现得更加婉约柔顺,一副小妻子般的样子,偶尔还会向我撒娇。周日吃午饭的时候,竟主动提出要帮我做顿大餐。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说清霜的事情还是颇为闹心,但我心中已经有所觉悟,怡岚的风情与爱意更让我精神十足,周一上班,便没有了前几天的颓废。
  公司周一上午,各部门通常都是开会的,总结一下上周的进度以及本周的计划安排。部门经理在讲完这些事后,又发布了一个通知,公司将要在成都开设分部,因此将有一次较大的人事调动,南京部分管理人员将要调至成都开创新公司,同时也将会提拔一批人员,而且公司中若有想到成都发展的员工可以主动报名,另外,南京公司将会对现有部门进行一次调整,预计下周三将会披露结果,这两天让我们这些员工思考下,有想去成都发展的就将申请书提交给人事部。
  会后,大家便议论纷纷,这次人事调动应该对大部分人来说是一次机遇,新公司的建立,若是这边员工调动过去,将成为第一批员工,按照往年的公司股份待遇,吸引力还是很大的。就算是不调动,因为有些管理人员必然要过去开创新的局面,南京这边肯定会提拔一部分新人,平时若是表现好,还是很有希望进入管理层。
  HG公司普通员工和管理层的薪水待遇相差较大,能被提拔上去是我们这些新员工平时努力的动力之一。因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大家都很高兴。我倒是不想去成都,但看有没有希望晋升了。管理层上希望可能不大,但是在技术层若有职位的提高,也是很不错的。
  一时之间,整个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公司内部论坛上瞬间涌出大量的主题帖,尽是各个部门关于这件事的讨论。这事是公司的大事,之前也有小道消息传出,只是我从未太注意而已。公司的晋升制度还是比较完善的,因此我倒也不用去费心,去考虑走后门之类的。
  沸腾了两天后,大家终于迎来了周三的通知结果。原本HG在南京的分公司有一千多人,现在有二百多人申请去成都,这些人大多是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不过他们基本都是单身。
  原有的公司部门也做了调整,公司原先人数最多的部门是技术部,大概有八百多人,下面分为系统部,嵌入式开发部,测试部,网络安全部等等若干个,其余便是人事部、市场部、售后服务部等小部门。现在公司对原先的一些部门做了整合工作,很多分的很细的部门又重新合并。
  公司那么多人,很多我并不认识,因此我只是去看了下自己认识的那些人的人事调动。我们部门仍然是技术部的一个独立小部门,原本的部门经理调去了成都,陆雨生升任部门经理,而我,则在技术职称上升了一级。
  目光逡巡着那些名单,竟发现原本策划部的吴良转升职为市场部的经理,想起前几天的偷窥,难道韩雪是为了讨好现在的经理?我再看了看申请调职的那些同事,看到没有纪潇灵的名字,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自己不由苦笑一下,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喜欢她,不愿她离开南京啊……
  午餐,我仍旧是和陆雨生一起吃,今天升职,我们两个都很开心,“哪天请我吃饭!”两人竟是异口同声,说完便又一起哈哈大笑。
  “这么高兴?你们俩都升职了,请我吃饭!”不知何时,纪潇灵竟又凑了上来。
  我自觉地往旁边让了个位置,和着她的话说道:“对,陆雨生,哦,不,现在该是陆总,啥时请我们吃饭。”
  “请潇灵吃倒是正常,请你就不用了,你不也升职了?”陆雨生一脸的坏笑,抓着个鸡腿慢条斯理地啃着。
  “我这升职哪比得上你?我说好歹你也是师兄,怎能这么小气,这么吧,你请我们吃家高档的,我请你们吃家普通的就行。”
  纪潇灵见我俩相互闹着,掩嘴而笑,我看看她,又看看陆雨生,嘿嘿,一个果然是沉鱼落雁之美,另一个嘛,此刻眼睛都看呆了。我敲了敲桌子,陆雨生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好,吃家高档的,不过我觉得就咱们三个,人太少了些,要不再找几个?”
  “找谁?”
  “现在咱们两男一女,要不再找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六个人在一起,吃饭后还可以去唱歌。”陆雨生的眼神有些诡异,向我眨了眨眼睛说道:“渠梁,要不你把你老婆清霜带着?”
  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清霜正跟我闹矛盾呢,怎么来!“不好吧,还是找公司的同事吧,带家属不太好。”我找了个借口。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陆雨生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看我的眼睛还不忘示意地向纪潇灵瞥了瞥。
  ……这家伙误会了……难不成他以为我是故意不带清霜?我转脸看了看纪潇灵,她一副淡然的样子,见我看她,以为我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便笑着开口道:“陆经理请客,叫谁我不关心,有我的一份就行了。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好!”陆雨生爽快的答应了一句,“那晚上就在红杏酒家吃,吃完K歌,下班后直接去,其他的人我来通知。”
  原本我对请客一事并不热心,不过后来一想,不妨趁机打个电话给清霜,看看她会不会理我,陆雨生跟她也是相熟,升职庆贺倒也是个不错的借口。饭后回办公室后,我拨了清霜的手机,结果又被她给挂断,连打几次,都是如此,我只得苦笑地把手机扔在桌上。罢了,看来她仍是气未消。
  下班后,依约赶到红杏酒家,发现晚上这顿饭只有四个人,陆雨生,他女友方薇,纪潇灵,我。这家伙该不是真以为我和纪潇灵有啥暧昧的关系吧,看这架势更像是给我创造机会。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瞪了他一眼:“小陆,不是说要六个人吗?”(小陆是我在实验室时就叫的,虽然他比我大,却是一直这样叫了下来。)
  “呵呵,后来我想了想,还是人少点好,再说,我在给你和纪潇灵创造机会啊,你该怎么感谢我?”他一脸的坏笑。
  “哼,怕是人少省钱吧。我和纪潇灵之间没有啥特殊的,我们之间可是纯洁的同事关系。”
  “还纯洁的同事关系,你少恶心了。你当我是瞎子啊,这两天我看纪潇灵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的眼神可是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她看你的眼神很温柔,看别人的眼神很冷漠。”
  “少瞎扯,不就两次坐在一起吃午饭嘛,你可真会联想。”
  “呵呵,这你就没注意了吧,其他时候,我也看过两次,她在默默地注视着你。”
  这句话要是在两个星期前听到,我听着肯定是很舒服,可现在清霜和怡岚的事儿我还是一头糟呢,现在可没心思再惹上个纪潇灵。“注视就注视,你别胡思乱想,这两天我跟清霜正闹矛盾呢,过会儿你可别瞎起哄。”
  “你和柳清霜闹矛盾了?呵呵,是不是因为纪潇灵?”
  看着这家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真想打他一拳,白了他一眼:“不是,别的原因,所以你可别再给我瞎掺和,万一真掺和出一档子事,我可麻烦了。”
  “好……好……真可惜,女有意,男无心啊……哎……哎……”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摇晃着脑袋。
  “不跟你扯了,赶紧出去吃饭吧。”
  红杏酒家主打川菜,在南京,这里的川菜算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一家,以前和陆雨生等实验室的师兄弟聚会时,就经常来这里。
  入席后,陆雨生很客气地跟纪潇灵说道:“纪潇灵,这里我和秦渠梁经常来吃,饭菜不错。现在川菜流行于全国,这里就是做川菜的,相当不错。”
  “嗯。”纪潇灵微微笑了一声,一副淑女的样子,端坐在桌前。
  不一会儿,饭菜便端了上来。“来,先喝一杯,庆祝陆师兄高升。”我站起身子,端起手中的红酒。
  四杯相碰,大家欢笑着喝着。“这酒不错,喝起来没有平时那些红酒的微酸的味道。”陆雨生咂了咂嘴,接着说道:“上万的红酒咱喝不起,不过这酷玛红酒,喝起来也还是不错的。”
  “这是红杏酒家的招牌菜——红杏鸡,这可是我最爱的一道菜。没有红杏鸡,我就没有来红杏酒家的欲望。此是必点菜,打头菜,我经常是吃了一份再来一份,完了两份外带一份,优惠券够了还会上门去买外卖。”
  听他如此幽默,纪潇灵不禁呵呵笑了起来,我和方薇也跟着起笑。陆雨生嘿嘿笑了一声,接着介绍道:“喜欢吃它的原因嘛,那是浓香回味,麻辣够劲!白斩鸡酥软无骨,竹笋香滑柔嫩,这一切翻腾在麻辣红亮、香气四溢的红杏酒家特制红油中,几筷子下去,立马点燃我对川菜的熊熊欲望!够火,够劲,让人上瘾!”
  “呵呵,陆总是四川人?”纪潇灵问道。
  “不是,我湖南人,也喜欢吃辣。”说着他又接着介绍起他的最爱来:“这菜看似内容简单:白斩鸡+红油+调料,配菜是竹笋,其实细节很有内容:白斩鸡拿刀背拍过,松散无骨,很容易浸透红油入味,红油配方我看是属于商业机密了,葱段芝麻调的香气浓郁,本人经常外带一份红杏鸡回家,下一碗阳春面,沥去面汤,捞几勺子红油浇下,搁几块鸡肉——人间美味啊,遗憾之处,几乎不可能自己调出此类味道……”说到此处,他竟又摇起头来。
  “好了好了,说得就跟你做的一样,要不是对你知根知底,别人还以为你是红杏酒家的枪手呢。”陆雨生一边的方薇摇了摇他的手臂,“大家赶紧吃吧,这人一见红杏鸡魂就没了。”
  “谁说的,我这不是给他们介绍下这菜嘛。呶,这个,这个饼,叫车轮饼,是饼王秦渠梁最爱吃的。”
  “饼王?”纪潇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雨生,先是一副疑惑的样子,然后便吃吃笑了起来。
  “是饼王。这是这家伙的必点菜,哦不对,是必点主食……上次吃饭,他一人吃了半打,你看,菜刚上,这家伙碗里就是一张车轮饼。”说着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只好跟着傻笑两声。
  待笑声停止,我正准备反驳他两句,手机铃声却响起。
  “哥哥……下班了吧?我马上到城里咯。”
  啊,怡岚这丫头也不提前说声,看样子她是没吃晚饭,可我现在正跟陆雨生他们在吃饭,马上还要去K歌……这……我想了想,在坐的都是我的熟人,不若让她一起来吧。于是我便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让怡岚直接到红杏酒家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在楼下接到了她,小丫头一脸开心的样子,眼前一亮,看到了她胸前的那条项链。前两天在一起的时候,见她没戴,我便问她为何不将项链戴在身上,怡岚一脸的羞涩,后来扭扭捏捏地跟我说她不好意思,我便让她以后都要把这项链戴着,看来这丫头倒是记住这事儿了。
  回到包间,怡岚大方地跟我的同事们打了声招呼,纪潇灵是之前就见过认识的,怡岚看到她时还颇为惊讶。
  大概是因为怡岚的加入,大家的话语不再像之前那样随便,很快便吃完了这顿饭,然后打车去了附近的一家KTV.
  一入K歌包间,陆雨生就活跃了起来,以往他都是麦霸,大概好久没有唱歌了,现在一脸的兴奋。
  “唱歌咯,谁先唱?”陆雨生环顾了一下。
  “我来。”纪潇灵上前点了一首歌,却是王菲的《暧昧》,没想到她的唱功那么好,在她唱来,我竟也能听出一种淡淡的哀愁。她刚唱完,陆雨生便显出了他的麦霸本色,瞬间给自己点了三首。他喜欢颇为豪气的歌,每每到最后的高潮词段,便扯着嗓子大吼,还真颇有那种气势。
  其间,怡岚一直坐在我的边上,在陆雨生唱到第二首的时候,她凑上前来跟我说道:“哥哥,过会儿我给你唱一首。”
  终于,陆雨生嚎完了他那三首,抓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见他这样,方薇连忙一把夺下他的酒瓶,嗔怒道:“喝这么快干啥!”陆雨生则是嘿嘿一笑:“好爽,好爽。”惹得我和纪潇灵呵呵笑了起来,怡岚则走到点歌的电脑旁边点了一首歌。
  不一会儿,优美的音乐声响起,屏幕上也显出了歌名——《最浪漫的事》,这歌我从未听过,不知歌词,也不知曲调,便静静坐在那里。
  怡岚手持麦克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便表情专注地看起屏幕来。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怡岚开始看着我),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
  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
  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怡岚转向屏幕),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怡岚看着我),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
  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
  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歌声温柔清雅,怡岚眼中那浓浓的深情此刻表露无遗,这丫头也真是大胆,竟用歌声表达自己对我的爱意,对我们将来的憧憬。
  一时之间,甜蜜涌上心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我轻轻和着她,美好的爱情大概是每个女子的憧憬与期望吧,望着她那欢快而又有些羞涩的笑脸,我脑中有些空白,这话儿又勾起我的旧事,虽不是花前月下,但我以前也曾跟清霜多次有过类似的情话。
  哎……不知何时能消下清霜的气……
  “好!”陆雨生叫道,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鼓掌声,怡岚唱的太好了,歌为心声,融进感情的歌声,总是最打动人心的。
  怡岚回到我身边,纪潇灵接着站了起来。她原本坐在沙发中间,点歌的电脑在她的左边,而我和怡岚则坐在她的右边,沙发前面是茶几。她不从左边过去,却从我这边绕了个圈,然后才去点歌,经过我面前时竟瞄了瞄我和怡岚,脸上微微一笑。
  诡笑……我心中暗自想到,然后便转向怡岚,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反正房间里灯光昏暗,而且我们又坐在最右边,不怕他们看到。怡岚对着我一笑,若不是顾着其他人,想必此刻她已依偎到我的怀里。
  音乐声响起,我抬头看了看,咦,赵咏华,这不是刚刚那首《最浪漫的事》的原唱吗?她怎么也点这个女人的歌。再看看歌名——《相见太晚》,也是没有听过。
  这歌有点淡淡的忧伤,看看她,却见她很专注地样子,细听歌词,怎么都觉得像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第三者的自怜,不过纪潇灵的脸上却没有歌中所透出的那种哀愁。
  “好!”陆雨生喝彩道,待潇灵唱完后,接过麦克风,与方薇唱起了一首夫妻对唱的情歌。
  纪潇灵有时从我这边绕过来,拿起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然后作势要碰杯,“来,祝你高升。”
  “不会吧?对嘴吹?”见她先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我惊讶道。
  “嗯,干掉!”她原本笑嘻嘻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干嘛?干掉一瓶,不行,我可没那个酒量。”我推辞道。我不擅饮酒,尤其是喝这啤酒,刚吃饱饭,喝下一瓶虽然不会醉,可肚子肯定会涨的难受。
  纪潇灵却未理我,自己抓着自己的那瓶,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全部喝掉了,直看得我两眼发呆。唱歌的那两个也看到了这一幕,陆雨生一声怪叫,然后对着我喊道:“美女都喝掉了,你还不喝下去。”
  晕,这纪潇灵想干啥?“靠,你别瞎起哄,还不是刚刚吃饭时你没让纪潇灵喝好,现在只好喝啤酒。”我对着陆雨生回了一句。
  “你咋还不喝?”纪潇灵打了个嗝,指了指我手中的酒。
  “好,我喝,不过就喝这一瓶。”我慢慢喝了两口,喝酒太快伤身,再说之前还喝了些红酒,喝的太快说不定就醉了。
  妈的,终于全灌下去了,肚子里涨涨的,这女人,没事干嘛跟我拼酒啊。见我喝完,纪潇灵笑呵呵地坐了下去,又抓起一瓶啤酒,然后笑吟吟地看着我,别又是要我跟她对喝吧!趁她还没开口,我连忙转过脸去,然后站起身来:“你们先唱,我上个厕所。”
  回来后,但见陆雨生和方薇两个人仍兴致勃勃地唱着,纪潇灵一个人坐在那里自斟自饮,而怡岚则是文静地坐着。
  见我进来,怡岚往边上让了让,给我空出一大块座位来。纪潇灵则又举起酒瓶来,“继续?”
  “不了。”我连忙推辞道,“刚刚喝的太猛,我现在头都开始晕了,不喝不喝。”一边说着,我一边作势往沙发上躺下,手不停地在头上揉着。
  怡岚凑上前来小声问道:“哥哥,你真醉了?头不舒服?”转头看了下,他们三个已经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便回答道:“没,装的。”以往喝酒时,超过自己的预期时,我便装成这副样子,别人就算再劝也是仅喝一点,因此从来没有真正烂醉过。
  “不喝酒就唱歌。”纪潇灵忽又对我说道。
  “对,你一首都没唱呢。”方薇也和着她。
  “好,那就唱一首。”
  “唱啥?我帮你点。”纪潇灵挪到电脑旁。
  “《历史的天空》吧!”我回道。
  一会儿,熟悉的旋律响起,屏幕上也现出了一幕幕熟悉的面孔。唱着这首有点沧桑的歌,真有些怀念那连续剧啊。
  一曲终了,我回到位置上,“走调了……”纪潇灵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为何唱完后唯独我没有掌声……“不唱了,我本就是五音不全。”
  我瞪了她一眼,自个儿躺下来,继续装醉。
  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三个一会儿唱歌,一会儿碰酒,我慢慢将身子移到怡岚旁边,将她的小手抓住慢慢揉捏。你们唱你们的,我玩我的,哈哈。

 


  (10)
  我一边摸着怡岚的小手,一边眼睛环视着包间。怡岚身子坐的很直,另一只手抱在胸前,掩饰着被我抓住的另一只手,还时不时地叫一两声“好”。看她一副假装镇定与无事的样子,我心里一笑——这丫头真是可爱。
  再看麦霸同志,此刻点了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又开始嚎起来,而一旁的方薇则跑到电脑前选歌。
  纪潇灵则是一直喝着啤酒,见我看她,便也向我看来。仔细看去,总觉得她眼中有些雾花……“喝酒?”见我盯着她,她又举起手中的酒瓶来。
  “不、不了……”我连忙摆手,“你也别喝了,小心喝醉了回不了家。”
  “呵呵,喝醉了你送我回去,咱俩住对门,你正好顺路。”
  ……这家伙不知道我已经被赶出家门……当然这事儿我也不能跟她说,只好沉默不语。
  时间慢慢流逝,不一会儿陆雨生便又唱了几首,方薇也唱了几首,他俩唱的兴奋,让了我们几次,见我们都不唱后,就两个人在那里自个儿乐了。纪潇灵面前的空酒瓶由一瓶变为了三瓶,而她好像还没有尽兴的样,又继续开了第四瓶。
  仔细看她,目光竟有些痴呆,该不会是有些醉了吧。一开始我还没想多,但现在看来怎么有种借酒烧愁的样子……
  我连忙松开怡岚的手,夺过她的酒瓶,“别再喝了。”“哦……”她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倒是很顺从,
  “几点了?”我看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八点四十。”
  “我……我该回去了……”纪潇灵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未等站起,却又身子一扭,坐了下来。
  “你没事吧?”见到她这样,陆雨生和方薇也赶忙放下话筒,凑到她面前。
  “没……没事……”她打了个嗝,说道:“明天还要上班,今天,今天就到这吧,我,我先回去了。”“嗯,我们送你回去,你有点醉了。”方薇说道。
  “不,不用,让他送我回去就行,我就住他隔壁。”纪潇灵指了指我,方薇听了,一脸的惊讶。“好,就让渠梁送你吧,渠梁,潇灵怕是醉了,你送她。”
  陆雨生插话道。
  “嗯。”我面无表情,心里却是苦笑……送她回去……今天晚上本来还想和怡岚回去好好亲热一把呢,这下子要是送她,一去一回,浪费不少时间。也罢也罢,这女人今晚发什么神经,喝这么多酒。
  我扶起她,纪潇灵却顺势把大半个身子倒在了我的身上,旁边的怡岚噘了噘嘴,瞪了我一眼,不情愿地帮我扶着她身子另外一侧,走出了包间。
  走出KTV,打了辆的,将她带回了居住的小区。下车后她依旧是一副喝醉的模样,我扭头看了看她,今天她穿得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子边上带有一圈花边,倒是很好看,不过引我注意的是,她将上面的两个扣子给解开了,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腻,白晃晃的肉在小区里灯光的照耀下那么耀眼。
  这一看,让我下面立刻硬了起来。有时候,那种若有若无,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能惹人欲火。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明明什么都看不到,那里也只是露出了一点点乳房的外沿而已,可此刻心中就很有一种欲望,有一种想扯下衣服,狠狠揉搓把玩的冲动。
  咦?我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回神一看,竟看到原本潇灵迷离无神的眼此刻竟炯炯有神地看着我,我瞬间明白了——今晚装醉的看来不止我一个。只是我装醉是不想喝酒,而且还想回家和怡岚共享鱼水之欢,可她装醉为啥?难道就是想让我送她回家?
  我连忙收回那大胆的目光,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将她靠着我的身体用力顶了顶。因为知道她是在装醉,这个动作就是想把她身子弄直,让她自己好好走,却未料到纪潇灵瞪了我一眼,然后身子又依了上来。
  吃我豆腐……我心里咕哝了一句。怡岚在旁边,我也不好说什么揭破她,只好还是以原来的姿势将她托着。
  好不容易架她到门口,她颤巍巍地掏出钥匙,结果开门时老是插不进去……
  嗨,装的还真像!我夺过她的钥匙,帮她把门打开。一直一路无话的她此刻开始咕哝起来:“渠梁,扶我进去。”然后又转头对怡岚说:“你先在外面等等。
  “然后便在怡岚的愕然下,装模作样地打了个趔趄,就势把我拖了进去,后脚却把门带死。
  “装醉!”“真……真是有点醉了。”纪潇灵一扫之前的颓废样子,抬起头来对我说道:“扶我过去。”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可我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连忙手上使力,将她扶到卧室里。到了床边,我不由得想做个恶作剧,便双手使力,将她半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她却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谢……谢谢你哦。”“好了,我回去了。”我对她哼了一声。
  “不呆一下?”“不了,怡岚还在外面等着呢。”“呵呵,你那个小姨子啊,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她停顿下来,一副笑谑调侃的样子看着我。然后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转口说道:“好累。”接着便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我目瞪口呆,这女人又在诱惑我啊……
  见我发呆,她却又笑道:“怎么还不出去,我要脱衣服睡觉了。”故意耍我玩呢,先是装醉,现在又赤裸裸地诱惑,嘿,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于是便一步跨到她身前,两手伸进她那乳白的胸罩中狠狠捏了一把,然后便在她双手上来护胸时抽出双手。“我走了。”故意不回头看她,大步跨出了她的房门,只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嘭的声音,嘿嘿,打床垫?谁叫你惹我的。
  “哥哥,怎么这么久?这女人真骚!”见我出来,怡岚不满地抱怨道。
  “醉酒的人,别介意这么多。”我掩饰道。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我犹豫了一下,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开门看看吧,之前总是电话不通,自己心里还是很想清霜的。
  “怡岚,我们进去看看你姐姐吧。”“嗯,不知道姐姐消气了没。”小丫头的脸立马又显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钥匙插进去后,竟又转了好几圈才开开,门被锁了几道,难道清霜不在?现在都九点多了啊。怀着一丝疑虑,我打开门。
  房屋里静悄悄地,一片黑暗。打开客厅的大灯,意示怡岚先在沙发上坐着,我连忙奔向卧室。
  “清霜?”我轻轻叫了一声,伸手打开了卧室的灯。
  清霜曲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大概是由于灯光的刺激,她睁开眼,一脸的迷糊,“渠梁?”她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了前几天的冰冷,“你怎么回来了?
  “口气也不是太生硬。
  清霜明显清瘦了……我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走过去,抱住她,她没有躲,我心中开始高兴起来。不过高兴来得太早,转眼间清霜又一把把我推开,脸上又再度冰冷起来。
  “姐姐……”怡岚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你不是搬出去吗?怎么又回来了?”这……我一时无语,“我想你,清霜,你瘦了。”我伸手过去,想要抚上她的脸,不料她却躲开,“不用你管。”“姐姐。”怡岚走了进来,我们三个站在一起,我和怡岚对望一眼,又都看着清霜。
  “唉……”清霜叹了一口气,“你们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口气很平淡,没有前两句那么冰冷,不过却也坚定。
  见我俩不动,清霜伸手推了推我们,“出去,我要睡觉了。”她声音突然变高,怡岚害怕地看了我一眼,我叹了口气,指了指门口,怡岚便先一步跨出了卧室。
  “你怎么不走?”见我移了一步又定住,清霜又冷哼了一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步上前,将她抱住,清霜挣扎着,想要把我推开,却是力气不够,几下后便松了下来,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宝宝,别哭,别哭。”我低头想要吻她,她却倔强地移开。我追逐着她的唇,终于还是吻上了,却不料她身子开始抽动起来,原本默默流泪的她开始低声呜咽。
  “别哭,别哭,乖。”“你出去。”趁我放松,清霜倔强地挣开,双手推着我,一副执拗的样子。
  “唉,别推了,我出去,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哼,这不是原不原谅的事。
  “门倏地关上,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客厅,怡岚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站起来问道:”哥哥,姐姐她?“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接近十点了。
  “算了,她还在气头上,我们今晚先睡在这里吧。怡岚,你睡客房,我睡沙发。
  “怡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下来,抱了我一下,便去客房收拾起来。
  今天怡岚过来,本想跟她好好温馨一下,可先是唱歌喝酒,再加上送纪潇灵回家,再到这里,竟是完全没有机会。不过此刻就算是有时间,有地方,我恐怕也没有那心情了。
  沙发睡得毕竟不如床舒服,一夜尽是做梦,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事儿,白日里的这些人在梦境中来来往往,却又看不清面庞。
  天微微亮,我便已彻底醒来,房间里静悄悄地,我呆呆地躺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发现原本盖在身上的毛巾被上面多了一床较厚的被子。清霜?还是怡岚?
  看看表,才六点,主卧和客卧的门紧闭着,我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开这两扇门。
  简单洗漱了下,我看了下冰箱里,除了几袋方便面就没有其他的了,唉,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往常,冰箱里总是堆满了香肠、豆腐乳、鸡蛋、火腿、牛奶等各种食品。
  怪不得清霜消瘦了这么多,想必最近她也是心情不好,食欲不佳吧……想起她那清瘦的面庞,我就有些心痛。
  轻轻关上屋门,我打算去小区外的便利超市里买点早点。以前我们住一起,生活上基本都是清霜在管,这些早点食品也往往是她去购买,或者两人一起,可想到现在几乎空空的冰箱,我又一阵心痛,看来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真很大,平日素来颇为养生的她竟如此……
  当我提着满满的两大袋食品回来时,两个人还是没有起床,于是我便开始轻手轻脚地做起早餐来。忙活了一阵子,终于把东西弄好了。自己也不擅长做饭,每人一个清水煮蛋、一盒早餐奶、一根香肠外加两个窝窝头。
  这些东西热着好吃,只好先把她们叫醒。站在她们的门口想了一下,先叫清霜吧,希望她没有把门锁死。
  轻轻一转把手,我松了口气,还好没锁。推门一看,清霜背对着门,蜷曲着身子,一只膀子露在被子外,清秀的面孔仍旧那么惹人爱怜……我轻轻摸了摸她露出的手臂,摇了摇她,“清霜,起来吃早饭了。”沉睡中的她翻了个身子,眉头皱了皱,等了一会儿,却突然睁开眼睛,见我正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想要把我推开,可刚使了点力便又松开,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几点了?”“六点半多了吧,我把早饭做好了,起来吃点吧,这两天你明显瘦了,看你这样子我好心疼……”我趁势把她搂紧怀里。
  “松开我,我变瘦还不是因为你!起来,我要起床了。”她的口气先是强硬冰冷,后面声调却又降了下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哀怨。我呆呆地坐着,看着她出门,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接着便是刷牙声。
  唉……叫怡岚起床吧。推门而入,这丫头也是侧卧着身子,不过是面对着房门,凌乱的秀发遮住了半个脸庞。
  “小懒猪,起床了。”怡岚哼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哥哥,你都起来了,昨晚睡得好不?”“还行,饭做好了,赶紧起来吃饭吧。”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怡岚温柔地对我笑了笑,然后问道:“嗯,姐姐呢?”“她已经在洗漱了,我先出去了。”“好。”我回到餐厅,想着过会儿不知清霜该是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脸色,总体说来,今天的她不像前几天那样极度冲动愤怒了,看着沙发上的被子,不知是清霜还是怡岚半夜帮我盖的,若是清霜,那可就好了。哎,刚刚怎么忘了问怡岚一下。
  不一会儿,清霜便洗漱好了,穿着那件带花的睡衣走了进来。我注视着她,她看了我一眼便转过头去,一手拿着筷子,茫然地望着窗外。又一会儿,怡岚也进来了。
  “姐姐,姐夫……”怡岚先是看了我一眼,便又有些胆怯地看了看清霜。清霜没有理她,我只好开口说道:“怡岚,先坐下吃早饭吧。”餐桌是个长方形的,最多可以坐六个人,我把三份早饭分别摆在较长的那面的两边,也就是一边一份早餐,另一边两份早餐。原本我打算坐在一份早餐的那边,但后来一想,清霜肯定比怡岚洗漱地快,因此我便坐在了另一边。这样,她们两个必然一个坐我身边,一个坐我对面。
  以前,在家和怡岚或小玉等人吃饭时,只要不超过四个,我和清霜总是坐在一边,而其他的一个或两个坐在另一边。现在我这样坐着,就是想看看清霜是否会特意坐到我的对面。她先出来,她先选择,若是坐我对面,那肯定是心中还有气。但若是坐我旁边,那说明在她心里,潜意识仍然起着作用,即便是生气,也不过是一时。
  当然,清霜坐我旁边并不能消减她对我的气,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只是我自己寻求自我安慰的一种方法。
  还好,清霜进来后便自然地坐到了我的身边,让我也松了一口气,她没有拒绝我做的早饭,更没有拒绝三个人一起共进早餐,甚至对之前我和怡岚住在家里的事也没有提起,这些,可都是好兆头,说不定,再厚着脸皮住进来她也会允许吧。
  早饭我吃的很慢,其实是因为心不在焉,因为我的一颗心儿全放在了清霜那边,目光斜视着,偷偷地看着她。
  三人都是沉默不语,房间里只有吃饭咀嚼的声音。
  “我吃饱了,这个窝窝头吃不下了。”怡岚先开口说道。
  “嗯,吃不下就先放旁边吧。”我接口道,自己也赶紧扒了几口饭,窝窝头吃到一个半也吃不下去了。看看旁边的清霜,她仍在吃着,也不理我们两个,这时她正剥着鸡蛋,葱白细长的手指将破碎的蛋壳慢慢剥下,一会儿便露出了白白的鸡蛋,吃饭总是那么优雅……
  “清霜。”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什么事?”见她转头理我,我心中大喜,嘿嘿了一声:“没事,就是想叫叫你。”“哼,吃完了还不去上班。”她转过头去,嘴里咕哝了一句。
  虽然话语不友善,但已没有了最初的冰冷,这话似是嗔怪,又似当年跟她相互嬉笑戏谑的样子。
  “嗯,好,我马上就去上班。”这几天的阴影晦气似乎全部一扫而空,我感到自己精神百倍。笑嘻嘻地看看她,又看看怡岚,然后说道:“怡岚,你上午不是没课嘛,好好陪陪你姐姐。”“嗯?姐姐不用上班吗?”怡岚有些惊讶。
  “你姐姐辞掉工作了。那……我先走了。”清霜原谅我了,清霜原谅我了,不再对我冰冷了,我心里暗自高兴。才跨出小区,便又想给清霜打个电话。我兴奋地抓着手机,满怀期待地希望听到她的声音,响了几下,又是被挂断。
  怎么回事?我又重新拨号,没想到这次更快,铃声响了一下就又被挂断了。
  怎么?难道又是我一厢情愿地以为她跟我和好了?难道她仍未放开,仍在生气?
  脑中又想起师姐的那番话语,原本兴奋的心情又低落下来,哎,这事儿是很刺头啊,看来就算她有些心软,但她心中仍然有着未解的疙瘩啊。
  脑中一闪,对了,不如问问怡岚,确定下那被子到底是谁给我盖的。一想到这个,我立马拨起怡岚的号来。
  “怡岚,我问你啊,你昨天夜里有没有给我盖过被子。”一接通电话,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没有。怎么?”“没什么,没有就好。嗯,上午好好陪陪你姐姐,跟她说说话吧,这两天她都瘦了。”“说话……唉,姐姐根本就不理我,你走了后她就自己躲到卧室里去了,还从里面反锁了。”“啊?”我惊讶地叫了一声,“看来你姐气还没消,你要是觉得闷的话就先回学校吧,也别想太多了,下次我再劝劝。
  “又聊了一会儿,见一辆出租车来,我便挂断了电话。
  ************
  午休,我身子慢慢滑下,颓废地半躺在那椅子上,清霜的事儿又浮上心头,纠结,真是纠结……正在烦恼中手机铃声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哪位?”“秦渠梁先生吧?”“对,您哪位?”“我叫梁庆,柳清霜的同事,有空出来坐坐吗?”梁庆?这不是那天清霜向我说的那个想要强暴清霜的男人?他找我干什么?
  妈的,老子不找你麻烦就算你走运了,居然现在找上门来了。我头脑一热,口气生硬地说道:“下班后有空。”“那下班后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如何?”“好,哪里?几点?”“蓝山咖啡馆,六点钟,如何?”“好。”主动找上门来,哼,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等等……过了一会儿,我头脑冷静下来,这小子突然找上门来,该不会是啥好事,难不成想害我?应该不会吧,蓝山咖啡馆往来人员众多,相信他该不会大庭广众之下使用暴力手段。哼,老子不怕,就算是揍人也是我揍他。
  下班后我径直去了咖啡馆,找了个座儿坐下,过了一会儿,一个颇为帅气的男子西装革履地走进门来,一看,我便猜到此人便是梁庆。
  “你就是秦渠梁吧?”男子在咖啡厅里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然后便径直走到我的桌前,微笑着坐了下来。
  “找我啥事?”我心情不好,口气便有些生硬。
  “怎么?秦先生很讨厌我?”他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让人看着真是生气。我没有回答,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
  “秦先生,我第一眼看到柳清霜便喜欢上她了,以前我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可我发现,我还真是对柳清霜一见钟情呢。哦,不好意思,秦先生你该不会介意我说这些话吧?”一上来便这么说,摆明了想要刺激我啊。我仔细端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头发梳得流亮,带着一副宽边眼睛,人看着很精神,也算是比较帅,而且文质彬彬,还很礼貌。不过,我看着他只有讨厌的份。
  想起清霜对我说的话,此人官宦子弟,还经营着个公司,看这副样子,不像是个纨绔子弟,给我的感觉倒像是笑傲江湖的岳不群……笑脸中隐藏着奸诈阴险的本性。
  “你找我什么事?”我仍然重复着那句话。
  “呵呵,小事,我想让秦先生放弃柳清霜,如何?”我不屑地嗤了一声,梁庆接着说道:“当然,我会给你补偿,一百万,怎么样?”我哼了一声。
  “两百万?我查过你的薪水,一年不到十五万,这些够你十年的工资了。”
  “你很爱柳清霜?”我冷冷地说道。
  “很爱。”“那她就值这个钱?”“她当然比这个价值钱地多,不过,我认为对你来说,这个价钱比较合适。”梁庆一副自信的样子。
  “什么意思?”“呵呵,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呢?”他身子向后一躺,双手交叉,显出一副非常悠闲的样子。
  侮辱我?我心中一转,哼,想的真美,拿钱买清霜,真是异想天开。不过看他这副样子,该不会是认为给我点钱就能把我打发掉的人吧。还是他身处权钱交易久了,认为一切都能用金钱搞定?
  “不说就算,侮辱我也好,刺激我也好。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说这事,那请你走,哦,不,滚吧。”“一千万!”“滚!”旁边经过的服务员惊讶的看着我们。
  梁庆仍然笑眯眯的,说道:“秦先生不必动气,消消气,消消气。”“我说让你滚,你没听到?”我压低声音,把头向他探了探。
  “年轻人,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嘛,好,我走,只是……秦先生,可别到最后竹篮打水,啥都没得到啊。”“什么意思?”“就是清霜和钱,都没得到。”梁庆那可恶的笑容终于消失。哼,现在开始要吐露獠牙了?
  “秦先生,再见。可惜,要不是因为柳清霜,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他站起来,向我说了一句便离去,不过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颇有意味地笑了一下。
  难不成想使什么卑鄙的手段来整我?看他的样子也不是个好人,为了自己安全计,得好好摸摸这个人的底!若真是有权有势,那麻烦还真不小。没想到这事情是越来越多,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顶头风……
  我独坐在咖啡桌前,现在跟清霜正在闹矛盾,偏又遇到梁庆这么一档子事,真是烦!
  不过想想,这个男人也太可笑了,竟然想拿钱来让我退出,真是不可理喻,难道他以为金钱可以搞定一切?还是培养他的那个圈子已经让他失去了正常人的思考,竟使出些电视剧情里的手段来。不过看看这人一副阴沉的样子,貌似又不像。
  “想见你,没有你……”一个激灵,清霜来电话了,我连忙抓起手机。
  “渠梁,没事吧?”清霜一副焦急的口气。
  “有事……”什么事这么焦急?本想答没事,但听她口气这么急,不知到底咋回事,加上刚刚梁庆那档子事让我极其不爽,便改了口。
  “你,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老婆不要我了,我心碎了。”“你!”
  她顿了顿,“那就是没事了,你现在赶紧回家来,要是不赶紧回来,以后可真的不要再回来了。”我一下子窜起身来,“清霜,你怎么了?家里有事?”“没事,你赶紧回来。”到底咋回事,怎么突然又让我回去?坐在出租车上,我想了一路,也没有想透,我倒不奢望清霜突然原谅我,只心里琢磨着估计她有些什么事要找我。
  回到家中,见到她我张嘴便问:“怎么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电话中的那副急样。
  “你是不是跟那个梁庆见面了?”清霜一脸的凝重。
  “是,你怎么知道的?”“他打电话给我的,说见到你了。”“他打电话给你,到底说些什么了?你这么着急?”“就是说见到你,见你挺帅的,然后便狂笑了一番,挂断了电话,我再打给他时,他却不接。所以……所以我有些担心你,以为你被人给……”她停顿了一下,“不说了,你没事就好。”“以为我被他打了是吧?呵呵,别担心,你老公也不是纸糊的。”“你还犟着逞能!这种人还是不要理他的好,下次他找你你别理他。”清霜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这人是副市长的儿子,现在社会这儿乱,咱们还是小心些。”咱们?这话儿听着特受用,清霜心里仍是把我和她当成一体啊,一听我跟梁庆见面这消息就特别着急,再加上夜里给我盖被子,她心中仍是深爱着我,至于那些生气的样子,看来也仅是对我出轨的不满的正常表现吧。
  “嗯。”我应了一声。
  “你……你这几天住哪里的?”“外面随便找了个地方住的吧。”“哦……
  “清霜低声应了一下,”你还是回来住吧。住外面不安全。“回来住?我心头狂喜,脑筋一转,便明白了清霜的意思,大概她是担心那个梁庆会找我麻烦,而我住外面的话,又不一定每天能看到我,她心里应该是担心吧。这可真是因祸得福,看来我还得谢谢那个混蛋。
  “嗯,你也不要太担心,清霜,咱到沙发上坐坐吧。”“你饭吃过了?”也不知是怎的,以前跟清霜在一起时,除了初恋那一会,从没像现在这么局促过,明明很想跟她聊聊,可脑子里却空白一片。两人呆坐在沙发上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我却感觉过了许久。
  “没,你呢?”“我也没吃。出去吃?”我握住她的手。
  “嗯。”她遥看了下窗外,我跟着看去,天已经黑了下来,小区里的灯都已经亮了。只见清霜收回目光,看了看我俩握着的手,说道:“渠梁,那个梁庆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没说啥,走,你去换下衣服,我们边走边说吧。”不一会儿,清霜便换好了衣服,竟换了一条天蓝色的连衣裙,那还是大四那年她生日时我给她买的,这些年来,清霜身材基本没什么变化,那衣服还是很合身的。不过,我却感觉有些奇怪。自从工作后,每次出去清霜基本都会换上较为成熟的衣服,以前学生时代的衣服就基本上不穿了。
  “呵呵,怎么穿上这件衣服了?又想当小女孩了?”“怎么?老了?不适合了?”清霜瞪了我一眼。
  “没、没。你穿什么都漂亮。好久没看到你打扮成青春少女的模样了。”
  “还青春少女呢,早就是黄脸婆了,否则……”“瞎说,你要是黄脸婆就没美女了。
  否则啥?“”没啥,对了,刚想起来,前天晚上爸爸打了家里的电话,说是下周一是爷爷的七十大寿,要是可以的话,尽量请假回家给爷爷祝寿。“”呀,爷爷的大寿都要到了!我差点忘了。“我这人记性本就不好,爷爷和爸爸又都过得农历生日,平时我就基本不怎么注意农历日期,再加上这几天总是太烦,我竟忘了这事儿。估计爸爸也知道我们这一代的这毛病,所以打电话来提醒了。
  “嗯,好,那我请个假。”“爸爸说要是去的话,就早点去,最好周六就先回去。”“好。”我点了点头。
  “那个梁庆找你说了些啥?”见她再次提了这个话题,我便把跟梁庆见面的谈话一一向她道来,听到梁庆想要金钱买我退出后,她竟笑了一下,打断我的叙述问道:“那他出多少钱你就卖我?”
  “卖你?你说啥呢?呵呵,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咯,出多少钱我都不卖,不过既然是我的人,就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做我的乖老婆,像以前一样。这两天打电话你都不理我,我心里难受,天天想着你。”
  “说的好听,想我怎么就只打电话?家也不回?”“不是被你赶出去了嘛,回来怕你生气。”“哼,是生气,不过你不回来我也生气。你当我就好受!这两天一想到你和怡岚的事,我就难过。”说道后来,清霜的语气急促起来。
  我将她半搂进怀里,“我知道你难过,这事咱们晚上再谈吧,先到前面的饭店里吃饭吧,看你都瘦了,晚上多吃些。”饭后回到家,清霜便跟我说道:“你先去网上看看,订下火车票。我先去洗个澡。”应了她一声,我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现在不是节假日,车票还是比较容易预订的。订好后我突然想起,要是给爷爷过生日的话,想必爸爸也打电话给小玉了,要是她也回去的话,不如也帮她订好。于是我便打了个电话给小玉,果然,小玉也接到爸爸的通知了,听我要请假回去,小玉想了想便也说要回去,不过,她却让我再订两张,说是怡岚也要去,我这才发现原来两个小丫头现在正在一块儿。我不想让小玉知道我和怡岚的事,简单说完这事情之后便挂断了。
  事情办好后,清霜还没有洗完,我便打开千千静听,想听点音乐。一开程序我在播放列表里就看到了一首歌——《鸭子》,想来是清霜这两天听的。默默地看着歌词,听着曲调,昨天怡岚和潇灵借歌表达自己的心情与想法,现在这首歌想必也反映了清霜最近的心情吧。
  “票订好了?你怎么也在听这歌?”清霜穿着睡衣走了进来。
  “好了。”我已经听了一遍那首歌,歌词也看了,心里大概也明白了清霜的心迹。“啊呵去吧,没什么了不起,什么都依你却看轻我自己。”电脑中传来这段歌句,我笑着看着她。
  她大概明白我了我的意思,瞪了我一眼,说道:“不过歌而已,得意什么,再说了,你接着往下听。”我当然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不过我可不相信她会像下一句说的那样,然后便关掉了。
  “刚刚我打电话给小玉,爸爸也通知她了,她也要去,怡岚在她旁边,说也要回去,我便订了四张票。”帮小玉订票没什么,只是帮怡岚也订了,以前倒是没啥,可现在这种情况,我还真担心清霜会不高兴。
  清霜站着沉默了一会儿,“订就订吧,渠梁,爷爷大寿,小政也会去吧?”
  “嗯,他应该要去的,他现在公司里帮爸爸做事,又不像我这样需要请假,老爸让他回去他还能不回?”“嗯。”清霜又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沉思什么。见她并没有对我提到怡岚产生什么反感的语言和行为,我放下心来。

 


  (11)
  “我去洗个澡。”既然清霜没有太大反应,今晚……嘿嘿,说不定可以温玉满怀呢。
  洗完澡出来,发现清霜已经躺在床上了,正看着一部电视连续剧,见我进来便关掉了。
  “渠梁,我明天去换个手机号。”
  “怎么突然想起换号了?”我心中一讶,于是清霜便徐徐向我道来,原来自从那天回家后,她常常接到梁庆的骚扰电话和短信,她觉得这人烦,电话可以不接,可是那短信却不能拒掉。清霜觉得现在她辞掉工作了,换个号,把号码通知给一些亲朋好友就行。想来她早就想换了吧,只是前几天我们之间闹矛盾,因此便拖到现在才想把号码换掉。
  缩进被窝,我伸手摸向清霜的身上,却被她一把抓住:“你干吗?”
  “不干吗,就想摸摸你。”我谄笑着。
  “老实点,不给摸。才让你回家你就想使坏。”
  “嘿嘿,好老婆,好久没亲热了,让我抱抱。从你出国后我就没碰过你。”
  “哼,我上次回来你不是折腾了我一次吗?”臂上一阵刺痛传来。
  “哎哟,疼死了,你扭我。”我这才想起那次近似于强奸的做爱,哎,那时候自己想的太简单了,竟真的以为凭借性爱就能把矛盾给解决。
  “扭死你,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清霜小手捶在我的胸上,眼睛又红了起来,泪水默默地流到了脸上。
  “乖,宝宝别哭。”我把她半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玉背,哎……“别哭,别哭。”见她抽搐不止,我抬起她的头来。她倔强地撇过头去,擦了擦泪水,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我让你回家住就是原谅你了,我只不过,只不过……”
  “嗯,小宝宝只不过担心我,是吧?”我对她呵呵一笑,她仍是倔着那股劲啊。“清霜,我爱你。”
  “哼,我不信。”
  “真的爱你。”
  “那怡岚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我都爱。”我回答地很干脆。
  “都爱?你不明白爱的,以前我以为你明白,但我现在发现,其实你根本就不明白。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只想他,不会三心二意地看上别的人。你说,要是我再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说你们两个我都爱,你能接受吗?”
  她这番诘问我无法反驳,其实我自己也诘问过自己这样的事,人是自私的,女人如此,男人更如此,而且千百年来的传统思想使得男人的独占欲更加旺盛,接受清霜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笑话!除非我对清霜根本不在乎了。
  “不能接受。”我还是很干脆地回道:“但我确实爱你,纵然有时麻醉自己放纵自己,可我知道内心的深处,永远都是你。我说你们两个都爱,我也知道自己这番话有点无耻。可我确实是这样,放不下怡岚,更放不下你。哎……爱其实不应该分多少的,但我觉得,我对你的爱意大于怡岚,这对她可能不公平。我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会随着接触的时间而慢慢变化,有的变得感情越来越深,有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淡。”
  “若是两人气味相同,感情总会是越来越深的,我和你之间相爱了七年,刚认识你时我爱你,现在我更爱你。我觉得我对你的感觉就像那酒,越久越香……
  哎,扯远了。以前,我对爱情充满着憧憬,很多时候的感觉跟你现在的感觉一个样,可看得书多了,自己发现有些只能是梦想罢了。“我沉默了下来,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觉得以前那种童话式的美好爱情越来越虚幻了,而且,男人和女人的感情理解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千百年的文化积淀下来,大多数男人还是梦幻着成功,对于男人而言,成功的表现有权利大,钞票多,女人多等等,男人们也就追求着地位、金钱、女人。不过这些话我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此刻可不是跟清霜说这些事的时候。
  “哼,都是那些黄书看多了吧,什么乱伦、SM、三妻四妾的,都是这些把你给教坏了,当时真不该放纵你,让你看这些东西。”清霜锤了我的胸口一下。
  “也许吧……”我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真不是个好说客,“清霜,我真的好想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回家吗?”
  “知道,你心里担心我。”
  “不单单是这样。你爱我远没有我爱你爱的深……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无助,觉得自己好无能。有时真想狠下心来把你忘掉,可自己总是不争气,这两天在家里,没事就会想起你,想到和你以前的日子,想到你现在花心,想到以前我们山盟海誓。我还是我,可你却变了。”
  “你知道吗?我很痛心,让我老公出轨的是还是我妹妹啊……不管你们有什么借口,那都不是借口!我真想就离你而去,可……可我又舍不得……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到后来清霜一遍捶着我的胸,一边失声痛哭起来。
  我默然无语,只是抱着她,任她发泄。她的这番表白大概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结果吧?利用对我的爱,迫使她接受让她痛心的事,逼她屈服于我所期望的那种选择。
  “清霜,清霜,我们一起好好过吧。”总有种感觉,此刻就如同在战场上,像是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我不知道清霜这番话语和举措是本能的痛苦表达,又或是逼我放弃怡岚的手段,又或是两者都有。我为我有这样的猜测而耻辱,不过内心深处那种邪邪的欲望却催使我想这些,并说出这番话来。
  “我们,我们是谁?”她抬起头来望着我。
  “你,我,怡岚。”我注视着她,慢慢吐出字来。
  清霜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你就那么希望享受姐妹共事一夫?以前见你看那些黄书我还不太在意,没想到你真的想把这些给实践了。现在我要是答应了,你是不是还会去乱伦?是不是还要跟小玉搞个兄妹恋?”
  “你别乱想。”
  “哼,想必你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吧?你别幻想了,我不会答应的。”她推开我,转过身子,过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给爷爷过寿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下,要么就好好跟我过日子,要么你就去抱你的怡岚,以后我们也不会见面了。”
  见她撇出这么一番话,我稍微明白了她的想法,大概她心中仍是深深爱我,想原谅我这一次,对爱人的独占欲占了上风,她想让我放弃怡岚,只是……这样一来,即便我答应了,恐怕以我和她的性情,以后的日子里总会充满愧疚,跟怡岚之间,也会变得尴尬——甚而至于可能是不再相见的结果。
  “清霜,你说,要是咱们好好过日子,以后对着怡岚,能心安吗?”
  “你别操心这个,你当那丫头离开你就不活了啊,过段时间肯定会好的,说不定还会遇上比你更优秀的男人呢。”她扭了我一把。
  “我说真的。”我抓住她的手,以防她再突然袭击我。
  “我也说真的。”
  “那我不考虑了,你两个选择我都不选,我要两个人都抱。”我露出以前跟她耍赖时的表情样,盯着她,看她如何反应。
  “你还是说真的?”
  “嗯。”
  她转过身去,手指紧紧抓着枕头,白皙的指头由于用力,变得通红。我伸出手,扳了扳她,她却执拗地不动。我摸了摸她的脸,湿乎乎的一片,清霜又在默默地流泪。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收回自己的手,盯着天花板。两个人一个半躺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个蜷曲着默默流泪,时间在我们的静默中慢慢流逝……
  就这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身子慢慢滑下,今天晚上,恐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心里觉得对不起清霜,可又纠缠于怡岚,我开不了口,想起前段日子的决定,我狠狠心,扯过被子,装作是要睡觉,也背对着清霜转过身去。
  不一会儿,清霜起来,出去上了个厕所,接着便发出鼻子抽搐的粗气声,我知道她这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让我安慰,以往两个人闹别扭时经常会这样,然后我便会抱着她,搂着她,哄她,两人便会重归于好。
  可这次我仍是不动,残忍就残忍吧,心中做了决断,我基本都不会更改,这大概是我骨子里的性格吧,自己这样其实是为了逼清霜屈服。
  躺了一会儿,我故意装出打鼾的声音,此刻自己怎么可能真的睡得着!虽然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内心还是期待着清霜能够转过身来。这种情景又让我联系到前两天在路上骑车,跟一个人抢一个空隙,两人都想过去,可空隙不大,只能一个通过,若是两人全要冲过去,必然会撞在一起。那天我心情不好,也就没有让,撞就撞!结果,对方最后无奈地刹车了……那是拿我的车子和身体安全在赌,今天则是拿我们的感情在赌……一样的赌,只是这次不知我能否成功啊。
  静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假装的呼噜声和清霜不时的呜咽,那感觉真是纠结。
  清霜终忍不住翻过身来,用力把我身子扳平,“叫你睡,叫你睡,这你都能睡得着!”
  “嗯,干吗又扭我?”我心中暗喜,装作被她弄醒的模样,然后伸手探过她的颈下,将她搂进怀里。最终,我还是赌赢了!
  “呜呜……每次都是我屈服,你这个大混蛋!”清霜停止了哭泣,伸手打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中,我能看出她眼中那股幽怨、那股无奈。
  “乖宝宝,不哭了。”我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根据我对清霜的了解,她现在虽然会对我娥皇女英的事情反对,但肯定不会出现前段日子的那种极度愤怒的样子了。她或许对怡岚还会冷眼,但对我,应该不再会继续冰冷如霜。这次的疙瘩比较大,我其实也没有把握这么快就把疙瘩消除,但只要她不再跟我纠缠这问题,表面上有所松动,以后慢慢再解开疙瘩就是。
  “你坏蛋,又欺负我。”清霜的娇躯在我的身边扭动着,听到她这话,我一颗悬着的心才完全放松下来。爱情会使人盲目,爱情会使女人变得年轻幼稚,清霜就是个例子。
  平时,在一些遇到家务事或者工作上的事,她总是会变得很严肃,而且处理这些事情来通常都很有条理,但一到了床上,清霜就会变为一个惹人爱怜的女孩子。她总会适时地对我撒娇,就算我原本生气,也会被她的娇嗲给弄得怒气全消。
  “我不坏,我哪里欺负你啦。你可是我手心里的宝。”突然想起前两天怡岚唱的那个最浪漫的事中的歌词,便张口说道。
  “还手心里的宝呢,我刚刚在那边哭你也不理不睬。”清霜赌气般地噘着小嘴,她这个模样特别可爱,我可是百看不厌,平日里就喜欢逗逗她,有时捉弄地厉害了她就是这副表情。
  “哭多了会让女人变丑哦~”
  “哼,丑也是你老婆。”
  “哇,咱们还没领证呢。”大概平时戏谑的话语说惯了,一不小心我就吐出这么一句来,以前倒是没啥,可今天这话可是大大的不宜,我心中暗自懊悔,好不容易清霜算是不生气了,自己这么一个臭嘴,可别再刺激到她。
  “哼,没领证你也逃不了,这辈子我是赖上你了,去给爷爷拜完寿后我就拉你去领证!”
  “嗷……疼死了!”我揉了揉被她扭红的手臂,“这么残忍。”
  “真的很疼?”
  “当然,你看看,都紫了。”
  “活该,谁让你说那种话,让我生气。转过去,我帮你揉揉。”
  我翻了个身,背部朝天,双臂打开,很惬意地趴了下来。“又不是帮你按摩,你全翻过来干吗。”
  “你把我扭得那么疼,就帮我按一按吧,好久没享受到你的按摩了。”清霜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平时空闲时我就喜欢她给我按摩一下,柔嫩的指尖有时轻轻撩过我的肌肤,让我痒痒的,有时又加大力度地按在穴位上,让我酸酸的。工作之余,享受一下老婆的温馨按摩,实在是幸福。
  听了我的话后,清霜微哼一声:“知道我的好啦?”然后素手就按上了我肩上的肌肉,一揉一捏,力道正好,不痛只酸,那种感觉,一个词:舒坦!我惬意地哼了起来。
  清霜的小手又慢慢滑过我的脊梁,双手变拳,稍微用力,从脊梁侧一指处按下去,直到腰部,然后便轻轻敲击,再换成掌,用力揉搓,待我舒坦地又哼起来后,她双手分开,四指并拢,侧面压着我的腹侧,大拇指按在腰部,酸麻的感觉再次传来,不过此次更为强烈。
  随后清霜的小手又按上了我的尾椎骨,洗过澡后,我只穿了件比较宽松的大裤衩,清霜先稍微帮我拉下一点,露出半个屁股,一只手按着我的尾椎骨,另一只手却在臀肉上抚摸。不一会儿,清霜两手离开,只用指尖撩拨着我的屁股,痒痒的感觉。
  若说之前的按摩还正常的话,现在,清霜已经开始在撩起我的欲火了。她挠我的手指,总是像是无意般地滑进屁缝,每次滑过,那种酥麻痒的感觉总让我紧缩屁眼,像是射精时的动作般,而我的小弟弟也慢慢变大,感到它慢慢探出头,在我的身下慢慢伸展。
  我呻吟起来,清霜听了我的声音,大受鼓励般,小手竟从裤衩上端伸了进去,开始抚摸起我的蛋蛋来。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只白嫩的玉手,捋过蛋蛋上的折皱,又滑过双腿间的缝隙。那只素手温暖如玉,摸到哪里,就感觉哪里所有的感觉细胞运动起来,想要紧紧抓住那触摸的感觉。
  清霜挑逗男人的功夫是越来越熟练了!想起初恋时她的青涩,让人不敢想象这竟是同一人。六年前的某个夜晚,刚确定恋人关系的我们手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仍是那条林荫小道。一路上我是心神不安,因为内心渴望着找一个机会,抱着她,能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嫩唇。
  小路上两人一句半句地聊着,我老是答非所问,或者又总是嗯嗯地应付了事,清霜那时也是清纯羞涩,她跟我是初恋,跟我见面时,欢喜中总也带有一丝紧张。
  平时我倒还好,可那晚存了个心思,因此也比较紧张。不过清霜倒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直到两人走到一个拐弯处,那里有一块石头,我示意清霜站上去,然后突然抱住她。我看了她一会儿,心里不停地纠缠着,想说我想吻你,但却又忐忑不安,紧张地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清霜生硬地问了一句:“干吗?”我没有回答她,大概她觉得如此暧昧的气氛下口气有些生硬,便又重复了下那句大煞风景的话——“你要干吗?”,只不过这次语气温柔地多了。
  那时我也青涩,还傻乎乎地回答她道:“我想吻你。”这话其实是在征求她的意见,生怕自己突然吻上她,唐突了她。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清霜嘤嘤细语道。听了她这番话,不等她有所反应,我就一把搂过她的头来,张嘴吻上了她的香唇。
  那时羞涩的她,在这么多年的培养下,已经完全成熟起来了。其实,被生活改变的不止我一个,清霜不也是嘛!人,总会改变的。此刻她撩拨我的手段,让我好想立马把她压在身下。
  “舒服么?”
  “嗯。”我刚答完,就感觉清霜的小手往下一探,温热的手指已然把我的小弟弟握在手中。那里早已肿胀,我配合着她,把屁股稍微抬起,清霜的小手就开始温柔地给我上下揉搓起来,不过只弄了两下,她便把手抽了出来,嘴里发出忍不住的笑声。
  “舒服么?”她再次问道,我半转着脖子,对她笑了一下,刚刚哭泣,导致她的眼睛有点微肿,不过并不减少笑颜如花般的美丽。左手轻轻一捋,将清霜半敞的睡衣拉了开来,昏暗的灯光中,白腻的肌肤显得那么耀眼。
  “你干吗?不准你摸。”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要扭,就是不给你摸,这么好的老婆你都舍得不要。”
  “谁说我不要的?”我猛一下翻身,清霜措手不及,惊呼了一声,身子便被我给扑在身下。
  “你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她噘着小嘴,不过此刻我并不担心,因为她是一副撒娇的模样。
  “不说这个了,清霜,我想死你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扒开她的上衣,将那对玉乳完全暴露出来。我呆呆地看着那两只玉乳,愣了一下,又猛然直起身子来,跳下床。
  “你要干吗?”
  “开大灯,床头灯太暗了。”
  “哼,没情调。”清霜咕哝了一声。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昏暗中虽有情调,可那昏黄的光线让我很难看清她的身子。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色,怎么看都有点别扭。现在大灯一开,那种耀眼的白又再次显现在我的面前——肤若凝脂般的感觉。
  洁白的乳房因为平躺的关系,乳肉向周围溢出,红润的乳头点缀在一片雪色中,就如同雪地里的鲜花一般,娇艳欲滴。我伸手一拢,大半的乳肉便被我挤了起来。这对奶子被我爱抚了无数次,仍是那么富有弹性。不过年龄摆在那里,它们成熟了,相较于怡岚的玉乳,更加柔软一些。
  见我不停地爱抚着她的乳房,清霜双手攀上我的脖子,借力坐了起来,秀发一捋,温热的嘴唇便贴了上来。一阵激烈的热吻过后,我松开清霜,身在坐向她的侧面,又欣赏起这幅立体的美画来。饱满的玉乳因为坐立,乳肉不再四扩,傲然挺立着。我伸手轻轻掂了下,“这两个宝贝仍然那么大,想死我了。”
  “讨厌。”清霜侧首对我娇媚一笑。
  “哦!”我大叫一声,便在清霜的一阵咯咯笑声中含住了我的最爱。美人的玉指在我的背上乱摸,腰肢更是扭动着,阵阵的摩擦让我感受着两人肉贴肉的紧密感。
  “小狐狸精,叫你乱动。”我一手抓住清霜的奶子,一手伸到她的腰下紧紧箍住。清霜更是配合地张开双腿,醉眼迷离地看着我。这丫头,迷死人的眼神顿时让我血脉贲张,腰间一挺,便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熟悉的温热,熟悉的幽径。也不知是何心绪,此刻的我竟只想大力冲刺,享受狂风暴雨。
  “喔……喔……老公,你……我好舒服。”没弄几下清霜便迎来了一次高潮。
  “呵呵,今天怎么这么快?”我稍微放慢了速度,捏了捏她的脸。
  清霜喘了几口气,“坏蛋,谁叫你这么多天不滋润我。”
  “我想滋润啊,这不是没有机会嘛。”我笑嘻嘻地看着她,不过清霜潮红的脸又绷了起来,“哼,还不都是因为你。”
  “呵呵,你这个样子真可爱。”我笑她道,确实,高潮后的女人故意装生气的样子确实有些好玩。“讨厌,又嘲笑我。”她噘噘嘴,红润的嘴唇还未收回便被我趁机吻了上去,同时胯下又再次加速。
  又折腾了她两次后,我抽出水汁淋淋的阳具,把清霜翻了过来。清霜乖巧地撅起屁股,大概因为高潮后的疲倦,她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颈下,双臂抱着枕头趴了下来。
  我正准备插入,清霜却突然哼了一句:“今晚不准弄屁眼。”
  “呵呵,不弄,不弄。”说着我便插了进去。这后进式可以清楚地看到清霜的屁股,圆圆翘翘的,从上面看下去,硕大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女人的曲线美被彻底地表现出来,而且,我还可以伸手抓住那两只白腻的最爱。
  自己的阳具在她粉色的肉洞中进进出出,刮出的淫液泛着白色的泡沫,每一次相撞都发出刺激的声音。“坏蛋老公,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清霜一阵急促的叫声,接着便闷在那里不动了,过了一会儿才哼着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还不射?”
  “怎么?”我应了一声,下面却狠狠往里面一撞。
  “我没劲了,下面酸死了,两条腿也酸死了。换个姿势吧,你在上面。”
  “不要,你在上面。”我躺下来,让清霜侧躺在我的身上,头枕在我旁边,噗嗤一声,肉棍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最方便接吻,而且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我可以握着那露出的一个咪咪。
  清霜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胸膛,眼睛却紧闭着,大概是有些累了,嘴里不再大声地浪叫,只发出低低的呻吟声。这副样子,倒有些睡美人的味道,怕折腾地她太累,我一手抱起她一只腿,另一手却紧紧把她抱在胸前,用力操了起来。美人儿虽是水做的,但玩的久了,下面的水干了可就不好了。趁着现在水多,赶紧把自己的欲火泄了。
  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把阳具抽出来,正准备射在她的胸前,却又被清霜阻止,“射在里面。”我有些惊讶,为了防止怀孕,平时我都是带避孕套的,今天一时冲动,便也没想去带,不过要射了,自然便想体外射精。
  见我发呆,清霜笑了笑:“渠梁,我想要个孩子。”
  “好。”不多时,汩汩热精喷薄而出,浇满了清霜的花心。

 


  (12)
  滔滔江水,一片灰黄。每次经过长江大桥往下看时,总是这副黯淡的颜色。
  此刻,我正坐在动车上,望着窗外。大桥与长江,也是南京的一个风景,不少外地的游客都会徒步穿过大桥,只是现代化的城市发展中,大桥虽然依然宏伟,可江水不再清澈,看着总是没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车速很快,大桥与长江转眼间便消失在眼际,由于还没有开出城区,眼前尽是一片片的小楼房,这些风景没啥可看的,我便收回目光。清霜斜靠在我的肩头,闭目休息。前面两个位置不时传来怡岚和小玉的交谈声,两个小丫头从车站见面时就很兴奋,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听。
  初时我还担心清霜和怡岚见面时两人可能会比较尴尬,没想到有小玉这个不算外人的外人在场,两个人语言和动作上都跟以前没啥两样,看得我直佩服她们姐妹。
  上车后两人也是心照不宣地,怡岚去跟小玉坐到了一块,看着两个人正常的表情,我真怀疑之前的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不过坐好后,清霜噘着嘴扭了我胳膊一下,然后凑到我耳朵边:“都怪你这个坏蛋,小玉在旁边,弄得我见到怡岚都不知道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反正买的四个位置是前后两排,我们坐在怡岚和小玉的背后面,并不像以前那样面对面,少了正面相对的机会,一路上也应该不会有太多让清霜和怡岚尴尬的机会。
  看着清霜平静的睡相,诱人的嘴唇就在旁边,我禁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清霜睁开眼睛甜甜地对我一笑,身子向我凑了凑,抱着我的手臂更紧了些。
  ************
  先是四个多小时的火车车程,再颠簸上近两个小时的汽车车程,我们一行四人终于来到了老家所在的村庄。
  近乡情怯,站立在路边通往村中的小道上,我的心情激动而又迫切,这里,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了。
  近几年老家变化很大,在我不远处便是新修的高速公路,从山中直穿而过,听说修这高速公路,村里被占用了不少耕地,政府也补贴了不少钱,爷爷和奶奶也分到了一些,以至于父亲在给他们每年的赡养费时他们总是推辞,说是村里发了不少钱,够花!
  “哥,爸爸他们早就到了吧,你打个电话给他们吧,他们说不定回来接我们呢。”
  “不要。”我笑着摇摇头,早在半个多小时前我便跟爸爸联系过了,告诉他我们快到了。不过我现在倒是不想打电话给他,村里的亲戚多年不见,都很热情,一个电话过去,不是说不定,而是他们肯定跑出来接我们。
  我们身上带的东西并不多,从这里到爷爷的家里也不过一公里,我很想走一走这故乡的小路。离开故乡时我九岁,这里虽然变化很大,可依然有很多我童年的回忆。和小玉不一样,这附近的山头和小河,几乎都踏上过我的足迹。
  现在我回来,身边还带着未婚妻,那种激动的心情自然跟小玉不同,我很想带着清霜和怡岚走一遍农村的我通往城市的小道。
  此刻正是中午时分,乡亲们通常都在吃饭或者午休,蜿蜒的小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初夏的小山坡上,野生的各种植物苍绿可爱,有的上面还开着几多或白或黄的小花,用力一吸,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怀着紧张的心情,带着她们三个穿过最后一个打谷场,“清霜,那座房子就是爷爷家。”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平房说道。房子自从我们搬走后,就基本没有大修大改过,依旧是最初的风貌。
  一座古式的大门,由墙边延伸出个L型的护墙,内侧种着两棵粗壮的榆树,树旁边则是一块用水泥粉刷的墙面,上面贴着一块块的瓷砖,组合成一棵傲立山峰的松树,旁边则是三个大字——迎客松。
  清霜走到树前,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然后又双手用力,试图摇晃那棵榆树,见没有摇动那棵树,她白皙的手指又抚上了墙面上的瓷砖。“真想不到农村的家里是这样的建筑风格,迎客松,呵呵,感觉挺奇怪的。”
  “呵呵,那个时候,我们这比较流行这个样子,就像现在南京城里建的商品房,现在都流行搞飘窗一样。”
  “我们赶紧进去吧。”旁边的小玉似是有些不耐烦,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路上提着包累的。
  “好。”现在也不急着向清霜介绍这些事,还是赶紧进家门要紧。我转过身子,跨上门前的台阶。“小心些,这个是门前的挡板,跨进来,平时大门都是开着的,晚上时会把它从里面用门插反插上。”
  进门后是一个大院子,相较于城里,农村的房子最大的好处应该就是有个大大的门院吧。一从像是个凉亭的大门里跨出来,我便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来了来了,渠梁他们也来了。”说着那人快步上前,伸手接过我手中的包。“哎呀渠梁,都好几年不见了,还认得二婶不?”
  “认得,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我笑着答道,然后身子往旁边一侧,三个美女凑上前来站成一排。“二婶,这是我的……”我指了指清霜,有些脸红,看看清霜,她也是满面绯红,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到我老家的亲人。“嗯,她叫柳清霜,柳树的柳,清风的清,霜露的霜。清霜,这是我二婶。”
  “二婶,您好。”清霜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大方地向二婶微笑着点了点头,见到二婶手上都拿着东西,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你好,你好,别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这闺女长得真好看。”二婶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这不是小玉嘛,干嘛躲在后面?跟二婶生分了?”
  小玉腼腆地笑笑:“没有,没有。”
  “二婶,这是柳怡岚,清霜的妹妹。”我指着怡岚向二婶介绍道。就在我为她们彼此引荐的时候,屋子里其他的人也都出来了。
  父亲弟兄两个,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后天爷爷生日,因此姑姑家的人还没有来,屋里只聚集了爷爷奶奶以及父亲兄弟两个及家人,十几个人聚在院子里,我又一一向各个亲戚介绍了清霜和怡岚,然后大家才回到屋里。
  加上我们四个,屋里一共坐了十三个人,原本颇大的房子也显得局促了些,叔叔便建议大家都到新盖的房子里去。新房子我也有所了解,这两年农村流行建三层的小别墅,去年父亲回家时,叔叔曾跟他说过此事,说是他家和爷爷家还隔着一段距离,现在爷爷奶奶年龄也大了,不住在一起照顾起来也不太方便,便商量着在村里拨的自家宅基地上也建个小别墅。
  父亲听说后便同意了叔叔的建议,虽然知道叔叔自己也有私心,就是去年我的堂弟结婚,还没有建新房,一直是住在叔叔家的。老家有个风俗,儿子成家了就跟父辈分家,通常情况下,家里宽裕些的都会给结婚的儿子盖新房,家里穷的可能就只好挤在一起,父辈搬到偏房中,将主房让给新人。
  叔叔家的房子虽然也不小,但身为父母,肯定也想给儿子一套独立的宅院。
  农村里兄弟姐妹们因为钱的事情,彼此闹的关系不好甚至僵硬的比比皆是,还好从农村走出去的我家比较富裕,因此父亲与叔叔之间没有因为钱的事情闹过,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叔叔提这个建议后,父亲便大概猜到了他的心理。父亲常年在外,对两个老人照顾总是有所不足,虽然提议让二老搬到他所住的地方,但老年人,更留恋呆了一辈子的这块土地,照料二老的事就落到了叔叔的身上,于是兄弟二人便很默契地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不过虽然如此,父亲还是觉得欠了叔叔很多,堂弟结婚原本只给他们备了一份床褥四件套以及一些喜钱,觉察到叔叔有这么个小心思后,父亲便决定把堂弟的新宅子也给解决了。此事跟叔叔一说,开始叔叔还客气推辞,但后来也便同意了。于是,父亲出钱,叔叔找人建房顺便建工,去年在宅基地上建了两套别墅,一套给爷爷奶奶以及二叔二婶,另一套就给了堂弟夫妇。
  农村建房很快,去年动工,今年三月份就建好了,爷爷奶奶和二叔一家便搬了进去,随后,二叔便把他自己原先的房子给卖了,他也征求过父亲的意见,想要把现在我们呆的这房子也给卖了,父亲没有同意,卖个房子收不到多少钱,而这里有着我们的过去,留着更有意义。而父亲回来,也是想先到这间老房里。
  现在大家都到齐了,这么多人挤在屋里确实也挤了些,于是大家便收拾东西跟着叔叔往新房子走去。新房子离这里并不远,也不过大概五百米的距离,一会儿就到了。
  “哇,好大。”到了那里清霜禁不住叹道,我知道她在叹什么,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房子,比起南京的商品房来说,这可真是大极了。两栋三层高的小别墅并排着,中间只隔了一道两米多高的围墙,围墙上有一道相同的门。
  每座小别墅前都有个被围墙围起来的方方正正的院子,光是院子,估计就有二三百个平方……而且,院子外面是一大块平整的场地,应该是自家的打谷场。
  房子也不小,占地面积大概有半个院子那么大,而且是三层,这一套下来,若是在南京,得几百万了。不过在老家这里,地加房子,两座下来也就四十万左右……
  大房子的房间多,因此我们的住宿不成问题,东西放下后,叔叔带我们参观了一下别墅,然后便给我们安排房间。父母住到了爷爷的那套别墅里,而我们五个则住到了堂弟的那边。堂弟原本住在二楼,因为他们刚搬进来不久,东西也不是太多,大部分房间都是空的。
  我和清霜选择了三楼靠东的房间,小玉和怡岚住在我们隔壁,小政住在西边的一间。放好随身带的衣物后大家又聚集到了爷爷那别墅的二楼客厅中,这客厅宽敞地很,全坐下来很有一大块空间。
  屋子里主要是我们的长辈在说话,其他人偶尔插个嘴,我和清霜坐在一侧,静静地听他们聊着村里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我听着有些无聊,便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忘在了老房子。于是我便向二叔要了钥匙,去老房拿自己的手机。
  刚出大门没几步,小玉跟了上来,“哥,等等我,我也过去一趟。”
  “你跟来干吗?”
  “嘿嘿,他们说的那些事我又不懂,闷在里面无聊,还不如出来看看,老家变化好大啊。”
  “嗯,变化很大。”那么多的新别墅,还有那高速公路等等,早就把现在的村庄装点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两个房子距离这么近,我们两个没聊几句就到了,刚进大门,小玉突然一皱眉头,“哥,我肚子突然不舒服,在哪上厕所?”
  “那。”我指了指茅房。
  小玉捂住肚子,小跑起来,还不忘叮嘱我:“哥,你找到手机后要等我!”
  我应了一声,走进屋子,只往床上一扫,便找到我那手机了。看了看时间,我便收起手机,斜靠在床上,等着小玉解决完。
  “啊!”我身子刚刚躺下,便听到小玉一声尖叫,接着又传来一声:“哥…
  …你快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赶紧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茅房前,推开门一看,发现小玉正提着裤子躲在墙边,面色煞白,额头上竟有几滴汗。再看前面,一只黑鬃肥猪正瞪着她哼哼。
  看到这副场面,我有些想笑,但看到小玉这副表情,又不敢笑出来。其实进家门给她指茅房时我也不知道这里还养着一只猪……茅房里光线黯淡,估计她进来时也没细看,便直接脱了裤子。
  农村里在茅房里养猪很正常,我小的时候家里也是这样,主要是为了积肥,人屎、猪屎、猪尿混在一起,可是上好的自然肥料,而且,有时猪还吃人屎,也算是猪的一种饲料了。不过这样混在一起,不方便之处就是人上厕所了。通常会把茅房砌成一个斜坡,斜坡旁边则是粪池,人蹲坐在高处将屎拉下。为了防止猪爬上来骚扰,茅房旁通常都会放着根赶猪棍。因此,拉屎时需要注意着猪,它要是乱动,就用棍子把它赶下去。不过,小玉明显忘记了这些。
  “小玉,别怕。”我向旁边一瞄,赶猪棍果然立在那边。
  “哥,你,你快把它赶下去。”小玉焦急地说道。
  “好。”我抄起棍子,作势在猪面前挥了几下,那猪便哼哼着退下斜坡,回到了粪池里。“你过来拉吧,给,拿着棍子。”
  小玉挪着身子重新蹲坐到高台上,看了看我手上的棍子,“脏死了,哥,你帮我看着。真是的,家里养什么猪啊!”
  我忍住没笑,拿着棍子,“好,我来当你的护花使者,以防这朵美丽的花儿被家猪给糟蹋了。”说道这里,我再也忍不住,笑起来了。
  “你还笑话我,哼,说话真难听,有这么说你妹妹的吗?”她小手捶上我的小腿。
  “哎呦,你轻点,我不笑了。”这一下确实蛮疼,不过貌似刚刚我的话确实不太好听,被猪给糟蹋,这话确实有点过了。
  美女的屎也是臭的,再说茅房里本来就是一股骚味、臭味,我连忙把茅房的门拉开,并把它扣在墙边,这下茅房里亮堂地多了。
  我看了看小玉,她绷着脸,额头上似乎又多了几滴汗,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脚,看这摸样,估计她肚子疼地厉害。眼光一飘,一团白光晃了我的眼一下,那是小玉白乎乎的屁股。由于是蹲着拉屎,又肚子痛,因此她的上半身紧紧靠着双腿,屁股就有些向后翘。这个姿势把臀肉绷得紧紧的,以前没太注意,这下发现小玉的臀部很是丰满,圆滚滚的两团白肉——真是极品美臀,看得我心扑通扑通。
  以前也不是没看过漂亮的臀部,无论是清霜,还是怡岚,那圆滚坚挺的屁股都是极品诱人,只不过此刻,由于这个姿势,小玉的丰臀更加性感诱人。
  “太龌龊了!”我晃了晃脑袋,心虚地看了看小玉,发现她仍在和疼痛做斗争,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刚刚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屁股上……

 


  (13)
  虽说心中升起了些罪恶感,可很快便又消失下去,不知怎的,我竟想起前几天清霜说的气话“是不是还要跟小玉搞个兄妹恋”来。心里明知这个想法很龌龊很龌龊,可下面竟然有些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而且,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到了小玉肥硕白嫩的屁股上,心里也有中想用手摸摸的冲动。
  过了几分钟,小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哥,给我点纸。”
  “喔。”我回过神来,掏出一袋面巾纸递给她。看她解决完毕,将要提起裤子,大概是看那漂亮的臀部将要被掩藏,我竟然鬼神差事地在她提起裤子前上去拍了一巴掌。
  “你干吗打我屁股!”
  “屁股!”这个同“乳房”有着同样魔力的词语让我精神更加亢奋,不知是不是这样狭小恶心的环境里影响了我的思维,我不但没有回答她,还更过分地伸手在她软中带韧、温热滑腻的屁股上狠狠地摸了把。
  第一次拍打可能震惊,但第二把的摸捏以及我脸上的表情大概让她也觉得我这动作有些过分了。她连忙提上裤子,脸上通红,急忙奔出了茅房。
  出了茅房,我便一呆,这才开始想怎么向小玉解释这件事。离开了那臭烘烘的地方,我的脑袋也变得活络了些,正经的解释不如玩笑式的调侃!
  小丫头跑的还挺快,转眼间就从院子里消失了,我锁好大门,向新房子那边走去,转过一个弯,见到小玉正站在那里瞪着我。
  “干嘛这么气呼呼地看着我?”
  “哼,装蒜!”小丫头见我来到她身边,突然伸出手来狠狠在我胳膊上扭了一把。
  “疼死了,不就是打了一下你的屁股吗?小时候又不是没被我打过,再说我打的又不疼!”
  “小时候是小时候,男女有别你知道不?女孩子的那里能是随便打的吗?”
  “我是你哥哥,打两下没关系,不听话了就要打屁股。”
  “你才不听话呢。”说着她又作势要扭我,我连忙躲开。“不能让你白打,你过来背我回去。”
  以前小时候,小玉经常会让我背着她,一直到初中,闹着玩时老是让我背着把我当成她的马。后来我到外地读书了,再后来有了清霜,就再也没有背过她。
  不知她怎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我本想拒绝,不过看了看这路上没有人,便同意了,嘿嘿,毕竟背着我也不吃亏。
  找了个高地儿让她踩上,我把她背了起来,现在这么热,这丫头下面就穿了条到膝盖的短裙,要把她撑住,我的手就得向后把她托住,这样一来,我便趁机光明正大地通过双手背后交叉,托住了她的屁股瓣。
  “得儿……驾,笨马快走!”小玉有些得意,伸手拍了下我的头,全然没有料到下面被我占了便宜。
  背了几步大概怕掉下来,她不再直着身子,双臂向前搂住了我的脖子,上半身紧紧压在了我的背上——两团软腻,真恨不得自己的背上有着手上的感觉细胞……
  “噢……你小心些。”小玉尖叫了一声,这是因为我见她害怕,便突然加快速度,由于重心不稳,身子便晃起来。我的身子一晃,小玉就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我,那软乎乎的肉的压迫感就更加明显。
  恶作剧刚刚开始……我心中暗暗想到,脸上也露出一丝想必很诡异的笑容。
  不过就在我打算再逗她一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先下来,让我接个电话。”我松开手,小丫头很不情愿地从我身上下来,“你刚刚是故意的,哼,接完电话接着背!”
  我没有理她,是纪潇灵的电话,我回家的事情她并不知道,不知她现在找我干啥,该不会是又想找我陪她打牌吧。
  “渠梁,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租个房子?”
  “租房子?”我很惊讶,她在我对门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有此闲聊中知道她的合同时间,现在该没有到期啊,怎么又想租房子?难道……脑袋瞬间转了好几个弯,其中还不免自恋了一把——该不会是抵挡不住我的诱惑,怕跟我暧昧下去迷失了自己,所以才想租别的地方吧?哈哈。
  不过接下来我就知道了原因:今天早上房东跑过来让她退房——不惜几千块
  钱的违约金,好在催的不是很急,给她几天的时间让她找新的房子,于是就想到找我陪她去看房子。
  虽然美女相邀是件好事,可我此刻并不在南京,当然,就算在也未必能陪得了。当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之后,电话中的她的口气颇为失望,不过,霎那间我想起,我不是在外面租着个房子嘛,现在回家了,那里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做个好人,让纪潇灵住那里,等到期了让她续租就是。
  而且,嘿嘿,在那里我夺走了怡岚的第一次,说不准,哪天意乱情迷,能在那里跟纪潇灵发生些什么——YY无极限,强身有强国!
  我这么一说,纪潇灵那边语气明显高兴起来,于是便和她约定当我回到南京后就带她过去,顺便当她的搬家苦力。
  刚挂断电话,小玉就问道“谁打的?”
  “公司同事。”
  “哦。”小丫头没有接着问下去,省的我解释,不过接下来她马上说道:“快点,继续背我。”
  “不背了,马上到家了。”
  “说话不算数。”
  “没不算数啊,我刚刚又没答应你接着背。”
  她瞪了我一眼,快速小跑几步,抢先跨进院子,还把大门给关上。不过这里是老家,她也只是做做样子。
  回到屋中,发现大家已经散了,只有父母辈和爷爷奶奶仍在屋里拉家常,我们这辈年轻人都回自己房里了。
  我爬上三楼,回到和清霜的房间里,看到她正在整理屋里的东西,见我进来便停下手中的活,“怎么去这么久?手机找到了?”
  “找到了,小玉突然拉肚子,在那边上了个厕所,我等她好了一起回来的。
  怎么?换了件衣服?“具体的过程我自是不会告诉她,便挑开了话题。来这里的时候,清霜穿的比较正式,现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便换了身便装。
  我走到她背后,一把搂住她,伸手攥住她的两只大咪咪。“你干什么?门都没关呢,快放手!”清霜被我吓了一跳,连忙挣开,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怎么了?回到老家就害羞不让老公抱了?”我笑嘻嘻地调侃她道。
  “这又不是自己家,你注意点,被爸妈他们看到多不好!”
  “你放心,他们在聊天呢,而且他们还在一楼,我们这是三楼,他们哪能看到。”
  “那你把门关上,小玉他们也住在这里呢。”
  “好。”
  关好门后,我拉着她走到窗前,这房子建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从我这里的窗子往外看,可以看到一个大坝,以及近处的一条小溪。
  “看到那边的桥没?那里有一条小溪,我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玩。”我一手指着不远处的那座桥,一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扣和胸罩,从衣下探手过去,抓住一只柔嫩的乳房。
  “嗯,看到了,明天要是没事的话你带我去那里玩玩吧。”
  “好,那小溪里有不少泥鳅和小螃蟹,记得以前有一天,我带着小政在沿着小溪往上,抓了好多的螃蟹和泥鳅,后来回家让妈妈用油炸了吃掉了。”
  清霜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把我推开。“你先别摸了,我出去一下,找小政说件事。”
  “说啥?”
  “问他个事情,你在这里等我下吧。”说着她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拽出来,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好。”我走到床边,斜斜地靠到被子上。这床有些熟悉,钢丝的,小的时候住过一段时间,后来送给叔叔家了,现在又被搬到了这里。
  我翻了个身,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些。平时在公司里,由于天天盯着电脑,因此养成了每天都要稍微午睡会儿的习惯。今天中午没睡,现在闲下来了,竟有些困意。
  很快我便睡着,等我醒来时,看了看手机,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清霜仍然没有回来,奇怪了,她找小政问啥事要这么长时间。我揉了揉眼睛,开门出去,打算到小政那边看看。
  不过刚开门,我就发现小玉和怡岚的屋门咯吱一声,接着小玉走了出来,“哥,你站门口干啥?”
  “没啥,我正打算去小政那边。”
  “哦,你找清霜姐啊。”
  “嗯,你怎么知道我找她?”
  “嘿嘿,刚刚我去找小政时看到她了,她俩好像在说什么事,见我进去就不说了,我问还不告诉我,哥,你知道不?”
  “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了告诉我。”
  “你真八卦。”正说间,大概怡岚听到了我的声音,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跟我对视了一眼,接着便躲开我的目光。
  哎,有些冷落她了……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容易把水端平啊。
  “哥,你跟我出来一下。”
  “干吗?”
  “跟你说件事。”小丫头诡秘地笑着。
  很奇怪……我看看她,又看看怡岚,没发现什么异常,“啥事要出去说?”
  “出去就知道了。”
  “好。”反正也没啥事,本来只是想过去看看清霜在不在小政那边的,既然还在里面谈事情,那就等她谈完再问好了。
  本以为到了院子里就行,没想到小玉带着我出了家门,“哥,老房子的钥匙你还拿着吧?”
  “嗯。”
  “走,到那里面去说。”
  “啥事这么神秘?”原本还不是太好奇,见她这样,我的好奇心倒被她给勾了起来。
  “到那里就告诉你,别急。”小玉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只不过她平时在我面前随便惯了,这么个样子在我看来,有点好笑。
  到了老房子进屋后,小玉还关上门,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干啥?这下可以说了吧?”
  “哥,我问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跟怡岚发生过关系了?”
  初听此话,我愣了一下子,不过联想到之前怡岚的表情,我心里已经猜到了个七八分。小玉如此精灵,怡岚漏点破绽肯定会被她给发现,然后肯定会被小玉给追问,估计是她没有顶住。只不过小玉反过来问我干啥?若是说为了确认大可无此必要,难道说要来质问我怎么对待怡岚?
  “愣什么呀,你快回答我啊?”小玉推了推我。
  “你猴急什么?”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只好先随口应付了一句。
  “谁猴急了,看来肯定是有这么回事了,看你心虚的样子。哼,今天我已经问过怡岚了。”
  “你既然问过她了,那有没有不就知道了吗,干吗又过来问我。”
  “好哇,你们真的发生关系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过。”难道怡岚没被她逼问出来?现在又跑到这里诳我?
  “哥,你别装了。我早就发现怡岚不大对劲,今天下午我和她在屋里时我就问出来了,不过,当她承认和你那个后我还不太相信,所以才想再问问你,哼,现在看来是真的。”
  关键时刻,还是跟哥亲啊——想不到我这妹妹把我想的如此好,怡岚都承认了还怕她欺骗她,特意跑到我这里确认一下。
  “哥,你跟怡岚发生关系,清霜姐咋办啊?她知道不?”小玉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见她一脸凝重的样子,我突然感到有点好笑,这么关心我?还是太八卦?这事情我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现在小玉精明地打探到了,还是让她守好这件事。
  “跟你说啥啊?这个不用你操心,你把这事闷在心里,把它烂掉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和怡岚发生关系,要是清霜姐知道了咋办?这次虽然回来主要是为了给爷爷过寿,但我看的出来,你带清霜姐来,意思不一般,上次跟妈妈打电话说来给爷爷过寿,妈妈就跟我说带清霜见见长辈,回去后把你们的婚礼给办了。你想想,现在你跟怡岚发生了这种事,要是让清霜姐知道了,有你好受的,要是再让爸妈知道了,更有你受的。”
  咦?这丫头为我想的挺多的嘛,不先过来质问我为何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责怪我做出这种事情,倒是先帮我想着可能的忧患。
  “那你认为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小玉闷了一会儿,皱着眉想了一下,憋出句:“不知道。”
  “那我跟你说有啥用。”
  “我现在不知道,回去帮你想嘛,这种麻烦事,哪有马上就想出办法来的。
  办法没想出来之前就只有先瞒着了,我回去尽量帮你遮着掩着,不能让怡岚在她姐面前露出破绽。至于哥你,在清霜姐面前更不能露出破绽了。然后我们慢慢想办法。“
  “好啦,这事不用你操心了,你也不用帮怡岚遮着掩着,只要这事情不要乱说就行,不要让爸妈知道就行。”
  “哼,不识好人心。”
  “没有,这事清霜已经知道了,所以你也就别想着怎么遮着掩着了。”
  “啊?她已经知道了?那你们之间……”
  “有不愉快,我不想说这事,你也别问了。”
  “好,我不问这个,我问点别的总行吧?”
  “你想问啥?”
  小玉凝重严肃的表情变得轻松下来,笑嘻嘻地说道:“哥,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和怡岚那个的?怡岚怎么会和你好上呢?你可是她未来的姐夫啊。”
  我这妹妹可真是八卦,反正她已经知道这事了,于是我便把和怡岚好上的大概时间说了下,这丫头听了日子后又追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得知我和怡岚开始暧昧就在不久前,她有些惊讶,接着突然问了一句:“哥,你们两个是不是怡岚先主动的?”
  “嗯,算是,怎么?”
  “哼哼,清霜姐真可怜,女孩子一向你主动你就把持不住,我看那个纪潇灵也有问题,你是不是也跟她发生关系了?”
  “你瞎说什么?没有。”
  “现在没有,估计以后也会有。”小玉看着我,一副很肯定的口气。我心里一震,是啊,我跟纪潇灵之间也有着暧昧的关系,前段时间还真有不少机会可以把她推到呢,只不过自己一直被清霜和怡岚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保不准,自己又出轨了。
  “看看,我说对了吧……清霜姐真可怜,哥,你是个大混蛋。”
  听了她这句话,我注视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小玉,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很混蛋?这么好的老婆不好好珍惜,还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嗯,可以这么说!”小玉话锋又是一转:“哥,以后你别再乱勾搭女人了,虽然我不知道清霜姐怎么处理的这事,但我觉得她肯定很痛苦。而且,我觉得,怡岚估计也得不到幸福。算了,你也不让我问,我也省得操心这事,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好。”看来我这妹妹是真心为我着想呢,只不过,她本是好意,可却对我没啥用处,反而让我的心情变得有点差。
  虽说自己算是利用感情暂时解决了问题,但——这也是我心中的一块痛,人都是有感情的,在这事上,清霜心痛了,屈服了,难道我就不会因为她的痛而心痛?当触及到此事时,我也是心里不舒服的,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去治愈清霜、怡岚以及我自己心中的痛楚,三人的观点此时都肯定有所不同,只有期待着以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三人达成某种共识,有些在意的变得不再在意,那才会真正抹平痛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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